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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为王妃不为后-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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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若站起身来,看了燕寻一眼,“好。”
两人转身,便是各走各的,相距越来越远。
杜若回到茅草屋之后,扶梦可能是等了许久,喝水又实在无趣,只好伏在桌子上,睡着。瞧着扶梦这模样,杜若轻笑着,便叫醒了扶梦,与自己一同回去了燕王府。
在杜若心里想的,满满的都是要给君墨染寄上一封家书,告诉他,自己所知道的这些消息,让他好生防备。或许连她自己根本就没有去想,她从燕寻那里了解的,确实很重要,与君墨染的生死相关,但是在战场上的君墨染或许早该就知道了这些消息。或许她只是怕,怕君墨染太多轻敌,根本忘了去了解敌人。
而另一边走远的燕寻脑海里却是一片鸿图。他特意只告诉了杜若这些不痛不痒的消息,既告诉了杜若这场战役的重要性,却没告诉她一些实质性的东西。
比如,皇帝对君墨染的排斥,跟南蛮的联合,倘若君墨染还有命回的来,那皇帝必然会在那半道设下伏击,总之是让君墨染有去无回。
小郡主,你若是跟燕王和王妃那一般爱的深沉,会阻止君墨染的死,那便让我们帮你一把吧,让君墨染死去,让君墨染手下的人与皇帝的人斗起来,我们便顺着这个时机而出,助你登上女帝之位。
君墨染本就不是你该爱的人。当你登上了女帝的位子,你便可以忘了他吧,我瞧着那陆尘语便就适合那皇夫之位。
燕寻想了极其的多,将那马放回了马厩,又将自己的头发弄乱,将脸上涂了一层的灰。又去换回了原来的衣服。他便走回了尚书府。这时候,兵部尚书府的人看见了他,简直是看见了自己的命回来了一样,他们恭迎了他,问着他去做了什么,燕寻只道,“去练了练武。”
众人将他带去了厢房,他原来住的地方,便去了刑尚书的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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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古来征战几人回(十一)
杜若将扶梦安置好了,劝了扶梦睡下,扶梦却一直拉着杜若问着,“你说明儿未时,那燕寻会去驯马场的吧?”
“这可是他自己跟我说的,你都问了我一路了,我还能骗你不成?”
“我……可是,他明儿真的会去的吗?”
杜若为扶梦将被子盖好,“你且安心吧,他可是大侠,不会诓了我们的。”
扶梦只好点点头,脸上带着笑,不一会儿就睡过去了。杜若见扶梦睡的香了,这才起身,静静的推开房门出去了。
她走过君墨染的书房,她停在书房门前,好似房间里面还点亮着灯,君墨染在房间里还写着什么似的。她走了几步,忽的又想起,君墨染曾与她说过,那书房里放着的都是一些机密,她是女儿家的,不便去了解了那些血腥的事情,她想想,便从那书房前走开了。走到了自己的房间。
她赶紧进去了,研了墨,点了灯。提笔便将燕寻今日与她说的那些写在了纸上,念了一遍,又觉着太过叙述,没有什么情感,便提笔想要写上句诗句,表达自己对君墨染的思念,却不知用什么话才能表达出来,这时候,却被叩响了门,冬梅从门外进来,手里攥着一张纸,见了杜若还在写字,便过来将那纸给了杜若。
“今日我去见了娘,她身子安好,后来我也顺便见到了陆少爷,少爷他身子也很好,可能还想问问为何王妃这么久不回府看他。”
杜若边听冬梅说了,一边又将那纸条拆开,“这纸条又是什么?”那纸打开,写的却只有一个字,“思。”
那字潇洒飘逸,只有一字,似完未完,仿佛写不尽的那些话语都落在最后那刻意拉长的一笔之内,那根本不是陆尘语的字,陆尘语的字是带了文人的娟秀的,杜若的字有很大一部分是学了陆尘语的字的风韵的。杜若认得,那是君墨染的字。
“少爷说,王爷可能怕寄来燕王府的字条会被人半路截走,便将那字条找人特意送去了将军府。”
杜若满眼便是那一个“思”字,只对冬梅说了,“想来墨染也觉得尘语哥哥是个可信之人,而且陆将军每隔几年便会回来一次,左将军的声望在那里摆着,哪里像我们燕王府,墨染在的时候还好,去了战场,我们哪里像是亲王府,倒更像是刚在京城里定了居的人家,时时刻刻的就要提防了别人是不是要过来踩上我们一脚。”杜若将那纸条摊平,叹了一口气。
“这个王妃倒不必担心。少爷知道了我们现在的困境,说是明儿个就叫人去找几个本事高的护卫来守护我们燕王府了。”冬梅接话道。
杜若看了冬梅一眼,“是你与他说的吧?谁让你自作了这主张的?我们现在燕王府里还有被刑都尉训练出来的一批护卫,唉,这事我虽总觉得不是太过妥当了,但是……倘若墨染能快些回来就好了。”
“可是,在外打仗可不是说回来就能回来的。且说那陆将军,本以为他两年便能回来一次,这一次却没想到足足的打了四年……”
“对啊……前段时间还告急,打算说是让刑都尉去支援了北疆的战场。没想到刑都尉,为了扶梦那丫头,竟然也做了患御者。”
“何为患御者?”
