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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宋枭雄-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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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蝶儿却轻笑着上前捏住她的手道:“娘可不要再生气了。我与周玉轩呢,现在说这些都还早了呢,若是真的选不了他,女儿也不会勉强,娘可尽管放心好了。”
林雨婷气笑道:“还早?前前后后的,都在人家庄上待了好几夜了,你怕是没听这城里都说些什么?你以为你死了一条心跟着他,他也会和你一样不在乎这些?”
王蝶儿摇摇头道:“不然娘以为我还能怎样?连嫁两次都没嫁掉的人,一次是陈二皮那无耻之徒,一次落在白虎寨过夜,我不这样还能怎么样?”想起周原的种种,又羞笑道:“做他的妾又如何?与其便宜那些好色之徒,还不如给个我喜欢的人,而且只要他要了我,自然知道我的清白。”
林雨婷疼惜的将王蝶儿抱入怀中:“你就以为你将这事坐实了他就必定娶你?这是什么?不要告诉我这是阿哲穿的?就你现在这得意样,怕是十拿九稳了?死丫头还笑?撕了你的嘴……”
王福不会知道自家两个女人在家里嘀咕了一两个时辰商量了些什么,他只知道王蝶儿依旧如以前一般,每天用过早饭便在十余护卫的陪同下,牵着王哲到周庄,一直待到日头落土才回县城。若说要与往常有什么不同,那就是每天王蝶儿起来准备的时间更早了些,连带自己的娇妻也是早早起床为她精心梳妆打扮一番,还让自己从江南城中有名的丽水轩采购了一批上好的胭脂水粉等物,便连花锦坊的轻薄绸缎也要他捎带一些回来。
与林雨婷总是有些担忧不同,王福这几日到周庄时,都能看到王蝶儿居然开始操持起周庄的一些杂事,他心中直想:若不是周原这小子心下有意,又怎么会如此安排?不但是王蝶儿,便连他刚刚十一岁的小子居然也被周原差遣上了。
第一次看到王哲在教习那群十来岁的狗屁不通的小娃识字,间或还向周原或护院学习枪棍锻体之术,王福几乎以为自己看花了眼,心下也有些生气:你周玉轩拐走我们宝贝女儿也还罢了,如今连我们的儿子也不放过!
只是见到王哲在周庄上即使喧闹得满头大汗,却依旧兴高采烈的快乐无比,自己唤他过来喊他休息,他却直嫌自己聒噪,王福能感觉到他与在家中被自己娘子管教时的绝不会有的飞扬。
王福自己年少的记忆中,背着对他寄予厚望的父母阿姐出去疯玩也不在少数,在现在想起来,似乎那些才是真正让他开心的童年时光。如同他的父母阿姐一般,林雨婷也对王哲期望颇高,除了为人父母,或许也是她心中曾经对才子佳人期望的一种寄托。
王福不会去在意林雨婷心里的那些想法,他对现在的生活是极为满足的。以他王家如今的家业,王哲此生衣食无忧是肯定的了,所以他也不会将王哲在周庄的种种告诉林雨婷,除了怕她生气责怪外,他也有些其他的小心思不是?
“尽量在林荫的地方戏耍,回家前可不要忘了洗漱,要被你娘看见,怕是一年半载都出不得门,”王福拍拍王哲湿漉漉的脑袋,照例对着浑身短衫都湿透的他叮嘱一番。
王哲不耐烦的摇头甩掉他的手,抱怨道:“我可不是小孩子了!原哥都夸我是小小男子汉了呢!你跟阿姐别来这里碍事……!”见到王蝶儿瞪眼伸手揪来,忙嬉笑着跑开。
王福也不生气,见到王哲跑去给正来检视他成绩的周原邀功,被周原拍了脑袋赞了两句后眉飞色舞的样子,也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见到周原只对这边打个招呼,又一刻不休的往后山而去,边走还边对身边的陈宜等人交待不停,感慨道:“他也的确是忙,单只现在庄上这几千人的事项安排,怕也会让一般人摸不清头脑。怕有两三千人吧?”
