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为王妃不为后-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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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微的将头发梳的整齐了一些。就算是上刑场的时候，也四处张望着，就连远处的阁楼，能看得见的地方，郑媛都望了一眼，果真，见不着那一位。

　　　　不知道是什么心情。说是失望也有，说是欣喜也有。

　　　　倘若知道自己真的就那么容易满足，不如以前就这般的说，让他随着自己的心去做，不要偏偏去执拗着要他按照她郑媛的想法来，至少，当他真的不来的时候，自己还能安慰自己的说一句，至少他真的听了自己的话。

　　　　这算是爱了吧。当真要爱他，宁愿自己就这般低到尘埃里。却也能欣喜的开出花儿来。

　　　　但是，陆尘语真的，依她所言，没来。

　　　　心里怎么有些难过呢。

　　　　走在她身旁的是郑员外，对她道了一句，“别看了。”

　　　　郑媛“哦”了一声。然后果真是听到那些狱卒们的嫌弃的话语，郑媛没去听，更没心情去听。瞬间，死的概念笼罩了她。

　　　　或许真的要说死前有什么未了的遗憾。

　　　　那只能是，没有听到那一句，“其实我的心里不知不觉已经有了你。”

　　　　血溅。

　　　　梦醒。

　　　　陆尘语一身冷汗，身子也是有些冰一样的冷，咳了几声，嘴角便开始流血，秋月在床边，一手拿着帕子，将他嘴角的血擦去，一边又扶起陆尘语来，“少爷，叫了你别喝那个药，现在果真坏了事吧，你以前从没有发病发的这么厉害的。”

　　　　陆尘语颤抖着，仿佛就看见了郑媛死的惨状，再问了秋月一遍，“秋月，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已经过了午时了。”

　　　　陆尘语低头，一言不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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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古来征战几人回（五十七）

　　　　一切都这样荒诞的结束。

　　　　但这绝不是结局。因为，大家的日子依旧是如此的过，只是有些不一样了而已。

　　　　杜若与陆尘语没再见过。

　　　　一来是因为杜若就真的在燕王府里，像当初在将军府里一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二来是因为陆尘语也整日里就只待在将军府里。还依旧在经营管理着将军府的那些铺子，只是做的不再有以往的那样出彩了，勉强还能抵得住将军府一家的支出吧。只有几个铺子他格外的关心。那些账抵不过来的时候，他甚至拿出好几家的铺子的收入去填那几个铺子的账。

　　　　但是那几个铺子也没有做的很大，只是能让人看得上眼罢了。

　　　　到这个时候，已经到了十月末了。将近到了十一月了。

　　　　突然有一日，让一切都显得不同了起来。

　　　　那一日，说的是，南疆，战事紧急，恰逢皇帝又招云将军一家回朝廷议事，时间一拖再拖，恰巧又遇上了一件大事，所以只能派云家一人回来禀告了皇帝。回到京城的那人正是云右将军的嫡子――云卿。

　　　　云卿日夜兼程，终于到了京城。

　　　　而他连梳洗都未曾，就直奔了宫中。

　　　　当然，梳洗的问题，一是因为，云右将军一直驻守在南疆，不再回过京城，带着自己的一家都在南疆生活，所以，京城里也就没有对应的右将军的府邸，也是如此，陆家的左将军府，为了方便，也便就直接叫做了将军府。这一次，云卿算得上是长大之后，第一次回来京城，对于京城里的这些地方或者是人都不大熟悉，连客栈都没有去，就直接奔宫里去了。

　　　　当然这样也不是没有效果的，至少，云将军一家的忠心，立即可现。

　　　　而杜若便就听到冬梅说的这个消息。

　　　　只是那云卿去宫中去的太快，没在京城逗留什么，要不是他进宫的时候，骑着马，那一身脏兮兮的，又被宫门口的守卫拦了下来，或许知道这件事的人也没有多少。冬梅在外面买了些东西，便就回了燕王府，将这件事告知了杜若。

　　　　毕竟是嫁给了君墨染，便要以夫为天的，那一封家书寄到了南疆去了，却迟迟不见有回复，杜若也是焦急，恰巧这又从南疆来了一个人，就免不得想要去问一下到底是怎么样了。也就只有等那个叫做云卿的人出了宫，再去问上一二了。

