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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坏总裁别乱来-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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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有其他人。”

    顿了顿,谭弄云沉声继续道,“至于黎梦珂,我会叫人好好查查她,前几天父亲大人叫她来家里究竟为的什么事。”

    说完,也不理会谭浩阴晴不定的气怒脸庞,他转身上楼找卧室里的手机。

    刚开机,凝空电话立马打了进来。

    “你回来了?”女人声音明显有些吃惊,原本是试探性的一打,不知道他究竟回没回国,没想到一打就通媲。

    “嗯,刚回来两个小时。我想你。”面对他微笑轻柔的话语,凝空冷冰冰扔下一句“我在城南的格格屋咖啡厅等你”,随即挂断电话。

    45分钟后,谭弄云到了那儿。一眼便瞧见打扮新潮火辣的女性顾客中,那靠窗而坐的清新丽影。

    白色短袖娃娃衫,黑色长裤,穿着白色布鞋的她看起来一点也不俗气,淡浅素净的打扮,反而衬托得她圆润的娃娃脸青春明媚,稚气十足。

    只是,那看向自己眼神透露出的冷漠意味,还是让谭弄云感觉极不适应。

    他还没有说话,凝空已起身走向他,指着手机里前几天跟他的通话纪录,面无表情的淡淡问,“,这个到底怎么回事?”

    “哦,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有人捡到我不小心丢失的手机,被有心人利用诱骗你而已。”谭弄云轻言轻语,想如同往常摸她的头时,却被她飞快的闪躲开。

    “你去哪儿?”男人顿时不悦,拉住凝空急切离去的身子,他面容以往的清雅恬静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只有被淡漠无视的愠怒。

    “不管你再说什么,我都不会再相信你。我有自己的生活要过,请不要再来***扰我,否则别怪我报警。”愤愤的推开他,女人整张脸因为极度气怒而火红一片。

    “我就是警察,你想向谁报?”男人笑了,清润面容带着几分柔溺邪气。

    “我向林朝纤警官报。”一指楼梯口对苏红纠缠不清的秀气男人,凝空笑得冰冷至极。林朝纤尽管呆,但为人正义刚直一向有目共睹。

    果然,听到她这样说,谭弄云脸上笑容顿时全部褪去,脸色发作不得的阵青阵白。

    “妈/的,你这个死条子是不是有病?老娘都说不喜欢你了,还一个劲儿来纠缠干什么?”苏红边对林朝纤破口大骂,边走向隔壁桌子。

    男人恬静清容一脸柔溺笑意,“小红,淑女不应该老把脏话挂嘴边。”

    “淑你妹个头!”苏红气呼呼大吼。

    林朝纤摇头叹笑,“你看你又来了…”

    “来你大爷!”苏红再次怒吼打断他。“小红呀!咱俩都认识两年了,你对我的为人还不了解吗?”无耐抚摸额头一下,林朝纤又打算开始对她念叨。

    苏红却“腾”的起身,飞快朝外走去,边走边吼,“死条子,再敢到处跟人说认识我,信不信你灭了你?”

    看她脸红脖子粗,额头青筋暴露的狂怒架势,林朝纤要是敢说个不字,她绝对会付诸行动。

    可林大警官是何等人物?早就摸清了她的本性,也缠得她对事情失去敏捷力,只是柔笑而疼溺的软声说,“你看你,都说叫你不要接触那群黑社会太多了,连脾气也被他们教坏得彻底没了淑女该有的温柔乖顺。”

    苏红回应他的,是下楼前回头朝他脸庞狂扔的3寸高跟鞋。

    死缠烂打、没皮没脸,自动将苏红的暴怒当成小女人撒娇。这个林朝纤什么时候脸皮这么厚了?

    不怕不讲理,就怕不要脸。凝空这下是深有体会了。

    “苏红这么讨厌他,他还妨碍我们交往。”谭弄云附耳近她,声音低低的道,“你说,如果把他解决了,是不是大家耳根就清静了?”

    “你敢?”凝空愤怒得喘气如牛,厉吼瞪视他。

    这个男人,先前是不晓得苏红这个青竹幕后大姐大的真实身份,可现在知道她这么讨厌林朝纤,他要是主动献计收拾那个呆子警察,凝空相信她绝对会满口应允。

    警局几乎都是他的人,少了正义善良的林朝纤,他以后变相欺压自己,还真不知道该找谁帮助。

    更何况,林朝纤要真因为这个而横尸街头,那自己不就间接成了杀人凶手,一辈子饱受良心谴责?

