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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为王妃不为后-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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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马夫也是收了墨点不少的钱财的,目标便是安全送了杜若去到京城以外的最近的一座城里去,但没想到还没到下一座城,就在这种交界的三不管的地带,竟被后面的人追了上来,说是要支持了杜若他们离开吧,没想到杜若就这样带走了他的马,这样子还不算,那套马的绳子一被割断,他后面的马车的平衡也便失去了,就栽倒了下来,让他摔了好一顿痛快,杜若后来丢过来的那匕首,差点没砸着他。
可惜后来那马夫的遭遇,杜若是没空去管了。她和陆尘语便就这么共乘了一骑,她坐在陆尘语的身后,她忽然就好像记起了以前小时候的念头,她要永远的就这么照顾保护了陆尘语,不要让他受到一丁点的伤害,不管因此,她杜若会变成一个怎么样的坏人,不论用上什么阴谋诡计。
杜若握住缰绳,对陆尘语道,“坐好了,我们快跑了……”
她耐心的做出了当初燕寻教她骑马的所有的动作,一边回忆着当初的情形,现在再想来,有些好笑,也有些心酸。当初她不愿意学习什么骑马,后来燕寻教她,她也不过是当作以后要是出了什么事情,还可以自己骑马离开,不拖累了君墨染。但她却从未想过,她第一次真的要骑马,却真的与君墨染有关,不过是为了躲避君墨染。
她不会下马,至于上马这件事情,当时她是从马车上直接跳过来的,算是她的创造性,却也解决了上马这个问题。但是骑马她还算是会一些的,而是尤其是会的是让马儿怎么样癫狂……那马儿在她的手下越跑越快。
她没有去考虑,到时候究竟该要怎么下马的问题了。或许,还要像燕寻教她那天一样,摔个惨重,不过她想得却是如果真到那个时候,那就她垫在陆尘语下面,不让他受了伤就是。
那马儿越跑越快,君墨染他们也慢慢追了上来,看见那坏在路上的马车,过去一看,才知道他们居然为了躲他,把马与马车分离了,骑了马走了。君墨染又骑了马,顺着前面的那马蹄印追了上去。
但是也有他心想了,如果真要是杜若和陆尘语两个人的话,陆尘语身子弱,不知道他是怎么逃过墨点的检查的,但是这点却是不争的事实,他自然不可能骑了那马。而杜若,原本战场送别那一日,君墨染骑马带着杜若走了好几程,他看得出来,虽然有他在,但是杜若还是有些怕马的,更别说会骑马了。
难道不是他们?
可是,君墨染立即就否定了这个想法,倘若要真的不是他们的话,不可能仅仅就因为这件事,就把马与马车劈开,骑了马走了。他们一定是在躲他。
但是要想到,杜若本来一个不会骑马的,却在这个时候,真的也就这么骑了马离开他,他心里还是一揪一揪的,难道他就真的这么不受她的爱?就真的要这么避开他吗?
君墨染不知道杜若在他离开之后的这段时间跟燕寻学了骑马,他更没有去想过,杜若曾经学了那骑马,其实也是因为他。在他的思考里,杜若就是为了躲他,为了和陆尘语私奔,才做出这等危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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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但向霜雪求白首(十)
而同样不知道杜若竟然会骑马的,还有陆尘语。他虽然在驯马场看见过杜若,但却也以为杜若和他当初想的一样,不过是在驯马场与朋友聚聚,她那段时间虽说是要学些东西,但是他却没想过还真的学了骑马这些危险的东西,而她学这些,是因为君墨染吧?
陆尘语的眼睛垂下来,心里有些说不出来的难受,虽说杜若与他说的一切他都会信,他说她爱他,他更是不愿意去怀疑,但他心底里总免不了有些猜想。当初他越是想要杜若幸福,就越是想替杜若寻着一个文武双全的好男儿,现在就越发的感觉到自卑。
陆尘语只好让自己不再去想这些东西,反问了杜若一句,“你怎么会骑马的?”
杜若也不提当初跟君墨染有关的事情了,只说了燕寻,陆尘语便就问了燕寻是谁,杜若便就告诉了陆尘语,燕寻是兵部尚书手下的人,因为偶然遇见了燕寻,燕寻非要教她骑马,那时候她刚好想要学些东西,也就跟着燕寻学了,只是后来遇见陆尘语的那一天,还在等燕寻教她,但是燕寻从那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所以,你只学了一天的马术?”
