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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西汉末年-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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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一会,两人正打算去教室里,叫出一个老师,问个明白。

    正在这时候,有个人从前面急匆匆的跑到院子里,正准备推门,扭头看到正在院子里转圈的江河行和李孝文。

    此人喊道:“你们过来。外面冷,到屋里先暖和暖和。”

    江河行和李孝文也跟着这人进到屋里。屋里很暗,一股煤烟味扑鼻而来。不过,这人还是客气地将两人安排到一张书桌前,书桌上整整齐齐的放着几本书。

    这人将瓦罐里热水先倒进两个个黑碗里,又倒上凉水,继续放在炉子上。忙完之后,他来到江河行和李孝文面前,端着两碗热水道:“先喝点水吧,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来到前面来了,人家都是到后面的院子。”

    江河行和李孝文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个人说什么。

    李孝文道:“先生你怎么称呼,是这里的老师吗?”

    那人点点头道:“是啊,我就是这里的老师,我姓金,你们叫我金老师好了。请问二位怎么称呼呢?”

    李孝文端起碗喝了一口热水道:“我姓李,他姓江,我们是一起过来的。怎么你们后面的院子是什么意思?”

    金老师哈哈一笑道:“李先生,江先生,是第一次过来吧?学校后面是我们老师住的地方啊,我们的生意不在学校做,只在后面做。你们带钱了吗?我等下安顿一下学生,带你们到后面去见卢校长。我看你们衣着非富即贵,想必是做生意的。怎么看上我们这种小生意了?

    不管怎么样,我带你们过去,不过我等下还有课,不可走远,带你们到后面我就要回来。”

    江河行喝口水,看看屋子,屋里光线很暗,虽说是白天,由于要取暖,窗户都是密闭的,只有门是半开的。

    屋里的强虽然刷的白灰,早已经被黑烟熏的看不出原来颜色。

    再看面前的金老师,虽然现在是冬天,金老师衣服还是很单薄。上面有几个补丁,不过好在还十分干净。只是洗的厉害,本来应该是蓝色的衣服,呈现出灰白色。

    脚下还穿的帆布单鞋,并没有象别人一样穿上冬天的靴子。江河行看金老师的手,红肿的像馒头一般,上面还有不少裂口,隐约看到血肉。

    就在这时,李孝文对金老师说道:“你们都有什么生意可做啊,现在做的怎么样啊?”

    听到这里,金老师长叹一声道:“百无一用是书生,人家做什么都赚钱,我们明明是好东西怎么就不能赚钱呢?我们找人贩卖咸鱼干,听说这东西新朝现在很多穷人要,因为这个含盐大。新朝盐特别贵,有些人拿这个替代盐。我们也是刚开始做,昨天被人骗走了两车鱼。

    我们这些老师只知道教书,人家说先把鱼干拉走,晚半天就把钱送来,我们就相信了。后来等了一天也不见人来,就去他给的地方去找他。谁知道,那个地址是假的。哎,我们也太无用了。

    不怕您二位生气,我们小本生意,概不赊欠,你们拉钱来,我们才能卖鱼干。”

    李孝文道:“金老师,刚才你不说带我们去看看吗?现在可以吗?”

    金老师立马站起身子道:“看看当然可以啊,走,我带你们过去。”

    金老师走在前面,两个人跟在后面。在院墙的后面还有个小门,金老师推开虚掩的小门,跨步走了出去,二人紧紧跟随。

    过了小门,还是一个大路,大路两旁都是整齐的桦树,桦树两旁,篱笆墙围着一个个小院落。

    路上鱼腥味越来越浓,江河行感觉附近应该就有咸鱼干。

    就在这时候,路上跑来一队车队。江河行抬头一看,大概十几辆车,上面盖着帆布从北面往南而行。(未完待续。)


………………………………

第五十六章 补薪水

    金老师走在前面,看到车队往自己这边走来,手向前一指,扭头对江河行和李孝文说道:“二位先生,你们看,这就是我们的车队,拉的都是咸鱼干。这个咸鱼干可受欢迎了,走,我带你们去看看。”

