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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为王妃不为后-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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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笑什么？”杜若抬头看向他道，样子只是气恼，倒也不像是羞恼的样子。
“你竟连这武器都不知道吗？”云卿倒是笑了，起先是想着说，杜若是个二嫁之人，自己是一个有身份地位的人，倘若娶她为妻，岂不是委屈了自己，就算现在自己心里欢喜，但不知道以后倒是会不会就此厌倦了杜若，倘若真要娶为妻，杜若这般遵从礼制的人，却是不好休弃的吧。现在想来，自己却是算捡到宝了。
只是……他颇有疑问的是，杜若既是嫁给了君墨染，君墨染又怎会没有动过她呢？他云卿知道这些事，总不可能君墨染不知道了这事吧？难道还真的应证了他云卿所想，君墨染只是因为陆尘语的设计，被逼迫着娶了杜若？
这到现在也不能解开，但是瞧着杜若那模样，最重要的那件事倒是水落石出了。但是杜若却是不知道这件事的，从她气恼的模样倒是能看出来，倒也不像是她装出来的不羞吧？
其实杜若现在也觉得很是羞耻，虽说不是那事，而是云卿亲了她抱了她这事。只是依着云卿那性格，她要是再显得很是羞耻，不知道云卿又会做出些什么事来。
杜若摇摇头，趁着云卿分神，倒是挣脱出了他的怀抱。
云卿心生喜悦，也不与她计较那么多，不知道冬梅什么时候回来，他只能再叙一遍，“我说……你与君墨染那厮，只是有夫妻之名，而未有夫妻之实，你为什么非要死占着这燕王妃的位置呢？我云卿现在心悦于你，不如改嫁给我如何？还有……倘若你要真问了那武器是什么，我竟有些不好实说给你，你要嫁的话，嫁妆里备着几份秘戏图，倒是可知道了。”
云卿说罢，又道，“我话已说完了，那我便回了东厢去了……”
杜若还沉浸在云卿之前的那话里，久久反应不过来。
什么叫做与君墨染并未有夫妻之实？
还有那什么武器？
秘戏图这事，杜若却是知道一二的，但却羞得从不敢提这，她也听说过，有一种图册，专门画了男女洞房那事，有的地方叫它为秘戏图，有的地方隐晦点说，或是因为女儿家怕羞的，便称呼它为**经，它还有另外一个人尽皆知的名字――名为春，宫，图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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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鸿雁在云鱼在水（四）
那东西，杜若虽然是知道一些的，但却从来没有翻看过，长大时候，与庶母关系又不大好，更没提到这东西。而且，杜若的嫁妆是陆尘语置办的，也没有什么年长的女子插手，关于**经这东西，陆尘语并不知道。
当初杜若也只是草草的听了奶娘几句话，便就羞得不敢再听了。而今，云卿却与她说那什么东西，杜若想起云卿的笑，笑得那般的暧昧。还说些什么，君墨染与她只是空有夫妻之名，而未有夫妻之实……
带着这样的心，当是冬梅来了的时候，正为杜若点上熏香，杜若支支吾吾的却道，“冬梅……”
“王妃，有什么吩咐吗？”
杜若咬着下唇，不知该怎么说好，碍于那层脸面，自己的脸早就羞红，嘴里却还没说出几个字。“冬梅……”
冬梅倒不烦她，也没看出来什么，只以为她不对劲，是因为病了，或是不适应这新的熏香吧。“王妃……你是不是病了？”
杜若摇摇头，终于是鼓起勇气，问了冬梅，“你可有听说过……哪里可以寻到那种书？”
“王妃又想学些什么东西？与冬梅直接说了，冬梅去问将军府借了就成。”
“不行……”杜若制住她，“千万不可去与将军府说……不，其他人也不能说的。”
“那王妃你究竟是要借些什么书啊？”冬梅边说，自己边又懂了，“王妃，你竟要借那些书……难不成真是想要二嫁了吗？”
