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末宋枭雄-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虏保裟懿凰溃浅晌牢尬返木防献洌膊还鞘奔湮侍狻�
“都是初次上阵,经验差得老远,而且阵列之间的配合,还是太生疏了啊!也好,这样拉出来打一打,至少知道该往那些地方用力!”
“不过我乡营初建,今天这算得上是第一仗,怎么也不能坠了我乡营的声威!将我们的人都调上来!王昆,我只给你一炷香时间!将王家人给我解决掉。赵鹏,你领手下都队给王昆压阵!”
看着退却下去的王家护卫,周原想了想又道:“还是那个要求,不许用弓弩!”
赵鹏瘪嘴嘟囔道:“为什么不用弓弩?又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周原扫了赵鹏一眼,知道他多半也是踹着明白装糊涂:他最初给王昆的命令虽下得决绝,但那是王仁江想要他的命,他自然也不会手软。如今场面在自己的掌控之下,他自然也没有将这事无限扩大的意图,单只不许用弓弩一项,就是要将今天这冲突的性质定在乡间械斗上,与后世的街头斗殴用刀和用枪的区别是一个道理。
“你还当真以为今天是剿灭乱匪来的?给他们留条退路,若他们不退,那就正好,今天我乡营就当练兵了!”
王昆抱拳领令,知道周原没有大开杀戒的心思,心里大定。
牛麻子却是恨不得破口骂娘。
王昆所料当真半点不假。
牛麻子原名牛皋,他本是汝州鲁山人氏,他也确实是西军姚平仲所部出身,他擅骑射,更擅使长刀重器,便是在西军最悍勇的姚平仲所部,他也是一向以勇猛著称,数年时间,便积功升至都头,在军中多少算是个低阶武官了。
只是他年青时性如烈火,当年在与西夏军在仁多泉城交锋时,他因所部被刘光世抢功,找姚平仲做主,姚平仲却让他息事宁人,他不忿之下,在军中庆功宴上对刘光世下了黑手,谁知那刘光世命大活了过来使得事情败露――本是被砍头的命运,还是辛亏他军中兄弟的暗中相助才逃脱了追捕。
逃脱后的他为免官府追索,便拿火炭将脸上的刺青全部生生烫掉,又觉得只烫掉刺青显得过于显眼,便索性整个脸都烫成一张坑洼遍布的麻脸,从此后也一直以牛麻子自称。
单只冲他这股子狠劲,王平山当年就在王虎的一群手下中看中了他,得知他的经历后,也丝毫不介意他一介逃犯的身份,还把自己侄女许配给他,对他也是一向看重信任。
就算只为了报答王平山这些年的恩遇,牛麻子都会为王家舍了命的搏杀。
但现在,牛麻子知道自己就算舍了这条命,也是奈何不得周原半分了。
刚刚乡营在岸上的不过三五十人,他领着王家人冲了三次,虽次次都能强行破开阵势,却是感觉一次比一次要吃力,而且自己身边的这些人虽有几分血勇,却缺乏军阵之间的那种默契如一的配合,几次冲杀,身边的人都要慢上一拍,后劲不足下,连周原的衣角都没摸到,而随他冲杀的众人,在阵前被屡屡斩杀后,现在还能动弹的,总过也不过三十来人。
这下足有两百余人上岸来团团结阵,还他娘的怎么啃得动?
王仁江也傻了眼,在家中时,他与他老子就商量好了一当面就给周原一个下马威,却未料到这小子奸猾得反过来让自己吃了个暗亏,
他以为自己抬出朱氏的名号,这小子就会服如软,却也未料到周原居然还敢跟自己做对,也不知道这小子的胆气从何而来。
关键的是以牛麻子的悍勇,加上庄上的几十条好汉,都难以将乡营冲溃,更无法将周原擒拿住占得先机。
如今周原手下这两百多号人全部上得岸来,他还能怎么办?莫非真要留在这里赌周原敢不敢赶尽杀绝?
不过周原可不会给他多加考虑的时间。
不出十余息时间,乡营的数个都队就集结完毕,皆是兵甲俱全,当前的一个五十余人的都队摆出攻击的锥形阵型,长枪前指,朝他们一步步的压迫过来,另有两个将围观的乡人驱赶开后,则呈燕翼般的向左侧移动,看情形竟是有封锁住左右通道的打算。
“他奶奶的,这周家小儿是要堵住我们的退路,想将我们一锅端!他真有胆将我们全当乱匪剿了不成?”
