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桀骜-第6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有这句话在前,任务搞砸了,第一个倒霉的一定是他。偏偏他平时为人刻薄寡恩,手下的弟子没一个堪用的,不然也不至于如此狼狈。玄默心中又急又怒,眼中满是戾气,周围的长老连忙都低下了头。

    “对了,庆鸿,你负责的那个灵识天才?据说是萧家的子女!”

    “是。”

    “萧家的人不是都很厉害吗?那个萧烬现在风头可正劲呢……”玄默嫉恨地说道,显然还对于玄机子赏识萧烬却训斥自己的事耿耿于怀,冷哼了一声:“什么亲传弟子,还不是云棘寺走出来的短命囚犯。”

    庆鸿猜出了他的想法。

    “可是,玄默长老,那个女孩子可是一直放在玄凤那里养育的,玄凤那女人向来护短,要是我们把她……只怕玄凤会发怒。”

    “那就让她发怒,一个被门派弃置的蠢女人而已,能掀出什么波澜?”玄默冷笑道:“就这么决定了,要是三天后还没有弟子过来帮忙,就催那个萧家的孽种加快速度做好手上的那部分,然后由她来收尾。”

    …

    向来灵识强大的灵犀,第一次体会到了力不从心的滋味。

    明明前一天还很和善的庆鸿,这两天忽然对她异常苛刻,催命一般催着她赶工,到了第三天更加恶劣,甚至威胁如果她不在五天内完成任务就催生她体内的火棘,让她生不如死。

    灵犀身体本来就弱,这样折腾之下,整个人更加如同快散架了一般,支撑着做完了任务,顿时感觉心口开始狂跳,整个人却发冷,脑中隐隐作疼,她虽然常生病,却从未有过这种心悸感觉,似乎要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一样。在庆鸿拿走她做好的成品去交差之后,她甚至虚弱得靠在工作台上昏迷了一夜。

    就在她以为她可以顺利离开的时候,密室的门打开了。

    玄默长老捧着几样已经做成的部分的站在门口,已经可以隐约看出是个新月的形状,与姑射仙子的武器明月轮有点像,却更加精巧,虽然还未完工,却已经隐隐有了仙器的气息。

    灵犀脸色苍白地看着这些东西。

    她知道,不管什么仙器,浇铸的也好、炼制的也好,甚至像现在这轮武器一样是由几部分拼接起来的也好……

    最终成型的那一步,才是最耗费心力的,甚至比完成任何一部分都要困难。

    自然也更危险。

    灵识枯竭,是可以让人瞬间死亡的。

    灵犀畏缩地退后了一步,单薄脊背贴上了冰冷的墙壁。

    “我……我想见我哥哥。”

    “等你完成这个武器,自然放你出去见你的哥哥。”玄默冷冷说道,神色冷厉,如同毒蛇露出了毒牙一般:“但要是你完成不了,你哥哥也好,玄凤那个蠢女人也好,一个都逃不了,都得为你陪葬!”

    “可是我哥哥已经是亲传弟子了……”她不相信地说道。

    “什么亲传弟子!我还是门中的二代长老呢!”玄默表情狰狞地威胁她:“要是你敢毁了这次的任务,我先杀了你,再禀报掌门,连那个萧烬一起治罪!”

    灵犀咬紧嘴唇,似乎迟疑了一瞬,但是苍白的脸上最终现出一丝坚决的神情来。

    “只要我做完这个武器,就放过我,也放过我哥哥和玄凤长老吗?”她的眼神有点涣散,语气却十分坚定。

    “那是自然。”

    …

    在刻意的拖延之下,林涵的那一部分成为了最后才完成的,直到玄默长老催了两次之后,他才做完了他负责的那部分武器。

    他的灵识被烧了大半,但他并不担心。只要给他一点妖兽内丹,他就能用灵枢经上的秘法配出一大盆灵液,修复自己的灵识。

    他唯一担心的,就是灵犀。

    他拖上这么久,也是怕自己比灵犀先离开,没法知道密室里的情况。直到玄默长老骂了他几句杂种,说他已经是最后一个,威胁着要弄死他之后,他才开始收尾。

    在东西交上去之后,他被玄默踹了几脚,又被关在密室里一晚。

    他是被忽然惊醒的。

    那一声巨响,相信所有密室里的人都听到了。声音的源头应该就在其中一间密室,巨响之后,有一股强大的威压弥漫过来,仿佛密室中忽然多出一件非常强大的存在,压迫感让人窒息。

    林涵的眼皮狂跳起来,没来由地一阵心悸,像是有什么不可挽回的事发生了。

    他从未有过这种恐怖的感受。

    他第一个就想到了灵犀。

    “灵犀!灵犀!”他冲到紧闭的密室门前面,疯狂地拍打着门,朝外面大喊:“灵犀,你在吗?能听见吗?回答我一句!你没事吧!”

