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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为王妃不为后-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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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梦道,“哪里比得上你直接用飞的那么快。”
“直爽的性子说起话来就是直白。那位小姐,还不去挑选了一匹马,与我学了这马术?”燕寻看向杜若。
“我原来以为你让我们来这驯马场,不过是为了躲着校场的那些兵士们,却没想到你还真是要我们来练马,只是,你说的过个一招半式的,这骑马之术,哪里有什么招式?倘若我要是新学,只会是比不上你这老手,要是拼尽全力与你一比,还更可能会有性命之虞,原来你就是打了这个主意让我们放弃吗?”杜若笑言。
“这倒不是。这家驯马场,本就是我朋友所有,来这也算是为了要照顾他的生意罢了。只是我想想,我向来都是功利者,做些什么事最好是要留待以观其后效,虽要是教你学些什么武功是为了和我来比试一番,没有什么十几年从小练起的功夫底子,你就学了那些,别说抵不过我轻轻一招,去到江湖上,连那些江湖中的三流功夫都比不赢,不如就教了你这马术,到时候,假如是逃命,也更多几分的生机。”
“说什么逃命?笑话。我的夫君可是燕王,是战场上下来的奇才……”
“倘若真有那个时候,你是要真的学了几招没用的跟别人一点也不能交手的武功,还要依靠着君墨染护着你,为你分心,还是自己乘了马先逃开,让君墨染能够专心与别人交手?”
“倘若真要有了那时候,我便与我的夫君,同生共死。”
燕寻嗤笑,“要是我不曾记错,你可是从将军府里出来的义女,本来是该给那陆将军的儿子陆尘语为妻的吧,现在却说要跟燕王同生共死,我却觉得听上去很像个笑话呢。”
“你……女儿家出嫁从夫,我已经将尘语哥哥当作了真正的哥哥,倘若你对这件事不清楚的话,劳烦你就别对这件事指指点点的。再说你是个功利者,那教我学些东西好似并不是对你有任何的益处吧?”
“那便就这样,我只与你说是我心情不错,教了你说不定让我做后面的事情保持个清醒愉快的状态,做些事情,也说不定会事半功倍了起来,倘若你想要跟我学些其他的东西,念着我心情不错,也可以,但是那你也必要与我学了这马术。你爱学不学。你要不想知道那君墨染的事情,那我也就算了。这么冒险的事情也确实该是如此。不然燕王妃听在下一句劝,不学了骑马,那就趁着现在快走出逃,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燕寻轻松的骑着马,在杜若和扶梦面前转起了圈圈。刚才那匹显得还有些疯的马,在燕寻的手下,却显得憨厚老实极了。时不时的摇一摇尾巴,仿佛是在代替燕寻问着杜若说,“你到底是要不要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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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古来征战几人回(七)
杜若本想是一走了之的,见了燕寻这欠揍的模样,虽然看了燕寻这样子,便就是极力的想要教她这骑马之术,又是脑海里回荡着燕寻那话,君墨染,君墨染。还有先前燕寻所说的那什么真相。杜若一咬牙,想来便捏了一个较为好下的台阶,便道,“你这幅模样,说不定是不想让人知道了你真正的模样,你若要说了那什么事情真相,只要你将伪装一去,我又不知道你是何人,就算你说了,那也指不定是为了瞒着我起的假名字,我都无处去找你。我又怎知你说的是真是假。况且这比试,无论是过招还是骑马,都要我冒着生命的危险,我为何又要在这里听了你胡说什么,与你比上这么一场?”
扶梦拉过杜若,对着燕寻说道,“她说的极是,说不定就是尚书府出了一点小事,我只要在燕王府过几日,只当是回了娘家,说不定过几日就有人来接我回尚书府了,谁知道你这小人使得什么计谋,我们连你长什么样都看的不清楚,你到时候做了什么坏事,一走了之怎么办?”
燕寻的脸上终于有些像是生气的样子了,他冷哼一声,傲慢道,“我叫寻,燕寻。”
扶梦倒是一惊,半天说不出话来,杜若不知道其中缘由,也没看见扶梦那惊讶的模样,听见燕寻那话语,看着燕寻那傲气的模样,却有些带笑的言道,“原来你信燕?倒与我们燕王府有些缘分,不如便让我赢了你罢,让你去我燕王府做个护院如何?”
