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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为王妃不为后-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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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东西。”
他听到这话的时候，差点一个手抖，将手上的那些东西都抖落了下来。到最后又给那些云家小辈买了许多的小玩意，只说买这么多东西是为了瞒着云梧桐，为了给她一个惊喜，让他们也替他瞒着。那些云家小辈收了东西，自然也点点头，做了保证。
君墨染这才笑了一个不像笑容的笑。
一边有人替杜若梳着头发，杜若一边看向那些东西，她先看到的，不是别的，而是一个大红色，绣着鸳鸯戏水的锦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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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一寸相思一寸灰（七）
那一切回忆，好像还在杜若的脑海里打转。她不由得伸出了手，拿过了那个锦囊。细细的端详着。
她的手触摸着那两只鸳鸯，那两只鸳鸯交颈，显得很是幸福。手上却也没有摸着什么线头，看来这个绣了锦囊的人的绣工很不错，应该是绣娘绣的吧。杜若也不是铁石心肠的人，她对人都是以真心，对君墨染更是愧疚。只是想着君墨染骗了她，她心里就不愿意去想和他在一起的那段时间的事情了。
手抚着这两只鸳鸯，记忆仿佛又回到了过去的那些日子。
“你忘了绣一个戏水鸳鸯的锦囊，可以将我们俩的头发放进去，代表的是结发夫妻的意思。”
“你做的锦囊虽然是丑了些，却总归是娘子的心意。我要天天带了出去，别人要问了，我就说是我娘子给我绣了那么一个特殊模样的。”
“我娶的是娘子，又不是绣娘。”
这些话语，再想起来，却是字字诛心。
好在杜若没有上妆，也不存在把妆哭花了一说，她用手攥紧了这一个锦囊，眼中含着泪，心里想着，“书里说过，男人爱女人，不过是在骗女人。有的男人薄情薄幸，只骗女人一阵子，有的女人好生好命，被男人骗了一辈子。”
不过再看到这锦囊，却觉得倘若是要骗，他却也是下了苦心的吧。到了现在这个时候，他竟然还记得这锦囊，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更何况从云卿那里知道她被君墨染骗了之后，她对君墨染的评价就开始下滑了。以这样的角度再去看君墨染，也算是她最后的宽容了吧。
这个杜若的手抚着那锦囊上的鸳鸯，心里也软了下来，其实说实话，陆尘语死后，她心里还有诅咒了君墨染，现在想来，既然两个人真有真心相待过，已经到了今天这么一天，她就原谅了他骗她这么个过错吧。
外面锣鼓震天，想必是君墨染去了右将军府吧，铜锣开道，高大的骏马王爷，他再娶了，娶的还是云右将军最宝贝的女儿。而她，杜若，失去了自己青梅竹马的恋人，也没有了自己的丈夫，就连自己的心，也好像就在那一刻，灰飞烟灭了。
但她知道，对于此刻的她来说，死亡即是重生。
梳好妆后，她便就坐在镜子前面，看着镜中那陌生而又熟悉的脸庞。消瘦了许多，就算是梳了妆，两眼却好像也不再有了以往的神采。她对着镜子，微笑了一下，但那微笑的弧度，却越看越令人觉得心酸。
她只照了一会儿镜子，侍女们又开始了收拾东西，而那镜子就这样被收走了，梳子，还有尖锐一点的东西，比如金钗玉簪眉笔，还有易碎的东西，就像玉镯首饰，也全都收走了。
也还是给杜若留下了一些东西，胭脂水粉，耳坠首饰，还有一套书，还有，她手里攥着的那个大红色的，绣着鸳鸯的锦囊。
杜若坐在窗台前，等着有人来，来给她送那休书。但是等了好久，却没有人，她有些慌乱，有些紧张，却想着，今日里是君墨染大婚，估计大家都在忙，除了这一批被分出来的侍女，也没有人理她吧。