    说着话,三人加快脚步,向车队而去。

    车队最前面,有一中年汉子,身穿黑色羊皮大衣,头上裹着本色麻布,好在脸没被遮掩起来。

    那汉子站在马车上,左手扯着长绳,右手挥动着长鞭,正往前走,眼看金老师带着两个黑色貂皮大衣的路上,急匆匆向自己赶来,左手一拉长绳,口里叫声:“吁”。

    马车停下来,金老师已经到了马车前面。抬头对那中年汉子道:“卢校长,这两位先生是看鱼的。”

    这中年汉子正是卢信,现在平州学校的校长。卢信连忙跳下马车,摘掉头上包裹的麻布。金老师拉着李孝文和江河行直接朝车身走去,他正准备解开系在帆布的缆绳,打开让二位看个明白。

    卢信收拾利落,连忙走了两步,来到李孝文和江河行面前。正准备招呼二人看鱼,突然,张大嘴巴看着江河行和李孝文,一句话也说不出。

    金老师扭头看卢信道:“卢校长,你这是怎么啦?他们二位正是老看鱼的啊。”

    卢信没有理睬金老师,连忙向前两步,走到江河行面前,扑通一声,跪在江河行面前道:“和王,我对不起你的信任啊。”

    江河行连忙将卢信搀扶起来道:“卢校长,是我对不起大家,让你们受罪,是我的错。”

    李孝文也连忙过来,拉着站起身的卢信道:“卢校长,都是我前面工作没做好,让大家受罪了,你将老师都叫过来吧。”

    卢信扭过头冲金老师道:“去把后面的老师都叫过来,和王来看望大家了。等下你去前面,跟正在上课的老师也说一下,今天提早放学,让老师等下一起到办公室集合。”

    金老师愣在那里,呆呆的看着江河行和李孝文,嘴里说道:“和王,和王,我,我……”怎么也说不出话。

    卢信冲他一挥手道:“赶紧去通知吧,有什么话,等下在办公室再说。”

    金老师这才反应过来,飞一般向车队后面跑去。

    李孝文跟卢信打个招呼,扭头朝学校大门去,他要安排人把铜钱拉进来。

    卢信带着江河行再次回到刚才他们到的办公室,旁边的煤火依旧呲呲的舔着瓦罐。屋子里煤烟味,混着潮湿的水汽,弥漫在空气中。

    卢信倒好热水,毕恭毕敬的端着送到江河行面前道:“和王,您辛苦了,学校现在,哎,就只有热水了。”

    江河行双手接过黑碗,又放在桌子上。拍拍卢信的肩膀道:“卢信,坐,我们聊聊。”

    卢信战战兢兢地坐在江河行对面,双手紧张的按着桌子,两眼看着江河行道:“和王,我都不知道该和你说,这两年,这两年,哎,真是一言难尽。”

    江河行道:“受不少委屈吧,估计老师私下应该不少埋怨你吧。这个时候还能撑着,还想办法自己挣钱维持局面,确实为难你了。放心,我昨天听我岳父讲了学校的事,今天就过来了。过来的时候拉来十几车的铜钱,等下先发下去。其他几个学校的事情怎么样?”

    卢信道:“其他的学校还好,在农村里面的学校老师都是有田地的,受影响不是很大。农校本就有地,听说他们还挣不少钱,老师的日子还过的去。听说工校那边日子也比较难熬,军校现在在匈奴,我就不清楚了。”

    江河行道:“军校是按军中的待遇走的,这个不会有问题。现在就你们成最大的难题。我来就是和你们商量一下,现在物价涨的厉害,估计一时半会止不住。你们的待遇怎么定,我想听听你们的意见。”

    卢信没说话,低头沉思。屋内,旁边的火光闪耀,映照在卢信清瘦的面孔上。卢信双眉紧锁,过了许久才言道:“和王,若是像今年这样的涨价形势来看,我们的薪水看来也不能固定下来。你看能不能浮动形式,就按照大米,豆油,还有帆布,棉布,每三个月,算一次价格,这样我们的生活才基本得到保障。只是,只是,这两年打仗,我想消耗也是太过厉害,我因此也有点不敢开口。”

    江河行哈哈一笑道:“卢信啊,你考虑的太多了,告诉你吧,我们去打匈奴是要花不少钱,不过现在我已经开始从匈奴赚钱了,匈奴牛羊甚多。牛羊也能卖钱啊,现在战争开销已经由匈奴供应了,这个本不是你该考虑的问题,你这边有困难早该说出来啊。”

