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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坏总裁别乱来-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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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子那么高,居然还有一对大胸!头仅到她下巴的霍同学,羡慕妒忌恨的暗想。
要不是事先知道这女人也是华人,凝空都要以为她是打了雌性激素的人妖。
“霍小姐是?”伸出手,女人向她淡淡的客气一笑,“我姓杨。”
“杨小姐,你好。麻烦了。”凝空也伸手,对她回以一握…
马路不远处,目送两女上车的眼镜男,对先前去而复返的两个/中国男人低沉开口,“怎么样?原先跟踪你们的车子,确定真摆脱了吗?”/
“当然。”其中一名穿青色t恤的瘦黑男人点头,得意的哼唧,“青竹那小子又不是很熟门熟路,哪比得上我们两个在这块土地生活十年的半原著民。才跟我们两里路,就被阿定甩脱了。”
页城机场
司徒岩刚从吉隆坡跟武闲帮交易军火买卖回来,看见前来接机的北极熊,他不慢不快的走上前,“我不在的这两天,姓谭的没有叫人去霍屁股的家里滋事?”
终于敢跟谭弄云摊牌说不,还回复自由身,她最近心情应该很愉快?瞅个空去逗逗她。
“没有啊!”撇撇嘴边的两抹性感小胡子,北极熊接过他的行李箱,“那个霍小妞最近心情明显不错,昨天还跟他出国游玩了呢!”
这消息还是搬进她家对门的小弟,和她父亲聊天时无意听到的。
“砰!”男人原本优雅拨号码的手一顿,手机倏然摔跌在地。
“你说什么?她真是和姓谭的去的?”面露荒唐之色的摇晃着北极熊的肩膀,司徒岩眼中充满不可置信的震惊。
“是啊!她爸爸说是谭先生亲自给她打的电话。岩哥,你去哪儿?”北极熊边捡起手机,边扛着行李箱在他身后跟着狂奔大吼。
“我上机回国时,姓谭的才刚到吉隆坡。他的一个朋友问他借手机,他说放在家里,怎么可能打电话?”在司徒岩自顾自即将发动引擎离去前,恰好赶得及上车的北极熊听到了他呼吸急躁的喃喃自语。
犹豫了一会儿,北极熊小心翼翼的问,“那…岩哥,是不是有人要害她?”
回给他一个“这不是明摆着吗”的鄙夷眼神,男人专心开车,心中却腹诽不已。
这个书呆子女人,正主根本不在这儿,她天杀的到底听的是谁的电话?
以前迷糊被自己暗算就算了,怎么被那个男人层层保护了也还是这样?已经一天一夜,她到底怎么样了?有没有已经陷入危险?
想到这儿,眉峰纠结心绪忧虑的男人,忙腾出一只手拨打电话,“喂!大哥,你有没有空?…帮我打电话问下于况融,说我有事找他…关机?不见他?…茉茉呢?嗯,有点急事,叫她过来铜鹊桥这边。”
16分钟后,人来人往的宽阔大桥上。
“老板,什么事?”无袖衬衫热裤的冷艳女人,提着折叠自行车、脚穿溜冰鞋风风火火的停在车窗旁。
今天是传统的清明节,到处人山人海,交通不是一般的阻塞。所以知悉司徒岩有急事找的秦茉茉,选择一半骑车一半溜步赶来。
收回对她动作效率快的赞赏目光,男人声音低沉的问,“你知不知道于况融在哪?”
没想到他会问起这个,女人秀淡眉峰一拧,咬唇低头轻语,“你知道的,他都不怎么理我。我怎么晓得他去哪儿?”
