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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为王妃不为后-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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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月，我们去看看尘语哥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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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门外，杜若就已经听见陆尘语房里沉闷的咳嗽声，她推开门，发现陆尘语正在喝药，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背。“还未好吗？”
“毒性再难延缓，也该到了要发作的时候了。”陆尘语勉强的一笑。
杜若拿出帕子，将他嘴角那些药渍擦去，“总会有办法的。”
“其实我更宁愿我是这个时候死去。”
“别说些这样丧气的话，来，喝药。”杜若将帕子放在桌子上，端了药，用勺子舀了一勺，稍微吹凉了，递到陆尘语嘴边，陆尘语看了她一眼，将药喝下，苦的让他抿住了唇。
“杜若，你看过外面的世界吗？”陆尘语喝了一口药，问杜若，杜若还没回答的时候他又说“外面的世界定是很美好的，有叫卖的小贩，有在路旁摆买卖的摊子，一切都是很好的。还有元宵的花灯……”
杜若正拿着勺子的手顿了一下，“我从来就没想过那些。”
“那就去想想，去见识见识。”陆尘语边说又咳了起来，他将杜若手中的药移到桌子上，“我若没记错，你今年该及笄了。”
“是啊，到了可以嫁人的年纪了。”
“父亲总怕我会死，恨不得你越早嫁给我越好。”
“那便嫁吧。”
“今年元宵灯会应是很美，原来你也一直待在府里，未曾出门，成亲以后，这样的灯会便再也不能参加了，这次就随我去灯会一趟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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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人生若只如初见（二）
天泰十五年，元宵节晚。
家家户户在门口挂起了灯笼，皇家在热闹的地方圈了一块地，用许多华美的灯盏装饰，彩灯里还有着各个灯谜。
杜若已换了一身新装，更添了几分美丽，秋月帮她梳了妆，等了许久，却也不见陆尘语到来，连秋月也急了几分，这才听见咚咚的敲门声。
“进来吧。”
进来的却只是一直在陆尘语身旁的一个奴仆，他行了礼，才道：“小少爷说，他突然感觉身子不适，不想去了。”
“他怎么了？又开始咳嗽了吗？”
“小少爷还说，若小姐要是问起，就说没事，在房里休息休息就好了，只是希望小姐能去参加那花灯会，拿下那最美的一盏花灯。毕竟若小姐指不定就只能参加这么一场花灯会了。”
“不妨事，我再等他一会儿好了。”
“小少爷已经睡下了，元宵灯会就要开始了，若小姐请出发吧。”
杜若回头环望一眼：“好。”
杜若带着春花和秋月出门的时候，那小厮已经走远不见了。
小厮去找了杜若之后，便又回到了陆尘语的住处。
“小少爷。”门是关着的，小厮并未开门，只在门外试探性的喊了一句。
“她们走了？”
“已经出发去花灯会了。”
“那便好。你下去吧。”
房内，陆尘语侧卧在床，背对着床外，曲着身子，未盖被子，手里拿着一条锦帕，默默的流泪。泪到伤心处的时候便不由自主的咳了起来。房间外面的小厮还未走远，便关心的问了一句。
“小少爷，还好吗？”
“不妨事，你下去吧”陆尘语将泪水咽下，抹干眼泪，仿佛若无其事的说了一句。
他看着那条，锦帕，仿佛还能想起那些曾经的回忆。
“你心底崇拜的英雄是什么样的呢？”
“文能安邦，武可定国。就像是诗中说的那样，神勇能奋武，儒雅更知文。”
“嫁给这样的人，是很多女人梦寐以求的吧？”
