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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坏总裁别乱来-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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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晚婚。说这个还早了点,你就先给她时间适应适应。”
“嗯,这个我明白。”微笑点头,男人说得极其‘深明大义’,“那就先订婚。”
那就先订婚…!在被吓得手脚冰凉的凝空听来,无异于是在下死刑缓行通知书。结婚…订婚…一字之差,结果都一样,只是时间在于早或晚。想到这,她大吼出声,“我不要。”
“岳父,凝空真是被这个消息惊喜得都言行失常了。看看,脸都羞红成什么样了?”
疼宠的轻抚身旁女人光洁饱满的额头,谭弄云对霍庭伟轻笑出声。“你们在一起这么久了,你的为人我很清楚,小空交给你,我很放心。”边转身进大门内,霍庭伟边笑着说。
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谭弄云对他清恬一笑,“都傍晚了,还没吃饭呢。岳父不介意我借用凝空几个小时?”
老天!这男人,真是越来越有恃无恐了,随意决定她的事,完全不征询过她的意见!
“说什么呢?以后都是这么客气。我能自己煮饭吃,你们出去逛街吃东西。”一把将右脚踏进门槛的凝空推到谭弄云怀中,霍庭伟说完便关上大门。
身子一凛,凝空睁着圆滚滚的双眼瞪视谭弄云,“你…”
“有话到车上说。”一手搂住她的细若杨柳的腰肢,男人低头对她附耳沉语,“你也不想把你跟姓于的事,闹得附近人尽皆知,对不对?”
“你…”凝空登时敢怒不敢言,只得随他上了车。
“你干什么?”瞪着突然欺身压过来的沉目男人,凝空立即惊慌大喊。
“亲自己老婆,能干吗?”谭弄云冷哼搂住她。
“你!唔…”女人圆致清婉的秀容,因为唇息被男人唇舌长时间掠夺而涨红火热。半晌,她才得以自由呼吸。大口吸着久违的新鲜空气,抚着被连吻带咬而渗血红肿的双唇,凝空感觉极其苦郁委屈。她还没来得及表现出一分一毫情绪,原本搂住她的双手,已经改为撩起她上衣。
“不要!”凝空惊恐喊出声,想扳开他的手,奈何他力气大得惊人,根本毫无办法。眼泪扑簌直掉,她咬唇屈怨哭泣,“这里那么人…给我点自尊。”
“知道要面子了?”平整好衣服,吻去她眼角的眼泪,谭弄云含糊不清的问。
“嗯。”强忍着被他亲吻而产生的浓烈恶寒感,凝空声音嚅嚅的答话。完全不敢再挣扎,以免激怒他做出更过分出格的事。她丢不起脸,父亲也受不起这些刺激。
“那当你私下跟他招摇过市时,有没有考虑过我会不会被人笑话?你又有没有顾及过我的面子?”把身子吓得瑟瑟发抖的她搂在怀中,男人无耐而微带怒气的柔声低语。
听出他语气不对,凝空霎时猛摇着头,“我跟他完全没有任何关系,真的。碰到他那两次都只是偶然。”
“吻我。”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男人声音低沉的道。
“你…”凝空瞬间又气炸。“快点。你知道一遇到你的事,我耐心一向很有限。”咬着她莹嫩雪白的耳垂,他醇厚如酒的润朗声音仍旧温和柔软,脸庞依然恬静若不染尘埃的幽雅青竹。虽然想逃离他的念头是如此的强烈,可凝空偏偏不敢有所反抗。
是的,她怕,她怕被父亲知道自己跟于况融来往的消息。虽然不是他来缠她,她也没有主动跟他联系,一切都只是凑巧。可是,照片看起来却不是那么一回事。刺激父亲,她赌不起
。皱紧秀眉,神情无比痛苦恶寒的抬起头,女人将嘴唇硬生生的贴住他的脸颊,仅一下,正想移开,他却笑柔意硬的威胁,“不许动,继续吻,两手摸我的脸。”
心中又气愤又疑惑,凝空还是默不作声的照办。在她被迫手唇并用的贴住他的脸时,“咔嚓”的一声突然响起。这个卑鄙无耻道貌岸然的做作男人,竟然把刚才看似自己主动亲他的情景,拍了下来!