“是,可是……我们先不必管了这些吧,先绕过这片小树林再说吧。”
“不……我们走过去。”
不知道陆尘语究竟是有些不喜欢杜若学会了骑马这么一个事实,还是真的有他的考虑,他的决定就是,穿过这片小树林,而不是绕过去。
杜若乍一听他的话,有些惊讶,但是想来陆尘语自然有自己的想法,考虑的比自己多得多,她便也一拉马的缰绳,好在这一次这马却也算是常年用来拉马车,也还算是被驯服了,乖得很,杜若只一拉,那马便就慢慢的停了下来,杜若先下了马,再帮了陆尘语,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又一拍那马,让那马又向前跑远了去。两个人一路跑进了小树林里,想要从树林里穿过去。
而后面跟着的君墨染一行人,正骑着马追赶着,却看见面前有一丛拦路而来的小树林,大雪分明已经掩埋了前者行进小树林的印记,但是君墨染却有种强烈的预感,觉得他们一定是进了这小树林。因为他们既然选择了从马车换为驾马,那他们自然是想着要躲了他的,一条是大路,再跑下去估计马儿也疲惫了,而且那马车的马理论上再怎么样也没有士兵们骑驾的良驹好,被君墨染抓住也是迟早的事情。所以面前有那么一个小树林作为机会,君墨染觉得他们肯定是会利用的。
想来后面理应再也没有什么岔道了,再过去也就是另外一座城池了,成败也就在此一举了,但是说到底,这件事追根究底不过是他与杜若还算上陆尘语的一件家事,他的燕王妃与他人跑了还不算,他竟带了那么多的士兵看笑话,这件事他是决不会允许的。
好在那些士兵现在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只以为他还是在追查那个偷盗了白玉观音的家伙。
君墨染这便就下令,让那些士兵们从一旁的大道,绕了这片小树林过去,而他自己,便就下了马,让士兵们给了他一把弓和箭,去了那小树林。对于士兵来说,尤其是骑兵,本来便就有骑射不分家之说,这些骑兵们随着他赶过来的时候,也没忘了带自己的弓箭。这便就交给了君墨染,然后驾着自己的马,从那大道里追赶而去。
那片小树林其实就是一片松树林,松本就是文人爱歌颂的岁寒三友,在冬日里也依旧坚毅不拔,松树上挂着好一层雪,树也不高,算是小树,最低的枝叶也就比人矮了那么一些,不算是参天大树。君墨染能想到从月光下车辙的痕迹去判断他们的去向,现在在小树林里,月光不大能照射的下来,看不清脚底下踩着的路面,却还是能看得些树梢的,他便就从树梢上被抖落的雪的痕迹去猜测他们的去处。
君墨染赶紧自己这样简直像是在赌,赌上自己的以后,也是在赌上自己作为云右将军的副将的尊严。其实他这次与陆尘语还有杜若这之间的一追一赶,其实也都能够写作成了一本兵书,名为追敌之计。其中最重要的便是果敢的判断力和细心发现这些细节。但是他不得不说,陆尘语,或是说杜若,他们俩果真是给了他一个惊喜。
也是从这个事情,他不得不开始重视了他们这两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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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但向霜雪求白首(十一)
陆尘语身体本来就弱,跑不得太快,偏是杜若也想通了,觉得进了这小树林,总会引开那些追兵,就算不会引开追兵,他们进来了这小树林,却也不知道该走哪里去,找不到他们的。杜若这么一想,便也放慢了步伐,一边照顾着体弱的陆尘语。
这时候君墨染手持弓箭,走进了这小树林,越到树林的中间,月光就越是映照不下来,前面几乎都是黑的,好在君墨染夜视还不算太差,还能看得清楚一些,这么一看,顺势便就看见了前面的两个黑影。
从君墨染的角度上看来,前面两个黑影的姿势确实太过亲密了,倚靠在一起,像是亲密的恋人一般,君墨染怒不可遏,便这就张弓搭箭,对着那个高一些个子的身影射了过去。一箭便就穿过那身影,箭矢穿过,射入那身影之前的树上。君墨染见此,一手拿着剑,一边小心的避让着松树的针刺,跑了前去。直到跑到那前面,他才发现原来他之前看到的两个黑影不过是两个小树长得有些扭曲的树影罢了。