燕寻听了杜若那话,将马的缰绳拉住,看向杜若,仿佛透过了杜若,看见了另一个身影。
那时候他还不是在马上,只匆匆下了马,便跪拜到那一男一女身前,“小的拜见燕王燕王妃,前方数十里内并无敌人。”
“回来的可真快,还以为你只是武功了得,没想到,骑马的功夫也真是学到了家了,抬起头来,你叫什么名字?”燕王妃声音温柔。
他不禁抬头,终于敢直视那女子,竟惊为天人。“小的……小的,无名。”他实在是有些太紧张了,竟连自己的名字也不敢说了,怕是自己的名字不好听,污浊了她的耳。
“都知道的,他是做了探听敌情的哨兵。”见着王妃望向自己的模样,燕王道,“倘若你要是不介意的话,本王便赐给你一个名字,既是我燕王府的人,便就姓了燕,是去探听情况的,那便赐你名为寻。你就叫做燕寻吧。”
“燕寻,燕寻。确是个好名字,听上去就是与我燕王府结了缘,也怪不得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搭救我与王爷于险境。待这次回了京,燕王府向来安宁,你便就做了燕王府的护院吧,保护着燕王府一直如此的安宁下去。”
“是。燕……燕寻领命。”
他再骑上马继续上前探寻路上是否有了埋伏的时候,脸上早已经羞红了一片,燕寻,燕寻,以后这便是他的名字了。
他武功好,骑术好,作为哨兵,他的听力也很好,这时候他还能够听得见身后两人的小声交谈。
“这么说,孙田不会觉得我们忘了他叫什么名字而生气?”燕王妃问着燕王。
“你莫要再想些那么多了,说是赏赐他金银,助他仕途,你又说会让他觉得疏离,说是扶他做将军之职,你又说人家助我们不死,却将他推到战场那种死地。我现在就觉得赐了他‘燕寻’二字,让他做了燕王府的护院确是个不错的做法吧。”
后面的话燕寻再听不清,他骑着马走远了,心中却道,“我,燕寻,将用我这一生报答这知遇之恩。”
记忆渐渐模糊,现在燕寻看着的是和前朝的燕王妃和燕王不是完全相像的杜若,虽然此时她也被称作燕王妃,也住在那燕王府。
现在,他虽然依旧名为燕寻,有着纪念着那时候的燕王和王妃给他赐名的原因,但还有一个原因是他觉得这名字却正好,前朝的燕王一室的血脉已散落民间,他依旧像是当初的那个哨兵一样,在芸芸众生中寻找,叫做燕寻,不如说他已经觉得自己的使命便是寻燕。当然这中的燕自然不是指的是君墨染的那个燕王,君墨染也根本没入了他的眼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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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古来征战几人回(八)
但是,燕寻总觉得能够在杜若的身上找到前朝的燕王妃的影子。他不知道这或许会不会用心理作用的影响。他或许根本就不能确定,杜若到底是不是前朝的燕王和燕王妃所留下来的那个叫做伊儿的小郡主,只是他寻不着那小世子,而杜若却有五成的把握是那小郡主,就算不是,那便就只当是她是燕王妃,同顶着这个名号的有缘者吧。
“想要赢我,那你还要有些本事。驯马场东边方向有一座茅草房,是给客人喝茶歇息之用,你们且在那里等我一番。”燕寻说道,便拉动缰绳,驱了那马往驯马场的西边而去。
杜若和扶梦不知道他是何意,扶梦的话在嘴边都还没有说的出来,见他走了,也不能再说了。扶梦和杜若两人却还是去了东边,找到了那间茅草房。
这茅草房虽然是用茅草所搭就而成的,却并不显得脏乱,像是一般平民的所用的搭房子用的茅草材料,但搭出来的效果,却有种贵家的气派,其中茶香阵阵袭来,杜若和扶梦推开房门,房中却并无一人,就像是杜若和扶梦从这驯马场入口走到这东边的茅草房,路上并无碰见一人一样,想必是燕寻找人将那些来驯马场以驯服野马寻乐子的人都赶走了吧。
杜若和扶梦来到这房间中,房间中央正有两壶茶,杯子虽不是珍贵的白玉杯,只是普通的瓷杯,但却是洗的一尘不染的,都能印出拿着杯子端详的杜若的脸的影子。
扶梦却将那茶壶的盖子都打开,两个茶壶里,一个有茶,一个却只是烧的水而已。扶梦一边拿过一个杯子,为自己的倒了一杯茶,正要喝下去的时候,却被杜若拉住了她的手,“我最近才看到一本医书,说的是怀了身子的人最好不要乱喝茶的。”
“你看的是什么医书,我爹和我妹妹行医这么多年,我怎么不知道的?”
