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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为王妃不为后-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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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梅一边做着事情，一边又说着，“别提了，那什么工部尚书，还有工部侍郎，几个高官，都被抓得抓，撤得撤，还有不少的被投进了大牢，说是要等候处置，谁知道在牢里会不会又是一番严刑拷打？更别说别的小官了和那些商人了……”
“那么说……”
“王妃，你别再犹豫不决了，去宫里去求个情面吧，宫里的人也应该知道你是将军府出来的人，在这件事上会多多考虑一番的。”
杜若一听了冬梅说着这事，第一的反应，便就是要去给陆尘语救急，忽然这时候被冬梅劝了一劝，却又想着，自己现在已经是燕王妃了，冬梅说的不错，自己去宫里求个情面，说不定这件事就能软化一点的解决了。
她本是打算就去的，这时候又反问了冬梅一句，“工部尚书和工部侍郎都被抓了，我去求情还有用吗？”
冬梅愣了好久，弱弱的道，“冬梅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用，只是觉得，王妃你该去皇宫里向宫里的那些人求个情……”
对啊，不知道有没有用。虽然相对于其他的惩罚，陆尘语只是被禁足在将军府里，比起丢了官的官员，或者是丢了财，也可能要丢掉了小命的商人，陆尘语在这个事件中已经算的上是足够的幸运了。只是，陆尘语这却是第一个在新的姜朝被朝廷的军队团团围住，不许人出来的人了，这也使得陆尘语和整个将军府蒙了一层的羞辱，偏偏这又是朝廷的军队，根本就反抗不得。不过，就陆尘语那儒雅看起来十分可欺的性子，倘若真的可以选择反抗，他也不会选择了那条路的吧。
只是我欠了你太多，这次能帮你，便也就倾尽了我的全力去帮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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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古来征战几人回（三十八）
单就杜若想着自己的燕王妃的位置而言，皇宫里的那些人，她根本是不能够去求上一二的，燕王本身就与那一群人不大对付，倘若不是君墨染立下赫赫军功，国家正是用人之际，她与君墨染那样的不去端午游园，中秋宫宴又使得整个宴会的气氛尴尬无比的行为才能够被容忍。这一次，君墨染去了南疆，她不出燕王府还好，倘若出了燕王府，且说刑尚书也就那样的态度了，更别说宫里的那些地位本就该比她高许多的皇帝皇后等人。
但这事却又不能不做。
叶骊与薛瑶那边自然是没有情可求了，毕竟对于自己想要学些东西，她们都会威胁的说着，会让宫里的教引嬷嬷都不准来教她。倘若杜若低声下气的去求她们，指不定会起了反作用。叶骊和薛瑶的也是有自己的一定的势力，虽然平常时候，根本不能够与陆尘语所代表的将军府所比较，但在这种时期，落井下石却并不算的上是一件难事。
皇帝自然不用说了，作为燕王妃，一个女眷，因为除了燕王以外的男人去求皇帝开开恩情，这不知道又要为世人怎样诟病了。如果是自家的男人犯了什么事情，长跪在宫门口，求皇上怜悯倒是会被称为忠贞，但救陆尘语这件事，是万万不能有如此之为的。
贵，德，淑，贤四妃，杜若与她们的交际平平，更没有什么值得她们利用的地方，更准确的来说，杜若觉得自己根本就没有资格去求她们这几位，因为她们根本不会平白帮着自己这件事，帮陆尘语脱困。
大皇子，二皇子这既有受到自己妻子这一方面的原因，又同时还有母亲这一方面的原因，总之，跟杜若又不熟，又跟君墨染之间有利益上的冲突，倘若是君墨染的妻子为了另外一个男人去求他们，这件事说不定更会被他们放大，作为他们攻击君墨染的工具，虽然陆尘语是杜若的名义上的哥哥，就只杜若姓杜，陆尘语姓陆这一事，便就可以使得那些不知情的人误会了这件事。天下人爱热闹的多，但也真的知道这些事情的却是不多的。