这件事情令他有些尴尬,但是更多的是气愤,本来射错树影,就让他够难堪的了,再回想起之前的一次又一次的被戏耍,心中的气恼更加郁结,他便一下就将那射在了前面的树上的箭矢取了出来,加快了往前跟进的步子。
适才那差不多就已经到了这片小树林的中心,再往北走去,林子就慢慢的稀疏了,月光又重新的照射到了这片小树林里,远看君墨染,头上蹭了一头的松树上的雪,像是白色晶莹了的发丝。其实就说陆尘语和杜若两个人,其实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不过他们走得慢,杜若又怕会冻着陆尘语,见着他头上有雪,也便顺便的就替他扫了下来,越走,他们就越能够看见火光了,正当他们以为是救赎,却听见是骑了马拿了火把的人的说话声音,他们更怕,只得往回走了去。
原来是那些绕了道骑着马赶去下一座城的士兵们,他们去了那城门口,却也听说现在天色已经很晚了,现在又到了这么冷的冬天,人们也大都不愿意出门,更别说进出城门了。这晚上也没有很多人进过城。而且京城里的人说话与他们还是有些不大一样的,要进城就必然会要盘问的,也没有见着什么哑巴,没有见着什么特别了的人。那些士兵便就想到,可能那逃跑了的人可能真去了那小树林,而下定决心进了小树林的也只有君墨染一人,他们怕他出了什么意外,便就打了火把,从小树林的北边搜过去。
就在陆尘语与杜若退回去的时候,君墨染便也就趁着这个机会赶了过来,他手上拿着弓,一手又拿着箭,现在也还算是在小树林的边缘,也还算看得清楚了,而且杜若与陆尘语一边逃跑的时候又一边往后面看了,后面是正打着火把,下了马,走进小树林里来找人的士兵们。杜若与陆尘语没想到,竟然还有君墨染在小树林的南面追了进来,他们也没有看他们现在逃跑的前方,而且一路逃窜,有些狼狈不堪,也顾不得会碰了什么树,会发出什么声响,带起的声音也有些大。
君墨染路上其实也射错了很多次,有动物,也有树影,其实也不能说他是射错了吧,到后来他的心情也算是慢慢平复了下来,用那弓箭其实也只是做了探路之用,也不再那么生气了,也算是想要保持了自己的体力,见着有什么奇怪的,便就用箭羽射了过去,但是弓也不会再真的拉满了。这会儿他又见着前面有两个黑影,动作有些诡异,他还没有看清是什么,便就已经尝试着张弓搭箭,朝着对面高些的,射了过去。
噗嗤一声,是弓箭入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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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但向霜雪求白首(十二)
杜若完全都没有注意到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知道她忽然反应了过来一件事——她好像已经挽不住陆尘语了。陆尘语的身子随着那箭矢一穿而过的冲击力,向后倒去。而杜若一直搀扶着陆尘语,陆尘语的身子虽弱,但是男人的骨架总是在那里放着的,他要比杜若高,一样也比杜若重,杜若这便就挽不住他,还在力的作用下,随着他一齐向后倒去。
杜若还想顺手拉住手边离得比较近的松树的枝干,但到最后,听到的不过是“啪”“砰”两声巨响。前者是那松树树枝被拉断的声响,而后者印证了杜若与陆尘语二人摔倒在地上的惨状。
杜若不知道究竟这其中是发生了什么事,只以为是陆尘语不小心,一脚踏了空,这才向后摔了一跤。她好不容易才跪立了起来,看向陆尘语,却发现陆尘语的胸肋上已是中了一箭。
杜若吓得怕了,去探脉,去摸陆尘语的额头,去探了陆尘语的呼吸,什么都没有……陆尘语的眼睛还睁着,杜若想去看了陆尘语的瞳孔,却发现连瞳孔却也开始涣散了。
杜若呆住了。
而另一边的君墨染,听着这异常大的声响,便也快的跑了过来查看情况,凑近一看,眼前却是他寻了许久的杜若与陆尘语二人。
