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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西汉末年-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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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奎很是感动,接着问道:“到底战事如何了?匈奴人可被打跑了?”
江河行还没来的及说,这时候只听见一个声音从营帐外传来:“吴奎可好了吗?吴奎可好了吗?”
营帐一挑帘,李孝全跑了进来,直扑床边。看到吴奎正看着他,李孝全咧着嘴,哈哈大笑道:“好你个吴奎,一战把所有的功劳都立了,我们以后都快没仗打了。还杀了匈奴人左贤王手下第一大将,叫什么名字的,什么左大将的,万骑长之首,被你小子,三下给人一枪扎个透心凉。匈奴人据说都说你是天神下凡,我来看看你这个天神。”
李孝全一番话,说得吴奎面带微笑,江河行哈哈大笑道:“放心吧,这次我们打了大胜仗,匈奴人死伤无数,至少有两万人,我们的大部队已经汇合,不过你暂时不能上战场了,一定要我说什么时候可以,你才能上战场,你的兵权现在交给你的师长了。好好休息吧。”
说着话,江河行走了出去,李孝全给吴奎做个鬼脸道:“你知道吗,我听说和王守了你一天一夜?”
吴奎脸色大变道:“那,那怎么行?”
“怎么不行,当时医匠都束手无策了,全靠和王,才把你救过来。现在指挥是张捷参谋长和马援在排兵布阵,我们已经将左贤王团团围住了。”
吴奎勉强支撑着自己坐了起来,双眼盯着李孝全,李孝全这才慢慢将以往的经过讲述一遍。
原来当天夜里,吴奎昏倒之后,有人急忙将他抬回来,找医匠救治。
当时全军正在势头上,虽吴奎受伤,还没有减缓追击的势头,一夜急追,匈奴人四散奔逃,往哪个方向的都有,也是不好抓。
不过全军经过一夜激战,队伍整体前行50里。得知前方30里就是左贤王的大军驻地,众将领收起人马,就地安营扎寨。
此时江河行大军和李孝全的大军同时赶到,江河行让李孝全在东面,自己在中间,刚好放吴奎的军在西面,一字排开,与匈奴大军30里之外遥遥相对。
李孝全将他扶好,不再打扰他,让他好好休息,说罢,李孝全唤过两个医匠守着,自己出了营帐。
李孝全正准备回去,一个等候在门口的亲兵传令,说是商议如何打左贤王,李孝全不敢怠慢,骑着马来到江河行的中军大营。
江河行正站在一个巨大无比的沙盘面前,手里拿着一根白色的长棍,看到李孝全进来,问道:“吴奎怎么样啦?”
“好多了,看来过几天就能好,说不定还能赶上大战呢。”
江河行摇摇头,叹了口气道:“他短时间内要好好休养,不能再参战了,再说也要给你们多留下立功的机会才是啊。”
马援的军队也赶到狼居胥山南面,江河行命令他不必加入包围圈,在西北面防备单于庭那边来援军。
大军刚刚驻扎完毕,正准备向中间合围,这时候,医匠却说无法医治吴奎。
江河行只得命张捷居中指挥,又让马援过来协助,自己却来看望吴奎。吴奎是失血过多,眼看命都不保了,江河行急的火烧火燎,医匠来来回回想不到办法。
后来江河行叫过几十个匈奴俘虏,让平州兵给他们放血,让后让放血者中间互相输血,最后找出一种有什么血型的人,然后这些人再叫进来给吴奎输血,为此俘虏都死了好几个。
李孝全讲到这里:“吴奎啊,你可是让和王杀俘虏的第一人啊,你知道我们和王,尽量是不杀人,战场上再大的仇敌,只要投降,他就不杀。还是你小子厉害,为给你看病,一下子死了6个人。还是你精贵啊。”
吴奎面带微笑,叹了口气道:“我当时受伤以为问题不大,可能后来伤口又撕裂,才流那么多血吧,难为和王了。”
“何止啊,给你输好血,你醒了一会,马上又睡着啦,和王,还有几个医匠,据说都在旁边守着,有5个俘虏也在外面被人看押着,随时给你输血呢。”
“那些俘虏现在怎么样,死了吗?”