　　　　只是没想到，这一等，就等了一夜。

　　　　到第二日的时候，才听闻说那人出宫了。

　　　　他换洗了一身衣裳，穿着的也是宫里赐的服饰，整个人显得变得帅气而又俊逸。而且有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高傲的气质。倘若不是有了交代，他和一批人出宫了，可能会有人以为是哪位皇子带着人出宫来了。

　　　　杜若听着这个消息，本来想着也是，这人是个男子，总不好在宫门口等了他出来问这事吧，只好等了他出来，而他一出宫，又是带着一批人出来的，想必是有什么事，更不便去派人去把他请来，只好再等一阵子了，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见到了那个男子。

　　　　因为他带着的那些人，正是往燕王府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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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古来征战几人回（五十八）

　　　　那些人，好像是来燕王府宣旨的，在燕王府门口守着的护卫见了，忙派了一个人进来报告了杜若，杜若听了这报告，心中突然闪过一丝不祥的预感。

　　　　杜若在将军府也算是待过一阵的。倘若是北疆来人了，想去问问陆达的情况的话，一般是要等那人把所有的公事都做完了，才能找个情况私下里去问问他，倘若是这样直接进了宫之后来找了的，杜若还是第一次见。

　　　　而这第一次见，却猜也能让人猜到事情的不详。

　　　　杜若在原地几乎要站不住，脸上丧气的表情也不能表露出来，一旁的冬梅赶紧上来搀扶住了她。杜若勉强的笑笑，心里安慰自己，“或许这一切不如想象的那样糟糕。他纵横沙场那么多年，怎么会一遭失策？”

　　　　虽是这么安慰，但是明面上就应该是如此一回事了。但是事情不止是这样，比这更糟糕的事情会接二连三发生的。

　　　　且说君墨染纵横沙场多年，即便当他是个五岁孩童的时候，就去了南疆，一直过了这么些年，才闯出他战神一般的名号，配得上燕王二字，算得上是战场上的一个传说了。而如果今日他要真的出了什么事的话，那她杜若又该如何自处？好事的人，免不了给她扣上一个天煞孤星的帽子，说是她克的君墨染，而且，免不得又要扯上陆尘语，毕竟，她在将军府做养女的时候，陆尘语久病不起，几乎鲜少出门，她一嫁给君墨染，出了将军府的门，陆尘语的身子就好了许多，还去参加了许多的诗会。虽然杜若和陆尘语明白，那是那颗君墨染给的丹药的功劳，但是这件事并不能解释给大家听。而且，对君墨染不满的人，根本不会因为可怜杜若而放杜若一马，说不定还会把那种恨和羞辱加诸在杜若身上，而杜若最大的依靠便就是君墨染。至于，陆尘语，杜若还不想将这种羞辱感带给将军府，毕竟她已经是嫁出去的人了。

　　　　在去见来人的时候，杜若的心中早已经百折千回的想了无数遍，却不知道该如何去应对之后可能发生的事情，她只好安定着自己的心，一切都没事。但这句话，她也知道，只是暂时的骗一骗自己罢了。

　　　　终于到了燕王府门口。

　　　　在门口的却是一些太监们，原来只是来宣旨的太监们。

　　　　领头的那个太监，杜若却是认得的，在她以往的这一生中，见圣旨，见这个颁圣旨的太监，只见过两次，一次是嫁君墨染，还有一次，便就是这一次了。

　　　　杜若见着那太监手里拿着的圣旨，这次却乖了许多，只待那太监说了“燕王妃接旨。”杜若便就神情冷静的跪下了。

　　　　这时候却有一个探究的眼神，穿越过众人，打量着杜若。

　　　　而那眼神的主人，样貌俊俏，年纪好似也不出二十的模样，双手环胸。他站在燕王府外，一手靠着一根柱子，像是一个没事人一样，只是叫着“燕王妃”三个字，好像才唤起了他的兴趣，抬头看了府门口，下跪的杜若一眼，上下打量了一番，却有些不屑的冷哼了一声。

　　　　这人正是从南疆来的报信的那人，云右将军的嫡子，与君墨染在南疆一起长大的好友，云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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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古来征战几人回（五十九）