王蝶儿看着周原远去的背影笑道:“以前庄上就有两百多户丁口,算上庄内护院杂役等,总计一千四百多人,这两次又总计迁来六百三十多户,两千七百余人,现在庄上总计有丁口四千余人了。”又对王福叮嘱道:“也是对爹爹我才说实话,爹爹可不要出去乱说,虽然这秣陵县里没人敢嚼舌头,可他说过这些事总要遮掩一下的好。”
王福有些郁闷的看了她一眼,心里嘀咕道:还没进门呢,连我都开始防备了,无趣的将一对圆石交与王蝶儿手中,道:“都不知道你做什么用,你又不太喜欢这个,找了几十家才找到这一对,想我王福居然还需要到别人铺里去买,说出去都怕没人会信。”又有些心切的问道:“到底如何了?你娘可天天催我过来打探呢,看这天热的,我可没你们这么好的耐心啊。”
王蝶儿白了他一眼道:“没见他这些天来忙得歇不下来么?哪里有心思想这些?再说了,你女儿是什么人?你和娘尽管放一百个心吧。”
王福只是嘿嘿一笑,便不再提。单单只看她经过林雨婷精心妆扮一番后,目光流转间那巧笑嫣然,不要说如周原这般十六岁的少年郎,便是王福都有些不能直视。
只是话虽如此,若说王蝶儿心里不急那也只是自欺欺人罢了。但看到周原每天忙得双脚生烟,即使与她遇到,虽也为她的美艳惊奇赞叹,还常常逗她几句,可还未等她回味出其话中意味,他便又转身跑开,如此三五日下来,也让原本王蝶儿羞喜恼恨的心思变得忐忑不安。
自大批的流民到庄后,周原也确实一直在忙碌不休,从六百三十多户流民中挑选十六至三十岁的精壮三百,编为庄勇,统一在操训场边的空地上修建出栅栏营房为驻地,由高仪协助王威领着与护院庄丁一起开始接受操训,其家小也先于其他流民安置到排屋。其余流民与庄勇一般,也是五户一保,十保一甲编户造册,算上编制庄勇的六十户,六甲,总计一百二十七保,十三甲。单单这一件事,庄上就忙碌了一天,而其他诸事的归置,更非简单易行。
所谓流民的称号也被周原弃之不用,除庄勇外,其余人等即使还未正式落户周庄,也被周原称为庄户,只是为与以前的庄户区分,因新庄户皆安置与周庄大门的右侧百丈开外,便以周庄右庄户称之。相对的,以前的庄户因均居于周庄大门左侧近两百丈外的龙王潭下,也以左庄户称之。
在右庄六百余户到庄后第三天,占地近二十亩的百余栋排屋终于建成完毕,除了编训的庄勇能享受到一户双层两间外,其余右庄人等大多还是一家挤在一间木屋内生活。而经过三天的修养磨合,在庄上众人手调配下,对周庄各处的大规模改造已经开始正式动工。
两百余副石匠铁器发下,由前院管事林忠负责,在周庄右侧的采石场开动起来;从周庄大门左侧外的低处开始,经江宁工造的林老工官测定的引水渠道也开始大力挖掘,由陈瑜负责;庄上抗旱的人手除了左庄的五百余庄户外,又新加入了右庄的三百余人,都由管家周良负责;后山被烧毁的密林即使毁败到不堪入目,但对后山的各种开垦规划此时正是绝佳时机,也由陈宜领着右庄两百余人开始动工;而对庄上旱地引水沟渠的改造挖掘,也由负责伙食的王蝶儿帮忙看管;实在是抽不出当用人手的周原甚至将采儿都打发到伙房给王蝶儿搭手。
操训的庄勇与护院近四百人不算,伙房杂事及协调的杂役百余人不算,采石场上林忠手下石匠两百余人,庄上荒地及后山陈宜手下近四百人,王蝶儿手下开挖沟渠近四百人,周良手下抗旱近八百人,而最多的居然是陈瑜手下,开挖引水渠的工地上竟然被周原分派了九百余人,数一数庄上的人手,足足四千余人,除去老弱幼小外,剩下的三千余人中,庄上竟然没有闲人!
其实这也是周原心中规划得太猛了,毕竟若照林老工官的计划,区区一道引水渠其实只需要百余人等半月时间便能完工,但周原的意思是直接在引水渠的线路上开挖修建一条足有丈宽的平整路面。
而从预计的水坝修建处到周庄,那可是近两里的距离!在这个所有的劳作几乎都靠人力的时代,这简直会要人的老命!
