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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为王妃不为后-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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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有一间特地空出来的,也不算太大的房间,就是给这间铺子曾经的主子准备下的房间。
只是铺子里鲜少有女子,杜若要是住在这里却也不方便,所以还是决定了去住在寺庙去。
时间再过去了好几日,杜若每日里就在寺庙里住着,看着那近好几个月来的账簿,发现这铺子确实亏损的厉害,却也居然能够支撑了这么久,不得不说是这酒铺的奇迹。而这铺子当初辉煌过,那段时间伙计的银钱也多,所以大家也都想着这铺子就算有段时间算是衰颓了,但是如果有主子再来经营的话,一定又会挣上那么多钱的,所以铺子里的伙计几乎是勒紧了裤腰带,还是留在了这家酒铺。
杜若去探视的时候,春花早就有过来交代过,说是陆尘语他们的旧人,伙计们虽看杜若是个女子,但是却还是尊重了她的。因为当初他们也以为过陆尘语不过是一个病重的人,连铺子都不能看好,更别说管理好这家铺子了,但是陆尘语的本事放在那里,不仅管好了这家铺子,还把铺子管得比原来的郑员外管得更好。所以他们对杜若更也是不敢小觑。
当然,春花来交代的时候,其实是说的云梧桐。因为云梧桐带着那杜若的书信给云梧桐的时候,是以以前的自己的身份说明了和云梧桐关系不错的,将军府的下人没具体了解了云小是什么身份,更不知道她从小就在南疆长大,跟杜若还有陆尘语更不可能有什么交情可说。她对外,其实自称一般都是“云小”,虽然陆达偶尔有在将军府里夸赞了云梧桐,但说的也不过是“云梧桐”的梧桐名号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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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万事转头成空梦(六)
君墨染好不容易把朝中的事情给安定了下来,再回来找了杜若的时候,这时候去了西厢才知道了一个消息――云梧桐把她带出府了。他后来确实已经把整件事情全权交给云梧桐去处理了,所以云梧桐要带杜若出了这个院子,或是出了燕王府,都是可以的,但是她错就错在没有提前跟君墨染说了那一句。
可是云梧桐好歹也算是一个女将军,自然有自己的打算,有了打算做了就是,为什么还要询问来询问了去的?
而且,杜若是真的直接就住在了那寺庙,更没有回了燕王府,君墨染等了她那么久,到了晚上,简直对他来说,这就是彻夜不归。别说杜若会做出这种彻夜不归的事情了,她几乎连门都很少出过,除了那一次跟陆尘语逃跑了。
君墨染有些生气,当晚自己一个人就在杜若原先的那个小院子里睡下了。第二日清晨醒来,穿戴好衣物,匆匆忙忙就去找了云梧桐,云梧桐也刚好换上朝服准备出门。
“你把杜若藏哪了?”
“不是她说要自由,这件事你让我办的吗?住外面去了啊。”
君墨染气的牙痒痒的,但看见云梧桐这幅,“我替你做了好事,你怎么还来怪我?”的模样,真不知道该说她些什么,该骂她些什么。
还好云梧桐也真没想要瞒着他什么,便就坦荡的跟他都说了。君墨染听了之后,转头就要走,云梧桐以为他要去找杜若,赶紧喊住他,“喂,你去做什么啊?”
“上朝。”君墨染回答了她一句。
云梧桐这才匆匆忙忙的追了上去,“等我一块儿去。”
这两人就一同出了燕王府,上朝去了。
上朝时间过去了,君墨染就让云梧桐带着自己,直接去了那家寺庙,杜若在禅房里划记着账本里的内容,眉心颦蹙,显得不是很高兴,略微有些不解而又忧虑的样子。听着有人听来的声音,抬头一看,原来是君墨染和云梧桐。
“怎么了?一副不高兴的样子?”君墨染问道。
杜若把那账簿再往回翻了好几页,说道,“这账簿让人看了心里不大舒服的样子。”
“我最近寻着一家酒铺,正是无主之态,杜若也想做些事情,就让她管着了。”云梧桐看向君墨染,向他解释道,但是君墨染点点头,像是了解了此事之后,然后就朝着杜若走过去了,云梧桐觉得自己在这里再待着,也显得无趣得很,就出了门去等着,这等着等着的时候,房内两个人又是尴尬,却两个人谁也不想打扰了这份难得的静谧,迟迟什么事都没有做,什么话都没有说,云梧桐等了好久,最后还是决定了自己一个人回燕王府。
那个时候又过了午时,燕王府里的主子都不在,云梧桐终于明白了杜若当时为什么宁愿自己一个人待在西厢的那个小房间里吃饭,也不愿意出门吃饭了。那么大一个地方,下人是不能坐的,就自己一个人在那里吃,确实也是无趣。
她再打了个转身,去了右将军府,依着自己妹妹的身份,云卿也宠着她,就去烦烦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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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万事转头成空梦(七)
寺庙的禅房内,君墨染走过去,坐在杜若一旁,杜若虽刚才远远的看见他和云梧桐,还能抱怨了一句这账簿,到了他到了跟前,却什么都不敢说了。君墨染也不说话,两个人就坐在那里,杜若有些不大好意思,又把账簿翻回去到后面继续看了,但是有人在旁边,更何况还是君墨染在侧,更是不知道该怎么算这些数字了。
杜若一咬唇,侧眼斜了君墨染一眼,问道,“你在看什么呢?”
