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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为王妃不为后-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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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笑笑,“好一个好剑无双。朕喜欢。这就收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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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长伴云衢千里明(十八)

    叶骊和君墨烈表演完了,退下的时候,皇后便道,“德妃倒是生了个好儿子。”

    “是皇上的福气。”德妃忙道。

    “大皇子和大皇子妃既然送了一把宝剑,本宫也不能少了你们的赏赐,只是皇上觉着,赏赐个什么比较合适?”皇后侧过头来,看向一旁的皇帝。

    “皇后你做主便是。”

    “你们的女儿小小,也已经有了一岁年纪,只是叫做小小,却也不大好,便给你们想了一字,萱,可好?”

    “但凭母后做主。”

    皇后不再和德妃说着什么,便看向二皇子那处,“大皇儿和他的皇子妃已经表演完了,二皇儿可有什么好说的?”

    “大皇兄和大皇嫂表演的极妙,皇兄更是本事,只是华不才,只能让薛瑶一人上了。”

    薛瑶在一旁微微点头,宫人为她娶了琴来,放置好了,薛瑶便就坐在古琴前面,抬手便开始弹奏。曲音极妙,令人置身奇境。

    杜若在旁与君墨染谈论,君墨染看着杜若这入神的模样,便背着诗句来吸引杜若的注意,“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难,冰泉冷涩弦凝绝,凝绝不通声暂歇。”

    杜若微微掐了君墨染一下,“你在背些什么呢,二皇嫂弹的可是古琴,你念那《琵琶行》做什么?”

    “让你注意我呀,瞧你那被吸引的模样,觉着应该用了什么诗句形容呢?”

    “写音乐的诗句写的最好的有白居易的《琵琶行》,李贺的《李凭箜篌引》,韩愈的《听颖师弹琴》。这又是弹的古琴,自然是韩愈的诗句最为应景了。”

    “那你背上一两句吧?”

    “不背。”

    “大皇子和大皇子妃的剑术过招,二皇子妃的琴艺,你不背上一首诗,做好预防?等会儿皇后叫你去怎么办?”

    “我?”杜若好奇的指了指自己,又看见那还在弹奏的薛瑶,只是那一瞬间再也没有了安心听下去的心情,“背诗,怎么可能?背诗给人听不一直是小孩子为了取悦父母的玩意吗?”

    “那难不成,你还是要作一首诗?”

    “我往日都是看着尘语哥哥作诗的,我一首都不曾做过的。”

    “你不如借用他一两首诗词来用?”

    “不成的。”

    眼见着薛瑶动作慢了下来,琴声也渐渐的小了,想必这一曲将尽。薛瑶动作优美,杜若再看向她的时候,竟觉得她仙冷仙冷的,对她的印象也好的不得了。

    “薛妹妹不愧是学士家的千金,弹的曲也如此的厉害,这是我怎么也及不上的。”

    “皇嫂武艺精湛,薛瑶也一样是学不来的。”

    皇后看了叶骊一眼,又将目光放在薛瑶身上,好像还是比较满意薛瑶的文静,并且叶骊和薛瑶素来不合的事情她也知道,今日看来,两人的关系倒是却不如传闻所说的那么僵化,两人相互的吹捧,表面上却真的好像是好姐妹一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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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长伴云衢千里明(十九)

    “琴艺倒是不错,本宫近日得了一把好琴,宫宴过后,你便拿去吧。”皇后道。

    薛瑶拜谢,二皇子君墨华显得也不如刚才那么僵冷,也微微一笑,薛瑶过来,便让薛瑶坐在了一旁。这么一看,夫妻之间和睦的很,也是很难想象,这二皇子一家竟和大皇子一家一样,除了正妻,也纳了几个侧妃。

    薛瑶清冷,但也不是一个好惹的。

    薛瑶看了一眼自己的夫君,又转过脸来,穿过君墨华看向了叶骊。

    叶骊只当薛瑶那一眼是挑衅,气的牙痒痒的,但是这种场合,却又不能说些什么。只好气鼓鼓的看了薛瑶一眼。转过头去不看她。

    “都是皇子妃,我还生了个孩子呢,凭什么我们剑舞就只赐了一个萱字,她竟然还有一架古琴。对了。”

    杜若那边还在想着要怎么应对了这个麻烦,两手抓着衣袖,不知如何是好,君墨染便趁机笑她,“你这模样,还真是可爱极了。”

    “你别打趣我了,我原来只想着只是来看宴会,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什么表演。”杜若嘟着嘴,“都怪我,没有学精什么东西,以为这也不是很重要的,今日,我倒是该拿了什么出来啊?”

