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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之虎-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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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敌军虽有一些投石机,但只要自已手下军兵,能一举冲过去,与其绞杀成一团,明军这些投石机,恐怕也派不上用场了。

    想到这里,高迎祥眼中,满满都是杀意。(未完待续。)
………………………………

第一百八十五章 九皋山之战(三)

    “各位兄弟莫慌,现在明军主力已现,不过万余人而已。而我军此阵兵力,是其五倍,伊水河对岸,更有五万的后备兵力,复何惧哉!”高迎祥大声喝道。

    高迎详说完,下面立刻传来了千万声怒喝,有如一阵震耳的雷鸣滚过。

    “各位兄弟,全军上攻,只要与明狗子绞杀在一起,他们的震天雷将再无用处!”高迎祥拔出腰刀,大声喝令。

    “斩杀对面明狗首级者,一人赏银一百两!若斩杀其将官,赏银翻倍!”盛怒的高迎祥,咬牙作出了下血本的承诺。

    五万流寇步兵,又齐齐地发出一声如雷呐喊。便有如漫天的乌云被狂风吹动,以狂飚突进之势,迅速地向对面的明军卷去。

    仿佛计算好了一般,在全部的5万流寇奔跑着攻过来时,九皋山半山腰处,一字排开的100架投石机,吱吱作响地全部从树丛中推了出来。

    “操!狗入的明军留了后手!”

    望着这些现在才推出来的投石机,高迎祥咬牙切齿。

    现在全军已是铺天盖地地上攻,不可能再传令让他们退回,高迎祥只能希望,自已的流寇队伍,能尽快与对面的明军绞杀在一起,从而让明军无法投掷震天雷。

    “预备!”

    “放!”

    在流寇奔跑至距对面四百来步时,被压到极致的投石机绞盘,唰啦一阵轻响,一百枚80斤重硕大乌黑的震天雷,被长长的投杆猛地弹起,呼啸着投向空中。

    “震天雷来了!快快散开!”