“为什么想到要经商?”
“啊?”杜若被他这一问惊到,也不知道要怎么回应他。其实她的理由,他只要下了一点心思,他就能够猜得出来的,但是真要她回答,她怎么会说,这铺子是陆尘语留下来的,就算她可以不再想了要为陆尘语报仇,但是他所珍爱的,她有能力的话,还是要尽自己所能,替他好好保守着。
君墨染看她这么一个表情,也大概就知道了她什么意思,深吸一口气,拥住了她,“经商就经商吧,梧桐她到底还是一个朝臣,管事管的比较大,而这些家庭琐事,还有燕王府几百人的用度,还是要依靠你来把持。”
君墨染不再提到陆尘语,更没有责怪了杜若的意思,而是话锋一转,借着这经商的事情,又向着杜若再一次的表明心迹,说了要她管家,管了这燕王府,其实也还是认同了她在燕王府里的女主子的地位。
这言外之意不深,杜若一听也就懂了。虽说理智让她一直想要推拒了他,但最终,她不过还是什么都没有应下,低头看着她手中的账簿,就打算借着这动作,让君墨染以为自己只是在看账簿,根本就没有听到他到底说了什么。
但是君墨染哪里是这么容易就能被她骗到的,却也体谅了她这时候的心情,也没再说什么了。再看向她手中的账簿,“你刚才不是说这账簿让人看了心里不舒服吗?与我说说吧,怎么了?”
杜若看他一眼,才把那账本又翻到前面,君墨染略微扫视了一眼,杜若指着上面的那些数据道,“这账本这几个月内都没有认真的记过了,也都是记了什么几月几日卖了几升酒,也没有写过是因为什么卖了,卖给谁了,你看这前面,都是好几日才勉强有一个人来买一点酒,突然在这个时候,卖酒卖了好多坛。不是我不信这些人,我怕是这账簿,可能是前些日子才开始补起来的,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纰漏,补又补不好了,所以才在这一日忽然加了那么多的数字……”杜若边说,也没顾着旁边的人是君墨染了,边说边气,就这么一连串的话都说了下来,脸都有些气红了起来。
君墨染将那账簿移了点过来,自己看到那账簿,看了那些数据,又转过头看了看生气的杜若,指着那些数字,一下一下的划过来,又看了看那些时间,那忽然大了的一笔数字,不得不说确实是引人注目,再看下时间,正是腊月底。
他忽然想起,他与云梧桐成婚的那一日,他喝了很多的酒,那****还问过墨点,墨点告诉他说,这酒是云家找的一个云家附近的一个无主的营酒铺子里来的,因为无主,而且又不大肯转手给他人,这次燕王府的亲事正要好酒,便就从那铺子里要了大量的酒,大量的程度到了所来的宾客,只要他们愿意,其实每个人都可以喝的醉醺醺的回了家。
君墨染看到这里,又将那账簿往前翻了,再略过一眼,才把账簿移到杜若面前,指着那账簿上的数字,对杜若道,“这账簿上的数字大多应该都是真的。”
杜若不解。
君墨染指着那些卖出酒的数字,对杜若道,“这数字有些小,大概也就是一斗的样子,喝不醉人的,更别说是宴请宾客了,这数字太小,所挣的银两更不多,本不必再写了,但是那个时候这酒铺就已经开始艰难起来了,分厘必争,所以还是给记上了,只是不大好意思再写上是何人来买,因何来买酒了。所以才未曾计量,而后面好长一段的账簿就这么延续了这个风格,到真的做了一笔大生意的时候,感觉是不能厚此薄彼了,如果突然写上了事从何来,感觉就不对了。所以就此看来,其实。账房先生应该是个又好面子又有骨气的文人,原来的主子也应该是这个性格,孙子有云,‘夫将者,国之辅也。辅周则国必强,辅隙则国必弱’账房先生就像是将,透过他也能看出他原来的主子是什么样的,如果他们的性格完全违背了,那掌事的主子完全可以换下他这个账房……”
杜若对君墨染的解释,惊的说不出话来。她明明在与他说经商之道,她好歹还有跟着陆尘语学过好一段时间的经商之道,还有陆尘语的那本《商论》,刚才他说让她跟他说说的时候,杜若其实抱着的想法就是,“你懂这些事情吗……”
没想到,他居然还真懂。而且还是拿着军事的方法在考虑这经商的事情,但是他的思维和逻辑确实碾压了杜若好几层,杜若只是借着陆尘语的《商论》知道了可能会有些账房和伙计会做了这样子的假账,她还有些高兴,自己终于遇到了这样子的状况可以处理了,却没想到君墨染比她看得更透彻。