“只是英雄而已，又没说过要嫁给这种人。倘若要嫁的话，能得一生一世一双人一生最能幸福。”
“文能安邦，武能定国，又只娶一妻，我只知前朝燕王。”
“药水还堵不住你的嘴？”
再看向那锦帕，陆尘语只哀叹一声。“不管怎样，总之别因为你而耽搁了她。希望她能找到一个文成武就，身体健康，又肯许她一世的好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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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人生若只如初见（三）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花灯会繁盛极了，河边有人在放河灯，姑娘们写着的大多是期盼自己能寻到一个良人，而男人们有写想要建功立业的，想要做官的，或是期望有人能认同自己学说的，不一。秋月正想喊住杜若去看看河灯，杜若却早已走向了卖面具的摊子。
“参加花灯会还需要面具吗？”
“小姐有所不知，花灯会讲究的就是一个缘分，会看见怎样的灯盏，会猜见怎样的灯谜，又会遇见怎样的伴侣。所以京城很多名家就选择带上面具，隐藏身份，希望对方不要因为自己的身份才同自己往来。还有些小姐，天性害羞，带上面具才能跟陌生人交谈的自然一些。”
“不过是一场花灯会，竟还有如此多的讲究，不许婚嫁了的女子来也便罢了……竟还要买面具。店家，那你说我该买个什么样的面具？”
“小姐面目如花，不如就买个花神的面具吧。”店家还没说什么，身后便传来一个爽朗的男声。从摊子上拿下一个花神的面具。
杜若身高不过那男子的胸口，她的目光便先落在了男子拿下的花神面具上，再抬头看向那男子的脸。
男子长相俊秀，风度翩翩，惊为天人。倘若不是杜若亲眼看见他拿起那个花神面具，又是亲耳听到，是不会相信他是刚才调笑她的男人。
杜若还在愣住，那男子又笑了起来，眉目如画“起初从后面看小姐的时候，只觉得小姐气质可佳，便唐突笑言了一句，没想到小姐还真配得起染的夸赞。这个花神面具，我便赠与小姐，作为赔罪。”
杜若本不想接受他的面具，但看摊子上，竟觉得没有一个面具如花神面具那般吸引她，只是那个花神面具被那个自称为染的男子拿着，她不好去拿，只好取下摊中的一个火神面具，放在摊子的最前面“杜若不敢接受公子的馈赠，将这个火神面具放于此，希望公子能将那花神面具还我。”
男子一笑，将那花神面具放在摊子上。“店家，这两个面具多少钱？”
“二钱一个。”
男子拿出一锭银子，放在摊位上，“两个面具，其余的就当是打赏你的。”
“二钱银子我就放在这里了。”杜若从钱袋里掏出二钱银子，放在摊子上，拿过那个花神的面具，往后看了一眼，看见还在痴痴的看河灯的秋月，便咳了两声。“秋月，秋月，走了。”秋月急忙匆匆的赶过来。
“既然如此，我便只当那二钱银子是小姐替我买的那个火神面具。”
杜若听了那男人的话语，急忙加快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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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人生若只如初见（四）
“还说王爷的魅力不可挡呢？依墨点看，那位姑娘可是避之不及呢。”不知从哪冒出一个侍从，就站在君墨染的旁侧。
“墨点，就你话多。跟本王说花花公子的模样最惹姑娘爱的是你，要是她因此厌弃了本王，你就去阎王殿领赏吧。”
“奴才不敢，奴才还有一计，闺阁中的小姐最喜欢的还莫过于，出口成章，武功盖世的大英雄，并且，男女之间的缘分也是极为重要的。”
“她叫杜若，是一株香草的名字，那你便为本王起一个题目，将谜底定作杜若。”
“这招果然妙。”墨点点点头。
君墨染从面具摊子上又选了一个战神的面具，将火神面具丢给墨点，墨点拿着那火神面具把玩了一会儿，瞧见君墨染正在选面具的严肃模样，正打算自己带上那火神面具的时候，却又听得君墨染冰冷的声音说道：“收好。”
墨点唤了人来，将这火神面具郑重的交予他，好笑的看了君墨染一眼“这可是未来王妃的东西，收好。”
君墨染也不管他的戏语，只将那战神面具带上，那一瞬，似是回到了他的本来面目。战神，燕王。
