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惑世歹妃-第9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赤殿下,你虽位高体贵,却鲜少重责下人。”蓝云悠冷冷地勾唇:“不过是仗着玉儿护婢心重,晓得她不会眼睁睁看着丫头去死,这才故意拖延拿大,好教她心生愧疚罢!”
赤冽轩更冷地哼道:“蓝太子言之凿凿,我无借口可推。你既洞若观火便该知晓,此番不管那丫头是死是活,我与珣儿都会纠葛得更深。”
“你的险恶用心这般昭彰,就不怕玉儿知道了,会越发厌弃于你?”
“有能耐你便去打小报告,我且盼着她来质问呢。”
“赤冽轩,厚颜无耻也该有个限度!”
“蓝云悠,你背后搞小动作有限度吗?”
砰!哗!
巨大的闷声过后,沉浸在无理智幼稚舌战中的某太子爷垂眸望了望脚边的粉彩瓷碎,撇脸瞧见帘外娇人,如梦初醒地掠了过去。
赤冽轩亦转过身,下意识地抬起眼,然而面前已是灰黑一片。
青隽远远觑见他比前刻愈加无神的双目,扫了扫地上的一众,沉声道:“除了医官,其他人都下去。”
“慢着,”
赤姓固执皇胄的声音横来,青隽不免紧了紧眉心,恐这厮又想折腾新花样。却听得他平静而缓缓地道:“方才的情形,倘若我从旁人口中听到半个字,你们知道后果的。”
领头的管家模样中年男子忙连声应是,众仆也早收起许多脸八卦,噤若寒蝉地踮着脚尖退出门去。
赤冽轩仍是面朝米珠帘,现出笑模样:“珣儿,你果真来了。今日不是要陪伯父伯母回青城去么?我就知道你舍--”
后面的话被破空飞至的一团帕子直接堵在嘴边。
赵明月放下捂着半边羞窘老脸的左手,再将丢出帕子的右手转向离床数米远的三名医官:“你们的职责是治病救人,不是趴着跪人,还不快过去!”
医官们是锦炫斯派过来的,为首的即刻便朝赵明月拱手道:“夫人息怒,不是敝臣等怠于职守,实在是…”
病人太任性,本事太大,背景太硬,他们…太为难。
赵明月默默替他们吐着槽,视线落在几人教碎瓷划溅出血痕的手背上,冷不丁便惊叫一声,旋即撇脸看向蓝云悠。
她家太子爷会意,虽然不情愿地青黑了俊庞,仍是配合地大步迈近,急道:“谁让你进屋子里的?这里都是碎块,危险得很。快教我瞧瞧,是不是扎到脚脖子了?”
随即瞄了瞄青隽方才特意开辟出来的、长宽俱可保小姑奶奶安全无虞的绿色通道,将旁边的渣块往更远处踢了踢。
等不到他后面的动静,赤冽轩瞬间焦躁起来:“到底有没有伤到?蓝云悠你不是很能耐么?怎么一个简单的状况瞧了这么久?”
“你能耐,那你帮我看呀。”赵明月狡黠地掀了掀唇,嗓音却是含讽带嘲:“哎呦我差点忘了,你这会儿两眼一抹黑,再大的能耐也使不出来吖!”
说话间已抢至床边,抬起赤任性的下颚:“赤冽轩,你有能耐就继续固执下去,最好以后再也看不见,连我的半点影子也看不见!”
赤冽轩不言不动,双眸依旧湛蓝,如海洋,如天空,只是海洋少了鱼儿,天空没了飞鸟,再无生动可言。
赵明月几不可察地叹了口气,松手朝医官招了招。
三名医官抖着腿挨过来,一个检查,一个准备,一个战战兢兢地给赵明月递眼色。
“哟,常闻金钻医疗事业先其他都城一步,果然分工十分明确呢。”赵明月笑睇医首捏着银针的手:“你抖成这样,给他扎坏了怎么办?”
蓝云悠将她拉离床畔,冷声道:“扎坏了才好,最好傻了瘫了,看他还怎么纠缠你。”
赤冽轩从沉默中回转,滟然展唇:“真要那般了,我便能纠缠珣儿一辈子了。”
“都闭嘴!”
赵明月瞧瞧越发紧张的医首,努力压下怒火,软声宽慰:“别有负担,尽力就成。”
“干嘛对他笑得这么甜?”
“为什么对他说话那般温柔?”