杜若又想起中秋那日与君墨染所说的,轻笑一下,道,“患御者也指的是逃避兵役的人。”
“也?”
“只在这里说的是这个意思罢了。其他的别问我了。”杜若脸上稍稍一红,她与君墨染解释的那个患御者的意思也并不是见不得人,但她总觉得再与冬梅道出这另一个意思让她有些难为情。便匆匆的转移了话题,“明儿你再去与尘语哥哥回了这事吧,就说谢过他的恩情,只是……我兴许还要等了墨染回了京城,才能同他一道去见尘语哥哥。只是……”杜若看了一眼自己刚才已经写了的那张密布了字的纸张,叹了一声。“只是那就不知道要到何年何月了。”
“是。王妃是不是该睡了?冬梅服侍你就寝吧。”
杜若挥了挥手,“冬梅,你退下吧,我还要写了这家书,明日你去回复尘语哥哥之时,还请劳烦他,将我的家书送至墨染的手中。我便心安了。顺便代我问他一句安好。”
“是。”冬梅这便退了下来。将门关好。
房门内的杜若抚摸着君墨染写的那字,仿佛还能感觉到君墨染的气息与他存在的痕迹,她微微一笑,手又摸向那自己想寄过去的那封家书。忽然她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便立即起身,来到了梳妆台前,打开一个锦盒,又从中拿出了一个精美的小锦盒,里面是两个做工粗糙的锦囊,她拿了那锦囊,双手捧在胸前,闭上眼睛,许了一个愿,“我才不管那燕寻说的到底是真是假,我只要你回来便好,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重要。”
她将眼睛睁开,又赶紧的将那两个锦囊放回了那个精美的小锦盒,这时候,她忽然又看见了那支收着的步摇。本意是说了,收着吧,以后再也不带了。
杜若将那支步摇拿起,“就只有你对我最好,比他都好。所以我才最怕见你。只是,这次却还依旧是你在这个时候帮了我。”
杜若叹了一声,朝着门外喊了两声,“冬梅……冬梅……”忽然又想起,自己早就让冬梅去睡了,她又转过头来,看着那步摇,“早就知道我不该那么自私留着你的。只是这最近又要受了他的恩惠,又要退还了他所赠与我之物,这听了确实有些不大好吧。也便如此吧,这步摇,你且先在我这里委屈些日子吧,等找准了时机,我便让你回到将军府去。相信过了不长的时候,北疆的战情缓一缓了,陆将军便可回来了,到那个时候,也算是能够为尘语哥哥挑上一个称心如意的少夫人。”
想到陆尘语会再有一个妻子,杜若此时竟然觉得欣慰大过了难受。虽然想想,或许陆将军回来,或许还会到这燕王府来质问她,她本是怕陆将军那种猛士的,当年他凌空一脚便踹了庶母的房门,揪出庶母的场景那事,杜若还觉得历历在目,但想着,陆尘语身子好了,便是能够在京城里挑选了那些相貌更加美丽,才学更加丰厚,身家更加显贵,也更加的贤惠的女子,杜若思及如此,便也觉得,陆将军也不会太过谴责了她吧。
杜若将步摇放在那锦盒里,走到桌子前。
又看见君墨染那一个“思”字。
初看见那字,她是欣喜的,觉得君墨染也终于给自己寄来了家书。但是现在想来,却还有些不满,她每每给他寄过去的家书,总要写上满满一版,她的字本来就小,却只觉得写了那么多,竟写不尽自己的思念。
她总是挑了最近京城里发生的什么趣闻,或者是燕王府里的好事,总想着会如当初他听了她说的,会宠溺的笑笑她,“这事儿倒是有趣。”
她问他哪儿有趣的时候,他便只会说一句,“你笑的有趣。”
但君墨染似乎从来也不寄家书回来,此事杜若想想,想必是被那些坏事者拦下了吧。只是好不容易看见这一次的家书,却只有这一字,“思”。
杜若安慰着自己,“想必也只是战场事情多,没办法同自己这般悠闲,能过写上那么多的字。更或许是他又怕写的多了被人截了下来吧。”
