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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盲妈咪-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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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脚有点小，但很干净，脚趾甲修得圆圆的没有上色。皮肤莹白，触感润滑。君羿知道自己没有恋足癖，但这一刻他却不想放开这双脚。手指顺着脚背慢慢上滑，睡梦中的她似乎有些不适，瑟缩了一下，脚趾蜷曲起来。
君羿却不停止，修长的手指缓缓熟悉着她的身体。他忽然很希望他能想起他们之间的过往。
她的小腿匀称而修长，皮肤白皙细腻。再往上，就是套装了。君羿没有趁机占便宜，微微叹一口气，帮她拢了拢遮住脸颊的发丝，在她额上落下轻轻一吻。
也许，他不该太过注意这个女人。他并不希望自己对她产生太多感情。
只把她当成皓辰的母亲看待就够了。
………………………………
第十七章 爹地吃醋了
皓辰收到卫斯理发来的讯息是在君羿离开后不久。
“黛捷再次被袭，失血休克。”
“她是rh阴性ab型血。”
“只能支撑12小时。”
那时夜晚10点29分，颜非梵在浴室洗澡，皓辰在房间各忙各事。在看到这些话时，他们都愣了。
rh阴性ab型血，他们不是。
妈咪却是。
“阿皓，阿辰，可以请你们的妈咪帮忙么？”卫斯理的最后一句话。
在德国最后一次称体重时，妈咪才93斤，经过这些天的忙碌，她应该瘦了不少吧。要是没有90斤怎么办？
阿辰挣扎了几十秒，打下：“到哪里？”
“澄明山上的别墅，我去接你们。”
“好。”
颜非梵一出浴室门就看见坐在沙发上的两个男子汉，他们脸上满是纠结。她笑了笑，把擦头发的毛巾扔给阿辰，坐到他们中间。阿辰很懂事地帮她擦头发，喊了一声“妈咪”。
“怎么了？一脸便秘的表情。”颜非梵捏捏两张肉嘟嘟的小脸，颇为开心。
皓辰这时候倒没了玩笑的心思，均迟疑十几秒，阿皓才慢吞吞地问：“妈咪，能大出血一次么？”
坐在白衣男的车里，颜非梵握着手机，心底却有点不安。虽然驾驶座上的男人年轻又淡雅，可在一个脸盲看来，也就气质比较出众，容貌是可以直接忽略的。
“颜小姐，很感谢你能答应。”卫斯理侧头看着她，清俊的脸上是温柔而熨帖的笑意。
“嗯，没事。”颜非梵这一天过得很累，所以并没有什么话想聊的。她靠在窗户上浅眠起来。反正是皓辰的朋友，那应该坏不到哪里去。而且，卫斯理的气质让她想到一个成语－－斯文败类。不过要是恐怖分子都这样该多养眼？
看出颜非梵的疲惫，卫斯理并没有多说，专心开起车来。
抵达山上的别墅已是半夜十二点，颜非梵看着车外漆黑的夜色，不由庆幸刚才坚持没让皓辰跟来。
“颜小姐，山间气温低，多穿一件吧。”卫斯理从后座翻出一件黑色外套，温笑着递给她。
他虽然笑得温柔，动作又极体贴，可颜非梵还是看出他那抹笑容更深处的淡漠和疏离。
这才是恐怖分子啊，为什么她家两个可爱搞怪的男子汉也成了他们中的一员呢？颜非梵接过衣服，道了声谢。
走出车门才知道十月的山间有多低温，颜非梵拢了拢手臂，努力走在卫斯理身边不被落下。不过，这位年轻的医生的确细心，一直都是他在调整自己的步伐保持和她在同一线上。
偌大的别墅似乎没有佣人，非常安静。颜非梵几乎只听得见自己的脚步声和呼吸声。她见到的第二个人是个妖娆而极具魅力的女人，身材高挑有料。
“嗨，皓辰他妈！”连钰张扬地笑着打招呼，“久仰大名。”
“你好。”颜非梵得体地微笑着打招呼，表情完美，看不出一点惊恐。
连钰在心里吹了声口哨，难怪能养出皓辰那种怪胎，原来妈咪就是那么可怕的存在。
