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坏坏总裁别乱来-第9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跟到一处无人的小巷内,于况融猛然一顿步,就把始料未及的女人摁在墙上,热烈的深吻着她,“奖励你的。”
听到外边传来脚步声,他立马放开她回复抽风状态。
“讨厌,还没刷牙呢!”一声女儿娇态的清笑嘟哝,让于况融立马心花怒放,手中的小石子兴奋一甩,就打在了朝里边走的黑t恤男人脸上。
看见那男人的样子,凝空的脸顿时一沉,于况融眼神也不好看。
“东棠,找我们什么事?”抿着唇,凝空声音平淡的问。
齐东堂今年35岁,新加坡人。青竹一号打手,只听命于宋东来。青竹唯一一个没有绰号没有实权,受宋东来信任度却在任何一个人之上的心腹级人物。这人什么都不好,只喜欢打拳,可说是什么弱点都没有。这样的人,其实才是最难对付的。
男人生得浓眉大眼,一脸亲和相,只有领教过他阴沉作风的人,才知晓他的可怕。
面对凝空的问话,齐东棠毫无表情的平板声音答,“老爷子请了两个从香港来页城度假的精神科专家给阿融看治。”
“是吗?那走。”凝空清淡淡一答,和他制服于况融上车。
去就去了,怕什么?易胜这种国内首屈一指的资深精神科前辈,都说了他是有病。那两个年轻后生再怎么摸不着头脑,查不出于况融的不妥之处,也不能质疑权威。
于是,居然敢赏宋东来耳刮子的于况融,精神出问题尘埃落定,没人再敢质疑。
但紧接着,他面临的却是被送进精神病院医治,还是在谭浩去马来西亚办事的情况下。
这下子可大事不妙了,宋东来的用意很明显。要是于况融真的有病,就暂时给他吃药监视治着。要是没有更好,这天天喂药的刺激脑神经,假装也变成真的神经病。
“你们干什么?”见两个骠壮大汉抓住于况融的手脚,一个短发女人就要往他的嘴里灌药。凝空顿时大惊失色,和闻讯赶来的苏红就要推开他们。
“给他吃药,这样病才能好了。”门边躺椅上,宋东来喝着极品大红袍,声轻意的淡淡道,“怎么?你有意见?”
“我…”凝空心中惶惧万分,却是哑巴吃了黄莲有苦难言。
“老爷子!吃药也不是这么个强迫法,这样只会更刺激的情绪,让他更暴躁。”苏红怒了,一边对那三个男人拳打脚踢,一边冲面色无波的老者歇斯底里,“再说这地方那么吵,你怎么会觉得适合融在这儿养病。”
“先这样看看,不行再给他找间私人疗养院。”轻描淡写扔下这句,宋东来起身,“看他吃完药再走,每天都得盯着他,少一顿不吃我唯你们是问。”
“哇!这个是什么?糖果吗?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孩子气的兴奋叫嚷着,于况融将短发女人手中的药全夺了过来,一把塞进嘴巴里,还大嚼特嚼。
“看,他自己就会吃,哪用得着别人喂。”苏红抱胸嗤哼,转身出病房大门。
凝空面无血色,整个人惊得已经呆住。
“这就对了,你既然是他老婆,以后阿融生活起居就由你来照顾。你也不用出去了,暂时陪着他,就当保护他。”宋东来满意了,拿着茶杯离去,三男连忙跟上。
看着冲自己微笑眨眼的于况融,凝空吓走的心这才收回。
反锁上门,她拉着他进了病房躺下。用手机打了一行字,在他面前一晃问:你吃了感觉怎么样?
于况融夺过她的手机,打开音乐作听歌状,其实是在回信息给她:没有,他们没留意时我就偷换了药,刚才吃的真是糖果。
病房里无一例外的肯定也藏有摄像头和监视器,手机也不保险。青竹在各个电话公司都安插自己的人进去工作。监听某一号码对他们来说易如反掌。
凝空现在暂时躲过一劫松气了,可是想到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那些人每天都会亲眼看于况融吃饭,她就惶惶不安。
她想给谭浩求助,手机就在手中,却不敢打。
………………………………
该还的他都还清了
宋东来的小气多疑,再一次证明他不只是想给于况融吃药,让他变成真疯子那么简单。
这个阴险自私的老人,竟然叫人在饭菜里给他下药!于况融以前在新加坡出公差一个月时,曾经被对头收买的食堂大婶在饭菜里下慢性药。
从小训练天天受伤,跟各种药物打交道的缘故,让他对沾有药味的食物格外敏感。
尤其是有次无意跟人弄乱饭碗,那人吃了当天脑子就感觉不适,而自己也没有闻到饭菜中那股怪味,他就晓得自己吃了两顿的东西不对劲。也亏老天开眼,他记性一直很好。
今晚的这顿饭,于况融一闻就晓得跟那次下的药是同一种丫。
有监视器,不能倒,又不可以吃,演戏太过会糟怀疑。一时间于况融也有些六神无主了起来。
凝空一看他盯着饭菜的眼神并不好,就知道这东西吃着也不妥。可是,不吃更危险。吃了…谁能保证等着于况融的是什么媲?