    望着那一百个呼啸而来的黑点,在空中变得越来越大之时,位于震天雷下落位置的流寇军兵,惊恐地大叫。

    饶是他们作了防备,只是流寇上攻的人数是如此之多,他们想从密集的人流中逃开,却是相当困难。

    这些左冲右突惊慌逃窜的流寇军兵,反而把流寇上攻的阵型给搅乱了不少。

    七八秒钟后,一百枚震天雷呼啸砸落于地,甚至将数十名来不及闪避的流寇军兵,活活砸成肉饼。

    剧烈的爆炸声,立刻连绵响起,刺目的火光和呛鼻的硝烟中,喷涌的气浪,将这枚震天雷附近约二十多米宽范围的流寇军兵,炸得四分五裂,血雨纷飞。

    至少有近九十枚震天雷成功爆炸,将5000多名流寇军兵,在瞬间送往地狱。

    而更多的流寇军兵,突然发现,自已仿佛来到了一个无声的世界。只有被震得流血的双耳、眼睛、鼻孔,似乎还在提醒自已刚才的爆炸有多可怕。

    在短暂的发懞后,流寇战阵立刻陷入了混乱。

    很多人嚎哭着向后逃去,想逃离这个恐怖的死亡之地。在而后面押阵的残存的一余多名骑兵,则立刻对他们疯狂砍杀。

    “不许逃!此时若逃,则前功尽弃矣!”高迎祥急怒攻心,他亲自挥刀上阵,向哭泣溃逃的流寇们,挥刀砍杀。

    不过,这些流寇军兵毕竟是高迎祥手下精锐,在经历的短暂的混乱后,便止住了崩溃之势,立刻开始重新攻了上来。

    在流寇离明军战阵还有三百来步时,第二轮震天雷又呼啸而至。

    这一次,吃过大亏的流寇,懂得将阵形向两头愈发散开,并提前作出闪避,这一百枚震天雷,约有八十多枚爆炸,却只造成了2000多名流寇军兵的死亡。

    这些久经战阵的流寇军兵,在经历了小小的混乱后,继续前冲。

    在到了离明军战阵只有二百余步时,投石机最后一次投放震天雷。

    这一次,因为敌军加快地奔跑推进速度,有多台投石机因为测距不准,有三十多枚震天雷投偏,真正在流寇阵中爆炸的,只有不到六十枚,总共只造成了一千多流寇军兵死伤。

    “好样的!明狗子的投石机,再无法投震天雷了,立即将那些明军战阵冲垮!”见到自家军兵离明军越来越近,高迎祥脸上,满是兴奋之色。

    剩下的4万多名流寇,见得对面列阵的明军已在眼前,便一边开始收缩阵型,一边向一字排开的明军枪盾战阵猛跑而来。

    在流寇冲到一百来步时,50杆架在大盾上方的鲁密铳,绵密打响。

    尖啸而出的40多粒三钱重的铅弹,将对面二十多名流寇一击而亡。

    在敌军冲到五十步时,鲁密铳又响了一次,又有二十多名流寇死伤倒地。这时,鲁密铳手迅速地撤出阵地,只留下枪盾战阵严阵以待。

    双方迅速地绞杀在一起。

    一面面有两排尖刺的大盾,齐齐并立,奋力挡住了流寇大军的肆意冲击。而一面面大盾上方,一杆杆4米精钢长枪,有如潜伏已久的毒龙,从大盾上方迅猛扎出,向猛冲过来的流寇的头部、颈部、****三处要害狠狠刺去。

    而冲过来的流寇军兵,一边小心地避开盾牌上的尖刺,和用手中盾牌磕开那挺抖如龙刺来的长枪,一边侍机挥舞刀剑进行反击。

    残酷的近身厮杀中,兵器相砍声,奋力呐喊声,受伤嘶吼声,刀剑刺入人体的沉闷噗噗声,交叠一处,有如一首死亡的歌谣。

    敌我双方不时有人倒下,不过前面的军兵刚倒下,迅速就有新的军兵来填补空缺。

    李啸军那一排大盾下,立刻开始堆起层层叠叠的流寇尸体。

    李啸军铁龙营一总副总长,原张献忠部大将冯双礼,亲自上阵厮杀,武艺高超的他,手执着四米长枪,舞得那枪有如梨花点点,只在瞬间,便有三四名流寇军兵死于他的枪下。

    周围的军兵,见得主将这般奋勇,更是人人努力向前,士气大振。

    李啸看到,现在这近身对战的短短时间,装备精良阵战严整,有如一架杀戮机器般的明军,与对面的的流寇的战死交换比,接近5比一,也就是说,流寇平均每死5个人,才能换取一个李啸军枪兵或盾兵的性命。

    这个伤亡比率,在一同观阵的祖大乐看来,实在是相当可观了,不过,李啸却不满意。

    加上对岸尚未过河的敌军,流寇有近十万之众,就算能以这个交换比战斗下去,自已的损失也会相当大,这不是李啸所希望看到的结果。

    很快,从两侧包夹过来的600人横行哨,与祖大乐部3000名步兵,开始向流寇战阵两翼开始进攻。

    祖大乐部的3000名步兵,与右侧的流寇军兵厮杀得难解难分。而李啸军的横行哨,这支由李啸军最精锐的战士所组成的重甲步兵战队,却有如一只跃入群狼中的机甲猛虎,立刻开始的血腥而高效的杀戮。

    横行哨中,人人手中的虎枪、虎刀、长柄挑刀、厚背军镰,上下翻飞,挥砍不停,刀光所向,血肉横飞,杀得流寇心惊胆裂,一片哀嚎。

    伊尔根觉罗查塔,这名现在横行哨第五队的战士,在迅疾挥舞虎刀,斩下了一个流寇的头颅之际,他腾地感觉,自已心中潜藏已久的嗜血**与勃勃兽性,仿佛在这一瞬间,彻底爆发。

    他发出一声不类人声的嘶吼,疾步前冲,向周围一切与自家军兵服饰不同的人大砍大杀而去,那柄已是鲜血淋漓的虎刀,四下挥砍,左砍右杀,周围的流寇军兵顿时接二连三惨叫着死在他的刀下。

    “狗入的鞑子,干得不错!”一旁厮杀不停的横行哨哨长庞渊,瞥见如此奋勇的查塔,向他远远伸来了一个大拇指,以示表扬。

    查塔大笑,一把抹去溅了满脸的鲜血,愈发奋勇地向周围的流寇军兵砍杀而去。

    在李啸军的三面夹击下,流寇的死伤速度大大加快,从开始的5比1交换比,渐变成了6比1,乃至7比1,8比1!

    高迎祥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嘴唇也开始轻微的哆嗦起来。

    怎么办?

    还要这样与明军硬拼下去吗?