“没事了,你回去。”头疼的深叹了口气,男人就要转过头。
“等等!是不是融哥出了什么事?”伸手挡住他欲拉下的车窗,女人神情焦灼的问。
“没有,你想多了。”司徒岩又叹了口气,看也不看她飞快坐进来的身子。
“北极熊,融哥到底怎么了?”见得不到司徒岩的回应,秦茉茉使劲摇着北极熊的肩膀娇喝。
“融哥没事,你别这么大惊小怪。”用力推开她,北极熊感觉自己快吐血了。
这女人,力气怎么这么大,摇得他肚子直翻腾。
美丽大眼来回扫视他们,女人微带怨恼的嘟嚷,“你们有事瞒着我…”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最见不得美人生气的北极熊,顿时摇头安抚,“真没有,不关融哥的事,是那个姓霍的女人遇到了麻烦。”
“什么麻烦?”秦茉茉挑眉。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司徒岩的平淡神情,北极熊小声招认,“她被人骗去曼谷了。”
“被人骗去曼谷?”秦茉茉先是一愕,继而惊叫出声,她想起了一件事,又开始摇晃北极熊的肩膀,“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早上。”
“融哥今早借了何贞的飞机去国外。”听闻秦茉茉苦涩低清的一句,司徒岩登时明白,忍不住自嘲一笑,“果然还是他快了一步。”
老鹰接下来打过来的电话,也证明司徒岩的猜想,更让秦茉茉瞬间恐惧得脸庞失去血色,“阿岩,不知道哪里传出了消息,于况融现在到了曼谷,他的仇家已经收到风声赶过去。他有什么事打电话要你帮忙,可千万别理会呀!”
手机音质十分好,车后座的秦茉茉顿时烦躁不安,“怎么办?融哥现在有危险了。”
“你给我安静点。”司徒岩不耐的冲她一吼,见她不甘不愿的噤声,才沉声对电话里的老鹰说,“大哥,姓于的怎么样我不管,但是他现在极有可能已经和屁股在一起。我得救那个笨瓜。”
“阿岩,你救那个姓霍的不就等于帮于况融?他是什么角色,多少人等着看他的下场,你又不是不知道!”
老鹰难得爷们的朝他怒吼,“现在道上已经早就不约而同的达成共识,要么装作不知对他的死活不闻不问,要么睁只眼闭只眼任由他的仇家动手。别人怎么样我不管,但是你,大哥绝对是不希望你有什么事的。你也不忍心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
“大哥!”
“臭小子你听我说!”老鹰气急败坏的又是一声怒喝,不耐的打断他,“姓于的跟我们本来就没有任何关系。他是死是活是他的自己的事,要救援也是青竹自己的事。更何况,那个丫头现在在哪儿你都不知道,怎么帮她?最近帮里出那么事,一天没你都不行。听大哥的,静观其变。如果回得来,那就是她吉人天相。如果…”
后面那个结局不幸的如果没说完,司徒岩已阴气沉沉挂了电话。听到后面有声响,他不耐回头,便看见秦茉茉飞快脱掉溜冰鞋,边快速展开脚踏车,他不悦的皱眉问,“茉茉,你去哪?”
跳下车,女人将脚踏车支好在地,冲他跪地磕了下头,尖瘦小脸盈满内疚落下的泪珠,声音毅然决然的哽咽说,“老板,谢谢你这些年的关爱照顾,茉茉无以为报。如果有幸回来,再偿还你的恩情。”
说完,在北极熊目瞪口呆的凝视中,女人迈着光洁莹润的双脚上了脚踏车。
“等等!你回来!”司徒岩飞奔下车,朝她厉声大吼。
“对不起。”只当他是生气挽留自己,秦茉茉头也不回的边猛踩车边歉疚说着。
“该死的你还要不要救姓于的?”
回应司徒岩连追带吼的问话的,是秦茉茉喜极急刹车被后面始料不及的电瓶车撞到脚踝的呼痛声。
“怎么开车的?”司徒岩现在心情十分糟糕,扶起秦茉茉时不忘朝电瓶车上的丰满女孩大吼。
女孩原本有些气恼秦茉茉的莽撞,看到她身边俊卓如润玉的精致男人,愤怒顿时换上虚假微笑,“小姐你没事?”
“没事,是我自己鲁莽自作自受。”秦茉茉摇头。
“我也不对,没刹车及时。”女孩主动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一双带着兴味的迷人大眼却不时往因急跑而呼吸不畅的司徒岩身上瞄。
“总归是我的错,我没事,你没空就先去忙。”想起司徒岩追自己的原因,因为这个女人而不能马上问,秦茉茉的声音已含上不耐的躁意。
“可是…”
“滚!”
“滚!”