他五岁封王，且一封就是燕王的名号，受尽了多少人的不待见，因而，他远赴疆场，保大姜朝的平安，用铁蹄铮铮证明了他君墨染配得上战神燕王这个名号。他一直跟着的是右将军云礼的军队，讲求战术兵法，虽说做学问他比不过很多读书人，但是写战术兵法的文采，却很少有人能超过他的。
在外征战数年的他，终是到了二十的年纪，也要回朝来商议自己的婚事，这次他才回朝，皇帝便要他完成两件事，其中有一件事就是来参加这花灯会。
墨点又笑“在里面放上一盏绝美无比的华灯，起上一个很难很难，可以难倒一大片文人的灯谜，将谜底定为杜若。香草的那个杜若。”
那仆从哭丧着脸，“这花灯会都已经开了，王爷第一次参加花灯会，奴才们也没料想过王爷要绝美无比的华灯，这哪里去准备，还有奴才们都是兵士出身，哪有什么文采去出什么香草杜若的谜底。”
“那你就跟别人买花灯，军人的天性是服从，别在这里找理由。”
“墨点大人，这样如何？找人买几个漂亮点的花灯，奴才们随便想一个谜面，然后奴才们在花灯的面子上点上一点墨迹，王爷只要取下那几个花灯即可。”
“那还不快去。”
奴仆捧着那个火神祝融的面具，恭敬的退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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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人生若只如初见（五）
将一切事宜吩咐好了之后，君墨染便往里走着，墨点跟着他，花灯会的人很多，只要一不留神就可能跟丢了。而这跟丢了的人，对于墨染和墨点来说，就是带着花神面具的杜若，花灯会上，丫鬟侍从一直是不被允许带面具的，因为倘若服侍的人也带了面具的话，如果被人知晓了，恐有主仆不分的嫌疑，墨染也知道这一点，便让墨点寻那个唤作秋月的女子。
只是人潮拥挤，两人一路挤着就来到了一处射花灯的场地，几个大汉对着那摆放的花灯射去，随射术不精，倒也有几位能将那花灯射下来的。倘若要比试骑射的技艺，这大姜朝，君墨染敢认第二，倒也没几人敢认第一的。君墨染嗤笑一声，不想与这些庸人较量，转身正要离开的时候，却见一个带着花神面具的女子正在台下观看。
“王爷，你看，那位姑娘呢，”墨点细看，又摇摇头“她旁边的姑娘怎么也带上了青猴面具？指不定是别人姐妹出来，在别的面具摊买了这重样的花神面具吧。”
君墨染再细看那人，很难分辨她与之前所遇到的杜若的不同，倘若定要说些不同，那便是在面具摊时的杜若对他一直是恐怕避之不及的态度，而这时，却能大大方方的指着那花灯上的谜面跟旁边的青猴面具说着笑着。他便道：“既然骑射是本王的强项，就不怕在这花灯会显露出来。”边说着边走上了台，墨点看见他走上了台，就干咳了两声，台下立刻就有人运送着灯面儿上去了。
君墨染再一旁挑选了一把好弓，试了试那弓的弓弦，又拿过一支箭。张弓搭箭正要射之时，一个年弱的老者上了台。君墨染认得他，知道他是自己的手下的人，其他的人看这老者慈眉善目，颇有善缘，也同样将弓放下。
“老朽觉着这射花灯倘若与以往一般则失了新意，便劳烦工匠做了几个花灯，灯谜不在灯面上，只用一串细线挂在灯芯上，射花灯大家继续玩，能者可以选择来挑战一下老朽的花灯，不论输赢，都会有奖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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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人生若只如初见（六）
老者话刚说完，就上来一群人，将那花灯挂好，花灯用粉色细布做成，用墨汁点染灯面，当灯内的火烛点亮后，从阴影还能看见梅花灯里用细线吊着的一卷小纸条，而那布的稍显较大的丝缝之间透出的亮光明灭程度较亮，而那丝缝恰好是连接着点点墨汁，当花灯在台上挂好，众人才看懂，这花灯其实是以墨色作花，以粉色为枝，这和一般画作上的墨枝粉梅完全颠倒过来，倒是令人耳目一新。
听了那老先生的话，有不少人跃跃欲试，但之前射花灯时，射术相较来说最好的先走上前来，打算先试一场。他将弓拉满，对着其中一个梅花灯射去，箭在弦上，引而即发，箭穿破粉布，发出布匹撕裂的声音，然后射中绑着纸条的那根细线，箭再进，从梅花灯另一面破布而出，而见那箭羽射中另一旁的挡板，入木三分。他刚想面向台下众人大声呼喊炫耀自己早已胜券在握之时，他转头再看，那根被弓箭射断的细线掉落下来，写有谜题的纸张被火焰一瞬间吞噬，虽然火焰在花灯落下的时候又灭了，但寻到那张纸条的时候那纸张却早已烧的不成样子，看不清原本写的文字了。他上前去捡了那大半部分已被烧成灰的纸条，叹了口气，摇摇头，走下了台，想必是想回家再苦练射箭技术，来年花灯会再一雪前耻吧。