    想到这里,凝空没了盛怒的气焰,只是低着声叹气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啊!”男人满意一笑,大庭广众之下亲了一口她的额头,“就是要你好好给我个机会,不要冷视我,让我重新追求你,大家从头开始。”

    “好…给…”有气无力的一答,女人语气有着破罐子破摔的自暴自弃。

    “你去哪儿?”得到自己预想中的效果,谭弄云微笑问。

    “回家…”轻飘飘扔下两个几乎听不见的字眼,凝空缓缓挪着脚步向外走去。

    反正于况融已经不愿理她了,在司徒岩眼中她只是个利用的玩物,所有人都当她是只朝三暮四的破鞋,难得谭弄云还肯要她,她是不是应该痛哭流涕感谢上苍垂怜?

    出了咖啡厅,看见旁边便利店门口,打着石灰膏等张喜容买东西回来的于况融,想起苏红先前的警告,凝空原本自暴自弃的心情,变得更加失落。

    越过他,女人低头咬着唇,就要一声不响的走到他旁边的公车站。

    “干什么不打招呼?”后边拐杖叩声一起一落,伴随着男人沉朗好听的声音淡淡响起。

    “我…我怕你不想见我…”转身背对着他,凝空使劲揪着形状优美的淡眉。

    “我现在是不想见你。”说完,于况融任由张喜容扶着,不再看她失落惊愕的神情,面无表情的上车离开。

    被自己喜欢的人无视漠待,这无非是最痛苦的事,尤其是想到秦茉茉是自己间接害死的,凝空心中越加悲戚内疚。

    回到家,扑上/床的那一刻,女人好不容易强忍的泪水,终于再次奔流而出。将头捂在被窝中,她尽情无度的低低哭泣。

    把自己隔绝在个人世界中,她哭得忘我茫然,对外面的一切不闻不问。甚至连几通来自谭弄云和司徒岩的电话,也丝毫没有听见。

    第二天,肿着一双核桃眼,凝空去市中心的医院取消炎药,因为昨晚收衣服时一个不小心,她膝盖的伤口受感染了。

    拎着药袋走出医院大门,看见刚检查搀着拐杖出来的于况融,凝空微微一愣,有些不知所措的僵在原地。打招呼会挨他冷言冷语,不打招呼又会被他骂。老天,她真不晓得该怎么做才对。

    于况融见她一直挡在自己车门前,不说话也不动作,脸色顿时含上不悦,“喉咙痛还是腿抽筋?干站着干什么?”

    “我…我不知道说什么…”紧抿着双唇,女人眼角因为他的喝斥而溢满水雾。
………………………………

我都多久没尝过你了,这次满足我一下

    于况融却完全没有怜香惜玉,语气随着脸色一下子冷凝了下去,“干什么?又没骂你,哭什么?除了装委屈哭,你还会什么?”

    “对不起…”抹泪哽咽着扔下破碎受伤的话,凝空转身飞跑离开。

    原来他这么讨厌自己,她已经这样招烦了丫。

    蹲在远离他的墙角下,女人孩子气一般嚎啕大哭,越想越酸苦难受。

    随着沉稳脚步声的响起,墙上忽然映出一道巨大黑影,男人清朗好听的声音也随即传来,“为什么不接电话?”

    站起身,凝空拼命捶打他。

    要不是因为这个男人,于况融不会这样对自己,他们还可以好好的谈笑相处。

    “谁欺负你了?干什么哭得这么厉害?告诉我他是谁,我去收拾他。”抬起她满是泪痕的秀圆清容,谭弄云皱眉轻声问。

    “就是你就是你!”捶打得更厉害,凝空愤恨的大吼出声,“要不是你打电话叫我去泰国,秦茉茉根本不会死!媲”

    一把将她搂入怀中,男人面无表情的淡淡道,“我说了,不是我做的。是黎梦珂在背后搞的鬼。她做电脑声控这些很拿手,曾经模拟我的声音做过一个变声器。她跟我分手后,因为我爸和她金主是朋友的关系,经常来我家,能神不知鬼不觉拿走我的手机也不奇怪。”

    “谁知道你说的真的还是假…”凝空最后一个“假”字尾音,停顿在谭弄云将一个物件伸到自己嘴边时,传出跟他一模一样声音的震惊中。

    自己的声音,由那个东西一传递出来,居然像谭弄云本人在说话那样毫无差别。

    “不信我带你亲自去问她。”

