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沫恋:与君回首已成桑(全本)-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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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陆叁 ＇公无渡河＇女子（一）
“阿姨！”
“嗯？”
“为什么要抹肚子？”
“因为……现在肚子里也有个小宝宝。”
“宝宝？”
“对，像宝宝一样可爱的小宝宝。”
“阿姨会喜欢哪个宝宝一点？”
我怔住，会喜欢哪个宝宝一点？我会喜欢思佳肚子里未出世的孩子么？
“宝宝，有些事情不要和别人比，只有不比，宝宝才会开心，知道么？”
“哦！”
她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我在她额前印下一吻，小公主，以后长大，不要喜欢和别人相比，比多了，人，也累
“是呀，比多了，自是不好。弄儿这丫头，总是那么看得开！好了，焰儿，好好照顾思佳，现在思佳可是有身孕的人，要是有什么事，母后可要问罪于你哦！”
太后拍了拍小公主的脸颊，拉过霄焰，把思佳的手放到霄焰的掌心
看得开？哪会看得开，看得开我就不会这么辛苦了，看得开我就不会戴上这些累人的面具
“母后夸赞了！”
微微低头，我掩住嘴角的冷笑
“倒不是哀家夸你，你倒真是个贴心丫头呢！
好了好了，都好好休息去，今天哀家真是高兴，跪安！焰儿，照顾好思佳，知道了么！”
摆摆手，太后满面笑意地说道
“儿臣（臣妾）跪安！”
一行人，缓缓行礼，往外走去，我却是慢慢放下小公主，抬头朝太后又一笑
“母后，明日？”
“这罚可逃不掉哦！”
“皇祖母，还有……”
“好了好了，皇祖母记着辰炎辰西呢，我们都来看看弄儿怎么个自罚法！”
“是，弄儿知道了，那母后好好休息，明日弄儿来陪您！”
我行礼，也往外走去，太后，你是开心的，你可知，我的心情，就犹如这外头的天，不再明媚了
望了望走在前面的几位，转身，往另一边走去，能不面对他们就少面对点
“小蓝，我们走罢！”
“是，可是，娘娘，您说陪太后玩三日，这皇宫，怎个玩法？”
“玩？不知道，明天再！”
现在的我，只想好好休息，想要睡一觉，这场戏的开始，我便注定会累到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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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弄儿的反击，刚刚开始，写的真累，只是如果写的不好请原谅眸的过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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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儿慢慢转过头，零乱的黑发掩住她大部分面容，眼神空洞地看着我
突然，她笑了，她说，弄儿，我好痛
泪，缓缓流了下来
她说，弄儿，知道么，受这样的罪，他们不如杀了我来的好
我拼命地摇头，她却继续道
弄儿，真的想好好保护你的，可是，以后没机会了，你看我身上的这些猥琐的男人，他们让我恶心，所以，我宁愿死
我张嘴想要叫喊，可是我用尽了力气，却没有听到半点声音
清儿又笑了，凄凉地笑着，她摇摇头：
弄儿，没用的，这辈子，没办法保护你了，所以，下辈子我们再做好姐妹
我摇头，我不要，清儿，我不要下辈子，我们这辈子还没过完，你要陪着我啊
血，沿着清儿的嘴角一滴一滴往下掉，我死死地瞪着那些血，回去，血啊，你别再流了，不要再流了
