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临之行-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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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平衡

　　　　离高中毕业已经是三天前的事情了。

　　　　不过和学校的纠葛似乎并没有结束，协会为普通人提供一项特别的检查――对于身体魔术能力的评分。

　　　　虽然已经不知道最早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但是今年也在这个学院里开始了测试，明明是那么热的夏天却要那么多人集中在这个学校里面，“真是在折磨人。”

　　　　离双手抱着右腿坐在花园中间的一个立柱上，似乎是作为一个艺术品。

　　　　少女自身也如同一件艺术品一般的完美。

　　　　另外一只脚压在立柱上。

　　　　“五年一次对于某些人来说还是太慢了，这可是关系到一个人生活所需的活动，假如没有能力的证明的话，就难以得到晋升的机会，在这种太平的地方也只有这种资格可以拿来炫耀了。”

　　　　“高中毕业的时候碰上这种事情才是很麻烦的吧。明明没有这个必要却非要让我来。”

　　　　“反正你也不怕这种事情，测试一下也没有什么坏处。”

　　　　对于季的话，或许是非常正确的，但是离还没有决定高中毕业之后应该做什么，按照爷爷的设想的话，她应该要接受继承家业的学习而不是继续进修了。

　　　　“真是慢。”

　　　　学校里挤满了从附近来的魔术师们，因为人手不够的原因不可能在每一个分部都设立测试点，所以造成了几十万的魔术师都需要来这里进行测试。

　　　　昨天的数据。

　　　　“进步的太过分了。”

　　　　“明明是检察官自己看着出的成绩，却还要怀疑。”

　　　　“无论从什么方法都没有任何的问题，从寻常手段来说，没有任何人作弊，但是所以进步神速的人都集中在一个地区，然后检察官就把这件事情交给了狄纳斯。”

　　　　一直以来都是狄纳斯把重要的活就交给他了，虽然季和狄纳斯在名义上市姐弟关系，季是收养的。

　　　　这位名为季的青年，他是和妹妹一起从天上落下来的，准确的说是从海的对面飞过来的，他的真名似乎是叫缪利斯，这也是年初的时候才回想起来的事情，但是关于故去的故事他可是忘得一干二净，不过失忆症并没有对他的正常的常识造成伤害。

　　　　作为代理人的狄纳斯收养了他们兄妹。

　　　　“为什么你是在这里而不是去找那些进步神速的人呢？”

　　　　季很会观察，并且几乎能够记住所有发生的事情，但是这样的人却会失去所有的记忆。

　　　　“虽然这样比较好，但是离也不能逃跑，你还没有进行测试对吧。”

　　　　青年把一张表格递了上来，表格上列上了基本信息的填写，他已经帮离写好了名字，低下的一片空白就是接下来测验之后要填写指标的地方，不过离看着这些根本没有任何的动力去做。

　　　　“饶了我吧，这种东西对于我来说根本就没什么用处。”

　　　　离把纸丢了下来，不过纸这种东西是不会按照垂直下落来达到目的地的，那张纸随风飞到了一个学生的手中。那是一个留着漂亮的长头发的少女，还穿着校服，不过衣服上是专门做了一个图案的标志在胸口，那种再也明显不过的标志很容易就可以让人认出来。

　　　　里欧塔斯。

　　　　“这个是，你掉的吗？”

　　　　当离与她的目光交接的时候。

　　　　“你！”

　　　　离看出了特别的地方。不过也并不是值得她惊讶的事情，这个世界有许多许多年的特别的存在，而那些特别的人也一直以来被允许存在于这个世界之中。

　　　　离很轻松地跳了下来。

　　　　“术啊。”

　　　　季是认识这个女孩的，她是去年才搬到这座城市中的，里欧塔斯是阶教的三十六家之一，在协会之中是一个很重要的部分，并且这里的校长也是他们之中的一员。

　　　　“是季先生，今天也是有工作来的吗？还是来了解自己到底有什么水平吗？”

　　　　人群喧闹了起来，一批人的测试已经结束了，他们走了出来，下一批的人也可以进去进行测试了，没有人知道那里测试的方式，在那里的记忆全部都会消除，已经做到这种程度了就不是从测试本身可以作弊的了。