听到声音,凝空已避如蛇蝎的移离笑容满面的谭弄云寸许,眼神冰凝而略带奇怪的瞪视他,声音清冷的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边优雅按着手机,发送给一个陌生却又有些熟悉的号码,男人边冲她阴阳怪气的笑着解释,“没什么,给于况融先生开开眼界。让他看看我们多恩爱,你多疼我,免得他老是来缠你。”
“神经病,我跟他两次都只是偶遇。人家都有女朋友了,现在看都不愿意再看我一眼。”凝空杏目圆睁似喷火,气呼呼的朝他吼完,转过身,就想往家的门槛去。
“我让你走了?”身后,男人低沉沉一句,顿时让凝空憋屈愠怒的停住脚步。绕到他跟前,谭弄云直视着她满带怨气的秀婉脸庞,失落而又渴望的轻柔一叹,“凝空,我好久没看见过你笑了。笑一下好不好?”
“我现在看见你这张脸就想吐,除了恶心还是恶心。笑是代表开心,你觉得我对着开心。”凝空冷笑嗤哼。不能做,不代表不能说明不满。
“你…”谭弄云怒极反笑,眼中阴鸷之色一闪而过。他随即又搂住她,笑柔声狂的贴着她的耳垂轻语着,“就算看着我恶心,你这辈子也摆脱不了我。就算你想往西去,我也有的是办法把你拖回东边。”
“为什么你会变得这样…”低垂着头,她无奈而懊悔的低吟。现在的他,看着好陌生,好可怕。司徒岩说得没错,他的本性果然很可怕。
“我变什么样都没有关系,重要的是我爱你。金钱权势,让你应有尽有。”轻轻抚摸她圆俏苍白的包子脸,男人疼溺满意的轻喃着。
“我什么都不要,只想求你放过我,行不行?”使劲拧皱着眉头,女人向来甜脆的声音已含上哭意。“当然不行。”摇摇头,谭弄云笑得残忍恣狂,“为了等你,又为了让爸妈接受你,满意你,我费了多少心力?我一向没耐心,而且也没兴致再去找个女人来应付他们。除了你,也没有哪个女人敢主动对我投怀送抱而我也乐在其中。”
推开他,凝空苦脸叹气蹲下身,整个人已经郁悔无奈得不知所措。没办法摆脱,又不能反抗…好无力,好气闷。再怎么怨恨,这口苦气都只能咬牙往肚子里憋着。她现在要是还觉得他只是个单纯的警察,那她就真是天下第一大傻瓜!连司徒岩都忌惮的角色,不用去知悉他的真实身份,也知道真相肯定让她欲哭无泪。老天,她都招惹到了什么牛鬼蛇神?
………………………………
不要这样
“爸妈在家等着我们回去吃饭呢!还不快上车?”拉开车门,谭弄云的话说得极其客气,手劲却大力粗暴的把哭丧着脸的凝空往副驾驶座上推。见她咬唇系好安全带,拿出手机,男人顿时阴森森露出笑容的凑近她,“干什么?想打电话给于况融求助?”“不是。”她拧眉泛泪的抿唇摇头,“打给我爸,出去总要告诉他一声。”“傻丫头,又不是嫁去国外再也不回来了。哭什么?”疼宠的擦拭她眼角的泪珠,谭弄云吻了下她的额头,“就算你不说,他也知道你现在跟我在一起。乖,别哭了,最见不得你难过。”眼睁睁看着他关机将自己手机收入他的衣袋内,凝空的心又伤又悔。他现在做的事,哪样不是在让她煎熬难过?回到页城,路过城南一家专为人订做戒指的高级私人铂金店,谭弄云面带微笑的停车。下了车,他打开车门,向里面伸出左手。“不…”连连摇头,凝空满脸惊恐,已经想到了他想做什么。“又不乖了,是不是想要我打电话给岳父他老人家?”掏出手机,男人阴沉沉对她弯起唇角。“不要!”凝空急声大吼,箭一般的下了车。然而,看到美丽优雅的店员递给谭弄云的三克拉白金钻戒,她又忍不住把手缩往背后,猛摇着头,脸上神情惊恐万分。“小姐,谭先生是要买戒指向你求婚呢!应该开心才对呀!躲什么呢?”店员有些惑然,对拼命抗拒男人套戒指的凝空微笑出声。“不…不要。”她拼命摇着头,挣扎不得的眼睁睁的看着面柔眼硬的他强行将戒指套上。“好了,真是淘气,戴个戒指给你都这么费劲。”似笑非笑的轻点她一下额头,谭弄云一手开支票,一手将她搂进怀中。