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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明录-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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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看到我?”也是下意识的回答。我当时根本没来得及害怕,只是想着怎么那家伙能看得到我呢。
马上的人忽然失笑。我看后面的那些军人坐在马上,还是正襟危坐想笑不敢笑的憋着。
“笑话,我如何看不到你。”
这时候我才想过来,其实很早我就应该意识到自己已经有了实体了。不然这身衣服是怎么穿上去的。而且那冰冷的感觉是那么真实。
“你们是要去打仗么?”人到一定程度,估计就已经不知道什么是害怕了。我要是真惹恼了前面的这个将军,只消他一声令下,大军继续前进。然后我就被马蹄子给踩成照片了。
“本将如此战阵,自然是要去打仗。”
好在这个将军不是那种莽夫,居然还能好声好气的回答我。他手下的那些就不见得有这么好脾气了。旁边一个还是没忍住对我吼:“将军问你话呢,你在这地方作甚?莫不是南军的细作?”
我知道细作是什么,就是jiān细的意思。
“我叫牟武。”真怕他们一怒之下把我给杀了,赶紧报上家门。
“年轻人胆识不小,居然在本将马前不被吓跑。”我看出来那个将军没有杀我的意思,胆子也就大了一些,“也有可能是被吓傻了。”
这句话一半是戏谑,一半是真话。倒是把眼前的一帮人给逗笑了。
“好,牟武是,你可愿意加入本将的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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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加入北军
() “我还不知道你是谁呢。而且现在不是洪武朝么,怎么会打仗。”
“乡民野夫,高皇帝早已驾崩,如今是我燕王讨伐无道的惠帝。”旁边的一个副将朝我挥了一下鞭子,鄙夷的说。
“薛仁放肆!”那将军突然说,倒把我吓了一跳,“我们可是到南京靖难的,如何成了讨伐。如果再如此口无遮拦,若出祸端来,燕王要诛你九族,我可保不了你。”
那种不怒自威的架势,果然是厉害。要不说人家是将军呢。
“小子,你当真不知道现在的战事么?我是张玉,我身后的两万骑兵和五万步兵可是要去攻打济南城的。”
我当然知道,他们一说我就知道我是赶上靖难之役了。这么说他们要去攻打济南,然后再往南走,直到把朱允炆赶出去。这场战争前后打了三年,打济南的时候应该是1400年。不管哪一年,最后的结果应该是朱棣登上王位,把建文帝朱允炆给赶到了山沟沟里。
我得权衡一下,好在我知道这场战争的结果,至少避免了站错队伍。跟着打仗这种有今天没明ri的事情,还是少干为好。不过现在可是箭在弦上了,如果我不知好歹的给拒绝了,说不定一转身,他们不把我压死,也得一刀把我砍了。
看情况,他们打朱允炆的部队就有点解放军打国民党的意思,只要不参加渡江战役,其实生还的希望还是蛮大的。
“好,我干,但是我不会骑马。”我是真的不会骑。
“高祖皇帝能打下大明江山,靠的可是骑兵。我燕王在北方征战多年,靠的也是骑兵。”张玉笑道,“也罢,不是哪个英雄都会骑马,你就做步兵,可有什么趁手的兵刃?”