    卢信神态轻松了许多,面部露出笑容说道:“和王说的对,是我想的太多了。”

    正在这时,听的外面人喊马叫一阵喧闹。江河行笑道:“钱拉过来了,你就放心吧,以后更不会少。刚才你的办法我想了想,你看这样如何,等下老师过来,我们一起商议下。我的办法是先按现在的物价核算下,比如现在一石米200钱,以前是一石米50钱,我就发150钱,先把这两年亏欠大家的补给大家。以后呢,先按现在的价格算出一个基准薪水,然后每三个月算一次物价,根据物价再调整,你看如何?另外,很多老师和你,我岳父一样,在学校干好几年了,你回头按照工作时间,教课多少,再重新调整一下工资。”

    卢信连连点头道:“好,好,好,我一定尽快将这些办出来。”

    就在这时候,房门一开,李孝文闪身走了进来,后面金老师,还跟着一大帮老师。

    过了一阵,卢信道:“和王,老师到齐了。”

    江河行接着火光看了下,屋子里挤满了人,赵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前面。寒酸的单衣中,有个貂皮大衣显得格外扎眼。

    江河行冲他点点头,没有他及时告知,江河行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知道学校有这些事。

    环视一圈之后,江河行开口道:“众位老师,辛苦了。我是昨天才知道你们这边日子不好过的,因此今天我就过来解决这个问题。

    首先,因为我工作的疏漏,让各位的生活几乎陷入困境,甚至到了难得温饱的地步,我向各位老师道歉。”

    江河行说到这里,低下头,冲着众人深深鞠躬。

    江河行面前的老师纷纷避让,连连后退。

    卢信连忙上前道:“和王,这不是您的错,是我通报不及时,是我的错。”

    说着话,卢信也站在江河行身边,低下头,深深鞠躬。

    李孝文连忙说道:“错在我,也希望各位老师原谅。”说完这话,也站在江河行身旁,低头鞠躬道歉。

    金老师和赵光等几个站在前面的老师,连忙上前道:“和王,李厅长,卢校长,我们都不怪你们。”

    江河行李孝文卢信三人,站直身子。

    江河行接着说道:“我道歉一是为我工作的疏忽,二是感谢各位老师这么多年辛苦的工作。能在这样的情况下,大家还能坚持工作,为我平州的未来发展打下夯实的基础,从这方面要谢谢你们。

    我别的不多说,我今天要当众向你们宣布,平州老师的工资将全面重新调整。以后,大家的待遇将全面提高,再也不会出现以前的穷困局面。每年我们将根据平州人的平均收入和物价调整老师的待遇。

    我希望平州的老师不再是平州的穷人,不,我说错了,我保证平州的老师不再是穷人。从现在起老师不仅仅因为教书受人尊重,更会因为有钱成为人羡慕的阶层。

    这方面我说再多,不如每个月将老师的薪水足额发给大家。今天我向各位郑重承若,平州绝不亏待各位。

    如果那天你们再次遇到今天的事,请直接找我,或者将我今天的话记下,以后作为凭证来找我算账。

    最后,我拜托诸位将自己的工作做好,教好我们的孩子。平州府将作为你们的后盾,照顾好你们的生活。

    最后,拜托诸位啦。”

    江河行说完,又是深深鞠躬。

    一周的老师,全部低头鞠躬。双方算是一个约定,彼此做出承诺。

    双方施礼结束,江河行命卢信尽快将钱发下去,先解老师燃眉之急,说再多,讲再多,不如先把实惠发到老师手上。

    卢信不敢怠慢,立马先一个个将账算清楚,然后立马出去发钱。

    老师全部跟着卢信出去了,屋里就剩下江河行和李孝文,一边喝着热水,一边闲聊。李孝文再把今年平州发生的事情,详细讲给江河行。

    天到正午,卢信才将钱发完,还有5车铜钱没发下去。江河行命卢信将此钱用来改善老师办公条件,还有学生的教室。冬天来了,取暖不可马虎,更要做好排气,煤气不能像现在这样都排到屋内,要都排到屋外。江河行和李孝文,卢信三人又详细讨论了给老师改善生活的其他方面。

    卢信一方面表示会将钱用好,全部用在老师和学生身上。一方面又有些诚惶诚恐的表示,这些钱也太多了,自己一个人管着不好,希望老校长,也就是江河行的岳父,赵光来管。

    江河行想了想,直接说道:“你管账,让金老师管账如何,他已经姓金了,想必不会缺钱了。”

