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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之虎-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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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啸知道,肩部与大腿均中了箭的王义守,跟着自已一路狂逃,流血过多的他,精力已近耗竭,不知道他还能坚持多久。
“副队,我没事,能坚持住。。。。。”王义守看懂了李啸的眼神,咬牙说道。
“好样的!一定要坚持住,到了小凌河驿,再与这群鞑子决一死战!”李啸大声给他打气。
这样紧张的你追我逃中,李啸忘记了时间,他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反复闪现,一定要赶到小凌河驿,一定要赶到小凌河驿,一定要。。。。。。
不知跑了多久,在周围的事物开始呈现一种暗沉的暖色调时,视线的尽头,终于出现了一座灰濛濛的矗立在陡坡上的一个破败小堡。
小凌河驿,终于近在眼前了!
与此同时,一根箭矢来着尖锐的啸音,从李啸耳边划过。
狗入的鞑子终于追上了他们!
“义守,尽力奔过去,我们快到了!”李啸大吼起来。
他没有听到王义守的回答。
此时的王义守在看到前头出现的小凌河驿时,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丝气力。
他软软地趴在马背上,脸深深地埋入马鬃之中,幸得双手下意识地搂住了马脖子,同时双脚夹紧了马肚,方未得马上掉落。
李啸一咬牙,向王义守的坐骑贴过去,一把扯住了缰绳,带着驮着王义守的这匹坐骑,一并向小凌河驿狂奔而去。
在一根又一根疾掠而来箭矢呼啸声中,李啸疯狂地猛磕马肚,踏雪一声长嘶,拼尽全力全速撒蹄疾奔。
又一根精钢箭矢,发出一声轻微的狞笑,从李啸牵着王义守坐骑的左手边尖啸而过。
锐利的三棱箭尖,掠过李啸的左手的精钢掌挡边缘,在他的手背上犁出一条深深的血沟!
李啸拼力咬牙,忍住疼痛,更加抓紧了驮着王义守的从骑,双马一同奔上了上小凌河驿的那条废弃小路。
李啸带着双马冲入小凌河驿,立刻从马背上跳下来,将两匹马牵到一个死角位置系牢。
昏迷的陈猴子和王义守,则被李啸迅速地平躺着放在另一处。
李啸随后迅速地半蹲在一堵断墙的堞口后,对着正迅速向小凌河驿冲来的鞑骑,吱吱轻响着拉开了夺魄弓。
他看清了,所来的鞑骑共有二十六七骑,由一名拔什库领队,其中还有一名身着青衫马褂如同汉人通事一般模样的人。
一名骑匹青马的马甲兵一马当先,嘴中吼叫着,便向上坡的小道冲来。
“嗖!”
李啸手中的夺魄弓一声嘣的轻响,一只精钢雕翎箭矢便向这名鞑子胸口疾射而去!
这名鞑子觑得真切,连忙缩身下趴于马背之上,李啸射来的箭矢贴着他的肩口呼啸飞过。
吓得脸无血色的马甲兵还未来得及喘口气,又是一根凶狠的精钢箭矢鸣啸飞来,却是一下射穿了战马的脖子,箭头带着一股飚起的马血,从马脖后面凶狠透出。
中箭的战马发出一声长长的悲鸣,前蹄高高扬起,随即向一旁猛地栽下,沉重的马身,将这名马甲兵被压的大腿腿骨生生砸断!
马甲兵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嚎,痛极的他,双手在空中胡乱抓舞。
一名马甲兵与另一名步甲兵见状,立刻一同纵马过来,试图将这名堵在这个狭窄的上坡小路上的步甲兵拖出。
“嗖!”
“嗖!”
李啸这边,又是两箭连珠而发。
马甲兵的脖子,被精钢雕翎箭矢一击射穿,此箭力量极大,马甲兵脖子处只留得箭尾的翎羽犹在外面,箭头与箭杆均从脖子后面猛地钻出。巨大的冲击力,将他从马上一把掀下来,马甲兵在坡上打了两个滚后,便一动不动了,只有脖子上的中箭处,还在汩汩地冒血。
另一名步甲兵则被李啸射中了的大腿,他大声惨叫起来,忍着巨痛,掉转马头便往后逃去。
一根发出欢快鸣叫的箭矢追上了他,“夺”的一声闷响,凌厉的箭尖从他后背凶狠地钻入,又从他胸口直透而出,带出大团的血雾。
步甲兵摇晃了两下,从马背上倒栽而下,再无动弹。
李啸的连发连中,让率着这二十七骑鞑子而来的那名拔什库图赖,怒中中烧。
这个可恶的尼堪,凭借居高临下的优势,在这段距离内,他可以凭硬弓重箭射到自已这些军士,而处于仰攻位置上的自已,却难于与他对射。
李啸清楚地看到,在自已这连番射击得手后,鞑骑中一名拔什库模样的人大喝了一声,所有的鞑骑一并止住,再无人敢上前。
那名拔什库又一声吼叫,一名汉人通事模样的人,颤颤地向他行了个礼后,打马走前几步,对李啸用汉话大声喊道:“明军好汉!且莫开弓,我图赖队长有话对你说。”
李啸心下冷笑,大声回道:“狗鞑子,要战便战,说恁多鸟话作甚,爷爷我没心情听你聒噪!”