……
闭了闭眼,赵大小姐收起甜笑,嗓音霍然凶狠:“三位大人,随便扎,扎坏了算蓝太子的。”
-
一盏茶过去,医首小心翼翼地取回针,朝三人拱手道:“贵客症况殊异,还请蓝殿下、兆凌殿下移步容禀。”
“不必!”
“不必了。”
赵明月淡瞥与她异口同声的某贵客,“既然赤殿下自己都这般坦荡,我们更无需有所隐瞒。”
何况他本为不世医才,又有什么病情能瞒得过他呢?
于是便听得医首道:“正如蓝殿下所断,那掺在香炉里的‘遍芳丛’虽对女子与寻常男子颇有效用,却于贵客这般内力深厚者无碍,然若遇上贵客体内的毒,却可损身动髓。”
“什么毒如此神奇?”
赤姓某贵客朝蓦然出声“关心”的姑娘那方勾了勾唇,神色明显的快慰。
蓝氏毒仙瞄了眼自家毒艺初深好奇心正盛的学生,亦牵唇,难得不现醋样。
那医首乍闻赵明月的疑问便微赧了老脸,此刻又见氛围大为缓和,即着紧道:“可与‘遍芳丛’合效之毒不上十种,敝臣惭愧,虽排除去六七种,仍无法确定贵客所中为何名。敝臣斗胆,敢请贵客详述饮毒原因及这十几年来的发作细况。”
赤冽轩拿虽无法视物却依旧慑人的眼神瞟了瞟他,“你是大夫都瞧不出来,本王这个病人又从何知晓?”
下刻收到小姑奶奶不满的咝声,复沉下喉音,寂落隐约:“年月太久,记不大清了。”
医首噎了噎,果断将求救的信号发送给在场唯一的女眷。
赵姓某学生动了小半会子脑筋也没把那毒跟自己记忆库里的对上号,只好将求救信号增强数倍,再转发给她家蓝老师。
蓝云悠瞅着她可怜兮兮的小眼神,不由笑着捏捏她的腮,随即正色道:“你们自去开延缓毒性的方子,先给赤殿下服用。待本宫确认了毒名,再作其他打算。”
医官们忙不迭领命退下,生怕任性的病人再出幺蛾子。
赵明月亦缓了缓气,抚掌道:“那我们也走吧。我还得去瞧瞧燕家妹妹呢。”
“不准去!”
赤姓病人一捶床柱,瞬间遏止了某大小姐深挖豪门花边新闻的八卦心,直举手作保证状道:“不去,坚决不去,马上回家!”
而后也不管那人脸色霎时变得更加难看,只阔步前行,致力于在他想起问清漪罪之前消失在这是非地。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298 何以烦厌
可惜小酷哥清宵不从她愿,在她前脚将将抬起时,便把她阻在了高槛内。“娘娘好一副冷漠无情的铁石心肠!”
赵明月按住青隽手背,朝他扬眉笑道:“依你之见,我是不是应该立刻就收拾了东西搬到你家主子的宅邸去,一日三餐亲问、衣不解带伺候呢?”
清宵肃凛着眉,冷冷道:“我才不愿娘娘在爷跟前乱他心思,不过担心主子不肯安生养病罢了。”
赵明月无奈摊手:“那你有何良策?”
“很简单,罪魁伏法,娘娘不必躬亲相伴,爷火灭气消,病情自然会慢慢好转。”
个死孩子,年纪不大长得又俊,心肠咋恁狠呢?
赵明月瞪了清宵两眼,端着笑踱回他家主子身边。“赤殿下,您大人有大量,不会真跟我家那个不懂事的小丫头一般见识吧?”
赤冽轩敛睫,幽沉的蓝眸令人捉摸不透。“你说呢?”
“我说,我说啊…”
赵明月蹙眉,望着清宵认真道:“我说小酷哥你肯定见过清漪不少次。”
“那又如何?”
“那你必定十分喜欢她了。”
“我与那丫头少有言语,娘娘为何凭空捏造?”
“俗话说,爱之深,责之切。你往时对她多有期待,如今恨不得她死,必定是对她失望至极了?”
“娘娘越说越离谱,那丫头空有一张漂亮脸蛋,满脑子稻草,我何曾对她有过期待?”
“没有期待?那便也不会失望了?”
