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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为王妃不为后-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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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父死母亡托故人

    “将这牌匾撤了。”

    一声令下之后,那个陈旧得可以抹出一层灰的“燕王府”的牌匾便从这座古色古香的府宅门前撤下,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个新的鎏金的“燕王府”的牌匾。

    一旁围了许多的老百姓,有谈笑的,指着点着。也有哀怨黯然,只匆匆看一眼便加快了自己的步子走开这闹区的。

    道是,燕王府依旧是那个燕王府,燕王府门前的那个牌匾写的依旧是“燕王府”那三个字。

    一行人从府内走出,朝着门外那一个施号发令的小男孩行了礼:“见过燕王爷,府内已收拾好。”

    那些行礼的人转头瞪了一眼本来围在燕王府前看热闹的人群,大家才止住谈论,拍拍衣袖服装,行了叩拜之礼。

    小男孩不再言语,只是摆摆自己的长袖示意,但因为大家竟都不敢看他,连所叩拜的燕王爷的脸都未曾看见,也就更未敢去关注他的衣服的摆动,呆愣在叩拜在地的动作许久。

    “随本王进去逛逛。”

    “是。”

    穿着奴仆服侍的人便跟着这个小男孩大摇大摆的走进了这座燕王府。

    过了许久,听见脚步声远去的声音,府外的那拜了一地的人们这才有一两个试探性的抬起了身子,看见府门前那一堆凶神恶煞的换牌匾的人已经走进府里了,才站起了身子。大家也便一个一个的站起来了。

    可好奇心还未止住,又有人指着这个宅子和牌匾说着。

    “我原以为被封为燕王的总该是个三四五十的老头子。”

    “瞧见前头那发号施令的小孩倒像个世子。”

    “像原燕王的世子。”

    “嘘,你还敢提原燕王?”

    “希望他和王妃都还能活着。”

    两个带着斗篷的男女,女人手中还抱着个不满周岁的婴孩。他们俩从燕王府门前路过,仿佛似毫不关心一样的低着头直走,女人却忍不住的止了脚步,侧看了一眼那大门。

    “匾换了,但还是燕王府。”

    男人压低了嗓音回她一句:“不要再作多想。”

    女人叹了一口气,便止了话端。

    “只要我们活着就好”男人也叹了一口气,从女人手中接过婴孩,揽在胸前,“就算只有你活着也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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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父死母亡托故人(二)

    两人一路走来,避开达官显贵的马车,除了在燕王府门口稍作停顿,都快步走开。在京城各条大路各个小巷子绕转了许久,终于确定身后并未有人跟着,这才拐进了一个小巷子,巷子里有一个破旧的木门,男人在门上敲三声,止住又敲了一声,这样反复了几次,才有一个老伯推开门,将男女二人邀进来。

    老伯转头看看巷口。

    “后面倒未曾有人跟进来。”

    听见男人说了这一句,老伯这才将小破木门关好闩上。

    男人一手抱着婴孩,女人将斗篷取下之后,又将他的斗篷取下,老伯恭敬的弯下腰,从女人手中接过两个斗篷。

    “将军正在前厅和右将军喝茶,老奴可否先引二位前去侧厅食用些茶点?”

    “也好。”

    而在将军府院中,

    “语哥儿,你身子弱,就别到处走,回房里待着吧。”奶娘走走停停的跟着一个小男孩,她步速快,本可以走在小男孩前面的,但走在前面又怕拦住了他,挡住他去路使他绊倒,只好追上他的时候停在他的边上,但小男孩没听她的话,她便只能够维持着她这种怪异的走路方式。

    “奶娘,我新作了一首诗,想去念给父亲大人听听。”

    “也不必这个时候去哇,将军大人正在前厅会客呢。你且将作的诗抄写下来,将军来看你时,再给他看便成。”

    “才不听你胡话呢,自从他娶了庶母后,都未曾来看过我几次,他定是不疼语儿了。”

    “那怎会?将军可是最疼你的。听奶娘一句话,别出来冻着身体。”