不过陆尘语瘫倒在那里,君墨染他刚才射出的箭矢,贯穿了他的胸肋,杜若跪坐在那里,好一会儿,就呆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直到当君墨染走了过来,踩在雪上,雪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杜若寻着声音看了过去,站在离他们二人不远处停在那里的,正是君墨染。
杜若说不出来自己是什么感觉,像是失去了力气,直接便就坐了下去。她还看着君墨染,君墨染也看着她。只是君墨染背着光,她看不清他的脸。她却还能记忆起花灯会那夜,她也是这么逆着花灯的光芒看他的,当初以为他貌若神祇,现如今却觉得他简直就像是恶魔一样。越来越高大,越来越难战胜。倘若要把陆尘语比作她生命里的光芒,其实也就像是这片小树林的林叶之间漏下来的光芒,本来就已经算是奢求的珍贵了,他却还要这样挡住她想要的光明。
君墨染却是能清清楚楚看见杜若的神情。
是一种他说不出来的可怜,有对他的怨念,有可怜,有迷茫,也混杂了一种叫做生无可恋的感觉。
杜若将头移回来,再看向陆尘语,好像不再当做君墨染存在一般。再温柔的叫了陆尘语几声,但是陆尘语并未应了她。她只好机械式的叫着陆尘语,一遍又一遍,她潜意识里好像还没有觉得陆尘语已经去了,却连哭都哭不出来。
不一会儿,那些士兵们便就赶到了,一个个打着火把,将这里照得更亮,君墨染有些恼怒,只让那些士兵留了火把,又将他们赶走了。君墨染把弓扔向一旁,以为再也用不着了,举着火把,伸出手来向着杜若,“杜若,与我回去。”
杜若浑然,未顾他半分。
在陆尘语面前哭着说的话更是过分,说了,“我见是他来了,我们是逃不过去了,但是你要是活过来,我们下次再逃,去哪都行……”
君墨染站在她面前,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终不过只是又重复了刚才那话一遍,“杜若,与我回去。”他左手拿着火把,将右手伸过去,想拉杜若一把,但是杜若却拉住他的手,狠狠的咬了一口。
君墨染吃疼,将手抽回的时候,却看见手上有了血迹。杜若咬了他,但是却只是咬了个淤青的印子,没有出什么血。而他的箭快,其实陆尘语胸肋上的箭只要不拔出来,也不会出什么血。在军中,也是知道有这么一个常识的,如果中的是这箭矢,要治的方法便是剪去半截箭,血不会流得那么多,那么快,还能够撑得久一些,再去找了军师医治。
想来这血可能是杜若的了。杜若适才情急之下,想要抓住松树,虽说将那松树的枝桠拉断了,手却也滑了一下。手上满是松树的针叶弄出来的伤口,只是杜若浑然未觉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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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但向霜雪求白首(十三)
“杜若,你受伤了?”君墨染看见手上的血迹,赶紧问了杜若一句,但是杜若对他的话,毫无反应。
杜若叫了陆尘语好多声,陆尘语却没有应她一句。
杜若垂下眼来,很是失落。到了这个时候,她真的有些走投无路了,侧过脸来,像是要抓住最后的希望一般,问君墨染道,“他,还能活着吗?”她的话语里带着颤抖,像是哭腔一般。
她总是一个弱女子,平时与别人要说了什么话,都好像说着说着便就容易哭了出来,但在了这种时候,却好像眼泪用尽了一般,怎么样都哭不出来了。
君墨染怎么会顺着她的话说下去,只说了一句,“我们杀敌的时候为了一招制敌,都是把敌人的胸肋当成目标的。”
杜若听到他这句,莫名的有些熟悉。才记起这话曾经是他们在中秋宫宴里讨论过的。
当初叶骊与大皇子君墨烈舞剑的时候,她与君墨染在一旁看着,君墨染还说她只是外行看热闹,内行里的人才看得出来门道,还说了那剑到了胸肋的位置才会死人的。
那时候杜若自己还说过一句话,“到胸肋的位置,猛戳一下都有可能会死人的,更别说捅刺了。”
那在陆尘语胸肋的位置,受了君墨染一箭呢?
