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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坏总裁别乱来-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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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通,她也懒得解释了。
误会就误会,反正自己在他心中的形象已经跌到最低谷。又不是她喜欢的人,不用顾及他的感受,随他怎么想。
“怎么?心虚了?不敢反驳?”仍旧坐在梳妆台前,凝空斜眸瞧窗外,根本不想再理会他,连看他一眼都不屑一顾。
谭弄云却不打算放过她,拿过她的手机,找出于况融的号码,煞气浓烈的拨了过去。
“你干什么?”凝空听到话筒里的手机铃声,诧异抬头,才知道他竟是给于况融打电话,顿时大惊失色。“你到底想干什么?快把手机还给我!”
谭弄云嗤之以鼻的哼笑,远离她把手举高。
10秒后,电话接通,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男人沉朗微哑的声音才响起,“什么事?”
瞪视气急败坏的凝空一眼,他说得意气风发,语气充满挑衅意味,“于先生,我是谭弄云。”
听到他明显不善的得意声调,于况融只淡淡的回了个“哦”字。
“是这样的,我觉得男女授受不亲,凝空已经是我的女朋友。总是跟你联系别人看见不好。”
“我们没有联系,留号码是方便她还钱。”男人语气仍旧轻淡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转过头,对着低眉垂眼的凝空又是一瞪,谭弄云才面带戾气的沉声问,“她欠你多少?”
“两千两百。”
“我在朝阳广场等你,我替她还。”也不等凝空反驳拒绝,谭弄云已自作主张的挂断电话,并删去于况融的号码。
“你…!”凝空右手颤抖的指着他,气得面色潮红的说不出话。
“怎么?有问题?我不跟你算这笔帐你已经应该庆幸。”冷哼一声,把凝空推到床边的密码保险柜前,谭弄云取出一条雀形翡翠项链,挂在她修长有度的光洁脖颈上。
“我不要…”看着这条可媲美某民歌歌手身上据传价值数百万的精雅翡翠,凝空恐惧得连连摇头。
“闭嘴,别逼我打你。”阴沉沉吐出这一句,谭弄云又给她套上朱玉手镯。看这色度和做工,明显年代久远,说不定是祖传之物。
凝空惊恐万分,却不敢过分用力挣扎,因他威胁劲十足的一句,摔坏了把你全族人全卖了都赔不起。
她吓坏了,像个只有表情不能动作的充气娃娃一般,任由他在她的耳垂、手指套上光彩夺目的钻戒耳环。
“你…到底想干什么?”胆战心惊的看着重新给自己描妆容,遮去掌印的含笑男人,凝空越发觉得惊恐不安。
她敢保证,她全身上下的首饰加起来,起码一千万。他是不是想报复她不听话,所以特意要她戴着这些随便丢一样都能要她全家命的天价首饰去招摇过市?
“不想干什么啊!就是想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出现在旧情人面前,让他知道没有他你一样过得很好。”
“神…神经病。我都说了跟他没任何关系,这些首饰要是丢了怎么办?这也能用来开玩笑的?”被他牵着往大门走,凝空感觉极其步步惊心。
“丢就丢了,我玩得起。”男人洒然朗笑,语气充满毫不在意的豪迈。
看来,见于况融对谭弄云来说面子至关重要。
他向来为了掩饰巨富之子身份,总是特地去找破车来开。这次却再也无所顾忌,把那辆彰显豪富身份有钱也买不到的限量版超大悍马开了出去。
………………………………
回去我再收拾你
春阳暖暖,如同金色的温泉之气照拂在天地间,处处充满明媚温煦的盎然生意。让人恍惚间觉得,夏天是不是已经到来了。
页城一年四季温和怡人,从没下过雪。最冷的那几天里,也仅是雨色冷暗狂风寒啸了点而已。
难得今天天气如此晴朗,即使已是午饭时间,朝阳广场仍到处是游玩散心的行人。
一身象征尊荣身份的意大利豪奢手机西装的谭弄云,步伐信然的从那辆有钱人才看出其与众不同的豪贵车子走出,右手紧拉珠光宝气却一脸憋屈的沉怒女人,在周围人群艳羡而惊讶的目光中,淡静站在车头前丫。
看见神情满是不自然的凝空,一直垂头默视地面,他微笑开了口,“今天都没吃过东西,肚子饿不饿?”