    陆尘语他不再说话,却嬉笑着往前跑,奶娘还没来得及反映,却听见陆尘语哀嚎一声,撞在一人身上。

    管家老伯正带着一男一女前去侧厅,却不料却遇见了府中体弱的小少爷,嬉闹的小少爷看着后面,一个没注意,就撞上了那个男人。

    男人手中还抱着一个婴孩,被小少爷一撞之后,险些脱手,但他稳稳的抱住,但自己强壮的身子又使得小少爷有些向后一震,他微微屈下身子,用另一只手将小少爷稳住。动作快的只在一瞬间就完成了。

    陆尘语有些呆愣住了。“哇。”

    男人朝他微笑一下,又转过身子对女人笑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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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父死母亡托故人(三)

    “咳咳”老管家假意咳了两下,扯回几人的注意。“我们去侧厅吧。”

    那对男女收回注意力,跟着老管家走远。

    奶娘急忙跑上来。

    “我的小祖宗啊,吓死我了”奶娘拍拍胸口,“倘若少爷你有什么好歹,老爷非发卖了我不可。”

    陆尘语露出一个笑容“奶娘,我们也去侧厅吧?”

    将军府的侧厅,摆设并不是特别的繁贵,那对男女在一旁就坐,管家让人上了茶点,将两人的斗篷放在一边。

    “那么老奴就先告退了。”

    两人不再说什么,男人只是挥了挥长袖,颇有上位者的风范。

    管家刚走,陆尘语就从边上溜了进来,看着坐在一旁的男人,呆呆的笑。

    男人看了一眼怀中的婴孩,又看了一眼陆尘语,和女人对视一笑。

    女人便对陆尘语说道:“你是哪家的孩子,模样倒很是伶俐的。”

    “我叫陆尘语,是陆达大将军的嫡子。”

    “可是良辰的辰,器宇轩昂的宇?”

    “我倒正想要那二字呢,我那尘语,不过是烟尘的尘,轻语的语。”

    “怎会起这么女气的名字?”

    “都怪一个死道士,我还在娘胎里的时候,就说我命理不祥,要起个女气的名字避祸,父亲才给我定作尘语二字。”陆尘语稍微急切一点的解释了一句,语速略有些快,一口气吸上来呛着了自己,捂着胸口直咳嗽。

    在门外的奶娘急忙跑了进来,坐着的女人也坐不住了,也上前来,拍了拍陆尘语的后背。

    陆尘语止住了咳,奶娘想要责骂他的时候,他却呵呵呵的笑了起来。

    “今天还算是好的,”他还想再咳,奶娘已经拿了帕子递在他面前,用帕子捂了嘴,咳声小了,但咳得次数却未少。“或许那个云游道士说的对吧,我身子那么弱,我是再很难活到加冠了。”

    “呸呸呸,又说丧气话。”奶娘接了一句。

    “语儿,我听信那个云游道士的话,只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并不是让你对自己的以后自暴自弃的。”人还未到,声便先行,侧厅里的人纷纷往门口看去,陆达将军正踏过门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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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父死母亡托故人(四)

    陆达走近,拍拍陆尘语的肩,陆尘语开心的眯着眼睛笑着。

    “父亲。”

    “将军。”奶娘给陆达行了个礼。

    “燕王,燕王妃。”陆达点头稍微示意了一下。

    “不必如此称呼了,燕王的头衔早已是易了主,就连这江山,也换了代。”男人苦笑。

    “燕王对末将有过恩情,在末将心中,您永远是末将的燕王。”

    男人拍拍陆达的肩,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

    “我遍寻多处,只得最后剩你一人还记得曾经的那些琐事,我本不想你们回报我什么,但此时情势危急,还望将军助我。”

    陆达看了那男人和女人,皱了皱眉,“燕王……末将……”

    “可是有难为你?我倒不图苟活,只望你将瑶儿和我的小女伊儿收留,我便是一死,也了无遗憾了。”

    女人看着男人“你若死了,我又怎会独活于世间?”

    陆达迟疑着,“燕王的俊,燕王妃的美,名遍天下,将军府内突然多出两个如此气质卓群的侍从,又怎不会惹人生疑?最近京城里封了城,就连刚出生不久的婴孩也要查出身,你们……唉……又怎么躲的过呢?”