瞪眼看着乡营的移动,牛麻子也是一呆。
“他敢!”王仁江恶狠狠的盯着周原,脸色阴晴不定,心里犹豫不决。如今打是打不赢的了,可就这样灰溜溜的被周原赶走,不要说坠了朱氏的威名,连他王家的脸,都会被他丢光。
可他也实在没胆留下,他虽然不太相信周原敢将他王家数十人斩杀当场,自己更有官命在身,除非周原成心造反,不然他哪里敢动自己一根寒毛!
但想起周原当初对王虎的狠毒,他又实在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去赌。
双方距离不过十余步,乡营在其头领的号令下,已经越来越近,近到王仁江能清楚看清那前排列列枪尖上闪耀的寒光。
“大胆凶徒!还不放下武器!”见他望来,阵前的王昆举枪厉声道。
“杀!”乡营兵勇随着王昆手势,皆怒声嘶喊,气势之盛,直让人血脉喷张。
王仁江身边护卫也有血勇之人,他们素来不服家主对牛麻子的看重,王仁江还在犹豫当中,就有人怒喊一声:“草他娘的!我等兄弟受主家恩惠多年,岂能一直做缩头乌龟!兄弟们,跟他们拼了!”登时就有七八人提刀往阵前迎去。
只是这些人空有血勇,却没有丝毫的军阵经验,在乡营阵前,不过是送死而已。
“刺枪!”未等他们近身,十数杆长枪纷纷攒刺过来,密集如雨下,当前几人哪里躲闪得开。
一人喉头被长枪刺中,枪尖自颈后脊椎处透出,等那长枪缩回时,整个身子登时如漏了气的皮囊般瘫软在地。
一人被两只长枪同时刺中胸腹,他自知必死,狠戾的嘶喊着,不进反退的挥刀前冲,却被阵中的刀盾手一刀斩断头颅,如泉喷涌的鲜血将阵前血舞弥散。
后面一人被那断头之人喷了一脸血水,正自惊骇间,阵中一人如猛虎下山般的暴然而出,口中怒喊一声“杀!”就见一柄雪亮的大刀当头猛然劈下。骇然色变下,他只来得及将身子稍稍偏移,就感觉到抬起的左手和胸腹以下成了虚无,在那不可抑制的剧痛传来时,他才惊恐万分的发现自己已经被那一刀斩成了数截。
“啊!我的腰,我的手……”
“我不要死啊!救救我啊!三爷救救我啊……”
哪里还有人敢上前。
王仁江更是骇得心胆俱裂!他再不怀疑,若他敢留在此地,周原的这些手下肯定会将他撕成碎片。
“走!”王仁江哪敢再做片刻停留?顾不得肋间疼痛,翻身上马,领着众人从乡营阵势的边缘夺路而逃,只遥遥喊来一句狠话:
“周原!这笔帐,回头再找你算!”
……
。。。
………………………………
第31章 以势压人
对于秣陵王氏的王六来说,最近的日子,是一天比一天难熬。
自一日晚间开始,瓢泼般的大雨就敞开口子似的下个不停,到二日的午间,就将他庄子的田地和农户房舍淹了大半,找周原援手后他只想在周庄暂避,本以为这水一天功夫就会消退下去,谁料这两天的雨水竟没多少停过的时候,虽然比起开头小了些,但眼看着淮水一寸寸的往上涨,眼看着自己的庄子一寸寸的被淹没,王六的心里犹如针扎。
以前的秣陵可从没碰到过这么厉害的水灾,就连他自己的记忆里,也从没有哪个老人讲过有这么厉害的水灾,怎么就偏偏让他王六摊上?
王六当时也是愁得无法可想:雨还没个歇的时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可就算雨马上歇住了,他的庄上也是亏了血本:庄户家被冲毁的房屋不算,被冲走的庄户不算,今年的几百亩田地可全部都是打了水漂,他是别想再收一粒粮食上来了。
只是比起这些来,周原这小杂种的一门心思才真叫狠毒。
在他到周庄的第二天,周原就找他管家递话过来,说是看他庄子遭难,怕是难以为计,问他有没有其他的考虑。
那老家伙话里是什么意思,王六怎么会不明白?不就打着他庄子的主意么?他娘的!
但他王六这份家业来得何其艰难?