“不…”凝空本能想拒绝,话还没说完,肚子的咕咕声已代替她作了回答。
看了走道左侧不远的蛋糕店,他边走边说,“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去给你买蛋糕。”
“不要丢下我…”凝空下意识拉住他,不是依恋,而是害怕身边没有个男人,要是哪个小偷见她一身天价首饰,丧心病狂的起了贪念明抢怎么办媲?
老天,她真的赔不起啊!
“没事,我一会儿就回来,你乖乖站在这儿别动。”轻柔扳开她的手,男人掏出衣袋里的警员证,扣到她的衣襟前。
然后,在她更加无所适从的窘迫神情中,淡笑朝蛋糕店走去。
这…这样更不妥了…不知道,还真以为自己是警察。可是,一个公正廉明的警察,戴得起这么贵的饰品吗?他就不怕廉政公署找上他?
凝空的担忧仅持续了三分钟,谭弄云已拎着装满各种香热诱人的蛋糕和奶茶回来。
从车尾取出折叠式的小桌小椅,拉着目瞪口呆的她坐下,男人好心情的弯起温润薄唇,“吃,吃货。”
凝空呆愣,是因为她也曾在于况融的车上,见过这类就地解决进食的东东。难道他也跟于况融一样,经常跑事情跑得连安静待家里吃饭的时间都没有?
暂时忘却他今早是怎么罚自己不能吃东西,还打了一巴掌,凝空本能的道了声谢,“谢谢。”
“你把它们全部吃完,就是对我最好的致谢。”蹲下身,男人面挂清润雅笑,无所顾忌的搂着她,看她被人盯得面红耳赤的放慢食速小口吃着。
“你不吃吗?”想起他今早也没有吃过一口东西,嘴里仍旧咬着黑森/林蛋糕的凝空,含糊不清的转过头。
“吃。”一个简短坏意的字答完,谭弄云一口咬住了她唇边的蛋糕。
这…算不算间接接吻?!他一向顾及自己正义敦厚的警察身份,再出格的事,也只敢在房间里才敢表现出来。可现在…老天!这男人脸皮真厚!
凝空又羞又恼。完全想不到他会如此肆无忌惮,根本不给她任何情面。气怒的红晕腾得蹿烧,她随即脸红脖子粗。
心中早已气急败坏,却不敢表露一丝一缕。不然惹怒了他,不知道会承受什么样的对待。
他都敢名无所顾忌的想打她就打了,还有什么做不出来?以前的他,是很顾及自己端重节制的警察形象的,今儿个是怎么了?
越想越恶心,凝空一下子没了食欲,转过头不再看他,把蛋糕塞入口中。然而,视线一偏移,她顿时看到右侧两米外,信步朝他们走来的于况融。
原来是这样,这个想太多的男人在向人家耀武扬威。可自己跟于况融明明早已没什么,他这个醋是不是吃得太莫名其妙了?
尴尬的红晕由脸颊蔓延至耳根,凝空脸红脖子粗的推开谭弄云,局促的站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他面无表情,丝毫不展露情绪的样子,凝空就没来由的一阵心虚,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
春风如绵絮暖柔拂过人的脸庞,带来温意阵阵。眼前的于况融,一身素净的青色运动服打扮。
如墨的短发精神直挺的立在他清爽的板寸头上,常年奔走在阳光下的肌肤,健康阳刚呈现出古铜色的硬朗男性气息。剑眉斜飞,鼻梁高挺,让他雕塑一般的硬昂脸庞更加显得刚然似画。
凝空从没见过有哪个男人,能把浅青这么粉嫩活泼的少年之色,穿得这么贴顺好看。他的品位一如既往的好,似乎什么不合时宜的衣服,套他可媲美模特的完美身架上,一切都变得理所当然。
一声嗤哼,谭弄云紧抓着神情尴尬的凝空的手,迎向对面色无波瞧他们的于况融。
男人目不斜视的眼神充满挑衅之意,皓卓的脸庞散发着灵玉般的清皎之质,不点而朱的温唇流露出敛润光彩。清容一含上笑,清绝秀恬的温静立刻让人心生好感。
“于先生。”
“谭先生。”
阳光温澄,人来人往,一黑一青,一润一沉,两个身份气质风华截然相反的绝致男人,站在了一起。恍惚间,似乎已经构成了一张浓韵悦目的唯美照片。
“这是她欠你的钱。”一边抽出钱递给于况融,谭弄云一边扯掉凝空的手袜,嘴里不忘微带责怪的柔声说,“天气又不冷,戴这个干什么?”