    “上次见你,你还跟你夫人新婚,这次见你,连孩子竟已经长得这么大了。倘若本王的大儿子没死的话,两人站在一起,一定比尘语高,壮实。”男人笑着摸摸陆尘语的头,“伊儿刚出世不过一岁,见了尘语倒也笑的欢,说不定是上天赐予的缘分。”

    “燕王……”陆达拍拍陆尘语的后背,示意他出去。陆尘语抬头期待的看了他一眼,又看看同样示意他出去的“燕王”,这才不情不愿的出了侧厅。

    “本王的话,陆将军不会听不明白吧?陆尘语身子骨弱,这又恰巧是个武者为尊的时代,相信陆将军该明白本王的意思吧。本王愿意将自身人头奉上,且用伊儿一世姻缘作为交换,只望你允她一世平安。”

    女人走前一步,和男人的手紧紧扣住“还有我的项上人头。”

    “末将定不辱使命。”陆达眼里含泪,单膝跪拜。

    陆达从侧厅走出来的时候,一手提着两个大箱子,另一只手抱着那个婴孩,陆尘语急急忙忙迎上去,本是想给他念自己的作的诗的,但时间太久又忘了内容,又想起侧厅里面的那两个英姿飒爽的男女,刚想进去,却被陆达拦下了。

    “跟爹爹去书房吧,爹爹想听你背三字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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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协助竹马斗庶母

    天泰十年,秋。

    新皇已经登基了十年了,但是由于前朝并未犯下什么扰民的大过,只是末任皇帝略显庸庸无为,做事优柔寡断,未曾下了狠心,彻底诛除叛乱一党,这才使得叛乱越发的大了起来,直取了龙巢。如此比较之下,庸庸无为的前任皇帝,叛乱出身的现任皇帝,倒是做事精明果断,又福泽深厚的前朝燕王深得民心。

    奈何大将军陆达早已经将燕王和燕王妃的人头奉上,让人们再断了跟随燕王的念想,陆达也因此坐上了新姜朝一等的左将军之位,与右将军权势差了不只一星半点,但也因此风评颇差,被民间冠以“忘恩负义之徒。”

    据闻民间有一股强大的隐秘势力,借助燕王世子和小郡主的名义,正在密谋着为燕王和王妃报仇的复国的大计。

    但在坊间,也有秘密传闻,陆达的嫡子所配之人,跟随在陆尘语旁侧之人,杜若,正是燕王小郡主。

    连带着的,大家便逐渐知晓了陆尘语其人,有不少世间的名医前来京城,为陆尘语瞧病,顺道瞻仰燕王小郡主的风范。

    “怎样?”脆生生的女生坐在一旁,期待的问着一个山羊胡子的老郎中。老郎中正在床边给一个昏迷不醒的少年诊脉。

    “小少爷这病,估摸着是从娘胎带出来的,”老郎中抚了抚胡须,叹了口气,“怕是没有几年好活的了。”

    “连您都没有法子治这病吗?”女孩连忙站了起来。

    “这哪是病,分明是要人性命的毒。小少爷这次咯血昏迷,许是毒性又发作了。”

    “怎会如此,府里的郎中治了十几年,只说是身子孱弱,”女孩顿了一下,“但,前几次来的郎中也这么说,连您也这么说。那定是……府里的郎中医术不精。”

    老郎中将针灸的针拿出,朝着陆尘语几个重要的穴位刺了下去,不多一会儿,又将那银针一一拔出。“我先给你一份药方,可暂缓毒性的发作。可惜在了,毒性已经伴了小少爷十几年,如今再来解,可就难了。”

    “拿纸笔来。”女孩吩咐下去,丫鬟们边将笔墨纸张铺在桌上,老郎中挥洒笔墨,写作了一道药方。

    “不出半日,小少爷便可醒来,照着这药方抓药,倒是还能延缓毒性的发作。”老郎中边说,边收好自己的药箱。“我倒是想回去寻寻古方,说不定还有救治的法子。”

    “秋月,送老先生出门。”旁边上来一个模样俊俏的姑娘,领着老郎中出去了。

    杜若将陆尘语搭在外的胳膊放进被子,又替他掖了掖被角,叹了口气。

    不一会儿,杜若又跑了出来,急匆匆的寻到那郎中,“老先生,我近日身子有些不适,可否请老先生给我开一剂强身健体的药方,待会儿让秋月送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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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协助竹马斗庶母(二)

    几天后,大将军陆达当日正下了早朝回来,杜若便带着一众的奴仆在他面前跪了一地。陆达惊诧的将杜若扶起,杜若却又跪下。

    “何事需贤侄女行如此大礼?”