我能说我会用枪么?我当过兵,打过实弹,用的比较顺的就是九五步枪,或者是班用机枪,88狙击枪也能用,可惜他们没有啊。
“枪。”我说的是岳飞用的那种枪,所谓一寸长一寸强,你要是拿把刀只能跟人家肉搏,一不小心胳膊就被砍下来了。要是用枪的话,隔着老远就能捅人。
“好,来人给他一杆枪,还有一套军服盔甲。”
就这样我就穿上军服,成了朱棣北军的一员。隶属于先锋官张玉的部队。
两万骑兵啊,从我身边走过去得走上半个小时。那个张玉还是蛮细心的,让他的一个卫士帮我把衣服穿上,还把我送到步军队伍里,交给一个什长照看。什长按照现在的编制应该是班长一个级别的。上面还有队长、哨官、把总一类的。像我这样的属于临时招募来的,算是兵,还有一类叫做军,那是世袭当兵的,就跟二三十年前那些国有单位的编制一样。不过因为燕王现在起兵反他侄子,所以现招募的兵基本上都是没有编制的。
这些都是在行军的路上我的那个“班长”,也就是什长张怀顺告诉我的。毕竟我是他们大将军介绍来的,他可不敢怠慢了。
张怀顺是běi jing人,当然是郊区的。也是农民出身,老婆孩子都在南北军火拼的时候死了,自己逃出来也没啥活着的念头了,可是又没有勇气死,就当了兵。在战场上被人杀死说不定也是解脱。像他这样的不在少数,战争让他们流离失所,而他们却要成为战争的炮灰。张怀顺能当什长不是因为他有战斗经验,而是因为他年纪大,xing子沉稳。队伍里还有好些个十几岁的和五十多岁的,他们也是逼不得已。毕竟在军队里,有衣服穿有粮食吃。至于军饷有没有命拿,就很少人关心了。
当然队伍中偶尔也有“军”,就是那种带编制的兵。就好像一个事业单位的公务员和事业编一样。我估计我在里面顶多算是个合同工。想到这里我也才发现,其实我连合同都没签,那个叫张玉的也不过是让我有衣服穿有粮食吃,至于军饷每个月有多少根本就没有跟我提及。
“你知道张大将军是什么样地官么?”张怀顺对我说,“人家是先锋官,左军元帅。到我这个什长这里,差了一百好几级呢。他跟你算粮饷,人家哪有那闲工夫。”知道我跟张玉没啥裙带关系,只不过是路上遇到了,看得起而已,那张怀顺对我也就不那么小心翼翼了。
大部队开拔,声势总是很壮观的。我们一个十来人的小队说点闲话,根本就没人会注意。这样一边闲聊一边走,时间过得也快,没多久天就黑了下来。
“我们现在在哪啊?”这是我比较关心的问题。一直没有问。要是一开始就问张怀顺,说不定他把我当傻子。走上半天再问,这效果就不一样了。
“我们现在在临邕的南面。再往南走两百里就到了济南了。德州,知道么,在我们的东北面。”
“那你不是běi jing人么?怎么对山东的地界这么熟悉。”
“我是不懂啊,不过我们这里有能看得懂地图的么。”
“谁?”
张怀顺往那头一指,队伍的末尾有一个长得都快一米九的大汉子。说是大汉子不太准确,顶多算是个大孩子,十仈jiu岁的模样。下巴那块儿还没开始长胡子。那小子叫黄子宁,是顶他老爹的缺来当兵的。他们家就是军籍,要世代为军的那种。老爹死了儿子补上。大儿子死了小儿子补上。他是家里的老大,下面还有一个弟弟两个妹妹。
黄子宁肯定是看不上我们这些临时招募进来的杂牌军的。就像公务员看不上一个单位的临时工一样。他可能感觉我在盯着他看,便回过头来瞪了我一眼。能从他的眼神里看出孩子气来,我也就笑笑。
走起路来,身子也就跟着暖和了。除了迎面的寒风吹得脸有些疼以外,其他都还好。又走了半个时辰,也都人困马乏了,前面的部队让我们停下来了,准备安营扎寨了。开始我还以为有帐篷呢,行军打仗么,后勤总要跟上的。
结果什么狗屁都没有,晚饭就是一块杂粮饼子,加上一碗不知道什么熬出来的糊糊。杂粮饼子你可别以为是那种特产,或者是酒店里的那种。怕你吃的油水太多腻得慌做出来的面食。那就是七成谷糠三成玉米面和成的东西。往下咽的时候,一口咬大了就会拉得嗓子生疼。那碗糊糊也是脏兮兮的一股子酸臭味,因为我饿了,再一个不好那么不合群,便强忍着用那碗糊糊把半个饼子给送到了胃里。
晚上睡觉是没有帐篷的。也不是都没有,那些参将以上的官儿就有帐篷住了。我们这些最底层的苦哈哈就只有围在一起相互取暖的分了。
一般两三个人一伙儿,晚上大家搂在一起就这么凑合着睡了。张怀顺因为照顾我就跟我挤在一起。我倒看那个叫黄子宁的半大小子一个人倚在树干上。他那个年纪的人,一半都比较自傲的。觉得天老大他老二才是合理的。
不过再自傲也不能跟老天斗气,毕竟人家是老大啊。我见他在那里坐着,晚上的气温该有零下十度,把他给冻得瑟瑟发抖。
“那孩子怎么就一个人?”