那汉人通事听完李啸的斥叱,却并不以为意,连连喊道:“好汉!且听我一言,有道是识时务者为俊杰,现在你等已被围于孤堡,插翅亦是难逃,何必再与我军苦苦相斗。我图赖队长对你这武艺箭术颇为欣赏,若你识时务,立刻归降,图赖队长可既往不咎,并向牛录额真大人大力引荐。”
李啸闻言,大笑起来,也大声对那名汉人通事喊道:“狗奴才!你这辱没祖宗为鞑子效力的货色,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已这金钱鼠尾的丑样,还敢来劝爷爷归降!呸,你们就死了这条心吧,爷爷我是生是汉人,死为汉鬼,岂可向鞑子丑类投降共事!废说休说,今日定要与你等血战到底!”
汉人通事一脸羞惭,纵马归队后,立刻向拔什库图赖低语了一番。
图赖大怒,他向左右怒喝了一句,所有的鞑骑纷纷下马,然后开始仰天抛射。
见箭矢纷纷抛射而来,李啸心下一凛,却随之释然。
他知道,这小凌河驿地势偏高,敌军距离又远,纵然人多并连番抛射,却并没有什么效果。
其实图赖亦是无奈,这般远距离的仰攻,除了抛射可及,复有何法。
果然,大部分箭矢被墙壁与屋顶所挡,只有少数箭矢钻入堡内,却是力道已失,没什么实质性的威胁。
只有两只箭矢射到了李啸,一只射在他胸口掩心镜上,叮地一声地弹开了。另一只则擦着他的肩甲而过,在白漆精钢甲片上划出细小的划痕。
鞑子们只抛射了六轮多些,便被拔什库图赖喝止。
他看得到,再这样射下去,也难于对李啸造成实质性的伤害,纯粹是浪费箭矢罢了。
怒火中烧的图赖咬牙切齿,却有种无计可施的感觉。
他恨恨地看着那个站在射击的堞口处,一脸冷笑的李啸,心里极想把这个可恶的尼堪撕成碎片。
“这个尼堪竟是何人?如何穿得我军之白摆牙喇兵盔甲,又武艺这般之好?”图赖眼神复杂,自言自语道。
“主子,此人来历,恐无人能知,但此人武艺箭术这般出色,已杀我军将士多人,如不除之,必留后患!以在下之见,不若我军一齐纵马攻上堡去,那明狗子孤身一人,定然顾此失彼,我等冲上堡后,一并攻杀,却可把此人斩成肉酱!”
汉人通事在一旁接过话来,他脸色阴狠地用手掌作了个向下猛劈的动作。
图赖没有吭声。
他那典型的女真人瘦长形脸上,眉毛挤成一团,显然在仔细思考,这样的强攻会给自已的队伍造成多大的损伤。
这三个明军尼堪,共已杀了8名后金的将士了,另有那个步甲兵被马压断了腿,已是重伤,看样子亦是难活,而自已这边竟然连他们一人都未杀得,只不过让其中两个明军暂时失去了战斗力而已。
这样的惨败,是图赖从未遇到过的。
耻辱啊耻辱!