她从未觉得时间那么长过，就算这大半个月，她就这么盯着窗户看，却也都挺了过来，有句话说的好，最折磨人的不过就是希望，那一线希望，就这么残忍的看着你的无助的等待。
杜若静坐不下，看着侍女们留下的书，面上的一本算是一篇戏文，她曾经看过，抱着那本书看了许久，觉得里面的情节实在精彩，也有与君墨染说过，只是这种时候，她却真的没有心情再看了这戏。再拿下几本，却都是她平日里爱看的书，也有了诗词选，她却都看不进去，心想看书是不成了，却看见最后还有一本有些薄的书放在那里，她顺手拿过来，却见是有人整理的陆尘语的诗词。
她虽然感动，但却还是有脑子的。这锦囊，这些胭脂水粉，还有这陆尘语的书，无一不在昭示了这一点――他在讨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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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一寸相思一寸灰（八）
可是，就算她知道他这是在讨好她，那又怎样？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还有什么值得他讨好的价值。也或许他只是顾念了一日夫妻百日恩，到了现在这个时候，再来与她忏悔他做的错事罢了。
既然他要忏悔，那便就遂了他的意吧。
杜若拿起那本书，便就开始看了起来。其实里面几乎所有的诗句她都熟悉，还有的其实是为她所作，看的时候她看得特别慢，好像一边看，一边就在回忆了过去的故事了一般。
时间与空间于她来说，好像就像是静止了一般，外面的吵闹声，好像也不能影响了她半分。
而除了杜若待着的房间以外，却全然像是两个世界。
盛世红妆，双喜红灯，欢庆音乐，一切都是那么美。
觥筹交错，众宾欢笑，一切都是那么和谐。
而云梧桐带着红盖头，与君墨染拜过天地之后，便入了洞房，坐在床上等着新郎回房。
因为是云家人主要操办了整场婚事，还有是墨点作为燕王府里主事的人，在帮着忙。云家人刚回京城不久，便就想趁着云梧桐与君墨染这场婚事在京城里早些立了足，便就在燕王府办了一场很大的宴会，请来了许多的高官还有世家，看上去威风极了。
君墨染最终处理了杜若那件事，公开了的是，白玉观音已经在燕王府里寻到了，不是杜若拿的，杜若气他怀疑自己，就已经离家出走了，他要去找，只是杜若已经不知所踪了。
而且这场婚礼，云家也算是下了血本，给云梧桐准备了许多的嫁妆，就在云家和君墨染这样的权，财之中，再对比那破败的左将军府，死去的陆尘语，那不知所踪的杜若又算得了什么呢？
所以大家都已经主动的忘记了，君墨染的原配其实是杜若。而云家的云梧桐，最多不过算是续弦罢了。所以这场婚事，本不必那么隆重的。
其实大家心里也清楚，却谁都没有拆穿。
唯一的好像有些不怀好意的，却是兵部尚书刑尚书，刑天齐的父亲。虽说刑天齐与君墨染还算交好，但是刑尚书却与君墨染的关系差到了一定地步了。刑尚书是来看热闹的，也算是来嘲讽君墨染的。因为君墨染不仅是害了他的儿子娶了一个江湖女子，还拖延了那么长时间让刑天齐不能上战场建功立业。尤其，也同样是婚礼，他和杜若的出现，杜若护着扶梦，而他又护着杜若，这样闹得他在同僚面前很没有面子。
而今天，当初传闻恩爱的夫妻却破裂了，妻子不见踪迹，丈夫却转身就娶了另外一个女人。这倒是有一场好戏看了。
只是云家人不知道刑尚书和君墨染之间的恩怨，竟也请来了刑尚书来看戏。
刑尚书举着酒杯，看着出来敬酒的君墨染，一笑，也将自己杯中的酒倒满，凑上前去找了君墨染。本来他为长辈，只有君墨染与他敬酒的份，他刻意走过去，表现的却是很热情，好像与君墨染是一对忘年交一般，君墨染在婚礼上，算是新郎，也要表现的谦卑的，便也与刑尚书碰了杯，将自己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而刑尚书算是长辈，自己杯中的酒却是可以不喝的，但是刑尚书也算是皇上的一位宠臣，说话的功夫哪里有不厉害的，自己杯中的酒没有喝下几滴，却灌了君墨染一杯又一杯的烈酒，君墨染本就心里不痛快，想来便有借酒浇愁之说，也没有管劝酒的是刑尚书，却也将酒一杯一杯的下了肚。