于况融耍着孩子性以没糖拌饭吃不下,凝空对他大吼大叫他要求高,以此拖延时间想办法。外表看似吵闹,两人心里却都很忧虑。
“吵什么吵?还让不让我儿子睡觉?”一个头发过早发白的高胖大婶气呼呼跑进来。
“乖孩子,爸爸不是在骂你。哦哦~别哭。”边轻拍怀中的布娃娃哄劝,边对怒目而视自己的于况融大吼,“看什么看?再把我儿子弄哭宰了你!”
“他不肯吃饭,我就骂了他两句。”摊手耸肩,凝空说得云淡风轻。
一个疯子进来,可以好好利用一下了。
“嘁~幼稚。他不吃你不会给我吃啊!”大婶一脸鄙夷,把布娃娃放在床上,抢过桌子上的饭菜,大嘴一张就是一通海塞海吃,没一会儿就吃得一粒饭不剩。
“好了,不许再吵我儿子。”抹干净嘴,大婶昂首挺胸的走了出去。
“你这个贱/货,把我的早餐吃了要我饿肚子?”现在是晚餐时间,但是精神病人是没有逻辑观念的。于况融觉得要把时间说反才好。
“哼!还给你。”雄赳赳气昂昂一扬头,女人肥厚大手一把夺过路过护士自备的餐点,塞进于况融的手中。
男人当然不会客气,立马打开便当里的鹅肝叉烧饭,三五下就全吞进肚子。
“你们…”娇小可爱的护士气得柳眉倒竖,正想发作,凝空已拉过她摇头,递给她一张毛爷爷,“病人是这样的,护士小姐多担待点了。”
小姑娘看见赔钱就不多说什么了,夺回饭盒重新去外边的快餐店买一份。
“喂!矮冬瓜,大爷做的菜好吃?”精神病人看东西都很极端,大婶现在觉得于况融1米8的海拔,就只有门口小树那般瘦小。
“难吃。呸呸呸!”叉着腰,男人说得嫌恶至极。
“难吃你还把这些垃圾灌进你下面的皮球里?”一手指着他的肚子,大婶一手挖鼻孔哼唧。
“丑八怪你懂什么?”于况融也回以一哼,“难吃才要吃完,不然怎么有那么多白痴跟着上当?”
“哈哈!够聪明,大爷喜欢你。走,我带你去见我的家人。”大婶大笑叉腰,拉着他的衣领朝院子方向走去。
大婶口中的家人,其实就是院长养的猫和两个充气娃娃。于况融咧嘴一笑,随着大婶的介绍对它们似模似样的打招呼。
跟一群疯子在一起玩,谁都主动去搭讪,他想被感染一起变疯?
凝空本想制止,但渐渐发现于况融是故意跟疯子们打成一片。
他的疯缘极好,这也保证了他的病房24小时有疯子打扰。一到他吃药时,这个好就体现出来了。
同伴被人手脚绑住强迫吃药,疯子们怎么能允许?他们怒而围攻了,对那些受宋东来指示而来的男人一通胖揍。
于是,于况融药不用当着宋东来手下的面吃了,饭菜一来,他一溜烟跑出去和人调换,再回房对着摄像头方向津津有味的进食。
反正医院里饭菜都一样,菜里的药本来就是治精神病的,他吃不合适,给那些常人吃刚刚好。
一晃眼,提心吊胆整日戒备的日子已经过了半个月。谭浩听闻于况融的情况提早回来,也不理会宋东来暗示的不满和不愿意,执意将他接去谭家大宅养身子。
“老宋,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临上车,谭浩又停步回过身,对旁边抿唇看他的宋东来,温雅一笑,“小融已经变成这样了,怎么还能为你做事?他这些年的任劳任怨,足够还你的养育之恩了。念在你总算对他不薄,一手扶持他至今。以前我就说过,除非他主动开口离开青竹,不然我绝不逼你把他送回我身边。可现在…”
摇头叹气,男人依旧秀隽却皱眉三五道的俊雅满是愁郁,“该还的他都还清了,年纪也已经不小,你放他过自己的生活?后辈俊杰们那么多,也该给新人机会了,你想找谁顶替他的位置不都行?”