“别管他,跟我们尿不到一个壶里。”张怀顺说的是实话,他跟这些新招募的不是一个阶级里的。相互之间还是有利益差别和价值观上的差异的。
我看不下去,就走过去,把他拉起来,准备让他跟我们俩搭个伙。他倒好,以为我找他的茬儿,就要跟我动起手来。我可是在部队里呆过的,受过现代化的军事训练。这些年过去了,也没丢下。两下把他给放倒了。一条腿压在他的后腰上,跟他说话他才能老实:“过来跟我们一起睡,不然明天你就得冻死。”
我把他制服了,他也就老实了,没先前那股子傲劲了。张怀顺见我身手不错,也就不做声了。三个人挤在一块,就睡觉了。
我是睡不着的,什么时候遭过这种罪啊。不光是冷,还有他们身上的那股子臭味。再加上铠甲硌的人身上生疼,哪里还能睡得着。
“你想家不?”我知道那个黄子宁也没睡。
他不说话,我知道他肯定想家。大晚上的,没人搭理你,你睡不着觉,就得胡思乱想,想的最多的肯定是家人。
“我可是想家了,想我娘,想我媳妇。”
我是真的想家了。还想罗佳,虽然我就比死人多了出气和进气,但我还有魂魄能看见她啊。不知道还能不能再回到以后。就那么想着想着我就睡着了,这两天的事情真是诡异了,我都不想静下心来梳理一下。因为累的要命,也就没空去想了。
“敌人偷袭啦,敌人偷袭啦。”四处传来的叫喊声把我给吵醒了。
我的第一个动作是一个鲤鱼打挺翻过身来,又趴在地上。伸手去摸步枪,才想起身边只有一杆铁枪,冷兵器。四周还是黑压压的一片,不远处胡乱挥舞的火把显得我身边更暗。黄子宁已经蹲在我的身边了,手上拿着一样的铁枪。我旁边一个不认识的士兵,跟我应该是一个小队的。睡眼朦胧的坐起来,还不清楚什么情况一根流矢便将他shè了个对穿。他还没来的及喊一声便被带倒在地上,身子因为植物神经的作用一动一动的,感觉好久血才从胸口涌出来。
这他妈就是战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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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屠杀战俘
() 当了一年兵就见过自己流血了。第一次在战场上看见别人流血,看见也算战友的一个人死在自己面前,我还是有点难以接受的。
当时我就看着那顺着箭杆汩汩往外冒的暗黑sè的液体,脑子一片空白。要不是黄子宁拉了我一把,说不定下一个被流矢击中的就会是我。那小伙子应该是感激我把他拉过去一起互相取暖睡觉。给我一个眼神,那意思就是我们之间扯平了。
手忙脚乱的躲过了朝这边shè过来的箭矢,我跟黄子宁找了一个比较明显的浅沟躲了进去。离场面上最乱的地方远了一些,心里才稍微踏实了一点。
似乎南军的突袭,出其不意的效果已经用完了。我们北军的阵营也开始在将军们的组织下展开反击,战斗到了胶着状态。说实话,用现在的话说,张玉选择的扎营地并不科学。部队太集中了,而且差不多是三面环山的一个地方。虽然有山体把风挡住了,但是更容易被人突袭。山东多丘陵,那些小山连战马都能轻而易举的爬上去。
好在这次突袭南军只不过有两千多人的部队,而且为了做到出其不意,全是步军,一匹战马都没有。如果是两千骑兵从丘陵上冲下来,即便是张玉的部队有六万人,也要死伤大半。
南军自然不愿意恋战,突袭已经算是成功了。张玉的北军已经死伤了数百人,见好就收才是上策。但是毕竟是短兵相接,贴身肉搏可不是想撤就能撤出去的。大部分的南军被黏在了战场上。
这要是他们手里拿着的是突击步枪,我们这几万人肯定全军覆没啊。我不自主的说了一句。
“什么枪?”黄子宁问了一句。
我没想到他会跟我搭茬。愣了一下,才说,“没什么……”我压根也不知道要怎么跟他解释,六百多年以后,也是在这片土地上,科技已经发展到用一杆枪在几百米远,只要一扣扳机,一个活生生的人就会被打死。这还是温柔的,如果真较真的话,他们这六万人,只要一枚导弹,就全没了。
“张怀顺呢?”我赶紧把话岔开去。
黄子宁没有回答我,而是从沟里爬了出去。已经没有危险了,很多人开始打扫战场。那边还有最后的几十个人没有投降,两百多北军把他们围在一起,慢慢绞杀。更多的人投降了,一百多人跪在那里。
“那些人会怎么样?”我很好奇,在这场战争中,俘虏会被怎么处置。我想冷兵器时代的战争么,就是以人为主的战争。那么争取更多的生力军可能就是战争取胜的关键。那么最有可能的就是那些投降的南军,再拿起武器,变成北军。他们甚至不需要换制服,重新编一下队就好了。可能第二天,他们就要去跟自己曾经的战友厮杀。
“还能怎么样,死定了。”
被杀掉么?如果说非要我接受的话,那战场上你死我活的厮杀我能接受,但是去杀那些没有反抗能力的人那就是罪恶了。
“为什么要杀他们?”