    “别怕,你还有我呢。”

    “这场合,有你也没有什么用啊,就算是大皇子和大皇子妃一同上了场,那大皇子妃也是有些本事的,大皇子的表演只是锦上添花罢了。只是我……”

    “莫再要多想这些个了,你先吃了这个,心情就会好些了,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嘛。”

    杜若一边吃了递来的吃食,一边又道,“你的射箭的本领强,让我顶上一颗苹果,不然这个也成,”杜若拿过一个更小的水果。“这样子就好了。”

    君墨染摇摇头,“我不去。”

    “你为什么不去?我保证等会儿我一定乖乖的,你射箭那么好,连那梅花灯都能射的下来,这苹果不更应该是小意思吗?”

    君墨染还是正经的,还摸了摸杜若的头,“不去。”

    “为什么不去,你知不知道,你就让我一个人去的话,我丢的可不是我杜若一个人的脸,还有你君墨染的脸,还有我们燕王府的脸呢。”

    “那我要是失手了呢?”

    “我信你不会失手的。”

    “你信我我也不去,我要是一失手,我就没有娘子了。反正我脸皮厚,你多丢几次也无妨。不过你要是非叫我上去不可,我就呆呆的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你要是不动,就正好顶个苹果,让我来射箭吗?”

    “你真的一定要表演这个吗?”

    “我只是说笑的。如果让你顶了苹果一动也不动,我又没那射箭的本事。要是去了,十成十的就要守一辈子的寡了。”

    “就只是因为要守寡吗?”

    “还因为,活命比丢脸重要吧。”

    “杜若……”君墨染唤她一句,“你就不能说些我想听的话吗?”

    杜若有些不好意思的含羞一笑,示意君墨染凑近,用手隔绝了外界,悄悄对君墨染说了一句话,说罢自己的脸都通红了,却也博得了君墨染一笑。

    这方还在打情骂俏,那边却没有了之前的那般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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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长伴云衢千里明(二十)

    原来是叶骊忽然想到薛瑶得了那古琴,却没有拿出什么礼物,薛瑶说稍后便能送到,叶骊却说要求是表演的时候顺便拿出礼物,倘若是稍后送到的话,显得有些刻意做作了。

    皇后有些心累的揉揉自己的眉心,“再弹一曲作为赔罪吧,礼物送到便成,心意在里面,也不必在意是怎么拿出来的。”

    叶骊有些生气,薛瑶也有些不高兴,幸好,此时琴已经换成了皇后拿出来的古琴,薛瑶看那古琴质地不错,音色也好,坐在琴边,只调了调琴音,便沉醉在这古琴的声音里去了,仿佛忘了和叶骊的不快,忘了她已经弹过了一曲。

    皇后转过头来,看向皇帝,评论道,“早就直到叶骊和薛瑶性格不合,这次燕王夫妇来参加这宫宴,还以为她们俩能收敛一些,看来我还是想错了。只不过就为了一把古琴的事情,却也能吵成这样。”皇后边不满的说着,说的激动了,就会不自主的咳上两句。

    皇帝拍了怕皇后的背,“也就是叶骊性子急了一些,薛瑶还不错。墨烈和墨华的关系也还是好的。就希望墨烈是个懂事的,能够劝着叶骊一些。”

    “我只给墨烈和叶骊一家赐了个萱字,也是因为墨烈刚刚到的晚了,才特地把本打算送他们的那可以镶嵌在宝剑上的夜明珠留了下来。如果开了这个先例,那便没人再将这规矩礼仪放在眼里了。”

    皇帝轻轻的拍了拍皇后的后背,让她咳的更轻些,眼里是慈爱,“我都知道。我都知道。你一向是公正的,做什么都有你自己的一套原则和标准,所以才把一切放心的交给你。但你也要安心,不必为了这些琐事劳累了身子。”

    皇后淡然笑笑,“只有墨离那孩子乖,去给我讨药去了,只是他不在身旁,我还是挺想念他的。”

