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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姝风流-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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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再见王羡鱼,她在金陵城时候的种种回忆便一一回来脑中,让她生出几分说不清楚的情绪。
还有,当初她与王羡鱼定下赌约。事后流之愿意与她回雍州城时,她还以为流之是选了她。哪里知晓回程一路,流之对她冷淡异常。她曾不甘的问流之缘由,流之言说已有婚盟……
种种回忆涌上心头,姬芜心中百般滋味翻涌。最后那些愧疚成功被愤怒取代,对王羡鱼,姬芜便只剩厌恶,出口之言更是带了几分尖锐:“许久未见,临渊公主一日既往让人见了便心生不悦。”
话毕,在场所有人都明白过来姬芜公主与王羡鱼二人不合。在场其他人面面相觑,最后为避免殃及池鱼,匆匆告退。与巴结一个外国公主相比,她们更是知晓姬芜公主在雍州城的手段。
不相干之人退下后,姬芜瞥一眼“怀柔”,道:“今日一见,怎么觉得你气势弱了不少?当初在本公主面前算计她王羡鱼的口舌去了哪里?可是国破家亡之后便成了丧家之犬,苟延残喘于世?”
姬芜这话让王羡鱼与“怀柔”二人都是皱了眉头。是了!还有这么一出,王羡鱼一时倒没有想起来。
越是忧虑,王羡鱼面上越是镇定,她出声道:“公主还是莫要挑拨我们姊妹二人情谊。便是我与怀柔在晋地不合又如何?此次出来我与她二人身后只有大晋,若是姊妹二人在别处闹出笑话,只怕回去后兄长难饶我们二人。”
王羡鱼这话是在告诫“怀柔”,此后一生荣损皆系在大晋这个娘家身上,在家中如何斗王羡鱼不管,但在外代表的是大晋的脸面。要是“怀柔”再生异心,自己先在心底掂量掂量。
王羡鱼“威胁”之言让阿形有了台阶可下,只见她垂不敢说话,俨然被王羡鱼吃的死死的。
姬芜见她如此,嘲讽的冷哼一声,也未多在意,转身便要走。走了两步后又退了回来,道:“我不管你们二人如何,但有一点,六皇子是我亲兄长,你如此品行,不配我兄长,若是你敢打他注意,莫要怪我不客气。”(未完待续。)
………………………………
第一百三十二章 殿上之事
先不要看,等我顺一遍哈~
皇后话毕,对身侧老妪嘱咐道:“待家宴过后,请诸宫娘娘来一趟。 ‘”余下的却是没有多说。
王羡鱼闻此言没有做声。皇后这两句话之前王羡鱼还以为她确实是不知道她们二人被怠慢一事,但是如今王羡鱼还没听出来皇后话中的意思,那她也枉称聪慧!
乍一听皇后这话没有不对劲,但细究之下,皇后这“欺凌弱小”实则一语双关,是在贬低大晋为弱小可欺。
还有她后面之言:“此事本宫不知便罢了,既然知晓便没有坐视不管的道理”,呵!此话实是荒唐,她们大晋二位公主坐在皇后偏殿中,皇后怎会不知?便是皇后真的身子不适,婢子未敢扰她,但她身侧的老妪也不至于一无所知。
但依旧只将她们姊妹二人放置偏殿不管,俨然是故意为之。
王羡鱼不喜欢这些弯弯绕绕,但并不表示她什么都不懂。皇后此举想来是故意寻由头找后宫之人麻烦,大燕后宫之事,与她王羡鱼无关,不过燕皇后故意羞辱大晋一事,王羡鱼却是不能装作没听到。
“时辰不早,咱们且过去罢!”皇后吩咐老妪之后,又对王羡鱼二人道。
王羡鱼暂且将满腹心事捺下不,颔应下,跟在燕皇后身后向宴上行去。
