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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坏总裁别乱来-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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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么又来缠我女儿?”脸色不悦的走近沙发,看到茶几上的昂贵东西,霍庭本能的不由得愣了愣,“这是什么?”
“彩礼啊,岳父大人。”满意看着他一闪而过的惊愣表情,谭弄云笑得十足意气风发。
钱谁不爱,用这些玩意儿软化他们的心还肯定是对的。
“干什么?想买我女儿?然后回去任你一家欺凌宰割?”被侮辱人格的书呆子正气一上来,霍庭伟大力推开他,把凝空护到自己身后。
仿佛没有看见霍庭伟阴气沉沉的怒容,谭弄云仍旧径自说得痛快,“要不,这些就当是替她报答你们二老23年来的养育之恩,礼金另算,以后有什么难处尽管跟我开口怎么样?”
“你们给我马上走人,不然我报警。”霍庭伟气急败坏。
“随便,我不就是警察吗?”淡淡然喝了一口水,谭弄云笑得丝毫不以为然。
“你…还有没有王法了?”气得右手直颤抖,霍庭伟呼吸不畅的瞪视他。
“岳父说笑了。”轻柔柔放下他的手,男人清恬面容上的笑意秀静得像是迎风而舞的青竹,“这是下聘又不是杀人放火,跟王法有什么关系?”
“爸,你别激动,为这种人不值得。”
………………………………
打电话给于况融
焦灼的安抚着父亲,凝空转头对谭弄云怒目而视,声音咬牙切齿,“我到底欠了你什么?非得这样逼我们一家?你是不是要气得我爸心脏病复发才开心?”
“亲爱的,你多虑了。前几天带你岳父去复检,医生说他的心脏适应得极好,怎么激动都没关系。”柔溺的摸了下她的头,男人说得极其不屑。
一把拍开他的手,又踩了他一脚,凝空气得头顶直冒烟,“所以你就有恃无恐肆无忌惮的刺激他?疯子!你真是个疯子!”
颤抖着右手摸出手机,她恨得咬牙切齿的打开通讯录丫。
“小空,你干什么?”
面对父亲的问话,女人头也不抬,恨声低吼,“打电话给于况融。”
不知为什么,她现在一想到可以找他寻求帮助,原本狂躁不已的心,顿时变得安定不少。
“好,你想打就打。”霍庭伟叹气坐在沙发上媲。
今天这阵势,要是没有个震得住谭弄云的人来,他们是别想解决问题了。
听到凝空提起于况融的名字,谭弄云眉头都不皱一下,完全没有忌惮收敛的意思,反而摊开左手微笑示意她打电话。
一瞬间,凝空害怕了,她想起了司徒岩说过的话。
这男人,不论是他,还是于况融,都不是容易就能喝令驱赶的等闲之辈。那她叫于况融来,还有用吗?若是不叫,那她家今晚是没法子安宁了。
这么忐忑不安的想着,凝空已经不知不觉的拨打电话过去。
“什么事?”
梦寐中的迷醉嗓音传来,她的喉咙顿时一阵委屈的哽咽,茫茫然的低声叫唤,“于况融…”
“怎么了?”
电话那头的背景声很吵,显然他已经到了机场,他说过今晚要离开页城去香港的。
听到电话里有人高喊“融哥该上机了”,女人立刻着急起来,奋不顾身喊出来的声音带上哭腔,“姓谭的又来缠我了,你能不能过来我家?”
随着电话里更加急切的催促上机男声传来,男人沉默了一下,才缓缓的道,“可是我现在得上飞机。”
“求求你了,他怎么也不肯走。除了你,我找不到别人来帮我。”凝空急得抽噎,无措的恳求他。
“等着。”随着于况融轻淡淡的扔下这一句,电话里随即有男声大喊:“融哥你去哪呀?说好一起去全叔那儿的。”
接着,电话就被挂断了。
“他怎么说?”霍庭伟见女儿明显松了口气,忙开口问。
“他过一会儿就来。”说这话时,凝空还带着警告意味的瞪了谭弄云一眼。
这男人除了维持一贯的淡静怡然,根本就没有一丝害怕惊慌。
半小时后,于况融来了,独自一个人。
沿着虚掩的铁门进去,他走到一脸嗤之以鼻的谭弄云面前,直接开门见山的问,“谭先生,还不走吗?”