颜非梵第一眼看见黛捷时心头便掠过一丝似曾相识的感觉。她很清楚，自己以前肯定见过这个人。虽然她脸色苍白，即使是昏睡中也渗出几缕冰冷之气。可，若为陌生人，她不会觉得似曾相识。尽管她认人的本领实在差。而且，生活有时候就是那么狗血的。她们血型相同，指不定真有什么关系。她得好好回想。
第二天君羿来接皓辰上学时没看见颜非梵，便问：“你们妈咪呢？”
“妈咪不舒服，爹地能帮我们请假么？”阿皓端出一份皮蛋粥，脸上挂着担忧。
“昨晚不是好好的吗？”君羿不答反问，起身向颜非梵的卧室走去。
“妈咪不在。”阿辰头也不抬地喝着牛奶，淡淡地问：“爹地还没答应呢。”
“她到哪里去了？”
“在朋友家。”阿皓也开始吃早餐，“爹地，我们想去看妈咪。你能帮我们请假么？”
君羿见他们这么赶时间，心中略微烦躁。昨晚还生龙活虎的人怎么突然就不舒服还得借住到朋友家？而且，他来的算早了，难道她昨晚就走了？怎么这么急？
皓辰对望一眼，一起开口：“爹地！”
君羿重新坐下，认真地看着他们，问：“皓辰，你们妈咪到底怎么了？什么时候的事？”
“贫血。”阿辰抬头说：“阿皓煮了红枣枸杞粥，想带给妈咪吃。爹地，这是我们三个人的秘密，暂时还不想让你知道。”
对亲人，他选择隐瞒而不是欺骗。虽然这也许会让爹地不开心。
君羿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漆黑的眼睛透出一股深沉和探究，不一会儿他开口，“为什么我不行？”
“爹地，你吃醋了？”阿辰脸上是和颜非梵如出一辙的得体的微笑。
君羿笑，“是。”
“爹地，其实你和妈咪在法律和血缘上都没有关系的。”阿皓接道：“所以妈咪的事情你并不需要过问太多。”
“你们是在暗示我什么吗？”君羿一笑花开。
“爹地真聪明。”皓辰回以同样的笑。
“哦。”君羿终于拿起牛奶来喝，沉默着喝完，才问：“请多久的假？”
“两天。”昨晚卫斯理就告诉他们妈咪被抽了600cc的血，身体非常虚弱，要自由活动恐怕还要调理两天。卫斯理的医术在圈内是出了名的高，所以他说的话可信。
君羿离开临江公寓区时很用力地踩油门，一路上超了无数的车。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想到皓辰对他的隐瞒就觉得浑身不爽。明明是自己的儿子却有着和妈咪才能说的秘密……他不仅仅是吃醋，他甚至还为那个莫名其妙就贫血的女人而担心。
该死的汤臻柯，公司没人了吗？居然把人家外来的弱女子压榨成那样！
君羿完全忘了自己当初是怎么嘱咐汤臻柯的：最好把人家的心肝都榨出来。
从窗户看着君羿高速离去的车子，阿辰眨眼，“阿皓，爹地的反应好像我们抛弃了他。”
“本来就是。”阿皓收拾着餐桌，回答简洁。
阿辰摸摸下巴，很无奈地笑：“可是不这样的话，爹地妈咪就太慢热了。连孩子都有了的人，居然能羞涩到这个地步。我都不好意思了。”
“会好的。”阿皓相信未来一定美满。
澄明山上的别墅。
颜非梵幸福地喝着皓辰带过来的粥，两只小脚丫还被卫斯理特制的草药汤泡着，忍不住亲亲两个男子汉的脸蛋，“皓辰真是妈咪的贴心小棉袄。”
“妈咪也是。”阿辰送上一颗蜜枣。
“嗯。”阿皓递上一杯补气血的药茶。
在一旁看着他们相亲相爱的连钰眼里闪着不甘心的光，很吃味地说：“哟，好歹我也是你们长辈啊，怎么都不晓得尊敬一下下？”在绝色里还时不时打击她。
阿辰优雅一笑：“连姐姐。”
“嗯？”连钰惊喜，这还是阿辰第一次这么礼貌地叫她一声姐姐。
“既然你和我们同辈，似乎是你要敬重我们妈咪才对。”阿辰笑得滴水不漏。
连钰闻言，笑得风情万种，“阿辰，你确定你们妈咪希望我喊她一声阿姨？”
连钰今年二十三岁，只比妈咪小三岁。想到一个妖娆大美人喊一个清丽小美人阿姨……阿辰猛觉天雷滚滚。
看戏的阿皓贴心地抽出一张纸巾给颜非梵，颜非梵啪嗒又亲了他一下，笑道：“在妈咪身体好以前，阿皓要天天翘课过来给妈咪做好吃的。”