“没有,活的好好的,不过那些医匠却把他们押走了,说是留作以后用,说的好像灵丹妙药似的。”
吴奎听到这里,忍不住哈哈大笑,也许牵动了伤口,马上脸上一阵抽搐。
………………………………
第二十三章 匈奴兵
李孝全呵呵一笑道:“是啊,是啊,现在功劳就吴奎一个人的,我们几个还没什么大的功劳呢?”说着话,李孝全坐到沙盘前,看看周围将领都来齐了,张捷,张猛,马援,郝战,吴奎军的一师师长,现在的代理军长,全部看着江河行。
江河行用白棍指着沙盘道:“大家看,左贤王的营地和以前的牧场一样,不是靠河,就是围着湖。你们看他们中间有个大湖,方圆十几里都是营地。一周都是草地,高点的就是一些山丘,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形。据探子回报,这次左贤王聚集骑兵超过12万人,前几天偷袭吴奎的有4万人左右,我们杀了有2万人,另外有一些被俘,有一些也是趁乱逃跑,并没有回来。
左贤王现在的兵力有8万人左右,聚集的战马几十万匹,南面延绵几十里地的牧场都是他们的后勤补给。
我们加起来有5个军,一个特战师,总兵力有5万多,你们谁有什么好的注意?”
张捷道:“匈奴人是从小就从学骑羊,长大骑马,马上比自己家都熟,虽说他们现在没用马镫,不过他们脚下有个绳套,也能将自己固定住。他们打仗都是首先仗着马匹,来的快,冲的凶,如闪电,像洪水那般,打的就是一个快,冲击力强,一旦开战就如排山倒海般,以前汉军在这方面没少吃亏。
他们的特点就是能打顺风仗,一旦连连吃亏之后,气势没了,这个时候就麻烦了,就人人都想跑。对他们的战局虽然不利,不过对保存实力还是很有好处的。他们都是骑兵,一旦跑起来,在这海一样的草原上,谁也奈何不了他们。外人又很容易迷路,他们自己则轻车熟路。
以我们的战力来说,对付他们胜算还是比较大的,不过呢,一旦击溃,就怕他们四下逃跑,到时候他们骑兵分布在茫茫的草海之间,我们也是无可奈何的。
因此,我的想法是,现在最好是派个人过去,理由吗,就以送那个左大将尸首为由。一呢,可以探探他们的虚实。二吗,最好能激发他们对我们的仇恨,这样他们就能存有报复之心,没有大战不会轻易溃逃,毕竟他们里面也是有各种将领层层管制的。
三呢,也算是我们给他们下战书,看看他们敢不敢应战。你们觉得如何?”
众将领相互看了一眼,觉的张捷讲的有道理,现在自己兵少,全面围住的话,势必兵力稀薄,匈奴人随便选一个薄弱的点,以骑兵泰山压顶的气势冲过来,估计到时候抵挡不住。
若是直接杀过去,匈奴人看平州兵如此战力,也许跑的一干二净,难以达到歼灭的目标。
马援站起来道:“和王,二哥,我去一趟吧?”
江河行摆摆手道:“马援,你的任务也不轻啊,西北方面等下你马上回去,匈奴人骑兵来的时候总会比我们想象的快,你要做好准备,我们才不至于腹背受敌啊。”
马援点点头,又坐了下去。
张猛站起来道:“和王,二哥,我去如何?”
江河行看了看张猛,没有说话。
张捷扭过头来,看了看张猛道:“你可明白我的意思?”
