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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为王妃不为后-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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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会书画?”
杜若虽能写的出一手的簪花小楷,但在众人眼里,这确实是算拿不出手的技艺。她的字算是好读好认,但也不至于就成了名家大作,是不值得写出来装裱的,更别说是在帝后面前展现技艺了。
杜若猛掐自己手心一下,“杜若……不会。”
“雅人四好都不会,那你可会绣花样子?”
“不会。”
“可会唱曲儿?”
“不会。”
“可会舞蹈?”
“可会茶道?”
“可会男儿家的武艺?”
“不会……不会……不会。”叶骊和薛瑶还嫌的不够热闹,本着帮助杜若的意,也加入了一同询问的队伍,最后那句“武艺”则是六皇子问的。杜若都只好摇摇头,眼泪几欲流出。
他们那几人还要再问,君墨染站起身来,将杜若的眼泪擦去。对着主位道,“你们这不算是在欺我家杜若良善少言吗?”
“我没有。”杜若小声的反抗道。
“听我的。”君墨染拍拍杜若的头,让她安心。一边又对着主位上坐着的皇后道,“我只说,杜若什么也不会。她只需要安心做好我的燕王妃就好了。”
“但是,这就不必管我们笑她了吧,是她自己没什么才学的。”叶骊忙争辩道。
“庶兄,管好庶嫂可好?”
“我可是大皇子妃。”叶骊争辩。
“我倒忘了,只是庶出毕竟是庶出,就算是成了皇子又怎样!”君墨染边说边看向主位的皇帝。
“够了!吵吵嚷嚷成何体统。”皇帝猛的一拍桌子。见大家都安静了下来,便转头对着皇后说,“皇后,这事你来处置吧。”
“叶骊,薛瑶,我也很少罚过你们,只是今日,你们实在是做的有些过分了。便罚你们抄录《女诫》五遍。杜若,你现在已经贵为燕王妃了,但也不可免责,抄录了《女诫》十遍吧。至于燕王……还是交给皇上定夺吧。”
“谢皇后恩典。”叶骊,薛瑶,杜若只能如此答道。
“墨染,朕只当你是在战场上待久了,不懂得这些规矩。本想着你娶了亲,便让你在京里多待些日子,奈何你却如此顽劣,南疆战事又起,你从南疆回来的,那你便回南疆去吧。只给你一月的期限,九月十五之前,必须给我离开。”
“谢皇上恩典。”君墨染恍若无事的行了礼。
却是杜若看向他,“墨染……你要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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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何当共剪西窗烛
这场宫宴便就这般的不欢而散。君墨染和杜若两个人心情都有些不好,大家散去的时候,皇后还不忘了提示他二人,“燕王,燕王妃。也只有你二人住在宫外,待人送了你们出去吧。燕王妃的《女诫》半月后交来吧,再有半月,就替燕王准备准备去南疆的物什吧。”
“谢皇后关怀。”君墨染和杜若只得再拜。
两人回去,路上漆黑,前面有宫人为他们打着灯。在宫里的时候是不准坐了轿子的,所以也只能够就这样在路上默默走着。
“你瞧,那月亮正圆呢。”杜若拉着君墨染的袖子,指着天上那一轮明月。
“今日是中秋,向来是月圆的日子。”
“只是再过一月,你就该走了。我忽然想起一首诗。”
“你背来听听……”
“是苏轼的《水调歌头》,我背来给你听听……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这一路,便充斥着杜若念着那诗句的声音。“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杜若念着念着,越念越觉得伤感,念完久久才道,“以往读这诗句的时候,也没想过那么多,现在突然感觉到了那种意境了。今天月亮好圆。”
君墨染笑她,“可是在想着一月后,我要去了南疆一事?”