杜若又羞又恼，“冬梅，你这是说什么呢。我只是有些事情不懂，想要查一查罢了。”
冬梅嘴上不说，心上却带了笑意，想着，她当时看着陆少爷找春花送来那一本册子的时候也惊呆了，想着杜若也不会二嫁的，现在杜若倘若要真的存了这个心思，有个男人照顾着她，也总比她一个人守着这燕王府要好的多，毕竟陆尘语不能守杜若一辈子，而陆达更是出门征战的多，杜若就一个人，难免不会被人欺负了去。
“好。冬梅这就去问问哪里有那种书。”
“诶……别去问，这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的。对外……对外你就说，我只是无聊，想找些书看，千万别让人知道是那些书的。”杜若再一次的对冬梅说了，冬梅连连点头，称了是。
杜若这才心安，让冬梅出去了。
心里却是一团乱麻。
当初要说她嫁给君墨染，她却是不情不愿的，要不是陆尘语逼她，君墨染这边又拿了圣旨压她，她实在是不会嫁的，嫁了也便嫁了，只是与君墨染做不做得成“夫妻”倒还二说。她本想着，君墨染倒真要有那么一丝的尊重了她，就不会对她怎么样，倘若不是那样的话，她宁愿是死，也不肯委身于他人。君墨染也果然有说着要去宿了书房，只是与杜若所想的不同的是，君墨染不仅是尊重了她，还给了她一颗可以治病的良丹，说是要她给陆尘语的。
良丹她要，清白她也要，哪有那种好事？
她反正厚不下那个脸皮去，才叫了君墨染留下……
云卿适才说的话倒却真像是真心的，不是在耍她的样子，她虽要担心了云卿对她产生了异常的感情之外，现在她更关心的，是云卿话里的那句，她与君墨染并无夫妻之实，究竟是真是假。
她没想过，那是真是假，她会不会难受或者是高兴，但是对于这个事实，她却是迫切的想要知道。并不是因为她想要二嫁，仅仅是想要知道这个事实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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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鸿雁在云鱼在水（五）
当冬梅真的要拿了那书来给她看的时候，她也觉得实在是有些羞，做不到让冬梅在房间里站着，而她却在翻看着那书。杜若将冬梅支退了，才看向那书。
书皮无字，看那纸张倒还显得有些陈旧。确实，这种图册，市面上自然是不会有直接来卖的，就算是有人敢明目张胆的拿出来卖，却也没有什么姑娘家敢去买了那书，所以，这图册出处比较多的也只有母亲待到女儿出嫁的时候，悄悄交到女儿的手中做了一种另类的嫁妆。这书纸张虽旧，但却也未有翻过几次，纸张没有什么卷曲，或许也是矜持的女子，羞于看这些吧。
但是杜若现在却管不得什么矜持不矜持了，这件事对于她来说可算是一件大事，贞洁，名节，可算是她最看重的事情，而私下里因为这两件事看了那书，倒显得也没有那么重要了。
只翻开那第一页，杜若便想将手缩回去，盖上那一页。
这种羞耻，比那一日想着要委身给君墨染还要羞耻。
她再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再看那书，也只翻了一页，只看见那图里的一男一女，竟光着身子……
杜若将那书页一盖，再也看不下去了。她的脸色绯红，忙喊了冬梅两声，冬梅早就料想着依着杜若的性格，也不会真的看了什么，便就在门口待着，等着杜若叫她。果不其然，还没过上多久，杜若就叫了她进去。
杜若双手压住那书，看了冬梅一眼，却像是面含秋波，脸颊上带了霞红，别有一番美丽。“冬梅……”杜若觉得自己的脸上一定是热得红了。
“王妃，什么事？”
“你说……男女之间，只有这样子才能生孩子？”
“是啊，这讲的不就是男女同房之事吗？”
同房……原来是这样的。倒要真知道了这个事实，杜若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她把那书拿出来，递给冬梅，还再三的要交代好冬梅，“你将那书拿回去吧，千万不要让人知道……”
冬梅也知道她的想法，点点头，接过了那书，就出去了。
留在房里的杜若却是头绪十分的凌乱。或许那就是云卿所说的，没有夫妻之实的原因了。只是……她脑海里想到的是陆尘语和君墨染。