    高迎祥脸色苍白,头脑中一片混乱。

    而随着流寇阵型被不断挤压,流寇战阵从开始的扁扁的长方形,慢慢变成中间愈来愈厚的半圆型。

    在流寇阵形变厚后,高迎祥吃惊地看到,对面的明军中,那些原来操作投石机的辅兵们,开始纷纷从半山腰间跑了下来,来到李啸军的一字枪盾战阵后。

    他们二人一组,一人身上挂着滋滋燃烧的火绳,一人则手里端着一个大箱子,箱子里,装着一堆手投震天雷。

    手投震天雷,是李啸原来的12斤重的标准单兵震天雷的改进版。

    这种震天雷,总重量减为10斤,且在铁壳上多装了一个木制手柄,以便辅兵们可将其投掷得更远。

    这种震天雷,倒颇有些象现代的手榴弹,只不过,现代手榴弹是使用拉发底火的方式,而李啸的这些震天雷还只能使用较为原始的,点燃火绳引线的方式。

    现在,因为敌军阵型改变,厚度变大,使得辅兵可以向远处投掷震天雷,轰炸敌兵,却不必担心因为距离太近,而误伤了自已。

    总共600枚震天雷,朝流寇战阵的远端,猛投而去。

    爆炸声连绵而起,在流寇战阵后方,刺目的明黄色火光,在浓密呛鼻的白烟中隐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一批批躲闪不及的流寇军兵被炸翻。

    辅兵们投了数次,流寇瞬间被炸死5000多人,流寇战阵又是一阵混乱騒动。

    不过这些流寇,不愧为久战精锐之兵,在经历的短暂的混乱之后,重新将战阵拉升成扁扁的长方形,让李啸军辅兵,失去了继续投弹的机会。

    只不过,战至此时,腹背受敌且多次混乱的流寇军兵,也已接近崩溃的边缘,每个人都在咬牙死顶,以免全面溃败。

    在辅兵们肆意投弹之时,一直潜伏在左侧没有动静,李啸部与祖大乐部组成的3000多人的骑兵军阵,开始在赤凤营副营长李定国的率领下,朝押阵的一千多名流寇骑兵冲去。

    李定国一马当先,他那锐利的目光,直直地盯着对面的一人,那就是,那些骑兵中,盔甲最为华丽,战马最为高大的流寇总首领,高迎详!

    高迎祥看到烟尘滚滚而来的明军骑兵队伍,顿时慌乱不已。

    “撤,快撤!”

    高迎祥拔转马头,掉头朝后面的浮桥处逃去。

    “敌将,哪里逃!”

    李定国一声大喝,一马当先的他,大喝一声,取出弓箭,远远地一箭射去,正中高迎祥的坐骑马首。

    坐骑一声悲鸣,前蹄高高掀起,随后颓然倒下。

    混乱中,高迎祥抽腿不及,被压于马下,腿骨立刻被压断。

    痛得大声嘶吼的他,挣扎着想从受伤的马匹下抽身出来,却做不到。

    “大王!”几名骑兵哀叫着跳下马来,用尽力气将高迎祥从马身下抽了出来。

    这时,高迎祥痛得几乎昏厥。

    不过,他眼角的余光,迅速地看到,对岸的5万多流寇与另外的4千骑兵,正纷纷地掉头逃走。

    “操,危难方见真心,黄孩儿这厮,亏我当日收留你,你他娘的却恁不仗义,竟率先带着兵马先行逃去,真真猪狗不如!”见到对岸滚滚离去的流寇战阵,高迎祥咬牙大骂李自成。

    在他重新被手下军兵扶起,正颤颤地要坐上一匹新马之时,又一支凌厉的箭矢射中了他。

    这支凶猛的三棱精钢箭矢,带着一道呼啸的寒光,从他腰侧射入,钻过他的肚腹,从他铠甲的抱肚边缘,直透出来。

    高迎祥大叫一声,从马上倒栽下来,一手颤抖着捂着突出箭头的他,再也没有力气站起。

    旁边的几名亲随骑兵,顿时慌作一团。

    在约他七八十步外,额弼纶一脸凝重的神情,一边纵马前行,一边快速收弓入袋。

    “操!鞑子他娘的箭法真不赖啊。”玄虎重骑哨长鲍昭,狠狠地捶了一拳重新握紧骑枪的额弼纶肩上,一边大声喝道:“兄弟们,快随我冲上去!别让流贼逃了!”

    明军骑兵发出一声齐齐的暴喝,愈发猛磕马肚,加速冲击而去。

    几乎就在瞬间,冲过来的三千余名明军骑兵,与尚未过河的七百多名流寇骑兵杀成一团。

    一马当先的李定国,猿臂轻舒,一把将地上呻吟的高迎祥,一把从地上夹起,随即横搁在自已马上。

    被横搁在马背上的高迎祥,忽然感觉自已有如一条被抓住的狗,无尽的耻辱感在他心头涌起。

    高迎祥在这一刻,无比地渴望死亡。

    只不过,腿骨断裂,腹部又被射穿的他,连动弹一下都困难,想要寻死,根本做不到。

    “尔等主将已擒,何不快降!降者免死!”李定国纵声大喝。

    “快降!”

