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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笔直笔直的天后吗?-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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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接受了一名娱乐杂志女记者的采访,围绕着《八仙归来》和《芙蓉钗》拉拉扯扯谈了很多事业相关,又讲到生活里的兴趣爱好和塑身心得,最后果不其然不能免俗地聊到了感情问题。幸而之前严蕙有交代过被问及这类问题的回答方向,曾今今才能答得游刃有余:“不强求,看缘分吧,缘分来了就白头到老,缘分不来就一个人过,也挺自在的。”
也不知道女记者回去会怎么写,不过据严蕙说,那边写好了会先发过来给她过目,点头了才会刊登。
晚上,严蕙带曾今今和小助理钻了一条胡同,胡同里藏了一座老旧的四合院儿,门面上一副对联两个大红灯笼,门旁边杵一块大石头,上面还刻了几个红漆字儿,带英文翻译的。呵,原来是个烤鸭店。听严蕙说店老板原本是全聚德的大厨,四十多岁的时候出来自己干了,如今都六十好几了,手艺绝对地道正宗。
三个人到的时候,还有俩空桌,只不过是露天的,天黑了就觉着有点儿冷,但也没办法。严蕙一早就电话预约了鸭子,又点了几个特色菜,三人就等上了。
曾今今捧着热茶,默默观察周围几桌的客人,穿西装打领带的有,旅行包运动鞋的也有,还掺了几个金发碧眼的歪果仁,撑个自拍杆录个不停,还对着镜头滔滔不绝就好像对面有人在看一样,也是蛮“精神”的。
“这家店生意很好的,明星啊、政要啊,来光顾的不少。”严蕙介绍着,又抬了抬下巴示意她们看周围:“就那边墙上的照片,全是老板和明星的合照,还有那谁呢。”
“哪谁?”小助理问。
严蕙看向曾今今,眼里透着点儿不怀好意的笑:“谁啊?你们易姐呀。”
“是吗?我要去看看。”小助理特别捧场,表现得比曾今今还兴奋,还问她要不要一起去看。
她当然想去,看了看旁边的食客,似乎没一个在意她,便和小助理一块儿看照片。别说,这满墙的照片一张张扫过去,都是大咖巨咖,当红的,曾经当红的,估计那些圈中小虾米啊,老板都不屑和他们合照。
曾今今觉得自己就属于被不屑的那类,虽然她也无所谓这些,但是想着要是有幸跟老板合影了,可以要求他把自己的照片贴在莫易久的照片边上,多好啊,跟结婚照似的。
更何况……照片上的莫易久笑得这么漂亮!一看右下角的时候,哎哟呵八年前,除了穿着打扮,看上去跟现在也没多大差别
曾今今拿手机拍下来,回了座位,然后发给莫易久,留一句话:
莫易久立刻回过来一个馋嘴的表情、一个流口水的表情、一个爱心眼的表情,然后蹦了两个字:。
曾今今觉得莫易久这回答简直可爱死了,估八年里也没少来这儿吃鸭子。
曾今今眉飞色舞地打字:
莫易久给她发了一张照片,是一群人在会议室开会。
“今今姐,跟谁聊呢?笑眯眯的。”小助理了冷不丁问道。
曾今今挑着眉毛看向她,不慌不忙地扯谎:“网友啊,你平时不也这小德行么?”
小助理闭嘴了,不问了,又转头看向严蕙:“严姐,你这两天很空啊,不带其他艺人?”
严蕙还在手机上联系工作方面的事,也不抬头,只说:“转手掉了一部分艺人,最近进了两个不错的新经纪,公司想培养。也正好,我手上的艺人超负荷了,人分给她们,精力就可以分给你们。”
小助理眨眨眼,问了一个敏感话题:“那严姐你不是少了很多提成?”
严蕙也不忌讳,放下手机道:“目光要放长远,这些得失都是眼前的。再说我转出去的都是那些半红不紫的,你今今姐要是能出山,就什么都回来了。”
曾今今背脊猛地一沉,压力巨大:“我得怎么着才算出山哪?”