只是图赖并没有被心中的仇恨冲昏了理智,他心下计算得很清楚,按刚才这三名鞑子的试探,那么,若真要全部冲上小凌河驿并斩杀李啸的话,他至少还要付出7或8名鞑子的代价,也许还会更多。
用这么多后金精锐的军士的宝贵生命,去换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明军尼堪的狗命,这样的代价,未免过于沉重。
在图赖心下焦虑犹豫不决之际,周围的环境渐渐地开始越来越黑,浓稠的乌云不知何时已满布天空,并响起了隐隐的雷声。
夏日的天气,说变就变,一场大雨,马上就要到来了。
图赖仰头看天,脸上神色愈发迷茫。
“主子,如若不战,不如就此撤兵,现在天色已黑,待到下起雨来,淋湿了弓箭,我等更加被动。”汉人通事又急急建言道。
图赖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眼神明显黯淡。
天色更加黑沉,一道粗大的闪电当空划过,铜钱大的雨点开始密集疯狂砸落,天地之间刹时被哗哗的雨声填满。
“主子。。。。。。”被雨淋得几乎睁不开眼的汉人通事,嘴唇嗫嚅。
图赖轻叹了一口气,话语低沉:“传我命令,趁此雨大天黑之际,迅速抢出三名军士尸体,然后全军回撤。”
“嗻!”
有黑暗与大雨为掩护,三名鞑子军士的尸体很快顺利抢回。
图赖眼中满怀恨意地回望了一眼,对面与这黑沉的雨夜溶为一体的小凌河驿,已难于看清。
随后,图赖率先纵马而去。
“汉狗,且莫得意,总有一天,我图赖要亲手斩下你的狗头!”
暴雨中回返的图赖,眼神阴狠可怕,心下反复念叨着这句话。
。。。。。。
置身一片黑暗中的李啸,伸手难见五指,耳边全是哗哗的雨声。
他突然全身瘫软地靠着墙滑下,放开了弓箭,大口喘气。
终于可以稍微放松下了。
这样黑沉的暴雨之中,那些鞑子点不起火把,绝无可能再攻上来,李啸得到了难得喘息之机。
他先伸手到堞口外,双手掬盛了一大捧雨水,然后仰脖咕咚咕咚喝下,滋润了一下干得冒火的嘴唇与喉咙,然后从怀里摸出一个带着体温的干硬面饼,大口地嚼着。
他的脸上,突然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王义守苏醒过来的呻吟声,传入了李啸的耳朵。
这震动天地的狂风暴雨,竟将皆已昏迷的王义守从昏迷中唤醒。
暴雨整整下了一个时辰方息。
雨停后,空中的乌云被凉爽的夜风吹散,明亮皎洁的月光温柔地满布大地,各种不知名的虫儿开始悦耳地鸣叫,却让周围的环境更显一片寂静。
李啸从射击的堞口往外细看,哪里还有鞑子的影子。坡前的鞑子尸体,也皆已清走不见。
“义守,鞑子跑了,为防有变,我们立即返回。”李啸激动地拍了拍王义守的肩膀。
王义守用力点了点头,已经喝过水吃过面饼的他,尽管还是神情憔悴脸色苍白,却已是恢复了些气力,行动无碍。
他立刻站起身来,与李啸一同骑马出发。
如同白天逃回的安排一样,王义守带着鞑子首级,而那依然昏迷的陈猴子,则由李啸带走。
月色溶溶,两人分乘马匹,在纵马奔跑了约一个时辰后,来到了小凌河边。
下过暴雨的小凌河,已是河水暴涨,汹涌咆哮,再无浅滩可过。
“副队,我们可沿河而上,至左屯卫大流堡前,却有一段石桥可过。”王义守提醒李啸。
“很好,就听你的。”李啸回答道。
快天亮之时,两人终于到了左屯卫大流堡前面,然后从石桥处过河,到了小凌河南岸。
“副队,我等现在返回中屯所么?”
“不,猴子一路未醒,恐不得再拖,需得赶紧找大夫救治,我们直去锦州城!”
李啸说完,双腿猛地击磕马肚,踏雪一声长长地嘶叫,纵蹄狂奔。
………………………………
第二十二章 总兵
纵马奔行了几十里路程后,锦州城北门那巍峨的城墙,赫然出现在李啸眼前。
此时已是天光大亮,李啸突然看到,有两个穿着华丽盔甲,带着一大众亲随家丁的将领,正站在锦州北门处指指点点地谈论着什么。
“副队,前方二将,正中者乃是前锋营的总兵祖大帅(祖大寿),旁边是祖参将(祖大弼)。”王义守眼尖,连忙低声告诉李啸。
李啸哦了一声,示意知道了,便继续打马前行。
行到离这些人二十步外,李啸王义守正欲滚鞍下马,一个滚雷般的声音响起:“哪里来的厮混!竟敢冲撞了总兵大驾,却是要死!”
