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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为王妃不为后-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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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很远了,再远朝廷就管不到了,就算你还能走的回去,我也不放心让你一个人回去的。”

    “那……你送我回去吧。”

    君墨染又是一笑,“倘若我要是能送你回去,那我便不必为了与你多处几段时间,把你带过来了。杜若,下马吧。说不定我去了之后,南疆大捷,指不定很快便回来了。”

    杜若看向他,只好下马。“你要平安回来,我在京城等你。”

    “待我回来,再听你说。”

    “好。”

    杜若站在原地看着他骑着马绝尘而去的身影,竟再也就不出眼泪,只笑着,“相思留待再相见时再话。墨染,再见,愿可再见。你一定要平安归来……”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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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不知孤负秋多少

    原来君墨染真的带着杜若走出了很远,杜若回去的时候走了很远,脚上也磨了几个泡,刑天齐顺着来找她的时候,又因为找的细,又怕玷辱了杜若,还去请了马车,所以才在杜若回去离城门不远的地方寻到了她。

    “王妃……”刑天齐忙唤她。

    杜若看见是刑天齐,又看见了不远处的城门,心里知道了自己终于是回来了,苍白的笑了,“不远……不累……”她呢喃了这句话后,终于是体力不支,倒在地上。

    刑天齐这时候顾念了“男女授受不亲”,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幸好去找马车的时候顺道叫了冬梅,马车里还坐有冬梅,便让冬梅下了马车,将杜若扶起,回了燕王府。

    杜若转醒的时候,坐在她床边的是大着肚子的扶梦,冬梅站在一旁。

    “扶梦,你怎么来了?”

    扶梦将她扶起,让冬梅拿了一碗还冒着热气的药来,喂着杜若。“你还真是本事。”

    “这什么药?”

    “我吃的。”

    “安胎药能乱吃吗?”

    “就只是些强身健体的药,你和燕王真是一对怪人。燕王一手促成了我和天齐的婚事,结果我比你还先怀了孩子。天齐被封为都尉,要去战场的,结果天齐没去,燕王倒是去了。”

    杜若本还沉浸在悲伤的情绪的,却被扶梦这一番话弄得哭笑不得。“是你们抢了我们的福,我们顶了你们的祸吧?”

    “是是是。所以我现在就来报答你了。大个肚子还要来伺候你。”

    “不用你伺候的,我有冬梅就好了。”

    扶梦没好气的转头瞥了冬梅一眼,“她?她都没阻止你跟着燕王跑走,那么几里还是几十里地,你告诉我你是怎么有勇气走回来的,我跟你学轻功好不好。”

    “不怨冬梅的,是我让她不要跟我去城门口的。”

    扶梦将那勺子放下,勺子底拍打着汤药,药水激溅了些出来。“不是我说,你这样,冬梅也管不住你。看来也只有我能管一管你了。要不然,你跟我去兵部尚书府住些时日?”

    杜若摇摇头,“别说兵部尚书了,我上次在你和刑都尉的成亲那日,让他闹了那么个不开心,他定是不欢迎我去的,还有刑都尉也不肯的呀。”

    扶梦点点头,忙道,“不然,这样……我现在也恰好有了身子,就带你回我的娘家,我的父亲和妹妹医术很是不错的……”

    “不必劳烦他们了吧?”

    “他们一定是很乐意见到燕王妃的。还有我成亲一事也只是托人告诉了他们一句罢了,他们现在都还不知道我具体怎么样呢。”

    “其实我很喜欢燕王府的,在这里待着,我能想起我和他在一起的点点滴滴。等待那么苦,只好想着些甜甜的回忆了。”杜若看向四周,那床帐,那桌子,那梳妆台,脸上充满的,是一种名为幸福的东西。

    扶梦看见她洋溢着的幸福感,却又悄悄的附在杜若的耳边道,“你与燕王成亲也有了半年吧,我就不信燕王他一点也不想要孩子。指不定是你身子出了问题,你就随我去看看我的父亲和妹妹嘛。他们可是那一带的名医呢。”

    “倘若你要去看望他们,去了便是。要我跟着,我也不会想些什么,只是你一遍又一遍的提,竟然还说到这个,让我觉得你好像是要我非去不可,你告诉我,到底是什么原因就好了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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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不知孤负秋多少(二)

    扶梦咽了咽口水,“我只是将你当朋友,真的想为你好的。我父亲和妹妹在附近一带是有名的名医,影响力很大的。”

    杜若翻了个白眼,对着扶梦道,“我都想好了,这些日子,我要去学好多东西,看看医书学点医术,再学了琴棋书画,绣花,茶道,歌唱,舞蹈。”

    “你疯了?你燕王妃还要学些这东西?”