杜若再不藏着掖着,只道,“今日中秋本是团聚夜,却发生了这种离别事,虽然还有那么一个月,但时光一瞬而逝……”
君墨染微笑着,在这夜里显得温馨,“苏轼与苏辙分别,中秋月圆他们不能在一起赏一赏圆月,但我们这个时候却还在一起呢。”君墨染拉过杜若的手,两个人手紧紧的牵着。
杜若将两个人拉着的手抬起,映着月色,映着前面宫灯打出来的暗暗的光,“你说,我们这算不算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怎么突然说话一句一句的诗句往外蹦了?往日你虽然爱诗句,却也没有发热到这地步的。”
杜若淡然一笑,“还不是这路太黑太长,显得无趣吗?刚才的《水调歌头》我再给你背一遍。”杜若将两个人的手拉着,随着步子的走动前后晃动着,一边背着她的诗句,“明月几时有……”直到走出宫门,杜若还一直是再背着那一首诗。
宫人在宫门向他们拜别,燕王府的马车还在宫门口等着的,墨点和冬梅上前来,带了他们上了马车,临上马车之前,杜若站在原地,回头回望了一眼。宫人打着灯笼又从那宫门口走了进去,宫门随之闭上。将她与君墨染闭之门外,就像是在说着,他们对于整个皇宫来说,就像是外人一般。
杜若轻笑,念罢了那一句,“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便上了那马车。
杜若不会再与君墨染提到自己为什么这时忽然爱起了背诗。
这次宫宴后我才明白,自己什么也不会,只是跟着陆尘语长大,会背上几句诗词罢了,就连作诗,应该也是上不得什么台面的吧。君墨染,你对我这么好,竟能让我忘了,我到底是谁。我,说到底只不过是一个卑贱的遗女罢了。你对我如此好,我无以为报,只能是要我更付出百倍的真心吧。只是……忘了一个人又谈何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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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何当共剪西窗烛(二)
夜早就深了。杜若为君墨染整理好一切,君墨染已经睡下了,杜若这时便下了床,摸索着拿了纸笔,只留一盏小灯,将其他的灯都剪灭。
秋意浓浓,房间里也沾染了秋的凉意。只是杜若未去在意这些,在那并不光亮的小灯下,杜若研了墨,用毛笔将蘸上墨汁,在那纸上写上娟秀的二字,女诫。
她再难得去找了《女诫》的书,想来怕声音大了,吵醒了君墨染就不好了,幸而她还是记得的,所以便就边背着,一边就写着。写着写着,她忽然就停在了那里,笔在纸上久久不动,落下了一滴墨,她也未有心思去管,她停着,愣着,泪水也从眼里溢出。
昔日她小时也并不想背了这女诫的,陆尘语也允了她许她不背,但庶母说了,这是女孩子必须要懂的规矩,不论是怎样,倘若别人问了,不知道女诫,确是比犯了错更丢人的事。杜若不知道那女诫到底是讲了什么,说了什么,却被逼着一字一句的背了下来。她虽然不喜庶母的为人,尤其是当后来庶母被扶正,更是处处针对着她和陆尘语,但是庶母无论做了何事,却总是要顾及着整个将军府对外的名声。杜若往日一向把庶母作了自己的偶像,只是后来庶母做的渐渐过分了,尤其还是查出了陆尘语身上的毒竟与她有关……但是总而言之,此时想来,陆尘语和君墨染宠着她,惯坏了她的性子,却只有庶母,才真的教会了她许多。
就如同,杜若别的都可以不去想,但一切都要从整个将军府或是到了燕王府后,为整个燕王府的名誉着想。
时间已经过了许久,再也不会受到庶母的逼迫,今日再回顾,背着,默写着,竟才知道《女诫》上的东西,自己竟然违背了许多。她一直觉得自己为妻尚可,虽没有犯什么大的过错,但和君墨染的相处,两人也是和谐的。君墨染也没有说过她有半点的不是。
“我倒是真该是要好好抄写这女诫了。”杜若哀叹一口气,提笔再欲写时,却发觉那张纸上又是墨迹又是泪痕的,她一笑而过,将那张纸卷作一团,提笔蘸墨,重新再写。
房间内依旧冷,杜若瞧见那小灯的烛火忽明忽灭,不用想便知道了是那小灯烧了太久,所以烛芯变得长了起来,杜若顺手将毛笔放在那砚台上,就拿起了桌上的剪刀,将那烛芯剪的短了一些。
寒意袭来,杜若无法预防的打了个喷嚏,她连忙捂住嘴,那小灯几欲熄灭,但最后还是渐渐的亮了起来。
杜若拍拍胸口,庆幸的道,“还好还好,灯还没有灭。”
她将剪刀放下,顺手去拿放在砚台上的毛笔,却手里一空,她转头望去,那毛笔竟然不见了。杜若心里一惊。
“说什么还好还好,我看是一点儿也不好。大半夜的竟不好好睡觉,趁着我睡着,竟偷偷躲在这里写东西。”
杜若转头,看见的正是拿了她毛笔,一脸怄气的君墨染。
“我……我只是想,你睡了,我就有时间写点。我又不累的。”杜若看向君墨染,唯唯诺诺的,声音也小的很。但若是要细究起来,她看的更多的,也许是君墨染手里拿的那支毛笔吧。
君墨染看她那泫然欲泣的模样,微微一笑,化解了这气氛,将那毛笔放在砚台上,发出轻微的“嘭”的一声。“去睡觉。”
杜若再想拿起笔写上几句,看见君墨染那认真的样子,忽然又想起《女诫》上说的。只好起身,将那小灯熄了。
君墨染拉过她,将被子掀开,让她先躺进去。杜若躺在床上,趁着月色,看向君墨染。记忆仿佛又回到那时的花灯会。君墨染俊美的恍若神祗。
“闭眼,睡觉。还要我来教你吗?”