“走?”男人清唇斜扯,带出一抹嗤笑,“我为什么要走?有法律规定不能去未婚妻家求婚?”
转头看紧挨自己站着的女人,男人清淡淡的问,“未婚妻?你是吗?”
凝空立马猛摇头。眼见谭弄云将钻戒伸过来,就要抓起自己光洁的手指硬套上,凝空登时躲到于况融身后,双手紧揪着他的衣角。
回头瞧视她一眼,男人直视眼神转冷的谭弄云,平淡语气半是鄙夷半是嘲弄的道,“谭先生,何必呢?她根本不喜欢你。”
直视着他,谭弄云双手紧握成拳,笑容极其阴冷,“那你老缠着她,又是何必?”
于况融又回过头,看着频频以眼神迫切恳求不要对自己置之不理的妍美女人,漫不经心的道,“我从来没有缠过她,只不过是出于朋友道义帮忙而已。倒是你…”
顿了顿,他嗤笑出声,“凭你的作为,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老是对这么一个不仅讨厌你还害怕的女人纠缠不清,就算强迫得到了,你觉得将来过着鸡飞狗跳天天争吵的日子,有意思吗?”
“有没有意思,我自己清楚,不用阁下操心。”直视着仇恨冷瞪自己的凝空,男人说得心口泛酸咬牙切齿。
这两人紧贴在一起的亲昵举动,真是怎么看怎么刺眼。
他承认对于这个女人,一开始仅是心存喜欢,感情还上升不到没有她就不能活的痴情地步。只是男人得不到越想得到的变态自私心理,和她惟恐避之不及的疏离愤恨,让习惯了面对她清甜的自己无所适从。
喜欢谁不好,为什么偏偏是那个姓于的?为什么偏偏是那个总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于况融?在自己面前一副人神共愤天/怒人怨的仇恨样,一到那男人面前,就笑得好像蜜蜂见了花蜜似的。
一个于况融也这样,跟司徒岩她也笑得出来。唯独看到自己,除了打,就是骂。
不喜欢?哼!那他哪怕用逼的也把她绑在身边,看她怎么对别的男人笑?
谭弄云的这些妒恨情绪没来得及爆发,于况融已拿出手机,面无表情拨通电话,“喂!谭先生吗?令郎正在霍凝空的家里…还能干什么?对人家逼婚,你管不管?”
看着听到谭浩的声音,立马怒气冲天朝门口走的谭弄云,凝空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一山更比一山高。这样的人,果然还是他老子才管得了。
“等等…”指着那几个小箱,霍庭伟冷冷的提醒,“这些东西从哪儿来,请你们拿回哪里去。”
扔摔掉手中的玻璃杯,男人沉郁的双眸瞥向两个僵站良久的手下。两人对望一眼,随即叠抱跟着出门。
看着沉默站一旁的硬朗男人,霍庭伟看着笑逐颜开的女儿,别扭了一会儿,才慢慢开了口,“今天的事麻烦你了。”
似乎没有料到他会对自己说话,语气还这么平易近人,于况融原本淡静的面容起了一丝波动,抿嘴低声道,“霍先生客气了。”
“我送你出去。”喜形于色的笑吟吟说着,女人随着他出了门。
出了居民楼,于况融转头看着旁边绞着手指愉悦低笑的凝空,声音平和的道,“其实,你可以找司徒岩帮忙的。”
“干什么要找他?”凝空不高兴了,磨牙粗声道,“你不想管我?”
“我不是每天都在页城。”低视她转怨为喜的甜润圆脸,男人语调淡淡的道,“不然你可以联络17。”
“嗯。”喜滋滋点着头,凝空想了想,又问,“先前打电话给你时,听见有人催你上飞机。我是不是耽误到你了?”
“嗯,去不成了。”仰头看一眼夜空,男人面无表情的点头。
“那真是不好意思啊!”语气无比内疚的凝空,脸上表情却透着喜不自胜的得意之色。
他不走了,真好。
“没事,就是去参加一个朋友的婚礼而已。”低下头,于况融眯起深致星眸,带着探究的眼神上下打量她的村姑造型。
被心上人嫌弃打扮了…凝空立马敏感的转过身,不好意思上他继续瞧。
‘村姑装’三个如雷贯耳的字眼,至今仍捍击她的幼小心灵。
低着头,女人赧红脸的嘟哝辩解,“我不是故意恶心你的。我爸非得叫我去相亲,所以穿成这样去吓跑对象。我知道自己这样很俗…”
“不会,很可爱。”清淡淡扔下这一句,男人洒然迈步离去。
可爱?!他居然说她这样子可爱?!是说她的人?还是她的着装。
凝空激动了,声音兴奋的冲他大喊,“于况融!”