    谭弄云带凝空去的地方,是页城市郊的一座即将竣工的工业大厦二楼。

    空荡荡的宽大厅堂中,一身赤/裸、青紫淤痕到处都是的黎梦珂,正有气无力的仰躺在米色沙发上。

    地上用过的避/孕套,女性碎衣物到处都是。想到她先前遭遇了什么,凝空霎时难以置信的惊恐尖叫,声音颤抖的看着目光冰冷的清恬男人,“你…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叫几个兄弟服侍黎小姐而已。”男人一声嗤笑,语气十分不以为然。

    凝空却觉得手脚冰凉,整个人如同置身千丈寒冰中,感受到的只有惧入心底的骇然寒意。那些避/孕套,粗略一数,她敢说不下20个。

    老天!这哪里是服侍,根本就是把黎梦珂往死里整。她身上那些娇嫩经不起狂肆蹂躏的地方,就算痊愈也会落下病根了,甚至有可能是终身不孕。

    “你们,太不是人了…”不忍目睹的撇过脸,凝空直抖着肩膀的低声说。

    “那她陷害你舅舅设计追杀你时,有没有想过把你当人?”

    “电话是不是你打的?”新仇加旧恨,凝空顿时没了同情,转身对已然虚脱的凄惨女人冷声问。

    “对…”惨笑一声,黎梦珂声音如同苍蝇一般低弱。

    还能说什么?谭浩说过只要她一力承担责任,绝少不了她的好处。不然,不要说他不会放过她,谭弄云对她的折磨也会变本加利,不再只是15个男人一夜凌辱她那么简单。

    “哼!”凝空愤恨走上前,伸手想打她一拳,但一想到会脏了自己的手,又嫌恶的缩回,走回谭弄云身旁。

    “活该!”凝空毫不同情的低骂。

    男人摸着她的头,状似疼宠的柔柔轻语,“亲爱的,瞧,我对你多好。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因为得罪了你,我把她贡献出来给别人享用。而你,碰都不愿让我碰一下。现在…”顿了顿,他笑得邪恶的继续说,“你是不是报下恩,让我亲一口?”

    “不要在这里…”原本想接着说“无理取闹”的凝空,话没完全吐出,已被他拦腰抱出大厅。

    “现在可以了?”把她压在楼梯口,男人紧搂她的小蛮腰,迫不及待的贴唇轻语,“我都多久没尝过你了,这次满足我一下。”

    “你…”凝空本想拒绝,但是看到他眼中的威胁之意,顿时想起楼上昏睡过去的黎梦珂的惨样,害怕他迁怒。

    只得转过头,不耐的说,“快点。”

    “抱我。”男人挺拔的鼻尖抵着她的左脸,声音沉沉而惑然的轻柔说。

    “要求还真多。”凝空边骂边照办。

    这时,楼下大理石圆柱前的巨大纸板突然倒下,眼前跃出坐轮椅上正跟中年人签订合同的于况融,目不转睛盯视自己和谭弄云搂抱亲吻的情景。

    脑子嗡嗡作响,凝空被这一惊变震得呆滞当场。待谭弄云趁她惊呆张开小嘴贴唇而入,并放肆狂猛的和她现场直播法式舌吻,她才猛然反应过来。

    大力推开他,女人倍感屈辱的奔跑出去。

    即使没有开口,她也想得到于况融那震惊而失望鄙夷的眼神,对于她此刻放浪的行为,是多么的厌恶了。

    凝空恨己不争的朝马路大喊时,谭弄云嘲弄而泛酸的声音,也悠悠传了过来,“怎么?被他知道你是这样朝三暮四的淫/娃荡/妇,很伤心吗?”

    “我迟早会被你逼疯。”抹着怎么也止不住的泪水,凝空声音凄厉的怒吼,“我到底欠了你什么?为什么一定要这样一次又一次的对我落井下石?”

    “没有啊!我这不是爱你吗?你太有魅力,太会招蜂引蝶了。不把情敌都打击得自动退出竞争,我实在是不安心啊。”谭弄云语气像是无耐,神情却满是志在必得之意的柔笑看她。

    “你…”被他拉进车内,女人头埋进座椅泫然低泣,“谭弄云,你这根本不是爱,是自私,是占有,是在跟他们赌气。你从来没有相信过我,每一个接近我的男人你都把人家当成假想敌。你是不是要每个人都按你喜欢的来生活,你才开心满意?”