    “我还想学着布阵,看兵书,经商,管铺子。”

    “真是疯了。”

    “想着你是曾经要走江湖的人,不然教上我几招功夫吧?要既好看的,又能有点实用价值的。”

    “喂。我还大个肚子呢。说要过来照顾你我都跟天齐求了好久,你居然还要我去教你武功,这么累的活,我可不做。”

    “你就教我,站在旁边教我。算了,我还是先学别的吧。”杜若激动的一起身,掀开被子?直奔了桌子而去。

    “你做什么?”汤药差点洒了一身的扶梦看向突然像发了疯一样的奔着桌子而去的杜若。扶梦有些惊异。

    而冬梅则是拿过一件披风,给杜若披上。“秋里凉。”

    杜若拿过纸,只研了一会儿墨,便急不可待的用毛笔蘸了墨,在纸上写了那几个词。

    扶梦慢慢走过来,看着杜若在纸上写写画画,表情忽然认真的问着杜若,“你在做什么?”

    杜若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笔,“近日来,可以从中秋那日以来说,我发现自己真的做的很失败。”

    “怎么了?”

    “你觉得我配的上君墨染吗?说实话。”

    “配得上。”扶梦表情坚定。

    “你别骗我了,从家世,从性格,从本事能力,从各方各面,我哪里配得上他了?”杜若苦笑。

    扶梦想来,道,“他既然那么爱你,那自然就有觉得你配得上他的理由。”

    “我都不够他爱我的程度。”

    “这事哪里急得来?”

    杜若叹了口气,“我就只是想想,墨染去战场兴许要很久,趁着这些时候学些东西。待他回来的时候,我要变成一个最完美的杜若。”

    “也是,学些东西也好。我来看看。”扶梦将药碗放在一旁,就去看看杜若到底写了些什么。

    前面还正常的写着,琴棋书画,舞蹈茶艺,武术,经商,后面却全写作了,君墨染,君墨染……

    扶梦叹了口气,“杜若,你真的非他不可吗?”

    杜若愣住,也叹气,“本来觉得最多也只能是相敬如宾,感情这东西,不是我想要有就有的啊。只是他太好了,一切都安排到了,我们,还有尘语哥哥,都过的很幸福不是吗?”

    “他要是安排到了,就不会让你一个人走回城门。”

    “他以为我不会去送别。”

    “你……真是在沉溺在爱河里不可自拔了。”

    “那就淹死我吧。”

    扶梦看着杜若此时的表情,她有些认真到不可理喻了。“你有没有觉得君墨染做的事情很奇怪,天齐也爱我,待我好,却依旧没有君墨染这般处处极致周到。”

    “扶梦,你今日是怎么了?先前还讲着说他安排不周到,让我一个人走回来,现在又说他周到的奇怪了。你到底想说什么,你便说吧。”

    扶梦摸摸自己的肚子,“算了,或许只是有了身孕,总是喜欢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别放在心里。”

    杜若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摸了摸扶梦的肚子,“有了身子真的会脾气也会变得奇怪吗?我怎么觉得你一直脾气都不大好呢?”杜若笑着抬头看向扶梦。

    “对啊对啊。而且还爱犯困,便就着你这儿睡上一觉了,你继续写你的‘君墨染’吧。”扶梦转身,也不脱鞋换衣,就躺在了床上,盖好被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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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不知孤负秋多少(三)

    杜若转头笑笑她,又看回自己的纸张,又默默写上“临”“泠”二字。马上又将那张纸压在最后一张纸后,才正经的写上了那些才艺。

    对着那些字,她脑海里想的却满满的都是,倘若我要是怀孕了,我一定要告诉自己,不能任性,不能让夫君生气。

    可知君墨染何时能归?她又要怎么写上家书寄去自己的思念呢?