凝空原本想用手袜遮蔽的两枚钻戒,就这么赤条条展现在于况融的面前。
男人依旧面无表情,看一眼随即移开视线,低头收钱入皮夹内。
谭弄云钉子一般的眼神猛盯着他,无视凝空杀人似的愤恨目光,他意气风发的得意笑着,“我跟凝空就快订婚了。你跟她好歹也是朋友一场,到时送张请柬给你。记得来喝一杯啊!”
“有空再说。”将皮夹放入裤袋中,于况融转身就要走。
“等等,我欠你的实际是两千两百二十。”
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这么冷淡无谓的表情,凝空觉得心里有些失落。
也不管谭弄云警告的眼神,她想也不想的大吼出声,想看清他是不是对自己这个曾经囚禁也要留在身边的前女人,真的能这么无动于衷,对她眼中的求助做到置之度外。
她悲哀的想到,如果她真想摆脱谭弄云,就只有他能帮她。可是手机已经没有他的任何通话纪录,她无法联系他,谭弄云也不会让她私下去找他。如果真要寻求帮助,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
可是,想也不用想,谭弄云不可能让她把求助的话直接说出,她只能暗示。
但是他现在看她一眼的兴致都匮乏,怎么求助?
凝空刚吼完,谭弄云又抽出一张毛爷爷,递到停步却不转身的于况融面前,“零头也要算,平白无故贪阁下便宜不好。”
“找你。”他将零钱掏出。
谭弄云却没有接,反而嗤笑讽刺,“阁下的手可不是很干净,给出的我就不打算拿回来。”
“你以为你的钱就很干净?”反唇相讥一声,于况融扔钱进面带怒气的他手中,随即头也不回的上了张喜容驶近的车子。
恨恨的怒视风一般飙远的车子,谭弄云泄愤的将手上的钱撕成碎裂。
“你…”凝空皱眉开口,刚说一个字,已被他低沉沉打断,“闭嘴,回去我再收拾你。”
收拾…这个词,怎么有那么不好的预感?凝空肩膀不由得一抖,低头蹲下收拾桌椅。
“吃完再回去,我买东西不是给你浪费的。”谭弄云仍旧气得呼吸急促的倚着车头,瞪着眼前拎着蛋糕僵站的秀婉女人,不耐的沉怒出声。
咬唇拧眉,被他惊吓得没食欲的凝空,机械的咀嚼着在她此刻看来味同嚼蜡的食物。
这个喜怒无常的阴狠男人,真是越来越嚣狂了。
就算不惹怒他,他对着她也能生出一肚子火气。这水深火热的地狱生活,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她在心中哀嚎。
一通电话突然打来,让越瞪越想起于况融而愠怒的谭弄云,终于从忐忑不安的凝空身上收回视线。
“喂!”声音清扬扬,他又回复以往的平易近人。
这男人,实在是太会伪装了。
“过去?…我在朝阳广场…嗯,没问题…我这就过去…”
挂断电话,瞪视知道能暂时躲避自己而松气的凝空一眼,谭弄云又打了个电话,“小志,你现在哪儿?…朝阳广场对面马路的警戒室?…刚好。是这样的,我跟我女朋友在这儿,可是现在要赶去别的地方,没法送她回去。她一个人回家,我又不放心…真的吗?那你什么时候下班?没问题…那就让她在你旁边等二十分钟,到时你再送她回我家。谢谢了。”
将手机收入衣袋内,谭弄云朝脸色生怯的凝空招手。
她迟疑了一秒,随即走到了他跟前。
男人替她拢好围巾,转过她的身子,抓起她的手朝对面路口警戒室门前的高瘦警察摇晃。
见到那人微笑点头,他才放开她,淡笑如柳的覆近她耳边轻语,“乖乖在这儿等我的同事,他下班了就送你回去。别趁机跑去跟姓于的约会啊,不然我会很生气。”
凝空抿嘴点头。
“真听话。”奖励似的吻了下她白润如玉的圆俏清容,男人满意驱车离去。
………………………………
后悔了