行至大殿,众妃嫔已然落座。跟在皇后身后的王羡鱼明显看到皇后身子僵了僵……王羡鱼了然!方才在皇后宫中看到这些妃嫔们过来请安一事,只怕真心无几。
想来也是,这么多妇人争一位郎君,且皇后又这般无事挑三分的性子,后宫不合才是常态。
想到此处王羡鱼不禁又打量皇后几眼,皇后华显现,扶在老妪身上的手亦是青春不在。明明与阿婆差不多的年岁,却是好似比阿婆老上许多。想来这皇后在宫中的日子并不顺心。啧啧!也不知是可怜还是可恨。
王羡鱼与阿形跟着皇后,皇后又是最后登场。这一会儿众人忙着对皇后行礼,而王羡鱼则趁着这个时候拉着阿形坐至使臣林大人身后。
王羡鱼这一举动自是让有心人看在眼中。一些人皱眉,心道王羡鱼无礼。一些人则是暗自点头,赞许小娘子为人不显。
个人有个人的想法,不过王羡鱼如今退避不现却是为了一会儿的高调显身。 ‘
如今这宴名曰家宴。实际就是燕天子准允诸位家眷现身。不仅后宫娘娘们可以现身,便是臣子们的内眷也可以同乐。
大晋使臣来这里许久,如此规模的盛事还是头一遭。林大人打探过,如此盛事还要推及至两年前,那时燕天子为宴请君子流之。才生了如此盛事。如今因着他们大晋使者又行如此盛事,可谓让他们颜面有光。
林大人还沉浸在自豪中,王羡鱼之言便唤醒他,道:“今日便将和亲一事定下来,你待会儿见机行事。”
林大人听罢念头一转便明白过来,将心中翻涌按下许多,沉声应是。
王羡鱼见林大人应下,想了想还是提醒:“皇后此人,你小心些。”
都是聪明人,不过一句话便明白过来。哪里需要多费口舌?王羡鱼说过这两句之后便与阿形二人在使臣身后吃喝,非她心宽,只是一会儿少不得需要劳累,她得存些体力。
宴上欢声笑语不断,娉娉婷婷之声更是不断。丝竹交响、铿锵击乐,欢悦之声恨不得冲破房顶扶摇而去。
丝竹悦耳声许久,燕天子终是挥退这些人,对下众人道:“今日一宴,尽兴而归。”
燕天子声音罢了,臣子们共同举杯。同声道:“尽兴而归。”
一酒入喉,燕天子又对大晋使臣道:“使臣不远千里而来,诚心可鉴,请。”说罢仰头饮尽杯中酒。豪气毕现。
林大人同样仰头而尽,酒毕,这才对燕天子拱手道:“谢过天子。”
见林大人同样豪爽,燕天子一笑,赞赏道:“使臣如此气节,也不知金陵郎君何等风采。”
林大人笑答:“某不过一介寒士。岂敢与世家比肩?”
燕天子听罢颔,道了句:“是啊,金陵风流人物辈出……”
燕天子与使臣二人之话不过是客套得说辞,并无旁的心思。但燕天子话还未说完,一旁的皇后便笑着打岔道:“陛下切莫妄自菲薄,我燕国才人辈出,便是君子流之一人便足以比下金陵诸位郎君。”皇后说着看向使臣,笑着反问了一句:“本宫说的可对?”
皇后这话说下,使臣面上表情未变,不过却是半晌未做声。 ‘他这一举动,明显是与不给皇后面子,因此在场众人皆是屏息不敢做声。
见在场众人皆是安静下来,林大人这才对皇后处拱手,答话:“皇后此言,某不认同。金陵自古至今风流郎君无数。君子才华举世无双不假,但若言说堪比历往名士,君子只怕还差个谥号。”
林大人并非咒人去死,而是实事求是。古往今来,多少人投入毕身心血钻研文学?又有多少人文采卓著却隐身不出?能人辈出之世,君子流之便是再得人垂青,然终究少了时间沉淀。
皇后方才之言,确实略显浅薄。
帝后二人都是感到面上一阵火辣。尤其是皇后,她想争口舌之辩,但方才她说话确实有些不经脑子。以至于如今大晋使臣说了句实话,她便无话可争。
林大人本就无畏口舌之争,见好变收,对上二人拱手后便坐下。
王羡鱼余光见帝后面上更是难看几分,在心中笑林大人小心眼。方才林大人一句过后若是再趁胜追击,肯定能让上二人面上难看更甚,但那样便输了气度。他此时拱手坐下,倒是让人生出:“我能赢,但我不想欺负你”的想法来,赢了人又占了气度。
如此举止,不是小心眼是什么?