她的心安定了下来,终于再提起笔,在那封感觉欠缺了点感情的家书之后写上,“你的书信我已收到,只还你一句,我思君处君思我,这样我便已经觉得一生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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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古来征战几人回(十二)
第二日,天还未亮的时候,便来了一批穿着家丁服装的人,冬梅赶紧敲醒了杜若的房门,杜若正倦意来袭,却还是穿好了衣服,让冬梅给她梳了个妆。
杜若出了房门,却没见着什么人,转头看了看冬梅,想问问是怎么回事,冬梅便道,“是陆少爷派来的人来了,冬梅想着,还是先见见他们,免得显得怠慢了他们。”
杜若点点头,“你确是机灵知心的。只是他们人呢?怎么不见他们?”
“许是怕惊扰了王妃睡意吧,去了别处,但王府门口应该会有留下几个护卫吧。”
“你说的是,我们去门口看看吧。”
冬梅扶着杜若,去到燕王府门口去看看,边走着,边与杜若说着话,便像是散步一样的自在。但是还没到府门口,却听得王府外面一阵阵的吵嚷声音,声音尖锐,和燕王府有着仇,也敢叫板,想必那人正是叶骊。
杜若停在了原地,冬梅便也与她停在那里。“我们就待在这里好了。听听她都能说些什么。东宫里的规矩就那么少吗?叶骊她就能隔三差五的就出来找我燕王府一次?”
“听说都是进宫难,出宫易的。指不定大皇子妃是得了旨意,来看望王妃的吧。”
杜若叹了一声,“果真是,倘若不是尘语哥哥派来这一批人,想必那叶骊定要再次闯了我燕王府,那时候我若要是没起得来,指不定又要被她怎么说了去了。也罢也罢。我先回去,你就去门口看一下,让护卫们不要对她做的太过分了,让叶骊在门口骂骂吧,到时候交代不了的是她叶骊。今儿个本是想着去看看那批护卫的,昨儿练了马,差点摔死我,我便先回去休息休息,代我向他们道个不是。还有,午时之前记得喊我一声。”
冬梅听杜若说一句便点点头,点头都点个不赢。但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她又像是来了精神,“王妃,你又嗜睡了……”
“你想些什么呢,我嗜睡是因为本来就惫懒,最近又没什么事做,跟着扶梦,她爱睡我也跟着睡着。唉,以后兴许就能好好改一改这个坏习惯了。”
冬梅捂着嘴偷笑了一下。
“笑什么笑,还不快去门口与他们说了?还记得要去厢房看了扶梦,但别吵着她了。”
“知道了,知道了。”冬梅答应着,一边向着着燕王府门口去了。
杜若笑着看了她一眼,便也转身,回了房间,却听着身后,兴许是叶骊看见了杜若,所以在燕王府门口喊了一句,“杜若,我瞧见你了……”
杜若没听的见,也没去管叶骊,径直的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本来还想睡上一觉。却怎么也睡不着了,脑海里全部是君墨染的脸上染了血,在战场上厮杀的模样,突然的,仿佛有一箭从他身后射来,他躲避不及,那箭直直的穿透他的胸肋,那箭羽从他身后穿到身前。
杜若怕了,赶紧的起了身,拿了那张写作的纸张,再看了一遍,再加上一句,“只愿你平安无事。”她赶紧的那封信封了起来,在外面写了,“夫君君墨染亲启。”
这时候冬梅从外面敲门推了门进来,手上还拿了本书,那书本的样子看起来挺新,像是新编撰的,还有些没有订好,书本上的墨迹都好似新的。
“冬梅,这是何物?”