喊话者,便是俗称祖二疯子的辽东第一猛将祖大弼,他身材健硕粗壮,浓眉怒眼,络腮胡子粗浓如猬刺,一脸横肉直颤,身穿一身山纹甲,头戴八瓣缨盔。见到来历不明的李啸等人,他捏着两个砂钵大的拳头,怒气冲冲地便向李啸走来。
旁边一人伸手拦住了他。
此人身材亦是极为高大健壮,身穿一身名贵的冷锻瘊子甲,一张黑红的脸膛上,虽犹是粗豪之色,却是有摭不住的憔悴与消沉,鬓边亦多已点点花白,这人,便是名震辽东的第一将门,前锋营总兵大将祖大寿。
自前年大凌河之战大败后,原本粗豪雄壮的祖大寿,迅速地萎靡消沉。在这场以明军惨败告终,并几乎将大凌河城中百姓活活吃尽的惨烈战役中,祖大寿三个儿子,祖泽润、祖泽溥、祖泽法全部投降后金,而祖大寿本人,亦是靠骗得皇太极信任,连夜逃回锦州,方使自已免了投降鞑子的屈辱。
这一仗对祖大寿打击很大,将这位明末名将的自信与威望都消沮大半,虽然朝廷依然保留了他前锋营总兵之职,并且未因他儿子投鞑而对他大加惩处。但任何人都可以看得出来,这位明末著名的辽东将领,现在常常是一副萧索沉默的样子,再不复当年的锐气了。
此时,祖大寿祖大弼两人,正各率一队家丁,检查锦州的城池防务,却没想到,在这北门之处正遇上李啸他们归来。
“在下广宁中屯所哨骑队副队李啸,参见祖大帅,祖参将。小的们刚从大凌河城处哨探回归,却不知二人大此,险些冲撞了大驾,却是该死。”李啸大声说完,纳头便拜。旁边的王义守亦是一同参拜。
祖大弼粗声重气地喝道:“你等既探敌情归来,不回中屯所,却来锦州做甚?”
“禀参将,此次哨探,我等三人,一人昏迷,一人重伤,在下恐耽误救治,故直接来锦州城中寻医诊治。”李啸连忙答道。
祖大寿哦了一声,虚扶了一下李啸,随口问道:“你们不知情,倒是无妨,可曾探得甚敌情?”
“禀大帅,小的们这次前往大凌河北岸哨探,已绘得当地形势图稿,并斩得6颗鞑子首级。本来还杀了三名鞑子,惜乎尸体被鞑子抢回,未得斩获首级。”李啸起身,然后以一种平静的语气,不卑不亢地答道。
祖大寿与祖大弼两人听完,两人不觉对望了一眼,脸上皆是难于置信之色。
李啸他们,竟然只凭三名哨骑,就能画得地形图势,还斩得6级鞑首?
怎么可能!
“李啸,你等所斩获的首级在哪?某家看看,可不会是你这厮杀良冒功?”祖大弼急急地吼道。
李啸向王义守示意,让他把他坐骑上那用细麻绳捆好的头颅拿过来,然后他自已恭敬地将陈猴子绘好的地形图献给祖大寿,随之简略地讲述了一番此次哨探作战的过程。
祖大弼心急,一把从王义守手中抢过那一串头颅,一个个地细心验看,随后抚掌大笑:“操,竟是真鞑子首级!看这发瓣皆是久剃,牙口形状亦是符合,李啸你这厮倒是没有撒谎!”
这一边祖大寿快速地看了一番地形图,脸上也渐渐地露出微笑。
他曾久守大凌河城,对附近地形地貌颇为了解,这图打开一看,便知李啸等人确是经过了实地堪测,而绝非糊弄蒙骗地乱画一气。
这么说来,那个李啸说他还曾射杀三名鞑子,只可惜未抢得首级,却亦是可信了。。。。。。
可叹辽东之处,自失了金州以来,这李啸所斩得的这些首级,倒是辽东明军最大的收获。虽然颇具讽刺意味,现在有了这些首级,朝廷之处,也可略为搪塞一二了吧。
“甚好甚好!李啸,你此番哨探,立得颇大功绩,实在大涨我辽东将士军心士气。现在有本帅亲为见证,绝不会抹了你们的这番辛苦血战之功劳,定会向兵部,向朝廷,为你等表功!”祖大寿从思绪回过神来,亲切地拍着李啸肩膀,大声对李啸夸赞。
“卑职谢大帅栽培!”