    “随你怎么说,只要那些臭男人不再来给我戴绿帽子就是。”抬起她的头,男人温柔的抹去她脸上的泪水。

    “我是没办法干扰阻止你的做法,但是我能够决定自己是生是死。不信,你大可以试试。”直视着他,凝空声音冷然的道。

    “你…”脸上笑容褪去,谭弄云脸色阵青阵白。

    明知他最害怕她拿这个要挟自己,她偏偏屡次用这招!他还真就是无可奈何。

    “还有…”一把推开他,凝空面无表情的淡淡道,“我想干什么是我自己的事,请你不要多加干涉。”

    “那是不是我想见你也不可以?”谭弄云叹气,低身想将头靠她身上时,不意外她已飞快的闪避开。

    “你要是不总是要挟压迫我,大家还可以当朋友。”这是她可以做的最大让步,在他终于肯妥协征询自己意见的情况下。

    被自己喜欢的人嫌弃,生活仍是得继续。

    第二天早上,凝空经由一个高中校友的介绍,去了城北的一间公立高中面试。

    “小霍,朋友介绍来,面试靠自己,加油。这所学校还是不错的。要不是薪水不高,我还真不愿意放弃我那群可爱的学生,回养殖场帮我爸打理。我还有事,先走了,接下来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学校门口,一身运动装扮的清瘦男人对凝空微笑道。

    “谢谢学长,我会尽量表现好点的。”冲他抿嘴一笑,凝空整理了下身上的米色职业装,昂首挺胸的正色走进里面。

    因为她天生具备亲和力的柔美外表,和教过书的经验,面试很顺利,明天就可以上班。

    趁着还有时间,凝空打算一些圆珠笔和笔记本,以便教课用。

    在走进文具批发行时,凝空感觉两道火热视线钉在自己身上。

    转过身,她寻着感觉往视线来源摸索看去。

    一个深蓝校服套装的清秀少年,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她。那眼神里透出的炽热意味,并不是对异性纯粹欣赏的爱慕。反而深深的,透着黯沉不清的怪异之意。

    凝空只看他一眼,就觉得心里发毛。

    她赶紧收回视线,随便拿起几个笔本,就匆匆付账离开。等她如释重负的出来喘了口气,一转眼,瞬间又心口絮乱。

    那少年,正在左侧三米处,双眼仍在一眨不眨的瞪着她…

    凝空走,他也走,凝空停,他也随即站在原地。

    上公车,他依旧如影随形。下了公车,不用抬头,看到脚下倒映出的高大影子,和鼻间那属于年轻男孩的淡冽体香,她也知道这少年又跟在她身后了。
………………………………

姐姐,我们就是一群迷途不知道回来的纯情小羔羊

    这少年在跟踪自己,摆脱不了他,现在是不可能回家了。

    报警?要是警察还没来,他立马走开,那她不是扰乱人民公仆工作吗?该怎么办?

    这少年宁空用脚趾想也敢肯定,她绝对没见过一次面,更不可能跟他结过怨,那他杀气腾腾的一直跟着自己干什么?

    心神不宁的又被跟踪了两条街,脚酸手麻不想再带着他绕圈子的凝空,忍不住先妥协,挪动着两条乌龟腿,就要上前问他什么意思时,这家伙…跑了…

    没有夸张,是她靠过来时,拔腿立马开跑的丫。

    啊啊啊!凝空真要抓狂了。已经想好千万质问的话,结果没得问,人家一声不吭撒腿就跑。

    这真比气势汹汹做好同归于尽的准备,结果炮都没有开,敌人已经缴械投降还憋屈媲。

    心力交瘁的酸软着身子回到家,凝空越想越憋闷。

    好不容易到第二天,这口向始作俑者发作不得的怨气刚收敛一点,凝空到新学校报到时,又忍不住要抓狂了。

    “段离。”

    拿着花名册,边看边点名跟学生认识的小霍老师,话刚说完,门口一个迟到多时的男声悠悠响起,“到。”

    这声音真好听,看来是个小帅哥呀!凝空赞许的刚抬头,看到昨天让她疲于奔命的清帅男孩,顿时火冒三丈的大吼,“是你?”