    既然江河行提议,二人当然不会有什么异议,因此当场作出决定,让金老师管钱。

    咸鱼干让卢信尽快处理掉,赚的钱一样也用来改善老师的生活,但是下不为例、

    一切料理清楚,江河行和李孝文,一起在卢信家吃过午饭,然后乘着马车回到办公署。(未完待续。)


………………………………

第五十七章 徐闻事

    二人回来之后,马上着手对公职人员调整薪资,全部大涨薪水,还要补贴前面因为涨价导致的损失。

    就这样,又找了各个岗位的人来谈,问他们的情况,听他们的声音。这些事主要是李孝文在忙,江河行偶尔也要出面对大家嘘寒问暖,问候一下。

    一来而去,忙活了十几天,调薪水的事情才算全部告一段落。

    一夜北风起,平州飘洒起纷纷扬扬的大雪。灰色的天空,雪白的大地,树上,房顶,雪白一片。

    路上只有积雪,已经看不见路面了。

    江河行正准备乘雪橇去办公署看看,刚到大路上,往左边一看,一个长长的马车队正陷入雪堆里,一边自己清扫积雪,一边向前挪动。人群之中,有个矮胖的人在指挥着,江河行怎么看像是樊嘉。

    一挥手,让亲兵跑过去,去帮他们清理道路。

    不一会,那马车队在亲兵的帮忙之下,很快就到江河行的家门之前。为首的正是樊嘉,穿着高筒鹿皮靴子,穿一白虎皮的大衣,头戴着貂皮的帽子。

    白虎皮大衣有些大,显得樊嘉越发矮胖。江河行忍住笑,上前施礼问候道:“岳父,天这么冷,一路上还好吗?”

    樊嘉抖落身上的积雪,拍打下帽子,不急不慢地说道:“路上还好,昨天晚上我离平州府只有10里了,就歇息了一下。谁知道一早起来,居然雪已经半尺厚了。

    今天,一早赶紧起来,就怕雪是越下越大,万一路封了,不是麻烦了吗?好在路上车少,人少,紧赶慢赶还是过来了。”

    两人一边说,一边进了院子。身后的亲兵,樊嘉带的随从,跑来跑去,将马车上的礼物卸下来,搬到江河行的屋内。

    江河行扭头看了看,转身对樊嘉道:“岳父,每次你过来都带这么多礼物,平州府这么多人,看着实在不好。以后你能不能,少带一些,再说我们都是晚辈,应该是我们去看望你,怎么能让你破费呢?”

    樊嘉两个小眼睛一转,看看江河行道:“和王,这些都是我送给平君、安北、安旺他们三兄妹的礼物,难道还不成吗?”

    江河行哭笑不得,苦笑一声道:“岳父,我是平州之主,有些事想你也理解。这么多礼物,平州之人看起来总不好吧。”

    樊嘉看江河行不是很高兴,也不敢多说,心里大概有些别扭。

    二人正说话间,樊娇抱着江平君,迎了出来。樊嘉脚步加快,来到樊娇面前,一把抱过江平君,亲了两口,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绿玉坠,晶莹透亮,小巧可爱。

    樊娇道:“父亲,你都要把孩子给宠坏了,每次过来都带这些,小孩子那懂的这些啊。”

    樊娇一边说着,一边将玉坠给江平君系好。然后笑呵呵的看着樊嘉道:“父亲,赶紧进屋,外面天冷。”

    樊嘉向院子里扫了一眼,看到正在雪地带着弟弟玩雪的江安北,连忙上前,掏出玉坠,给他们两兄弟带上。

    樊嘉忙活完,这才跟着江河行樊娇,进了客厅。

    樊娇问候了一阵,带着江平君就走了。江河行便问道:“岳父,这次过来平州可有什么事吗?”