看进宋东来欲言又止的忿忿神情,谭浩又给他下了一颗安心丸,“以后青竹看中的买卖,武闲绝不跟你们争。至于生意上的来往,价格你要是觉得不合适,尽管提,我会尽量让步。”
宋东来心中仍然犹豫,于况融不仅知晓整个青竹的运作秘密,连所有人的**也了如指掌。以前是自己为了方便让他控制手下,特意叫齐东棠收集告诉他。
这男人举一反三,连自己曾陷杀过自己亲生大哥夺取今天老大地位的秘密之事,他私下里也找人调查了。现在他要离开帮会,这不等于放虎归山,他有朝一日反咬自己一口吗?谁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恢复正常?
不甘也不愿,但在道义上,利益上,青竹大小一干人的求情下,宋东来只得暂时暗忍下这口气。
“既然他不属于青竹的了,他所有用我的钱买的房车物件,都不可以再带走。霍凝空炒股赔的那三百万,我就算了,当作她为青竹做事分文不取的报酬。”
“好。”点点头,谭浩看着半泉小区房子内的奢侈品衣裙,“那些衣服尺码,只是按照她的身材来买。再说穿过了,送人也不合适,你打算怎么处理?”
“这些可以让她带走。”按着太阳穴,宋东来感觉头有些疼。
他现在还不甘心就这么放任于况融离开。
“那这个戒指呢?我们订婚时他送给我的,也要摘下吗?”指着大拇指上据说价值一座房的翡翠钻戒,凝空有点挽留的问。
要是拿去换钱,值不少呢!
“这是阿融第一次跟韩国人成功建立五年合作期后,他用我的赏金买的,你说呢?”宋东来皮笑肉不笑的反问。
老家伙,做得真绝!连手机这些东西都要收回,什么叫翻脸无情凝空这次是见识到了。知道了。”手机递给一旁冷硬站着的齐东棠,凝空捏着电话卡,面无表情的进去收拾,心中却是欢喜一片。
幸亏早些日子于况融告知装疯计划时,凝空就存了想歪点子变相囤钱的心思。
这段时间她买的奢侈品衣鞋和包包,总数额在一百二十万左右。
别人只当她因为爱人发疯大受打击,而疯狂购物发泄。
其实她是去司徒岩加盟的专柜买了正品后,又经由他的手原价卖回他,用地摊的价钱买下他带给自己的高仿品,从中挪挤了近一百万。
至于炒股,其实凝空不赚也没有赔。司徒岩帮她做了个天衣无缝的假帐。
谭家三楼的卧室里,于况融看着怀中女人,递过来的用司徒岩名字开的银行卡凭条,男人眼红了。
扯碎她的衣服,压着她狂暴律动,他咬牙切齿的哑声喘气道,“居然瞒着我和他做这么多事,还把我们的计划告诉他。我亲爱的老婆,你怎么会有勇气赌他不会害我?”
“唔!轻一点,坏蛋…”女人修直**环着他强劲挺弄的腰身,不满的咬他的肩膀嘟哝,“总得…总得找人帮我们。人家一个人做不来呀!”
怨恼神情瞬间敛去,凝空被情念薰红的脸庞换上得意笑颜,“再说,我赌对了不是吗?没有他的帮忙,咱们就是穷光蛋了。这三百万足够我们以后开个小店不愁吃喝过一辈子了。”
“所以我还该感谢他?”一个更加强猛的冲刺,于况融双手力道不温柔的蹂躏她的起伏波动的雪嫩胸峰。
“嗯…讨厌~还可以更重点。”女人狂浪吟叫,用他喜欢的方式取悦他。
一室清凉,春意正浓,明天会更好。
………………………………
服侍老公难道不是你的责任?
大清早凝空刚打开门,一直坐在走廊皮椅上的谭浩便走过来急切问,“小融昨晚怎么样了?是不是又打你了?”