好笑归好笑,王羡鱼却是觉得出了一口恶气。这燕国皇后,实是难让人生出喜欢来。难怪方才进门时。这些嫔妃都没有听皇后之言回宫休息,反而直奔天子处而来……
气氛尴尬中,三皇子在席上笑对众人道:“以君子之才,流芳百世又有何难?”说罢他一笑。又说:“不过我们却不是商讨此事而来,父皇、母后还是莫要再说了,省的小弟好不容易偷闲一日,如今还要头疼文采一事。”
最小的皇子如今正是学文的年岁,因着淘气。每每让先生头疼。久之,先生便罚他做文章,结果头疼的便成了这位皇子。
此事早已不是新鲜事,三皇子话毕,知情燕人皆是哄堂而笑,惹得小皇子面红耳赤。而帝后二人的尴尬倒是因着这一出消弭不见。
燕天子也笑着提小皇子出来,问了两句学问,果真是乱七八糟,让天子又是好笑又是无奈,最后道了句:“若是上课再淘气。先生罚你的功课便做两份,一份交与先生,一份交与父皇。”
天子此言说罢,小皇子一脸生无可恋,如此逗趣之态更惹人大笑不止。
笑过之后,燕天子终是想起来王羡鱼,挥手让皇子退下后,对大晋使臣这边道:“朕倒是忘了,临渊公主可在?”
被点名的王羡鱼不用使臣回话便自觉起身。她今日身着华裳,人又生的貌美。起身之举自是让不少人看在眼中,生出赞叹之心。
王羡鱼只做不知,起身恭敬回话:“临渊拜见燕天子,燕天子安好。”说罢便是盈盈一礼。
燕天子见王羡鱼气度非凡。颔道好,又问:“临渊公主既是同行,缘何一直未现身?”
王羡鱼回:“临渊寻夫主而来,本是私事,不敢叨扰。”
夫主?这话让在场众人生出窃窃私语之声。金陵与雍州城相隔千里,又并无来往。因此一些有消息渠道的知晓君子流之在金陵求娶佳人,还有一些不知道的,听闻临渊公主此话,根本想都想不到。
燕天子便是知晓有消息渠道之人,见王羡鱼如此坦率,他倒是一愣,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见燕天子不再问,余光又见一旁的姬芜面色紧张的向燕天子使眼色,王羡鱼突然生出促狭之心,继续道:“只是临渊来燕许久,却是未打听到夫主消息,不知燕天子可知君子如今身在何处?”
王羡鱼话毕,殿中先是一窒,随即嗡嗡声大噪,再有掀翻屋顶之势。耳边听着众人讨论声,王羡鱼吐出一口气,垂将眼中笑意敛去。
嗡嗡声响了许久未有停下的趋势,上燕天子却是不耐的挥手。宦城见天子不愉,蹙眉喊道:“静!”
殿中这才安静。
安静下来,王羡鱼对燕天子盈盈一礼,叹息一声:“是临渊逾矩了,夫主向来随性,不知去向也是正常……”说罢又是叹息一声,似是有无尽愧意。
王羡鱼这般矫揉造作让强忍着的姬芜终是爆出来,只见姬芜起身指着王羡鱼骂道:“男未婚女未嫁,张口夫主、闭口夫主,你便不知害臊么?”
王羡鱼这些年来都是软弱可欺的模样,但关键时候向来不露怯,闻姬芜此言,王羡鱼直面看向姬芜,答曰:“临渊与君子已有婚盟之约,如何算不得夫主?”
时人对男子称呼基本相同,不熟悉的,唤做谁家郎君。熟悉的或是唤郎君,或是在郎前加一个姓氏,譬如李郎、王郎。情人间如此称呼并不显亲昵,因此定过盟约的男女们或有昵称,或干脆以夫主、妇人相称。
笑过之后,燕天子终是想起来王羡鱼,挥手让皇子退下后,对大晋使臣这边道:“朕倒是忘了,临渊公主可在?”
被点名的王羡鱼不用使臣回话便自觉起身。她今日身着华裳,人又生的貌美,起身之举自是让不少人看在眼中,生出赞叹之心。
王羡鱼只做不知,起身恭敬回话:“临渊拜见燕天子,燕天子安好。”说罢便是盈盈一礼。
燕天子见王羡鱼气度非凡,颔道好,又问:“临渊公主既是同行,缘何一直未现身?”
王羡鱼回:“临渊寻夫主而来,本是私事,不敢叨扰。”
夫主?这话让在场众人生出窃窃私语之声。金陵与雍州城相隔千里,又并无来往,因此一些有消息渠道的知晓君子流之在金陵求娶佳人,还有一些不知道的,听闻临渊公主此话,根本想都想不到。
燕天子便是知晓有消息渠道之人,见王羡鱼如此坦率,他倒是一愣,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见燕天子不再问,余光又见一旁的姬芜面色紧张的向燕天子使眼色,王羡鱼突然生出促狭之心,继续道:“只是临渊来燕许久,却是未打听到夫主消息,不知燕天子可知君子如今身在何处?”