    “杜若知道杜若在左将军府只算的上是一个外人罢了,倘若没有大将军的照拂,在这世间是难以生存下去的。左将军念及与父亲的战友之情,母亲又死于难产,杜若出身孤苦,这才将杜若带入将军府,许于将军长子,杜若本在府上是没有说话的权利的,但是这次事情实在是太令我气愤不已,杜若绝不允许有人这么加害左将军唯一的嫡子,这才惊扰了将军。”

    “你先起身,我们去厅里慢慢道来。”

    “不必。杜若长想将军最为宠爱的原配夫人,尘语最为崇敬的母亲,定是一位善良亲和的长辈,待老妇人与自己的母亲无异,待妾侍如同自己的姐妹一般,与将军恩爱,是这世间最好的人,断然不会有仇恨她的人。”

    “她一向心地善良。”

    “也就是老天嫉妒她,才使得她生下小少爷之后身子越发的弱,才去了的。我却未曾料想过,心地善良的夫人竟也有暗暗恨着她的人,不惜给她下毒,郎中就算是给尘语哥哥看了十几年的病却也对这个毒隐瞒不说,就算是医术不精,查不出那毒,这样的郎中留在大将军府又有何用?”

    “毒?怎会是毒?”

    “尘语哥哥病的严重,又咯血昏过去了,恰好最近几日有不少的郎中来到京城,我想府里的那位郎中久治却也不好,我便让秋月引了几位来给尘语哥哥看病,却不料一查竟得知了这样的真相。”

    “那几位郎中如何说?那……病可还医治的好?”

    “尘语哥哥服了药,已经好多了。郎中说需是要寻寻古方,才有可能找到彻底根除的法子,我找他顺便要了一贴强身健体的药方,又要了府内郎中给尘语哥哥开的方子,竟发现了不得了的大事,药方里的药完全不同也便罢了,药性还有的全然相反,我便又找了秋月去问药店里的掌柜,掌柜说,要是有点医术的人都不会这样开药方。府里的那郎中,真是欺人太甚!”

    “陆伯,你将那位庸医给我带过来。”陆达气的胡子直抖。

    年迈的陆伯急匆匆的去了,不一会儿便回来了。

    “夫人说是身子不适,找了他去看病。”

    “我们去找夫人便是,还可以叮嘱夫人千万别着了那庸医的道。”杜若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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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协助竹马斗庶母(三)

    一行人跟在大将军和杜若的身后,便来到了夫人的院子里。谁料院子里连打扫的奴仆都没有,想必是讲些什么秘密,所以被遣退了,大将军摆摆手,走近,却听见屋子里两人说话的声音。

    “将军唯一的嫡子身子骨弱,想怕是活不过几年了,我又年纪越来越大了,对将军远没有了往日的吸引,近几个月来,将军宿在我这里的次数越来越少,我的肚子又不争气,真不知道,唉……”

    “夫人且宽心,就算夫人生不下一个小少爷,以后当家作主的也论不到那个病痨鬼,当初给他娘下药的时候,就没想过他竟然还能生的下来。”

    “也没想过我竟会误食用了那药,虽救治的及时,却失去了生育的能力。”

    “我再去查查医书,总会找的到的,夫人以后生了嫡子,定会再获将军的恩宠的。”

    陆达在门外听的早已怒不可遏,一脚将门踹开,里面的两个人惊了一跳,看见是陆达,魂就已没了一半。陆达嗤笑:“恐怕你的肚子再能生育,也生育不了。”

    杜若站在门边,好奇的向门里探看了一眼,忍不住的笑了一下,而后又装作一副镇定的样子。屋子里的情形她早就料想过,只是没想到一切发展的竟会如此的顺意。

    她今天早上先派了秋月和奶娘去取药的时候顺便绕道去了夫人的院子,边走边说着。

    “小少爷的病情又加重了几分,看来是没得救了。”

    “可怜老爷疼爱夫人,只有这么一个嫡子,就连现在的夫人,膝下都未曾有一个儿子或是女儿傍身呢。”

    “现在的夫人是夫人死后姨娘扶正的,指不定要再扶一位好生养的姨娘,或是娶一家闺女作为续弦也是有可能的。”

    “可就不知道下一位夫人是什么性格了……”