“是陆少爷托了护卫,今早送来的,他说,是要应了那些大商人的要求,要办个经商的学堂了,所以听说王妃要学,便就送了一本教学生们的初稿来了。”
冬梅将那本书递到杜若面前,杜若接过那书,那书皮还很是新,不过就是许多的纸张拼凑而成,也能算得上是本书了吧。她随意的先翻了几页,叹了一声,觉得那字在根骨上与陆尘语的字很是相像,只是陆尘语曾经说过,“字如其人,你怎样对着写字的态度,那便是你怎样的态度。不论何时,都该不紧不慢的写好每一个字,这才是写字之道,也是为人之道。”
杜若想想,那前面有些工整的字,想必是陆尘语写的吧,后面的字略显得潦草,也许是找了秋月代笔的。秋月那时候还是她的贴身侍女,与她和陆尘语待的时间也长,也不经意学了些字。又倾慕陆尘语,学了陆尘语的几分字的风韵,比杜若还要像。
杜若摸着那字,想着想着,便笑了。她将那书又放下,只递给冬梅那封信,“他既然已经确定了是要办这个学堂,那我也没有什么再去劝他的必要了,过个时间,你恰好去将军府,便替我答谢他一番,我杜若并非大儒,身份也只是在将军府寄养了的养女,平日里也常常任性,惹得他不快,多谢他还包容我,当我作妹妹,这书新写的初稿便就给了我一份。还有,这里有封信,劳烦他替我转交到我夫君手里。”
冬梅接过信,行了个礼,便出门去了,出门的时候恰好看见了正慢慢走来的扶梦,扶梦与她照面,互问了个好,扶梦便问了冬梅,“你从这房间里出来,想必杜若姐姐是起身了?你去做什么?”
“确实是起身了,将军府派了一批人来给我们王府做护卫,冬梅正带了王妃的谢意要去答谢了陆少爷去呢。”
那你赶紧去吧,我去看看杜若姐姐。”
冬梅行了个礼,便又走了。
扶梦看了一下渐行渐远的冬梅,又转过身来,走了几步,便推开了门,杜若正拿了那书,翻看着。
“今日你又在看些什么书啊?”扶梦慢慢走了过来,走到书桌前的时候,杜若早已经放下了那书,过来扶她。“书桌旁的凳子椅子凉的很,不如我扶你坐在那床边去,我将书拿过来,陪你一起看看。”
杜若一边拿过那书,一边又扶了扶梦去到床边,给她摊开被子,让扶梦躺了进去。扶梦有些不满道,“睡睡睡,你就只让我睡着吗,其实说实话,我觉得天齐对我,都没有你对我那么贴心。”
杜若翻来那书,一边就笑着说,“但是我不能娶你啊。不过恰好,我上午学些经商之道,下午去和那燕寻学些骑马之术,学的好了,带你发家致富,惹了人便逃跑,却也不是什么难事。”
“你这写的是些什么东西?让我瞧瞧。”扶梦拿了杜若手上拿的那书,先看了一眼,“商论。经商之道和文学结合在一起了吗?不过能会这两样的,必定是大才之人。”
杜若就笑笑,“这本书是我的将军府认的那个哥哥写的,为人确实是不错,也有大才。我好像还记得你有个妹妹,不如你说了你妹妹的生辰八字,让我瞧瞧他们二人可合得来不?”
“这主意倒不错。只是我具体忘了我妹妹什么时候出生的了,改日回家去问问,这亲事便就这么定下了。”
杜若拍了她的肩膀一下,“我只是与你说的笑话呢,作为妹妹,怎么能够给哥哥定上一门亲事?能定下的,最多不过的自家儿女的亲事罢了。不说此事了,你先看这书吧。”
扶梦翻了翻这书,只是匆匆浏览了一遍,便说,“我确是不喜欢看这什么经商之道的书的,只是瞧着这字迹有些好玩,前面字还写的不错,只是后来,越发的潦草轻狂了起来,似乎是想早点写完它。抄录这本书的人,未免也太不用心了吧?”