“什么事?”离草坪五步之外的鹅卵石小路上,男人停步回头瞧她。
“你今天很帅。”笑得像朵茉莉花的清妍女人,喜不自胜的喊出这一句,随即咯咯笑着转身跑进楼内。
夜已深,煦风清凉的吹拂而过,满天星子像极了身后男人沉静面容上的俊深双眼。
凝空今晚的心情,真是好得不得了。
直至回到家,她的脑海里仍回荡那男人夸赞她的那句“可爱”中。
看见父亲拧眉鄙夷瞧着自己,她径自笑得开心的连连摆手,“爸你别训斥我,我知道我在做什么。不就是普通朋友嘛?我可没有对他越距过一步。”
话虽这样说,可沉浸在蜜罐中的憨纯女人,心里可不是这样想。来日方长,父母对于他的印象,会慢慢好转的。
既然他跟张喜容还没有订婚,就只是男女朋友关系,她还是有机会的。
这么甜蜜蜜想着,凝空哼着《夜来香》批改作业。
回办公室拿资料的隔壁班历史老师,静静听了两句,随即拍手赞叹,“霍老师,行啊。看不出你还懂唱歌。”
“陈老师你别取笑我了,胡腔乱调,难登大雅之堂。”
男人皱纹三五道的平凡面容啧啧感叹,对似恼非恼瞪自己的女人,“我这人一向不喜欢奉承人,你知道的。要夸也只是实话实说。不久就是校庆了,反正师生可以一起表演同乐,要不你拿这歌上去试试,就知道我是取笑你还是实话实说了。”
人甜声音更甜,这样的人才,可以改行去当歌手造福大众耳朵了,何苦来这儿当个整天受人愚弄的委屈老师呢?
想起她所教班级的那个段离,陈老师就忍不住同情的摇头。
极少去ktv,从没在别人面前卖弄过嗓音的凝空,只当他是开玩笑,不予置否的笑笑出去。
走出教学楼,看见迎面走来的于况融,身边的校长正笑得像弥勒佛的唠叨着学校情况,凝空不由得愣了愣。
情不自禁的,脚步就自然停在他们面前。“校长好。”对着面容可鞠身材臃肿的中年男人,凝空笑逐颜开的礼貌招呼。
………………………………
17,找个道士给她作法,看是不是中邪
“霍老师好。”中年男人抿嘴点头,转头看于况融,对她微笑介绍,“这位是本学的校董于况融先生。”
然后,一指眉开眼笑的秀致女人,“这位是我们高二(9)的语文老师霍…”
“校长,我们认识。”凝空笑嘻嘻打断他的介绍之话。
“嗯,是朋友。”于况融点头丫。
“原来你们是朋友啊!那好,反正我还有事,你们慢慢聊。”暧昧复杂的目光瞧视了两人一番,校长大人善解人意的呵呵离去。
想起陈老师刚才的话,凝空试探的问,“校庆可能我有表演节目,你会来看吗?”
“会。”男人面无表情的点头。
心中一阵窃喜,凝空冲他笑语了一句“我还有事,拜拜”,随即跑进教学楼内,对正从洗手间出来的陈老师大吼,“陈老师,你说我唱《夜来香》好听是不是当真?媲”
傍晚一放学,凝空就去敲开于况融半泉小区住宅的大门。
还围巾,然后为了表示感激给他做顿饭,自己也就能顺理成章留下来和他吃晚餐。感觉多么美妙!
捧着前一晚洗得香气扑鼻的围巾,凝空在越想越美好的憧憬中,见到了仅着豹纹比基尼开门的张喜容。
女人一头波浪卷秀发已然湿透,黄金比例的火辣身躯到处是水滴,显然刚游完泳。
而于况融,正光膀背对着她,坐在沙发上用毛巾擦拭头发。
这两人,还鸳鸯泳了!