回应女孩不到长城心不死的叨扰话语的,是司徒岩和秦茉茉不约而同的震耳怒吼。
看着女孩尴尬惊吓得马上离去的背影,秦茉茉转头瞧身旁摸她头的俊昂男人,有些淘气的一伸粉嫩香舌。
“果然是越来越有我的风范了。”如同长辈一般轻摸她的头,司徒岩好气又好笑的轻柔而语。
“还不是近墨者黑。”女人也忍不住笑,似恼非恼的嘟哝。
………………………………
于况融,祝你下个路口就碰到仇家
“你是不是非要去救于况融不可?”扳正秦茉茉尖瘦明艳的瓜子脸,司徒岩叹气问。
“是。就算你说我任性也好,我一定要去帮他。”女人抿着粉艳菱唇点头。
“听着,茉茉。”
手移到脖颈处,司徒岩取下刻着‘岩’字的兔形青玉给她戴上,正肃认真的沉声道,“最近帮里不太平,我一时半会走不开,泰国我也不熟,不可能陪你去那。于况融这次不是单独危险,他面对的一大群穷追不舍的仇家,如果只是一两个我倒不放在眼里,可是那么多势力在追杀他,我就无能为力了。屁股戴的玛瑙石,被我割掉偷龙转凤过,里面有定位追踪器。你先回去取证件,手机二十四小时都不要关,多备几块电池。”
顿了顿,男人神色更加凝重的继续说,“如果她从头到尾都没摘下来过,北极熊查得到她移动的具体位置的话,会随时告知你的。至于玉佩,你更不能把它丢失。如果遇到紧急不能自救的事,你拿着它去距离机场最近的便利店,找一个叫切茬尔的泰国人。我以前救过他一次,玉佩是他报恩留给我的。”
“嗯。”紧抿唇角,秦茉茉声音沙哑的低声应着媲。
“走。”转过身,男人向她挥手。
周遭车笛声此起彼落,让这对离别中男女的沉默备显伤感。
抹去眼角的泪珠,女人从后面拥抱了他宽健强劲的背脊一下。不包含一丝男女情念,有的只是对危险前途的未知和不舍,像是远行的孩子,对父亲的依赖和惦记,“阿岩,你好好保重。对不起…不能报答你了。如果我回不来…不要大费周章去找我。”
“胡说什么?”血红着水气泛滥的明润双眼,男人声音沉哑的转头冲她大吼,“我还要你带屁股平安回来,你的孩子将来还要做我的干儿子。你说过,我以后孤苦伶仃一个人的话,你一家子要养我的。养你二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想自己撇下我,去享清福。”
“好,我一定会平安回来。”愣愣的看着他,这个天神一般狂傲硬气示人的坚强男人,秦茉茉千言万语都梗在心中,化作酸涩难释的轻柔保证。
夕阳红,风低清,带着司徒岩对那个唯一真挚待他如亲人的女人的记挂祈祷,在喧嚣车声中飘向远方…
宽阔无人的山道上,坐在杨姓女人的车子半小时,凝空感觉到车内空气变得有些难受,气味怪怪的。
“杨小姐,你觉不觉得这空气味道有点冲啊?”边望向车窗外的风景,凝空边疑惑出声。
“是吗?”冲她阴沉沉一扬唇角,女人突然打开车门跳了出去。
“杨小姐,你去哪里?”凝空顿时大惊失色,想起身却发现没法动作。
着别人的道了。凝空悲哀的想,而车子仍在飞快朝前直驶。
究竟是什么人在害她?谭弄云?
可倘若是他,在页城他随时就可以对自己动手,而且还是轻而易举的事。他何必大费周章骗她来这儿?
要不是他干的,那两个发自他号码的电话怎么回事?两人认识两年了,他的声音她不会听错的。
被生生困在车里,因为吸收散发出的有毒气体太多,而失去行动能力。这一次,怕是真的要死了?
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异国他乡,是不会有人来救自己的了。除非神仙从天而降,可惜那只是自己的异想天开。
不会再跟以前一样,被司徒岩刁难得难以脱身时,17会奋不顾身的拔刀相助。也不会和曾经两次一个人无措跑到街上,那男人凑巧出现帮她一把。
可是…老天爷,谁能告诉她迎面开车直撞而来的,究竟是不是于况融?是因为太想念被救而出现幻觉了吗?怎么感觉像是在做梦一般?这么美好…这么不真实…
自己所在的这辆车子尽管被他刹停的车稳稳阻挡住,但仍然震动摇晃不已。
后车门被飞快打开,男人闪身进入,对眼眶泛着难以置信的惊喜泪珠的凝空沉声道,“怎么回事?”