四皇子无争，那也便是真的无争了，毕竟杜若又有什么资格去让四皇子将自己身后的势力显现出来，只为救一个陆尘语呢？这也更不必再做了什么考虑了。
六皇子，年纪尚小，但同时却又大过了一定的年纪，不一定是有时间能看到皇帝的，更别提在皇帝面前说起这件事情，倘若要让六皇子帮忙，依着六皇子的性格说不定会帮上一二，但是能不能帮得上这忙的能力，却依旧是要让人考究一番。
而宫中并不是没有公主的，只是公主一般不像是皇子那般的得宠，尤其是指的宫宴这一类，一般是皇子携妻和帝后妃子一起参加的，公主身份一般来说也算的上高贵，但是这种宴会公主是不能够参加的。杜若与宫中的人也就只相见过在中秋宫宴的那么一次，见过的人比较重要的也就是这些了，除了这些人，也只剩下了一个人，成为了这次杜若进宫想要去再此人面前求助见的人。
虽然，君墨染一直与她显得不和。在暗里明里对那人的态度也都不怎样，她也对杜若对君墨染的态度是可以显现的有一种虽然刻意压制了，却还是依稀可见的敌意。
那人便是皇后。
见她的原因不是别的。是因为她是五皇子君墨离的亲娘，也与陆尘语是有一定的血缘关系的，虽然她身体不适，好似未曾出过宫，也没有怎么见过陆尘语，但是从陆达能够将君墨离带到将军府住上那么一阵子，和陆尘语，杜若成为了好友，那便是可以说明皇后对于将军府一家还是算得上是亲近的，尤其是皇后身子孱弱，也就只有君墨离这么一个独子，由中秋那场宫宴也能看得出来，皇后举办的宫宴，君墨离早就外出寻药寻医术如此之久，皇后还能在宫宴为他在距离帝后极近的地方留下一个席位，那便是皇后对自己的儿子的一种深深的爱了。
由此，不看在杜若上，就只单单的说将军府，皇后也会去与皇帝说说情，饶了陆尘语吧。
况且，皇帝与皇后虽然成亲已久，却也能见得帝后恩爱，皇后的感受，皇帝到底却还是要顾得那么三分的。
所以，杜若便就想着，该是要去找皇后去求了这个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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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古来征战几人回（三十九）
杜若站在宫门前，穿着锦衣贵袍。头带金钗，身旁冬梅在侧。
虽然冬梅未曾进过这皇宫一次，却也是知道些事理的人，她只是安然默默的跟在杜若的身侧，眼光也不往旁边多望了一眼。一旁的轿子在旁边停下休息，天气秋意偏凉，但走了这么远，轿夫还是扇着自己流着的汗。
上次和君墨染进宫之时，一来是因为中秋盛宴，二来是杜若当初也并不知道那么多的事情，更不知道在入宫门前，有一道下马碑，即意为，在这下马碑后，无论是骑马，马车还是坐轿，都必须下马行走进入宫中。这次轿夫问了杜若一句，杜若才道了下轿，在冬梅的陪伴下站在这宫门前。
“你们先回去吧，这一去也不知要多久。”杜若与那些轿夫说道。
“其他世家也是如此的，我们就在这宫门口等着王妃出来就好了。”领头的轿夫擦了擦脸上的汗。
杜若本不知道这事，但为了整个燕王府的礼节，也只能就着这些世家的礼节行事，让那些轿夫在宫门口，找一处阴凉的地方休息着吧，那轿夫道了一声“诶。”然后转身便和其他的轿夫吆喝了一句，却险些将杜若吓着，还好杜若镇定，表面上也装作没有什么事情一般。
毕竟她是燕王妃。虽然她现在也不过十六岁，这十六年来一直养在深闺人未识。对于这些事情也知道并不算是太多。却还是要她强装出一副大气镇定的模样。
果不其然，她与冬梅便就被宫门口的士兵们拦了下来，杜若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毕竟只有君墨染被封王，住在宫外，他却一直在南疆作战，只是前段时间回来了罢了，便是如此，君墨染对于那些士兵们来说是有一种天生的上位者的感觉，这种感觉是在战场上拼命厮杀，却又带着皇家的贵气与傲气而养成了，除了现任的皇帝，而现任的皇帝也早就老了，也不再有这种气质了，君墨染只需要往那宫门口一站，便就不由得令人一颤。更别说去怀疑他到底是不是燕王的身份了。