    “对,是我,段离。”男孩冲她扬唇清致一笑,神情满是阳光朝气的明媚光彩,哪里是昨天差点把她逼得报警的变态跟踪少年。

    “老师…”班长赵小昭嚅嚅的小声开口,有点害怕这个一来就表露母老虎本性的凶恶老师。

    “小昭同学不要误会,老师只是太激动了,没想想到段离同学不仅名字帅,人也俊得这么惊天地泣鬼神啊!”眨眼甜笑,女人咬牙切齿的做作娇音,充满对朝她邪气而笑的俊坏少年的透骨怒意。

    一甩肩上的耐克书包,段离斜眸不屑的笑视她,大步走到自己的坐位坐下。

    “段离,为什么你老是看老师啊?”同桌的眼镜黑瘦男孩好奇的问。

    “因为老师可爱啊!”坐在最后一排的段离,即使离讲台写字的凝空很远,清扬宏亮的声音,仍响彻整间安静无声的教室。

    女生们惊讶低呼,诧异这位校草类似于告白的狂放话语。少年优美唇瓣扬起讽刺冷笑,满意看女人握白色粉笔的右手一顿,继续写课题,只是那不停耸动的肩膀,表明她有多生气。

    这还没完。

    下了课,凝空正在收拾课本笔记,段离在向她笑眯眯招手,秀浅俊容满带蓬勃朝气,“老师,我有个问题不懂,可不可以请教您一下?”

    “可以。”皮笑肉不笑,凝空心不甘情不愿的挪步过去。

    看着他不怀好意的邪气笑容,女人心中警铃大响,这家伙想干什么?

    “老师,是这样的…”指着作业本上的一道题,段离小正太神色天真无邪的瞅着她。

    “嗯,我听着呢。”

    兴许是自己想太多了,一个18岁的高二孩子,心思能有多坏?这样安慰着自己,凝空弯身低头看课题,打算给段离讲解。

    “我喜欢您,喜欢一天了。”附耳近她,少年状似耳语实则唯恐天下不乱的大声说。

    轰!凝空吓得跌倒在地。周围学生叽叽喳喳议论。

    “老师您没事?一定是站太久,腿都麻了。来,坐我这儿,休息一会儿。”双手毫不顾忌的握住凝空的手腕,段离脸色‘温柔’的就要拉她起来。

    “不…不要了。”

    高二(9班)的段离,对初来乍到处处抛媚眼的女老师一见钟情,并在课间当众向她告白。一个小时后,被叫进校长办公室的凝空,从教导主任口中听到的,便是这样一句让她气愤而又莫名其妙的话。

    “霍老师,要注意影响啊!跟学生搞好友好关系也不是要这样啊!太过了,居然让人家段公子喜欢上,要是真闹出什么出格的事怎么办?”校长恨其不争的语重心长道。

    凝空无力呻/吟,懒得辩驳,一并照单全收,“是,我不该抛媚眼,不该跟他说话,不该跟他站在同一个地方。”不该来这里教学。

    谁叫人家是校董兼人大代表段延同的宝贝儿子,什么错最后当然都只能她这个没权没势的小老百姓揽。

    “瞧霍老师这话说的,我们不是为你名声着想嘛!哪有你说的这么严重?只是…”咳嗽一声,校长面色尴尬的对她和蔼可亲的微笑道,“这段公子本性不坏,只是爱玩,要是他有什么事要你帮忙,不要推辞啊!”

    “嘎?”凝空一愣。

    这话听着,怎么感觉这么不妙,好像是在说:要是他有什么茬要找你扛,不要拒绝啊!

    傍晚放学,凝空刚出学校,看见门口左侧路口那抹青色高大身影,大叫一声“段离你给我站住”,随即追了过去。

    少年不闻不问,和两个明显是混混的男孩边吸烟边快步走着。

    追了半条街,这小子还是不肯回头停一下,运动神经不发达的凝空,只得提两条乌龟腿艰难跟着追。

    “姓段的…老娘叫你…站住,听到…没有?”幸好穿的是运动服,不然不累死也只剩半条命。挡在段离面前,凝空弯身大口喘气的庆幸想。

    “哎?我还以为是我耳朵有问题,怎么总是隐约听到有人在叫你。”最左侧的褐色长发瘦高男孩,一碰段离的肩膀坏笑,“没想到,原来真是在叫你啊。”

    见段离不搭理,男孩低下头,看着女人宽松粉色七分袖外套配背心,因弯腰掩不住深壑事业线的丰满上身,本能咽了咽口水的笑嘻嘻问,“妹妹,找阿离有什么事啊?”

    “妹什么?就是个23岁的老女人。”段离嗤之以鼻的冷哼。

    “咦?”他居然知道自己的真实年纪,看来连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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