回去再收拾你…虽然谭弄云的身影已经看不见,但他这句戾气十足的不悦之话仍回荡在凝空耳边。她的心,感觉很不安很烦躁。蹲下身,她缓慢的继续吃着剩下的两块蛋糕。明明饱得已经打嗝不想再吃,她却不敢丢进旁边垃圾桶。谭弄云人虽然走了,可他那个叫小志的同事正透过窗口往这边看呢!要是他回头问起,小志老实回答。知道她浪费食物,免不了又是一顿皮肉之苦。所以,还是忍着饱得想吐的不适往肚子里咽。等艰难的解决完剩余的最后一口蛋糕,凝空肚子已经沉涨得起不了身,也不管什么形象,她干脆坐在了地上。坐了五分钟,凝空眼前的地面突然黑暗了下来,伴随着两股并不陌生的男性麝香之气,身后两道沉稳的脚步也随即停下。凝空皱眉回头,便看到易扬和司徒岩面无表情的直视着她。易扬穿着一身黑色大衣,套着黑色牛仔裤的修长双腿被米色短靴包裹着,整个人看起来风度温度并具,一如既往的帅硬逼人。衬托得他旁边天蓝色运动套装的司徒岩,皓朗面容越发清洒俊绝。冲仰头打量自己的秀美女人扯了下邪气俊唇,易扬转头拍司徒岩肩膀,朗笑出声,“愿赌服输,拿手表来。我就说过她肯定会再跟啊融碰头的。”“屁股魅力大得很,将所有男人都玩弄在股掌之间,偏偏还奈何不了她。”斜弯唇角,司徒岩一声冷笑,脱下左腕上有钱也买不到的限量版名表。“她怎样我管不着。东西得了,我先走了。谭弄云的墙角我可不敢挖。”姿态闲散的将手表戴上,易扬随即阔步离去。只是,那临去又回头瞥凝空的一眼,似乎…带着同情和怜悯。凝空的心咯噔一跳,是源于他的话,也是因为想起了司徒岩对谭弄云极其忌惮的种种过往。一个叱咤黑白两道,连于况融和易扬这样的风云人物都不放在眼里的强权角色,竟然会对谭弄云如此投鼠忌器,他…到底是什么来头?真的只是一个富豪之子和普通警察那么简单?眼见易扬开车离去,司徒岩仍没有走。他弯下腰,看着蹲地上的苦郁女人,一身华致打扮仍难以掩饰她脸上的愁怨屈气,他微微一愣,心中充斥着一股异样流感。习惯了她总是喜趣张狂的无畏样,对于她现在毫不快乐的屈闷之色完全不适合。哼!指不定是装呢?俊郎金钱,饱满到自私的爱,所有女人梦寐以求的她全都有了,装什么委屈?再次低头,司徒岩眼中的讶然已掩去。看着她身上价值不斐的昂贵首饰衣着,他鄙夷不屑的嗤笑,“现在开心了,有这么个把你宠上天的男人,可以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了?”“司徒山石。”缓缓抬起头,有苦不能言的愁郁女人苦笑看他,“如果我说,我后悔招惹他了,你信不?”司徒岩不答,从头到脚打量着她,好一会儿,见她始终是低迷愁怅的不愉神情,完全不像是装的。他微微一叹,眼神难得带上同情,“屁股,我告诫过你的。一旦招惹上他,你很难脱身。”想起他是让自己间接跟谭弄云纠缠不清至今天这步田地的始作俑者,凝空冷哼,“少猫哭耗子,要不是你折腾得我太紧,我为了摆脱你,至于跟他走这么近吗?”“可我警告过你。”男人抱胸淡视她。“可你告诫得不够透彻。”凝空气呼呼瞪他。司徒岩笑了,随着他薄赤优美的唇瓣一弯扬,霎时满天花蕊在他周身绽放,瑰丽照人,“你是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忌惮他?”“作为补偿,我有权知道。”凝空猛地站起身,仍旧直视着他,手心却渗出紧张的汗珠,只因他突然变得凝重的严肃神情。率先走到一处无人的榕树下,司徒岩见她跟上来,才缓缓开了口,“老实说,不只是我,就连于况融,也奈何不了他。别以为我们有多大能耐,他一个不高兴,弄死我们易如反掌。要不是我们有今天这个地位,对帮会贡献大。哪天像只蚂蚁一样,突然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也没人会在意。”凝空的心,顿时沉了下去,整个人感觉手脚冰凉。她害怕了,倨傲狂妄如司徒岩,居然说得出这样危言耸听的话,谭弄云这个人,已经不是一个‘不简单’可以诠释的了。看一眼四周,确定没人经过,司徒岩走近低头抿嘴的凝空,声音低轻的继续说,“听着,你被他纠缠上我确实该负一半的责任。所以我愿意冒着被他秋后算帐的危险,告诉你他的来历,让你以后提防着点。谭家17年前还是一无所有,但自从谭浩去了一趟东南亚回来,他家开始变得富有。