    “快降!”

    “快降!”

    。。。。。。

    一众明军骑兵喊声如雷,被围的七百多名骑兵心惊胆裂,纷纷跪地投降。

    听到后面的明军骑兵传来的欢送声,前面已到崩溃边缘,仅仅是在垂死挣扎的流寇步兵,再也坚持不住,亦纷纷弃了刀剑,跪地求饶。

    总共犹有近三万名流寇步兵投降,乌央央地跪了一地,一眼望不到头。

    “万胜!”

    “万胜!”

    “杀流寇,得功名!”

    “杀流贼,上天庭!”

    。。。。。。

    全体李啸军齐声欢呼,有如春雷滚滚,冲击着寒冷萧瑟的的旷茫天地。

    李啸下令,由步兵看守俘虏,包括自已卫队在内的全体骑兵,分三路奔过浮桥,追击逃跑的流寇余部。

    李啸要求,哪怕不能赶上逃跑的流寇骑兵,也要尽可能地将流寇步兵追杀或俘虏。

    三千余名明军骑兵,得到命令后,立刻有如风驰电掣般冲过浮桥而去。李啸的卫队,也在李浩然的率领下,如箭一般冲过河去。

    奄奄一息的流寇首领高迎祥,被李定国挟于臂下,拖到李啸面前。

    此时,已有被俘人员告诉过李啸,这名被李啸拖过来的将领,便是流寇的共主,也是这次入侵河南的二十余万流寇的总首领,高迎祥。

    “高迎祥,你现在已被我军所擒,还有何话可说?”李啸一脸严肃,冷冷地说道。

    (多谢白色宇宙风17,曦翱鼲见二位兄弟月票,多谢支持)(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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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 中路敌灭

    “妈的,李总兵问你话呢,你他娘的装什么死?”

    见到伏趴于地的高迎祥只是垂首不吭声,一旁的铁龙营营长安和尚,狠狠地一脚踢在高迎祥脸上。

    “噗!”

    高迎祥被这一脚踢得仰天翻倒,嘴中一口鲜血喷出,夹杂着几颗断裂的牙齿。

    “你,你是。。。。。。”

    “山东赤凤总兵李啸。”

    李啸直接简略地回答了高迎祥的发问。

    “哦,原来,原来你就那个打败了鞑子与黄虎(张献忠)的李啸,我败于你手,却是,却是亦不算太屈。”高迎祥喘着气,脸上涌出苦涩的笑容。

    高迎祥猛地抬起头,直直地看着李啸,艰难地说道:“李啸,求求你,杀了我吧,给我一个痛快!”

    望着这个明末历史上叱诧风云,不可一世的流寇领袖,现在已是大腿断裂,腹部射穿,一脸血污的悲惨模样。这个已是奄奄一息的人,在自已面前,这般可怜地一心求死,以便从痛苦中解脱,却让李啸心头,感慨万千。

    历史上,高迎祥本来要在半年后,被陕西巡抚孙传庭活捉,后被押到北京凌迟处死。现在,这个身受重伤的人,能这般阵前死去,却比他在历史上的宿命要好太多。

    “高迎祥,如果你愿投降的话,本兵却可令人救你。”李啸犹豫了一下,还是对高迎祥说出了自已的内心想法。

    李啸认为,如果能成功招降这位流寇共主的话,对于四处肆虐的流寇,将会是一个重大的打击,也许会有更多的流寇心生动摇,从而向官军投降。

    “呸!”

    高迎祥朝着李啸的方向,狠狠地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李啸,你这条朝廷鹰犬,想让老子投降,却是做梦!”高迎祥喘着气,脸上却满是恨恨之状:“想我高迎祥,本是一名乡村百姓,每天老实过日子。结果村中连年干旱饥荒,未得朝廷半点米粮赈济,反而催饷催科,加征田赋。他娘的,若不朝廷这般残酷无道,老子怎么会走上当义军这条路!”

    “李啸,你他娘的说得好听,救我,哈哈,救我。”高迎祥脸上涌了一丝惨笑,他梗着脖子大声说道:“我且问你,当日我等在安塞县城几乎饿死之际,朝廷与官府可曾想过救济我等,可曾减免过我等的税粮,可曾给我等快要饿死的百姓施舍得半碗米粥!我等成为义军,实是朝廷无道,官逼民反!”