    “他去找了那些传说中的神医,想来找不到,再过几些时候,当他被磨掉了耐性,指不定就回来了。”

    皇后哀叹一声。“但是他却是个偏执的人啊。”

    不一会儿,薛瑶那一曲终了,坐在上位的皇后隐去了自己刚才的不悦和哀伤,发了话,“你便将那古琴带走了吧。好琴才能配的上这好曲。”

    薛瑶叩谢,一旁的宫人将那古琴搬下。

    薛瑶边起身,走了过来。

    杜若攥了手心,知道皇后待会儿便要喊了自己,想来,背诗太过幼稚,而射箭的话,君墨染不肯上,那自己还是别想这了。想来想去,只能依靠自己临场发挥了,她想站起来走动走动,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让她想出更好诗句,或许这就是从曹植的七步成诗得来的想法吧。

    “别紧张。”君墨染看着她那样子,笑她。

    杜若觉得自己在这一个时刻好像并不像是君墨染的燕王妃,却像是个考科举参加殿试的进士,想着皇帝问了什么,她便要做了一首诗出来。只是进士们考的是治国的策略,倘若她真要说上几句跟治国方面有关的话,肯定会引来皇帝和皇后的不满的。只是进士要是说的好的话,可能会中了状元,榜眼,探花。今后前途无限好。她杜若要是作诗做的好的话,充其量不过是被赠了什么东西,要是作不好的话,可就是丢面子的大事。

    薛瑶退下以后,皇后很是自然的说道,“墨谭,你二皇嫂已经表演过了,你虽没有皇子妃,却也不能坐在这里独独看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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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长伴云衢千里明(二十一)

    和杜若一样没想到的是君墨谭。他一般没什么存在感,这次他只以为起码是要轮到燕王府的,却不知道为什么跳过了杜若。

    他也没什么准备,只好拿了一支笛子。随意吹了一曲。

    杜若本被将要轮到自己这件事吓着了,却没想到皇后却跳过了自己,她的第一反应是,总算是心安了,但是而后她又不得不愤怒了起来,“这算是个什么事儿啊?”

    君墨染给自己斟满了一杯酒,一边喝着,一边打趣的看着杜若,“我就说了,有我呢,不必急着这事。”

    “你不急,但是这算什么事?孤立我们吗?亏我还一直以为做皇后的人一定要识大体呢。”

    君墨染捂住了杜若的嘴,以免她再大声的说出些什么大逆不道的话,“你不是向来遵守这些礼节的吗,怎么会突然骂起了皇后,她可是长辈呢,再这么说她,可是会落了不孝的名声呢。”

    “她不君,那我就不臣。她做事没有个母亲的样子,这样偏袒,为人母不尊,为人子又为何要孝?”

    君墨染将杜若揽进怀里,将她那蠢蠢欲动的想要举起来指责的手也扣好。“我喜欢你这两句,他若不君,我便不臣。她为人母不尊,为人子为何要孝。只是我一直没有把她当作是母亲,一直以来都是她自己在那里惺惺作态。”

    杜若也没再去想着指责皇后了,转了身看向君墨染,“她,应该也没有那么过分吧?”想想也是君墨离的亲娘,君墨离那时候性子还是挺好的,杜若虽说从君墨染的角度看来觉得皇后做的这件事有些不对,但还是只是在君墨染面前数落着,练习着该怎么大义的对皇后说这些的,并没有公开的说。

    总之说白了,杜若那句话虽有些气愤指责,到底还只是说给君墨染听的。

    说来好笑的是,本来还在想着要怎么作诗的杜若,在那一短短的时间内,竟然转变成了指责皇后,又在君墨染面前替皇后说着好话。

    “也说不定就是你幼稚,听不进去,误解了她呢。”

    “这件事我早就看透了。也知道她会故意把我们冷落在一旁。你也不必再准备什么了。就因为我是君墨染。”

    “墨染,你生母是谁?”