严蕙也不跟她谈具体数字,只说:“我也不往高的要求,粉丝数量和出场费都赶上沈可欣,或者影视方面得奖赶上莫易久就成了。”
曾今今郁闷地撇嘴:“这还不高啊……沈可欣是大众偶像,她那款吃香死了,我哪儿赶她去?再说易姐,她演电影拿的奖就算都是女配,那也是打败了当年几百几千几万的女配得的影后,我总觉得我没她那悟性。”
“你也别妄自菲薄,莫易久当年也就这么开始拍戏的,跟你有多少不一样?”严蕙踢了手边的茶壶给自己添了茶水,继续说:“她唱歌的,你跳舞的,都没接收过专业教习。你还比她好点儿,你妈妈不是舞台剧演员么,你同事里还那么多专业的表演老师,甚至连莫易久都那么乐意教你,你还怕什么?无非好的剧本好的制作团队,有我替你把关呢。宋郁霏知道么?她出道的时候是签在我手下的,我当时帮她争取了一部戏,《悲情季节》,还是女主……”
“《悲情季节》?!”小助理的眼睛立即亮了:“当年的票房冠军呀!原来是你给争取来的啊严姐。我当时在电影院真哭得稀里哗啦的,不过宋郁霏已经好几年没出现了吧。”
“翅膀硬了就跳槽了,那边公司资源不行,也没好好管她,事业就一直止步不前。后来我听说她被一空壳老板骗了,钱没了还被当了小三生了孩子,过得挺惨。所以啊,这娱乐圈儿里不能干的真攀不得外边的高枝儿,毕竟圈外看不见的骗子更多。”
曾今今听了严蕙这番话,又是感慨又是反思。她觉得自己也算是不能干的那批人,果然,撩一撩圈内莫易久这根高枝儿就算顶了天了。
三人吃了顿美味的烤鸭,从舌尖到胃都舒服死了。回酒店的路上顺便去拿了刚赶出来的剧本,曾今今翻啊翻,还真给加了不少戏,虽然……
“要不明天一早带你去安定医院,那儿我有认识的医生,你可以观摩一下精神病人是怎么个生活状态。”
曾今今艰难地咽了咽口水,感觉人有点儿虚……
难以置信,女画家后来居然得了精神病,编剧给的交代是女画家在搬家后两年,被父母亲戚抓回了家里,每天关着她,给她洗脑让她和邻居家儿子结婚。然后有一天,这女画家画着画着就疯了,得了精神病。邻居家也不要她了,父母就把她送进了精神病院。自此,女画家一直在医院作画,再也没有出去。她的堂姐有时候会过来看她,把她的画拿去画廊卖了,付她住院治疗的费用。
敏感、纤细、脆弱的神经,却同时拥有一颗那么坚硬、固执、强大的内心。连莫易久看了剧本都为曾今今高兴,说她得到了一个好角色,很有发挥空间,虽然这样的情节设定,也许更多的是为了让男主放下对女画家的执念,转而投入女主角的胸脯。
发挥空间?曾今今心塞地躺在床上,愁啊,有发挥空间却没有实力去发挥怎么办哪……而且又有跟那个马骁东的对手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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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精神病研究
曾今今当然不愿意去安定医院啊谢谢,看什么神经病,女画家要怎么个疯法剧本里都给规定好了。曾今今是越看越觉得那几场戏女画家作为精神病患者的表现不靠谱。前面画着画着疯了,后来就能再医院安安静静画画了,这么好了还不赶紧接出医院,一直关着多糟蹋?
大半夜打电话想和莫易久吐槽,对方正躺在浴缸里泡香薰浴,曾今今听她一说,都觉得鼻子闻到那种美妙的气味了,还问她放花瓣了没有。
没想到莫易久开口就是十足的挑逗:“你觉得……花瓣……是有……还是没有呀?”