浓浓的血腥味像是把我捂住，眼前一片鲜艳的红，到处都是血，到处都是
弄儿，对不起
弄儿，对不起
弄儿，对…不…起……
清儿，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听，不要再说了，清儿，我不想听，我不要听，不要听，不要……
“不要，不要，我不要听，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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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陆肆 ＇公无渡河＇女子（二）
“不要，不要，我不要听，不要……”
猛地睁开眼睛，坐了起来，周围一片漆黑，汗流浃背，我拼命地喘息
梦，一个梦，一个真实得让人窒息的梦
“娘娘，娘娘！”
侧过头，我看向提着宫灯疾走过来的小蓝
看到灯，心慌稍微缓和了点
那日磕到头，清儿却也是急急忙忙地跑了进来
“娘娘，您怎么了？发恶梦了么？呀，衣服都汗湿了，赶紧换一件！”
小蓝点燃旁边的红烛，顿时，屋里亮堂开来
“清儿……”
泪，流了下来，一发不可收拾
……
啪
小蓝手里拿着的茶杯掉在了地上，茶水，洒了一地
“清儿……清儿……”
我缩成一团，狠狠地抱住自己，胳膊用力地把自己拥紧
……
窗外的风吹了进来，好冷，真的好冷
“清儿……”
我抬起头，泪眼迷蒙，看向用温暖的手轻轻捂住我的脸的人，是清儿么？
“娘娘……”
伸出手臂，轻轻地拥抱住我，缓缓闭上眼，终究，不是清儿呀
静瑟的夜，只剩下风吹得呼呼的声音，和那低低的呜咽
这个夜有多少人一夜无眠？
头枕在小蓝的肩上，我在想清儿，在想席桑，我不知道是不是在一个府邸，那个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如我一般，睁着眼，看着天空，无法入眠
而我所没想到的是那个自己日思夜想的人，他如今所做的事，徘徊在生死边沿，赢了，一生一世一双人，输了，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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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天，格外明媚，犹如他们脸上的笑颜
呼呼作响的风，萧索，一如我的心
纸鸢，越飞越高，下面牵着那牵引着纸鸢那条线的人儿，越跑越欢
“辰西，小心着点！”
坐在树阴下铺着明黄坐垫上，旁边有两宫女一人一把蒲扇轻轻扇着为之去热，今日的衣裳也穿着简便了些，太后脸上挂着真挚的笑，看着远处奔跑着的小人儿，扬声说了句
微笑，拉过一旁兴奋地拍着小手的小公主，我看向远方，辰西的身影和着一片草地，还有那高飞着的纸鸢，让我的心，微微一疼
“母后，您别担心，您看辰西玩得多欢呀！”
侧了侧头，我看向太后，疼，由着自己选择忽略
“是呀，哀家也真是高兴，这纸鸢虽说是个极普通的玩意儿，可却真正让人看着高兴。”
太后点点头，翘指捻了块桂花羔放到嘴里细细品尝
“越是简单，越是精粹，辰炎，你不一起么？”
看着旁边斜躺着微眯眼看着远方的辰炎，我出声询问道
“不必了，看着便好！”
辰炎看了看我，复又转头看向远处的辰西
太阳从枝叶的间细中照耀下来，落在辰炎雪白的衣上，看着看着，我感觉到照射到辰炎衣服上的光让我的眼一疼，眼眯了眯，看着辰炎，我笑，拼命地扯着嘴在脸上挂着笑
“为什么只是远远地看着呢？走，我陪你去放纸鸢！”
缓缓地从地上立起身，我转向太后福了福身
“母后，弄儿陪辰炎也去放放纸鸢了，您老人家就在旁边吃点点心，看着我们玩好了！”
“哎哟你这丫头，这是看哀家一把老骨头玩不了呢，罢了罢了，哀家就应了你的情，看着你们好了！”
微笑着摆摆手，太后应道
“呵呵……”
