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沫恋:与君回首已成桑(全本)-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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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招招手，微笑着看向辰炎
辰炎起身，一脸庄重且激动的走过去，用那不大却修长的手接过画卷，慢慢打开了来
“……”
“天哪……”
周围响起一片吸气和惊叹的声音，而我，也控制不住地两眼发直
其实当那画卷打开点点的时候我就想要狂笑，什么嘛，这不就是采用素描的方法画的画嘛，在这个朝代该是没有使用过这种方法画画所以才觉得罕见，不过给我看倒是没有啥了
可是当那幅画在我抬头后完全展示在我面前时，笑容好像定格在了那里，我就只能那么傻愣愣地看着了
那画也确实美得能吸去人的灵魂
画中漫天飞舞着朵朵花瓣，远处隐隐有座宫殿，飘渺的有丝不真实，而暗淡的天空下，最是吸引人视线的，是一袭长裙勾勒出一个女子的妙曼身姿，她穿着的白裙洒了一地，女子侧倒，只能隐隐看到一个模糊的侧脸，却有股莫名地熟悉，她乌黑的长发倾泻着，有着几缕发丝竟然缠绕在了离她不远的断了的琴弦上，尽是哀伤
重要的是，这一幅画让你看到有种入境其中的感觉，她那悲伤的氛围会让人身入其中，挣脱不掉，让人的心，充满无助、和无奈，好像那些哀愁，都是一辈子躲不了的债。
“偶滴个妈呀，这是不是人画的呀，怎么画的那么好！”
最先清醒过来的还是我，控制不了的从嘴里蹦出的话让人哑然失笑
离我最近的德妃听到我的话吓了一跳，连忙捂住我的嘴
“唔……”
我甩着头，德妃才反应过来，不好意思地松开手，对我含蓄地笑了笑
“怎么啦？”
对她我也牛不起来，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问她
“下次可不要这么说话了，幸好母后他们没听到。”
她听我一问，付我耳旁小心正色地警告
“哦！”
认真地点点头，乖得令我自己都觉得讶异
又扫了眼全场，今天来的人也着实不小。
一为今天能见得圣颜，尤其是在这种场合，要是皇帝他们一高兴，赏赐是少不了的；二为生日的也是未来的皇上，能巴结自然是去巴结一番了，就算为自己以后的前途打下点基础。反正这是我的想法，一半一半了！
说什么一家人团聚，在我看来这太后也着实睁着眼说着瞎话，看那好几人都盛装穿着朝服戴着官帽的老头，还有那我也不认识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嫔妃，这像家人团聚？哪家有这么一大家子人，不过这是皇家我也见怪不怪，要其怪那就自败了，要搁一平常老太太我铁定是会想摸摸她老额头看是不是发烧的。
………………………………
玖拾 席桑（二）
“这席桑先生的画果然不同寻常，画得是如此之微妙微翘，只是这画中有股子悲哀，放这场合倒真是有些不合意的。”
太后的话隐隐有些个不满，但也不是特别明显
“太后英明！”
她刚说完，就有几个着朝服的大臣付合
我险些把嘴里的茶喷出来，这还叫英明？总算见识到这皇宫大院里有太后那种功力的人还真是多了去了，也打击了我让我知道刚才的想法是多么的无知，泪崩
“皇祖母，席桑先生的这幅画辰炎很喜欢，辰炎谢谢皇祖母！”
辰炎适时的出声打断了我的自怨自艾
皇太后眼一眯，眉一弯，笑着点点头，对辰炎这套是吃得惊惊有味
“哀家也并非是怪那席桑先生，既然辰炎喜欢，皇祖母自是高兴。”
“嗯，这席桑先生的字也写的着实不错，‘冷冷七弦上，凄听独风寒。琴断如宿逝，今人永不弹’！“
后席的诗句霄炫微低着头，像是朗读，却更似回味