曾今今顺着脑补了一下,胸口都闷起来了,鼻子深吸一口气,就怕流一床鼻血。
“当然有啊……”才怪!曾今今假装淡定地分析猜想:“你今天肯定收到粉丝的花了,顺手就洒浴缸里泡个花瓣澡。他们要是知道送过来的花还陪心爱的爱豆洗了个澡,做梦都笑醒了。”
“唔,你这个想法也蛮好的喔,下次试试看咯。”
所以这次就是没有放花瓣,果然呀,啧啧啧画面太美曾今今不敢往下想了,赶紧言归正传,把剧本那些个漏洞数落了一通。
莫易久对这种情况却好像习以为常:“跟你讲啊,剧本这个样子都是很正常的,台词不自然的,情节几句带过或者提都不提的也有,都需要演员中间加工的。台词用什么节奏和感情,能让观众不会说:‘嗤,哪有人这样讲话的。’这个就很考验演员或者是配音啦。还有啊,就好像你这几幕戏,虽然没有交代到这么多年里面,女画家在医院是怎么过的,但你完全可以通过一些细节的设计来表现,去传达。不一定要说话的,眼神啊、面部的变化啊,还可以有一些不常规的小动作,这些你都可以自己想,导演说不行就再改嘛。”
曾今今听了这一番话,深受启发,说晚上得好好琢磨琢磨,怎么表现出个让人信服的精神病患者的样子。
莫易久唉声叹气地抱怨:“早知道就不跟你讲那么多了,看看你,转个身就要去想怎么做神经病的戏,都不要理我了。剧组给你多少钱啊曾今今?”
“我不知道……”曾今今还真没过问过自己的身价,反正有严蕙打理,简直太省心了。
“你怎么也糊里糊涂的呀。”莫易久话锋一转,又说:“……不过我提醒你啊,这次不要进到戏里面去,会痴线的。要是给别人知道你去客串把自己搞到神经病,到时候被人笑掉大牙的。”
“哪能啊,我还没到这段位。反正我对你保证,下次来我家吃饭,我还是我……是不一样的今宝宝!”
“咩鬼啊!要变成神经病了嘛?”
“哼哼。”
曾今今留下一声“邪魅”的笑,便挂了电话,还在心里补了一句:“我要变成今攻攻了!”
想了整晚,怎么把病演到神经的细枝末节,还上网查资料作参考,听各种来路不明的网民胡说八道,曝他们朋友亲戚还有朋友的亲戚是怎么个病法。
阖上剧本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七点多,还收到了莫易久的信息,报备出门翻工。曾今今再困也清醒了,问她吃早餐了没有。莫易久意外,反问她怎么也这么早起,一看原来是才准备睡,立即发语音过来骂了她两句让她马上乖乖睡觉。
曾今今顶回去一句“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然而并没有得到什么回应,看来是存了心不和她扯皮了。
曾今今又给小助理发了信息,交待中午不用叫她吃午饭后才睡。这一觉就睡到下午两点,还是严蕙敲门把人惊醒的。起来的时候曾今今恍惚得不行,也没时间给她打扮,直接被严蕙拉片场去了。
没有迟到,反倒是来早了,导演过了一段两位主角的戏,还不忘找曾今今说几句,就连夸人都像极了调侃:“不错,还挺敬业,这精神状态就对了,像个有病的。”
这话可怎么接?
唐导哈哈哈地笑了一阵子,不等曾今今说什么,又大手一挥:“去化妆吧,还没到你,回头可以来看看人家怎么拍的,学习学习,你瞧陈艾,她演戏还是很有一套的。”
曾今今坐在化妆镜前,又是前天那个造型师,一见她人,欢天喜地的,说这感情好,连假眼袋都不用画了。
一回生,二回熟,曾今今这就跟造型师聊上了,东拉西扯又问起陈艾这人怎么样。造型师坦言不负责女主角的妆容服饰,但平时看她还是挺随和的,见人不管叫不叫得上名字,都会点个头打个招呼的,有名气的女演员里难得见这么有礼貌的。
从导演和造型师的言辞里,曾今今判断陈艾的人品和演技都应该挺不错的,不明白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不喜欢她。再看马骁东,圈内通点儿风声的都知道他是个花心大萝卜,广大群众怎么就看不见?哎,这娱乐圈的□□可太大了。
造型出来了,又被画老了十几岁,改直发了,披散着夹在耳后,鬓角还给染了点儿花白,一身病号服,一双棉拖鞋,从头到脚的憔悴。
曾今今挂着嘴角自拍一张,发给莫易久,问她:
过了快十分钟,莫易久回过来一张图,是她几年前的一个电影角色,顶着中老年妆容。
这能比么,演的都不是一个年龄层,不过这个回复得给满分1,曾今今美滋滋地回了一串爱心,继续坐旁边看戏。要说陈艾的演技啊,那是真好,一切的表演都掐得很准,虽然她演的是一个平平无奇看起来没多少头脑的蘑菇头女青年,但这就是剧本的要求,她的人物设定就是一个平凡、在爱情面前畏首畏尾,但又有恒心有毅力的姑娘,就像很多会拿大把时间消耗在电视机前和电影院里的女孩儿一样。