    他的叫声吸引了外面的守卫,为他打开了门。门一开他就冲了出去,展开灵识,在昏暗的通道里拍打每间密室的门,守卫第一次见到这样不要命的人,都呆了一下才开始动手擒住他。

    被按在地上的瞬间,林涵的灵识找到了灵犀。

    他难以置信地看向通道的尽头。

    他知道那里会出现什么,但又害怕即将出现的那一幕。通道里静得可怕,他听见自己疯狂的心跳声。

    一个虚弱的人影出现在了通道的尽头。

    她很瘦,似乎也很疲惫,几乎站不稳了,只能虚弱地扶着墙壁,然而她的手每一次从墙壁上移开,都是一个鲜红的血手印,她绿色衫子的衣襟前面也有淋漓的血迹,脸色却苍白得如同水鬼。

    “放开我,求求你们,放开我!”林涵剧烈地挣扎起来,一个守卫迟疑了一瞬,被他挣扎出来,疯狂地跑向了灵犀。

    林涵冲到灵犀面前的时候,她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茫然地打量了一下林涵,才倒在了他的怀里。

    “坚持住!灵犀,你坚持住!我会救你回来……”林涵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各种丹药,用发着抖的手喂给灵犀:“你撑住,我带你去找你哥哥,我们去找纪骜,找器灵老头,我们有办法救你的!别放弃,灵犀!”

    他的丹药没能喂下去,因为灵犀蜷缩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呕出血来。

    温热的血液泅湿了他的衣服,黏腻的血腥味弥漫在鼻端,这是林涵第一次看着亲近的人在自己怀里生命一点点消逝。

    “我好痛……林涵哥哥,好痛啊!”灵犀的身体因为剧烈的疼痛而痉挛起来,清秀面孔苍白而扭曲。她像攀住最后一根浮木一样攀紧了林涵的衣襟,却痛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从喉咙里发出虚弱的□□。

    灵识崩溃,剧痛蚀骨,死状凄惨,林涵想起灵枢经上的话。

    这是灵枢仙子的死法。

    连剑神聂云殇也救不回的死法。

    “我哥哥……”灵犀在濒死之际仍然记挂着萧烬:“对不起……”

    林涵的眼泪涌了出来。

    “嘘,没事的。”他抱着灵犀,像抱着一个孩子一样,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摸着她的头发安慰她:“没关系的,你已经很厉害了。萧烬会知道你尽力了,他不会怪你的,你是乖女孩,不要怕……前面没什么可怕的,跟着光亮走,你的家人会在那里等你,总有一天我们也会去那里找你的……不要怕,我会帮你照看萧烬。”

    灵犀的瞳仁渐渐散开,却在一瞬间,忽然明亮起来,像风中摇曳的烛焰。

    “我哥哥,他其实很怕黑……”她用虚弱的气声说道,林涵附耳,听见她轻声哀求:“求求你,不要让他陷入黑暗里。”