想着君墨染自然是有些觉得歉意，还觉着那时候的自己有些白痴起来。只是现在君墨染生死未明，但依照着描述，多半是生还困难了，只是娶了自己这般不懂事的女子，才不能给君墨染留下一个后人。
但若要说再想着陆尘语，那感情自然要复杂了许多。
一个人在心中那么久，怎么可能说剔除就剔除，她以为自己淡然了，但是知道了这个消息，竟还抱有那么一丝希望，就算她不能嫁给陆尘语，是不是能够搬回将军府，虽不能与陆尘语做了明面上的夫妻，但是还是能守着他……
杜若想到这里，却摇了摇头。自己不是说要遵循了礼制吗，这又算什么，以往有些女子更是命苦，嫁作冥婚，守了一辈子的寡的人大有人在，自己又凭什么在君墨染现在这生死未明的时候，就搬回将军府。就算是君墨染真的死了……她杜若既已嫁作燕王妃，那她便这一生一世都是他的燕王妃了。
至于陆尘语……
倘若再有来生，杜若愿再报了今世的情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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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鸿雁在云鱼在水（六）
冬梅将那书送还回去的之后，本以为一切都要风平浪静的结束了，但这风暴，才刚刚显露出来一些眉头。
云卿倒是对杜若感兴趣，给他去送饭的小丫头他也熟络了起来，燕王府其实也并不存在了什么机密，最机密的事情大概也就只有云卿住在了这燕王府了，小丫头也没有被交代过什么事情不能与云卿讲的。
而且，云卿又是俊逸，虽然有时候好像会故意很凶的样子，虽然没让人觉得他很成熟，但是好像还是感觉只要一接近，熟悉之后就不会怕他了。
所以云卿这也有几日没有出门，正巧这时候那送饭的小丫头来给他送来了午饭，云卿停了写那些兵书的批注的笔，端过来那些饭，那小丫头正要走，却被云卿喊住了。
“等会儿。”云卿叫住她，心里想着，杜若害羞，应该是不会直接去找那种书，而且自己的问法更不能这么刻意了，他看向书桌上的笔，倒是想到了该怎么说了。
“云少爷还有什么事吗？”
云卿一笑，用眼神示意着那些兵书，“我这些书大概都看完了，能要些新的书来么？”
“兵书倒是只有这一些的。其他的什么医书，诗书，应该还有很多。”
“兵书怎么只有这么一些？墨染存着的兵书应该挺多的吧。”
“那些该是在书房里吧，王妃说，男人的秘密多半在书房里，所以让我们别去书房。”
云卿倒是一笑，“那这些书是杜若的了？”
“是王妃的。”
“倘若我要看些市面上买不着的名贵的兵书该如何是好？”
“可去问冬梅姐姐要的。”
“冬梅？杜若身旁的那个丫鬟么？”要说云卿这句话是在问那小丫头，倒不如说云卿是在自言自语的好，他的声音也不高，然后他便又看向那小丫头，问她，“那冬梅又有什么本事去寻那些名贵的兵书的？”
“她是王妃从将军府里带来的陪嫁丫鬟，也是将军府的奶娘的小女儿，虽然王妃没办法回将军府，可以找冬梅借着回家看亲娘的由头，也可以交代了一些事情的。这借书自然算不得什么了。”
云卿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这什么陪嫁丫头什么的也该是京城里有的吧，杜若遵循礼制，自然也应该会有的。
“将军府里什么书都有吗？”
“将军府的陆少爷博览群书，看的最多的应该是诗书的吧，所以那些燕王府里王妃的存书也是将军府送来的。”
“那王府里最近借了什么新书吗？”
“倒是借了一本，王妃只看了一下，好像不满意，就让冬梅姐姐给送回去了。但这书好像不是将军府里出来的，也怪不得王妃会不满意。”
云卿笑笑，本想让那小丫头下去的，突然又好像想着什么事情，又道，“冬梅既会回将军府，下次我有什么书信，可以叫她替我送一下么？”
“这可不行。云小将军已然住在燕王府，万万不可坏了我们燕王妃的名声去了的，要是让冬梅姐姐送信，这可成了什么，免不了会招来他人的猜疑的。”
“怕什么。那将军府里人也不出来几个，要见那陆尘语，我看，比起进宫还要难上许多，就只说我打听到将军府与燕王府的关系交好，托你们冬梅姐姐带一封信去了就是，有什么好说的。”