“总之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不是吗,别喝这茶了,这里有水,就喝些水好了。”
扶梦看了看那眼刚倒出来就要喝的茶一眼,茶味的清香仿佛还在鼻尖围绕,听得杜若说是不能喝,本还想要辩解些什么,想想还是没说,只接过杜若为她倒过来的,放在她手中的那一杯水,喝了一口,将那杯子放在桌子上。
这时候,门被叩响了。两人看向门外,推开门的,是一个穿着平民的麻布的男人,他的头发随意的扎起,显得有些闲适的飘逸。他的面容较为清秀,但还是带着中年男子的沧桑。“跟我出来练马吧。”
杜若将茶壶放下,扶梦看向那人,眼里充满了探究,倒是杜若问了一句,“你就是燕寻吗?”
这人虽比的原来要干净了许多,在眉眼之中倒还是能看得见原来的影子,杜若说他本就是意思着让他以真面目示人,并且那脏乱的模样见了也令人心生不喜,也并不是就是说了要是燕寻褪去掩饰就会不认识了他。而且,这驯马场看样子里面的人是被燕寻都给引走了,想必这来人有很大的可能便是燕寻。
“回王妃,燕寻教你骑马之术。”燕寻恭敬的答道。杜若和扶梦双双起身,却听燕寻又道一句,“孟姑娘身子不方便,就在这间茅草屋里休息吧。这里有两个茶壶,那个没有放茶叶的是为孟姑娘准备的。”
扶梦看了杜若一眼,杜若也看了一眼扶梦,杜若想了想还是走了出去。燕寻在门边,待到杜若出了门,在杜若身后,正要将那门关上,却又听得扶梦唤了他一声,“燕寻……叔叔?你可还知道南木药堂吗?”
燕寻愣住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正走出门外看马的杜若,手拉了那门,道,“王妃还在等着,有什么事情,回来再叙,扶姑娘请自便。”
当燕寻将那门关上的时候,扶梦的手都在抖,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手却一直在抖,脸上却是笑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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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古来征战几人回(九)
燕寻转过身来的时候,由他找来的那两匹马正乖巧悠闲的在这间茅草房外走着,杜若看着那其中一匹颜色较为浅淡的马儿,摸了摸那马儿的毛,那马儿好似受了惊吓,忙跑的远了些,杜若这时候却觉得自己有些像是在调戏了娇羞的马儿,看着那乖巧的马儿跑远的样子,杜若也被惊诧到了,但过了一会儿却又捂着嘴笑了起来。
“这或许就是为什么有那么多的纨绔子弟调戏良家妇女的原因了吧。”杜若碎碎念道。
一旁的燕寻上了马,绕到杜若身边来,“那匹马性子温良,最适合初学的人,是我准备给你的,现在你将它吓跑,你便自己去找那匹马吧。”燕寻说了这句,便骑着那马潇洒的走向远处,杜若气急,但却没有办法,只好提了裙摆朝着早就不见了的那被她惊吓了的马跑去,倘若问她怎么找的方向,她可能就是想着跟着燕寻过去,必然能找到那马。毕竟,燕寻看上去并不是想要为难她,更像是刻意的要教她骑马。
果真,杜若还没有跑了多远,就见着燕寻拉着两匹马走了过来,向杜若示意,那毛色浅浅的马的跑向了杜若,在杜若的面前停住了。
燕寻放开了另一匹马,也走到杜若面前,拍了拍那匹浅色马的的头,那马似是通了灵性一般的眨眨眼睛。“我与你拉着马走上一段时间吧,让这马先熟悉你。”燕寻边说着,一边将那浅色的马的缰绳丢给杜若,杜若接过。
杜若与燕寻便一人拉着一匹马,边走着,两人却又不说话,留下了相对无言的清冷气氛。不知过了多久,燕寻才对杜若说道,“你上马吧,只需握紧那缰绳,其他的我自会保证你安全。双手各持一缰,缰绳自无名指及小指间绕出,握于拳心,拇指轻压于上。”
杜若傻了似得更加握紧了那马缰,跨坐了上去,马儿却不如燕寻说的那般乖巧,它爱惯了自由,此时杜若骑上它,且杜若仿佛是好欺负的样子。这时候杜若好不容易上了马,马儿却开始走动起来,样子好似是要将杜若摔下去一样,杜若根本顾不得燕寻说的话,只好抱着马的脖子,将缰绳都不顾了。
“你说些什么?”