　　　　这人正是从南疆来的报信的那人，云右将军的嫡子，与君墨染在南疆一起长大的好友，云卿。

　　　　那位公公圣旨里所说的事情，也大概就是杜若所担心的事情。但可能比杜若想到的要好一些。

　　　　大概意思便是，君墨染在两军交战之际，被派遣去了切断敌军后方的粮草，结果不料想，被敌军发现，逃亡之际，摔下山崖，尸首未明。

　　　　没有找到尸首，说不定还有那么一线希望。

　　　　杜若强打起微笑，接过了旨。

　　　　随着旨意而来的，不只是君墨染遇难了这一条消息，还有的是相当于赔偿一般的赏赐，但是这么几箱的金银珠宝，远不如知道一件君墨染还活着要好。不过事情已经这样了，杜若也只能接受了这么一个事实。

　　　　见着那公公颁旨颁完了，要走的样子，杜若还示意了一旁的冬梅，给了那公公一些银两。公公看着她，本来是颁了旨，收到了银两都会笑笑的，看着杜若这模样，却是笑不出来了。

　　　　杜若不喜不悲，好像只是接到了一个无关的旨意罢了。却又咬着唇齿，好像是在隐忍着伤心的一般。

　　　　那公公只得叹息了一声，掂了掂手里的银钱，转身走了。而那一堆人都走后，燕王府门口，还留了一人。

　　　　也是那云卿。

　　　　杜若站起身来，其实根本就没在意云卿此人。却是云卿看热闹看的好好的，眼见着她转头就要走了，忙喊住她，“喂。”

　　　　杜若不解的转身，看见面前这个陌生而又俊俏的男人。“有何事？”声音也是不冷不淡的。

　　　　“你夫君死了，你就不难过吗？”

　　　　“难过。”

　　　　“为何不哭？还给了那些太监银两？因为拿到了这些钱财高兴吗？”

　　　　杜若又是微微一笑，“燕王府还有一家子，最近正好周转不过来，有了这些钱，会好很多。”

　　　　云卿听着她这话，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去辩驳她，却就恼了一般的问道，“你究竟是因为君墨染而嫁给他的还是因为燕王府嫁给他的？”

　　　　“与你何干？”

　　　　“你可知道我是谁吗？”

　　　　“倘若不知道你是谁，我自然不会站在这里和一个陌生的男子说上那么多的话。你是从南疆来的报信之人，倘若有什么愿意告诉我的，那你就说吧。”

　　　　云卿冷笑。“那我就偏不告诉你。”

　　　　杜若见着云卿这样无理的模样，心里本就不痛快，更不想与他开这样的玩笑，不着痕迹的白了他一眼，道一句，“倘若公子无事了，那就恕杜若失陪了。”说罢了，杜若转身，便向着燕王府里走去了。

　　　　而云卿见着她这样，便急了，“喂，喂……”

　　　　杜若依旧往府里走去。

　　　　奈何云卿在府门口，而燕王府的门口又是有陆尘语从将军府里派来的那些个护卫，守在门口，不许云卿进去。

　　　　云卿又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这便就被激怒了，恰巧他又武功了得，取出自己的剑，便将那些拦下自己的人甩开，跑了几步，终于追上杜若，搭在她的肩头，一边说道，“喂……”

　　　　杜若嫌弃的看了他一眼，向后又退了一步，只道一句，“男女授受不亲。”

　　　　而云卿听着这一句话不由得笑了，而他的笑容，既是一种嗤笑，又带着轻蔑，却又是一种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得意一般的笑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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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古来征战几人回（六十）

　　　　但是云卿却又不会道出自己为何这样看杜若，只是问了杜若一句，“我知道些具体的事情，你刚才扭头就走，是不想问我吗？你这人怎么这样？”

　　　　杜若沉下心来，只说，“这种事情，已经发生了，你愿意说，我便听着，倘若你不说，我只是一介女子，也做不得什么事情，听不听也就如此。”

　　　　“你倒是随性。”云卿这么一说，也听不出他话中的褒贬。

　　　　“公子要说就快些说了吧。”

　　　　云卿这倒是不卖关子了，他却没看出来，杜若虽然表面上说着“要说不说，不说拉倒”，但是手却揪着自己的衣袖，显得有些紧张，适才走进府里，也走得不快，只等着云卿喊住她，没想到云卿这人却有些冲动，拔了剑就冲了进来。幸好他也没有恶意。

　　　　这边说，云卿就把剑收了起来。说道，“我是云卿，是云右将军手下的先锋，自小与君墨染一同长大。这次与君墨染一同去南蛮的敌营里的，下落不明的，还有我的妹妹。”

　　　　“云梧桐？”杜若惊异道。

　　　　“你竟然知道？”