而杜若不同，她只是与君墨染来过那么一次皇宫，况且那次也是坐在马车上，不知道到底有没有给宫门口的士兵们什么信物，只属于燕王府的信物，而这信物，对于君墨染来说是根本就不需要的，更别说是要留给杜若了。
她身旁和冬梅，两个人根本没有办法证明自己是燕王府的人，而杜若就是燕王妃。
杜若在来之前想了许多，该找谁，该怎样说，该做些什么，该用什么做承诺，只是却从来没有想到，自己根本就在宫门口被人拦在了外面，入而不得。
“是本王妃……是燕王妃，如假包换。”
而那些士兵们跟她们说着说着却也有些不屑了起来，“宫里是能随便进的吗？燕王虽然是在宫外住着的不假，还娶了王妃，你知道这一年来，我们兄弟挡了多少借着燕王名头想要进宫的女子吗？真是不自量力。”
杜若皱眉，她一向很少出来，对这除了燕王府和将军府更多一个兵部尚书府以外的事情几乎所知甚少，对皇宫也算得上有因为君墨染而有一些抵触的心理，就更别提会来这宫门口逛逛，知道了这事。只是这件事情这么一说，让她更加的难以处理。
杜若忽然想起中秋宫宴那事，也幸亏那个时候马车也算的上是她置办的，她记忆颇深，想着也能算作证明说上一番。“你记得中秋宫宴的时候，我有和我家夫君进了宫的。是坐着一顶黄绿色的马车。”
“啧……那哪里知道你就是马车里的人了？指不定是路边哪个瞧见了的路人，你回去吧，不要妨碍我们做事了……”
“我是说真的。那日里进宫本就是不早了，赶的晚宴，哪里会有路边的瞧见的路人知道燕王府新制的马车是什么颜色的。宫门口才有的灯火，算是能看清一二，应该是能知道我所言不假的。”
“嗤……你以为宫门口的士兵不必休息，就一直在这里守着？恰巧中秋那日正是另一组人，他们这一个月休假，你等下一个月再来吧。”
“哎……”
那些士兵也受不了杜若还想要再继续问下去一样，便推推搡搡，用手中的枪柄，便将杜若推到了一边，杜若本就是一个年轻的女子，没有多大的力气，恰好那群士兵推她的时候她也没有做心理准备，士兵力气本就是大，一下便就将她推的后退了好几步，而且一旁的冬梅也是想着要帮杜若的腔，根本也还没有想着会有这么一出，也还没护着杜若，杜若退了几步还不算是完，身子却又向后倾倒……
第一反应便就是用手撑着自己的向后倒的身子，摔下去的那一瞬，便就觉得手肘都有响了重重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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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古来征战几人回（四十）
“燕王殿下怎么可能会看上这种女人……”听见那个士兵还有些轻声的嘀咕着。
冬梅本来还在与那些士兵想要争论些什么，却看见旁边杜若被推倒的身影，连忙什么话也不说了，争论的话也放作一边，转身跑向杜若，蹲下身子，将杜若扶起来。
杜若脸色有些难看，伸出左手扭了扭自己右手的肘部，右手还没感觉到疼痛，她便就想感觉到那种要疼到嘶叫般的疼痛了。将左手拿开，右手肘部的衣服料子上都沾上了血迹。杜若摊开了自己的左手，可能是因为左手所撑着的地方，恰好有些细碎的小砂砾，便就擦上了她的手，有些砂砾还嵌在她的肉中，她动了一下自己的右手，依旧是感觉到肘连着整个手的疼痛。
“我……我不是故意的……”
那推人的士兵当时也并没有想那么的多。更没想到会伤到杜若这么严重。杜若眼中的眼泪都要出来了，将双手放下，捏成两个拳头，那种疼痛仿佛是上一次中秋节一般，在提醒着她什么事情。她咬着自己的上嘴唇，眼睛看向一边，却依旧是要倔强的说上一句。“我没事。”
冬梅却担心极了，也不顾的这什么主仆之别了，忙伸手，抓住了杜若的左手，替她将握成拳的手指掰开，看着手掌里那一颗颗的小碎砂砾更是心痛，用手将它细细的挑开，杜若更是疼痛的皱眉了。
“王妃，我们回王府吧。冬梅回去便就给你上药。”冬梅更是回头看了一眼那些士兵们，还不忘恶狠狠的警告他们，“你们这个月便就在这里等着吧。”