揉着一夜纵欲熬出的黑眼圈,女人打呵欠说,“没有,可能是到了家里,心情好了很多,睡得很熟呢!”折腾到鸡啼才放过她,怎么可能睡不熟?
男人顺着门缝一瞧,看见拥被侧身而睡的儿子,顿时安心了,看着凝空微笑道,“这些日子照顾他辛苦你了。”
“爸说的什么呀?照顾自己老公不是应该的吗?”
两人总有一天会带着霍氏夫妇悄无声息的离开这里,于况融不肯认他,还是自己在称呼上多满足这个一生不得所爱的可怜男人一阵子丫!
听到凝空的亲切称谓,男人一夜难眠的苍白脸庞顿时好看了不少。
冲她欣慰一笑,谭浩温柔的轻语道,“陈婶熬了银耳红枣粥,饿了就下去吃!媲”
不管这个总是挑起两个儿子争夺的女人嫁的是谁,终归是自己的媳妇。她肯认回自己,于况融总有一天也会接受他的。
想到这儿,男人原本因为担忧弓弯的背脊,顿时变得直挺起来,脸上笑容清润得好似那晨间的嫣红霞光,“把身子养好,早点给谭家添个孙子。”
外人只看得到他的风光财势和美满家庭,却没有知道他的内心有多么愁苦。
爱的两个女人最终都舍他而去,一个儿子老是和他对着干,另一个压根儿不想认他。要是知道于况融跟他回来,是揣着马上要远走高飞的心思,这个面善心郁的男人,又会怎样伤心失落?
他的声音十分平和讨好,却说得凝空心中一阵心虚不忍,喉咙暗涩,但嘴上仍是淡定自如的笑答道,“我会的。爸,你们先吃!我叫醒他就下去。”
“不成,一家人怎么着也得一起吃饭的。”谭浩微笑摇头,“小融不愿意早醒,你就催催他,我们在下边等。”
说完,男人步伐清静的下了楼。
今天是自己流落在外的儿子回家吃的第一顿早餐,怎么着也得隆重严肃些,哪能随便应付了事?
反锁上门,凝空刚坐到床头,早就醒过来的于况融已翻身压住她。
“你真是混蛋。”抱着他亲吻自己脖颈的头,女人声音嗤然的嘀咕。
“哪里混蛋?”咧嘴冲她邪坏一笑,男人就要去解她的牛仔裤皮带。
“喂!我说真的。”拍开他的手,凝空有些生气的皱起了淡致眉头。
昨晚给他各种折磨,差点死去活来,就不能消停点吗?
“我也问真的。”把她抱坐在怀中哄着,于况融语气轻柔得像在对待孩子,“乖,别气了,笑一个。”
“我不是小孩子,别用这么幼稚的语气跟我说话。”骂着骂着,女人忍不住噗哧一笑,“有这么疼爱你的父亲不要,背井离乡了都瞒着他。”
“没有失,哪来的得?少了我,他还有谭弄云。没有了你,我就一无所有了。”摸着她的头,男人语气清淡却有着说不出的无耐感慨。
这话凝空爱听,小脸对他笑得更加明媚,“下去吃早餐,他们在等着呢!”
装疯虽然吃力,其实也是个惹事生非的好借口,例如可以打自己早就看不顺眼的人。杀人都不犯法,更何况只是打人。
对面的谭弄云正别扭不悦的吃着早饭,于况融笑嘻嘻的突然抓起一把花生米,全洒到了他的脸上。
“你干什么?”男人火了,清雅俊容怒气飙升,愤起拍桌。
回应他的,是于况融得意不屑的将整杯牛奶泼到他的衣服上。
“弄云,你大哥神智不清,你多担待一点,他也不是有意的。”不知为什么,谭浩竟然觉得这样的于况融可爱至极,像极了一个纯致玩乐的淘气孩子。
小儿子脸上的吃憋愤容,让他看得很想笑。这两个宝贝儿子今天的神态,都是少见的可爱呢!
再也看不下去丈夫明显对那个私生子的偏心溺爱,苏香连盘带杯的端起自己的早餐,边走向车库边吃。
“神智不清?”谭弄云嗤哼,“神智不清是打他老婆,拿我开涮干什么?靠!于况融,你再往我身上扔东西,老子真的要揍你了。”
听到揍字,于况融顿时‘惊恐’的抱脸低头,眼中闪过得意之笑。
凝空却看得心疼不已,想起他小时候顽皮捉弄人,是不是挨别人打时没有帮他?