　　　　杜若自然知道这个云梧桐了，在南疆长大，便随着云右将军上了战场，被称为南疆的女英雄，身为弱质女流，却比许多的男儿都要有作为，当初陆达不经意的提到了这个名字，却让陆尘语沉郁了许久，杜若便因此记住了这个名字。当然，记住她的名字的原因，还有一个是，因为这个名字太特别了。

　　　　“你究竟是何人？”云卿再问。

　　　　“燕王妃。”

　　　　“你出身何地？”

　　　　“这大概与公子要告诉我的具体的事情，无关吧？”

　　　　云卿尴尬的笑一笑，低声像是自说自话的说了一句，“也对，他娶的人，自然也不会是平常人家的女子吧。”

　　　　但这句话被杜若听见了，杜若也不说话，只当是自己没有听到罢了。只是心里却有些疑问，云卿管这些事做什么。

　　　　云卿再说，“当初这个任务是分给梧桐的，怕是不安全，再让墨染去的，没想到那老贼竟然如此卑鄙，我带兵前去营救，没想到他将墨染与梧桐二人逼得走投无路，奔了山崖，二人双双跳崖。我见着那老贼，他瞧着我带的人多，不得不离开，我再去让人找了那山崖下，却不见了他们。想着，那山下常常有狼蛇之物，指不定就……”云卿一边说，一边看着杜若逐渐变了的表情。

　　　　但是杜若说话出来，面色却又变得平静了，“吉人自有天相。还有令妹，期望将军也不要伤心。”

　　　　“倘若现在找不到尸体的话，百年之后被人看到一对男女的尸骨，指不定被人说是殉情了呢。”

　　　　杜若终于知道，为什么听着云卿说话的语气有些奇怪了，原来就奇怪在这个地方，他好像是要刻意的将她杜若与君墨染划分开，进而撮合君墨染与那位云梧桐。只是君墨染与云梧桐现在生死未明，说这些总不是好的吧。

　　　　而且，从云卿的话里，他虽说着什么尸体尸骨的，但云卿心里却还是觉得君墨染与云梧桐不会死的吧。

　　　　那杜若的心便就安定了几分。

　　　　她一直没想过会与君墨染生死分别。倘若是真的要她想的话，可能，她的选择也是，好好活下去，明面上照看着燕王府，暗地里照顾照顾将军府，最多不过一生再也不嫁给别人。毕竟她一直从小时候的打算，也便是，嫁给陆尘语，至于君墨染，只能算是改变她人生中的一个很重要的，而且又很美好的一个意外。

　　　　要是说的话，只能说，嫁给君墨染后，杜若便就知道自己将会与君墨染有夫妻之情，尤其是君墨染对她那么宠，那么爱，但是，倘若要说到爱，生死之爱，杜若却是没有的。所以，杜若更不可能说，因为君墨染死了，所以要殉情。毕竟，除了君墨染，还有她原来正常的生活。

　　　　杜若笑笑，道，“看样子，云公子既然已经说完了话，其他话不必再说。我便让冬梅送你出门吧。”

　　　　“喂……”

　　　　“虽然说，你是云右将军之子，我不管你与墨染关系好到什么程度，我既是燕王妃，还是请你尊重我的好。不要总是一个喂称呼来称呼去的。冬梅，送客。”

　　　　在一旁的冬梅，站了出来，对云卿比了个手势，“公子，请吧？”

　　　　云卿“哼”了一声，走也不走，却又道，“当初墨染回京答应过我，哪****也回京，便就让我在燕王府歇下，这话应当还做得数吧？”

　　　　杜若道一句，“做得数。”

　　　　云卿便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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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古来征战几人回（六十一）

　　　　正当云卿有些笑意，杜若却说了，“虽说是做的数，只是现在夫君不在，我更不好收容于你。再说京城里总有些客栈，驿馆，如果云少爷不急着回南疆，在那里宿几日也是好的。”

　　　　“皇上早就传召了云家回京，右将军府也正打算建了，恐怕在京城待的日子还要长上许多，等父亲回京吧。这时日可是很长的，住客栈，我可付不起那钱。”

　　　　云卿好似又看了杜若几眼，示意着什么。

　　　　杜若叹了一口气，“恰巧，这里还有些银钱，你去拿吧。”

　　　　云卿嗤的笑了一声，“先前不是还说燕王府里周转不过来，拿了银钱去让我住客栈里，这算是怎么回事？”