燕寻无奈的叹息一声,将杜若弃了的缰绳又递给他。“新学骑马不能如此紧张的,摔跤只是常事,摔着摔着就不怕了。我在这儿,不会让你摔的太惨的。”
杜若勉强点点头,直起身子,手拉过那马缰,一边听着燕寻慢慢念一句,她便做一个动作,她姿势好不容易摆好,如果忽略她不时的害怕的颤抖,从远处看去,确实有些像是英姿飒爽的巾帼英雄。
杜若还没保持好这动作,燕寻微微一点头,暗自道,“确是有些当年燕王的英姿。”他用手一拍马,那匹马便就突然的加速了起来,杜若控制不住那马,也拉不住那马,不会让马停下,那马儿跑的远了,燕寻见状,也跨坐上马,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跟着杜若。杜若被这马儿的动作吓得怕了,但又故作了镇定,只好一边回忆着那燕寻教的东西,不敢再去抱着那马的脖子了,双手拉住那缰绳,一边又回忆着君墨染到底是怎么让战马放慢速度下马的,她暗骂了燕寻一声,将那马的缰绳向后拉了一下,以为那马好像是要停了,但突然间一时,连她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便被那马挣脱,缰绳也在那个时刻,忽然的就脱手了,杜若侧着身子,就从这马上侧摔下来,马儿也调皮在旁边抖抖毛,闲庭信步的走着。
杜若摔的身子疼痛,一时间难以站起来,这时不如以往,也并未有人来上前扶她,不过就算是以往,她也只有与君墨染共乘一骑的经历,君墨染是战场的将军,骑马之术也极好,就算是耍着杜若,或者是要赶了行军的队伍,也没让杜若有半点伤。而今这一摔,杜若仿佛觉得自己的内脏,还有几根骨头都要断了似的,她费了好大的气力,好不容易才站起身来,却看见燕寻双手环胸,好像是在看一出好戏似的。
“你不是说不会让我摔着吗?”虽然吼着也让杜若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抽痛,但是她却觉得在那一瞬间,要是憋着憋着的话,不去指责那燕寻的不作为的话,却会让她觉得更加的难受的。她指着燕寻,大吼道。
燕寻从马上下来,本是凭着他的本事,杜若不会有些什么事的,但此时他却依旧好像无所谓的双手环胸看着这一切,“我只说的不会让你摔的太惨,摔跤在练马的时候,是常事。没听说过,要想先学会骑马,就得先学会摔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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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古来征战几人回(十)
杜若没辙,却又感觉燕寻说的好似很有道理,无法反驳。但这练习骑马之术对于她来说感觉总是太过辛苦,她一生中都没跌过几次大跤,燕寻却要告诉她,要想学会骑马,就得先学会摔跤。本是再也不想学了,想要一走了之,却又想起燕寻说的那话,学会一门本领,本就是困难的,就像是她虽然讨厌庶母,但她不得不承认的是,对她人生起的最重要的作用的人确实是庶母。并且,燕寻说要她学了这骑马,才肯告诉她,什么与君墨染生死相关的事,为什么尚书府不允许扶梦进门,这些事确实有些诱惑她。
想必燕寻也不会骗她,毕竟她也没什么好骗的。燕寻自然不像是个缺钱的主,再说钱这事,燕王府的开销大着呢,杜若还怀着心,说是不是将那铺子还给陆尘语,便是只能自己看些书,试着要管一管铺子了。倘若说是要求官做,或是贪图了杜若的美色,却也不可能,毕竟燕寻那股无欲无求的样子,杜若觉得他是做不了假的。
学骑马那么苦,那君墨染也自然是这么苦过的吧?如果好好的学,倘若下次再要出征,她也骑着马送君墨染几程吧。那送的路便可以更远,两人可以叙的可以更多情,并且君墨染要是知道了她会骑马了,也会很开心的吧。
杜若转过身来,拉过那匹马,走到燕寻身前。“许是我错了吧。我想学,也想让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此事与君墨染的生死有关,事关重大,你确定你要知道吗?”