冬梅带着杜若正准备转身回坐远处的轿子回了燕王府，杜若瞧着本来是有几分不愿意的，却又想着自己根本在这里也没有什么进宫见到皇后的好办法，也便只能跟着冬梅回去上药了，非得要去找找什么能够证明自己是燕王妃的物件了。
这时候，刚转身走了没有多久，便就听见一声太监尖利的声音，“皇后驾到……”
是皇后？没有想到，这竟然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杜若没想着自己没有进宫见得成皇后，没有想到，皇后本来自己身体就虚弱的人，竟然也出了宫门，恰好也遇着了。杜若和冬梅听着了这一声音，便就止了脚步，转了身。
这时候皇后也将马车的车帘子打开，车里坐着的确实是皇后无疑，皇后本来就只是打开了车帘子往宫门口望上几下，却看见了前方一个有些印象的身影。
“前方跪着的是何人？”
虽然皇后出宫，周旁是有太监往着这宫门口报上那么一句“皇后驾到……”而宫门口的那些士兵们为了表示对皇后的尊敬，会行使跪礼，但是，那些士兵们一般都是训练有素的，分作两批人，跪作两排，只在车行道的两旁，而皇后口中所出的，却是“前方跪着的是何人”这句话明显不是说的那些士兵们。
而是正打算行礼的杜若与冬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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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古来征战几人回（四十一）
冬梅倒是没有什么很大的心里压力，她本身便就是奴婢，跪了便就是跪了。而杜若不同，按照礼制而言，她现在是燕王妃，而虽然她面前的是皇后，她们之间，她低于皇后一个辈分，但是她们之间，杜若也可以不必行了跪礼的。
但是皇后这么一说，便就只当是皇后看花了眼，看错了，没看出来她是杜若，那便就另当别论了，而此时，杜若要是不跪，那便就是冲撞了皇后，再加上那一群守着宫门口的士兵们，根本就不认她作燕王妃，说不定就会听了皇后的命令，将她抓走了。
杜若只是这么一想想，便就跪了下来。冬梅对这种礼制了解的也不深，也只以为皇后便就是除了皇帝最大的人物了，就算是燕王，见着了也该跪了的，况且父母辈分，也应该要尊敬的。见着杜若呆楞了一阵子还想着杜若怎么在这个时候愣住了呢。
“瞧着还好像挺熟悉的模样，让本宫上前来看看……”皇后说着上前来看看，却又根本不唤人乘驾那马车，马儿在宫门口慵懒的踢了踢自己的脚，也不走动，皇家所用的马也自然是乖巧的很。
这自然不是马的原因，明眼的人自然都知道，驾了那马车的人手还拉紧着那牵着马的缰绳，马接到的指令对于马来说，便就是不动。
皇后这本就有些欺负杜若的意思，这一来便就更加的过分了一些，反正所有的罪过便都可以推及到没有人性的马身上，而且杜若一个女儿家的，又怎么会懂马怎样。
杜若咬了牙，倘若不是她与燕寻学了那么一点练马的知识，或许就真的要被皇后这一层伪善欺骗了，可惜就算她知道了，就更加不能怎样，除了多那么一份生气。而且更加不能表现的生气了。她瞧见皇后，觉得那意思也大概就是要让自己跪着走到了皇后的面前。
杜若也没说什么，就算她看出来了其中好像有些什么不对的地方，却也根本哑口无辩。只是跪着，却还要屈辱的走上前去，迎向皇后的那一架马车。
也幸而皇后这一次并不算得上是要昭告天下一般的出巡，不然，杜若在宫门口遇见她这一事，还真的要算作是为皇后出了宫门做一个感情上的铺垫，这种感情上的铺垫，也自然指的是，为皇后出宫造势，对众人形成一定的威慑力。怎的没有威慑力？就连燕王妃都要在宫门口迎接着，虽然杜若并不是要来专门迎接皇后出宫的，但在外人眼里，就可能不管的这个了。并且，就连燕王妃也要在宫门口跪迎，毕竟，跪着上前迎接却也能够算得上是一件笑闻了。
皇后瞧见了杜若竟然还真的跪着迎了上来，也不经捂了嘴，克制着自己的笑意。
她本觉得杜若竟然能够就凭着名不见经传的一个身份，就获得了君墨染的宠爱，心机本事也必定是不少的，更别说到了端午时节，君墨染还为她推掉了端午的游园，到了中秋宫宴，她说自己这里不会，那里不会，却也没有惹怒了君墨染。