    君墨染脸色忽然变得有些难看。却还是叹了口气,说道,“她不知道我现在成了君墨染。”他掐掐自己的手心,“那时候我不叫君墨染,也不姓君。娘亲也只叫做娘亲,不必称作了母后去。她是我父亲的正妻,只是兵荒马乱的时候走散了,那时候她生了我下来,没起为我起上个大名,只叫我作了临儿。今天想来,她说的麟儿或许只是麒麟的麟,取那麒麟送子的意义。也有人说了是喜获麟儿的那个麟儿。我学临字早知道把酒临风,便以为临儿这便是母亲唤我的名字了。后来母亲找到父亲,父亲却续了弦,对内只以平妻对待,而对外,母亲只是新纳的一个妾室。母亲心有不甘,没多久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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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长伴云衢千里明(二十二)

    君墨染强装了个微笑,想要把正听的入迷的沉浸在悲伤中的杜若唤醒。

    “后来,姜朝建立,父亲觉得我们原本的姓氏不响亮,便改作了君字,君主的君,也不许别人再有了这个姓,就当做了国姓。大哥改名叫做君墨烈,墨其实就是莫要的莫,其实这个烈也本来是要写作顽劣的劣,只怕是有些不好称呼,所以才改作这个字的。二哥君墨华,就是说的莫要奢华,四弟君墨谭,就是说的……”

    “那你呢?”

    “墨染,墨染,不是出淤泥而不染吗?”君墨染勉强的一笑。“四弟君墨谭……”

    “不必再说了。”

    君墨染笑着,“那我就不说了。”

    杜若因为他的笑,瞬间变得不快乐了。她想起那时误以为怀孕的那段时间,她以为君墨染单纯只是为了既然都会有的,虽然没怀,那就顺道取个名的随意的心情,又或者是当他写下那临字的时候,杜若以为他只是在表现了他依旧是对权利有所热衷的,却没想到,临字只是他一度以为的母亲唤他的小名,只是他想错了。现如今,他也终于有了给自己的孩子起名的机会,便毫不犹豫的想到了那个临字。君风临,君风临,君临。

    也是他受了母亲取的名字,父亲一点儿也不知道,却将他的名字改作君墨染的影响,所以才那么重视和她一起起名,去翻遍那《尔雅》,《易经》只为了找到个父母都满意的名字。

    那边笛音吹着淒凉,却没有君墨染和杜若此时的心境淒凉。君墨染说了不说之后,两人相视无言,竟不知该说些什么来打破这沉默的气氛。

    四皇子君墨谭那一曲吹罢,送上了礼物,受了赏赐,也退下了。坐在一旁,而这侧君墨染和杜若也不说些什么,静静的陷入了沉思。

    之后,由于五皇子君墨离不在,再上来的便是一直讨人喜欢的六皇子。

    杜若也再没有心情去看了那些表演,看见由于自己好奇提的那一句而心境陷入低沉的君墨染,她知道自己如果也是如此,那整个场景就会糟糕了去,便提起笑容,小女儿姿态似的,拉住对着君墨染道,“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你还有我呢。”

    君墨染看向她,微微眨眼,“已经过去了,我没在意这些的。就是想来还觉得有些哀伤。谁没有一段过去呢。”

    “那你现在是感觉心里舒畅了吗?”

    君墨染揽住了杜若,“幸好是,我还有你。”

    杜若将他揽住自己的手挣扎下,笑着道,“那我这样算不算是患御者?”

    “什么患御者?”

    “就是在主子面前逗笑主子,然后说主子喜欢听的话,然后惹的主子欢喜,前途无量的那类人。”

    君墨染笑着刮了一下杜若的鼻子,“你这并不能够叫患御者,而叫做枕边风。”

    “枕边风听的难听,我才不要呢。”

    君墨染思索一下,道,“那便叫做红颜知己吧。”

    “为何不是相约白头?一般说来,夫妻之间的叫做相约白头。”

    “我只是忘了,不知道该如何的去表达而已。不如娘子罚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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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长伴云衢千里明(二十三)

    我爱你,但是一不小心忘了与你白头。

    杜若别的都敢问,却唯独这句再也难问,或许是她的心里已经相信了。君墨染说的忘了便就是忘了,说不定是压在心底里的了,突然翻上来,却忘了该怎么去形容它。

    那边六皇子也表演完了,将礼物奉上,皇后瞧着他懂事,还给他多做了些赏赐。

    “既然大家都已经表演完了,本宫和皇上也看的很开心,那便再上菜,看看歌女们的表现吧。”皇后端庄的道。

    “可是……”叶骊发声道。

    “可是什么?”

