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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坏总裁别乱来-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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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保住命…醒来的机会很渺茫…
晴天霹雳般震撼的冰冷字眼,不住在哭得不能自已的绝望女人耳中回响。寒凉彻骨痛不欲生,却又不能死去。
心里空荡荡的,有最珍贵的已经被无情剐去,灌入的只有寒凉不断的炎冰。这个大年初一,怎么这么冷?
天色阴沉,密雨如冰,四周乌沉沉的一片,宛如女人脸上的苍寒表情。整个身心,似乎已经血干尽碎,只留下一个叫霍凝空的空壳。
“说话不算数…说过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让我担心的…骗子,于况融大骗子…”一屋哀色中,凝空惨白的面容再无一丝生意,满满都是求而不得的悲伤痛苦。
男人温润眼瞳闭着,身上酷凝之气已然不见。曾经硬绝英朗的笑脸化作冷肤静骨,与女人的绝望哭声融合在人世间。
凝空心口剧痛,不停哭泣,哭声撕心裂肺。瘦挑的身子瘫软在地,亮润的泪珠不断从眼角溢出,清甜温婉的脸庞白如空纸,血色全无。圆润的红眼空洞看着床上只留呼吸的男人,整个人心痛欲裂。
“老公,你干什么?把我拉到这儿来也不说一句话…”门外何清的不满话声,在看到床上重伤昏迷的于况融,顿时害怕得止住。
接触到一屋子曾受过他施救恩惠的青竹帮众,杀人般的愤恨目光,女人下意识往自己丈夫的身后躲。
17却看也不看,直接把她推到床边,怒气冲冲的吼问,“你今天究竟在家干什么?”
“能干什么?带孩子玩游戏啊!”何清皱着扫把眉嘟哝。
有病呀!大老远的把她拉来这儿,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问自己在家做什么?
“床上那个…是不是融哥?”何清惊疑不定的话一脱口而出,扇子和几个男人抡起衣袖就要揍她。
凝空抿嘴起身,拦住他们淡淡道,“先让17哥把话问完。”
“不用问了,老子在房间找到这个了。”右手一扬,愤怒男人手中捏着的,赫然是何清据说不见了的手机,“不是说我的手机不见了吗?为什么会出现在咱们家?”、
“那个…”何清顿时心虚,有些不知所措的轻声答,“那个小偷知道你的身份,怕惹不起,所以又还了回来。”
“哪个小偷?叫他当面来对质!”17更加怒不可遏的大吼。
“不就是一个手机而已,至于发这么大的脾气吗?”从没被他这么大吼大叫过,何请感觉自己委屈极了。
只是…为什么包括凝空在内,所有人都同仇敌忾的目不转睛瞪她?她做错了什么吗?
暂时压抑着怒气,17尽量心平气和的沉声问,“手机的事我先不跟你追究。短信的事呢?我什么时候有事要叫融哥出城?”
“那个…你怎么知道…?”
“怎么知道你以我的名义发短信给他?美人叫电话公司的兄弟查的!”一个巴掌甩过去,17气冲斗牛的狂吼。
“你…你打我…?”捂着火辣辣的脸,何清瘦长白皙的马脸满起震惊受伤。
平日里骂都不舍得骂自己一句的亲亲老公,现在居然打了她?!
“老子不只要打你,还要跟你离婚!”使劲拍打自己的脸,17哑声痛哭大吼,“你不是好奇融哥为什么会一动不动躺在这儿吗?就是因为你那通该死的短信!”
“短信?”女人一脸茫茫然,语气满带不解,“是老爷子要我帮他约融哥,说是还点东西。要是我肯答应了,以后一定会对你多加照顾。”
“蠢货!”一声恨铁不成钢的怒吼,17一个力道不轻的巴掌又甩了过去,“他有事不会自己打电话或上门找融哥?干什么要你帮忙?想想都知道有问题!就只有你这个白痴一声不吭就悄悄给他做这做那!”
何清懊悔自责得泪如泉涌,跪过去拉着凝空的手,“小霍,我不是故意的…”
“我不同情你也无法原谅你…”女人狠狠推开她,冷冷的别过脸。
如果不是她心怀不轨这么自私,于况融根本不会出事。她的一时贪念,把自己丈夫的兄弟一家全害了。
“我去找老爷子!”