九百余劳力沿近两里路上铺散开来,即使有大量的铁镐,铁钎等物协助,每日的进度也是让周原皱眉。
不能说这些新庄户不尽力,周原知道他们都已经是在拼命的干了,即使防范措施再严护,不要说多如牛毛的擦碰伤了,便是中暑,脱水的每日里都有几十人。
关键是见惯了后世的种种工程机械的便捷,这种在管家周良等人眼中已经算得上是极为高效的劳作,在周原眼中只能用龟速来形容。
以取土为例,不说需要拿铁镐铁钎猛击地面才能取下的硬土软石,单单是锄头能挖下的软土,周原仔细观察过,一个精壮玩命的挖掘,一日五个时辰下来,能挖掘出三四方土就顶天了。
如此效率,对周原来说,简直都让他不忍目视了。
要知道在后世,便是料斗只一方有余的中型机械,一天的连轴转,连挖带装车,一天下来三四千方都是轻而易举。若只是挖土甩远,五六千方也不是不可以。
算下来,足足当数千左右精壮的效率。
在周原看来,这三百丈左右,近一千米的路渠,若以后世的机械操作,也不过一台中型机械数天的工作量而已。
而在现在,场上的这近千精壮,怕是要月余时间的辛劳才能完成。
而这还是多亏这段路渠所经过的山林,表面多为土覆,即使有少许石崖,火烧水浇之下也不会太慢。也多亏这时代的河中沟渠不会有人管制,所采取下来的土石除了铺路之外,剩余的只需要沿坡倒下即是,也不用担心对宽达近二十丈的河道有什么堵塞。
如此众多的事物皆铺陈开来,也使得庄上杂事极多,但能管事的却极少,加上陈瑜陈宜两人还需历练,周原总是要忙过一阵才能歇息。
从后山回来后,周原身边也没有留侍候的人手,见到王蝶儿一身悠闲的在竹楼下纳凉,周原胡乱招呼一声躲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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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8章 求缘
竹楼昨日才刚刚建好,也只略略收拾了下,也没有什么好的规制,现在也只在挑高的凉廊下放了一张竹几,三两张凉椅,按王蝶儿的打算,总要好好的打点布置一番才会正式搬来――待她正式搬入后,若是两人没什么关系周原还这样闯进来,当然算是很失礼的,现在倒没有那些讲究。
拿手抹了抹汗,周原感慨道:“两月半都没下过雨,今年还不知道会旱到什么时候。这一旱起来,天就热得有些受不了,……要知道我可是最怕热的了。”他渴热得很,周围没有什么顺手的东西,拿手呼扇了几下也没什么用,王蝶儿手里倒有摇着的小扇,不过他也不好意思开口要,见到地上有块垫桌的木板,他也不客气,直接拉扯出来当扇子摇起来。
王蝶儿哪里见过他这么随意的举动,掩嘴轻笑道:“说热呢也确实是热的,不过也没你说的那么厉害吧,我在这里可是感觉不到,而且你看阿哲可怕热了?还跳得那么欢实。”王蝶儿说着话,身子不经意的稍偏一些,也不动声色的将扇子交到右手,让凉风也能吹到周原。
周原嘿嘿笑道:“小孩子嘛,肯定不一样的,”感受着吹到身上的微微凉意,周原心下赞道:可真是个知情识趣的妙人儿!只是自己都连续看了几眼竹几上的凉茶,这丫头怎么就不主动给我倒一杯来?存心气我的吧?
闻着风中微醺的香气,周原眯眼看着王蝶儿那与初见时有些不同的精致状容,心下好笑:这小妞可是花了不少心思的,有趣,有趣,不急,不急。
王蝶儿偷眼看到周原脸上若有若无的笑意,脸上一阵羞红,不是不想给周原倒茶解渴,只是上午的时候杯子被王哲摔碎一个,剩下的也是她和王哲在合用,她怎么好意思?摸了摸袖中的两颗原石,也没有了平日的镇定,心下慌乱一阵,只是还下不了决心,只得强自稳定心神与周原闲聊着,患得患失间,几乎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姐,渴,口渴!”好在王哲跑来即时将她解脱开来,王蝶儿松了口气,拿汗巾帮王哲擦了擦,责怪道:“就不会慢点,要中暑了爹娘可要担心责怪的。”
“没事!好着呢,”王哲一仰脖将杯中凉茶倒下,周原随手给他续上,又喝了个精光,再续上,王哲喝光后还要,周原摆手道:“再渴也别喝这么急,这你用的杯子?”
“当然是我的,啊!你做什么?”王哲急忙对着周原递到嘴边的茶杯道:“你不能喝!”