“不会。”
“所以你其实并不想她死,对吗?”狡黠地弯着璨眸,赵大歪理家笑睇不觉语塞的小酷哥,递给他一个“我懂你的忧伤”的眼神。
旋即俯身按住赤冽轩的肩,收起笑意,沉声道:“方才清宵有句话说对了,清漪就是个绣花枕头,制香技艺有多好,脑筋就有多不好。冽轩你放心,我很快就会给你一个交代。”
“交代?那么我的眼睛呢?你拿什么来交代?”
个厚颜无耻的,自己任性胡为,还敢借题发挥!
赵明月暗忿,垂眸欲斥间望进赤冽轩再照不出她面孔的双目,心下多少有些酸涩,不由软了软嗓音道:“只要你好好配合治疗,眼睛很快便能恢复如常的。”
“我为何要配--”
“我会日日来探你,直到你看得见。”
赤冽轩微翘着唇角住了口,一场幼稚任性与淡漠洞明的交锋似乎输赢立现。
--
三人出得苑门,青隽先行一步,按原计划护送岳父母出城。蓝云悠目送他的轻骑队奔远,倏尔转回脸,牵着娇人素手的指节蓦地用力。“真的假的?”
赵明月骨碌下眼珠儿,意识到蓝大毒仙铁定不会怀疑赤冽轩失明的事实,于是望着他似阴非晴的渊瞳,轻快道:“你觉得呢?”
蓝云悠立刻酸了喉音:“你同他说话的语气都越来越像了。”
赵明月毫不客气地反手掐了他一把,“真假不重要,关键是诚意到。我去探病时,你陪着不就好了?”
蓝云悠牵了牵唇,浓黑长睫飒然敛下。“锦弟回头便会令人将你那丫头送去门里,好好教导一番。”
赵明月赞同地点头:“往褪一层皮里教导,让她明白世间险恶。”
蓝云悠奇道:“我当你会护短,要同我们耍上半天赖子呢。”
被娇人一横,随即恍悟:“原该如此,以期更长久地护短。”
赵明月瞅着他,凤眸慢慢流转出璨光。“咱家太子爷真是越来越贴心了。要是你愿意再应我一个小小的请求,那简直堪比我的贴胸小肚--啊呸,贴心小暖玉吖!”
蓝云悠垂眸笑睇抱着他手臂耍宝的娇人:“为了不让我插手讯问你家婢女,你委实不遗余力。”
“我也做过婢女,深知她们不易嘛。”
璨眸儿挣得圆溜,盈满崇慕,显得蓝煦翥翾爷的前任贴身大侍女格外真诚:“我遇到了一位好主人,保我无忧无虑,当然应该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努力奋进、向他看齐了。”
蓝姓好主人教这迷汤灌得晕晕乎乎,十分好说话地送他家好学侍女回了逐月院、撤了看守她家婢女的守卫,离开之前甚至忘了嘱咐她素常一日照着三遍念的重大事宜。许久之后,待他回想起来,便只能一边暗恼一边同夙愿得偿的赤某人再度打得不可开交了。
***
赵明月立在柴房门口,拧眉瞅着昏睡过去的妄为丫头。
“不是她心大,是蓝主子将她点晕了。”澜漪见自家小姐安然回归,便知妹妹死罪可逃,淡定地蹲下身,毫不客气地狠掐她人中。
清漪痛叫一声醒转,一望见赵明月便哇地哭了起来:“小姐,小姐你一定要救我,我什么都不知道,迷迷糊糊地出了趟门,清醒过来时就被捆了,说我给燕宗姬下了药,还意图谋害赤皇爷,炮制天家丑闻…”
赵明月扣住她乱晃的下巴,“确实如此。”
清漪眨巴下泪眼,嚎啕得越发厉害:“我虽然不如姐姐晓事,但也懂得本分。谋,谋害皇胄,我绝对不敢的!小姐,小姐千万要相信清漪!”
赵明月示意澜漪扶她起身,扯扯她的腮。“先别号丧了,要哭也是你姐姐哭你。你现下赶紧理清脑筋,将今日晨起后到被捉住前的举动全部说与我听,要多详细就多详细。”
澜漪哽咽着慢慢控制住情绪,知道小姐这是打算替她强词夺…寻找理据以证清白,便仔仔细细地回忆,小心翼翼地组织语言,生怕漏掉什么关键点。
“所以你果真存了将他二人凑成一对、想凭此教那位皇爷绝了对我心思的歪脑筋?”