何清恨恨起身,扇子随即冷冷的道,“不用了,他已经来了。”
“老爷子,你怎么能这么狠心?设这么个陷阱给我跳?这不是害了我也累了17吗?”
面对何清的愤恨质问,老人面色无波,不答反问极其淡定,“有吗?我什么时候说过?”
“你昨晚亲自叫我去老宅说的!”何清怒发冲冠,手指着他大吼。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我请你过去,也许只是喝茶聊天呢?谁能证明?你有什么证据?”宋东来嗤之以鼻的抚着三寸白胡须,一副慈眉善目的和蔼老人样。
“宋东来!”17拍凳怒吼,气火攻心的冲上来,就要不顾一切的抽他一顿。
“以下犯上。”老人轻描淡写的一句,两个随从顿时架开气得失去理智的17。
“17哥。”扇子抿嘴摇头,“这事交给长老们处理。”
“处理?怎么处理?”17怒吼,“他借阿清的手害了融哥,我们没有证据,奈何不了他,邱叔他们不会帮我们的。”
“证据吗?只要是人做的,都不会绝对天衣无缝的。”清淡淡的吐出这一句,凝空远视窗外叹气,“更何况,他间接害死林市长的儿子林朝纤。”
斜睨宋东来已然有了些许变化的脸庞,“女人声音冷冷的继续道,“这个案子,迟早会破的。陈书记的二公子不是手术很成功吗?据说快醒了。还有那几个来不及逃脱被生擒的黑衣人,可以给他们套话问受谁指使。人在做天在看。某些人,怎么也不会想到围杀融的时候,半路上突然杀出两个官家公子哥?”
“更何况,自己的儿子遭人迫/害,谭浩不会善罢甘休。”凝空笑意越甜语意越冷的最后一句话,悉数瓦解了宋东来越来越薄弱的心防。
陈涛和林朝纤会突然出现在那儿,是他始料未及的。
原本天衣无缝的设杀计划,却因为这两个莽撞小子的出现,和警察的突然降临擒拿几个活口,而完全遭到破坏。不然于况融早就一命呜呼,什么事都没有了。他好恨。
“哎呀!老爷子恼羞成怒了,说不定会叫人悄悄杀人灭口。我得赶紧去跟陈书记提个醒儿。”一声夸张惊叫,扇子吹着口哨大步离去。
他敢这么无所顾忌的气这个老人,早就豁出去了,一切也该摊牌解决了。不然谁知道下次遭到杀害的是不是自己?
这是扇子的心声,也是所有人此刻的忧虑。
………………………………
那些人,那些事
第一个从外地赶来看于况融的是张喜容。女人面色红润,身子变得丰腴了些许。
看着床上一动不动仅留轻缓呼吸,认不出本来面目的于况融,女人杏目瞠大泛红,张着嫣红樱唇。
还来不及说什么,一声干呕从她酸涨受打击的喉咙溢出。
她旁边西装革履的高瘦英国男人,顿时扶她坐在椅子,给她倒温水喝着。
瞥着她手上象征已婚之妇的的钻戒,凝空声音轻轻的道,“几个月了?”
“两个月。”下意识的抚着看不出任何隆起痕迹的肚子,张喜容抿嘴哑声道,“我和彼得去年圣诞节举行的婚礼,本来想请你们去的,可是又觉得有些不妥。媲”
转头看一眼对自己笑得柔情似水的丈夫,她继续缓缓开口,“他知道我以前的事,这些年一直在等着我。我也不小了,总得为自己的将来打算。”
“我明白,祝你们百年好合。”凝空平声点头。
百年好合…那只是别人的。而她和于况融,还有将来吗?
医生说了,他的身体器官衰竭极其严重,随时有可能一命呜呼。
多么残酷的事实,昨天两人还甜浓相偎。而现在…
罢了罢了,等待奇迹出现。如果他真熬不过去,自己也随他而去算了。这人世间的所有,都及不上他的一句温语,一个微笑。
看出凝空眼中的低落沉迷,张喜容握着她的手轻声安慰,“现在医学那么昌明,融哥遇到那么多次难关都能挺过来,这次也不会例外的。”
“是吗?”迷迷然一答,凝空觉得连她都说服不了自己。
病房的门被一股大力推撞而开,来的是那莎。
丽如莲花的女人一身浅紫无袖长裙,秀发高束,身姿纤瘦,绝纯如傲立寒天冰雪中的梅花。
泪如泉涌,哽咽低泣,她跌跌撞撞的挪步到床边。颤抖的双手小心翼翼伸出,缓缓触摸那个再也没法站起说话的硬昂男人。
温热的触感,沉凝如松的气质,是他…
“呜哇!”隐忍的哭声再也抑制不住,孩子气的伏在他身上嚎啕大哭,“怎么会这样?…到底是谁?…谁这么害他?”