阿皓：“好。”
“妈咪，那我呢？”阿辰举手。
“阿辰么……”颜非梵做思考状，“就到学校露个面吧。做做阿皓的代言人也好。”
连钰：“……”
四人嬉闹着又到午餐时间，别墅里还有一些食材，阿皓便下厨了。后来卫斯理也下来了，夸颜皓的厨艺直逼绝色管家阮玥。
刚吃过午餐，便有护工下来说黛捷已醒。心中有些许疑惑的颜非梵也跟过去探望。
看到黛捷的眼睛，颜非梵微微瞪大了瞳孔。
那是一双漆黑中又仿佛带着一星幽绿光芒的眼睛，弧度漂亮若天赐。小时候她就常听人说那是最美的丹凤眼，一笑就能够人魂魄。
“阿绿？”
黛捷微怔，但出于和皓辰的关系，她还是礼貌地打了声招呼，“你好。”
脸盲小姐颜非梵心中惊喜，她记得这双眼睛，忙拉过皓辰在身边，笑问：“皓辰你们看，她像不像我们家压箱底那本影集里的小姨妈？”
听颜非梵这么一说阿皓才知道自己为何也觉得黛捷有些眼熟。
“阿绿，阿绿，还记得这个名字吗？”颜非梵凑近了些，“我是梵梵表姐，我们小时候成天在一起玩。”
“梵梵表姐？”黛捷眼中迷茫。
其余人都在旁边屏息看戏。�
“是啊。阿绿，记起来了吗？”颜非梵笑着，“小姨还带过你来我上学的幼儿园玩过来着，有一回你被老师当成我罚站了两节课，还没站完就哭鼻子了，害我一学期都顶着爱哭鬼的名头过活……”
“梵梵表姐！”
黛捷一出声，卫斯理就笑了起来。
“哈哈，黛捷小时候居然是个爱哭鬼！”这消息太劲爆了。
“妈咪，你不是说你是孤儿吗？”阿皓疑惑。
颜非梵摆摆手，“那时妈咪以为小姨出事了嘛。我也是3岁的时候才知道自己有个小姨，小姨那时候生活也艰难，所以不常来看我。后来没多久就听说小姨一家出了车祸，一家人都没了……阿绿，你呢？”她继续看向黛捷，“怎么沦落成恐怖分子了？”
沦落……卫斯理嘴角抽搐，为什么要用这个词？
黛捷微微一笑，笑似梨花初绽，看不出一点悲伤，很是淡然，“小时候走丢了。”
“哦。”颜非梵抿了抿唇，也不继续这个话题，又问道：“这次回来要不要住我家？还能享受皓辰的贴心服务。”
黛捷摇头，“表姐，我如今的身份很危险，暂时还不能过去。”
危险？“你就是那个国际头号的杀手？”颜非梵眼睛一亮。
“嗯。”黛捷没有隐瞒，面上平静，心中却有些惴惴。其实她这些年早就忘了小时候的事情，只是刚刚才想起表姐，小时候那份快乐的回忆到底是一种温暖，她担心表姐会害怕，或者嫌弃她如今的身份。虽然这些天保护了他们一家三口，也知道她是很特别的人，却依旧有些情怯。
“好强！”颜非梵惊叹，“这年头男人果然都是吃干饭的。”
卫斯理：“……”
皓辰：“妈咪……”他们也是男人啊。
颜非梵拍拍他们的小脑袋，微笑道：“皓辰要时刻铭记你们还不算男人，而且，你们吃的软饭，不干。”
众人：……
－－－－－－题外话－－－－－－
箫烟知道自己写的文字还很稚嫩，因此对收藏和留言的亲们，箫烟表示十分的感激。
谢谢捧场哦o（n_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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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要装一起装
病假结束那天早上君羿开着车来接母子三人上学上班。两天不见颜非梵，君羿一下就看出她的脸色还有点苍白，从不上色的粉嫩嘴唇居然涂了唇彩。
“怎么还没好？”君羿皱眉，语气并不好听。
颜非梵心情好，弯了弯眉眼，并不在意他资本家的口吻，笑道：“放心，很快好的。”接着回头问阿辰：“阿辰，我那四份文件带过来了么？我没看见。”
“已经装进去了。”阿辰指了指她的挎包，“妈咪爹地，早餐时间到了。”
略显忙碌的清晨，夹杂着生活的气息。君羿心中的闷气一下子都泻光，漂亮的唇边染上一丝微笑。