我笑笑，接过宫女递过来的纸鸢，拉起辰炎，塞到他手上，复又从宫女手里边儿拿过一个纸鸢，往草地中往去
“辰炎，知道放么？”
转头，我看向辰炎
“这有何难！”
辰炎看着我怀疑的表情，微笑，应了句
“那咱们可得比比了！”
说着，我奔跑了起来
纸鸢，我自小便喜欢，一条线牵引着他，随着风越飞越高，越飞越远，在空中摇曳，飘久了，便会有一条线牵引着他回来
“啪！”
手中的线，腾然而断
纸鸢，在空中飘了飘，终于，划了个优美的弧度坠落、坠落
我看着空中坠落而下的纸鸢，继续微笑、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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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陆伍 ＇公无渡河＇女子（三）
我看着空中坠落而下的纸鸢，继续微笑、微笑
“你的纸鸢离线了，掉了！”
耳旁传来辰炎静然的声音，转过头，我看着他，继续微笑
“是啊，离线了，所以，纸鸢失去了依靠……”
我又看向坠落着的纸鸢
“可是，对纸鸢来说，这不一定是悲，当然，也不一定是乐事呢……”
“这断了线的纸鸢，就如那断了弦的琴，折了翅的鹰，弹不起，也飞不来，悲也……”
辰炎看了看纸鸢，又看了看我
“又如那有词而无曲的歌，出了笼的鸟，曲还能改，翅还有机会翱翔，乐也……”
“只是这个纸鸢，为悲，不为乐。”
一语而终，辰炎也只剩怔愣，启了启口
“这……”
却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我晒笑，抑起脸，看了看天，而天，阴了阴，又明媚开来，只是一瞬间，如今天的明媚让刚才的阴郁像是没有存在过
“弄儿，纸鸢线断了，换一个，莫要愣着呀，辰炎，给沁妃娘娘重新拿个纸鸢！”
太后兴许是看到我怔愣地看着断了的纸鸢出神，扬言道
“给你！”
辰炎伸出手中的线团交给我
纸鸢断了，能换
“多谢！”
只是，这纸鸢终究不是之前的纸鸢了
我看着手里的纸鸢，微愣过后，扬起脸，脸上依旧挂上了笑
“母后，弄儿重新放给您看，这次是失算了！”
说着，又奔跑了起来，风，吹干了眼里那丝湿润
就那般疯跑了一上午，走回太后身边时，用力地趴到了地上，气喘呼呼
“你这丫头，可累着了？”
太后用手拨了拨我的乱发，眼里有着怜爱，还有旁边的辰炎辰西眼里含笑地看着我，小公主爬过来，拉着我的手抱着
“还好，歇息一下就好啦，谢谢母后关心！”
闭了闭眼，我看着他们，眼里澄清，眼底满是倦意
“起驾先回宫罢！”
拍了拍我的脸颊，我努力地陪他们立起身，一个恍惚，差点摔倒
“弄儿这是怎么了？”
太后反射般地扶住我，焦急地问道
“玩久了，又这样趴一通，不晕才怪。”
我安慰般地对太后摇摇头，平复了他们眼里的焦虑
“你这丫头……”
轻轻地扶着太后的手腕，一行人，往紫琼宫缓缓走去
回首一眼，我看向远处躺在地上孤零零的纸鸢，唇角漾起一抹涩笑，转头，不再回首，既已踏出这一步，也不能再回头了不是么
“母后，今儿个弄儿教他们弄几样小菜来尝尝，您天天吃那些个山珍海味自是没有尝过平常人家的菜了，怎么样？母后可同意？”
我扶着太后，边走边说道
“自是好呀，哀家也是觉得那些个菜吃得有些乏味了，只是，弄儿呀，你会做菜？”
太后边说着边停下来把我从头看到脚
“弄儿不会，可是，做菜方法弄儿还是会的。”
我闻言，摇摇头，头微偏，大有这都不相信之势
“那哀家可得好好尝尝了”
洪湖野鸭锅、湘之驴、珍珠丸子、一见钟情、武汉豆皮……现代货真价实的菜肴在我的要求下做出来摆到了他们一个个的眼前，看着他们有些好奇的脸，我笑，卖相虽然不怎么好，味道多少还是有的，在我这好吃又注重色香味的人眼里，这些菜也是不错了，我做了个请的手势，道
“尝尝这些个菜的味道，我可是从小到大都是很喜欢的菜了，注意这一见钟情和那豆皮都是后面再吃的菜哦！”
“来，大家尝尝！”
太后笑着点头，招呼着辰西辰炎道