“这是初稿,并不是抄录的,我还想着会不会是两个字迹相像的人抄了前后两部分,前面是自己作的,后面是写累了口述,让人代笔的。”
“怎么可能呢?你看看这句,说的是无尖不商,说的是卖米的商人经商的时候会将米堆的高高的,米堆上面是尖尖的,就容易让利给老百姓,这常常被我们误解,写作了无奸不商,狡猾奸诈的奸。你既然说的是你的那个哥哥作的,字迹还要与他相像的人,且还要懂得这些特殊的东西的人并不多的。你看这后面的字,虽然潦草了些,但是还是基本上没有什么涂改的地方,既可以见得当时写作的时候,既是文思如泉涌,又是图了快,所以才与前面的字相比来说,才差了那么多,才那么潦草的。”
“你此言可当真?”
“我父亲与妹妹虽说是行医的,但好歹也是个普通的老百姓,对买米这事自然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了。”
杜若叹了一口气,“这样一来,想必是我又要再欠下他更多的债了。”
“什么?”扶梦问道。
“无妨。只是一些无法开解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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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古来征战几人回(十三)
在此事上无法开解了的,又岂是杜若一人。且该知道那将军府里夜不能寐的将军少爷,直到天亮了,叫来人将自己连夜写了的那本商论交给了那个护卫。连自己的书桌上的东西都不再想收拾了,便起了身,边咳着边走到床边和衣便睡了进去。
脑海里却完完全全的是昨日冬梅来说的那些话语。
昨日,冬梅来到将军府时,先来见的,并不是奶娘,而是陆尘语。陆尘语那时候书房里还有那来劝说他办个教授经商之道的大商人。
“陆少爷,虽说这经商之道,商人不受人重视,但在为人处事这方面,钱可是有很多用处的,而且这兴办学堂的钱皆由我们商帮的人出了,您到时候要多少的授课费,我们都给您可好?此事您再考虑考虑?”
陆尘语摇摇头,又咳了几声。“这事,我确实还需考虑几分。”
“陆少爷,你还需仔细思虑了,这些人参药品还有金银,我便留在这里了。在下告退。”那人说了告退,却并没有一个为客者的做派,只是拂了拂袖,转身便退下了,陆尘语见他模样嚣张,心中本是不喜,也未有叫了站在一旁的秋月送送。
陆尘语再咳了几声,秋月颇为关心的将门关好,转身便问,“少爷,前些时候不是还好些了吗?最近怎么又咳的猛了?”
“就算是再好的药,也需有个治疗的过程,这病,忍忍便好了。”
秋月叹了一声,“以往就只待着在府里,该怎么样便就怎么样,现在少爷你还要每回出府去与世家公子聚聚,还要在众人面前装作身子很好的样子,可是,忍着,不会对身子的伤害更大吗?”
“秋月,那些聚会我是非去不可的。”
“非去不可?只是为了让若小姐知晓你的身子恢复的不错,让她嫁给燕王也安心吧?”
“秋月……”陆尘语怒瞪了秋月一眼,“我的心思你不要妄加揣测。”
秋月见陆尘语好似真的怒了,便马上福了身子,“是秋月的不是。”她面上虽这么说,心里却一直喃喃道,“不能妄加揣测的事情,都与她有关的吧。”
陆尘语叹了一口气,“秋月……”陆尘语话语还没说完,这时候便听得了有敲门的声音。陆尘语那话便不再说了,只问道,“门外何人?”
“冬梅来回陆少爷。”
“进来吧。”
冬梅推开房门,陆尘语看见她,竟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看向了秋月,只说,“秋月,你先退下吧,将这些人参金银带走,包好,带着一些别的府里的好东西,待我过几日一起回了那郑员外。”
秋月看了冬梅一眼,又看向陆尘语,只好道了一句,“是。秋月告退。”她上前收了那些人参药材和金银,路过冬梅的时候,斜眼看了冬梅一眼,冬梅自然也嗤笑的看了她一眼。
秋月虽和代表着杜若的冬梅闹了脾气,但,出门的时候,她还特地腾出一只手来将门关好,以防外面风大,会吹着了陆尘语。
房间内许久无言,冬梅似乎是想说些什么的,但却只是扭紧了自己的衣摆,半天说不出话来。陆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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