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临之行-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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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树学院可是费尽苦心，那是世界上最好的魔法学院，那里所拥有着的无数的秘典是很多魔术师们一辈子都追求不到的。

　　　　“你就是那个提供药的吗？”

　　　　他现在并不知道，接下来他需要面对的是什么，他看着只是一个想要作弊的学生而已。

　　　　“药的价格是十万一颗，而这是最后的一批，总共二十颗。”男人打开了手提箱，手提箱分了很多区域，但是大多都是空着的，只有一个阁子里面有一包透明的圆形的小药丸，假如一个阁子里面是二十颗的袋子一个的话，至少也有二百四十颗，这样算起来可真是很多人都受益了。

　　　　男人拿出了袋子。

　　　　“也就是总共是二百万，你带够钱了吗？”

　　　　他其实并不想做这件事情，但是除了听他老大的话之外就没有任何退路了，他已经失去了一切，现在是为别人卖药，只是因为生活所迫，这么低贱的工作，却非常危险。

　　　　“这可不是什么小数目，我怎么可以确定有效果呢？”

　　　　少女拿过了袋子取出了一颗药，无论她怎么看都没有看出什么特别的地方。不过只有使用过后才会有效果，并且药效他们并没有说，所以也就是这样了。

　　　　“不愿意就不买。”

　　　　他正准备接过少女还回来的袋子，但是，那那一时刻，扭曲了。

　　　　男人的右手开始逆时针旋转，药包掉在了地上，但并没有停下来。美丽的肢体正在艺术性的扭动着，假如他在不反应的话，这只手臂就，男人刚想切断自己的手臂，但是手臂却自己被切开落在了地上。

　　　　“你！”

　　　　他的手只在几秒之间就立刻重生了出来，并且他全身开始燃气火焰，就像一个火焰形成人形一般，那是来自地狱的紫色的火焰，即使是看着这些也足够让少女感到恐惧。

　　　　“竟然不用接回去。”

　　　　男人看起来很愤怒的样子，不过从外表其实已经完全看不清了。

　　　　火焰不断燃烧着，但是却不会燃烧他的身体，而是在燃烧着其他的一些未知的物质。

　　　　他非常生气，但是，火焰却开始萎靡，就像时间被倒退了义般，永远都无法继续前进这微小的一步，这一步近在咫尺，却怎么也无法再度燃烧了，整个他最熟悉的过程就像是进入了一条循环之路，即将到达终点而却在最后一段被换成了起点，这是绝对无法达到的终点站，当他陷入这种状况的时候，他已经成为这位少女的俘虏了。

　　　　“这种火焰很危险的，还是这样比较方便交流。”

　　　　即使少女面带微笑，她依旧给予了男人很大的压力。

　　　　假如被抓，就应该自杀，这样他的秘密才不会泄露，但是现在就连这个也做不到。

　　　　“你到底是想做什么！”

　　　　“我只不过是在行驶着世界的正义。”

　　　　术摘下了耳机。她整理了一下衣衫，并且从地上建起了药包，这些药确实是之前那些人使用的药物，他们依靠这些得到了非常满意的成绩。

　　　　“正义？哼，你觉得你的正义是这样肆意杀害人类吗？”

　　　　“你在说什么？”

　　　　男人的大脑里已经收到了昨晚发生的事情的画面，这是他的老大帮助他，利用这些，他足够了。

　　　　“你的正义难道是随意就可以剥夺人的生命吗？这并不是正义，只是以你自己的主观来任性而已，这不是正义，只不过是你的狂妄，你根本不配自己自称正义这个词。”他动了动手脚，似乎身体的其他功能并没有受到影响。

　　　　“狂妄吗？是吗？”

　　　　“你难道以为你这样做就能成为女英雄吗？或许在漫画世界之中，这样是无所谓的，只是这个世界需要坏人，需要正义的好人，但是却并不需要义警，更不需要你这种滥杀的正义。”

　　　　他的话语已经惹术生气了，这正是男人想要的结果，就在她刚要开口的时刻，就是一刹那的时间，地狱之火重新地燃烧了起来，紫色的火焰从男人的双手上冲击出来，燃烧于地狱的火焰，是难以控制的。

　　　　火焰点燃了术的灵体，通过正常手段是无法消除的。

　　　　“正义，就是我自身。”