他虽是王氏嫡系子弟,但他生来性子就弱,极不讨他老爹王元龙的喜欢,他老爹死后,分给他的家产不过寥寥些银钱,若不是他咬牙跟着王虎拼搏数年,再借着王虎的威势,他就算强取豪夺,刘连屯手里得的这份家业也跟他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这份家业,乃是他王六一家安身立命之所,就算此次遭逢大灾,但只要这份基业在,三五年间自然就能恢复元气,他又岂会做那杀鸡取卵的蠢事?
王六当时就一口回绝了周良的要求,在他看来,他庄子遭此大难才到周原庄上暂避,乡里乡亲的,伸手相援都是当然,象这样落井下石的,简直是无耻之极。若周原还要点脸皮,怎么也不会再提这要求。
谁知道当天晚上,周原就当面挑明了说,要买他庄子,让他开个价出来。
开他娘个头!
若不是他一家老小都还在周庄呆着,他当时就会戳着周原的鼻子骂这狼子野心的狗东西。
可他不敢,当真不敢。
即使过去一月多时间,他依旧能记得当初王虎栽在这小子手里时的惨状,他也比其他人更清楚现在周原手里数百乡营的底细。
好在周原除了以水未消退为借口不让他离庄外,也不限他往县城、往王家传递消息,这才让他略略放心了些。
今天周原终于答应让他领着家人出庄,他还以为这小贼已经放弃了买他庄子的想法,谁知道刚到渡口这小贼就凶威毕露,将王家来人屠狗杀猪样的杀得血流满场。
站在渡口,看着满地横流的血水,看着一地的尸身,王六的心里都在发颤:又是十几条人命啊!这煞星惹不得,当真惹不得!
看着抬过来的三具尸身,周原叹了口气,对王昆道:“阵亡的兄弟,先行送回庄上,灵堂照前日马三他们的布置,重伤的兄弟回庄后让营中郎中用心救治,不得节省,其余的就地修整。”
“是!”
“我乡营今日在秣陵渡口遇袭,虽将那些暴徒击溃,但总归要县衙的官差来勘验核实一番,免得有人在背后说三道四。通知县衙吧,此外将这些暴徒的尸身也收殓一下。”
“是!”
啪的一声响,周原回过头来,一点雨水般的东西飞溅到他的脸上。
习惯性的抹脸之时,周原看见原来是乡营的一个兵卒正将半截身子从地上拖起,那雨水样的东西正是从耷拉在那兵卒肩头的软软绵绵的一截肠子里甩飞出来。
周原皱了皱眉,还未说话,赵鹏却先一步过去一巴掌扇在那兵卒头上:“狗东西,怎么做事的!”一边对那兵卒使了个眼色,让他快滚。
“过来!”周原开口道。
那兵卒赶紧放下手里的两条人腿走了两步,才发觉肩上的东西拉扯着自己,慌忙将那软乎乎的东西甩在一边,忐忑异常的走到周原面前。
周原却不管他,径直走到他丢下的尸身旁边,将拖出去老远的东西收拢到一起,放到那空空的半截胸腹中,让那兵卒端上,才问道:“一都队的吧?叫什么名字?”
“回指挥使,小的赵成。”
“恩,人都死了,就好好待他一下,都给缝合好,以后你我如果有这一天,也不希望被这样糟蹋是吧?赵成?”
就算只是斜着眼睛,王六依旧看得目瞪口呆,回想起那软软绵绵的东西拿在手里的感觉,心头发麻间,也止不住的泛酸不止。
“王叔,……王叔……王六!”
王六半响才反应过来原来周原叫的是他,忙不迭的答道:“啊!……哦!……在,我在!周公子有何吩咐?”
“吩咐谈不上,倒是前几日我给你提的售庄之事,不知道这两天你在价钱上与家人商议出结果没有?”
王六心里一惊,思量了一番后,硬着头皮说道:“这个,我也拿不准主意,我还是想听听族长和族老们的意见。”
周原看了看他,忽得哈哈一笑:拍着他的肩膀道:“这个自然,不急,不急。”
王六呵呵的跟着傻笑两声,猛然想起周原的手刚刚摸过什么东西,如同被毒蛇咬中一般的惊得浑身一个哆嗦,下意思的就缩身暴退,却脚下一滑的摔了个仰天躺。
“这雨水未干的,路上湿滑,王叔还得当心才是!”