    高迎祥剧烈地咳嗽了一阵,眼中却有泪光在闪烁。

    “高迎详,纵然尔等对朝廷,对官府有天大仇怨,你自去反官府与朝廷便是。那中原各地的普通百姓,又与你高迎祥有何仇怨,要被你这般残酷地掳掠屠杀殆尽,你这般说辞,不过是为自已的恶行与私欲寻找借口罢了。”李啸毫不客气地冷冷驳斥。

    高迎祥纵声大笑,又喘着气说道:“李啸你说得没错,自当义军以来,老子吃香的,喝辣的,杀官员,杀士绅,抄家劫户,掳掠州县,还把那些官员富户的女人塞在胯下,让为了活命的她们,象条母狗一样献殷勤,这日子,恁地如神仙般快活啊。当然,这些州县百姓,老子也不知道杀了多少,不杀他们,粮饷何来,况且,杀多了也就麻木了。。。。。。”

    高迎祥眼神越来越散淡,他喃喃地低声说道:“我高迎祥这辈子,什么都享受过了,还在凤阳做了几天皇帝,也算没白活了,李啸,废话休说,来吧,给我一个痛快吧,老子今天去死,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哈哈哈。。。。。。”

    李啸轻叹一声,向一旁横眉怒目的安和尚使了个眼色。

    安和尚会意点头,随即抽出腰刀,一刀猛砍下去,高迎祥的头颅立即飞窜而去,犹在喷血的无头尸身,缓缓地倒了下来。

    这时,祖大乐也走了过来,他看了看鲜血淋漓的高迎祥头颅,一脸惊喜地对李啸说道:“李啸,你斩得这巨酋之首,实是大功一件哪。”

    在祖大乐欣赏赞叹的眼神中,李啸苦笑了一下,他命人收起头颅,便转身离开。

    高迎祥被砍去头颅之时,李自成率着四千骑兵,与那5万流寇步兵,拼命地向西逃窜。

    武器,扔了。

    辎重,扔了。

    盔甲,也脱了扔掉了。

    为了逃脱后面有如恶魔随形的明军骑兵,李自成手下军兵,恨不得把身上的衣物全部脱光,以便能逃得更快些。

    “自成,若要顺利逃脱,唯有将后面的步兵全部抛弃!”一旁同样尽力奔逃的大将田见秀,低声对李自成急急喝道。

    李自成心头一颤,心下却知,田见秀此建议,在这危急时刻,却是最为正确之举。

    慈不掌兵,为将者,就该有壮士断腕的勇气。

    “中!全体骑兵加速西撤,直往ln县城,与刘芳亮部汇合,这些步兵,就随他们去吧。”李自成咬牙下令。

    流寇骑兵加速奔逃,与后面几乎把腿跑断的步兵的间距,越拉越大。

    明军骑兵瞅准机会,斜插到流寇步兵面前,彻底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尔等主将已逃,再不投降,格杀勿论!”玄虎重骑哨长鲍昭的大喝,有如雷鸣一般,响在每一个惊惶不已的流寇步兵耳边。

    那些被挡住去路的流寇,见得前路已被明军骑兵拦断,自家主将也已逃得不见踪影,立刻陷入混乱。

    很多人又掉头往后逃去,方跑不远,却又惊恐地发现,有五六千名明军步兵,已复从浮桥中冲了过来,与前面的明军骑兵,形成了两面包夹的态势。

    走投无路,又早已丢弃了盔甲武器的5万流寇步兵,至此终于无奈投降。

    在明军步兵接管俘虏,并开始打扫战场之际,三千多名李啸部与祖大乐部所混合而成的骑兵队伍,立刻打马南下,直奔嵩县方向而去。

    他们的目标,便是击溃正包围z县的一万名流寇步兵,也是高迎祥部的最后残余队伍。

    此时,嵩县城下,流寇大将刘宗敏,正坐在一张不知从哪抢来的木椅上,悠闲地剔着牙,以一种观看猎物被围的眼神,看着城头上正沉默驻守的明军官兵。

    刘宗敏此时,已在想着,这z县一下,又能抢到多少的财宝美女,来满足自已的内心欲望了。

    他手下的军兵,亦是个个皆作此想,彼此间不时开着粗俗的玩笑,人人眼中满是贪婪向往的光芒。

    而与在蒿县城门楼上驻守的河南巡抚陈必谦,则是心下满是焦灼,他不安地想道,若敌军大举进攻,光凭县中的数千老弱兵马,这嵩县真的能守住么?

    在听到高都川河对岸,传来隆隆的马蹄声时,刘宗敏一脸喜色,z县城楼上的陈必谦,却是满脸惊惶。

    只不过,当看到远处奔来的军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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