杜若听见君墨染这句话,想着君墨染虽是话语,语气显得有些冷,还有些凶,但总归是在关心自己,催促自己睡了。心上又是欣喜,又是害羞,忙闭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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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何当共剪西窗烛(三)
被子里尚有余温。
夜色更深,这次倒是君墨染睡不着了,他感觉到杜若已经睡得熟了,才慢慢起身,为杜若掖好被子,穿上鞋子,再披了一件外衣。走到桌前,点燃了那盏小灯,看向桌前那纸上写着的,将椅子移开,坐好,正打算找那《女诫》的样书替杜若抄下去,却怎么也找不到了。他在桌上翻找了几遍,差点将那小灯弄的倒下,实在是找不到了,只好想来,杜若是要抄上好几遍,那就先替她将前面的她抄过的再抄吧。
君墨染提笔便写,只是写了几个字,忽然觉得不是太像杜若的字,便将那纸揉成一团丢在一边,叹了一口气。看向那丢作一边的纸团,想来更要努力的学的像杜若这般娟秀的字,却看见那边已经有了一个纸团。拿过来拆开一看,既有墨迹,还有着杜若的泪痕。
君墨染叹息一句,又将那纸团折揉,丢在一旁。
他再写了几次,凡是有了一丝不像,便将那纸揉成团,丢在一旁,终于是写了几张神似也形似杜若的字迹的了。
君墨染将那几张新写的纸拿起,透过灯光,心里一阵唏嘘,没想到自己竟然也能够为杜若做到这般地步,这字迹,倘若是要杜若自己认起来,也有可能会认作是自己写的吧。完全没有君墨染平日里写字的那种属于男人的潦草与不羁。
君墨染笑笑。再拿了笔,却听见身后杜若轻微的喊他的声音,“墨染……墨染……”
君墨染以为她是醒了,转身向后一看,杜若只是睡得不舒服,翻了个身,可能是睡梦中感觉到他不在身边,便就梦中呢喃了几句他的名字。
虽然知道了杜若只是呓语。但君墨染还是将笔放下,将小灯吹灭,再小心翼翼的站起身来,将外衣脱在一旁,摸了黑,但还是谨慎的不让自己碰着桌子凳子发出声响来。到床边,微微掀开被子,怕是掀开的多了会冷着杜若。
他刚躺好,杜若再翻转过来,身子便黏着了他,他再也挣脱不去,君墨染宠溺的一笑,“还真像个孩子一样。”
次日,杜若醒过来的时候,天早已经亮了,清晨君墨染有事,便早早的起来,出去了,怕吵到了杜若,做什么也都轻轻的,而杜若昨天晚上抄写也比平日里睡的晚些,并且平日里君墨染更是没有要求她早起,所以今日又是睡晚了。
杜若起身,暗暗骂了自己一句偷懒,便急忙起来穿上衣服鞋子,知道君墨染应该是已经出门了,便坐在桌前,看着桌子上多出来的那些写了字的纸和团团,杜若有些迷惑,“昨晚我好像没有写多少啊?”