见她毫无动作,几次蠕动嘴皮子都发不出声音,男人深致眉峰蹙得更紧。不再迟疑,当即给她解开安全带。
抱她跳下去的一瞬间,身后传来车子的爆炸声。很显然,有人在车上装了自动引爆器。
要是他晚点才来…要是两人再迟下车一秒…一想到那个后果,凝空就霎时后怕得后背都是冷汗。
感激的抬眸看向抱着自己滚在路边的于况融,凝空才发现他的脸色有些不好。而他的后背,有液体滴落地的声音。她惊恐的察觉到,一定是刚才车子爆炸的巨大冲击,飞溅的玻璃之类的物件碎片,有一些割伤了他。
对上她愧疚关切的目光,他只是摇摇头,并没有说什么。因为后背疼痛而微皱眉头,他将她稳抱在怀中缓缓起身。然后,一抬头,就见到两米外有拿瑞士军工短刀的杨姓女人。
这女人先前离去,便是在前后路口安放道路抢修的牌子。这也就保证了,短时间内不会有车辆和人经过这里。
山道左侧是山崖,右侧是一望无垠的汪洋大海。风景很美,气氛很寒飒。
放下神情愤恨而惊惧的凝空,于况融也抽出左小腿绑着的锋利短刀,眼神冷厉的盯视朝他不逊走来的高挑女人。
开枪会发出声响,引来旁人报警,所以两人都选择刀器对决。
“不错呀!于先生,不快不慢,赶得正及时。”一手轻抚夕阳下泛着斑驳光彩的刀尖,女人姿态悠然的清淡而语。
“你到底是谁?”沉步走近她,男人极其声音冰冷。
“如阁下所见,杀她的人。顺便,送你一程。”话落身移,女人已一个寒削刀锋劈向他。
于况融如蛇一般旋腰低身,避过了她带着浓烈杀气的攻击。右手一扬,借力使力如秋风卷叶之势往她顾全不到的右脚狠刺了一下。
天边夕阳越发深郁,像极了女人此刻脚上泉水一般涌出的血液。红得骇人,却又十分解气,因为受击致伤的不是于况融。
武侠小说中的激猛打斗场面,就在自己面前扣人心弦的上演,武侠爱好者的霍同学却没有一丝兴奋喜悦,有的只是源源不断的担忧,和无能为力的自责愤怒。
自责他要是因为自己而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办?愤怒那女人拖着伤痕累累的身躯也要赶尽杀绝,大有不鱼死网破不罢休的狠决之意。
腰间挂着的手机突然响起,女人受了于况融拿刀往她肩膀一叉,也要分神接听。“喂!是啊…没解决,于况融来了…在这儿,快通知他的对头来…”
回应双脚伤得几乎走不动的女人,对手机连喘带喊答话的,是男人飞快抄起惊恐万分的凝空迅速离去的背影。
“于况融,祝你下个路口就碰到仇家!”合上手机,女人阴恻恻对他们已然消失不见的去路冷笑。
想到自己害得于况融因为孤身一人救自己暴露踪迹,而即将被仇家前来追杀,怀中女人歉疚无助的落下泪水。
“哭有什么用?别在这个节骨眼上再给我添乱!”被喘息急奔的男人不耐厉吼,凝空霎时抿嘴止泪,心中有些委屈。
印象中,他从没这么吼过自己。她真的已经这么招他烦厌了吗?每次不是对她视作路人不理不睬,就是一脸的不耐不悦。
她还不是不知道怎么办,想做点什么转移下自己的情绪嘛?遇到危险不能自救而本能哭泣,是每个女人都会做的事。
奔到山崖边,于况融低头沉声问她,“怕不怕?”
凝空双眸瞠大,整个人惊恐万分。
老天!这男人不是想带她一起跳崖寻死?
就算他的仇家马上就要赶来,他都不试下其他的逃生路线,一心求死算什么男人?她还有大把青春年华没去体验,她还要满足老爸想抱外孙的愿望,不想这么快就下地府见爷爷奶奶和外公啊!
“相信我吗?”