　　　　很快，这些状态又被倒转了，所有的一切就像是倒带一样回转了，一切发生在这里的过往全部被回转到最初的状态。这是超越了世界的现象，男人亲眼见证了这一段奇迹的发生，但是他却毫无抵抗力，就算是他也完全无法想象这种事情的可能性。

　　　　“我就是正义，你们这些懦弱的人类，没有任何资格评价我！”

　　　　“我叫格鲁纳塞厄，你可以叫我地狱火。或许你有一天会找我们。”

　　　　“是么，但是我需要的答案并不是这些。”

　　　　“卡拉阿依芙达索，就是那家公司，他们想要测试基因改造的药物，那是属于非法的开发，所以也是经过非法的流程在测试效果，但是，这还是个感动的故事。老板是为了拯救自己的女儿才做这种事情。”

　　　　术已经走了出去。

　　　　“我可不喜欢听那些故事。”

　　　　术正在走着，但是她停了下来。

　　　　附近，有一种感觉，让她觉得非常碍事。

　　　　“离学姐？”

　　　　“怎么了？”

　　　　“是什么时候？是从一开始还是？”

　　　　离靠在电线杆上，她已经准备好了小刀在手上。

　　　　“是从昨天晚上。我没事走在街上，突然听到了楼宇上掉落下了物品，然后就是你追着人跑了出去。我确实不知道这个正义到底有什么区别，但是这真的是你想做的事情吗？”

　　　　“嗯。我正是正义。”

　　　　术隐去的身形，或许是武器的原因让她不愿意交谈。

　　　　离其实并没有任何想法，只是想指导一下事实而已，这样就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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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术与定

　　　　一家人很少的咖啡厅内，季坐在靠窗的位置等待着，他桌上是一杯特浓咖啡。

　　　　今天是季第一次进咖啡厅，至少在他现有的记忆內确实是这样的。也不是季突然心血来潮到这种地方来，他是接受了邀请才来这里等待着，只是邀请者还未到来，邀请者的名字为术里欧塔斯。

　　　　他和术第一次见面是在一个多月之前。

　　　　术里欧塔斯跟随着术式会的创始者之一的倪斯托茗尹萨翁里欧塔斯一起来到了这座城市。季刚好和狄纳斯去接他们，所以才会刚好认识。

　　　　那是刚刚升入高三的第一个国庆日，并且刚好遇上了术式会的一项几十年一次的活动，所以在这九月中旬就开始放假了。留下来最后打扫的季遇到了校长的小松鼠的传信，校长刚好也是里欧塔斯一家的，或许术是很容易能够和它沟通。

　　　　术留着的头发到腰间，就像是她的尾音一般往往会拖地很长，紫色的眼睛是里欧塔斯家族的遗传。她是那种看起来非常活泼的那种女孩，不过在走上这一步之前她进行了很多尝试，就像是不戴眼镜，其实她的眼睛并没有问题。原本她很不擅长交际，但是季帮助她去交朋友，去勇敢地对话，加上她第一眼就是那种很让人喜欢的类型，所以她很快就融入了这个地方。

　　　　狄纳斯说过。

　　　　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都是孤独的，也只有在孤独之中人才学会了享乐。

　　　　术和清纱捩成为了朋友。

　　　　“哦！季学长，很对不起啊，我不小心迷路了。”

　　　　对于过去的几十年都迷茫在深林之中的术，城市的道路对于她来说太过陌生了。

　　　　十几年的人生已经把她训练成了一个专家，在无论何等的野林之中绝对不会迷失方向。

　　　　但是却无法辨识城市之中的道路。

　　　　森林的专家却是城市的新人。

　　　　“那么就直接切入正题吧，学长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大卖会呢？当然捩也是会去的，那么希望季学长能够跟我一起去，所以就是，嗯，大概，这就是我要说得了吧。当然，我保证大卖会是很有趣的，虽然我没有体验过，但是倪斯托告诉我那里会有很多有趣的东西。”

　　　　“是么，这听起来也是很不错的。”

　　　　虽然季并不想让她失望，但是季已经早早和人有约了。

　　　　“但是我有一个约会，所以这段时间是没有空了。”

　　　　“哦！”

　　　　术从未听过季这方面的事情，或许她自己都知道这个约会实在太晚了，都已经是放假的前一天，有人约的话，恐怕几天前就已经预约过了。这也是术所料到的事情，她也并不是不了解人情世故，只是反应稍微慢了一点。