在闯了祸的丫头前前后后颠颠倒倒地将所有细节重复了数遍、甚至连她擤鼻涕用了哪根手指捏了几下鼻子都交代得清清楚楚之后,她家小姐果断给这胀脑魔音按了暂停键,顺手戳戳她的额:“那你当真活腻歪了。”
澜漪继续抽噎,慌乱少了些,委屈多了几分:“小姐明鉴,奴婢只是想替小姐分忧罢了。不瞒小姐,奴婢近日总在琢磨,赤皇爷风姿独绝,各方面都不比四位主子逊色,小姐不欢喜也就算了,为何还有所厌烦呢?”
“你操心操得还挺多。”
赵明月瞄了眼澜漪,蓦地抬指封了她的声音。
“小姐…”
“她太吵了,先回屋。”
言罢便转身出了柴房,若有所思地顾自前行。
是啊,她到底为什么会讨厌赤冽轩呢?
论诡诈霸道,论奸险厚颜,那四只当初纠缠她时更没底限…
到底是…为什么呢?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299 为谁追忆
待澜漪扶着妹妹在内室坐好,赵明月已收起了捉摸不透的扰心思绪,吩咐她放下窗幔门帘,关好格扇,自去忙活。
澜漪环顾着昏暗严实的房间,不解道:“小姐,您是要?”
赵明月坏坏扬眉:“密室杀人。”
不等澜漪再言,便挥手遣退她。“我不唤你,不许擅自进入。”
说罢便解了清漪的哑穴,在她对过选了个舒适的位置坐稳,清亮的璨眸定定地将她望着:“妞,现在你不要再瞎操别的心,只需专心回忆近日来出门后的情状,尤其是遇到的人与听过的话。我接下来要问你一些问题,是便点头不是便摇头,记得起来的可多说几句,但切忌勉强多想,明白吗?”
清漪毫不迟疑地点了点头。
赵明月随之满意颔首,“今早的虾滑,是你做的吗?”
清漪点头。
“你姐姐比你大两岁,对吗?”
点头。
“霄汉是个小矮子?”
摇头。
“这里是青城?”
摇头。
…
数十个问题下来,清漪的眼神逐渐迷蒙,意识渐渐不受自己控制。
赵明月在她耳畔打了个响指,嗓音愈发惑人:“有一名女子,同你打听过赤皇爷或燕宗姬?”
“没有”
清漪开了口,声线平直。
“那便是一位公子…”
“是,有,有的。”
赵明月望进清漪蓦然波动的双眸,无语暗叹:花痴难过美男关吖!
旋即又牵唇俏笑,抖擞着精神开启了深一层研问--终究是教她寻着了蛛丝马迹,晓得有人从中作梗。
******
乍寒还暖的秋光撞破窗棱散入床帐,透着股经霜带露的清鲜。赵明月加深了呼吸,舒惬地翻到另一侧准备再赖会子床。奈何腹中饥饿难耐,又有帘外嘈语续断,鼓动耳膜,于是便慢慢坐起身,懒洋洋地活动着筋骨。随着神思醒转,迷梦深处的那片记忆悠然清晰,如平地之上兀地凸起一崖窄峰,尖利得教人无法忽视。
“澜漪。”
她开口唤人,嗓音轻而微哑,仿佛从未睡过这般久。
一道人影急急奔进,门扇即刻被甩到墙上。赵明月定睛一瞧,顿时激灵着清醒了身心。--云大寨主都在皤云寨与金钻打了个来回,岂不是说明她至少睡了近一个礼拜?这次她会不会被吊起来打?
不敢细思,大小姐果断站起身往那人怀里一扑:“凤凤你终于回来了,一睁眼就看见你,我好开心!”
“可我回来就见你闭着眼,有些不开心。”
“矮油不要在乎那些细节嘛。”
眼见云凤泽轻轻地将她安置回床上,眉目柔和地替她擦脸洗手、搅拌热粥,赵明月心头却明晰,他亲口说了“有些”不开心,那定是十分不开心了。
于是咬了咬唇道:“凤,你听我说--”
“先吃东西。睡了六个日夜,你不饿么?”
果真睡了这么长时间?
赵明月微愕,咽了粥又接着道:“我这样做--”
“吃完再说。”
唉,委实气恼得厉害吖!
赵明月抬脸望望她家大寨主清寒俏激的面庞,相当乖巧地将一碗粥吃得干干净净。
云凤泽给她擦完嘴巴,淡淡道:“我还有些公务要处理,你好好--”
话音未落便被整个儿扑倒,教他家野性难驯的母老虎好好地亲了一遍,凶巴巴道:“公务比我还重要么?!”