顶多，送了皓辰上学他再问好了。
君羿的车技比两个男子汉都好太多，不过五分钟他们便抵达了小学。皓辰下车前兴奋地亲了亲他，眼睛里满是崇拜。
君羿很享受这样的目光。目送皓辰没了身影他才坐回车里，通过后视镜瞥了颜非梵一眼。她在认真地低头看文件，垂落的额发遮住了眼睛，他只看见高挺的鼻梁和微抿的菱唇。
“小非梵。”
“嗯？”这是君羿第二次这样叫她，颜非梵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
君羿一笑，“中午一起吃饭吧。”
“不是有便当吗？”干嘛要浪费。
“皓辰吩咐了，便当暂时营养不足，这几天我们都要一起吃饭，给你补身体。”刚刚阿皓亲他时就偷偷给他塞了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些菜式，让他中午陪妈咪去吃，因为妈妈的贫血严重了。
颜非梵微怔，这才想出刚才拿文件时为什么觉得缺了点什么，原来是没有便当……“你能保证不让君氏的人看见么？”她不想这一个月还能染上绯色新闻。
君羿下意识地蹙眉，跟他一起吃饭很见不得人吗？以前那些女伴每次跟他吃了一次饭都会像拿金鸡奖一样兴奋地四处宣扬。虽然心底不高兴，但本着体贴病人的原则，他还是勉强答应了。只要不是君氏的人看见就没关系吧，那天音的人看见也很好。
“没问题。”
回到公司，尤姐关心地嘘寒问暖一番，末了便压低声音八卦兮兮地问：“小颜，你和君总裁是不是有苗头啊？他前天居然问你是不是在我家，嘿嘿，他居然还知道你不在家……”
颜非梵有点头疼尤姐的发散思维，她耸肩，“我男人跟他关系不错。”
“这样吗？”尤姐表示怀疑，“可他前天的表情不像单纯地关心朋友妻那么简单啊。他该不会想撬墙角吧？”她多少是更相信颜非梵一点。
“尤姐，上司的八卦还是少说为好。听说汤总监和总监关不错哦。”颜非梵放下轻飘飘的一句话，微笑着拿起早上那四份案件交差。
尤姐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让旁边君氏的员工很诧异，问道：“尤姐，你怎么了？”
尤姐马上恢复职业微笑，“小颜说的笑话太深奥，我没反应过来。对了，昨天君总裁批准了那套新的教程，小方，麻烦你去通知其他人，我们九点就开课。”
小方垮脸，“你是说那套边做边学的教程？”
“是啊。”尤姐笑眯眯的。
“omg！不是吧，我们才学了一个礼拜应该还不够能力亲自操刀上手吧？总裁就不怕我们搞砸案子？”小方依然难以置信。
尤姐摇头，“早上晚上都得上，我倒是蛮赞同君总裁的斯巴达教育，早点动手更易于你们发现问题和改进方法，而且，我和小颜也会轻松得多。”
小方半是苦笑半是羡慕，“什么时候能像非梵一样能干呢？我才小她两岁。要是像她一样我也能拿两份工资，还能把自己打扮得清清爽爽的。”
尤姐失笑，现在的孩子好像很容易羡慕别人的成功。他们是不知道，她可是很清楚小颜为了这次培训下了多大功夫，经常加班不说，还要不时通宵做课件。这世上哪有里里外外都简单光彩的事？想辉煌，就得比常人努力十倍。
午餐时间，尤姐看颜非梵没像往常一样拿便当，便问了句：“下去吃？”
颜非梵想起君羿的话，心知他必定会搞小动作，倒不如和更单纯一点的尤姐到楼下餐厅尝尝鲜，于是欣然答应她的邀约。
已经和她们很熟的汤臻柯刚好听到这句，从办公室门口走过来，“小颜终于肯下楼了么？”
颜非梵微笑，“再不下去尤姐就要恨铁不成钢了。”
“拿我当靶子啊，早上那件案子就当报答吧。”尤姐也不吃亏，笑嘻嘻地说。
“听说那件案子提成不少。”颜非梵淡定地说。
尤姐笑容凝住，旋即更加灿烂起来，“呵呵，是啊是啊，人是铁饭是钢，小颜真让人恨铁不成钢。”
在一旁温和笑着的汤臻柯见状不由也笑出了声，犀利的眼睛也划过一道异彩。