　　　　“那是约会吧，是和喜欢的人吗？”

　　　　“现在还不好说。”

　　　　里欧塔斯的大门位于城市西边的一处废弃的荒地之上，周围是几公里的碎石以而在中间则有一座巨大的宫殿，宫殿是去年的八月十二日突然降临在这个地方的。宏大的宫殿之中居住着术式会的创造者之一的倪斯托。她是拥有跨越了千年的岁月，她的实力并非是依靠简单的言语以及任何测试能够衡量的，几乎是现存所有魔法的发明者的她，现在就住在这个现代化的大城市之中。

　　　　季受到了离发来的短信，所以他必须来找倪斯托，术和倪斯托应该是住在一起的。

　　　　身穿黑色长裙的女孩。

　　　　“有什么事情吗？”

　　　　“我是来找倪斯托尚的，能不能让我进去和她说话呢？我的名字是季，狄纳斯希望能够让我来找她。”

　　　　这是季第二次来这里了，第一次是送倪斯托和术来这里。即使是这样他依旧会感叹于这样的奇迹，她将整座宫殿一起搬到这个地方，这是斗转山峦一般的能力，不过狄纳斯和她的关系不差，假如她还记得当时发生的事情的话，应该是记得季的。

　　　　“季托斯桑，那不是末日以及起始之名吗？”

　　　　女孩打开了铁门，她领着路来到了一处花园里，花园似乎已经枯萎了，只有中间的水池还在喷水，一些麻雀以及黑猫在庭院里肆意游荡着，就像是它们的领地一般傲慢，见到人就连理睬都没有，就像是高高在上的主人一般。

　　　　“这不是我的真名，过去我失忆的时候，狄纳斯给我起的名字。”

　　　　“是么，狄纳斯托这个名字也是来自于同一个故事，她还真不擅长做这些。”

　　　　少女的紫色的眼睛应该表明她是里欧塔斯的一员，但是所有各地来往人员应该是全部由代理人经手的。季没有见到过在这个女孩，季是「纪录时刻」所有经过他双眼的事物都会分毫不差地记录下来，所以这个女孩的出现反而让季有一些疑惑，即使是倪斯托这样的人，也是不应该违反规矩的，这些规则是为了术式会而制定的，协会的创立者，这个规定的制定者自身不应该破坏它。

　　　　“你是？”

　　　　她在院子里摆的一张白色的座椅上坐了下来，她手一挥，地上的灰尘重新发生了组合变成了另外的座椅让季坐了下来。

　　　　我就是倪斯托。

　　　　“啊！上次见到的时候，明明是一个……大人，而不是一个小孩子吧。”

　　　　倪斯托抬头仰望着天空，这种问题她早就听腻了，一直以来她都拥有着改变身体实际生命周期的能力，这是属于她从未分享过的魔法，所以经常有人惊叹于这些事情。魔法的秘密在知道了之后就会变得无聊，连解释都是感觉到非常无趣的行为。

　　　　“我的年龄，本来就快1900岁了，你总不能一直要求我一直保持一个样子供人识别。我一直都觉得，童年实在太短了。”她反坐这椅子，双手抱着靠背，下巴压在上面，刚好就像是量身定做的那样，“最后我发现我可以控制生长，所以就是这样了。你想学的话，我是可以教你的，不过绝大部分人都是学不会的，这个可不像是学校里那些专门被我改造的理论基础魔术那样好学。利用这一点，就算是永生也是可能做得到的。”

　　　　永生。

　　　　倪斯托已经有1800多年的岁月了，这对于现代文明来说，她实在是太长寿了，不过在术式会有几十个这样的人。但是他们做得到的也只是保持永恒，而不是想这样可以随意体验自己的过去的人生。

　　　　世界上不存在永恒的生命。

　　　　狄纳斯说永恒的生命就不是生命了，所以根本不是永恒的生命，而是超越生命的永恒体，只有断绝生命才能够永生，这意味着放弃现有的一切，一切的一切。

　　　　“这真的很令人惊叹。但是我对永生并没有兴趣，也不想有什么后悔的。已经过去的人生就那样过去也好。”

　　　　“很不错的勇气。人类就是应该有勇气死亡，这样才是好样的。那么，你是想让我猜你想要说的话呢？还是你自己就直接说了，我并不喜欢那种装腔作势。”