那是胸肋,那是陆尘语,那是君墨染的一箭,这三个组合在了一起,怎么都听不出一丝生还的希望。
君墨染的话就像是磨灭了她最后的一丝希望,她感觉没有了陆尘语,自己的未来是一片黑暗的。而若要想着君墨染的话语,跟他回去了,那她就更像是堕入了无边的地狱。
她忽然笑了,笑得有些凄凉,那眼泪终于从她的眼角漫出。
“你是骗我的,对不对?”
“没有。”君墨染辩解道。
“怎么会没有?”杜若的声音忽然大了起来,“你从头到尾都是骗我的。你不爱我,你也不想娶我,更没有同我行过房,到了现在,你却还想害我,我一切都知道了。我不会跟你回去的。”
“你早就知道了?”君墨染的脸色忽然变差,像是在吼了杜若一般,“所以,你都是一直在装着爱我,其实内里早就做好了与他私奔的准备是不是?”
“是。”杜若强行想把自己的眼泪咽回去,因为她觉得在君墨染面前哭,简直是一件可笑的事情,她边说了这个“是”,自己还点了点头,又道,“我自始至终,爱的就是陆尘语,我想和他在一起,就算不管我是不是被挂上荡,妇,私奔的名头,我就是要和他在一起。”
杜若将手放在陆尘语胸肋上的那跟箭上,这便就想要将那箭拔了出来,只是君墨染的箭,哪里有这么好拔。君墨染还被她先前那话弄得楞了楞神,感觉自己像是被耍了一样愤怒,这见着杜若就要去拔陆尘语的箭,只片刻却也反应了过来。
陆尘语救不活了。杜若拔箭不可能是要救陆尘语,她刚才又说了那样的话,君墨染自然知道她是想用自己射死陆尘语的箭与陆尘语殉情。
他君墨染怎么可能答应?侧眼看了一眼他刚才丢向一旁的弓,便就向着杜若丢了过去。
杜若才将那箭拔了出来,正要刺向自己,却被君墨染一个弓丢了过来,那弓只是打着那箭的尾羽,却也震得杜若没办法得松了手,杜若正想再把那箭拿了过来的时候,君墨染一个箭步,上前来,拉住她,只用了右手,便就将她搂住,与她道,“跟我回去。”
杜若还想伸出手来打他,伸出腿来踢他,却被他防住。
他只好放开她,正当她以为自己自由了,见君墨染左手拿火把不便,她便也就向着左边跑了,君墨染却立马换了右手拿着火把,左手腾了出来,便就给了杜若一记手刀,动作有些轻,也还算是顾及了她。杜若这时候身子便就瘫软下去,君墨染腾出的左手立刻便就接住了杜若,而右手便就从杜若脚下绕过,那火把依旧在他手里,差些烧了她的裙子,这么一看,却也看见她的裙角确实缺了一块,是当时写了让墨点交给他的自请离休的血书吧。
心中那个声音好似更加坚定了,“杜若,我要你留在我身边。不管我用尽什么计谋。以后只允许我不要你,不允许你与别人有任何的瓜葛。”
他抱着杜若,不想让那些士兵多问了什么,便就又从了他来的路又走了回去,也幸好他现在手中有了火把,动物们怕火,也不敢上前来,安全倒是能够保证了。过了好久,他也终于累了,不再这么打横抱了杜若,而换成了背着她,这样好像更能够省下些力气,两个人到后面就直接蹭了松树上的雪走了,也没顾得上扫落头发上的雪。
也就这样子走了许久,终于走出了这片小松树林,君墨染还有些苦恼了该怎么回了这么长的一段路,这时候却见一匹马从北方打转走了回来。
那匹马是车夫的,或许真是老马识途吧,杜若与陆尘语送了它走,它走了好久,到了那城门口,也进不去,就这样子又走了回来,到了这片小树林的时候刚好被君墨染看见。君墨染唇角一勾,将火把一丢,将杜若从背上放下,换作是一把揽住她,便就拉住那马,那马果真是从那马车上卸下来的,连马缰也没有,有的只是像马缰的两条本来是套住马和马车的绳子,就这样子被杜若当成了马缰。
这样子还是有些危险的,君墨染看了杜若一眼,好在算她好命,没有受什么伤,而他马术还不错,也不必担心这些事情,勒住那匹马,让它停在了面前,先举了杜若上马,而他再一个跨坐上马,坐在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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