“唔,老夫不过是表奏之功,不用言谢。李啸,你这么能战之士,老夫竟从未闻名,却是失于简拔。”
“在下新投军伍,大帅自是不知。况且些须微名,安敢望大帅记挂。”李啸谦恭回答。
李啸的谦逊态度,让祖大寿颇为欣赏。
“李啸,你能这般谦逊不倨功,倒是不错。老夫很欣赏你。”祖大寿掂须笑道。
“多谢大帅!大帅军务繁忙,在下不敢多扰,另外在下还需带属下速去医馆救治,先行告退了。”李啸拱手回道。
“唔,下去吧。”祖大寿微笑回答。
李啸回头,又扫了一眼那些犹自被祖大弼看个不休的鞑子首级,却被祖大弼看到,他脸上腾地涌出怒意,大喝道:“李啸你这贼厮,瞅啥瞅,还担心俺祖二没了你的功绩不成!俺不过是瞧得这些鞑子首级,心下欢喜得紧。告诉你,这六个首级,俺会一个不拉地给你全报上去!哼,待改日俺得空,定要与你这厮好好比试下武艺,谁输了,便摆席请酒。”
祖大弼身为参将,却说出这些毫无官架粗爽直接的语句,让李啸心下大乐,好在他脸上未有任何表露,向着祖大弼恭敬地行了一礼:“好,将军之约,在下敢不奉命!李啸先行告退,改日定向将军讨教武艺。”
“嗯,滚吧。”
。。。。。。
李啸随后与王义守牵马入城,在问了几名路人后,拐了几道街巷,来到一个叫陈麻子医馆的地方。
“嘿,副队你看,按说医馆都是叫甚仁心,圣手之类的名称,这家医馆却叫这么个俗名,倒是有趣。”王义守指着招牌笑道。
未等李啸回答,医馆内却立刻传来一个愤怒的声音:“何人在外这般咶噪,本医馆就叫这么个名字又如何,莫非还治不得病不成!”
声音刚毕,原本虚掩的门咣地一声打开。
一名身着灰色夹衫,头戴四方平定巾,脸上有几颗明显麻子痕迹,下额留着几缕长须的男子,看上去不过三十出头,他一脸愤怒地出现在李啸面前。
“刚才在外咶喊的,可是你等?”这名男子全然无惧一身盔甲的李啸与王义守,大刺刺地喝道。
李啸连忙上前,脸上堆笑地拱手道:“方才我等戏言,医官莫放心上,还请救人要紧。却不知医官尊姓大名?”
那名男子冷哼一声,斜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旁边肩腿均受伤的王义守,方冷冷说道:“某家陈均,外号陈麻子。”
………………………………
第二十三章 诊治
“哦,原来是陈大夫,在下李啸,是广宁中屯所哨骑,此番哨探与鞑子作战,两位兄弟皆受重伤,方才言语失当,还请大夫勿往心里去,速速救人要紧。”李啸微笑拱手,一脸急切。
“你等既是中屯所的军兵,为何不回所诊治,却来我处做甚?”陈麻子言语冷淡。
“大夫,我等若再要返回中屯所诊疗,又需一个多时辰,只恐误了救治。另外中屯所内的医治水平。。。。。。唉,没草菅人命便不错了。”王义守在一旁插言。
陈麻子眨了眨眼,又冷眼上下打量了李啸一番,然后淡淡说道:“既然这样,进屋再说吧。”
进来门来,李啸看到,那院子倒不大,只是收拾得十分清洁干净。一色的水磨青砖漫地,十余株花树环列其中,给人印象淡泊雅致。
过了耳房便是正院,廊檐下摆放着几十盆各色花草,右侧是一间大药房,两名伙计正在忙着清点药材,而旁边厢房的门虚掩着,估计就是那陈大夫治病之处。
陈麻子对那两名清点药材的伙计唤了一声,两个人便立刻出来,轻手轻脚地将昏迷的陈猴子从马上抬下来。
两伙计抬了陈猴子入厢房,剥去外面的盔甲,小心地放于病床之上。
李啸看到,陈猴子胸口肿起老高,应该是摔断了肋骨,极可能肺脏亦受重伤。
陈麻子一脸严肃地上前去,按捏了一把了陈猴子身体与四肢,又用手试了试他的鼻息,随后从旁边的架子上取下一根银针,对着陈猴子的人中穴便扎了下去。
银针扎下,陈猴子一阵抽搐,嘴中竟轻唤了几声模糊的话语。
陈麻子略一颔首,将银针拔出,然后转头对李啸说道:“幸亏你等来得及时,尚未迷了心窍。另外此人肋条断了两根,脏腑亦有重伤,这番诊治,却要花费颇多。”
李啸忙道:““大夫,诊治银钱李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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