夹了小筷菜，待到冷却后，太后才慢慢把菜放入口中，皱着的眉头在细细嚼了会菜后慢慢松开，换了一脸满意
“不错，这野鸭带丝丝辣味，入口满香，肉质耐嚼，不似以往哀家所吃的菜般精致却更加引人食指大动，这弄儿推荐的菜当真是耐人寻味呀！”
边说着边又夹了一块鸭肉入了嘴
我微微笑了笑，也坐下，撑着手，看着他们
“是不错哦，这湘之驴就是太辣了点，却让我忍不住想继续吃，真是……舒服呀！”
辰西边说着用手扇了扇嘴
“这珍珠丸子卖相倒也还不错，还真是晶莹剔透，易嚼却带丝韧劲儿。”
“呜……”
而小公主，此刻正鼓着小嘴，嘴里塞了满满的一嘴“一见钟情”，小孩总喜欢吃甜的东西。
我摇首，夹了块豆皮放到嘴里，多久，未曾体会这种味道，让我想到了从前，那时的自己，每次尝到这些，心中的难过就会烟消云散
我以为，真的如他们所说，这是宣泄心中难过的一种方式，宣泄了，便好了，如今我才发现，那个想法，是多么让人失笑，就算找再多想要突破心中难过的方法，对于心里的伤来说，都是凤毛麟角，那时的我，不是不伤了，而是还没有伤到心底，伤到心底了，做什么事，都奈何不得的。
伤，要痊愈，而痊愈，只有一种方法，便是只有等到这道伤慢慢结痂，痂，慢慢脱落，当这道只留下淡淡痕迹的时候，也许，那时的我，才能得到解脱，这个过程，谁都不知道要多久，我受不了这么多，所以，我没有办法做到去等
那个伤，太深，我永远没办法忘记那一幕，憎恨，生起来那么快，而报负，纵然不能挽回什么，可是……这条路，我是必然要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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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陆陆 ＇公无渡河＇女子（四）
恨，我知道，此刻的自己，心中盈满的，是恨
手，紧紧地握起，谁都不会知道，现在的我，心里翻涌上了多少足以毁灭我的东西
终于，我的汗，一滴一滴地掉落，唇色苍白到几乎透明
“啪”
手中的筷，掉落，我的手抖了抖，却无法拾起来
抬眼望去，他们都被我突来的一切吓到，怔怔地望着我，忘了动作
一又白净的手递过一双筷子给我，耳边是小蓝轻柔的声音
“娘娘，给您，只是，您的唇色怎会这般白？哪里不舒服么？”
动了动眼，我看向小蓝，她的眼里，有泪，有无奈，有心痛
“……没事，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拿不住筷子罢了，应该没什么大碍的！”
小心地接过筷子，我对他们扯出一抹笑，更显得我的无力
“这，这是怎么了，怎会无碍，你看都这样了，来呀，传太医！”
太后回过神来，急急地向旁边的宫女唤道
“母后，弄儿这事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以前太医就说过，弄儿这些事根本就查无所查，又何必再劳神？今天只是有些晕罢了，现在不是慢慢地好了么！”
我阻止太后，走到她面前，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
“老毛病了？那更得查了，这再拖下去肯定是不行的。”
边说着边对旁边的宫女一瞪眼，示意他们赶紧去
“母后，您真别让他们来，不就疼了一下么，我都快习惯了，您真把太医一叫来，我没病也得有病了！”
我拉着她撒娇，这太医，我是实诚不想见的
“这……你这丫头呀！”
太母无奈地看着我，她能看出我的害怕，放弃般地示意旁边的宫女不用去请太医，拍了拍我的肩，怜爱地看着我，周围瞬间都安静下来，只剩静没，和无奈。
“……你怎么就那么不知好……到那时你也别来找我，也是你咎由自取……”
耳旁像是响起那天辰炎气急的声音，还有，他们那日所说的刺杀
“辰炎……”
我看向辰炎，喃喃唤道
看着我的样子，他蹙眉，像是想到了我所想的，别扭地撇过脸，我却也看到他的眼有点泛红