我这才注意到画的右上角也提了首诗，那字扬扬洒洒几笔，却如同道尽了画中女子的幽愁。
眼眶不知怎的有些发热，我用手一摸，才发觉自己不知何时泪已流，把眼泪拭去，我重新看向那幅画，这画，怎会如此熟悉？渐渐停止想像，我微微扯开嘴角，只因心里头有了一个想法，我定要去见见这位席桑
“好了，画儿收起来，还有什么礼物要送给辰炎的，自是待会再送去皇后那就好。现在大家吃！”
太后摆摆手，辰炎也在她的示意下谈谈不舍地把画重新卷起，交予宫女，坐回了皇后身边
我撇嘴，这太后也真是，让我看看那些个人都送些什么多好呀，不是给我的，让我饱饱眼福也不错呀！穿到这破地方除了成婚那会经常在我面前有些珠宝什么的晃悠，可那是要往我头上插的，根本就没心情去欣赏，得，我就错过那么一次他们就再也不给我这机会了。
唉，都是人，你说差别怎么那么大？
一个个菜上到我面前又退，边吃我边恨恨地想，这顿饭我是看也没看到，吃也没吃好
以前我就一直不喜欢西式用餐，现在这雾国也不知道学的谁的，竟然也跟那西式一样，上一道收一道，一顿下来，我面前还是只摆了一份菜，看着都没食欲。
你说咱们祖宗多好呀，那满汉全席一上就不是几十道菜了，那是上百道呀，我一想那阵势就口水横流，唾液急剧增加，如果给我那么百来道菜摆我面前，我一定得爬到那桌上去好好吃他个几小时不停，用来弥补我如今的精神损失。这么想着，我吃东西的速度也就加快了，面前盘里的菜一扫而空，可那肚子就是没饱，好像压根吃的这些都不顶用，整个就跟那孙悟空在如来佛手心似的，就那么没影儿了！
“皇上、太后、皇后、娘娘，接下来上的这道菜可是个新鲜菜，新招来的厨子做的，听他说尤其是还能养颜，您们好好尝尝！”
又是那老太监在宫女们收我们面前的餐具时抽空说了这么几句，说完就躬身退了下去，太后听了也是满脸好奇，扫了眼，全场的女士听了这话个个都满脸兴奋，那些个男的倒是没什么表现，不过隐隐还是有些好奇的
虽然这么说他们，实则我自己已经满脸放光了，新来的厨子唉，做的东西会不一样？不是我瞧不起如今的那些个御厨，他们是不错啦，不过东西就是太过精致好看，味道其实也不赖，可就是不对我的味口，一听有新厨子过来我还不得兴奋一把？老天保佑，来个对我胃的好不！
宫女手中拖着个精致的白碗，上面还盖了盖子的，我也只能干等着，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一个个陆续把碗儿摆到了我们面前，压抑住自己要开盖的冲动，看别人不动我也不好意思乱来
“开！”
太后一声令下，宫女整齐地帮着坐着的人把瓷盖揭开，我一脸兴奋，一看那菜……
………………………………
玖壹 表演（一）
全部的兴奋就蔫了下来
这叫什么，这叫期望越大，摔的就越深。
摆在我面前的，所谓养颜美容的，所谓新厨子做的，所谓新鲜的，不是别的，就是那木瓜炖雪蛤。
一闻这味我就知道那整只木瓜里头装的是啥，那木瓜炖血蛤的气味是多么的容易闻出来，哼哼，是没以前的菜精致了，味道是和以前不一样了，可也相差无几，一个萝卜一个白菜，怎么办？凉拌
装模作样地看着面前的东东，一点食欲都提不起来，在太后拾勺的带领下，一个个都满脸好奇地送了些放进嘴里尝，掩饰住那股子对这木瓜炖血蛤的反胃效应，勺了点点放进嘴里，总不能不动筷的，看着人家一脸沉醉地品尝，我也只能这样了
他们这道所谓的菜可以说是我来这吃东西最为斯文的一次了，那果真是边吃边不情愿到没得话讲
在我的哀嚎声和别人的沉醉中，这菜终于是被示意收了下去，我在想，要再这么拖下去，我也非得疯了
不怎么喜欢糖，所以接下来上的甜品也吃得我无奈致极，只希望早早地结束这个晚宴，赶紧让我回我的沁苑，我想吃水煮鱼
可我这人就是有这般不走运，越是期待的东西他就越难实现
“用完晚餐，哀家还叫人准备了些节目，今晚大家也好好放松一下！”
那太后一副高兴的样子，乐呵呵地说着，可对我来说，她这话就足够让我消化不良的