    林涵想要答应她,怀中却骤然一沉。

    灵犀已经没有了气息。
………………………………

第118章 伤害

    林涵抱着灵犀,在通道里坐了很久。

    他其实一直不太能够理解灵犀这种人,盲目的善良在他看来是完全没有意义的事,慷他人之慨是无耻,而肆意地慷自己之慨有时候就显得有点愚蠢。

    但恰好是灵犀这点愚蠢的善良,救了身陷绝境的他。

    他以前常以为,真正的善良是要区分自己该不该救,救多少。有时宁可不救,不可救错,否则恶心了自己,也后患无穷。

    但是灵犀却与他旧有的观念全然不同。

    这个世界,他欣赏的人,多多少少与他的价值观契合,哪怕是萧烬身上也有许多他赞同的黑暗面。

    唯独灵犀。

    林涵并不觉得自己有资格去评价灵犀。

    她干干净净地来,干干净净地走。一生行善,从未害过人,到死也只是觉得自己愧对萧烬。

    如果说一定有什么人错了的话,那错的不是她,而是这个不允许她活下去的世界。

    林涵一手创造的世界。

    这世界容得下萧烬,容得下瑶妃仙子,容得下玄机子,容得下离天剑派的余氏一家,甚至容得下云天宗的玄默,却容不下灵犀。

    灵犀就算活下来,除去在萧烬的保护下一辈子生活在象牙塔里,就只能死去,或者成为地洞里那种怪人。

    她没有错,就算有,也不比这世上还活着的任何一个人多。

    …

    林涵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抱着灵犀走回去的。

    玄凤长老哭的时候,他整个人仍然是木木的,然而玄凤长老并没有责怪他,而是替灵犀收拾遗容,换了血污的衣服,催人去递消息给萧烬。

    林涵木呆呆地坐在角落里,身上的血污已经冰冷了,灵犀就静静地躺在床上,像睡着了一样。

    他还是不知道怎样去面对萧烬。

    他忽然很想念纪骜。

    至少呆在纪骜身边,他会知道接下来该怎么走,

    …

    云天宗的深夜异常阴沉,萧烬又一次在这样的夜色里和晏飞文狭路相逢。

    当七绝金钩阵的银光和神羽木的绿光同时亮起时,两人都收了手。

    “又是你。”晏飞文不紧不慢地收了武器,他这人总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现在还靠在树上,不知道又从哪弄了一身黑衣,看起来如同融入了夜色中一般。

    “我刚刚去探了一下琼珈岛,那是云天宗存放材料宝物的地方,火棘也不在那里。看来那个地洞里藤蔓确实就是火棘的来源。”萧烬收手站在夜色中,一身落落无尘:“你在这里干什么。”

    他们说话的地方,正是云天宗的后山,一片黑暗,但是可以俯瞰到半个云天宗的景色,山下灯火通明处正是云天宗举行夜宴的地方。玄机子在那里招待琼华宫的人。这次琼华宫来玄天宗联姻,不仅姬明月的武器要由云天宗打造,琼华卫的武器也全部需要量身定做。所以这一逗留就是几个月,玄机子一心要笼络住琼华宫,使出浑身解数,夜夜笙歌,宴请姑射仙子和琼华宫的长老弟子。送了不少武器阵器,灵丹玉露更是花得如同流水一般。

    “我在这看风景啊。”晏飞文笑得阳光灿烂:“对了,地洞里的事我都查清楚了。是你们云天宗的上一任掌门冲虚子把凌霄关在里面,因为凌霄和白水金氏的独女金玉窈私定了终身,还要为她入赘白水金氏。他在里面关了快一百年,生了心魔,火棘应该就是他的心魔。”

    “我也收到消息,这个月云棘寺的解药减少了,看来我们要找到凌霄才能找到火棘的解药了。”

    “你真是不怕死,冲虚都窥到阵法大道的边缘了,你还想抓他来取解药?”晏飞文一副看好戏的表情,不知道的人大概还以为他和萧烬没什么关系,更别说什么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了。

    “阵法哪有什么大道?”萧烬冷冷道:“要是有的话,云天宗也不至于这样拉拢你们琼华宫了。”

    与剑修法修不同,阵法师没有自己独有的大道,只能根据擅长的阵法属性不同而修炼不同的大道,这也就导致阵法师没有修道的典籍可以留下来,所以阵法师始终不能成为主流,就连云天宗,也是阵法、炼器、丹药混杂在一起的。

    “你没见过,怎么知道没有。不如静观其变,说不定凌霄真的可以悟出一条属于阵法师的大道呢。”晏飞文仍然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他都入魔了怎么悟道?”萧烬反问。

    “仙有仙道,魔有魔道。”晏飞文把这样大逆不道的话说得十分平常,唇角还带着笑:“你怎么知道他入魔了就不能悟道了?说不定悟得更好了呢?”

    萧沉平静地看着他。

    “我现在觉得姑射仙子把你逐出师门应该是个明智的选择。”

    晏飞文笑得更开心了。

    “看来姑射仙子后继有人了。就是不知道玄机子舍不舍得放人啊……”

    “你少耍两句嘴皮子,回去和你的姘头幽会是正经。”萧烬冷冷道:“这边我帮你看着,你不是想看云天宗和琼华宫的联姻进行到哪步了吗?”

    “错了,我是想看琼华宫什么时候跟玄机子提出推迟婚约。”晏飞文笑着凑近萧烬:“小师弟什么时候见过我的姘头?”