箭术最强的人已是落败，伤心失落之下并未再想去老者那里领个参与奖，老者只向周围的人询问了一番，此人的箭术超群，虽不及燕王殿下，但比及平常习武者已经是厉害许多，定是兵部尚书之子，老者吩咐人记下，待花灯会后再送与兵部尚书府中。
但周围的人原本想要挑战一番的信心被这个认知挫败，再上台来的几个人也没做多想，只是射着原来普通的花灯，但是姑娘们却看得无趣。再有一人鼓起勇气去射那梅花灯，也只射偏，使得台下也有不少人在劝他别如此好高骛远，先射中那些普通的花灯吧。
君墨染将弓拿起，走到其中的一个梅花灯前，张弓，搭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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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人生若只如初见（七）
“若小姐，你看，那个带着战神面具的男人。”
“就算是带着战神面具，也不一定就是战神的啊。”杜若笑言。“再说这么美丽的梅花灯，拿来射花灯大概是可惜了吧。”
可惜的是站在台上张弓搭箭的君墨染并未注意到杜若的这句话，满弦一松，弦上的箭矢便顺着向前飞去，带过一阵很有力道的一阵风，箭破梅花灯只不过是一瞬的事，箭尖刺穿那根细线，箭矢继续，射中嵌在挡板上，带着的风将那烛芯吹灭，而那梅花灯上下分节，下面那节掉落在地上，还绑着半截细线的纸条掉落在一旁，君墨染走上前去，捡过那个纸条，台下立即有不少的喝彩声。
将卷着的纸条摊平，君墨染的声音富有磁性“杜若？”
“啊？”那台下带着花神面具的女子惊诧了一下。
也不知君墨染是否听见，他拿着那纸条，只笑了一下，“屈子云，搴汀洲兮杜若，将以遗兮远者，时不可兮骤得，聊逍遥兮容与。这谜底是杜若。”
见自己差点闹了个大笑话，面具下的杜若面色通红，仿佛已听不得身侧秋月的打趣声，也没再管台上再有发生什么，转身就打算离开，却被秋月喊住。
“若小姐，少爷不是要你带回一盏最好看的花灯吗？秋月瞧着这梅花灯在这花灯会中是最为华贵美丽的了。”
“不必了，那老先生把梅花灯摆上去就是为了射花灯，大家图个乐子，倘若我去找他，取了那花灯，大家也会玩的不尽兴的。我们再去找些别的花灯吧。”
秋月便只好打消了再去看那精妙绝伦的射花灯的念头，跟着杜若从那拥挤的人群走出去。这时候，人们听说新来的梅花灯和那些射花灯的勇士的风采，便都赶来了，这人潮便越发的拥挤了。
这时候再向那那射花灯的台子上看去，却已是不见了君墨染，但台下却出现了一个提拉着一个梅花灯的男子。只是在这人群中，恐是行走不便，君墨染便将那花灯吹灭，向着一个方向拥挤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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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花自飘零水自流
人群将杜若和秋月冲散，杜若在人群中喊着秋月，却也怎么也找不见她，这时候她突然感觉有个手搭在她的肩上，她欣喜的转头去看，却只看见了那个带着战神面具的男子，她的笑容也直接就僵住了。
“给你的，花灯。”男子想将手中的花灯递给她，但人群实在是太拥挤，竟不能将那花灯提上来给她看，杜若也并没有兴致看他的花灯，转身都困难，就想走，却不能走，只好喊着秋月的名字。
“你是要去找你的丫鬟吗？不如我带着你出了这人群，去个清静点的地方等她。”还未等杜若同意，君墨染将那花灯的柄的另一端交在她的身后，带着她从这拥挤的人群中出去。
花灯绚烂，杜若才不过君墨染的肩头，她抬头看他，他也低头看她，竟觉着他笑着竟如神祇一般，杜若便不敢再抬头看他，只低着头，低低的道了一声：“多谢公子了。”
“不必言谢。”
杜若低着头，只看得君墨染的衣襟的面料，脑海里却不由自主的回想起面前这个男子在射花灯的台子上的英姿来。