刑尚书已经灌了君墨染十几杯酒，他还在劝的时候，这时候六皇子走了过来，也说要给君墨染敬酒，便就拉着君墨染去了另外的酒席去了，刑尚书也没办法留住君墨染再喝酒，只好劝了君墨染最后一杯，又将自己的杯中的酒喝了，才让六皇子拉着君墨染走开了。
其实六皇子拉着君墨染走开，对于君墨染来说，不过是才出狼窝，又入了虎穴，等着他的，是他的哥哥和弟弟们，除了五皇子君墨离不在，其他的皇子又给他敬酒，还有皇嫂们也同样给他敬了酒，他一杯又一杯的喝了下去。
过了好一会儿，同样失意的云卿找着了他，又将他拉走。两兄弟就坐在席位上说着话。今日里，不止是君墨染娶云梧桐的日子，却也是云卿纳了冬梅的日子。云卿说不上有多高兴，想到这些，便也只好来找君墨染拼酒了。两兄弟说喝便就喝了起来，杯子已经满足不了他们了，他们便就换了碗喝，一碗又一碗的灌了下去，酒越浓，意越昏，理智却渐渐的被消磨，情感冒出头来，也是这两个人喝着喝着，却为什么都流出了眼泪来。
他们看见对方的眼泪，却对自己眼角的眼泪浑然未觉，笑了对方，又开始拼酒，周旁的人见天色晚了，也不耽误了君墨染重要的日子，便留下了祝贺的话，拜别告辞了，只剩下了云家的人还有一直在暗中观望着的刑尚书。
终于，云卿喝得烂醉，君墨染还好些，还能站起身来，吩咐了云家的人将云卿带回右将军府，也就这样，来参加这场婚宴的人走得七七八八，不一会儿，也就只剩下了刑尚书和他的夫人，刑尚书没办法，见人都走了，也拜别了，带着自己的夫人回了自己的兵部尚书府。
君墨染站起身来，便唤了墨点，让墨点搀扶着自己，他酒喝下了许多斤，那酒后劲也足，他走了几步，便就感觉到自己眼前有些摇晃了，脚下也开始不稳了起来。墨点搀扶着他，走远了，君墨染一边晃晃悠悠的走着，一边问着墨点，“这酒是哪里来的？真好喝。”
墨点也配合着他的话说道，“是城西离右将军府比较近的一个酒家，不知道主人是谁，酒那么好喝，却没有好好打理铺子，铺子为了能好好经营下去，伙计做主，就把存着的那些陈年佳酿卖了大量给这次的婚礼的宴席了。”
君墨染下一句也没在问了这酒和铺子，反而是转到了别的话题去了，墨点在一旁都认真的回答了他。
也走了那么久，忽然君墨染就停住了，看了看周围，疑惑的问墨点道，“我们这是去哪呢？”
“今日你与王妃成亲，自然是去王妃的房间啊。”
君墨染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再看了看四周的环境，虽说是下了雪，他却还认得一二，指了另外一个方向，却说，“杜若的房间不是在那边吗？”
墨点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有些哭笑不得，纵然他已经醉成这样，分辨不出现在云梧桐嫁给了他，已经是他的燕王妃了，而杜若如今已经什么都不是了，但是他却还依旧知道杜若住在哪儿。
墨点还站在原地，君墨染却生气他没有搀扶着自己走了，便想是一个小跑步跑过去，他喝醉了，本就重心不稳，这么一跑，还没有跑上几步，差点栽倒在了这雪地里，幸好墨点赶紧上前，扶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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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一寸相思一寸灰（九）
墨点也拦不住他，君墨染本就是战神，喝醉酒了的他更不知是从哪里来的力气，挣脱了墨点，便就冲着杜若房间所在的方向奔了过去。
墨点不知该如何是好。他手中还留着杜若上次代君墨染写的休书，也算是说明她的心意早已经有了决断，君墨染现在再要去找杜若，不过是横插一脚，介入杜若与陆尘语之间。虽说君墨染早就这么做了，还弄死了陆尘语，强行抢回了杜若。可是这些日子里，君墨染不是没有去看过杜若，君墨染不可能不知道杜若是什么情况。她眼神空洞，了无生机，好似要一心求死的模样。虽说当她代君墨染写过休书之后心情稍微变得好了些，却也是在期待了今日里君墨染和云梧桐成亲，便就会休了她，他又何必在他与云梧桐的新婚之夜，去了杜若的房里，给大家的心里都添堵呢？