“他是我的夫君,你说我到底要不要知道?”
燕寻叹了口气,“或许什么都有不相像的地方,但这点却是像极了。”
“像什么?”
“你不必知道这些,一切都会好的。”
“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到底有什么是与我夫君有关的事情?”
燕寻思索了一番,只道,“他这番去南疆,所要面对的敌人是南蛮的老一代经验丰富的战神,对当地的地形什么的知道的极为清楚,战术谋略一流,只是身子老了,才退居二线许久,原来南疆被君墨染打的节节败退,这次派来的战神,是他们考虑许久,觉得最能克制君墨染的将军。”
“你此言可当真?”杜若问道。
“没有半句假话。”
“那又怎么和兵部尚书府不准许扶梦进府有了关系呢?”
燕寻思索,表面上却显得有些不知道该不该告诉杜若一般的纠结,终于他想到了,便言道,“刑尚书和大家正在想了解决的法子。事关机密。”
只机密二字,燕寻便将杜若那一肚子的疑问都挡了回去,杜若将那马的缰绳放开,提了裙子,完全忘了身上的疼痛。就朝着原来过来时的那间茅草房奔了过去,跑着跑着,却觉得自己实在是跑的太慢了些,这马场又辽阔,她和燕寻练马都不知道跑了多远。
杜若便又提了裙子,跑了回来,在燕寻还处在诧异的时候,她握住那匹浅色的马的缰绳,抬脚便上了马,双手握住缰绳,就像是燕寻当时与她讲的那般,她将那缰绳拉住,双腿夹了一下马肚子,那马就慢慢走了起来,杜若见这马走的又实在太慢,便腾出一只手来拍了一下那匹马,马儿受了刺激,便跑了起来,跑的越发的快了。
燕寻看了她这自找死路的骑法,与这马感情都还没有培养起来,连慢走都还没学会,竟然敢就想骑了马快跑,虽动作显得挺帅气的,但确实是有了危险的,燕寻马上上了另外一只马,拉了缰绳,便冲着杜若骑马去的那个方向奔去。
两人到了后来倒不像是要回了那茅草房,却更演化成了一场赛马比赛,燕寻一方面觉得杜若做的动作极有勇气,也很好,另一方面又不得不担心,倘若杜若这要是一摔,那就比前面那一摔,事情就大的多了。
杜若果真还是没有掌握好骑马的要领,不知道什么时候马的前蹄突然一软,不知是踩了什么,还是怎么了,杜若的缰绳也顺势脱了手,这么一来,杜若便要向下摔去,杜若只记得说要拉住马的缰绳,那一瞬间竟眼疾手快的扯住了那缰绳,只是这一扯还不如不扯,缰绳牵绊住她,让她要摔的更近,而这摔的近的后果,便是两种,倘若那马还能走上一段,便会踩过杜若。而那马要是不能再走,翻了身,便会压着杜若。
杜若本就在先前摔了一跤,浑身疼痛,别说躲了,看样子是在劫难逃了。
这次却并不算的上是个小事故,燕寻的马本就骑在一边,那一瞬间似乎根本容不得燕寻思考些什么,燕寻便飞身下马,拉了杜若的手,将杜若救出于马蹄之下。果不其然,那匹浅色的马儿翻了个身,虽对于马儿没什么特别大的危害,马儿只是翻了个身,便抖抖自己的毛,又似乎精神抖擞起来了。但,倘若是杜若适才没有被燕寻救下,估计那马儿翻身的时候压着杜若,就不是什么好说的了。
此等英雄救美的事迹,在小说中本是极美的,只是杜若被吓着了,而燕寻动作也简单,只是快,根本就毫无美感可言。燕寻拉了杜若出来,便松开了杜若的手,叹了一口气。“离那茅草房也不远了,你就自己走回去吧。”
燕寻边说着,边牵了那两匹马走了。
杜若被惊吓到了,还未回过神来,燕寻好似有想到了什么,“明儿未时,再来这马场,我再好好的教你吧。”
杜若站起身来,看了燕寻一眼,“好。”
两人转身,便是各走各的,相距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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