那小丫头听了云卿这话，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只是说，“云小将军，你自己看着办便好。”
“我是云右将军之子，他是陆左将军之子，我要去找他，定是有些重要的事情的，这些事情，我也不能与你说了不是？你饭送到了，那就回去吧，过一会而来拿空碗就成。”
那小丫头只好点点头，拿着托盘，出去了。
云卿心里想着的是，杜若看的那一本只看一眼觉得不满意的一定是那种书了，除了这消息，他倒是知道了另外一个消息，那些市井里传的冬梅做了将军府和燕王府之间的联系之说倒是对的，但是好像也就只有借书这事情，也并不算是逾越了规矩去的，但是自己也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倒是可以给陆尘语写上一封自荐书。
那自荐书荐的不是别的，自然说是杜若再嫁的人选了。
虽说瞧着杜若那日生气的模样，好像是恨了陆尘语写那什么名册，但也就是越是她生气，才越是说明她在意着陆尘语，虽然说那名册真的没有什么用处，但也聊胜于无嘛。
便可以写一封书信，让冬梅递了过去。
不是说他云卿不去找陆尘语，让冬梅递给陆尘语，而借口要冬梅拿去的也就是他云卿与那小丫头说的那话，这自是要让陆尘语知道，自己现在与杜若关系已经好到了什么一个程度了。
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便就是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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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鸿雁在云鱼在水（七）
只是云卿还没来得及写那什么书信，搁置了进程之后，却有另外一件事发生了。
云卿本就是个不能停歇的人，在燕王府中还没安静的待上多久，又想着要出门看看了，他躲避着众人，不让众人知道他住在燕王府，但他又偏偏还是一个好面子之人，不愿意翻什么墙，走什么偏门，那便只有一个比较适合他的办法了，那就是起个大清早，趁着大家都还没有起身的时候，从府门口出去了便是。
这日清晨，天色不算太亮，路上更没什么人，显得有些萧条之状，云卿正打算出门游荡一会儿。但他刚出了府门，听见一阵马狂奔之声，他正打算去看，却见着有一匹快马从远处狂奔而过。
云卿谁都可以认错，但那快马上的二人他是绝不会认错的。
一个是他宠溺的妹妹云梧桐，还有一个人是他相处了十几年的好兄弟君墨染。云梧桐坐在马前，君墨染坐在云梧桐后面，君墨染持着马缰，顺势便像是搂住了云梧桐一般，姿态暧昧。
只是那二人既从这燕王府过，但是却好像一直狂奔向前，而那君墨染更是双眼直直看向前方，好似根本就不知道这旁边是他的燕王府一样。而云卿就在旁边，因为君墨染他这样直直的奔向了前方，他没看向这燕王府，倒是更没看到了在燕王府门口的云卿了。
这个清晨确实很早，天色都还未亮，很多路边的摊子也没有摆起来，云卿往前走了几步，瞧着君墨染和云梧桐骑着马，去的地方，如果没有估计错的话，应该是皇宫了。
君墨染，云梧桐。这二人，本就是云卿一家想要极力撮合的一对，同乘同一匹马，其中的暧昧自然是不言而喻，而奔着宫中的方向，那自然是要去宫里报了事情的。可是……却看也不看这燕王府一眼？
杜若就真的一点也没在君墨染的心里有任何的地位吗？
云卿一方面又觉得庆幸，现在从自己的角度看过去，感觉君墨染和杜若之间好像真的什么都没有，而且，现在君墨染已经活着回来了，杜若不必再愧疚了二嫁，为今之计，便是让杜若嫁给自己了。而另一方面，却又为杜若报了不值。
只是，不论是因为要宠着自己的妹妹，还是因为自己现在想要娶杜若，都只能要让君墨染休弃了杜若，毕竟，燕王妃之位，这正妻之位，只能是云梧桐的。
云卿咬牙，转身便又回了燕王府，心想着，那便就将这事情告诉了杜若好了，劝她一劝，也好让她提前做好一个心理准备。本来依着杜若这样的人，这样子的性子，能嫁一个人，她做的硬是要样样都很符合礼仪的，估计着杜若更没想过自己会被休弃吧。