张猛道:“二哥,我这样理解的,第一,去了匈奴人那里,要用左大将的尸首,激发他们对我们的仇恨。二呢,展示我们的战力,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厉害,但细节上最好有些纰漏,显出我们是有点害怕他们。这样他们以为我们前面两仗打的很苦,现在伤亡很大,最好让他们对我们心存轻视,至少不能让他们恐惧。
三呢,显示我们真实的决心,要为边郡百姓报仇,杀的这些刽子手片甲不留。越是这样说,估计他们越以为我们说大话而已。
四呢,争取约战的日期。”
张捷连连点头道:“好的,就是这些,有句话我送给你,‘请将不如激将’。”
众人都无异议,第二天,马援回自己的营帐,临走江河行又交代一番。
这边将左大将的尸首放在做好的棺材里,虽是暮春,天气还不怎么热,也没什么味道,找了一辆四轮马车,将棺材安放好。
张猛带着一连人马,其中一半的特战兵,另一半则从郝战那里找了学生兵,各个才17岁左右的样子,显的极其生嫩。
张猛准备好,带着车队,还有一半马队,向南进发。
一路都是鲜花绿草,白云悠悠飘过,众人却无心观赏。因此所行甚快,到中午左右,就见到连绵不尽的匈奴营帐。
就在这时候,一队人马从营帐飞驰而出,各个手举弓箭,嘴里高声吆喝着,绕着弯子,将张猛等人包围在中间。
张猛等人不惊不惧,手里虽做着准备,更多是指着棺材给那些匈奴人看。
匈奴人看张猛等人并不动手,一个首领模样之人,骑马来到张猛车前。
张猛停下马车,那人上了马车,掀开棺材盖,向里打量一番,眼睛怒目而视张猛。
张猛也不示弱,二人直盯盯看了一阵,那将领跳下马车,一阵吆喝,这时候有匹战马飞回匈奴营帐。
匈奴人眼睛看着张猛等人,战马转了几个圈子,终究没有动手,过了一会,两匹战马从南边飞奔而来。
刚才返回营帐的士兵,带回一个50岁上下的老者,那老者和其他匈奴人一样,批头散发,只是头发枯黄。
那老者直接来到张猛车前,和刚才首领一样,上车看了一眼,然后对张猛等人道:“你们可是送左大将尸首的?”
张猛点点头。
那老者指了指刚才那位首领道:“这是我们左贤王的三王子,名为挛鞮角,有什么事你可以对他说,我可以翻译。”
张猛这才仔细打量一下这个挛鞮角,只见他一身金盔金甲,格外亮丽,手里拿的也是角弓,战马通身雪白,比一般战马高出半头,看出定是一匹好马。
张猛道:“三王子,我是给你们送左大将的尸首的,怎么,不敢让我进去吗?”
挛鞮角马上拱拱手说了一通,那翻译连忙道:“三王子请各位勇士进去。”
说着话,挛鞮角将马一带,带着人马走在前面开路,张猛等人在后面紧紧跟随。
………………………………
第二十四章 约战期
走了小半个时辰,才到一个巨大的营帐后面,转个弯,张猛等人将车停下。
那营帐走出不少人,有人将那棺材搬走了,再也不见。这时候那个翻译将张猛带入营帐,同时那个挛鞮角也进了营帐。
营帐正中坐着一员老将,看年纪也是50岁出头,那翻译走到张猛耳边道:“这个是我们左贤王,不过你现在要称呼护于。”
张猛不知道为什么,还是恭敬的施礼道:“护于,我是平州张猛,特地护送贵军左大将尸首,现已交付。”
翻译说过之后,那护于眼睛看着张猛,半天没有言语,张猛心里暗骂道:混蛋,摆什么谱,过几天就将你们剁成肉泥,为我张家庄乡亲报仇。”
过了半天,那老者抬起眼皮,眼里射出一道寒光道:“张勇士,你们亲自将左大将送来,我这里先行谢过了。不过双方既然已经开战,想停战怕是难啊?我有三个条件,一呢,你们做我匈奴属地,年年向我们交税。二呢,年年贡献战马,铁器。三呢,你们和王的儿子要来这里做客。你将这些条件回去对你们和王说一下。”
张猛想都没想,心里道:什么人啊,打了败仗还居然提一堆条件。连忙说道:“这个事情不用跟和王说了,我就能直接告诉你,门都没有。另外,我说说我们的条件,去年犯汉境的匈奴人全部抓了,让我们全部砍头,臣服于我们平州,一切由我们平州做主,我们才有可能不再打下去。”
那翻译刚刚说完,护于还在低头沉思,没有说话,那挛鞮角直接跳到张猛面前,手举弯刀,挥了几挥,大声说些什么,显得狂怒不已。
这个时候他离张猛站的很近,张猛见他脸上几道明显的伤疤,本来就凶恶的面目显得更加的凶狠。
张猛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的表演,那翻译什么也没说,张猛只是看着那左贤王。
左贤王摆摆手,冲着挛鞮角说了几句,挛鞮角退了下去。
左贤王对张猛道:“你们可知道我匈奴人,少时开始骑羊,稍微大一点就开始射杀兔子,老鼠,10岁的少年就能熟练弓马,他们天生就是战士。我匈奴疆土万里,战士百万,猛将千员。就凭你们,别说我们匈奴了,就我左贤王就能杀的你们片甲不留。
张勇士,看这你们送左大将的尸首回来,你可以回去与你们和王说一下,只要你们按我刚才说的条件,我就可以不再打你们。”
张猛哈哈一笑道:“若是能将我们杀的片甲不留,我怎么还在这里?前几天也不知是谁损兵折将?手下败将,还敢说什么大话?”