正惊魂不定间,王六发觉扶他起来的人正是周原,又是惊得浑身发麻,却害怕被他看穿,丝毫不敢再躲开,僵硬着身子,颤声道:“这几日被这大水愁得头晕,怕是中邪了!中邪了!见笑!见笑!”嘴里说着,悄悄的和周原拉开距离。
周原也不揭穿他,与旁边的王昆等人相视而笑。
赵鹏侧过头时看见王六的小子在偷偷拿眼看着周原,猛然侧过头去就是一个夸张的噬人面脸。
“哇!……”
那七八岁的小娃登时被赵鹏骇得见鬼般的嚎哭起来。慌得王家人手忙脚乱的捂嘴不停。
周原咧咧嘴,斜了赵鹏一眼,赵鹏却和王昆等人哈哈大笑起来。
王家人皆被这笑声吓得面无人色。
“这也不错,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周原心里暗道。
王六一家是心胆俱寒。
与这样的一群人呆在一起,王六等人简直是度日如年了?
看了看身边一脸惊恐的家人,王六心里也止不住的动摇:若不满足这煞星的要求,自己一家也不知道还有几天好活。
“王六,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的心思,你也该明白的,我今天也没时间和你啰嗦。你的庄子,我周原是买定了!王平山阻不了!王虎也阻不了!和我做对是什么下场,你也该看得清楚了!”
王六登时面如死灰,看了看身边的妻儿,心里一横,咬牙问道:“不知道周少郎出价几何?”
“十两!十两银子一亩,你庄上田地,只要量出来的,就算这数,这价钱该不亏你!”
王六心里一呆,登时又惊又喜:他本以为周原如此狠戾做作,给他的价格最高也不过三五两左右,谁知道他居然出到十两!
“十两的价格,是不是也太低了……”王六心下窃喜,见周原没有赶尽杀绝的心思,毛着胆子要跟周原议价,正说着,王六的衣角被人猛的一拉,原来是他婆娘正面色煞白的朝他直摇头。
“你四年前从刘连屯手里五两银子一亩买到的时候,怎么不觉得给得少了?没那么多时间跟你在这里磨牙,去找王平山帮你决议吧,十天之内给我结果,都自去吧!”
王六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惊问道:“你肯放我们走?”
周原哈哈大笑道:“留不留你们,又有什么分别?我的手段,你们想必是知道的!”
“走吧!”
。。。
………………………………
第32章 戏子
夏夜晴空,群星璀璨,原本空空荡荡的雨花台上堆堆营火烧得正旺,火舌升腾不停间舔得架上的烤猪油香四溢,飘动的肉香引得周围的岗哨口角流水,台中军帐依石而立,微开的帐门中松烛高燃,其间莺莺笑语不断传来,配上那些女子妖娆酥人的阵阵淫、靡媚语,让这些兵卒心头尖尖都在发痒,直想如小刘将军这等酒色靡靡的日子,便是让他少活一年的过上一晚,那他娘的也是值当的。
这些兵卒也知道这些当然都是些妄想,不说使唤那几个美人前来侍候的银钱,光是看那扔出来的酒坛,那可都是祥和楼里直当得他们两三月军饷的高档货,这些东西,又哪里是他们这些大头兵能够享受得到的?
刘连升也是春风得意,想他老子刘世雄虽居江东都副总管之位,可上面有谭稹那老东西压着,给他的向来只是没二两分量的闲差,若不是拿上前段时间剿匪的人头打底,他刘连升怎么能从一个区区的三两百十人的小头目成了这领军千百人的江宁禁军监押?
这等千百人前呼后拥的威风,又岂是以前的他能想象得到的?
拿着别人孝敬的银钱,刘连升将快活楼里平日里眼馋的几个妙人买了七天,躲到在这雨花台上,才半日的功夫,美人美酒的就侍候得他一身骨头都轻了几斤,当真是过得神仙般的逍遥快活。
“爷,刚刚这次,可比前次要勇猛得多呢,红儿可再受不得你了呢……”喃喃媚语中,刘连升再也忍耐不住这女子的妖娆,勉力再挺动了两下,终于一泄如注的软倒在这女子的身上。
总算完事了。红儿慵懒的送给刘连升一记媚到骨子里的秋波,惹得刘连升一脸得意之极的狂笑和咬牙切齿的两下耸动,糯糯的轻哼几声后,才回过头来,眼神清冷的跟身边扶扇的两个姐妹相视一笑。
如她们这类的青楼女子,早就不奢望能有个什么好归宿,若不能被哪个富贵人家的老爷看重,那就只能盼趁着年轻的时候多攒点银钱,在人老色衰之前,自赎其身后能有些节余,再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找个自己看得过眼的老实人过完此生,就是她们最好的结局了。
如此一来,能够花七百两银钱包下她们三个七天的,当真是少有的冤大头,虽说经过花楼七七八八的盘扣,到她们手里的才不过三两成,但对这经年难遇的金主,哪里有不尽心尽力侍候的道理?