但看向那字,却和自己的字有七八分的想象,她本以为是冬梅,正唤了冬梅进来,又顺手拆开了一个纸团,那字有些飘逸,却像是君墨染写的,她再拆了另外的纸团,却是自己丢的那个。她将那些纸团一一拆开,除却了自己那张,这差不多就是潇洒不羁的字体改练娟秀小楷的形变过程。
杜若将那纸铺平。一一收好,心里欢喜,但还是拿了毛笔接着写着那《女诫》,她写的越发的熟练,写的越快,但依旧还是书的那一手娟秀小楷。
写快些,写快些。皇后说给你半月抄写《女诫》,再有半月与墨染收拾道别,倘若你能早一日抄完,那便多一日与墨染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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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送君千里终须别
时间总是如同流水一般,一去不复返。无论杜若是怎样的日以继夜的抄写《女诫》,多赢来了几日的好时光,但一个月的时间还是转瞬而逝,转眼间还是要到了九月。
月中也恰好是个好日子,只是再好也坏不过分离。
杜若站在城门上,看着城下那整装待发的队伍,心里有些感叹这竟有如此多的人要去奔赴战场,或许一去就是几年,也有可能是十几年,几十年,甚至是一去不归。
在城下整兵的正是自己的夫君,燕王君墨染。他神清气爽,颇有大将之风。他好似在说着什么激励士兵的话,声音嘶吼着,就算是隔了那么远的她也还能听得见。
杜若从没有想过今天早晨起来还对她温声细语说着,“今天也可以不必早起了。”的君墨染竟然还可以有如此的一面,是豪放?是爽朗?是霸气?那一瞬间,杜若竟寻不到一个合适的词语来形容君墨染,她忽然感觉自己有些不认识君墨染了,但却依旧逢着人便指着君墨染对那人说,“你看见了吗,那个领头的将军模样的人,是我的夫君……是我的夫君。”
杜若就在城门上看着,看得呆了,竟只觉得,君墨染或许只是在这城门口训练一番这批兵士,或许是中午,又或许是晚上,他会笑着回到燕王府,对她道,“娘子,我回来了。”
并未分离,却开始想念。
站在杜若身旁的是扶梦的夫君,也是一直在君墨染手下训练的刑天齐,扶梦有着身孕,不好出门,却又怕杜若会太过伤心,便叫了刑天齐和杜若一起去城门上目送君墨染一程,刑天齐在君墨染手下训练了这么久,也总归是有些师生情谊的,又是受自家娘子所托,便也来了。
“这儿风大,他们也该走了。回去吧。”刑天齐对着杜若道。
杜若更加倾近了看向城下。在队伍后面的君墨染一把骑上马,动作潇洒。马的前蹄抬起,画面似乎定格在那一刻。
“要走了吗?”杜若转身,忙跑开了,泪水也随之落了下来。
刑天齐不懂的挠挠头,“如果我要是去北疆了,扶梦也会这样哭着跑开吗?就不能在这里站着多看几眼吗?”暗叹一声,便跟着杜若走开了,但远远便听着杜若正在和守着城门的士兵在争论着什么。
刑天齐忙走过去,原来杜若并不是想要回燕王府,而是想要出那城门。
但那守着城门的士兵却拦住了她,一向是有这样的规定和要求的,整兵的那时候,城里的老百姓是不能外出,而城外的老百姓也不能进来的。更何况,瞧着杜若一身的华服,想来必定是富贵之家,丈夫的地位也不会低到哪里去,凡是将军统领,除了一同参军打仗的人,其余的家属一律是要求不能外出京城,以防将军在外不从军令,与外勾结。
杜若看着君墨染骑着马在巡视着士兵,正打算出发了,一时间,连话都解释不出来了,只是一个劲的在那儿哭。
“回去吧,回去吧。”守城门的士兵推了杜若几下,杜若被推的连连后退。
这时,刑天齐到了,伸出手喝止了他们。
“这位是燕王妃,你们知不知道?”