咬唇看着手中光鲜亮闪的精致钻戒,凝空整个眉心纠结成一团。她的自由、她的尊严、她的快乐,全随着这个冰冷紧致的婚姻硬圈套枷住了…“回来了?”客厅里,正在看财经杂志的苏湘,见到手戴戒指的儿子和凝空,女人淡长雅致的眉梢一挑,随即对凝空说,“菜已经买回来,快去做晚饭。”茫茫然的点了下头,凝空犹如机器人似的,机械移步进厨房,和佣人一起忙活张罗。看杂志半晌,苏湘抬眸看一眼厨房门口那抹忙上忙下的青色倩影,才回过头来,对心情愉快看电视的儿子淡淡的开了口,“你想娶她,我也同意了。别再像以前在马来西亚那样胡作非为。否则,再给我捅出什么天大的娄子,我绝对不会再帮你收拾,更不会跟你爸求情。关键时刻,他连你都可以舍弃。那贱人怀他的孩子都快生了,他都能不顾亲情踩她肚子,你以为他会一次又一次纵容你?”“嗯。”谭弄云顿时没了兴致,浓长的眉头因为母亲毫不留情的警告而紧皱,他烦躁的关掉电视,走到厨房前。看着熟练切菜炒菜的清婉女人,清美秀致的脸庞一丝不苟,为他一家人等会儿的吃食忙活着,他原本不悦的情绪又变得舒畅情。不自禁的由后搂住她的腰,将头抵在她的莹润雪肩上。她从不喷香水,身上却有一股类似于奶香的清淡馨香,让他有种自己还是个孩童,正在感受母爱的温馨安舒感。被他搂住的那一刻,凝空只觉恶寒涌遍全身,心里虽万般不愿,却也不敢挣扎万分。见到两人恍若无人的亲昵拥抱,佣人陈婶先是一愣,继而轻笑出声,“现在的年轻人呐,真是肆无忌惮。我那一代,就算结了婚,也不敢在别人面前牵手。”看着这个自马来西亚跟回中国从小照顾自己的长辈佣人,男人豪迈无所谓的洒然朗笑,“陈婶看不下去就先出去呗。”“是啊是啊!有了媳妇忘了奶娘。”皱纹爬满眼角的中年女人失笑摇头,“我还是上楼收衣服算了,不做你们的电灯泡。反正你有个这么能干多劳的媳妇。”“就是,凝空什么都会,家务活一手包办都没问题。”趁着陈婶转身走向厨房门口的瞬间,谭弄云说完就亲了怀中僵硬着身子的女人。忐忑不安的吃完晚饭,步步为营的接受谭浩夫妇对于什么时候订婚的问话,凝空早已受够惊吓。她刚洗完碗,看见谭弄云洗澡出来,犹豫了一会儿,才走过去。本想说没事我先回去了,一身清爽白色休闲套装的清朗男人,已淡淡然比她早开了口,“给你放好水了,衣服也放在浴室内,去洗。”“洗?”凝空大惊失色,咽了下口水,看他朝她大步走来,本能的惊恐抱住上身,“你什么意思?我为什么要在这里洗澡?”“因为这里以后就是你家,你不在家洗澡,想去宾馆洗?”轻描淡写的吐出这一句,男人突然凌空抱起她。面对她的挣扎,他只是话闲意深的清雅一笑,“是不是想我帮你洗?”闻言,凝空更加惊恐,却不敢再有动作,默不作声的任由他抱进浴室。“好好洗,别急,我会在外面保护你。”这个美其名保护,实则寸步不离的监视,当即又把凝空吓得不轻。一门之隔,那男人就在外面,一想到这个,凝空洗的过程就极其忐忑不安。卧室里,看着走一步停一步的白色针织裙的娇美女人,秀圆脸庞因为刚被水蒸气喷腾而红润粉嫩,坐在沙发上的谭弄云愉悦弯起清润唇瓣,“过来。”一手拿着吹风筒,一手向她柔声招呼。尽管感觉头皮发麻,凝空还是不敢违抗的走到他旁边坐下。明明是宽软舒适的华美沙发,为什么坐起来这么硌身?身边男人身上清冽似杜若的恬淡香气,此刻却只给她刺鼻难闻的感觉。一把将如惊弓之鸟微抖身子的凝空搂在怀中,谭弄云一边给她吹着及肩的如墨秀发,一边轻柔的低语着,“凝空,把头发留长,以后我给你梳。”滑如丝绸的黑亮发丝,穿过指间,带来流质软玉般的触感,让他越摸越爱不释手。凝空不回答,压根儿不想再理他。“没听见?”抚摸自己头发的手改为抓,凝空顿时感觉一阵疼痛,只得闷声点头,“嗯。”头发吹干,看着男人起身,背对自己放好吹风筒,凝空方才如释重负的舒了口气。“想睡了吗?”再次坐下,他笑吟吟的温声问。