“你最重要。但我此刻只想去处理公务,不知赵姑娘意欲何为?”
意欲何为?
赵明月咬牙,受不了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死样。“你要不要听我解释?”
“不要。”
“到底听不听?”
“不听不听。”
男人任性地闭上眼,竟透出几分小女人撒娇的意味。
赵明月璨眸儿一转,应景地呲牙奸笑:“那本姑娘就将你先奸后杀,省得看着烦心!”
说着便去脱男人的外衫,两人你扯我拒,在床上闹作一团。云凤泽给小姑奶奶这么一通蹂躏,心头郁火急速转作腹下欲火,也顾不上生气了,只赶紧制住她道:“宝贝儿别闹了,除非你想再睡上三天三夜。”
赵明月确实有些晕乎,但仍紧紧搂着她家寨主。“那你别生气了。”
云凤泽垂首凝视她,不由轻叹:“我什么时候忍心与你置气了?你这样有主意,我不过是多余担心罢了。”
“没有主意没有主意,我左边脑子里是水,右边脑子里是面粉,稍微一动便成浆糊了。”抚着上方的清颜,段家玉珣人如其小名地娇且乖:“这次纯属失误,我原本只打算浅浅地试探清漪一下,不料竟失去了控制,越问越深了。”
见她家寨主又欲笼眉,忙攥住他的手指,一面晃一面狗腿地笑:“就像我一同你分开就控制不住地想你,见了你就控制不住地想亲你一样。”
云凤泽此际已是满眼缱绻,全没了怒怨的空间。缓缓地给他家宝贝儿理好衣服,捋着披落在自己前襟的青丝。“我瞧你那丫头笨手笨脚的,也控制不住地将她发去锦兄那门里封闭培训了。”
“应该的应该的,悠悠也早有此意。”
提到自家霸道前老板,赵小侍女不由缩了缩颈子。“悠悠呢?”
云凤泽淡瞥着她:“被你气回家了。”
“回蓝域了么?”
那敢情好。
赵小没良心的舒气欲乐,下一刻对上某人的凉眸,贼笑瞬转讪讪:“可见此番摄念对我的身体并无多大影响哈。”
云凤泽暗叹,晓得严令小姑奶奶下不为例也是空话,只在心内筹谋着良计,面上却是越发温软。“那你此次可有收获?”
“收获可大了!”
赵明月乐颠颠地正准备献宝,蓦地想起自深眠中寻回的幻梦般的记忆,忙下床奔至门口,将栓子牢牢扣上。
云凤泽含笑道:“那般机密么?”
赵明月定定地将他望着:“怕你生气,丢下我跑了。”
尔后便重新偎进他怀里,沉静着眸光开了口:“十岁那年,我还生活在另一个时代里,平日里别提多健康。可是有一天,我莫名其妙生了场病。那病来得蹊跷,原因不明,除了昏睡也没有别的症状。我睡了整整一个月,醒来之后照样活蹦乱跳能玩能闹,生活并没有产生什么异动。”
“真的没有变动吗?”
赵明月仰脸看进云凤泽澈透如暗夜水晶的褐瞳。“自然是有的。”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300 蓦然旧事
“我爷爷从前并不癖好怪力乱神,但是我醒来后发现,他一月之间就成了一名爱掐好算的卜师。”
云凤泽沉吟了片刻:“莫非与你这场病有关?”
赵明月先摇摇头,再颔首。“此前我一直以为同我并无关联,还曾打趣爷爷树业太晚,怕只能成半吊子。可是给澜漪催眠渐深时,我望见了两幕从未存在于记忆中的场景,很清晰,很真实。在第一幕里,我在房间里昏睡着,我的家人和当时最有名望的阴阳师在房间外面说着话。那位大师说,我之所以会莫名沉睡,是因为我的一缕魄突然游离出身体,而且…进入了另外一个时空--”
身侧的男人褐瞳转幽,惯常静敛的长睫此刻卷翘欲飞,并着压住她唇瓣的手指轻颤着。“只是梦而已,你无需思虑太多。”
赵明月以小指勾住他的拇指,轻轻扯下。“那时我只当爷爷他们病急乱投医,不仅请了阴阳师,还对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深信不疑。不过我爷爷一直觉得,正是因为他依照那位大师的指导修习了五行之术,我才能健康无虞地长大。”
云凤泽望进她渐渐弥漫出哀伤与不可思议的眸子,抚着她的手背道:“可是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