这个颜非梵，并不似外表看起来那般单纯天真，相反，四两拨千斤的功夫不错。难怪部里几个毛头小子踢了铁板还不肯放弃。而且，总裁对她似乎也另眼相待。传媒部的想法刚有之后，他就向总裁提议向天音把传说中在德国v。l。传媒干了一年名声极高的颜非梵请来当培训官，天音答应后，总裁还特意吩咐他不必留情一定要将人家的本领都骗到手。所以这一个多星期他都没软下心来，把三分之一的案子都交给颜非梵带的小队负责，她的思维和想法的确让人眼前一亮。明明一切都好好的，总裁前天居然健忘地责怪：“君氏没人了吗，怎么把人小姑娘都病回家了？”
不知道她和总裁到底有什么交集……
汤臻柯心中百转千回，却没在面上露出半点来。
楼下餐厅正是热闹时分，一些男职员看见陌生清丽的颜非梵，都缓慢了动作。颜非梵虽然穿着低调正经的职业装，但那头本该显得成熟的卷发衬得她那张脸蛋越发可人娇小，何况她身材不差、笑容优雅，是以吸引了绝大部分男职员的目光。
有人看见她身旁的汤臻柯，忙问：“汤总，这是你们部的新员工？”汤臻柯正带着一个传媒部，部里几乎全是新人，这个消息是大家早就知道的，这一个多星期都只见尤姐，所以很多人都不知道从天音请来的培训官是两位。而且颜非梵长得年轻，没人会往那方面想。
因而汤臻柯向那人简单介绍了颜非梵的身份，旁边听到的人都惊讶得忘了反应。
颜非梵对这类目光几乎是免疫了，她大方坦然地微笑着，并不受任何影响。尤姐这时也打好了饭菜，回头朝颜非梵一笑，“小颜，培训结束以后你会不会带上几个追求者回去？”
“这么遥远的异地恋我还消受不起。”颜非梵打了两份补气血的菜加一个红枣排骨汤，面色不变地回应。
尤姐笑出声，“这么说还是天音的员工更有机会。”
颜非梵微微摇头，却不说什么了。
这一顿饭吃得还算安稳。虽然不少男职员对颜非梵有了心思，却都存着观望的态度。毕竟是天音来的培训官，那层距离和面子还是在的。
餐厅里单身的男职员几乎都在低声议论着颜非梵。女职员们则是羡慕嫉妒恨：“搞什么啊，早不来晚不来这时候才来餐厅吃饭？前几天怎么就没影儿？”
和尤姐、汤臻柯聊得融洽的颜非梵忽然听见几声女人的尖叫，餐厅便即刻静止了。顺着大众的目光看去，颜非梵看到站在门口环视四周的男人。
只穿着一件西装白衬衣，最上面那颗纽扣还没扣，单手插在裤袋里，整个人挺拔而沉默地站在那里。一张妖孽的脸虽然冰冷，却依然有着世间少有的魅力。他的眼睛深邃而难明，在吸引人的同时也让人发寒。
看着一片阒静的餐厅，汤臻柯唇角溢出淡淡的叹息。早就提议过总裁不要在大家面前露面了，瞧，这不是让君氏的男职员都打光棍么？无意中望见对面尤姐旁边的颜非梵正转回视线低头吃饭，他微微好奇，“小颜，你定力不错。”
不就是大一号的阿皓么，她怎么会痴迷？颜非梵笑笑，“过奖。”
餐厅经理也是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忙上前引路道：“总裁，高级餐厅就在楼上，这边请……”
刚刚找到颜非梵的君羿微侧眼眸，“不必。”说着便朝那只坐了三人的座位走去，毫不嫌弃地坐在那张空位上，正和颜非梵面对面。
“那总裁，请问要点什么？我们这里有……”餐厅经理一路跟过来，连忙问道。
“跟她一样就好了。”君羿看一眼颜非梵的餐盘，淡淡道。
“哦，是是！”餐厅经理忙应，一定是总裁的时间很宝贵，都来不及听他详细介绍了。诶，他得快点！
汤臻柯倒没有半点诚惶诚恐，侧过头问：“总裁下来微服私访？”
君羿没忽略汤臻柯语气里的戏谑，对颜非梵和尤姐公式化一笑，“尤小姐，你好。”
“您好！”尤姐也终于回过神来了，心中惊喜，这君氏总裁真人比电视报纸上好看多了！要是能偷拍一张相片该多好啊。
“颜小姐，你好。”君羿毫无异样的眼神落到颜非梵眼里，让她心安。
“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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