    扶梦睡了不久,睡眠本来就有些浅,却听见外面有些吵吵嚷嚷的声音,杜若也放下笔,让冬梅出门去看看,冬梅才将门打开,就看着两个女人身姿摇曳的走了进来。

    一个头带了许多的发饰,有着好多的金钗步摇,显得很是招摇,笑的也是很是妍丽。另一位穿着倒是清素许多,但和那另外一位一起走来,也是显得来者不善。

    这二人正是叶骊和薛瑶。

    “燕王妃竟起来了?”叶骊语气显得有些尖酸。

    “听闻燕王妃出了城门去追那队伍,想来身子会有些不舒服,我和叶姐姐就来看望看望你。”薛瑶的声音也是清冷。

    杜若本就不想理她们,也更忘了她们,没想到她们这时候出现了,好像趁着君墨染去南疆了,故意上门来生事的。燕王府这时候也没什么太多的管束和规矩,那些府里精良的护卫,大多是君墨染从战场上带来的,这次上战场,那些人便也随着一起去了,府里就没有多少人拦着了。

    刑天齐和冬梅送了杜若回来,一方面是看了是杜若和冬梅,另一方面是觉得刑天齐体格威武,便放了他们进来。而扶梦也是刑天齐带进来的,扶梦本就常来燕王府,所以也这样进来了。

    而叶骊和薛瑶进得来的原因便是她们既带了一群护卫开道,又宣扬了自己身为皇子妃的身份,按理说来燕王府本就是皇子封王的府邸,品阶比皇子妃要高了不少,但这些燕王府的护卫不知,也怕,竟就这样将叶骊和薛瑶二人及她们的护卫放了进来。

    杜若暗想着觉得麻烦,这时思维竟还跳跃到觉着君墨染不是事事安排周到,而是对她体贴入微而已。只是这种想法被薛瑶的话打断了。

    “小南,将我和叶姐姐煲的鸡汤送去给燕王妃吧。”

    薛瑶的话里虽是关切,话语也比平时少了几分冷情,但那也并不正常,杜若不知为何,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感觉。就像是在中秋的宫宴的时候,薛瑶先是坐过来与她谈七谈八,说着近乎,转头却可以说她说了自己精通琴棋书画。薛瑶表面清冷,但到底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人。就像是个石头,捂热了,一走开它便凉了。

    果然如同杜若所料,叶骊和薛瑶来势汹汹的,自然不会是来关心慰问她,给她送来鸡汤的那么简单。

    从叶骊和薛瑶身后走出一个满脸胡须的男人,应了一声,手里提着一个木质的古朴的食盒,走了过来。

    “站住。”杜若怒喝。那男人愣了一下。“大皇嫂,二皇嫂这是做什么?带了男眷擅闯燕王府来看我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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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不知孤负秋多少(四)

    叶骊轻笑,“出门在外,不在宫中,不如就叫我们作庶嫂如何?呵呵,我倒是忘了,就算是在宫中的中秋宫宴,你们燕王府却还是可以罔顾皇家礼仪,想叫我们什么就叫什么呢。小南,愣着做什么,快送过去啊。”

    “站住。”杜若怒喝,手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手痛都浑然未觉。她知道和那叫做小南的男子说是没有用的,便又看向叶骊和薛瑶,“大皇嫂,二皇嫂,你们的《女诫》都白抄了吗?倘若你们现在带了鸡汤和人离开,我就当作你们来看望过我了。冬梅,送客。”

    “燕王妃怎么突然这么讲起了《女诫》呢?今儿个,追出去城外的是你可不是我们。”叶骊将手拿起,把弄着自己的手指,“倘不说是《女诫》的束缚了,就算是寻常人家的男子,也不敢在整兵出发的时候,冒然出城。”

    杜若气结,但她说的却是事实,杜若根本就无从辩驳了去。

    叶骊施施然的走过来,边走边说着她刚才没有说完的话,“要是去了,指不定会被认为是逃兵,女子去了,指不定会被人认作是被发配边疆给战士作乐的……”叶骊忙捂住嘴,“那等下贱卑劣的词,我又怎可以和燕王妃相提并论呢。”

    这时候叶骊已经走近到杜若旁边,瞧着杜若桌上的纸笔好似动过,纸上的墨迹都还未彻底干去,她凑近一看,看见那纸上到底写着什么,好似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捂着嘴笑了起来。

    杜若赶紧抽了一本书,将那面上的盖了起来。

    “我只道是大皇嫂是个嘴巴没放干净的,却也不曾想过,行为竟也这么不端,乱看别人写的东西倒不算的是什么好作为吧?”