“睡?”凝空哭丧着脸,发觉再也摆脱不了他,甚至不能拒绝,声音登时含上绝望悲愤的哭腔,“你就不能放过我吗?”“说什么呢?只是要你睡觉,又没打算强/暴你,把我说得这么可怕干什么?”面对他不管不顾的抱自己到床上,女人忍不住流下悲苦的眼泪,“呜…”哭音刚溢出唇瓣一声,谭弄云随即不悦轻斥,“你这是什么表情,是抗议我对你不好?”“我…”紧咬着唇,她无奈而懊悔的擦干眼泪。连哭都不准,连表现不满都不允许。他比于况融还可恨可怕。这么一个深沉阴险的伪君子,为什么以前就没发现?在被他压在身下,裙子被强行褪去时,她凄惶自责的想。脸被硬钳着不能动弹,唇瓣也让他使劲扳开亲吻,她的挣扎只换来他更粗暴的对待。怜爱的热唇啃嗜着她的雪嫩香肩,男人含糊不清的酸声低语,“这里,他是不是也碰过?”光是想象那些曾经的旖旎场景,他就忍不住妒火中烧。像是宣告自己的独有权一般,他烙印似的狠狠咬了一口下去。殷红的血珠缓缓渗出,凝空痛得倒抽一口气。男人的吻越来越狂狠,她的肩膀青紫一片,待看到他伸手到背后,竟是要解开她的胸衣带子,她当即惊恐抵抗,凄厉的大叫出声,“不要!”男人却不管不顾,轻而易举的将她胡乱摇晃抵抗的双手箝制到头顶,居高临下的打量她洁白无暇不着一物的上身,眼中赤红情念渐渐变浓。看着那对雪嫩丰耸的胸峰,他哑声低沉的问,“这里,他是不是也抚摸过,亲吻过?”“唔!”受不了他连吻带摸的爱抚,凝空并不是未经人事的身子,顿时敏感的发红发热。眼中的热泪如泉水不断涌出,她呜咽的猛摇着头,“我不要这样,我真的不喜欢。你说过不强迫我的。”“我没有。”将她瑟瑟发抖的身子拉直,他吻着她急得渗出细密汗珠的光洁额头,双手爱不释手的在她光滑莹润如上等美玉的身躯,“只是想吻一下,摸一下你而已,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想这么疼你爱你,我足足等了两年。”“那你…也不能老…这样胁迫我。我…不喜欢你…”抽泣的断续说着,面容妍美如兰花的女人咬紧双唇。“所以我在给你时间接受我,半年后再订婚。我可没有像姓于的那样逼迫你。”欲哭无泪,凝空绝望的转过头,茫茫然看着窗子映出此刻男人吻她胸脯的可耻情景。没有刺激而兴奋的快意,没有欲罢不能的磨人,有的只是挣脱不能的无奈彷徨。和被于况融那样时,完全不同的感觉心理。兴许是他没有逼迫自己戴上无爱无自由的婚姻戒指,没有自作主张不给她机会就选好订婚日子,让她犹如被下死刑缓行的无望等待结婚之日的到来媲丫。
………………………………
闭嘴,别逼我打你
虽然谭弄云没有突破最后一道防线,但他加诸在凝空身上的吻痕抚摸,让她感觉更恶寒不舒。
整个晚上,被这男人圈抱着睡的她,辗转难眠。多少次想起身去冲洗那一身烙印般的痕迹,都被他圈得更紧,一句沉糊糊的“精力这么充沛能折腾,要不做点别的事打发时间?”,顿时让她一动也不敢动。
她还不至于笨得无可救药,当然知道那个所谓别的事,到底具体指的是什么。
一夜好眠,悠悠醒过来的谭弄云转过怀中女人的身子,看到她双眼青肿如核桃,顿时微皱眉头的吻了上去,不满的嘟哝,“怎么眼睛肿成这样?”
紧咬着唇,凝空声音低轻的嚅嚅道,“我睡不好就会这样…丫”
“为什么睡不好?是不习惯吗?”男人清扬眉峰稍松,一厢情愿的把她是因为他在这儿,而害怕得辗转难眠的事实刻意抹去。
拉起她的身子,他笑逐颜开的柔声说,“给你买了套新衣服,就放在衣柜里,快去试穿下。媲”
凝空下意识的本能拒绝,“我…我不能乱拿你的东西。”
谭弄云不耐打断她,声音已含上不悦的烦躁之意,“别挑战我的耐力。”
“知道了。”凝空实在害怕面对他阴阳怪气的诡异笑容,忙跑下床。
打开衣柜,拿出里面的包装袋,她转过身,就要向房门走去。
身后传来男人沉厚不耐的声音,“你去哪?”