刑天齐虽然未有参战,但都尉的职位到底是封了下来,他也有去校场走动的习惯,所以这几个守城兵还是认得他的,只得跪下齐声道,“属下不知。拜见燕王妃。”
杜若却也再不顾这里的这么多的规矩,绕开这几人,让人拉下了城门,连忙跑了出去。她跑的狼狈,但她再也顾不了这么多,还是依旧跑向那个骑在马上的身影。她边跑边喘气,边喘气边哭……
突然城门放下的响声让那群士兵们无一不好奇的转头去看,君墨染怒喝一声,“看什么。整军,出发。”
士兵们只好默默低头,从前排开始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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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送君千里终须别(二)
君墨染架了马,赶上前头的队伍,却听见后面传来杜若的那一声声虚弱的,“墨染……墨染……”君墨染暗暗咒骂一声,“这丫头又跑来做什么。军队可不是这么好玩的。”但是,却还是拉了马的缰绳,让马将步子放的慢了些。
杜若终于是追上了,只是她的发早已经松散了。君墨染转头问她道,“今天早晨不是对你说了吗,若要是不想见到分别,那你就不要起来。你就只当做,我只是去上朝了或者是去训练了。”
“你说的我就一定要听吗?”杜若冲他吼道。“你向来不是最宠我,最容忍我的吗。”
“军令不可违,我要走了。”君墨染准备要拉那缰绳。“倘若你要是不怕累的话……”
“不怕……我杜若什么都不怕……”
君墨染伸手,杜若顺势拉住他的手,君墨染便就这么一拉,杜若便就被他拉上马,坐在他前面,“那就随我走一段吧,待会儿可要自己走回来,不准嫌远。”
“不嫌,不嫌……”杜若话还未说完,君墨染便一拉缰绳,马前蹄一台,开始奔跑了起来。
马上颠簸,杜若只好学着君墨染的样子,也拉着那缰绳。她的头发又被风吹乱。她的动作还很生疏,浑身发抖,生怕会摔了下去。
“还说不怕,身子竟抖的这么厉害。”君墨染笑她,渐渐能看见前面军队的末端的影子,便又将马的速度放慢了下来。
杜若好不容易才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娇嗔“我又没骑过马,怕是自然的。”
“你又顶嘴,还不顾礼仪跑出来,皇后让你抄的《女诫》你都白抄了,小心你回去她让你再抄上十遍八遍的。”
“我发誓我就真的再任性这么一回,我回去皇后让我抄上百遍千遍的《女诫》我也认了。”
“杜若……”
“嗯?”
“等我回来。”君墨染轻喃。
“我一定会的。”杜若坚定的说,这时候她又从身上拿出一个锦囊,给君墨染,“后来想想,我那个锦囊还是缝的太丑了,所以还是缝了个新的,想着给你换下来的。但是这个虽然比之前那个好看了些,但还是怕会被人笑的。所以才一直不敢拿出来给你的。”
君墨染笑笑,单手将腰间的那个锦囊解下来,放在杜若手上,“我不是说嫌弃你的手艺,只是在军中,带着这些多有不便,本来还想着到了那里再收起来的,现在便就一并交给你了……”
杜若转头看向他,“可是……”
君墨染的声音亲和,“他日我再回京城,你便再把这两个锦囊交给我,就算再丑,我也天天带着出门。你便替我收着吧。”
“好。”杜若紧紧的攥着那个锦囊。“那这个是我让冬梅去寺里求的平安符,你带着,保佑你平安无恙。”
“好。”君墨染收下那个平安符。
前面军队的人影又看不见了,君墨染道,“便到这里吧,再走回去你会累的。”
杜若紧紧攥着那绳子,咬了牙,道,“我还能走上几段的。”
“不累吗?”
“不累。”
“那好。”君墨染一扬马缰绳,马又快跑起来,追着前面的队伍。
终于走了很久,两人有时候又是沉默,又是觉得心里有说不完的情话,便就又说着又沉默着走了好几段的路。真的是走的远了,君墨染不止一遍的问着杜若。
“不累吗?”
“不累,我还能走上几程。”
“不累吗?”
“不累,我还能走上几程。”
……
时间已经到了正午,君墨染将马的速度放缓,前面就是将士们的身影。
“杜若,下马吧……”
“我不累,我还能走的回去的。”
“已经很远了,再远朝廷就管不到了,就算你还能走的回去,我也不放心让你一个人回去的。”
“那……你送我回去吧。”
君墨染又是一笑,“倘若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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