    叶骊失了声,却又听见身后的薛瑶道,“我瞧着行为不端这个罪名燕王妃好似更适合一些。小南,你也不必去送了那鸡汤。”杜若看向薛瑶,后者的眼光正直直的盯着那床铺,杜若暗道一声不好,但薛瑶还是气定神闲地说着,“床上倒是有什么人,燕王已经上战场了,燕王妃莫不是?”

    叶骊也因为这句话,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床上的拱起,确是像是躺了一个人,至于那人的头,发,脸却又因为角度和距离的关系辨不大清,但确确实实还能看得出来,那是有个人的。“竟连鞋都未脱,燕王妃莫不是守不住寂寞了?”

    叶骊和薛瑶捂嘴笑笑。

    “小南,去将那被子掀开。长嫂如母,我便就代替皇后教训教训这不守《女诫》的贱人。”

    小南原是叶骊娘家带去的侍卫,此次来,也是知道要共同对付那燕王妃的,所以也一直听着薛瑶的话。只是叶骊与薛瑶向来斗惯了,小南对薛瑶下的命令也不算是太过遵从,就如刚才送鸡汤一事,杜若只是一喝,便就让他停了下来,他也只算是勉强听听薛瑶的话而已。

    但这次却是叶骊的命令,小南自是遵从,执行力更加,匆促的就将手中的食盒放下,转身就去了那床边。

    杜若也只能拍桌子,大喝道,“不许去。”

    “敢做这事,却不敢被人发现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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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不知孤负秋多少(五)

    杜若隐隐知道了这群人来的险恶的用心,总之是给自己扣上一个莫须有的罪名,不是让小南过来送鸡汤故意接近她,顺便污了她的名声,就是顺便看见了床上有人,也不必说了她和小南有什么,只凭她床上睡了人,这一点便可以诟病了她去。

    且不说床上那人,倘若自己身子更弱些,一觉睡到现在,想必这群人也是大喇喇的闯进来,将她的被子掀开。那她就更不用做人了。

    而那床上并不是没有人,却是有怀着孕,犯了困的扶梦,也幸而扶梦是和衣而睡的,虽鞋袜都未脱,有些脏,但是好歹是保全了女儿家的名声,只是就这般被其他的除自己夫君以外的男子,更何况又并非是沾亲带故的陌生男子掀开了被子,也显得不是大好。

    “我叫你不许去,听见了没有。”杜若怒喝。

    小南置若罔闻。

    杜若见阻不住他,自己更不可能上去拉住他,她看一眼冬梅,冬梅立即明了,上去拉住小南,不让他再过去,小南本来就壮的很,力气也大,手只是一挥,冬梅便就被推到在了地上。

    杜若看向冬梅,叫了冬梅一句,“冬梅,你怎样?”

    冬梅虽是笑着,“王妃,我无妨的。”但杜若还气,“这里是我燕王府,不容得你们在此放肆。”她看向桌上,眼中闪过了各式的物件,毛笔,砚台,书,纸张,小灯,剪刀……她心中纠结一瞬,想来也不好伤人,但又应该有些威慑力的,便顺手拿起她遮住纸张上的字的那本书,朝着小南便扔了过去。

    书本砸中小南,小南只是摸摸头,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继续往前走。杜若再拿过那小灯,朝着小南扔了过去,小南却像是提前知道了杜若的动作,身子都没转过来,却接住了那盏小灯,随意的便往地下一扔,扔的距离不远,却被小南扔的粉碎。

    杜若见不能再扔了,便随手拿上那桌子上的砚台,一旁捂着嘴看热闹的叶骊和薛瑶见着这场面倒也不能单纯的只是看热闹了。

    叶骊手交上杜若的手,只微微一用力,杜若的手便没了力气,手只一松,那砚台便掉落了下来,杜若眼见着那砚台掉落下来,只能看见它被摔裂,里面的墨汁溅出来。“用这砚台可是会打死人的,薛妹妹,燕王妃看着柔弱,却还是凶恶如此的,你也上来,同我一起制住她吧。”