***炎炎夏日的,两人又穿得这么少,说不定还顺便做了别的事。一想到那个别的事,凝空顿时妒火中烧。
开了门,张喜容也不叫她,迈着修长**走到沙发旁,戳着于况融的肩膀示意他往后看。
“怎么了?干嘛这样瞪人?”无所顾忌的仅着泳裤朝她走来,男人面容沉静的问。
“还给你!再见。”将围巾愤愤的丢在地上,女人气呼呼的转过身。
“干什么?谁给你气受了?”于况融拉住她的右手,皱眉问。
“不要你管!”气哼哼甩开他的手,凝空宛若偶像剧中发现心上人有第三者的无辜女主一样,伤心欲绝的飞奔向大门…
跑到大路上,她才恍然大悟的被自己雷到,莫名其妙起自己匪夷所思的傻帽举动。
伤心欲绝个毛?矫情飞奔个毛?人家是正当男女朋友关系,就算有什么,那都是天经地义,关她这个路人甲毛事啊?
她刚才的举动肯定很可笑。一边揪着路边的兰花草,凝空闷闷的扁嘴想,表情十足孩子气。
本来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凝空郁闷的思绪刚被转移些许。
可是一回到空无一人的家,没人安慰又开始胡思乱想的凝空,回忆起张喜容多次见自己都不屑开口说过一个字,她的所有妒恨情绪顿时又蔓延上来,并且一发不可收拾。
哼!胸部大了不起呀!除了惊艳的出色美貌,那女人有的,她哪样没有?
那么大一只,男人抱都抱不动,装可爱肯定像男人。还这么高傲看不起人,见人都不打招呼。于况融会一辈子受得她了才怪。
这么幼稚无比的想着,凝空大口啃着黄瓜,脆嘣脆嘣。
“哎?”黄瓜?瞧见手中随心所欲抓起就啃之物,凝空顿时思想邪恶的扔丢在地。
这年头,因为被赋予新的含义,黄瓜和菊花都变得不纯洁了…
张喜容傲慢不讨人喜欢(在小霍同学看来)的没礼貌态度,点醒了凝空,待人礼貌温柔,才能得人欢心,伸手不打笑脸人嘛!
长相甜美如林志玲的女星,在娱乐圈比比皆是。但长得甜声音嗲还极其温柔的,让所有男人都爱的,除了林志玲,还真找不出第二个。
嗯,要温柔,要嗲,才能俘获男人的心。善解人意的甜姐儿谁不爱?
第二天中午在校操场,看见和17散步的于况融,凝空立马把这些话的精髓发挥到了极致。
“你,是不是受了什么打击?”上下端详着她,于况融忍着想到她那句甜腻腻发嗲的“17哥好~融哥好~”而生出的鸡皮疙瘩,眉头紧皱甚是疑惑的问。
打击你大爷!女人心中暗骂,表面笑意清甜的无辜眨眼,“没有啊!人家好得不得了呢~”
她又是一声刻意温柔,却无比诡异的托长嗲音回答,不仅于况融鸡皮疙瘩掉了一地,17也不由自主的抖了抖肩膀。
“她的状态是有点不妥。”17转头和于况融嘀咕。
“老…”听见他们狐疑瞧视自己凑耳嘟哝的凝空,本来想说“老娘妥得很”,接触到于况融蹙眉直视的凛然目光,女人随即挂上甜俏笑容,拖着发嗲长音有如撒娇的嗔怪道,“人家很妥,你们不要乱想啦。”
“你…”肩膀又是恶寒的一抖,于况融连瞧视她一眼都觉得是丢人的别过脸,“正常点说话。”
“人家哪里不正常啦?”纯情小女孩式的娇嗔一瞪,凝空越演越投入。
恍惚间,她真的以为自己现在才18岁,正在向心上人撒娇。
“17,找个道士给她作法,看是不是中邪。”
于况融一本正经的沉声吩咐,登时换来凝空隐忍不住的破口大骂,“作你大爷,老娘好得很。给你温柔你不要,非得呲牙咧嘴骂你才开心?有病!”一边怒气冲冲吼着,凝空头也不回的转身向石桥走。
背后,除了17不加掩饰的哈哈嘲笑声,似乎那男人也笑了。
总算有所回报,至少逗笑了他。
可是,那是以小丑方式,她不要挖!这不是她的本意。
校庆晚会上,她一定要一鸣惊人,以女神之势惊艳闪瞎他的明亮大眼。
到时候,她再居高临下的鄙视他,你个没眼光的,让你小子选张喜容不要我,这下子晓得老娘的迷人之处了?