　　　　“那么，这是，嗯……离小姐的申请书对吧。”

　　　　术轻手轻脚地恭恭敬敬地递了上来。

　　　　离无奈地收下了，她把单子圈了起来。

　　　　“真是很漂亮的眼睛，眼睛是人的非常重要的组成部分，眼睛的魅力，一直以来都是很让我着迷的。”

　　　　术凑近看着离。

　　　　“测试已经是第二天了，不是第一的话，就没有意义了。”离手一挥将单子变没了，“眼睛，我只是很平常的眼睛，并非是比起来有什么特别的地方，特别的只是你通过眼睛看到了人的本质，你只是因为没有见到过我这样的人，所以才会感到新鲜，时间久了，都会习惯的。”

　　　　“明明是那么特别，习惯了不就是变得，浪费了。泯然众人。”

　　　　术退后了一步，视野不再凝聚在离得身上，时间也是不晚了。她也应该先去吃饭了，“要不要一起去午饭呢？我知道附近一家很好的店，虽然人不是很多，但是内容确是非常特别。”

　　　　“心意很好，但是我看起来是不能离开岗位的。虽然到现在来说没有什么用处，但是，任务就是这样的，再继续的事情我就不能和你说了，术要是有问题的话就问一下教授比较好。”

　　　　季继续看着四周的动向，他在记录，记录着这里发生的所有事情，一群人在一起打牌，一些人在走进测试点，而另外的人正在走出去，空间不断替换着人群，他负责记录，而狄纳斯负责结论。

　　　　“我很羡慕季先生，能够执行正义之事。”

　　　　“才不是正义，只是维持平衡而已。才谈不上什么正义。”

　　　　“啊，捩来了。”术在远处看到了她的朋友，她们本来是约定好要一起吃午饭的，很可惜术没办法邀请到其他人了，不然就可以让那家餐馆好转一些了，现在那里可是快要倒闭了的样子。

　　　　“那么我也应该走了。”

　　　　少女向着哪里跑过去，最后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她，很危险的。”

　　　　离根据自己的观察得出了这个结论。

　　　　“我知道。”

　　　　季向前走了几步，他看到几个人聚在一起正在分一些东西，不过看不清。虽然非常明显，但是却不能因为这种事情而干预他们，再事情完全查清楚之前，季没有除了观测之外的任何许可，所以现在就算是发现了什么也只是看着而已。

　　　　“真是无聊。”

　　　　离靠在柱子上，本来是季的位置。

　　　　“你实在是太懦弱了，有的时候就应该直接上了才对，错过了的，就不会有了。”

　　　　少女顺势从斜坡上越了下去，那群人被她一下就立刻散开了，一群人手中的药片落在了地上。他们就像是看见了死神一般后退着，其中一个想要趴上去捡起来，但是离已经先一步捡了起来。

　　　　因为离直接行动了，季也只好放弃那个观测点走了下来。

　　　　“请问这个是干什么用的药物呢？”

　　　　他们害怕地不敢说一句话，就被离瞪了一眼就快垮了一般，即使没有人做任何伤害他们的事情，他们本身就已经虚心了，所以就算是那么简单的对视都已经撑不下去了。

　　　　“等一下。”

　　　　离蹲下来把药片一片一片捡了起来，并且装进了他们的孰料带之中，顺带着把他们的测验的单子也收了起来。少女站起身子，她侧目瞥着季，并且把袋子交给了他。

　　　　“作弊用的药物，就是这些吧。”

　　　　这个穿着白衣的少女名字叫做夜离。

　　　　她就如同是一把利剑，没有本身的意志，任何使用她的人都可以给予世界带来很大的影响，她是残缺的，她是不完美的，但是她的身体本身却是无比完美，几乎免疫了任何魔力的元素，她对于魔术师来说就是克星一般，毁灭魔术师赖以生存的魔法，这就是她能够做到的，这一点，是在她临近的时刻，让那些人感觉到的。

　　　　原谅这些人。

　　　　“那么能否请你们到办事处哪里谈一些话呢，放心，我是绝对不会伤害任何人的，只要你们肯乖乖说出来的话，应该很快就可以回去了。”

　　　　虽然这是超越了许可的，但是这是没有人会不管，就在眼前的失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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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封闭式