看到他眼中坚定不惧的清华之意,和语气中的胜券在握,她还是无声开了口,“相信。”
以前不管遇到什么危险,他都能轻而易举的帮她解决,让她心理早已有了依赖性。
这会儿有他不离不弃的陪着,这股安舒满足之气,再一次暖融融涌遍她的周身。
把她放在地上,于况融将悬崖前方10米的脚印全部擦去,又在附近的分岔路口可以留下脚印迷惑敌人。接着,他变戏法似的从左右腿抽拉出两条缠绕成圈的细韧绳子。
凝空微带疑惑的目光,在看到他将绳子绑紧,一端绑在短刀刀柄的圆圈处,一端把自己稳缠在他的后背;并将刀稳刺进山崖下方5厘米的缝隙处,她终于恍然大悟。
+++
一更
………………………………
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看着于况融背着自己,抓着绳子一点一点往山崖下降落,凝空担忧绷紧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
“吱!”是于况融右脚踩空的声音。幸好没有出现危险!
坠落得更加小心翼翼的男人,略感庆幸的倒吸了口气,凝空也后怕的深呼吸一下。
耳边风声清浅,鼻间充斥着男人身上混合着麝香和古龙水的淡冽体香。看着这具宽厚而温意的身躯,恍惚间,凝空都要感觉背着她的,是不是去逝多年的外公了丫。
一样的冷傲沉凝,一样的不惧一切。虽然时常因为她惹生气而语气不耐,却一次又一次将她收入羽翼下悉心呵护。
绳子在山崖下百余米突出的平地停下。平地面积不达1平方米,但恰好能容一人落下。
原来这个深不见底的悬崖下别有洞天,难怪于况融敢想也不想的带自己跳崖。
对上凝空惊讶抬起的眸子,男人舒朗的掀唇一笑,“阿羽以前来扫一个朋友的墓时,不慎掉落发现这里有块平地的。媲”
刚冽帅气的脸庞上满是爽朗的笑意,那一刻,她仿佛看到了这寒凉人世间所有的温暖和光亮,全聚凝在他身上。
抓着绳子一点一点往下挪的后果,是于况融破皮的双手都被磨出了血。
来不及管手和后背的伤,于况融飞快而小心翼翼的拔下顶端已松动不少的短刀。
解开刀柄绑的绳子,于况融将其重新缠绑回破洞六七处的牛仔长裤。“刀子你带在身上防身。”
边说着话,男人边给后背上的凝空解绑。
“那你呢?”药性已过,恢复力气的凝空蹙眉摇头。
“我还有两把。”指着腰间的柳叶刀囊,男人不以为然的点头。
抿了抿唇角,她愧疚而感激的轻声道,“谢谢你救了我。”
“你以前也救过我,这次就当我还你了。”抬手擦拭脸上汗珠,却不小心牵动背上的伤,男人顿时眉头微皱。
“很疼吗?我看看。”绕到他身后,凝空想也不想的便要去掀开他血迹斑斑的破烂衬衫。却被他闪身移开,摇头淡淡的道,“不用了,男女授受不亲。”
“这里就我们两人,管他什么亲不亲,治伤要紧。”都什么时候了,还顾及这些所谓礼义。
凝空有些恼,按着他欲要站起的身躯,然后手往那件血红衬衫伸去。
尽管心里已经有所准备,但看到那些流脓结痂并有血珠不断渗出的大小伤口,凝空还是忍不住倒抽了口气,内疚的问,“疼吗?”
男人头也不回,声音平淡无奇,“没感觉,习惯了。”
六个简单清淡的字,却透露出这个数次在生死边缘徘徊的隐忍男人,对伤痛的麻木看淡。
他一身的新伤旧痕,不仅仅是劫后余生的留迹,更是他历尽各种苦难越挫越勇的坚强之印。
看着就觉得心里发毛,他居然说没感觉。情不自禁,女人轻抚上他的伤处。双手滑腻清凉,像极了暖阳下的清恬煦风,一抚抚过他的心间,带来清意阵阵。
“伤口都被东西扎进去了,不马上清理很麻烦。能忍吗?”脱去他的衬衫,凝空关切的询问。
“嗯。”淡应一声,男人边将裤袋里的镊子递给她,边背对着她,“给我把那些碎片夹出来。”
凝空的手有些抖,看着那些血肉模糊的伤口,声音也紧张得抖颤,“于况融,我有点怕。”
“你只管夹,身子是我的,痛也只是我才感应到。”
听到他这样安慰自己,凝空的心不仅没松,反而更加紧绷。
要是她下手重,那他不是痛上加痛?想到这儿,凝空更不敢随意下手了。
于况融却不耐烦,一把夺过她手中的镊子,摸索着便要往后背夹去。凝空脸色惊恐,忙夺回镊子,“还是我来,我来。你又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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