“为了平息士兵的怒气。”
我没话说了。战争就是残酷的,他们是敌人,即便双方都是汉人,有同样的祖先。北军被突袭快死了一千人了,南军逃走了一千五百人,死了四百人,俘虏了一百人。算来算去还是南军赚了。北军死的那一千人,也是别人的战友,别人的兄弟。
果不其然,杀死俘虏的命令根本不需要张玉来下令。已经有很多人举着大刀准备屠杀那些跪在地上的俘虏了。
这时候我看到了张怀顺。他也拿着大刀,一脸的鲜血,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我脑子里冒出来的念头就是不能让他去做这种事情。有些事情我阻止不了,但是我不能让跟我在一起的人去罪恶。倒不是我的心地如何善良。而是我不能容忍有一个只为了杀人的战友在身边。
在他砍第一个人的时候,举起来的手被我拽住了。张怀顺恶狠狠的看着我,他是杀红眼了,要是一个不高兴,他手里的刀就会冲我劈过来。
“牟武,你做什么?”还好,他还能跟我理论一下,而不是拿刀来说话。
“你不能杀他们。”
“为什么不能?”张怀顺把双手放下来,一直举着会累的,“刘四通将军已经下令将俘虏全给杀了的。”
“下令是下令,但没指定你来执行。”
“你要来管我?”
“对。”
我跟张怀顺的对峙,让旁边准备屠杀俘虏的北军士兵也停了下来,饶有兴趣的看着我们。还有那些在打扫战场的士兵,也停下来看着我,当然还有黄子宁。甚至于那些将死的俘虏也都忍不住好奇抬起头来看我。
这让我有些不安了,因为可能事情就会闹到那些将军耳朵里。我可不是一个喜欢出头的人。
张怀顺也感觉那些人在看着他。毕竟一个人的眼界是那么开阔,看我的时候顺带看了他,看他的时候顺带看了我。他跟我一样的尴尬,甚至可能比我更窘迫。最后只能变成恼羞成怒。张怀顺一把把我推开,又举起刀来,准备来个手起刀落。
情急之下,我只好把手中的铁枪倒转过来,一枪杆子戳在张怀顺的胸口上。张怀顺被我这一戳,往后一个踉跄。手里的大刀差点掉在地上。
这下他彻底恼羞成怒了,举刀冲着我就过来了。一时间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应对,拿着铁枪往后退了好远。张怀顺却是步步紧逼,一把钢刀舞得呼呼生风。那些北军士兵也是想看热闹,都挤在一边。我再往后退就碰到他们了,实在是退无可退了。
没办法,只能将长枪往外一递,期望张怀顺能停住势子,往后退一退。没想到张怀顺也是经历过阵仗的人,见我将长枪递向他,也不躲闪,一刀劈在枪杆子上,将我的长枪磕到一边。身子依然不停,贴着长枪就欺到了我身边。
钢刀还是直上直下的冲我脑门劈过来。我只好右手往左一拉,将长枪横在我俩之间。张怀顺一刀又劈在枪杆子上,顺势身子往前一压,将枪杆子压到我胸前。我都能感觉到他嘴里喷出来的热气。借着旁边士兵手中的火把,我能看到张怀顺眼睛里木木的一点生气都没有。
压了我十几秒,我有点呼吸不顺畅了。只能手脚并用把他往外一顶,顶到一边。又摆好架子准备他的下一次进攻。
“够了。”张怀顺还没有再组织一次进攻,我俩就被张玉给打断了。见张玉来了,那些原本看热闹的士兵都在队长的吆喝声中散开了。只有我和张怀顺还站在那里,另一边的屠杀俘虏的士兵也没有继续,在等着张玉的进一步指示。
“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显然张玉已经在别人那里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我不过是阻止张怀顺屠杀那些俘虏。”
“你想违抗军令?”