当然,多好的演技,在马骁东这个猪队友的拖累下,还是难免连cut不断。曾今今都想为马骁东尴尬害臊,被喊cut的全是他,还敢笑场,工作人员都快被他急得没干劲了。只没想到陈艾好脾气到没有表现出一丝不悦,还跟他说了几句加油,虽然也没有什么真心的笑容。
等了一个多钟头,终于轮到曾今今的戏了。今天的戏份全是在医院,当然,只不过是搭了个精神病院的场景。曾今今就坐在活动厅靠边的长椅上画画,一群群众演员穿着和她一样的病号服走来走去,有的哼着怪异的调子抱在一起跳舞,有的嘴里凭空咀嚼着仿佛在吃很好吃的东西,有的坐在椅子上拿个小本子写写画画,还有的扒在窗边透过细密的栅栏看着外面傻笑,就好像真的是在精神病院里。
曾今今有了一点紧迫感,毕竟,人家群众演员都这么卖力气卖演技。场务给了她一副半成品的画,又在她身边摆了一堆颜料和画笔,让她拿着调色盘随便画,反正是抽象派,没人看得懂。
曾今今记得前天女画家搬家的时候,那些画儿还都是写实油画,原来精神出现问题的表现在这儿,改画抽象画了。
按照剧情,女画家姐姐在男女主的要求下,带他们来看看她的近况,不过两位主角只是远远地看一会儿,然后发表几句和她相关的感慨,并没有直接和她对话。
第一场戏,便是拍曾今今画画的特写,作为到时候穿插在主角探视剧情里的镜头,拍的时候就没他们什么事儿,只需要有那些群演当背景就成。
导演说有一个几位会专门拍她的眼睛上,所以要注意,眼神必须到位。曾今今心里有数了,拿起调色盘和画笔,准备就绪。导演喊“action”,她蘸了颜料,直接在画面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
127。杀青
眼神总是最能表达精神层面的波动,说白了,就在上下眼睑的开阖大小和频率,眼珠的滚动方向和速度,眉毛的舒展和扭曲程度。
精神失常了,在曾今今看来,这个人的眼神也应该完全不受约束,跳跃,无常。所以她选择用这样的方式去演绎一个精神病患者,这一秒平静如水,一个转瞬,忽地浅浅洋溢出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然而随着提笔的动作,再度暗淡了眸光。她把目光从画纸上挪开,微转脖颈,呆滞地看着墙角,眼神涣散,没有焦点。与此同时,她抬起紧紧攥着画笔的手,张嘴,牙齿没有力道地啃咬着笔杆,用极其缓慢的频率。啃到第五下,她叼着画笔,重新转动起眼瞳,这次是转到了调色板上,又拿了一支更大几号的画笔,蘸了另一种颜色,在画纸上迅速且看似毫无章法地涂抹起来。
“过!ok;二号机再补一个嘴的特写,曾今今,你就咬笔杆儿。”
曾今今松了口气,看来昨天的彻夜研究没白费。但是被拍嘴,还是特写,总感觉怪怪的……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这嘴的特写就拍了好长一条才过,啃得下巴都酸了,到最后也没摸明白导演的要的点在哪……
她去二号机一起看回放,挺害臊的,导演、副导演、摄影师、打光师还有编剧,一群人围在那儿津津乐道,唐导还指着最后啃得那两下有点儿骄傲地说:“你们看,就这两口!不错吧?瞧那牙露得多好看。”
和着就看个牙露得好不好看呀?曾今今也没瞧出最后那两口跟前面有什么不一样……脑子里只不停寻思:这整个剧组都是处女座吧?
“好了,大家准备准备下一场。”
曾今今也要出场,但是特别酱油地充当背景,拍摄镜头主要还是放在男女主角和女画家姐姐的对话上,曾今今只要远远地在那边画画,画画,画画,最后把画板什么的拿回病房。中途被一个扮演其他精神病人的群演跪下用皮筋当钻戒求婚时,只要非常高冷地不搭理就行了。
一句台词都没有,又不用被一堆机器对着,真是太轻松了。曾今今暗自庆幸,听工作人员讲了怎么走位,就坐下继续画画。
这画真的画了很久很久,主要是主战场那儿cut太多了,害她不得不跟着一遍遍装疯卖傻地画画,那幅本来只完成了一半的抽象画都被她涂满了,她只能一层一层往上盖颜色。
半个多小时后,终于成功演到了她回病房的时间节点,简直如蒙大赦。她起身,收拾那一堆乱七八糟地慢慢走回规定好的病房,还不及进门,突然蹦出一个秃头大叔,单膝跪地,手里卷着一根黑色的发绳,上面还有一颗比棒棒糖的糖球还大的假珍珠,痴傻地一字一顿和她说:“嫁…给…我…吧!”