　　　　这是一个城市偏僻的角落里，午夜的时刻，没有太多的人在街上走了。

　　　　青年不断地奔跑着，他的呼吸已经混乱到自己都觉得厌烦了，湿掉的衣服粘稠在身体上，让他越来越慢，但是他却不敢停留下来，他持续跑着，但是劳累最终还是停止了他的脚步。他扶在积满灰尘的水泥墙上，这里附近是一片长期难以整改的荒地，只是简单地用围墙挡住，现在围墙都已经残破不堪了。

　　　　他走入了荒地之中，希望可以有隐藏身姿的地方。

　　　　青年人从口袋中掏出了一把车钥匙，不过现在已经没有用了，他的车子就在不久之前被毁了。他狠狠地将钥匙圈砸在了地上，现在最重要的是保住自己的性命，才能考虑其他的事情。

　　　　他的手又伸进口袋里，希望找出一些什么，终于，就和他所期待的那样，还有一片药丸在口袋里，就连看都来不及看他就直接屯咽了下去，稍微让身体感觉到了一点恶心。

　　　　不过，没多久，原本已经精疲力竭的身体重新涌上了力量，体力瞬间就得到了恢复。身体感觉到轻松了不少，就像是大病初愈一般的感觉，他没有选择继续逃跑，因为这样逃跑下去只是消耗体力。他就在那里等着，等待着，找到反击的机会，不然等待着他的，或许将是死亡，或许将是永恒的劫难。唯一可以避免的方法，他只想到现在就把一切证据销毁，并且把所有人的抹杀了。

　　　　那个带着耳机正听着音乐的少女走向了这里，她浅浅地从阴影之中走了出来，月光从脚尖缓缓地盘上升上去，从腿到百褶裙，然后是灰色的衬衫，最后迎来紫色的双目，以及漂亮的额头和乌黑的秀发。她的衣衫上拥有着非常明显的标记，所有协会的人都认识这个标记，而在这座城市的只有三个。

　　　　男人所在残垣断壁之后，他抽出了魔杖。因为他在魔力上根本不可能胜过对方，而想要依靠的也只有残余这些许祝福的魔杖了，通过魔杖的力量进行偷袭无论从任何角度来看都是无异于自杀的行为，他应该继续跑下去，而不是通过这种简单的暴力解决问题。他看着少女渐渐走近，握着魔杖的那只手正在颤抖着，即使是这样的天气下，他感觉到了一丝寒意，或许是恐惧。少女强大的力量是他所未有见过的，他只是认为自己太过于弱小，而不是因为她的强大而惊叹。他右手按住墙壁上，偷偷地窥视着，现在的距离仅仅只差五米了，不过这样的距离也不能保证偷袭的成功，而最佳的距离也差不了多远了，他的双手都抓住了魔杖，但是还是抖动着不停。

　　　　徐进之是一个非常懒散的人，当父亲教他魔术的时候，他只是学了一些皮毛，还没有等到他学到什么的时候，父亲意外的离世让他中止了魔术修业。父亲给他留下来的是非常丰富的家业，为魔术协会术式会圣夜会等提供一种非常重要以及基础的魔术材料，虽然他接手之后质量已经没有以前好了，但这档子生意还是给他带来了意想不到的财富，他的人生非常幸福，很快他就结婚了，现在妻子怀孕在家。

　　　　十一点的时候，他和一伙人约定到了市郊的一个休业中的建筑工地。

　　　　“真的可以吗，珍易？”

　　　　徐进之和朋友的车子停在了下面，他们在里面等待着。

　　　　“放心，都说了，绝对靠得住的。”

　　　　他们一群人本身就是不学无术，到了这个测试点，他们希望通过一些药物能得到一个好成绩。这些人都是一群平常一起在挥霍人生的朋友，在上一次的检测的时候，他们并没有重视。现在也只是因为听说有一种非常好的药物可以绝对不会发现得作弊，可以比正常情况下高很多，这样的成绩才能让他们放心骄傲地展示给别人。

　　　　原本过程是非常简单容易的，来的几个也是认识的人，他们昨天已经试过了，并且非常顺利地通过了检测，还获得了能够非常过得去的成绩，不过这种东西还只是分享于这些朋友内部的。一粒的价格是十万，而以其效果来说，这十万元恐怕已经太过于廉价了。徐进之非常期待这种药物的表现，希望他能够让他的妻子高兴。