　　　　“是关于术的事情，她在自己处理最近的测试点的事情。最近有人在贩卖一种特殊的药物，能够提升身体的能力，她自己一个人去插手这件事情，并且很有可能在昨天晚上杀害了十几个魔术师。”

　　　　“术嘛，这样啊。不过她还没有回来，所以跟我说也是没用的。”

　　　　“她和您是住在一起的，所以希望您能够。”

　　　　“是，但是，只是住在一起的关系而已。她本身就是一个孤儿。”

　　　　“她的母亲。”从房间里，一个女人走了出来，“赫莉亚是跟随叛徒一起脱走的。我在追捕那个人的时候，她的母亲把她托付给我之后死在了太平洋的一个海岛上。”

　　　　走来的女人就是检察官欧娅。因为她与里欧塔斯有一些关系，所以在测试期间也就住在这里了。

　　　　“她是你杀的吗？”

　　　　她停顿了一下。

　　　　“没有错，是我。我把术带回了里欧塔斯家，她受到排斥，所以就被倪斯托尹（公主倪斯托）收留在她的别院里面，从此之外与外界几乎没有什么接触。”

　　　　欧娅说着这些依旧保持着冷静。

　　　　“她杀人这种事情不会有错的。按照规定的话必须要对事件进行评价，最后才会进行最后的决断。根据联合会的规定，涉及三十六家的事情必须拥有两位或以上的检察官进行查证，那么我先走了公主。”

　　　　“你就这么放心吗？”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这是规定。我会让巫露娜或佐依娜尔来的，接下来的事情就不必操心了，后天大概就可以开始正式调查了。”

　　　　术是一个非常敏感的人，她没办法接受任何的刺激。

　　　　在事情发生的第二天，欧娅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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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冰冷的箱子

　　　　七月初的时候是进行测试所有术式会的人的能力的日子，作为测试阶段的项目。

　　　　我本来就是对这种事情无所谓的，从一个城市到了另外一个城市的我只是希望能好好的活下去。从小我和倪斯托公主居住在她的宫殿里面，宫殿经历了多次修改早就看不出原本王宫的样貌了，虽然是公主，但是国家也在很久之前就已经灭亡了。术这个名字听说是我过世的母亲起的，我不知道她的任何事情，公主也不愿意说这些事情，她也经常会去莫利卡那里所以那个时候欧娅就会来陪我，虽然是这样说，但是欧娅一直没有什么表情，其实她是没有感情，其中的原因我也是不懂。

　　　　直到我离开了那个地方，倪斯托搬到了遥远的东方。

　　　　然后，在测试的时候，派来的检察官是欧娅。

　　　　她把一个录音带交给了我。

　　　　冰冷的箱子之中欧娅娇小的身躯被昆哉玻璃制成的小箱子里面，从昏迷之中醒来的她几乎没有力气挪动自己的身体，并且也没有什么位置让她行动。

　　　　“……”

　　　　欧娅看着四周，这是在一个集装箱里面。装着自己的小箱子放在桌子上，周围放着一些冰块一类的事物，衣服被换成了进阶之门的校服，并且比自己大很多。按照上面的味道应该是术的衣服，也就是术把她抓到了这里来。灯光只有顶上的一个灯泡，灯光并不是很清楚，但是她还是勉强能够看到在暗影之中的少女，玻璃隔绝了她的感觉，所以无法感觉到她的生命的气息，这种玻璃是原本为了防御她而特别研制的，所以就算出现这种情况也并不意外，只是能够获取这些资料的人是很少的几个人，就算是术也是不可能知道的。

　　　　“欧娅，为什么呢？”

　　　　“术，是吗？”

　　　　欧娅好不容易调整了自己的姿势，因为高度的原因，她几乎是坐在那里也要低下头弯着腰。在暗影之中坐着的那个身影之通过她的肉眼根本无法识别。她的声音很准确无误地穿过了玻璃，就像是当初设计的一样，可以很简单的限制住欧娅的力量并且与她交谈，术式会为了防止这个人背叛可是费尽苦心，现在终于能够实用了，却不是理想中的状态。

　　　　万物的设计的原因。

　　　　没有用的设计是不需要的。

　　　　“是。”

　　　　“是你杀了在工地交易未知药物的那些魔术师。”

　　　　“是。”