翻译刚刚说完,营帐之中,一阵大乱,匈奴人大嚷大叫,各个义愤填膺的看着张猛。
张猛不知道他们说些什么,显然是被张猛的话激怒了。
左贤王一摆手,不知道说些什么,营帐之中,静了下来。
他坐直身子,看了看张猛道:“既然如此,我们5日后决战,你们可敢应战?”
张猛头一昂,挺直胸脯立刻答道:“当然可以。”
说着话,两人定下誓约。这个时候左贤王,去过两个酒碗,说是酒碗,张猛怎么看有点像人的头盖骨,喝酒的时候皱着眉头,几次都像要吐的样子。
左贤王看到他难受的样子,问道:“张勇士,这酒可还好?”
张猛看了看酒碗,说道:“护于,马奶酒,我不习惯而已。”
左贤王也不多说什么,哈哈大笑。
张猛又在那里随便吃点烤肉之类的,匆匆告辞。
张猛一行人,离开匈奴营帐有15里路,突然声音响动,听的地面的震动之声越来越近。
张猛听的声音不善,命众人做好战斗准备。
嗒塔的马蹄声越来越近,张猛等人转过头,眼看着远处尘土飞扬,犹如离弦之箭像这边射来。那队伍也像箭头般,前面尖,后面宽,犹如一个扇面被风吹着一般,轻轻的飘到眼前。
张猛看那眼前之人,正是那个挛鞮角,手里举着弓,箭已放在弦上。眼睛死死的盯着自己,似乎在瞄准一般。
张猛左右看看,自己的特战兵,他毫无担忧,担忧的是那些学生兵。眼看对面来人超过千骑,万一合围,杀出去不是难事,就怕这些学生兵缺乏战力,到时候白白牺牲。
不过,看这些学生一个个毫无惧色,全幅盔甲,眼睛盯着匈奴的骑兵,手里面有人拈弓搭箭,还有举着大刀,长矛,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挛鞮角已经将张猛等人团团围住,双方各拿兵器,眼看一触即发。
张猛催动战车来到挛鞮角马前,高声喝问道:“挛鞮角,你想干什么?”
挛鞮角仰着头看看张猛,一阵大叫,基里哇啦,说了一通。
旁边又来一个翻译,三十岁上下,也是很挛鞮角一样,面露凶光。这翻译说道:“我们三王子说,袭击边境就是他干的,看看你们有什么能力来找麻烦。”
这翻译说完,匈奴人哈哈大笑起来。
张猛恨的咬牙切齿,恨不得当场把这挛鞮角打死,想发作,看看四周被围的密密麻麻,心里面反复盘算。
这时候哪个挛鞮角高声说道:“怎么样,就你们这样的笨蛋,连马都骑不好,还敢说什么报仇。我们一直没派真正的实力,别觉的你们有什么力量能跟我们打。”
说着话,挛鞮角倒是将弓箭背在身后,从马上取过两个铜锤,双手擎住,“嘡”双锤一撞,一声巨响。
张猛仔细打量那铜锤,红铜做的锤子,后面应该是生铁的硬柄,比一般的香瓜大了一圈,一瓣一瓣的拼在一起一般。
那铜锤怎么看也有几十斤重,张猛知道这个挛鞮角厉害,张猛跳下马车,上了旁边的战马,取过自己的长柄大刀,江河行给其取名偃月刀。
张猛挥着偃月刀,催马来到挛鞮角马前,点指挛鞮角道:“挛鞮角,不要狂妄,做恶终有报,今天我就要为我的乡亲报仇。”
………………………………
第二十五章 彭仲宇
翻译说过,那挛鞮角不怒,反而哈哈大笑道:“就凭你还想报仇,我们人虽多,可就凭我这两柄大锤,就能将你们一个个变成肉饼。死到眼前,居然还要大放狂言,真是不知死活。”
挛鞮角一边说,一边将手里的重锤再次碰了一下,那战马不住的盘旋,看的出,那重锤之力果非一般。
张猛不想再多说,催动战马,举起偃月刀,刚要向前冲。
就在这时,也许是挛鞮角的话,激怒了平州兵众将士,各个怒目而视。
就在这时,一匹黄骠马冲了过来,马上一员小将,看年纪十七八岁的样子。手里举着大铁枪,催马来到张猛旁边道:“张将军,对付这等禽兽,那用你出马,我来解决他,免的污了你的手。”