彼得不懂中文,也不会说,只是有些尴尬的在一旁陪笑。
张喜容被她哭得心烦意乱,带着丈夫起身出了门。
凝空只是冷冷瞪着哭得撕心裂肺的那莎,一声不吭。
那莎当然知道她对自己的恨意从何而来。
如果不是她拆散折腾这两人,他们早就结婚,孩子都有了。就算改变不了于况融出事的结果,至少不会是现在这样一个生死未卜,一个将来老无所依。
“是宋东来。”一旁的鹦鹉倒是出声回答了。
虽然常去苏州陪她,可是受谭浩所托,他一直关注于况融的事。这次先谭家父子早一步回页城,就是为了调查于况融被害的事。
“是他?!”那莎眼中杀气俱增,神情是从未有过的寒肃。
“嗯。”鹦鹉点头,沉声接着道,“他以于况融不计后果,把所有仇家的**都传出去的消息为诱饵,让那些被逼得无路可退的人,丧心病狂的联合起来对付他。这是昨晚我和程sir用尽各种逼供方法后,才从围杀于况融的一人当中得知。陈公子醒来,也确认了他所说的是事实。”
“原来是这样。”口中轻飘飘吐出这一句,凝空颓丧得已经不知道生气愤怒为何物了,“我们从没想过对任何一个人赶尽杀绝。打算过完春节就离开这里,到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开始新生活的。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们?”
眼泪又一次如倾盆大雨溢出,女人恨恨然哭得不能自已。肩膀忽然一紧,熟悉而让她安心的清冽梅花香气,如温泉一般围绕她的周身。
迎视温温然凝视自己的司徒岩,她像个失去全世界的无助孩子一般,哭得茫然悲愤。
“薛大哥,帮我,我要报复。”擦干眼泪,那莎平静的声音充满鱼死网破的凛冽气息。
“莎莎?”鹦鹉惊愕抬头看她。
宋东来不是普普通通的一个老头,他的背后,代表是整个在亚洲举手投足的青竹帮。凭他一己之力去报仇,跟送死有什么差别。
“只要你肯答应,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包括我这个人。”她现在值钱的就是她这个人,为了报仇,她真是不顾一切了。
鹦鹉很心动也很犹豫。
放开司徒岩,凝空抹着泪面无表情的道,“你觉得这样做好吗?为了一个男人,搭进另一个男人的命?”
“不然怎么办?就这么算了?老子现在就像宰了姓宋那老东西。鞭尸挫骨扬灰都不足以平我的心头之恨。”下唇被咬得出血,那莎恨红一双眼睛。
“这个亏不会就这么暗吃了的。可是现在就算所有人都指证他设陷阱害融也没用,因为拿不出一点证据。”凝空咬着牙,平淡声音满满都是山雨欲来的前奏。
“那要怎么做?”那莎哽咽着声音问。
“你们要想治得了他,还得走司法程序,取证让他坐牢。”低视着面前神情冷肃的女人,司徒岩面色平静的替她开口。
“比如?”鹦鹉插了一句。
“比如他怎么害的自己亲大哥,才坐上今天青竹头把交椅的位置。”凝空冷冷的开口。
“你知道过程?”那莎感觉自己看到了曙光。
“嗯。”点着头,凝空将昨晚于况融睡不着告诉自己,宋东来做过的见不得光的事娓娓道来。
“你说的,我们自然相信,可是证据呢?”鹦鹉皱着浓斜剑眉,麦色俊容有些愁绪。
“只要有线索,怎么查怎么起诉,就是谭家和陈、林两家的事了。”司徒岩笑得不怀好意。
把本市市长的独生子儿子弄死,市委书记的二公子双腿弄骨折,马来西亚巨富兼第一帮帮主的儿子现在更是成为植物人。宋东来的好日子算是走到尽头了。
做过的伤天害理之事,再天衣无缝也会留下痕迹。
更何况当年年轻气胜的宋东来,把自己大哥骗到荒山野岭杀害时,其实有一个半夜去田里逮青蛙的农夫瞧见了。
因为害怕,他连夜待躲着,直到宋东来做完所有的一切,才慌张往家里赶。心藏这事到现在也不敢对任何人说,生怕招来杀身之祸。
憨善淳朴的老人这些年一直为这事耿耿于怀,眼看病得就要进棺材了,还没人得听他倾诉。