    樊嘉道:“前几天,我接到樊娇来信,让我过来一下。主要是和赵光家谈谈帆布的生意,生意虽不大,别人过来谈不合适,因此我就过来了。再说你刚刚从匈奴回来,我也想看望一下平君他们兄妹。我想请赵光家到安武去玩下,到时候顺便让平君、安北、安旺都去,也认识他们樊宝舅舅。

    谁知道,这么快就下雪了,看来要明年才能让他们认识了。”

    江河行心想,樊嘉在为樊宝铺路,将来樊宝继承家业。江安北若是继承平州府,他们之间还能联手。

    江河行正头疼这种官商结合之事呢,他岳父偏偏是个大商人,现在平州算首屈一指的富商。现在又要为以后儿子继续的官商结合铺路,看来这件事还真是棘手。

    不过虽说如此,可他的提法却没有任何过分之处。

    江河行想了想说道:“明年我要去长安一趟,清漪自己估计不会去。这样吧,到时候岳父带着樊宝一家人来平州府玩一趟就好,双方也都认识一下。”

    江河行以为这个提议不错,再说赵清漪毕竟是明媒正娶的妻子,跟樊娇地位不同。虽说现在两家关系不错,但有些界限还是有的。现在能走的这么近,更多是两家的利益能捆绑起来。

    樊嘉似乎没听到一般,睁大小眼睛道:“和王,真的要去长安吗?”

    江河行点点头。

    樊嘉有些激动的站了起来道:“我能同去吗?”

    江河行明年去长安就是为商贸争取利益,几个有代表性的商人都会带上的,只是现在还没跟他们商量,想他们打破脑袋也要抢着去的。

    樊嘉长安人缘还不错,他以前就是长安的巨富,现在比以前更是富裕多了。樊嘉去不仅是给长安商人看的,还有他在长安经营多年,能做一指路之灯,远比当年只闷在蛮夷馆好多了。

    江河行笑着着樊嘉道:“那明年樊宝之事,还安排吗?”

    樊嘉搓搓手道:“还是去长安之事重要,樊宝现在还在学校读书,先不着急。和王,长安我还是比较熟悉些,还可以给你做些参谋。”

    江河行点点头道:“好,不过现在还在准备,不可到处宣扬,免得到时候我要带的人太多。”

    樊嘉一笑道:“和王放心,我说出来对我没有任何好处,我何苦自寻烦恼呢。”

    江河行看樊嘉不说樊宝之事,自己也只得慢慢来。不是说官商不能交往,但总有规矩需要立一下。干脆,明年自己去长安,临走之前商定如何限制官商结合之事,让李孝文来做。

    而自己刚好将平州的巨富拉走,带着去跟王莽谈判。而这个时候要李孝文来推行限制官商结合之事,阻力最小。

    而当他们回来之际,木已成舟,江河行也只得维护李孝文的权威,继续执行此法案。

    江河行想起前段时间去赵光家,赵李氏对樊娇的殷勤,这次樊嘉来,肯定要跟赵光家谈生意。

    想到这里,江河行随口问道:“岳父,你这次来,还要谈帆布的生意吗?”

    没想到,樊嘉一脸愁眉,叹口气道:“和王,不瞒你说,我现在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江河行十分奇怪地问道:“有生意可做不是好事吗,再说帆布厂现在生产帆布很多啊,也算大生意啊,你怎么还会为难啊?”

    也许是室内比较热,樊嘉将自己的白虎皮大衣脱掉,放在椅背上,身子靠着椅背,思索了一阵道:“和王,不瞒您说,我跟你岳父家关系谈不上好,也谈不上坏,一直就有些尴尬。”

    江河行点点头,没有说话。

    樊嘉继续说道:“以前我开船厂,为了樊娇不受气,都是去他家买帆布,我算是他们家最大的客户了,安武城,我的店铺也没少卖帆布衣服。可这次赵李氏想卖去徐闻番禺一带,看来现在他们生产的量不小,想往外面卖了。娇儿大概不清楚近来的生意做法,贸然许诺了一些话。

    我现在是做也得做,不做吗,两家说不定就生分了。哎,我也为难啊。”

    “难道帆布不赚钱吗?”江河行十分好奇的问道。

    “赚啊,赚的还不少,不过看是在哪里卖而已。我听我家跑番禺和徐闻的人说,那里天气暖和,本身穿的衣服都不多,都是很轻薄的衣料,丝绸很受欢迎。帆布也有人试过,可没什么人要。外国的商人也是喜欢丝绸,根本不要这个帆布。”樊嘉一脸的凝重,将这些情况讲了出来。

    江河行知道,这些在徐闻的外国商人大概就是东南亚一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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