足足有一盏茶的功夫,刘连升才缓过来劲,红儿与两个姐妹依偎在他身边,声若银铃般的打趣挑逗,直让刘连升豪气顿生,若不是那玩意依旧绵软如泥,怕是要立马再来三百回合才和他心意。
哈哈大笑中,刘连升跨身而起,只是刚刚操劳太过,加之酒意未消,脚下不免虚浮,幸得身旁一个软润的小手将他适时扶住,甜声蜜语中,一袭轻衫披到他的肩上:“爷,山上夜风大呢,可不要凉了身子,让嫣儿心痛呢。”
“无妨,无妨!本少爷……恩,不对,现在该说本监押了,本监押既然能统领数千雄兵猛将,区区山风,何足挂齿?哈哈,哈哈!”
刘连升身旁登时娇笑连连。
“监押?监押?呃!……”熏熏然中,刘连升似乎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似的。
他刚刚出了一身的汗,虽被几个女子贴心的擦拭一番,不过终未干透,被这山风一吹,酒意就醒了大半,等到说到自己的监押一职,才恍然大悟的想起,似乎秣陵厢军的两个将官被自己丢在山下已经好久了。
“来人啊,去传秣陵厢军的那两个谁谁谁上来吧。”
即使营帐已经大开,不过其中那淫、靡的气息总有些许残留,陈汉塔的鼻子向来比狗都灵,不过他一个小小的厢营指挥哪里敢对这新任监押多嘴多舌,他担心的是在山脚等了足足干等了两个时辰的周原,怕他年少气盛忍不住心里的邪火。
“厢军乡营代指挥使周原见过大人!”
“哦,原来你便是周原?当真是英雄出少年啊!不错,不错!”初见周原,习惯性的客套间,刘连升不觉有些疑惑,毕竟比起他老子给他形容过的模样,此刻的周原有很大的出入。
周原的面容当然和一月前有很大的不同了,比起刚来时的白嫩水滑,这段时间以来的刻苦操训,早已让他俊俏的面容带着刀削般的冷峻,肌肤也略显深沉,虽面上依旧笑得和善谦恭,但也和那种寻常的富贵公子有很明显的区别。
只是这等面容,刘连升却不太喜欢,眉头间不经意的一皱。
周原呵呵而笑,这刘连升看模样不过二十出头,老气横秋的口气却是不小,虽然在上山的路上他也多加揣测,但以他的经验,只看他脸上明显纵欲过度后的倦容,再看看在他身边侍候的那三个艳丽女子,周原哪里还不明白这监押大人处理了近两个时辰的要务,到底是何要务了。
周原看了看刘连升,呵呵笑道:“都说虎父无犬子,那是当真不假!下官和陈大人在山脚等候的时候,就遥遥听得山间风月阵阵不绝,啧啧……”
陈汉塔心里一惊,下意识的就朝刘连升看去,见他脸上笑容已经变得生硬,止不住的叫苦起来:你他娘的提这个干什么?
“那时候我还和陈大人打赌来着,陈大人说定要一个时辰大人才会停歇,我想恐怕也是得如此才说得过去,却未想到足足让我们等了两个时辰,啧啧,这个,不佩服都不行!”
陈汉塔楞然。
刘连升哑然而笑。
周原又递给陈汉塔一个诡异的眼神,故作悄声问道:“若是如大人身边这般的三位佳人,妙人兄又能坚持多久?”
不等陈汉塔回答,周原身子一塌,摆手自怜道:“兄弟我本绰号一炷香,若是遇上三位佳人,一炷香也变成一盏茶了!”
众人先是有一瞬间的疑惑,蓦而相继轰然大笑。
“哈哈,哈哈,你这小子,存心编排我是吧?还一盏茶,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