    叶骊习武。本就力大,手一抓住杜若,杜若便就挣扎不得,更何况薛瑶后来也一起加入了抓住她,不让她动的队伍。

    杜若本意是,扶梦犯困,自己能够不吵扰到她就不吵扰到她了,再说依着扶梦的性格,两方吵起来,或者是打起来就更加的是一发不可收拾,只是到了这种时候,杜若也再管不得形象和礼仪了,冲着床的方向便喊着“扶梦……扶梦……”

    叶骊和薛瑶还没反应过来,这为何分明是一个女子家的名字,小南却早已走近,杜若喊着扶梦,但是扶梦却好似没醒,睡得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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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不知孤负秋多少(六)

    只是小南的手刚接触到那被子,正准备掀开的时候,却有一把剑,当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唰的一声,瞬间的便搭在了他的肩上。剑鞘还在剑上,但剑出鞘半截,那半截剑正架在小南的脖子上。所以说剑鞘依旧还在剑上,只是微微加重了剑尾的重量,并不是小南可以庆幸不死的缘由。

    “敢来掀姑奶奶的被子,敢来挑衅燕王府,你是活腻歪了吧?”扶梦其实早就醒了,不过身子有些不舒服,就没有出声,只是后来提到说是要过来看床上躺着到底是哪位“奸夫”的时候,扶梦便就憋着憋着,袖中的软剑也早已做了准备。

    这时扶梦借着力道已经算是半坐起了。

    使小南做了错误判断,以为自己真的性命无忧的缘由正是因为他看见了扶梦只是一介女流。想来也并未有多大威胁,而他的任务就是来找床上能证明杜若有与其他男人有染的东西,他不保证扶梦睡在这里真的就证明了杜若的清白,就算是如此,他也还是想要找上一番。

    所以小南不怕死的依旧是要提手掀开那被子。

    扶梦火大,为了腹中的胎儿,她本不欲杀生,但是这般过分她还是第一次见,她将那剑鞘收回,剑就已经割了小南一层皮肉,只用了那剑鞘顶了小南的胸肋,再将那剑换着拿了,她这次本就是左手拿剑,一换的话,手反了,做一般的动作许是会不趁手,但是剑反手反,只反向一拍,小南便被扶梦拍飞出去。

    扶梦动作又快,带着女儿家的轻巧,这力道却也不可小觑。又是因为小南只当扶梦是一般的柔弱女子,就如同杜若那般的好对付的,对扶梦大意了。

    说时迟,那时快。叶骊,薛瑶和杜若,只看得小南正要掀开了那被子,却传来一句声音,话音未落,小南便已被拍飞。倒在地上,吐了口血,便就昏迷不醒了。

    扶梦将剑收好,懒懒的起身,将被子掀开。低头看了一眼大胡子的小南,比了个鬼脸,“就算是想要人来服侍我醒来,也不至于找了你这个大胡子丑八怪。”

    杜若提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叶骊唤了小南两句,小南昏过去了,没有反应。

    叶骊气的跺脚,只是确实躺在床上的是个女人,还是个有些武功的女人,自己大了意,能用的有些武功的人只有小南,而现在的情况,只能叫人上前把小南一并带走了。

    叶骊和薛瑶并未想到这个变故,一时间竟呆楞住了。杜若趁机挣脱,跑到了扶梦身边,“扶梦,你有事吗?”

    扶梦摇摇头。又摆摆手。“我还不至于弱到了这个份上。”

    “可是……”

    扶梦都还未说上什么,叶骊便酸溜溜的插了一句话,“原来燕王妃并不是在偷男人,原来是在偷女人啊。”

    杜若此时也不紧张了,便不疾不徐的说道,“这里离的书桌的距离你也该是知道的吧,你们不懂礼节,不经过允许便随意推开我的房门,大皇嫂更是上前来看我写了什么字,倘若大皇嫂还肯认,也应该是知道的,墨迹还没干,可以看的出来并不是以前写作了的,就算大皇嫂不认,想必我那些字的墨迹也印在了我遮挡的那本书上,而那本书就在地上,自然可以让人来指认指认。你们是怎么认为我有这本事,这么快就做到这些事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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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不知孤负秋多少(七)

    叶骊气急,却有薛瑶接了这话茬,“又不是说你们在床上胡乱了什么,在这桌边,当是能做些什么就做了些什么,瞧这姑娘,连鞋袜都不曾脱了,便躲在了床上。可不是印证着你们假凤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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