岂知,谭陈林三家悬赏一百万找寻当年那事的目击者的大字报来了,贴满事发地点的方圆百里处。
老人不怕了,临死还能拿这秘密,换一百万补贴孩子们的生活,他当然愿意。赶在当地法庭出庭作证后,老人放心的驾鹤归西。
而宋东来老死在监狱,再也出不来是肯定的了。哪怕是呆在里面,谭浩也不会让他过得太顺心,叫人每天换花样‘伺候’他,不到一个月,就不堪忍受自杀身亡。
于况融脱离青竹还不得安舒,也让众人明白了唯有大家都不淌这混水,全部脱离才是解决的根本之道。
于是,‘青荷’、‘国色天香’等青竹所有的赌场和***,包括白道上的‘恒天’等公司,全都转手的转手,解散的解散。
所得的大部分钱,按照帮中众人的辈分功劳一一分配。剩下的小部分钱,则陪给被青竹弄得家破人亡的受害者家属。
青竹帮众大都有自己的生意和工作,解散对他们的生活毫无影响,只是兄弟们之间各奔东西,少了以前天天厮混在一起的放荡日子而已。
武闲的解散在青竹之后,这个帮派本来就是神秘的地下组织。
虽然害人不浅,涉法多起。但因为成员都神龙见首不见尾,交易都不以真面目示人,防范措施做得不是一般的高深,国际刑警和受害者家属完全找不到他们的踪影。现在突然解散了,更是寸迹难寻。
谭浩算是看透了。赚再多的钱,也没家人的健康安全来得重要。
他已经因此赔进去一个儿子,不能再让谭弄云也出事。
至于黑虎,本来就是扶不起的阿斗。老大窝囊,成员松松垮垮,从来没干过一件惊天动地的大案过。
司徒岩一离开他们,立马如同一盘散沙,大家也就各自本来该干嘛,现在还干嘛去。黑虎虽然没有说明解散,名头还在,但实际已经名存实亡。
也亏得当地政府一直对这股黑帮势力,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不阻止他们干些不讨好的事时做生意当工人。脱离起黑道倒成了实实在在的老百姓。
不,也有例外,那就是趁势崛起的大唐帮。
这个大当家姓李,俨然把自己当成大唐皇室后代,而取名‘大唐’的嚣张帮派。因为青竹和黑虎一些不安本分的乌合之众的加入,他们的声势迅速强大得如日中天无人能敌。
一城之大,唯‘唐’独尊。
政府头疼无耐的他们又能风光到何时?已经没有人去理会了。
江山代有新辈出,谁会更强,谁能笑傲风光到最后?已经不是曾经热血沸腾的误入歧途之辈关注的焦点。
正如同于况融、谭弄云、司徒岩,这三个风华绝代身份极端的传说人物,和那个叫霍凝空的黑道女老师的风云故事,如今只是页城百姓茶余饭后的闲聊淡话而已。
没有人是神,少了你,这个地球一样会循环转动,日出东方,向西而落,这是永恒不变的定律。
只是有些人,有些故事,注定要活在一些人的心中。生不能忘,死亦耿怀。
+++++++++
我叫江承宁,今年4岁。
4岁之前,我住在页城。住在一个叫于况融的男人家中,收养我的,是一个叫做霍凝空的女人。
4岁之后的元宵节,我又来到了这个地方。因为我的爸爸妈妈出车祸去逝了。
被他们护在身下的我,也差点一命呜呼。医生说我当时需要立即动手术,要准备10万块。
而那时,村子里的亲戚叔婶,正在瓜分争执我家的泥屋土地,没人来医院认领我,他们恨不得我也跟爸爸妈妈离开。
可惜,我没有死。生死存亡的关头,干爹找到了我,主动帮我付了所有费用,并领养了我。
他的名字很好听,叫谭弄云。人也和名字一样,总是有股云淡风清的清澈气质。
嗯,怎么说呢?像竹子,像荷花,这是我能想到的用来形容他的东西。他看着好年轻啊!比以前我家隔壁读高三的大哥哥还显年轻,可是听说他已经32岁了。不像,真不像。
等我病好了,他把我接到了页城,指着妇康医院美得像是别墅的特护病房,让我看里面给一个满脸伤疤的丑陋叔叔擦拭的美丽姐姐。
蹲下身子,干爹对我温柔轻语,“看到了没?当年就是她救了你,把你抱回家。听说你爸妈要带你走,你还哭着不肯呢!”