“要杀俘虏我管不了。”
“那别人杀得,为何张怀顺杀不得?”
“因为他是我的什长。”
我见张玉不是想要治我罪的样子,所以我也就跟他一问一答说了起来。张玉又跟白天初见我的时候,自顾自笑了起来。我心里以为,大将军就应该是这个样子的。人到了一定的境界,就该是儒雅中还能不怒自威。
“这是怎么说法?”张玉突然脸sè一变,厉声说道:“小子不要猖狂,给我个能说服我的理由,不然就得军法处置!”;
………………………………
第四章 军前雄辩
() 我还忘了说了,一个将军不光要谦和,在管理这些杀惯人的武夫,也要有雷厉的一面。没想到,他还真的给我亮出了剑锋。
我也是骑虎难下,没办法只能豁出去,反正我也不属于这个地方,大不了把我杀了,说不定我就回去了。
“将军,张怀顺是我的什长,战场上我要听从他的指挥。”我开口说,“如果任由他如此随意杀戮,必定嗜杀成xing。到时在战场上就无法做出正确的判断。一个不理智的人,如何能带好我们打仗。”
“一个小小的什长,哪来这么多道理。”张玉还没有说话,旁边的刘四通就开腔了。我估计是他平ri里都不敢这样对张玉如此说话。从今天在路上,张玉一个人笑,后面的几个人都不敢笑就能看出来。那时候这个刘四通可是就在张玉旁边。
我见刘四通说话了,我就知道没事了。张玉可不是刘四通这种有勇无谋的人。
“如果刘将军如此说,那我就没有话讲了。毕竟我们当兵的,命贱得很,有今天没明ri的,也是常事。”我故意跟在后面插了一句。
“放肆!”刘四通急了,他也听得出我话里带着的刺。显然即便在张玉面前他也无法容忍一个小兵对他如此无礼。
“不敢。”我也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还不如让自己过过瘾,就算被杀也落得英雄。
没想到这个时候张怀顺也冷静下来了。跑到我身边,跪在地上对着张玉磕头:“大帅,牟武新来的,缺管教,我回去好生教训他。还望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放过他这一回。”说着他还一个劲的想把我拉着跪下来。
这倒是让我挺感动的,毕竟刚刚我们俩还是刀兵相向,有点你死我活的意思。现在却为我这个刚认识不到一天的陌生人给这帮颐指气使的人下跪。
我是不愿意跪下来的,一跪下来我之前拿的那些架子都白浪费了。张怀顺拉我,我就跟他拉扯想要把他给拉起来。最后没办法,我只能说:“怀顺老哥,你站起来。大帅是难得的名帅,不至于跟我一个小兵斗气。将士阵前,不卸甲即便天子驾临也无需下跪,你跪下来有何用。如果我真的做错事情,大帅赏罚分明,我们跪了也是无用。”
如果以前不看一些这一类的电视剧和小说,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也说实话,一旦心里不畏惧了,就感觉自己能口若悬河了。至少是越说越得意,我强压着心里的狂喜,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说的好!”张玉又笑了,但是我可看到了他眼角闪过的一丝杀意。我心里一震,他笑的可是有些言不由衷的意思。
“牟武,我没有看错你。”张玉继续说道:“若不是刘四通抢了我一句,我今天可以找一百个理由军法治你,即便不杀你,也要打你几十军棍。不过他鲁莽,着了你的道,就得付出代价。”
“刘四通,今晚上你就负责带队值夜。”
张玉军令如山,刘四通也得低头领命。他临走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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