只是，君墨染五岁之前大半时日是跟着自己的娘亲过活的，五岁之后，又去了南疆，皇后只能够感受到君墨染的放荡不羁，却根本没有料想，这一切或许并不是杜若所为，只是君墨染单纯不喜皇宫与皇后，而杜若不过是顺了君墨染的意思，或许根本就也没有顺了君墨染的意思，也只能这么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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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古来征战几人回（四十二）
总之，对于皇后来说，她懂了一点，原来杜若竟然是这么一个好对付的人，只是这么一点点根本就不用多想的心机，却能够使得杜若中计。杜若也不知道，这个自己在权衡了许久，却依旧做的决定，即使使得自己的尊严和身份荡然无存的决定，竟然还只是皇后眼里的小把戏，而且，她不知道自己怎么的，好像也就已经中了这其中的计谋了。
果然，这不经让她想起了一个人。
那个人也是如此，用计策如此，只是那人或许是读的书更不少，计策里还带有一种高明的意味，也不算是能让人称之为诡计。那便是陆尘语。
她曾笑言，她以为自己足够聪明，使用阴谋将人玩弄与股掌之中，却没料到他却是那身后人，使用的是阳谋，让她身陷其中，却又不能挣脱，偏偏每一项，却都是为人所不能诟病的。
或许这便是他们带有的这种血缘之中所具有的天分吧，杜若自嘲的一笑。皇后是陆尘语的姨母，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年少的君墨离才能够被陆达接到将军府中小住上那么一段时间。
“原来是燕王妃……”皇后待杜若走的近了些，才有这么一说，或许这也算得上是报了当初杜若因为怨恨皇后对于燕王一家有些不公的待遇，将中秋宫宴里的燕王府的位置安排的离主位那么远所说的那一句“离得远了，听不清。”的仇。
“正是杜若。皇后娘娘安好。”杜若接了一句。
皇后这才好像想着杜若边说这句话却好像没有行礼的事情，然后又恍然大悟的发现，原来杜若一直跪着，有什么办法行别的礼呢。这才道了一句，“那便起身吧。”
要是平常，杜若便可能真的会起了身，然后与皇后说明自己的来意。但是皇后让她跪着，这既算的上是对杜若的一种折辱，却也不免的给了杜若一个放下身段的机会。杜若这便就拜下，手掌上的伤也不管不顾了，一边便说着，“恳请皇后娘娘做主。”
皇后只以为是杜若失去了君墨染的庇佑，那自然是容易受到京城中的世家或者是高官什么的欺辱，对于叶骊和薛瑶亲自上门去燕王府找事这一事，皇后也略微有所耳闻。而且宫里的教习嬷嬷们答应了叶骊和薛瑶，绝不能去燕王府，她更不可能一无所知。总而言之，她对宫里的事情熟的很，对世家也算是不陌生，这样便就也早就料想过此事，知道总之君墨染走后，杜若也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的，这也算是当初皇帝让君墨染提早出征的另一个用意了，实则还是在惩罚杜若。
但皇后早就对这件事有所考虑，但并不意味着她要帮忙，她会有所行动，反而，能够不被发现是皇后在其中动的手脚的事情，皇后能参与的也都参与了。她虽体弱，但是就瞧着她那后宫也算得上是一片安宁，倒也能瞧得上她的几分本事。这本事有三分是得源于皇帝对她的感情，而更多七分则是她身为皇后的本事了。
并且，从陆达发现陆尘语的身子竟然是因为新扶正的夫人所动的手脚，所以才使得自己的妻子难产死亡，陆达身为左将军，按理说地位本就很高，自己深爱的妻子因此离开了自己却并没有重重的惩罚罪魁祸首，一来是因为原配早已经死了太久，而与新扶正的夫人也有了一定的感情了，二来是因为陆尘语的身子的不作为，让陆达不仅仅是对于新扶正的夫人有怨念，对于原配一样有一种莫名的怨恨在里面，虽然错也不在她，三来这便是自己的原配身后的地位根本就不值得一提。因为如此才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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