    “推迟婚约?你哪里来的消息?”萧烬惊讶道。

    “从当事人那里拿到的第一手消息。”晏飞文笑眯眯地道。

    “当事人?难道你勾搭到了新娘子?”萧烬惊讶过后,又迅速镇定下来:“不可能,薛巧音为人势利,不可能被你骗到。你不要作推迟婚约的打算了,这场联姻关系重大,不可能被推迟的,我们只能趁订婚时浑水摸鱼。”

    晏飞文无可无不可的样子,靠在树上笑了一会儿,又问道:“你还没说你什么时候见过我的姘头呢?”

    “你身上有股残留的气息,境界不低,杀手应当很忌讳这个,你却一直留着,显然是个姘头留下的。”萧烬冷冷地告诉他:“而且你这副春心荡漾的样子,实在太明显了。”

    晏飞文被他逗得大笑起来,刚要说话,萧烬却忽然低下头来,看向腰间挂着的一柄小小的玉笛。笛子上发出淡淡的荧光,显然是有人在召唤他。

    这柄笛子是他离开云棘寺时留下给玄凤长老的,也是他做过的最巧妙的阵器。是为了灵犀的安危留下的,这样灵犀有什么事玄凤长老可以第一时间通知到云棘寺外的他。

    尽管很多时候,他就算知道了,也没法做什么。

    “云棘寺出事了。”

    萧烬的黑影在空中一闪,身边环绕的无数金属利刃如同翅膀一般展开,带着他消失在夜色中。与此同时,晏飞文的身后展开一对真正的银色羽翼,流星一般紧随其后,朝云棘寺飞去。

    …

    萧烬回到云棘寺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事出突然,他没有提前请示进入云棘寺,只能偷偷进去,为此晏飞文特地为他引开了云棘寺的守卫。

    他在黑暗中一路潜行,离玄凤长老的阁楼越近,心中那种不祥的预感就越重,他是锋利而不择手段的人,为了变强,早已炼出无动于衷的铁石心肠。就算见到再残酷的场面,也不会稍有动容。

    然而看见灵犀尸首的那一瞬间,他还是失了态。

    整个晚上,林涵都在想如何跟他说这一切,但是真的等他到了,却发现自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剩下一句“对不起”。

    萧烬似乎压根没听见他在说什么。

    他穿着的黑袍上还带着凌晨的风露,身形消瘦,手却在发抖,他平静得不像失去了唯一的亲人,只是缓缓地把灵犀抱起来,然而他的手似乎并不听使唤,抱了几次都是没抱稳,反而踉跄了一下,险些栽倒下来。

    他显得有点绝望,又十分疲倦。他是应该流泪的,但是眼中却干涩异常,他甚至连一个撕心裂肺的表情也做不出来。过去的这许多年,他如同一道影子一般活着,隐藏在黑暗中,筹谋着,策划着,一步步从一个云棘寺中的囚犯走到了今天。他戴的面具太久了,久到长到了肉里,久到已经没有了自己的表情。

    “萧烬……”林涵轻轻在他背后叫了一声。

    他想要安慰他,却不知道从何说起。他甚至希望萧烬把自己揍上一顿,发泄一下,也不要像现在这样沉默。

    然而萧烬并没有揍他。他没有因为林涵背弃了对他的承诺而杀了他,也没有一丝愤怒的痕迹,他只是面色苍白地看着怀中的灵犀,甚至没有责怪林涵一句。

    “我身上没有种火棘。”他忽然轻声说道。

    “什么?”林涵不解。

    “我们到云棘寺的时候,灵犀不到五岁,我十岁,玄凤长老是我父母生前的好友,她替我们求情,让我们不要种火棘,但是只有一个人能得到机会。她让我们自己选,灵犀选了我。”

    “这是正确的选择。”林涵宽慰他:“我听灵犀说过你父亲教你们阵法的事,你年纪大,懂事早,不给你种火棘,其实是让你来承担两个人的责任。你也一直在努力,已经快把灵犀救出去了……是我的错。我没照顾好灵犀。”

    然而萧烬却压根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

    他只是怔怔地低头看着灵犀,仿佛还不明白,为什么计划好的时机还没到,他想救的那个人就已经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也许灵犀选错了。”他忽然轻声说道。