“臣等（臣妾）遵旨！”
那些人齐声应道，我额头三条黑线越来越严重，这些人，要这么夸张吗？
我的水煮鱼，啥时候我才能和你见面，啥时候才能和你亲密接触哟……
一个个舞女穿着飘逸的长裙，一扭腰，一回眸，尽显温柔，她们尽情的舞着，乐器在乐师的敲打弹揍下，也配合出动听的音乐，一派祥和热闹的场面
可是对于我这个在二十一世纪生活过的人，这些东西还敌不过我对水煮鱼的思念，不是我煞风景，实在是肚子不挣气，嘴又馋
双眼滴溜溜转着，在想啥时候找个机会溜出去回沁苑吃水煮鱼
霄炫和太后离我太远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而坐在他们旁边的妖精今天也是沉默加沉默，只是垂眼看着台中舞动的人
“啪啪啪……”
众人鼓起了掌，我往台上看去，原来这一舞已经完了
“不错不错，皇上，这舞的是不错，赏！”
太后笑言道
“母后若要行赏就赏！”
霄炫点点头，脸上一片平静
“嗯，来呀，行赏！接下来各位可有什么安排，思佳，小丫头有准备什么没？”
那太后宠溺地看向坐在妖精旁的思佳，我这才注意到，思佳，已经绾起了发，十足为人妻的模样，那神情都比上次见时成熟了不少，眉间却有股子淡淡的哀愁，却也掩饰的极佳
“皇姨娘，今儿个思佳倒真是该罚，忘了准备节目，但听闻沁妃娘娘文才出众，一直却没机会见识，不知道今天有没有这个机会。”
我一听，那口茶卡在嘴里都忘了吞，而那思佳倒只是淡淡地扫了我一眼，便回头冲那太后撒娇的笑，我怎么看怎么别扭
“哦？还有这事？皇上，何不要沁妃准备准备，也让哀家看看！”
那太后一听，看向霄炫，看上去好像征求意见，实则只是跟霄炫招呼一声
“这……”
“母后不可，沁苑娘娘一来也没准备，二来，这宴会让娘娘出来表演实属不适！”
没想到妖精插嘴打断了霄炫的话
“哦？如若实为有才，让大家伙看看也无碍呀，有什么不可的。”
那太后一听妖精反驳她的话有些不爽了，微皱起了眉
我在心里从头到脚问候那太后和思佳了几遍，当然不是啥好话，这皇太后呀，你也表现得忒狠了，这要是要你那宝贝思佳在这么多人面前表演我看你同不同意！这思佳呀，咱俩也没啥冤了，你还这样折腾我干嘛呢！不过问候完了心里也平衡了，不就表演么，咱是新时代的人，能在台上跳舞表演那是光荣，不是丢人
缓缓起身，福了福身
“太后，弄儿表演便是，您莫要生气！”
………………………………
玖贰 表演（二）
许是没想到反倒是我先同意，那太后听了我的话一愣，我已迈开步子走到了台中
“弄儿在这献丑了，如若不好，请各位大人原谅！”
又对那些座着看‘戏’的人微微一笑，从乐师手中接过把古琴，摆好，盘膝坐下
“太后，弄儿开始了，这是我家乡的一首歌儿，您要喜欢就当弄儿送您的礼物了，祝你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后面在心里加了句，这话也说得挺没水准的！
试了下音，还不错，其实我在刚才已经想好了，这歌也不能唱得太坏了，这捡别人的来现美也得捡个有面子的不是
红尘自有痴情者
莫笑痴情太痴狂
若非一番寒彻骨
哪的梅花扑鼻香
人世间情为何物
直叫人生死相许
看人间多少故事
最消魂梅花三弄
弄琴，低喃
梅花一弄断人肠
梅花二弄费思量
梅花三弄风波起
人烟深处水茫茫
放下抚琴的手，周围一片静默，自顾自地起身，福了福身子，我走回了自个坐着的坐位，喝了口茶才听太后说道
“不错，不错，没想到沁妃把琴弹得如此之好，这曲也不错！”
我翻翻白眼，这还不是你这两儿子弄的，要没他们那档子事，谁会去那寻花轩呆那么久，谁会有那闲空天天抱着个古琴扯着嗓子唱歌，谁会变得闭着眼都能弹出所要的音效，想是这么想啦，不过我可不会真说出来
“谢谢太后夸赞。”
撇开那些个不说，这词好是好，要是真是个老古董太后的话，可不一定会这样说，搞不好还会被数落一顿，所以呀，咱会很知足滴，我会把你的话当做真心的夸奖滴！