周原又倒了两杯干掉,嬉笑道:“怕什么,我又没病,你个男娃还那么多毛病。”
“可我姐姐也在用的,你不讲理!”王哲气愤得道。
周原尴尬的放下杯子,看了看满脸通红的王蝶儿一眼,索性无赖道:“用都用了,还能怎样?哪里有那么多讲究?大人说话,小孩子一边去,看什么看,我还喝!”
将王哲哄走,周原嘿嘿笑了两声“刚真的不知道,也渴久了,你也知道的。”
王蝶儿红着脸道:“玉轩你不必在意,……”俄而展颜一笑,将茶水续满后双手端与周原,轻声道:“玉轩请饮此杯。”
记忆中从未被其他女子如此敬过,周原知道王蝶儿似有话说,看着她坚定的眼神,笑了笑一口饮尽。
王蝶儿取出一块原石放在桌上,心中狂跳的轻声道:“前次多承玉轩赠衣才免于着凉,我将衣物归还时却落下此物,于前日才发觉,只是心下极爱此石,才一直留到今日,还望玉轩不要见怪。”
听王蝶儿如此郑重的述说,周原将那石头拿在手中细看,以他对玉石的粗鄙见识,只能看到此石上花纹倒是多彩,其他的自然是分不出什么好坏,但再粗鄙,终究是不是自己身上的东西,他还是能分清的。
要送自己礼物,又不好意思开口?找了这么个借口?哈哈,有趣得很!周原点点头,笑道:“不怪!怎么会怪你呢,你要不说,我都忘了。哈哈。”
王蝶儿不理他的调笑,羞红着脸继续道:“其实我爱这原石并非无因,只因去年在丹阳时,小女子曾于江边偶得一块石头,后在江宁慈恩寺找慧明大师开光时,大师曾郑重言道此石乃小女子的此生的姻缘石,唯有持与此石一般相同的男子,才为蝶儿一生的佳配。蝶儿本来素不信世上还会有此等奇事,只是前数日得见玉轩也有此石才知世上真有些奇妙的事情,也请玉轩帮忙看看这两石是否般配。”等将余下一块原石置于桌上后,王蝶儿双颊早已经是娇艳若血。
周原惊奇万分的看着眼前的女子,见她即使娇羞万分,也大胆与自己直视,心下震动连连:即使这年代对男女之间的限制没有后世那么严厉,但一个未婚女子能对一个男子如此大胆的倾述,也是极为罕见。更不要说身为这个男子的自己已经有婚配在身,而王蝶儿即使心知只能为妾也是如此的义无反顾,还心思用尽般的想出了用两块石头来求缘。
周原摇摇头,要说起来,见惯生死的他其实早过了为情沉迷的年纪。他平日里与王蝶儿调笑,心里可没感觉到自己有什么情爱。那种逗弄小女孩的恶趣味倒是十足,就算时常的冲动,也不过是这年少热血的男人躯体对色、欲的本能。
不过即使如此,他依然心下感动的叹道:“这话可不该你说的。”
王蝶儿只见他摇头,脸上瞬时没有了任何颜色,身形也是摇摇欲坠,待听到周原的话语,心下几乎绝望到将死,犹自强压着心中的无边空洞,几乎是压榨着所有的精神,才勉力开口颤声道:“还请……玉轩仔细看看……再看仔细一些。”话才说完,就感觉到身上再没有一丝的力气,而看向周原的一双秀目中几乎都有些哀求了。
周原见到王蝶儿如此模样,知道她误会自己的意思了,忙笑道:“误会!误会了!”也顾不得其他,将几欲晕倒的王蝶儿扶住,叹道:“如你这般出色的女子,我怎么会不喜欢?怎么会拒绝?只是这些事向来都要由我们男人来说的,没想到却给你抢了先,弄得我好没面子啊。”
“真的?真的么?”王蝶儿直如置身无边沙海的绝望中见到久旱未遇的甘露,却又害怕只是如那海市蜃楼般的虚幻,待看到周原眼神清澈不断肯定的点头,王蝶儿原本几乎枯萎掉的心神顿时都是被幸福满满洋溢的甜蜜,不但身体如在空中感觉不到丝毫的重量,连整个心里都是几乎要爆散开来似的满足。
“那你怎么不早告诉我,怎么不去给我爹娘说!你知道我每天有多担心?我都害怕眼前的是在做梦!”王蝶儿忽然回过劲来,一把抓住周原的衣领哭道。
对王蝶儿的敢爱敢恨周原也是心下佩服,忙轻声安抚一番,更引得王蝶儿一阵发泄般的痛哭。
“原哥,你在做什么?啊!姐姐!他欺负你了?周原!我要……”
“大人说话,小孩子一边去,呀!呀!你小子属狗的么?”