“你吓到他了。”情不自禁的把他的头拥进自己怀中,女人不悦的喝斥提醒。
“靠!”看见她明显的纵容行为,谭弄云火气更加大,“明明是他无理取闹吓到我才是,怎么成了我的错。”
摔筷扔碗,男人忿忿离去。
“我吃饱了,你好好照顾他,有事给我打电话。”匆匆扔下这一句,谭浩拿起公文包追上怒气出门的小儿子。
“行啦!别演戏了,他们都去上班了。”屋里现在只有两个人,凝空安心舒服了不少。
拍拍在她怀中趁机吃豆腐的坏笑男人,好气又好笑的嘟哝。
“喂我。”转身把她背对桌子,抱坐在自己大腿上,男人闭眼仰起脸要求。
“讨厌~就会使唤我。”回头摸到装小笼包的盘子,女人边凑进他的嘴里边笑骂。
她是不会承认她爱死他这个霸道狂恣样的。
“服侍老公难道不是你的责任?”于况融理所应当的道。
“嗯,中听,奖励飞吻一枚。”女人笑盈盈凑嘴近他的脸颊。
“还是奖励别的!”男人大笑,抱她起身。
“什么奖励?”女人扬起秀淡柳眉,表示十分不解。
“你说呢?”踢门反锁,男人粗鲁的把她扔进弹性十足的大床上。
“讨厌~”捂脸故作羞涩状,凝空好心情的取笑着,“晚也折腾早也折腾,就不怕身子骨吃不消?”
“每次跟你和好没多久,又不能碰你。”于况融不耐扯着衬衫的扣子,血红着情念浓郁的双眼瞪她,“在一起4年了,办事的时间还不到两个月。说出去有人信?”
“哈哈!那你是打算一次性全补回来吗?”洁白的脚丫子挑/逗的撩着他的胸口,女人笑得要多妩媚就有多妩媚。
于况融却似乎想起了什么,眉头紧皱起来。狠狠瞪她一眼,跑进浴室内冲洗。一会儿出来后,又把神情不解的凝空扔进去擦洗。
“干嘛?太阳打西边升起来了?改当吃醋和尚?”看着明明箭在弦上却压抑隐忍不发,耐心给自己擦洗身子的男人,凝空努嘴取笑着。
吞咽着口水,于况融把她的脸啃了个遍,才咬牙切齿的低吼,“要做好干净措施,不能再让你宫外孕了。”
昨晚太过兴奋,情绪失控下他没有顾忌那么多。现在想起来就觉得后怕,不能再害孩子了。
凝空听得心中又酸又甜,因为想起那个无辜离世的亲生骨肉,声音也带上了内疚的哽咽,“嗯,听你的。”
洗完澡,她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敞开身子等于况融扑上来。
岂知这男人看也不看她一眼,转身出了房门。
“喂!你也太小题大作了?”看着满房间喷消毒水的忙碌男人,凝空边掩着鼻子,边不满抗议。
“不好闻也忍着,一切为了孩子。”心满意足的扔掉空瓶子,于况融爬上床,“以后在外面我又想硬来,记得提醒我。”
“提醒有用吗?你哪次不是看见人家哭着给你求饶才甘心。”心间的甜味溢满周身,女人双腿环住他的腰杆,拉着他慢慢向床下倒去。
两人情念正浓,箭在弦上即将发射时,凝空的手机响起来了。
“妈打来的。”冲他嘿嘿一笑,凝空爬起来听电话。
通话键刚摁下,虞青雁吐出“回家一趟”,就挂断电话。
“她说什么?”于况融蹙眉问。
“叫我回家一趟,估计是有事。”忽略掉心中不好的感觉,女人冲他眨眼笑语。
“那…”
于况融还想说点什么,凝空已按平他的身子,“乖,好好待在家里睡一觉。”
安抚的吻了下他的额头,才穿衣服出门。
凝空手一伸到家门,钥匙还没插进钥匙孔里,厚重的铁门已一下子开启。
“于况融是不是疯了?”虞青雁开门见山的问。
“对。”凝空直接了当的答。
“你…”一把扯她衣服进屋,女人面色沉怒的瞪她,“马上跟他离婚回家。”
“他不是没有死吗?离什么婚?”凝空双手抱胸嗤之以鼻的道。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