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从私心上看来，墨点却是一点都不想拦了君墨染的，这也是为什么在杜若的那封书信到了墨点的手里那么久，墨点却迟迟没有将它送去君墨染那里的原因。墨点一直觉得，比起君墨染和云梧桐之间的感情来说，君墨染和杜若这对有他的撮合，也更多的有他的见证，这么恩爱过的一对夫妻，他一直都很希望杜若和君墨染还能走下去，直到白头。
君墨染对杜若的上心，墨点也是一直有看到的，且不说他在与杜若初遇之时，为了想知道杜若究竟许的是什么愿望，竟让下人下了河，将杜若那三盏河灯捞起，这是别的纨绔子弟再怎么荒诞也做不出来的，或许这一点还有些君墨染自私的成分在里面，但后来好长一段时间，君墨染却变了许多。那段时间，在于外人交谈的情况下，只要场面不严肃，他开口闭口说的全都是杜若，三句话不离开杜若，每次出门，有时间便会去金器首饰行走一遭，见着了什么好看的首饰，什么好吃的点心，便总是要给杜若带上一份。杜若女红不好，给他做了一个绣工不好的锦囊，他却系在腰间，时时刻刻都挂着。
那时候，墨点便觉得，若要真要细数世间痴情儿，君墨染定能算一个。只是或许他自己都不自知罢了。
再不说了远日里的那些回忆，便说说近日。昨日里君墨染同云家的小辈上街采购，倒是买了不少的好东西，而那些好东西，却十有**交给了他墨点，要墨点转交了杜若。杜若近日里虽开始梳洗打扮了，君墨染却是不知道的，送她胭脂水粉，从君墨染的理智的角度看来，本是没有什么用的。更别说，那些金钗玉簪还有玉镯，也都是君墨染一早就吩咐了下来，不许她带的，怕有了这些，她暗藏着这些，伤害了自己就不好了。君墨染还给了墨点几本书，说是杜若平日里最喜欢的便是看书了，还小心翼翼的偷塞给墨点一本薄薄的关于陆尘语的诗词集，虽是如此，却还是要特地嘱咐了墨点，一定要将这本诗词集放在最下面，不要让她知晓了。
君墨染是爱杜若的吧，才会想到要去追回杜若，拿出一些男子理应有的护妻的气概来。君墨染是爱杜若的吧，才会明知道杜若喜欢的是陆尘语，却还要拿出一本陆尘语的诗词集让她开心。纵然他还是有些自尊，也许还是顾念了杜若，还是让墨点把那本诗词集放在最下面。
墨点不知道的是，君墨染是爱杜若的吧，明知道杜若在陆尘语死后是心灰意冷，却还是要拿了休书一事，给了她希望，却又不再去看她了……
或许直到了今天，这么一个醉了酒的君墨染的出现，在前面连路都走不稳，却一直朝着杜若的房间走过去，嘴上模糊不清地喊着，“杜若……杜若……”
墨点看着他，却也为他觉得心痛不已。他再看了看远处，那是燕王府唯一没有张灯结彩的地方。轻声道了一句抱歉，然后上前搀扶了君墨染。“墨点领着你去。”
君墨染一笑，醉酒后的他显得有些傻。
墨点本就是君墨染的侍从，看事情的角度就是从君墨染的角度上看的，虽然说杜若曾经是燕王府的王妃，也是君墨染喜欢着的人，墨点或许会看在这个份上，对杜若善意一些，就像是当日里杜若要逃，墨点也会为杜若准备了马车，但是君墨染要问了他，他觉得君墨染不是在违背了自己的心的，他便就会一五一十的全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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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风月无边照兰房
墨点领了君墨染去了杜若房里。路上冬风吹着，不知道是让人略微的醒了醒酒，还是让人更加的迷醉。
墨点只将君墨染送在房外，侍女们看到了，忙捂住自己的嘴，掩抑不住自己的惊讶。墨点便就小声的将她们都劝走了，自己看了君墨染一眼，想着既然君墨染在这里，其他人就不需要在这里煞风景了，而且看着杜若什么的，也自然是由君墨染自己解决了。
墨点一笑，也就跟在那些离开的侍女们一齐走了。
君墨染一进房门的时候，看见的便是在看书的杜若。灯下美人，身姿窈窕，静静的，看着书，一页一页的翻过，她读得极为的认真，认真到忘却了周围的一切，包括君墨染。