“阿哲,你做什么?走开啊!啊!还不松口……”
……
在得知周原的心意后,王蝶儿心里再没有任何的担忧,在将胡乱咬人的王哲打开之后,在周原的书房里听着他述说的种种,更是感动得落泪不止。
“说实话,我也没想到你一直都这么担心,要知道的话,我早就对你说明了。其实就算你不说,也等不了多久,毕竟我准备的那些事也快要齐全了。”
“我有婚约在身,你嫁给我后,也只有妾室的名分。妾通买卖,做妾如同一个物件,玩物,这都是当世之人最普通的看法。或许他们都习以为常,可是我觉得很恶心,人怎么能是玩物呢,就比如你,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成了我的家人后,你便是我最重要的人。怎么能拿东西物件来比喻?不但是你,便是我身边的采儿她们,他们都是活生生的人,不是其他。”
“可即使我是这样想的,但其他人的心思定不会如此,这对你不公平。我阻止不了他们的想法,但我可以做些其他的来弥补一下。我每天再是忙碌,也会有时间来做些东西出来。你看这些纸蝶,都是我晚上闲着的时候叠剪出来的,还有这边的这张画,也是昨天我看你坐在竹楼下晚上回来画的,当然都画得不好,也都不是什么精贵的东西,不过总是我的一番心意。本想等几天给你个惊喜,现在也瞒不了了,你等下看什么是喜欢的,看得上眼的,就拿去图个新鲜高兴下吧。”
王蝶儿看着周原在书房里为她准备的这些种种,直感觉心都要化掉一般,一把将周原紧紧的抱住,将头埋在他的怀里,欢喜的道:“喜欢,都喜欢!我都感觉快要死掉了,做你的妾,就算做你的物件我都愿意。就是你让我现在就去死掉,我都愿意。”
周原也是够厚颜无耻的了,他做那些的时候,心里哪里会有那么多的心思,不过哄哄女孩子开心而已,没想到又将这头脑发晕的女孩子感动得一塌糊涂,连初拥都被女孩子抢了个先,当真是没面子得紧。
拍拍身上的王蝶儿,周原笑道:“人都没活够的,想什么死呢。好了,乖点下来。”
王蝶儿羞笑道:“再抱一会,再抱一小会儿。”
好吧,美女嘛,男人哪里又不喜欢抱的道理?
可再抱就会有问题了,开头和王蝶儿抱在一起的时候周原也只是情真意切,只是他也是热血勃发的身体,加之这年轻而精血旺盛的身体格外敏感,很快就起了反应。
时值夏日,两人穿得本就单薄,王蝶儿先是对心中爱人身下那个逐渐变化的东东有些奇怪,只是她毕竟不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深闺小姐,很快就明白过来那个开始变得硬长粗壮而又火热的东东是什么,即使她爱极了对面的情郎,即使她内心也隐隐约约有此时为情郎献身的觉悟,也是羞得面如火烧,只将头深深的埋在周原颈间不敢动弹。
身体的自然反应周原也是无法控制,好在比起他还嫌稚嫩的身体来说,他的意志还算得是久经战场考验,还能勉强压下身体欲化野兽的冲动。忍住将王蝶儿压在身下蹂躏一番的如潮欲、望,周原勉力将王蝶儿推开道:“那个,天热,还是少抱点好。”
王蝶儿即使被周原推开,却没有周原这样坚定的意志,情动之下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不住的在周原身上流转,引得周原本已压下的欲、望又开始升腾,周原无奈的闭上眼道:“傻妞,我不是太监,不要再折磨我了。你不会想今天就交待在这里吧?”
王蝶儿噗嗤一笑,知道周原是不愿让她以后有些许的遗憾,心里的欲、望瞬间转化成满腔甜蜜,再看向周原时,只觉得眼前男儿是如此的让她心醉,无一处不让她着迷。
女人的欲、望来得快,去得也快。可周原身体的反应可是过了好久都没消散下去,加上旁边王蝶儿有意无意的挑逗,周原就算没王蝶儿那般的深情厚意,但男儿的身体可不比女人好控制,这也让他有些冰火两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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