王羡鱼话毕,殿中先是一窒,随即嗡嗡声大噪,再有掀翻屋顶之势。耳边听着众人讨论声,王羡鱼吐出一口气,垂将眼中笑意敛去。
嗡嗡声响了许久未有停下的趋势,上燕天子却是不耐的挥手。宦城见天子不愉,蹙眉喊道:“静!”
殿中这才安静。
安静下来,王羡鱼对燕天子盈盈一礼,叹息一声:“是临渊逾矩了,夫主向来随性,不知去向也是正常……”说罢又是叹息一声,似是有无尽愧意。
王羡鱼这般矫揉造作让强忍着的姬芜终是爆出来,只见姬芜起身指着王羡鱼骂道:“男未婚女未嫁,张口夫主、闭口夫主,你便不知害臊么?”
王羡鱼这些年来都是软弱可欺的模样,但关键时候向来不露怯,闻姬芜此言,王羡鱼直面看向姬芜,答曰:“临渊与君子已有婚盟之约,如何算不得夫主?”
时人对男子称呼基本相同,不熟悉的,唤做谁家郎君。熟悉的或是唤郎君,或是在郎前加一个姓氏,譬如李郎、王郎。情人间如此称呼并不显亲昵,因此定过盟约的男女们或有昵称,或干脆以夫主、妇人相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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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赐婚一事
让我捋一下错别字什么的~
皇后说话之时,笑语晏晏,乍一看好似真的在替六皇子不值。‘皇后话毕,天子看向六皇子,点头道:“皇后倒是提醒朕了,老六救驾有功,朕确实没有奖赏于他。”
天子说着沉吟一瞬,又道:“不过老六向来有主意,也不知此事……”
皇后之言在场众人都听的明白。但燕天子却是压低了声音,因此也只有离帝后二人近些的皇子们听到。
六皇子眸光闪烁,余光见晋使臣那边的两位公主皆是按兵不动,生出好笑。话题是晋人提出来的,她们不可能不知道,如今倒是能沉得住气。
如何将阿形娶回府是他近些日子苦闷之事,为此他也想了不少说辞。甚至还请教流之,做了一些手段,如今看来……姬宁瞥一眼上的皇后,如今看来,想必不用他烦神,皇后娘娘便能替他将此事应下。
果然,上皇后对天子道:“老六如今年岁已是不小,老三如他这般年纪孩子都出生了。”皇后见天子面上松动,她又小声道:“老二妃子去年冬天去的,如今尸骨未寒,若为老二指婚,只怕尚书令一家肯定要摆脸色。”
“老大、老三、老四皇子妃都在,只有个老五如今还未娶,但他……”好男色这事叫人怎么说出口?上天子也是知晓老五这毛病,因此面色变了几变。
皇后又道:“陛下虽是有心替皇子们谋前途,但让晋公主做侧室是不是不妥?如今思来想去也只有老**适。”
其实在皇后心中,恨不能将怀柔公主送进她亲子三皇子府中做小。但她比燕天子更现实些,老皇帝谁也不想得罪,想让皇子们各凭本事,但事情哪里便能如老皇帝想的这般好?
她看不上怀柔身份,如今六皇子又势大,为了亲子夺嫡之争顺利,她可不能见六皇子因着亲事再添虎翼。如今这怀柔公主不正是送上门来的借口么?
皇后算盘噼啪响,燕天子如何不知道?皇后出身并非名门。见识又短浅,哪里知晓他的苦心?唉……天子叹息不止,皇后可知她这一私心便将一个筹码推送了出去?
皇后见天子未说话,转而看向姬宁。问:“老六,方才我与你父皇二人之言你可听到了?”
六皇子被点名,起身拱手回答:“儿臣听到了。 ‘”
皇后又是一笑,问:“你可有话说?”