    就连一向清冷的薛瑶也帮衬着叶骊说道,“燕王妃这个妙人儿还没有表演呢。”

    “对呀。燕王妃这个妹妹我瞧来觉着面生,又好生新鲜感,又是个美丽的人儿,出艳绝尘,又能入了很有本事的燕王的眼,定是有些不凡的本事的。”

    “燕王初来这宫宴,本就是有些不知道我们到底在做些什么,燕王妃也是如此,让他们先熟悉了宫宴再说吧。”

    “可是表演这事,也是我们大家突发奇想,我和薛妹妹,还有四皇弟,六皇弟都没想到过的啊,让燕王妃来表演,这也不算是欺负了她不明白宫宴这事吧。”叶骊生怕错过了机会,连忙接话道。

    皇后不满的摇摇头,“你要看,明年元宵自有机会再叫上燕王妃的。”

    “但是只有这时候才能显露出真本事啊。”

    “就是你事儿多。”

    叶骊这时候有些摸不准皇后的态度了,君墨烈也忙抓住了叶骊的手,摇摇头对她示意不要再说了,叶骊心里一吓,那句,“只当是叶骊胡诌,说错了。”还在嘴里没说出口的时候,这时候却听见薛瑶道,“薛瑶倒也想看看燕王妃的风姿。”

    叶骊轻笑,“她也不想放过这个机会吗。”

    皇后见此,便声音加大了些,问向坐的远的君墨染和杜若,“燕王妃,你可听清了我们在说的什么?”

    杜若站起身来,“坐的远了,什么都听不见呢。”杜若的话带了责备的意思,语气却还是恭敬。

    皇后仿佛是没有听出杜若话语意义中的责备,还是语气平平的说道,“今日,你大皇嫂觉得宫宴平平无奇,便想也来一个新奇妙绝的法子,让皇子妃上去表现一番,你大皇嫂二皇嫂都已经表演完了,我还顺道叫上了你四皇弟,六皇弟,想来你对我们的宫宴不大熟悉,就也没想过让你们上来了,只是就只图个新鲜,觉着你们也别错过了这次新奇的玩法,你也上来吧。”

    杜若想要上前去,手却被君墨染拉住。

    皇后坐的远,也不知这二人之间的动作,只以为是杜若呆楞住了,便喊到“燕王妃?燕王妃?”这两声大了些,她又是咳个不停。

    “在。”

    “不必紧张,你可会些什么?”

    “杜若不才,什么都不大精通。”

    “这样啊?”

    这时候却听见薛瑶道,“怎么会?适才刚来这儿的时候,我与燕王妃你坐在一起,可听你说,你是琴棋书画,样样惊艳绝才的。我想着燕王妃是不会说这些假话夸赞自己的,定是你现在谦虚了。”

    杜若这才懂得了君墨染说的那句知人知面不知心的含义。虽她与薛瑶认识不久,也并未有过深交,她也未曾有说过那样的话,但别人平平便可捏造了那一段话,让她根本无从争辩了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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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长伴云衢千里明(二十四)

    难道还说,是薛瑶说谎,捏造了那一句吗?这里的人年年来相聚,估计除了君墨染,谁都只认为是她的错吧?

    杜若本想着,只是随意作了一首诗,便可给混过去,只是薛瑶如此一说,她也便没有了再作诗的想法,只能是找出自己最厉害的本领了。

    “燕王妃不必谦虚的,这次虽是宫宴,但到底是八月十五的中秋,也只算是家宴,不必羞了去的,尽管表现就好。”叶骊见杜若的窘态,也掺和了一脚。

    “对啊,随心便好。大皇嫂和二皇嫂也不会怪你们盖过了她们的风头去了的。”不知详情的年幼的六皇子也添了一把火。

    杜若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薛瑶看这情况正好,又说道,“可是担心没有趁手的琴?皇后娘娘恰巧赏赐了你二皇嫂我一把好琴,可借你去用的。”

    杜若抿抿唇,道,“杜若不会。”

    “你说什么?”

    “杜若不会。”

    “可会琴艺?”

    “杜若不会。”

    “可会棋艺?”

    “杜若不会。”

    ……

    每每说到那句自己不会,杜若一旁的手就会用指甲猛掐自己手心一下,只有疼痛,才能让她不忘记,此时的这种屈辱感。

    “可会书画?”

    杜若虽能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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