张弓搭箭，拉满弓弦，箭发弦上，动作熟练，梅花灯落，俯身捡起那个纸条，意气风发，喊出那一声“杜若”，念出那一句“搴汀洲兮杜若，将以遗兮远者，时不可兮骤得，聊逍遥兮容与。”
花灯璀璨，映出杜若脸上一片的红。
摇摇头，似乎是要将这些不该想的东西从自己心中驱逐出去。
她是杜若，陆尘语的杜若。
“小姐，在此处小憩片刻可好？”
杜若再看，两个人已经来到了花灯会的另一侧，其旁有一条河水流经，漂浮着许多上游流下来的河灯。旁边也有不少的摆摊的小贩。
这时，君墨染将自己的面具顺手摘下，又将那手中那梅花灯递与杜若，“这灯谜我射中了，又答对了，本是得了个玉扳指，我见那梅花灯好看，便又让那老先生送了我一个，想来小姐你定会喜欢这花灯。”
“你是见一个女子就调笑一个女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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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花自飘零水自流（二）
“那倒不是，我们在面具摊见过的，小姐的花神面具还是我挑的呢。只是小姐赠与我的火神面具，我已找了人收藏起来。这个花灯想来美丽，却不适合我一介武夫，便赠与小姐。”
“你可别乱说，污了我名声，我的面具是我买的，你的面具是你买的，要是落下个私相授受的话柄，我就，我就……”
“小姐且莫担心，我是不会说出去的。”
杜若嗔怪一声，见无法说动君墨染，就只道一声“那便随你去了。”
“好。”
杜若被他气得不再看他，从钱袋里掏出钱来，走向那卖河灯的摊子，买了几个河灯，用纸条写上，“愿陆将军能荣耀一世”“愿尘语哥哥一生安康”。就在她正想要写第三个河灯的纸条的时候，却发现君墨染也拿了两个河灯走过来写愿，她将前面那两个墨迹干的差不多的纸条折叠好，嵌在灯芯和底座的交接处，躲在一旁，写着自己第三个河灯的愿望。
君墨染笑着，拿着笔，挥洒而就。将其中一个纸条嵌进河灯里，将另一个纸条写成之后，将那纸条拿起给杜若看，“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希望姑娘能喜欢上我。”说完，他又将那纸条折好，嵌放在河灯里。
杜若不理他，做好自己的河灯之后，就来到河边，取了一只红烛，在花灯处取了火，点着了自己河灯的烛芯。
“倘若河灯游向对岸之前未灭了的话，许的愿望就会实现的。”杜若将河灯放入河中，双手合十，闭着眼睛祈愿着。
一旁，君墨染也学着她的样子，将点燃的河灯放入了水中。
五盏河灯在水中飘荡着，一阵微风刮过，河上的河灯几乎被吹灭。杜若睁开眼，眼里含泪，虽知这河灯之说不尽然可信，但如此想来，却不免有些难过。
但不过一会儿，风过之后，她那河灯的灯芯本只剩一丝燃意，竟又燃了起来，且在风的吹拂下，距离对岸是越来越近了。
而另一边，君墨染的两只河灯却灭了一只，另一只火光微明，向对岸游去，刚撞上对岸，火光便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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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花自飘零水自流（三）
瞧见自己的河灯灭了一盏，君墨染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表情，杜若的河灯还在河中飘摇，但灯芯的火势很好，想必三个河灯都能顺利到达对岸。
“花灯会的人大概都要散去了，我们再去看看花灯吧。”
“我的河灯还没有游到对岸。”杜若虽是不想理会君墨染，但看那三个河灯很快就要游到对岸，心情很是不错，便接了一句。
“那三个河灯，看样子定是能游到对岸的。但那花灯会这就要散了，便看不得多少了。”
杜若应了他一声，回头再看那河灯，开的正好。君墨染拿过放在一旁的梅花灯，又朝着那花灯会深处去了。
两人本是有所拘束，君墨染本就是刻意接近杜若的，就越发的显得不自然，而这不自然就更是使得杜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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