现在一听到他的声音,她就忍不住害怕。
抿嘴停步,她皱紧眉头呐呐回答,“去浴室换衣服。”
“去那里干什么?就在房间换。又不是没看过你光身子的样子。”
这语气,怎么听着越来越急躁?害怕他再做出什么出格的骇人举动,背对着他,凝空就地脱掉身上的裙子,飞快取出袋子里面的衣物换上。
不用回头,她也感觉得到身后谭弄云烈火一般紧盯不放的炽热眼神。
“过来。”只听一声缓重呼吸声传入耳中,凝空随即听到他的召唤。
慢吞吞移着步伐,凝空一脸紧张的挪到他面前。
“真可爱。”打量着她白色长款毛衣、黑色九分铅笔裤的清爽装扮,男人双手流连忘返的抚摸她饱满丰翘的臀部,赏心悦目的目光停留在她圆润清俏的娃娃脸上,“凝空,你真的23岁了吗?”
“嗯。”僵硬着身子干站着,凝空心里发毛的应了一声。
“怎么感觉你越长越回去了?像个高中生。性子也和小孩子一样,根本不懂看人。”
是啊!我要不是有眼无珠,怎么会跟你这种人来往,把自己弄到今天这步田地?凝空在心中无耐苦叹。
打开床头柜上的鞋盒,他取出里面的青色貂皮毛短靴,“穿上它,今天天气不冷,我们出去逛逛。”
凝空僵着身子坐在床上,任由他面带微笑的蹲下为自己穿鞋,又为她化了个淡妆,掩去眼眶的青肿痕迹,变得活脱一个清致俏佳人。
“为什么你会化妆?”面对他如同没化,却让她脸庞的精神甜美度俱增的巧致妆容,对自己来说化一个好妆难如登天的凝空,终究是忍不住开口。
“我妈以前总是熬夜工作,第二天精神不好,还得赶早去上班,懒得遮瑕。所以我就学,在她天亮将要起床时,就帮她洗好脸化好妆。”说到这儿,男人仰起头,冲她清恬如风的温秀一笑,“她的头发都是我绑的,洗衣做饭都是我一手包办,小时候家里很穷。”
“弄云,你是个好男人。”紧抿双嘴,她由衷的轻声道。
一个男人能放下身段,做服侍女人的小家子事,这样的人可以托付终身。
“是吗?知道我的好了?”替她梳理头发,他笑得开心至极。
凝空轻叹,“可惜,我不适合你,你不是我将来想要托付终身的那个人。”
男人脸上温柔笑容顿时消失,神情一片戾气沉怒,“那谁适合?姓于的?我只不过是吻吻你而已,你至于这样冷冰冰对待我?他呢?他强/暴你,还囚禁你,你还会冰释前嫌,跟他谈笑风生?”越说越激动,忍不住使劲摇晃她的肩膀咬牙切齿的低吼。
“你…你现在又让我害怕了。能不能别总是这么无理取闹?我跟他只是偶遇,根本没什么。”
“没什么你留他手机号码干什么?方便背着我跟他偷情?”谭弄云的火气不减反增,克制不住的朝她怒吼。
“你偷看我的手机?!”凝空也火了。毫无自由人格的愤懑,让她气急败坏的怒喊出声。
“没什么干嘛要私下和他联系?”被戴绿帽的妒恨,让他情不自禁一个巴掌朝她甩了过去。
捂着火辣辣疼痛的左脸,从小到大只有做错事才被父亲打的凝空,顿时目冷声寒的瞪视他,“你真打我…”
“不给你点反应,真当我是个忍者龟,谎话成篇的女人。”
谭弄云冷笑嗤哼,“凭良心讲,我对你还不够好?你说什么我都相信,都愿意听。可结果呢?一转身就去跟姓于的亲信暗自来往,还送东西给他。一次见面是巧合,两次我也忍了。就在上星期凌晨1点,我的人亲眼看见你从那人车子里出来。你究竟把我当什么了?暗地里究竟在陪多少个男人睡觉?”
“你…”从没有想过,他会把自己说得这么不堪。
知道他说的是17,凝空偏偏又没法解释。
难道跟他直接坦白,17在她父亲生病时,借了三万块给她。她是一看到17就追上去想还钱,可人家好说歹不收,说不缺那点钱。她才有时做些好吃或者织条毛巾手帕,送给他跟他家人?
如果坦白了,这个小肚鸡肠的男人肯定又问,平白无故的,为什么人家要借钱给你?
说不通,她也懒得解释了。
误会就误会,反正自己在他心中的形象已经跌到最低谷。又不是她喜欢的人,不用顾及他的感受,随他怎么想。
“怎么?心虚了?不敢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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