“好了，哀家也乏了，先行去休息了，皇上，哀家先行走了！”
说着伸出手放到准备在一旁的太监手臂上，扶着就往自己的寝宫走了
“好，行了，各位爱卿，本王也回先行一步，皇后，走罢！”
说着和那皇后两人一前一后地走了出去
“恭送皇上！”
我傻眼，这就是权大的特权？想走就拍拍屁股走人，我还在想着偷溜呢，感情也不用了呀？得，你们落跑我还不会跑呀，看那些人行礼说话之际，一个人偷偷地溜了出来
还是外面空气好呀，虽然天都黑了，不过比刚才那里面可是强多了，一想想又不觉可惜，你说咱们都表演了，怎么也不奖点什么，什么珍珠玛瑙的，随便给点也成呀是不！
“唉！怎么那么小气，演的不好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呀，白演了！”
想着想着不由得说了出来
“呵……弄儿依旧没变多少！”
妖精的声音不妨在我后面响起，却是吓了一跳，回过身，离妖精只有一步的距离
“……”
语塞，一时寂静
“呃，你怎么也出来了？”
想了半天，只能说这话了
“……你还好？”
没有回答我的话，只是微微转过身，抬头看向天空
“还行，不好不坏。反正就那样！”
我也抬头看看，现在才发现这里的晚上星星真多，很是宁美
“弄儿，刚才，对不起，思佳她……”
他还想说什么我赶紧打断
“得，你也别老是对不起对不起的，一王爷经常对我说对不起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我说过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
心中隐隐有些失落，霄炫对我说过多少次对不起，却有大半都加上个思佳
………………………………
玖叁 失踪（一）
“你……你对皇兄……？”
妖精吞吞吐吐地说，却还是没有说出个什么来，又好像是在考虑怎样开口
“怎么了？你皇兄？你是说皇上，我对他怎么了？”
我疑惑地看向他，妖精站在星光下，更加美了，却有种朦胧之感
“弄儿对于皇兄来说，也是很重要的，可是皇兄对弄儿来说呢？”
他看向我，因为比我高出一个头要微低着头跟我说话，所以我没法看清楚他的表情
“他呀！……”
我一愣，没想到妖精会问我这个，想起霄炫，脸却不知为何有些微微发烫，再想到霄炫的皇后和嫔妃们，心，竟然有丝疼痛
“弄儿喜欢皇兄吗？”
妖精看我没回答他，再次看向天，星光下他的脸有些酸涩，而他的话却让我再次怔住
喜欢？我会喜欢霄炫吗？我睁着茫然的眼，看着妖精，心里，却比眼更是茫然
“呵……弄儿，不管何时，妖精始终希望你能幸福。弱水三千，独取一瓢饮，给不了你那种生活，所以我就要对你放手；你的生活我不能插足，所以我选择离你远些；
只是弄儿，在这后宫之中，现在想想，以你的习性我却更加担心，担心你有一天会发生我想不到的事情。唉，只是如今你已为娘娘，也实着不知道怎样才能帮到你了。只能希望弄儿你自己的心，能守就尽量守住，妖精伤了你，对不起，这种伤，一次便够，所以……如果爱上皇兄，七分便够！”
妖精说着，每个字都分毫不差地传进我的耳膜，然后又进入我的心里。
这算是告白么？一个迟来的告白。可是如今除了感动，却没有了别的。如果是以前，听了他这番话，我会忘乎所以，会想要紧紧地抱着他来给自己温暖，但是那只是以前了，那种画面不会再出现
我为心里的想法吓了一跳，琦爱说的话又犹如耳旁
“妖精，谢谢你！”
我闭上眼，微低了低头，我和妖精，终究已成过去了
“弄儿，梁建，梁建好像失踪了！”
过了良久，妖精说道
震惊地睁开眼，我看着妖精，嘴唇蠕了蠕，却找不到自己的声音，哽在喉咙，出不来
“……你，你说梁建失踪了？”
一把抓住妖精的衣袖，竭力控制自己自己的颤抖
“嗯……这已经是两天前的事了！”
妖精看了看我，复又看向远方
“怎么会失踪呢，梁建不是南冥的侍卫么？他怎么可能失踪？”