    夫人这边便急了,马上就招来郎中商量事宜,为了防止身边的人偷听到了这密事,就将院中的人遣退了,恰巧今日将军下朝又比以往早了几分,来到夫人院中便将那重要内容都听了进去,这才令作恶者终是有了自己的恶报,院子虽还归她,但将军夫人的名分再不会是她的了,她既然自己遣退了奴仆,那便再也不必来伺候她了。将军也再不会夜宿于此。那郎中更是被家丁乱棍打死,丢去乱坟岗了。

    杜若露出神秘的一笑,转身回去照看陆尘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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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初见皇子成密友

    不几日,将军府中再无人过问那被废弃的夫人和府里的郎中一事。

    那日,陆尘语和杜若正在凉亭里读书写字,陆达带着一个穿着锦绣绸缎的少年找见了他们。

    “父亲,这位公子是……?”

    “这位是五皇子,还不拜见?”

    陆尘语和杜若正准备行礼的时候,君墨离却言:“无妨,听说陆公子病弱,我母后也常受病弱的影响,我便读了很多医书,指不定可以帮住一番,便向父王请了旨,和陆将军一同出了宫来。”

    “多谢五皇子的厚爱。”

    “唤我墨离就好。说到底,我母后与你母亲还有一丝亲缘关系,我们也可作兄弟相称。”

    “墨离。”

    “将手搭于这,我来给你诊脉看看。”

    “五皇子,臣还有公事要处理,就先告退了。”陆达鞠了一个礼,墨离点点头,他便带着管家离开了。

    墨离将手搭在陆尘语脉上,“倒是怪异的很,像是虚弱,且又是陈年旧疾,跟母后的病很是相像,又比母后的病严重许多。可有药方?”

    杜若拿了药方呈上来,墨离顺便看了她一眼,“这位想必就是尘语的那位小娘子了吧?”

    杜若掩面,陆尘语伸出另一只手摆摆手“只是父亲战友之女,寄养在我家。”

    墨离便不再取笑,将那药方摊开,越看,目光越像要黏在上面了一样,扫视几遍,夸赞便不由自主的脱口而出“妙,妙,妙。”他又皱眉,将那药方抚平,点给陆尘语看,“但这几味药总感觉有些奇怪,换了其他的药,可能效果会更好些,但却又不知该换些什么药材。”

    “我又看不出来什么药理,指给我看作甚?”

    “是墨离唐突了,可否让我抄录下来这份药方,多作研究,说不定对母后的病也有帮助。”

    杜若将凉亭桌子的纸笔放好,边笑着说:“五皇子若不急的话,也可在府中多待几日,这药方是个老先生开的,他还开过一剂强身健体的良方,最近几日还天天将药煮好了送过来,”杜若将另外一张药方摊在桌子上,“喏,尘语哥哥身子也好些了,我瞧着还不错,我想应该还能入五皇子的法眼。”

    墨离看了那张药方,连连称赞“就这药方,光是拿去卖了,就够得买药的钱了。”

    “那给你看了这么好的方子,岂不是也要收钱了?”

    三个人笑作一团。

    之后,墨离在将军府暂住了几日,将药方完善了一番,三个人又同龄,都在为了寻治病的方子共同努力着,关系也异常的融洽,成了亲密的好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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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人生若只如初见

    天泰十五年,冬。

    春节已然临近,全城的人都在准备着过年时候,今年却略显不同。今年十五元宵的花灯会是由皇后举办的,自然是比以往更值得人期待了。

    花灯会允许男女吟诗作对,赏花灯,猜灯谜,这是文者的主场,而武术超群的人也可以选择射花灯,打擂台。许多世家公子都打算一展身手,获得许多的女子的青睐。只是虽然未有限制参加的人的身份,但大家心里都有着一个普遍的认知:只有尚未婚嫁的女子才能参加花灯会。

    秋月将一支发钗钗进杜若的发中。

    “年关一过,若小姐可就要及笄了。”

    杜若看了看镜中自己的样貌,苦笑。十五年的时光,她已然出落的亭亭玉立。

    “今年的元宵花灯会,应是很美的吧?”她站起身来,拿起书桌上抄录的一句诗:“神勇能奋武,儒雅更知文。”她将那纸折作两半,撕的粉碎。

    “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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