姬宁对上天子看一眼,见天子未说话。知晓天子是默认,正准备应下,却是不想那边怀柔公主站出来道:“启禀陛下、皇后娘娘……”
阿形选择此时说话,实是因为不想姬宁为难,她道:“猎场之上,六皇子制敌英姿在怀柔脑中挥之不去,故此怀柔斗胆在六皇子开口之前,想对六皇子说一句话,请陛下、皇后娘娘恩准。”
“怀柔”此言几乎与表白无异,在场众人听罢怀柔此言。皆是生出窃窃私语之声。天子与皇后二人都是一愣,不过一人立马敛了神情,一人却是笑弯了眼,柔声道:“公主有话请说。”
怀柔对皇后躬身道谢,这才转向六皇子,道:“自古佳人恋慕英雄,怀柔自认并非清高之徒,爱世人所爱,恳请六皇子给怀柔一个相识的机会,怀柔定不负六皇子。”
如此胆大之言。在场众人皆是沉静一瞬,随即嗡嗡声更甚。倒是晋使臣这边含笑不语,而六皇子……面上生出动容,虽不是特别明显。但足以叫人看出来。
之后便听六皇子颔道:“善。”说罢对上天子、皇后道:“儿臣并无异议。”这话是应下方才皇后的问话。
皇后见姬宁应下,捂嘴轻笑着看向天子,道:“陛下,老六与怀柔公主这是两情相悦呢。”
燕天子此时也是一笑,颔道:“既是有情人,朕自是要成全。来人,拟旨。”堂下寂静无声,天子便当着众人面成全这一对有情人。
怀柔回座后整个人都在抖,也不知是兴奋还是紧张。王羡鱼见她如此,伸手拍拍她,小声道了句:“恭喜。”
阿形抬眼看向王羡鱼,眸中泪光盈盈,勉力对王羡鱼一笑,郑重的说了句:“多谢。”
王羡鱼拍拍她的手,没再说话。亲事解决,之后宴上王羡鱼等人都是松泛许多,直至天子与皇后娘娘二人携手退下,下面众人也66续续告辞而去。
王羡鱼等人也准备告辞,但是人还未起身,皇子等人便一齐向这边行来。站定后,三皇子对两位公主一礼,道:“在这给公主道喜。”
怀柔起身回礼,声音细小,不敢抬头示人。‘她这般模样倒是让众皇子哄笑开来,也不知是谁笑着说了句:“方才小娘子胆子那般大,现在怎么反而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众人听罢又是笑开,王羡鱼见阿形手足无措,叹息一声将人拉到身后,对诸位皇子行礼,道:“让诸位见笑。”顿了顿,王羡鱼又道:“不过怀柔此举倒是叫我佩服,也是她敢站出来六皇子才肯给她一个机会。若非她方才随心而为,只怕叫六皇子看不见女郎的赤诚之心呢!”
王羡鱼维护之举,皇子们也是生出好笑。正说着,一旁从方才开始便事事不顺的姬芜也凑了过来,对王羡鱼与怀柔二人投以轻蔑一眼,不耐道:“我竟不知原来金陵女郎都是这般厚脸皮,姬芜自愧不如。”
王羡鱼闻言也不恼,反而笑着回话:“不过随心二字,公主言重了。”
姬芜冷哼一声,反驳:“真是可笑,不过丢人现眼罢了!”
姬芜这话说罢,不等王羡鱼再说,六皇子姬宁便喝止妹妹,随后对晋国两位公主赔罪,还道:“改日请两位公主入府一叙,还请务必赏光。”
姬芜闻兄长此言,恨铁不成钢的瞪一眼姬宁,但是姬宁根本没看见,倒是三皇子见姬芜如此,笑着摇头:“小丫头实是孩子习性。如今圣旨已下,怀柔公主便是你嫂嫂。怎可与嫂嫂无理?”
其他皇子闻言一起笑了几句,姬芜本就委屈,如今见无人帮她。当下气不打一出来,伸手推了一把最前的三皇子转身便跑了。
三皇子不妨姬芜动手,向前进了两步,直接与王羡鱼迎面相撞。额头碰到下巴,一声清脆的骨头相击声。让二人疼的都是倒吸一口气。
在场众人都是听到这一声脆响,个个皱起眉,直觉得牙酸。阿形赶忙扶一把向后仰的王羡鱼,连声问:“无事吧?”
怎么可能没事?王羡鱼疼的眼泪都出来了,不过这时候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强忍着,摇头道无碍。这皮肉之苦,是王羡鱼对着宴会的最后印象。
回去的马车上,王羡鱼额头肿起一块,一碰便嘶嘶倒吸凉气。阿形又是心疼又是无措。恨不能马车能飞回去,好赶紧请太医令看看。
好在并无大碍,只是撞的狠了些,涂一些消炎清肿的草药便无碍。这番折腾过后,天色已经不早,两位公主这才分开。
只剩王羡鱼一人时,王羡鱼将今日生的事情在脑中过滤了一遍。今日一切都正常,并无她身份曝光后带来的麻烦……如此顺利过关,反而让王羡鱼生出不安。
此后几日无事,第四日。宦臣过来宣旨,言说下月初六是吉日,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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