默默叹口气，算了，已经那么久了，我又何必再去想呢，如若这样的事谁都不愿提及，又何必再去想呢
“母后今日玩的可高兴？”
我看向太后，问道
“不错，哀家自进宫就从没这般舒服过了，以前虽说有宴会，可那是和朝野大臣们一起，今日，虽简单，哀家却是由衷的满意，唉，哀家虽贵为太后，也不过想看儿孙满堂，其乐融融的场景呀！”
边说着，叹了口气
“母后高兴就好，弄儿无能，也只能想到这些个法子让母后您高兴了！”
我拉着太后的手，嘴笑着
“高兴，高兴……只是哀家的身子骨老了，没办法和你们一起放纸鸢，还真是可惜啦！”
拍着我的手
“这个……弄儿还真难想到法子，皇上皇后可千叮万嘱咐要好好照看好您呢，母后，这都是关心您，您就忍忍罢，其实母后自己心里边儿看着辰炎他们开心您就舒心了，您是看晚辈能开心比什么都强！”
边说着，边立起身，走到太后的后面帮刀轻轻揉肩
“哟，连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母后的眼一看便知！”
太后听了，爽笑出声，许久，才轻轻拉过我，替我拉了拉褶皱了的衣裙，轻言道
“今日跑来跑去的，都累了？弄儿呀，赶紧去休息一下，这菜，母后会慢慢品尝的。要累坏了身子，哀家可不依哟！”
我听了，乖巧地福了福身：
“母后，那弄儿就先行告退了，明日弄儿再来陪您！”
说着，额间的冷汗又流了下来，蹙眉，我缓缓退了下来，途经辰炎却不由得又多看了他一眼。
“小蓝呀，清儿不在沁妃身边，你可得好生侍候着，她那身子哀家还是不放心，她要哪痛的你得来告诉哀家一声，若怠慢或耽误了病，哀家可唯你是问！”
转身的瞬间，太后又不放心地对小蓝说道，我咧嘴，笑了，多谢你了，太后，谢谢你了，母亲
………………………………
壹陆柒 ＇公无渡河＇女子（五）
回了沁苑，自行倒了杯茶，冷茶，猛喝了两口，深深吸了口气
“娘娘，这茶……”
小蓝看着我的水，转过头瞪了眼立在一旁的宫女，斥道
“你怎么备些冷茶！”
那宫女抖了抖身子，低头不敢说话
“小蓝，这是我自己叫她备的，以后，就这样！”
我摆手，阻止她
“娘娘！……”
小蓝听了，抿了抿嘴，看我有些不耐的眼神，停了嘴
“给我备水，我要沐浴。”
柔声对旁边立着的宫女说道
“是，娘娘！”
福身，边说着，那宫女感激了看了我一眼，我咧嘴，冲她笑了笑
这有何感激，冷的热的我都无所谓
在那宫女转身之际，我的头又一片眩晕，伸手扶住旁边的扶椅
“娘娘……您这…又何必呢！这法子，是断断不可为的呀！”
小蓝眼疾手快地扶住我，眼里，有着点点莹光
“不可为？这有何不可为？小蓝，不可为我也已经做了！”
我浮开小蓝的手，坐下
“可……可这样，你自个儿怎么办呀？”
小蓝急道
“呵呵……怎么办？凉拌！”
“娘娘……您为什么现在不阻止呢？为什么现在不揭穿她？”
“现在？还太早了。”
我摇头，纵然不相信这些，可如今头目眩晕却容不得我不信
“您……这又何苦呢……”
说着，小蓝抽泣起来
“何苦？……”
我歪了歪头，看向外面的天
“清儿，在天堂……可好？……”
――――――――――――――――――――席桑―――――――――――――――――――――
月白的身影，抬首看着黑空中的明月，今夜，无星，那月，也尽显孤单
席桑缓缓放下抬着的头，他不知道，自己，看这月亮看了有多久，只知道自己的脖颈已经酸痛得有些麻木
“唉，弄儿……”
一声长叹自薄唇逸出，情，伤人，他却甘愿被伤
“席桑，夜甚凉，进屋！”
肩上被云姨披上了一件外衣，席桑回首，朝云姨点了点头，行至门槛，却又回首朝皇宫的方面看了眼，灿若星辰的眼，灼灼的眷恋
“云姨，安排得怎么样了？”
脸上恢复一片冷漠，云姨知道，这件事，席桑或许比自己想像的还要重视
“已经和左丞相达成共识，大婚当日，皇上必会出席，左丞相的面子，皇上是万万不会不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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