是这样的吗?我都不记得了。
干爹要我去跟她打招呼,说做好了就带我去吃饺子,随便吃多少都行。
饺子!我心里好高兴。小时候家里很穷,过节才能吃一碗饺子,我都快忘记它的味道是什么样了呢!
咬着手指,我依照干爹的吩咐,拿着她当年写有她名字、住址和电话号码的纸条,走到她身边,拉着她的手微笑自我介绍,“我叫江承宁,听说你以前照顾过我,是真的吗?”
“承宁?”姐姐明显愣住了,默念了两遍我的名字,再看向床上的伤疤叔叔,就抱着我哇哇大哭起来。
她哭得让人听了也很难过,我不忍心推开她。
她长得真好看,大大的眼睛,俏俏的鼻子,小小的嘴,比我们村头的二丫姐还要好看。我决定不管她做什么,我都原谅她。
可是她抱得我好紧,一直哭,抱着我,都没想过放开。
我快喘不过气来了,转过头时,看见床上流泪的伤疤叔叔也在流泪,我就忍不住不满的大叫,“姐姐你好吵,你把床上睡觉的叔叔也弄哭了啦!”
“叔叔?”姐姐茫茫然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向床上。
推开我跑过去,使劲瞪大眼睛呆呆看着不住流泪的伤疤叔叔,突然大喊起来,“医生,我老公有反应了!他会流泪!”
然后,就不管我,她又是爬又滚的边喊边跑向外边。
………………………………
传说中的结局
医生来了,仔细检查那个伤疤叔叔一会儿后,对欣喜若狂的姐姐摇头,“他能流泪,说明感官知觉还在,只是支持他行动说话的细胞全部坏死。要不是急救及时,谭先生又用尽各种方法延续他的性命,他能撑到现在已经是奇迹。”
“意思是我老公永远不会醒来?”
“嗯,霍小姐你也不要想太多,或许会有奇迹呢?”
姐姐又哭了,我从她脸上看到一种很复杂的东西。多年以后我才明白,那种东西叫绝望。
姐姐哭,床上醒不来的叔叔也在流泪。看得我心里也很难过。
干爹就在对面大楼的房间里看着我们,为什么他不过来呢?他明明认识姐姐的呀?
叔叔一流泪,姐姐就急了。
她一手抹着眼泪,一手握住叔叔的手,声音哽咽笑得比哭还难看,“融,我不哭,你也别难过。我们不是都还在吗?一定能挺过去的,再难熬都忍着,就当是为了我好不好?”
很惊奇的,叔叔不流泪了,反倒是姐姐瞬间又哭糊了一张脸,可是她却还在笑。
她给叔叔说很多外面发生的有趣事情。一边说,一边笑,可是泪水怎么也抹不完。
“承宁,你怎么会来这儿?”姐姐替叔叔换吊针后,递给我一个红彤彤的大苹果。
苹果好香。我大力咬了一口,嗯,很脆很甜媲。
然后按照干爹交代的说,“我爸爸妈妈被车撞死了,我现在是个孤儿。你能收留我吗?”
说这话时,其实我并不是很悲伤。爸爸妈妈每年都出远门打工,把我寄放在村长家,春节才回来两天,我对他们感觉很陌生。
虽然不知道干爹要我这么说的原因,可是我还是愿意听他的话撒谎。因为他对我很好,什么吃的都买给我。
姐姐又流泪了,抱着我一直点头,“以后你就跟着我,我不会再让你受苦。”
她把小桌上的零食水果全给了我吃,让我叫她空姐姐。
嗯,感觉好快乐,有干爹疼,空姐姐又对我那么好。
下午的时候,一个高高瘦瘦、长得比花仙子还美的大姐姐来了。她的后面跟着两个不说也不笑,穿着西装的哥哥。
她和空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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