　　　　“前一天吃一颗，然后第二天就可以有非常显著的提升，话是那么说的。”来的那位朋友每人发了一颗药，“现在我感觉药效没有退下来，到底的原因我也是不清楚。你们自己考虑考虑，这些事情，反正丢脸也无所谓。”

　　　　在他们刚要放松一会儿的时候，突如其来的一道光柱打入了工地内，一切接触到那条光柱的事物都被其的高温在瞬间就溶解了，不过并没有伤到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只是打开了一个洞口一般，少女从地下打上来的洞口中飞了上来，而从少女身体中散发的强大的力量让他们都感觉到了危险所在。这里是十三层的修建到一半的楼房，周围只有简单的脚手架。

　　　　徐进之看着周围的几个人准备逃跑，他立刻向着外面跑了出去，虽然是十三层的高楼，只要通过魔力形成的护盾的话，就完全没有问题。唯一的问题就是他除了炼制材料之外其他的事情都完全没有尝试过，只是知道理论，完全没有任何把握。徐进之回头看着珍易他们，珍易正准备去开车，但是他的手却被切断飞了过来。

　　　　再不逃跑的话就要死了。

　　　　徐进之没有犹豫就跳了下去，在这种情况下除了自信之外就没有任何方法了。落地之后，他开始跑了起来，不断地跑着，不断地跑着，终于，来到了这里停下了脚步。

　　　　徐进之双手紧握着魔杖，他没办法确定这是否有效。这些对于他来说都是第一次的尝试，所有的理论他都是稍微知道一点的，魔术这种事情只要记得基础的一些，之后再进行一些调换，只要能够到达目的就算是成功的了。

　　　　少女终于来到了他最理想的位置。

　　　　但是魔杖在她看到的一瞬间就成了一片粉末。

　　　　在她的面前，徐进之的所有魔术都没有任何用处。

　　　　世界突然一黑，整个世界陷入了一个封闭的房间里面，房间的墙壁似乎是厚重的黑色的合金。

　　　　“就不能好好地聊一会吗，在这封闭式之中，反正你也是逃不出去了。我的名字叫做术，术里欧塔斯，你呢？”

　　　　少女取下了耳机，她面带着微笑。

　　　　那是封闭的开始。

　　　　面对与徐进之的将是无限轮回的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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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惶惶恐恐

　　　　在第三天的早上，测试开始之前，季在去采购材料的时候经过了一个工地。

　　　　工地之中发散着强大的魔力还未散去，因为这样季就走进去查看一下情况，大门似乎早就被人砸开的，而一进入工地，就可以看到一个斜着的洞口贯穿了整个建设中的楼体，就像是一条通道一般。季上去查看的时候，他看到了一场难以忘怀的景象，那种残忍的事件就算是任何人都难以接受，在车子前面的事件的现场，几个人倒在地上，而他们的双手就像是豆腐一般，被切成了数百片，将整个截面完全保留在不远处。

　　　　一切都停止在那个世界之中，就像是刚刚发生的一样。

　　　　今天是2006年7月3日，今天是检测点的第三天的测试，不过今天协会因为昨天的事情派了很多人到这里来检查，而代理人的工作似乎也应该结束了。昨天的审问并没有什么结果，事实只是证明了这种药物的存在，而其他的内容就是属于完全没有得到答案。

　　　　站在学校的天台上，季看着四周的人们正在等待着一批一批的测试的结束，已经有一些人被查出来使用这种药物了，但是，已经使用过的人是用任何手段都无法检测的，这种药物的原理和影响现在依旧是在研究之中。

　　　　“真是遗憾呢。”

　　　　不知何时，离已经出现在了季的身后，天台的门本来应该是锁上的。

　　　　季回头一看，然而他却看到了男的离穿着校服，明明现在已经不需要了，反而穿着。但是这样的印象其实早就深刻地留在了季的脑海之中，不过那件事已经大约是三年之前的故事了，那是最初入学的那一天，离唯一的一次穿着这个学校的校服，再那天之后，离就一直是穿着这件白色的衣服以及相似的。