依旧拉着他的衣袖，我怕自己松开他的袖子身子就会瘫软到地上。听到梁建失踪，心里，慌得厉害，梁建对我的好，一辈子都忘不掉，如果他出了事，那该怎么办？为什么这么好一个人，会失踪？
“不知道，弄儿，你别担心，他应该会没事的。只是南冥前几日不曾见他，却发现他的房里留下一封给你的信，也没说去向，弄儿，他会没事的。”
妖精感觉到我抖的厉害，转过身，轻轻拍着我的背，一边从怀里掏出一封信
我听了，镇定不少，急急接过信件，借着月光看到信封上写着“弄儿亲启”几个苍劲有力的字
“呜……吓死我了……”
我捂住嘴，泪眼朦胧，急急擦干眼泪，双手抓着信封，忍不住说出自己的害怕
“弄儿……好好休息，信，回去再看罢！”
妖精抓住我胡乱擦泪的手，又用纤长的手指轻轻拭去我脸上未擦完的泪痕
“嗯……”
心中未免有些别扭，我撇开脸，躲开他的碰触，我们再这样，就算真的没什么，被别人看到的话，十张嘴也说不清，什么清者自清，我一向不信这一套，我只懂人言可畏
“我得走了，你，好好珍惜她，她嫁给了你，便已是你妻，这一辈子的妻。”
………………………………
玖肆 失踪（二）
我轻轻转身，不由想到了思佳，又转过头对他说道
“霄焰，我们，已经成为过去，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弄儿这辈子，负了梁建一个就够了，其他的，我要不起，也还不起。或许我们能成为朋友也不错，朋友的话，没有开始，也不会结束，不会似爱情般脆弱，也许我们会发现，其实到最后，我们最适合的是做朋友也不一定。”
淡然一笑，妖精沉默一阵，最后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叫清儿把灯吹熄到只留两盏后就让她们全都出去了，看门关好便从床上爬起来又到桌旁坐下
又看了看信封，“弄儿亲启”几个苍劲毛笔字被我牢牢记得在心上般，心又安了不少
轻轻撕开信封，把里面的信纸缓缓拿了出来，慢慢展开：
公要渡河
公无渡河
坠河而死
其奈公何
一切安好，勿念！
我看着这短短几行苍劲却又沉重的字，一时没反应过来
这诗，不是我那时在明辉寺对那圆空大师说的么，梁建怎么知道？而他如今写在信上给我，又是为哪般？又盯着那署名看了眼，是梁建呀！
甩甩头，把心中过多的疑问甩到一边，那“一切安好，勿念”几个字对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不是么！
轻轻把信拿起来，想了想，走到火烛前，伸出手去，把信靠进火烛，信，慢慢燃烧起来，片刻，化为灰烬
梁建，你的话我已经放在了心里，你说一切安好，那我就信你会平安，我会期待我们下次的见面
爬回床上，即刻迷糊起来，快要睡着的时候突然想到，梁建这斯既然说一切安好，干嘛不顺道告诉我你到底要干嘛，还玩失踪，把我吓个半死，下次再面，看我不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
还没想完终是敌不过睡意，沉沉睡去
今日起了个大早，也不知道为啥，总觉得我有什么事情忘了，而且肯定是个有意思的事，不然我不可能醒得这么早的
梳洗吃完早饭，破天荒地想要去御花园看看，清儿坚持要跟随，我也任由她了，大概是昨天我跑出去失了踪迹，把她吓了一跳，如今就恨不得除了睡觉就要分秒盯着我了
信步走在御花园的小径上，我不喜欢走那些专门布置过的大路，专检小径走，身后就清儿一个人，所以走走停停也还算舒服
一路都没听到人说话，清儿也只是低着头，连咳嗽都没有一个，渐渐走久了，心里有些烦躁起来，你说要是是个和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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