张猛扭过头一看,原来是个学生兵,心道:真是年少无知,这个挛鞮角不是一般的猛将,那是你们学生能对付的。
可这年轻的学生已经来到挛鞮角近前,在敌人面前更是不能露怯,张猛也不知道这个小将名字,只是点点头道:“一切小心。”
挛鞮角看张猛退下,换了一个少年。那少年个子稍微比一般人高点,但是显得很是壮实,手里举着黑黑的大铁枪,骑着黄骠马,身上全幅铠甲,只有面部露了出来。
挛鞮角心里生气,想先给平州军一个厉害瞧瞧。因此也不多说话,催马向前,举起双锤,对着那少年而来。
那少年,双腿一夹马肚子,那马往旁边一闪,身子刚好躲过铜锤。这个时候,那少年双手轮起铁枪,猛地一下向挛鞮角背后扫来,挛鞮角双锤在前,向后已经来不及,听的背后风声来势很猛,心下大为诧异,这少年也非一般将领可敌。
挛鞮角不敢多想,头向前倾,趴伏在马背之上,那大铁枪从自己的头顶飞过。
挛鞮角躲过这铁枪,再也不敢大意,在马上做好,挥动双锤,与那少年战到一起,一时间,你来我往,两人都奈何不了对方。
双方的士兵都目不转睛的看着,张猛站在马上,嘴里不时发出不同的词汇,“哎呀,可惜”“哎呀,小心”握着偃月刀的手心攥出汗来,他感觉比自己上战场还要紧张。
后来,张猛才发现问题不对,这个少年虽猛,似乎力气终究不足,始终以巧对那挛鞮角,不停的寻找挛鞮角的空隙才用铁枪扎来扎去,却始终在闪躲那铜锤,始终不肯相碰。
挛鞮角也发现这少年似乎有些怕自己的铜锤,更是猛力挥动铜锤,丝毫不肯容让,次次砸向那英勇少年。
张猛眼看那挛鞮角左手挥动铜锤朝那少年之马头砸来,少年向左一晃,催动马向左转了一下。铜锤走空,那知挛鞮角的右手挥动铜锤砸向那少年的身子。
眼看这少年不用铁枪挡住的话,这铜锤非砸到自己不可。说时迟,那是快。挛鞮角的铜锤往下挥舞,那少年无奈,双手抡起大枪,从下往上,猛地一下架到铜锤之上。
张猛觉的心里一沉,那铁枪碰到大锤,哎呀,这下可惨了,他闭上眼睛,不敢再看。心疼这少年,又怜惜这少年,可自己即使上前也是救不了了。
就在这时候听的“叮”的一声巨响,然后又“咚”的一声闷响。“啪”的一下,仿佛有人跌落下马,这时候自己的队列里,猛地响起巨大的欢呼声,“好好好”连绵不绝。
张猛猛地挣开眼,看向那少年,那少年安然无恙的坐在黄骠马上,乐呵呵的用铁枪点指着挛鞮角,挛鞮角左手还拿着铜锤,右手却是空手,那铜锤早已在后边的草地之上了,草地都被那铜锤砸个大坑。
张猛有点想欢呼雀跃,心里面暗叫:好聪明的少年,好有力气的英雄,居然一下子将挛鞮角的铜锤崩飞。还是这少年先装作没有力气,趁挛鞮角不防备,猛的使出力气,将那铜锤崩飞。
张猛再看那少年,手里铁枪也不停歇,连番扎向那挛鞮角的要害之处,地上已经是血迹斑斑,挛鞮角的腿上,身上都在不断的流血,左手的铜锤也撒手了。再见那少年,已经跳下战马,用铁枪点指挛鞮角的咽喉之处,回头看张猛。
张猛还没来的及表态,只见那个翻译跑了过来,一下跪倒张猛马前道:“将军,请不要杀我家王子啊,请不要杀我家王子啊。”
张猛看着千余匈奴骑兵,杀了这个挛鞮角,也许难以回去,这个他也心里没底,估计那少年也是这样想吧。
想到这里,他冲那少年摇摇头,那少年立马撤了铁枪。
回头翻身上马,回归到平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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