    林涵心如刀割。

    “不是的,灵犀没有选错。不是灵犀的错,也不是你的错,是我轻估了事态。”

    他没想过萧烬没有责备自己,反而是自责。然而这样的反应却让他惭愧欲死。他看过那么多呕心沥血的悼亡词,通晓那么多直击人心的宽慰,这时候却只能反复重复着最简单的道歉。

    萧烬没有回应。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像一个狼狈的赌徒,已经输光了最后一点筹码,却还没有回过神来。他的阴沉中向来藏着一股锋芒,像危险动物隐藏着自己的毒牙,然而此刻他仿佛力气全失,只剩下一丝曲终人散的灰心。

    过了许久,他忽然问道。

    “是庆鸿吗?”

    林涵还没回答,萧烬已经否定了自己的推断:“不,不会是庆鸿,他不敢得罪玄凤长老,一定是上面派下来的人。云天宗现在玄机子派系的有玄阴,冲弘,孙家和林家都是站在他这边的,这些人都在昨晚的宴席上……”

    “是玄默,云天宗要为琼华宫炼制武器,我和灵犀都被选中了,我觉得这个难度我可以应付,灵犀应该也一样,我不知道她的任务更难。我不该存侥幸心理,应该直接传消息给你的,是我的错。”

    萧烬并没有停下来责怪他的意思。

    “云棘寺原本有七位有潜力完成天级阵法的阵法师,邙山兄弟和墨纹死了之后,加上你和灵犀,就只剩六位,还差一个点睛者。他们让灵犀做了自己的那部分阵法,又让她当了点睛者,所以她才会死。”萧烬陈述这些的时候十分平静:“玄默是玄机子的弃子,想杀他并不难。云天宗大厦将倾,玄机子也迟早会死。杀姬明月有点难……”

    林涵被他的筹谋吓到了。

    “萧烬,玄默和玄机子都可以杀,我会全力助你,云天宗也最终会灭亡。但是姬明月不是你我惹得起的人物,甚至连纪骜也不是他的对手。何况这件事里他并无过错,是玄机子要为琼华宫炼制武器,他只是一个□□而已。”

    “如果不是他,灵犀也不会死。”

    “那我呢?”林涵走到他面前:“灵犀的死我也有责任,你是不是也要杀了我?还是现在不杀,等我们逃出去之后再动手?”

    萧烬掌心有银色的暗光闪烁,这是林涵第一次见到他的阵器,原来是个金属的护臂,被黑袍掩得严严实实。

    然而他并没有动林涵,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灵犀死前和我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求我不要伤害你。”
………………………………

第119章 难缠

    糊涂道人赶到的时候,燕鲤已经被罗浮山最顶尖的医者带走了。纪骜那一剑直接将他肩膀劈裂,几乎将手臂斩断。但这只是皮肉伤而已,罗浮山最顶尖的医者都是从仙魔战场上退下来的,连各种魔族的诡异武器造成的损伤都能应付,自然不会处理不了这点伤势。

    真正难缠的是纪骜的剑意造成的内伤。

    聂云殇的剑意锋利无比,纪骜现在已经触碰到剑道本身,他的剑意根本只要入体,根本无法祛除,除非有什么坚固的东西,坚固到足以抵挡他剑意之锋利的东西,能够化解掉燕鲤伤口里的剑意。

    只怕这次要动用仙丹了。

    糊涂道人赶到仙居峰的时候,纪骜正站在仙居峰最高的悬崖上,在他四周的低处远远站着一些被他和燕鲤打斗的动静吸引的弟子,都在窃窃私语却不敢靠近。仙居峰被削去了小半个山头,切面的岩石甚至泥土都平滑如镜,连悬崖周围萦绕的山岚都被切面上残存的剑意震碎,没法聚成雾气。

    而燕鲤的箭正嵌在与悬崖相对的山壁上,那块山壁是仙居峰千万年风化下露出的内核,石质最为坚硬,然而石壁上此刻多了一个圆锥形的巨大伤口,看起来是由高速旋转的箭羽造成的,几乎要将整个仙居峰穿透,一支歪歪扭扭的木箭镶嵌在圆锥的顶点处。

    情况已经非常明了了。在纪骜和燕鲤的战斗中,纪骜躲开了燕鲤的致命一箭,反手一剑击中燕鲤,打得他命悬一线,现在还在天济峰抢救。

    见糊涂道人来了,那些弟子都恭敬地行礼,糊涂道人神色却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