“cut!”
这cut得真莫名其妙的……
“大家先停一下。”
曾今今看向主战场,两位主角也一副没有头绪的样子,再看向导演那边,好像在和编剧商量事儿。难道是要改剧本了?
十分钟后,导演终于开腔了:“那个求婚的病人,换个女的,就角落那个蘑菇头的小姑娘。”
曾今今惊呆了,暗想这个唐导不会也知道她跟莫易久那茬儿事吧?精神病院里了还给她安排个女的来过家家。
严蕙反应很快,立即带着曾今今过去协商。她认为这样的情节安排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误会,势必会对曾今今日后的发展有所影响。曾今今想想也是,这么下去得成百合专业户了。
编剧倒是给出了剧本变更的解释,并且保证情节安排没有误导性。
“这个主要还是为了烘托本片主旨,女性追求男性所承受的世俗压力。你们看那个小姑娘,发型跟主角差不多吧,我们打算把她设定成一个向男朋友求婚失败导致精神失常的这么一个女病人。她不止是向女画家求婚,也会向其他病人啊、护士啊还有医生求婚,男的女的都有。当然,有人不接受,也会有人接受。曾今今进去之后呢,这个小姑娘就在外面找其他人求婚啊,最后一个男病人就接受了。”
这样听好像的确也没什么。
导演接着道:“如果严蕙你这儿没问题,这段儿我们就拍近景,求婚那儿给曾今今几个特写。”
相当于又加戏了。这回严蕙松口了,看曾今今也没什么意见,答应了。
导演又叫那群演小姑娘来说戏,曾今今就坐一边儿休息,小助理给她泡了热茶,她这儿喝着,那马骁东又凑过来了。
“曾老师,又见面了。”
马骁东表现得再怎么彬彬有礼有礼,现在在曾今今看来都是嬉皮笑脸的。但是最起码的面子还是要给人家,和他寒暄了两句有的没的,马骁东开始问了:“对了,你怎么没加我微信?我前天晚上就申请加好友了。”
“啊?”曾今今开始装傻充愣,睁着眼睛说瞎话:“微信?我基本不上微信的。”
“不会吧?那你现在上一下呗,给我加上。”
曾今今真是要郁闷死了,怎么会有这种人。正犹豫着是答应还是拒绝,又该怎么个拒绝法,小助理突然开口了:“今今姐的手机我刚放在化妆间充电了,要不……我去拿?”
曾今今清楚记得自己手机还有80%的电,拍戏前就交给小助理保管了。估计这回小助理是机灵了,憋着什么主意呢。果然,这姑娘说去拿手机,拿到又开拍了也没拿回来。
因为整个“背景”都有了变动,前面好不容易才过的那半场戏又得重来,倒没之前那么费劲儿了,但也cut了好多回。曾今今就负责坐着画啊画画不停,而之前那群演小姑娘,则是这儿转转那儿转转到处找人求婚,上了点儿妆,挺像那么回事儿的,演技竟一点儿不尴尬。
时间点到了,曾今今终于可以收画具回病房了。她站起来,收拾东西,慢悠悠地回病房。那个小姑娘适时地跑到她面前,单膝下跪,镜头拉近,小姑娘说:“姐姐,娶我吧!”
“cut!叫哥哥!!!”导演在那边大喊,全场都笑翻了。
小姑娘挺硬气,回头说:“神经病也不能男女不分啊……又不是傻子。”
导演也笑了,但还是没妥协:“你都知道是个女的还要人家娶你,不还是个傻子吗?小姑娘主意别拿太大啊,叫哥哥知道不?再来!”
曾今今在旁边站着都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就听那小姑娘说:“可是唐导,叫哥哥很像**呀。”
妈呀你年纪不大倒什么都敢说,曾今今估摸着她应该得罪过不少人了,才一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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