云卿进了燕王府，又自己将那府门关好，朝着燕王府的西边走去，边走，心里却又想了那个问题，他碎碎念道，“这次是君墨染归京了的事情，更算得上是大事了吧，而且，这么早，虽然说可能是墨染他们想要瞒着众人，倘若不是我，你可能根本就不知道他回来了吧？”
云卿一笑，倒是觉得自己好像比立了战功还要值得夸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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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鸿雁在云鱼在水（八）
其实杜若在睡觉这一方面，倒是没有想着要早些起身的，她不论是在将军府，还是在燕王府，都还算是个尊贵的人，也不需要她去劳作了，可能有时候有些事情，或是睡的不怎么好的时候，才会想着要早些起来了，今日里，她倒是好眠，更何况，又是这么早一个时候。
冬梅有她自己宿的地方，可能起先怕是云卿不懂事，会来燕王府西边来扰了杜若睡眠，但是云卿倒也是还不算过分，太晚或者是太早也从来没有来过，更有几日不是出门游玩，就是在房间里在那兵书里写些东西，冬梅也只是在杜若房门守了一段时间，想着也不必守了，后来晚上也被杜若劝回去睡了。
今日这事，又是事发突然，云卿只是想着该去叫了杜若，便就奔着那边去了。
他还礼貌的敲了几声门，但是房间里倒是没有人应他，他想做什么也根本不是说这门能够阻挡他的，本来敲门也只是形式礼貌之举，既然杜若没叫他进去，他自己走进去了便是。
推开门进去，杜若不像他，倒是有这种从战场上带下来的灵敏的意识，就算是睡梦中，倘若要听见人走近，也是能瞬间就醒来了的，但杜若不同，此时她还沉浸在自己的好梦里。
云卿推门进去，本想着的也大概是杜若瞧着自己，大骂自己一顿，却没想着房间里没有人，而尤其是房间里的熏香已经换了，他从上次偷偷跟了杜若来过之后，也有好一阵子没有来过，也没有见过杜若了，他这才记起杜若上次跟冬梅说过要换熏香，才将冬梅支开的。而且，杜若也说过，燕王府里本就那一种熏香，就算是熏香的味儿不同了，也只能是杜若换了，他又没有翻墙到了别的府院里去。
好在云卿的夜视能力还不错，现在的样子，天也微微的亮了起来，照在房间里，倒是还能看得清些东西的。云卿便就顺着房间走去，最里头的，便是杜若的床。
帷帐已经放了下来，但云卿也知道，杜若应该就睡在里面了吧。
现在他想着的，不是什么与杜若说了君墨染和云梧桐回了京城那事，倒是想去看看杜若，她睡得什么样子？倘若有机会的话……倒也可以轻薄她一番，君墨染这次回来，恰好他云卿又在，一定是要让他娶了云梧桐的，那杜若于他君墨染，倒也不算是妻子了吧？
云卿这么一想，这便就放轻了自己的脚步，怕是会吵醒了杜若的睡眠，悄悄的走到床边，将那帷帐掀起一点……
杜若果真睡在里边。
只是这么一看，光线实在是有些太暗了，看不清杜若的脸，只知道有个人睡在里头，依着想也便猜到是杜若了。云卿这便又将那帷帐再上拉了一些，让光更进来一些。
这才瞧得清杜若，她睡得正熟，脸上倒是没有平常装出来的那副成熟的模样，这才像是她真正该有的安静，而不是严肃，而且，她的脸上显露出来的，也不只是安静，唇角却好像带着笑意，却又不由得让人觉得她俏皮的可爱。
云卿瞧见她这模样，喉结不由得动了动。
倒像是要做坏事一样，环顾了四周，虽然他知道四周不大可能有人在，但是他那样子习惯了，也改不了了，用了右手举着那帷帐，而左手撑在杜若的床沿边上，悄悄的低下身子来，那样子说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但是云卿却顾不着，温香软玉在旁，夜色撩人，这时机正好，又四下无人，无人知晓这事，倘若此时不动，更待何时呢？
云卿这便就俯下身子，只是这时候，杜若却好像觉得光线有些刺眼，将头偏转了一些，云卿只好将吻落在杜若的脸颊上。
虽不如了心上原来想的那般，但是云卿心上却依旧欢欣不已。
只是怕杜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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