那一瞬间，好像回到了从前的那些时光，她不必管事，也无聊得很，每日里便就寻了些书看，他在外应酬，回到王府，便就能看见她，见他到了，她就会侧过脸来，问候他一句“回来了？”接着说的不过是她在书上看见的奇妙的情节事情，或是这么做的好的诗句。虽然他对这些并不怎么感兴趣，却还是会一一细听她到底讲了些什么。
只一眼，她还是那个坐在窗台边看书的她。
君墨染醉了吗？他醉了。
君墨染他真的醉了吗？不。他清醒得很。
她还在看书，他却已经悄悄的将门关上，走上前来。
倘若要说物是人非，是要表达事过境迁的无奈之感，那么物是人是，但两个人的感情和关系却就这么走向了破裂，便给人一种无可奈何的却总想抓住那虚无的感情最后一把的挣扎的可悲感情。
君墨染走向前去，轻声唤了，“杜若。”
杜若转过头来，却不自觉的将那书合上，见是他，露出欣喜的模样来。还没待她问到那封休书的时候，他却将她搂住，亲吻住了她。
杜若想要挣扎，却挣扎不得，才发现他原来是喝了酒。她努力的想要推开他，却发现门已经被关上了。她现在多么希望外面的那些侍女，会像原来那样，只要她有了一些想要寻死的念头，还没有来得及实施的时候，那些侍女们便会跑了进来。害得她连咬舌自尽都很困难。
他好不容易松开她，她挣脱了他的怀抱，他却在此时将她一个横抱，便就将场地从看书的窗台，转移到了床边。
杜若打着他，他却好似感觉不到那种痛意，杜若别无他法，一边挣扎着，却也一边流了眼泪，“今天是你和云梧桐的新婚之夜，倘若你今天不能把休书给我，你就明天来吧，不要走错了地方，却把我当成了她……”
见她流泪，他忽然才好像安静了下来，他用双手捧着她的脸，逼迫她对自己对视着，替她将眼泪擦去，他才能看见她的眼睛里全都是他。他不要她的泪珠里映着他的模样，只要她的眼里，心里就这样，全是他……
时间仿佛就在那一刻，好像是静止了一般。
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
就在杜若以为自己已经没有事情了，将醉了酒的君墨染的情绪安抚了下来，她呆楞在那里，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的时候，君墨染却低低的说了一声，声音小的好像只是说给自己听的一样，但杜若也听到了，那不过像是恋人之间的喃喃私语，他道，“杜若，你是我的。”
随后，他便又亲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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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风月无边照兰房（二）
至于再后面的场景，太过香艳，不便细述。不才，却略附庸风雅，从各首诗句词曲里拼凑糅合，凑成了一首风艳之词，还觉得颇有意境。如果感觉不喜欢这样这样附庸风雅的卖弄，就只需想着，这日里，后来绝不是一个吻所能解决了的简单的事情。
月上纱橱，烛昏罗帐，锦幄初温。
罗裳解，青丝散。
惹起春风驱寒去，旖旎暗生香。
螓首蛾眉，桃花面，扶柳腰，柔荑素手阵阵推。
晨星作目，双剑眉，龙纹掌，攻阵扎营寸寸进。
此情此景当**，更兼之，衾被重重翻波浪。
将军酒醉，情寄英雄冢，不记佳人情归何处。
莫莫莫……
美人垂泪伤情处，断魂莺语夜深闻，梦啼妆泪红阑干。
夜未央，无人知，烛灭温香软玉灯。
俄而战场事又起。
启于轻尝朱唇。
浪涌风裁行楚梦，朝云暮雨过巫山。
终于高枕玉臂。
错错错……
青丝乱，心已冷，意悲凉。
将军不醒，醉卧美人边。
风消雨霁，余温尚在，彩凤逐帷低。
日出东墙，光斜回廊，烟横庭竹，鸡鸣头遍。
五更天一过，宿醉的君墨染便就微微转醒，不过觉得头昏，还觉得头有些痛，起身揉了脑袋，被子滑落，寒风吹来，他倒是觉得有些冷，脑海中仿佛还能闪现起昨日里的片段，侧过身来，杜若果然还在身旁。
这是杜若的房间。是他酒醉之后让墨点扶了他过来的。
看着杜若，他好像才明白了，什么叫做酒壮怂人胆。
杜若还没有醒，眉间还依旧像昨日里一般的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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