　　　　离歪着脑袋，她自己都不记得是不是穿过校服了。

　　　　“怎么了，为什么要傻傻地看着我，难道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吗。”

　　　　季摇了摇头，又稍微笑了一下，只是加了一句，“这真是非常少见。”

　　　　虽然每年的新校服都会发下来，但是离真的是完全没有穿过。

　　　　“是么，那么你对于我的这个样子是什么样的感觉，果然还是会想起来燃的样子吧，你刚才愣了一下，其实是想确认到底是燃还是离，这可是一件并不好的事情。”

　　　　“燃的话，确实她是经常会某明奇妙地出现在别人的背后，总是让人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是么，比起这种事情，不如去想一想怎么样才能把这件事情查明白吧，不过这似乎并不是代理人的职责了。”

　　　　“协会把这件事作为本地自行解决的行列之中，所以事实上和我已经没什么关系了。”

　　　　“其实这样也没什么。”

　　　　离根本不关心这些成绩的价值，亲戚之间也会作为一些实力的象征互相吹嘘。在她看起来，这些能力的评价是很不全面的，很多方面根本是无法对比的，但是术式会为了让协会更加数据化才采用了这种手段，并且目前还只是实验状态，已经有很多人快把这些作为信仰一般。

　　　　“这种药物确实是让身体发生了永久性变化，这说不定就是金丹一样的事物。人的身体得到升华的话，就算是通过药物手段也是很正常的。只是，那些人以为自己是在作弊了一样地慌张，明明没有什么好怕的。”

　　　　季想了想，或许真的是这样。

　　　　“这件事情也只有等待到被查清楚了才行。”

　　　　最后做决定的是术式会的本地部门以及检察官的欧娅，只要他们能够认定通过的话，或许就是无所谓了，只是现在就连分发药物的人都还没有弄清楚，药物的机理也没有研究出来，这条路还是比较长的。

　　　　“杀人……现场？”

　　　　季把几张拍下来的工地的画面，现在应该已经有人前去处理现场了，作为现场发现者的季并没有什么别的可以提供的信息了。

　　　　“至少从常识看起来，这不是自杀的结果。”

　　　　“一般来说这样自杀式不可能的吧，就算是有那么锋利的切断的方法，也不可能切成那么多段了。”

　　　　“但是这样子。”

　　　　“这个是剑气造成的吗？反正我是并不知道其他的可以有这种效果的方法了。”

　　　　“理所当然的推测，但是，这种没有任何检查的猜测是很不准确的。”

　　　　“是么……”

　　　　保持了一段沉默之后，季突然想起来了一件事情。

　　　　“似乎是有人可以试一下，之前就已经很想去找她了，听说清纱捩可以窥视过去与未来的世界，这样的话，也许可以去问一下。”

　　　　“有这种人为什么不早去问，非要这次问，这是游戏吗，很好玩？”

　　　　“不是这样。最早听说是年初的时候，而中间并没有什么值得问的就能解决。”

　　　　“原来是感觉自己实力不行了。”

　　　　“或许是这样吧，能够做到这样事情的人，绝对不是我能够对付的。”

　　　　或许真的是这样，但是默默之间，还有一些别的原因。

　　　　“其实，主要是想预见一下关于狄安娜的事情，最近她似乎发生了一些不开心的，不过并不愿意告诉我。”

　　　　“果然还是感情问题，这种事情不能通过这种方法来得到的。感情的事情，必须要自己一步一步走下去，没有任何的捷径可以行走，果然还是因为你不记得过去的事情，根本就不像是真正的家人吧。”

　　　　或许这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但是，已经发生的事情无法挽救，现在唯一的方法只是按照现状活下去，或许有一天记忆会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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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正义

　　　　学校附近的一个地方，男人正在等待着，他提着一个手提包。因为今天起突然术式会的人就开始严查这件事情了，看起来他的这份工作也该结束了，不过还有最后一批的药物还没有发完，只要结束了这个任务，收集数据就不是他所做的事情了。

　　　　青年抖动着腿，手拍着箱子，很快，一个穿着学校校服的少女就已经走了近来，她应该是学校的学生，这次的测试对于学生来说是很重要的一部分。按照他对于联合会的了解，学生们为了能用升学进入上阶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