原因就在于,他搭上了金三角那帮罂粟大佬。罂粟你知道?毒品原料。而苏湘不久也辞去秘书工作,开了公司,就是为了帮谭浩洗钱。谭弄云也由此接触黑道上的不正经人士,学坏得无可救药。谭浩不想把自己唯一的儿子也残害了,所以谭弄云高中一毕业就被送进了警校。出来后的他,与先前的残暴狠辣判若两人,变得温气和蔼。对,就是你刚认识时的那样。”说到这儿,司徒岩停顿了一下,看着脸色惨白的秀妍女人,他摇头叹息,“可是,屁股,现在情况不妙啊!你太不听话,把他的魔性又引发出来了。他以前虽然不至于敢随便杀人那么丧心病狂,但剁人手指、挑断人手筋跟脚筋,真的就跟捏泥巴那么随意。他这人疯起来,真的是无所顾忌的。警局也有他们的人,你报警也没用。做到马来西亚巨富,家里财产金山银山似的堆着,这样的钱怎么可能会干净?普通生意人,那会做什么从不亏本?”又瞧一眼因为天阴即将下雨而人群越离越远的周围,司徒岩继续低声对欲哭无泪的凝空说,“毒品、军火、古董、赌场、夜总会、高利贷,各种只赚不赔的黑心生意…啧啧,谭家怎么能不富有呢?相比之下,我跟于况融就正气得多了。我们做生意还会挑对象,不坑害国人,而且小姐也都是自愿做的。就算是违法的军火,也不会在国内买卖扰乱民生。你很好奇?为什么谭弄云有时十几天甚至一个月不在国内,就是因为他要去视察毒品出货情况。”沉重说完,男人又恢复一贯的恣狂俊傲,“屁股,你有福了。谭家人这么中意你,为了不让你操劳,特意不告诉你这些事。他家的钱,你十辈子也花不完。多好,多少女人求之不得的财富,你一下子全都拥有了。”“我该怎么办?”面对他嘲弄挖苦的话,女人却是急慌得喃喃自语,神情恐惧无比。“还能怎么办?顺其自然!等他什么时候厌倦了你,你就解脱了。”“那要是他不肯放过我呢?”难得有个人听自己吐露心声,凝空焦急的伸出手,下意识的想拉住他,眼神满是求助之色。司徒岩灵巧的一闪身,躲开了她,“你现在金贵得很,我可不敢惹祸上身,跟你有肢体接触。”“司徒山石…”女人扁唇拧眉,不知所措的看着他。“屁股啊!我当初就算对你过份了点,你不是可以找一向对你千依百顺的于况融帮忙吗?干吗要不知死活的黏上姓谭的。”“他不在这儿。”女人神情极其委屈,声音已含上绝望的哭腔。“可他的亲信17在啊!说什么都迟了。你自求多福!”摇摇头,司徒岩转身迈步,“你现在可是个引爆器,接触你久了,谭弄云那颗炸弹不知什么时候会爆发。我还想多快活些日子,先走了。”回到原来跟谭弄云下车的位置,凝空神情愁惧的拔着地上的草,等着警戒室的那位警察下班。刚拔一分钟,广场值班室的一个保安已朝她走了过来,“小姐,这些草是园丁辛苦培育的,你乱拔要罚款两百元。”“哦。”愣愣的一答,凝空从钱包掏出两张毛爷爷给他。目送保安回到值班室,她接着听到耳边有车声。转头看向花坛旁边,便见到17从一辆半新不旧的黑色奥迪出来,神情极其焦急的按手机。想起了先前谭弄云因为他打了自己一巴掌,还罚不许吃早饭,凝空心有余悸的不知道是该起身打招呼,还是低头假装看不见。“喂!喜容,我现在到朝阳广场了。融哥的车子究竟在那里撞到大树,没事?…你们现在到哪了?第五医院?…好,我这就过去。”说完,急躁得完全看不到凝空的慌张男人,已急匆匆上车离开于况融撞树了?凝空虽然也有点担心,好歹是朋友一场,却不敢跟上去。毕竟谭弄云这几天对自己的粗暴和性情大变,就是因为这两个男人,她还不至于自讨苦吃媲丫。
………………………………
你一天不勾搭别的男人,就会死是不是?
被叫小志的男人送回谭家大宅,凝空又是做饭又是洗完澡,谭弄云还是没有回来。
看一眼沉默坐沙发上看电视的凝空,苏湘淡淡开了口,“已经九点多了。弄云既然还没有回来,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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