　　　　“那么我应该询问一下原因。”

　　　　在那个箱子里面，她稍微感觉有些冷，从未穿过短裙甚至是裙子的欧娅并不习惯这样几乎把整个腿都露出来。她并不是怕冷，只是非常的不习惯于异于已经习惯了三十多年的装扮。

　　　　“全部都是按照程序走。我确实是杀了他们，那是他们死有余辜，明明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但却一点没有改错的决心。完全不回答我的问题，我只好把他们的手指一片一片地切断，然后再还原，无限放大他们的痛苦，一个一个问了过去，然后终于得到了一个答案。他们还求我不要把这件事情说出去，明明都快死了还要管自己的名誉。本来应该处理了尸体的，但是追着一个人花费了太久的时间，所以才忘记处理了，不然怎么会被发现呢。”

　　　　术站了起来，她靠近了盒子。

　　　　灯光晃动着，这样的样子对眼睛并不是很好。

　　　　“但是这并不算是原因。”

　　　　虽然欧娅没有感情，但是还是能够感觉到痛苦，身体保持这种姿势对于她来说本来应该是不困难的，但是这个周围被那种玻璃包围的情况下，她的身体就连普通人都不如。继续下去的话她整个身体都要趴下去了，现在她已经快呼吸不过来开始喘气了。

　　　　“他们罪有因得。”

　　　　术坐在桌子上摸着盒子，这是她对于母亲的连接点，她不会随意的毁灭她，术摘下了耳机，关掉了声音，这是欧娅前几日给她的母亲最后的声音留下来的录音带。

　　　　“‘人类不能肆意评判一个生命的价值’。”

　　　　“什么？”

　　　　“所以，联合会并没有杀人的罪名，博士说的很正确。”

　　　　“博士？那是谁？”

　　　　术犹如所有的里欧塔斯一样，她渴求着知识，所有的事情都想探究到底，有时候，这种着迷会让他们陷入困境。这种特性是属于里欧塔斯普遍出现的感情。

　　　　“你和赫莉亚几乎是一模一样。这种眼神，你是继承了她的意志吗？”

　　　　“妈妈，她，她是怎么样的人？”

　　　　术看着欧娅，她的眼神之中充满了渴望，这是一个从未见过母亲的孩子渴望的表情，欧娅虽然不知道这种感情应该是怎么样的，但是她觉得人们会对没有的事物产生美化的幻想，特别是没有见过的生母，一定会觉得她是非常好的人。

　　　　“我从小就是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面的，一直被关在笼子里面，等待着实验。『波尔茨克拉』的残党抓了很多人进行实验，而我从小就被关在他们的牢笼之中。”

　　　　『波尔茨克拉』这个名字现在很多人都已经不知道了，但是渴望着各种各样知识的术却知道，因为小时候只有她和倪斯托，倪斯托有很多事情，她只能够不断地读书，一些奇怪的资料都是在那个时候看到的。

　　　　『波尔茨克拉』是过去二战之时支持纳粹的一个协会，她们进行着很多残忍的实验，但是现在已经不存在了。

　　　　“我的力量也是在那个时候获得的，并且将我的所有的情感剥离了这个身躯。之后赫莉亚一个人将那个分部毁灭，我在当时是被救出来的孩子。赫莉亚帮组我进入了术式会，让我在里面学习，之后工作，直到她跟随着叛徒一起逃跑。然后。”

　　　　“我死了也无所谓的，让这个孩子活下去。”

　　　　“为什么？你只要回去的话，术式会并不会杀了你，所以你不应该死的。”

　　　　“欧娅，我一直把你当作好朋友。我知道我所做的事情连我自己都无法原谅，但是这是有理由的，这个孩子，她已经失去了他的父亲，很快她的母亲也是。”

　　　　在太平洋的一个小岛的诊所之中，赫莉亚正抱着她的孩子，而外面早就是一片死寂了，病毒的传播导致整个小岛没有一个人活下来，而欧娅的主要目标早就离开了那里。

　　　　“我可以治愈你的疾病。”

　　　　赫莉亚的身体已经快不行了，她很勉强的靠在桌椅上，几乎快倒了下去。

　　　　“我知道。”

　　　　“他已经走了，那么我的任务是把你带回去。”

　　　　“这个孩子叫做术，你把她带回去就可以了。”

　　　　“……”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