短短一个星期内,要尽数挖掘自己潜藏已久的魅力,对于光声音动听却不懂技巧的凝空来说,实在难如登天。
为了在心上人面前好好表现,她难得奢侈的花钱,请了个退休的艺校声乐老师。
登台验收最后成果的时刻终于来临。
感受清凉晚风吹拂在紧张发烫的脸上,凝空踏上了灯光瑰离的舞台。
黑色面纱让她描绘得精致的面容有若半遮琵琶半遮面,深紫色的及膝旗袍,衣襟勾勒着几朵栩栩如生的夜来香,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段衬托得艳而不俗。好似夜间的流莺,尽情释放属于她的独特灵韵。
右手略微颤抖的握住长杆上的话筒,凝空在下面好奇直望的人群里,着急找寻着那道坚硬如青松的俊挺身影。
待看到左侧尽头的座位上,男人淡淡然的冲她点头示意。凝空心中一喜,抬起手正要热情回应他,看到坐他旁边空位的张喜容,突然附近他耳朵交谈,女人顿时恼了。
连带着,面对第一排正中央笑吟吟朝自己招手的司徒岩,眼神也不由自主的带上恼意。
而在看到抱胸和训导主任谈话的谭弄云,她的恼意更加强烈。
真糟糕,该来的,不该来的,全都凑一块儿。
可看张喜容饶有兴致盯视自己的鄙夷眼神,凝空心中的紧张顿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只有不甘示弱的自信。
“那晚风吹来清凉,那夜莺啼声细唱。月下的花儿都入梦,只有那夜来香…”随着女人黄莺般的甜脆歌声响起,衬着这蝉虫处处的炎夏夜晚,人们当中感受到了几分夜来香夜间盛放的清凉美景。
旧上海的声色风流,似乎也随着曲声的表述,淋漓尽致的诠释而出。
女人的声音,说不上是独一无二与众不同,高音部分甚至上不去,却让人觉得听感独特的多了真实。谁能想象得到,这么媚韵十足的华致歌曲,也适合出现在清春气盎然的校园舞台上。
一曲唱毕,凝空彬彬有礼的鞠了下躬。台下对于她这个唱歌门外汉的老师,如雷贯耳的赞赏掌声,却丝毫没有振奋她的心。
急匆匆的下了舞台,她在人群中,四处寻找于况融不知什么时候离去的身影。
“唱得不错。”
面对司徒岩走近称赞,凝空漫不经心的应了声“谢谢”,眼睛仍旧四处张望着。
目光一直放她身上的谭弄云,正要朝这儿走来,司徒岩已嗤笑的过去堵住他。
对司徒岩感激一笑,凝空继续去找于况融,想从他口中得到赞赏。
于况融遍寻不着,凝空却在操场见到张喜容。
一身优雅浅青长裙的女人抱胸盯她,并不说话。
凝空最讨厌这女人这样,也最烦看见她。
………………………………
我从来不是他的女朋友
转过身,凝空面无表情的就要走开,张喜容却主动拉起她的手。
女人纤直得有些单薄的手满是汗珠,黏糊糊的,不知是太热还是紧张。
“你干什么?”凝空厌恶的推开她。
女人紧咬着红润丰满的下唇,朝她勾手指,示意她跟自己走。
凝空懒得理她,嗤哼站在原地丫。
可是下一秒看见她的眼角流出一滴泪,神情哀怨的瞅着自己,见不得美人落泪的凝空心软了,别扭的和她并肩学校大门。
上了张喜容停在外面的红色桑塔纳,凝空打量着一言不发开车的艳丽女人,心中羡慕妒忌恨媲。
同样是不相上下的年纪,霍凝空你看看你,过得真窝囊,一辆二手车都买不起,人家却天天换名车开。
将车停在半泉小区附近的广场,张喜容对凝空开口说出了第一句话,“我要走了。”
“去哪儿?”莫名其妙她这句话的凝空,顿时粗声粗气的问。
心中其实很震惊,这女人的声音,竟然和自己的一模一样!
“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转过身,女人抿嘴直视后座上的凝空。
“回澳门?”凝空顿时大惊失色,“他也要和你回去?”
天哪!不要!她才刚开始觉得幸福快乐,于况融居然就要走了。
“呵…”似恼非恼的瞪着她惊吓圆睁得像铜钱的大眼睛,张喜容无耐而自嘲的低笑,“真是笨得可以,融哥怎么会喜欢你这样的呆货那么多年?”
恍若被一座糖山砸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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