　　　　“云卿……”杜若叫了他一句。

　　　　“如何？”

　　　　杜若的神情很是认真，“男女大防，你不知道吗？你要住在燕王府，不仅仅是坏了你的名声，你还坏了我的名声，坏了墨染，坏了燕王府的名声，你知道吗？”

　　　　云卿有些不屑的笑，“那又怎样？我妹妹不一样可以上战场打仗？”

　　　　“那是云梧桐，我与她不一样。”杜若说罢，再唤了冬梅，只对着云卿道，“你去找间客栈吧，至于银两，到时候我会让人送去，别让我要冬梅赶你出去。我已经够仁至义尽了。”

　　　　“所言当真？”

　　　　“当真。”

　　　　“可是抗旨，应该比这后果更严重吧？”

　　　　“抗旨？”

　　　　“对啊”云卿点点头，装出一副无害的模样，“我已经与皇上说了，回到京城无地可去，宫里太不自在，其他人又不熟悉，又不想太过破费，只好住到燕王府来了……”

　　　　杜若瞥了他一眼，“我跟你也不熟啊。”

　　　　云卿反正就是笑，“我也不管这些的啊。早就与皇上说了，也不知道燕王府里居然还有个燕王妃的啊。”

　　　　云卿这句状似无意的话，却远远比那公公来报的那一条君墨染的生死未卜的消息要刺痛杜若更深。瞧着这云卿，既是云右将军的嫡子，又武功了得，听上去与君墨染的关系也算得是不错，就单说这让他住燕王府的事情也就能够知道了，但是，云卿竟然不知道君墨染已经娶妻了？

　　　　是不是君墨染根本没有与云卿提到自己已经娶了妻子的事情，而且，自己写的家书，哎……不说也罢。

　　　　其实也可能没有自己想的这么糟糕，只是君墨染不在，这件事再怎么想也没有用，不如就往好的方面想了吧。

　　　　杜若撇开那些想法，又与云卿说道，“只是，燕王府一直没有客人来，也没有想到会有人要暂住在这里，所以厢房什么的，都是没有收拾过的啊。”

　　　　“你难不成还要抗旨不成？没有收拾，我住书房什么的都可以的，不然你去给我收拾一间？”

　　　　“书房是不能住的，我去给你收拾一间便是了，只是，千万别与其他人说，你住在燕王府，而且，我会在东厢房给你收拾出一间屋子出来，西面的房间你别去那就成了。”

　　　　云卿没问为何，但瞧着杜若这样子，也大概就知道，杜若只为了避嫌，而她应该就住在西边的吧？

　　　　云卿点点头，“快去收拾吧，今日我就要住下了。”

　　　　杜若白了他一眼，小声的说道，“真当我是客栈的掌柜的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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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古来征战几人回（六十二）

　　　　云卿虽然听到了杜若嘀咕的这一句话，却也什么都不说，只觉得这样气了杜若，仿佛是一件不错的事情一般。

　　　　其实对于他来说，什么生离死别，说起来比杜若的感觉还要淡许多，毕竟是在战场上见惯了生死的人，而且，生死未卜，从某些程度来说，就意味着不算死了，所以他还是心情没什么大的改变。

　　　　可能令他意想不到的，就是杜若的存在。

　　　　是的，圣喻号召，他不得已进了京，恰巧就是进京前才发生的云梧桐与君墨染坠崖的事件，顺带面圣的时候，便就将这件事说了。朝廷本来是念在云家驻守边疆十几年功劳，要修建一个云将军府，只是将军府还没建成，便让云卿暂住在宫中吧。

　　　　云卿便道，“臣与燕王自幼一起长大，交情甚好，往日约好，倘若有事归京，暂住燕王府即可。”

　　　　皇帝的表情有些尴尬，问他一句，“你可当真要住进去？”

　　　　“为何不行？燕王府就算破败了，臣也能住的。”

　　　　皇帝这便说了一句，让云卿住在燕王府吧，顺带，也让了那些太监去燕王府里给燕王妃传旨，送了那些金银珠宝。云卿刚以为可以走，却听得燕王妃这几个字，心上有些一怒，却认真听了下去。私底下却冷哼了一声。

　　　　倒是要见见，这燕王妃是有什么神通，竟嫁给了君墨染作燕王妃。

　　　　或许京城的人是有所不知，但南疆，早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