“等等……等等,不必再说了。”杜若连忙打断他,不想他再继续说下去了,因为从他后面的话听了去,他越像是在分析了这家酒铺的原主人是什么形象,而他好像是不知道的样子,但是杜若知道,那就是陆尘语。而且陆尘语确实也就是他所言之中的,又好面子,又有骨气的文人,杜若不想再提,便就让他打住,又说了一句,“你说些这个,其实也没有什么用的啊。”
“如何没用?”君墨染反问道。
“这是在经商,又不是在打仗。”
“商场如战场,选伙计选账房就像是在调兵遣将,别的什么卖东西我不懂,可是这些我却敢毫不犹豫的说,在此方面我算是一精,我与你说,如果你真要接下这铺子,你就接下吧,就铺子里的人来说,一个人都不许换。”
“啊?”杜若虽然没做换了铺子里的人的准备,因为她也知道这铺子里的人都是原来主人留下的,至少是经过了陆尘语的认可的,是信得过的人,所以也就准备留着了,但是除了这个理由之外,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君墨染就这么对她说了,让她店里的人“一个人都不许换了”。
“原主人不在,店铺里的人都还撑着这个铺子,还记了账,营了业,不私自把铺子转让了卖了,他们当属忠义之人,而且大家应该共事那么久,也算是团结,虽然每日里只有些许的收入,却也能够想了办法,拉到一笔大生意,当属智慧之徒,如果你有了这些人在铺子里做事,不说九分,只说七八分都是会成功的,就算不成功了,不管怎样还是有很大的益处的。”
杜若听了君墨染的话,点了点头。大概也就只懂了一句,“把他们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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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万事转头成空梦(八)
谈完了这正事,两个人之间又静滞了好一会儿,杜若从他手上接过那本账簿,但是君墨染手却还是拿着那账簿,定着它,杜若拿不到。所以杜若就看了他一眼,轻语道,“怎么了?”
“我们该谈我们之间的事情了吧?”
“什么事?”
“你不会就是想从燕王府出来,住着这小禅房,然后管着那个小酒铺子,你就这样就高兴了?”
“总比燕王府里住着的那个小房间要大些。”杜若顶了他一句。看他又安静了下来,像是不大高兴,要发了怒之前的征召。
君墨染还是没有冲着杜若发火,静下心来,说道,“我也没说不让你经商,刚才还说了让你留着那个酒铺里的那些人,但是你能不要住在这寺院了?跟我回燕王府去。”
“不成……”
“我真是想不通你为什么非得要待在这个寺庙里。”
“因为方便啊……”
“好……从今日里,我也住在这里了。”
“你别胡来啊,这可是佛门,清规戒律的……”杜若只说了一半,却又怕自己的声音大了,会让其他的禅房里宿着住着的人听见了,连忙又把声音放小了,“你还是回燕王府去住吧。”
当然,君墨染没怎么听了她的话了。
再后来他们再就是看着那账本,理了那账本,铺子的收入不多,也比较简单,支出也不过就是伙计们的用度,也算是很单一,时间也只有好些个月而已,所以只查了这一天,就把所有的账给理清了,也算是了结了这件事。
这日,君墨染就在这间小禅房睡下了,虽然,真的没有对杜若做些什么,但是这夜里的气氛倒是暧昧得很。
次日,君墨染早早的就起了身,因为他穿来的本来就是朝服,也就直接穿着走了。杜若无事,又因为君墨染在侧,莫名的就睡的安心了,早上也起来的晚,就一直睡着。
君墨染下了朝之后,又往这寺庙的禅房里来了。他却没有想到,这件事却牵引了其他的一些事。
云梧桐本来是百无聊赖,就回了右将军府找云卿,但是云卿想着,自己的妹妹既然嫁到了燕王府,虽然和将军府亲厚一些将军府里的人还是感觉到暖心的,但是,没有什么大事也回了将军府,却也能见得云梧桐其实在燕王府过得不怎样。他问了云梧桐,云梧桐也只说君墨染有些事情,所以就来的右将军府。
但是云卿哪里能不了解这两个人,又是这样的事情,一想便就知道这件事情,肯定有蹊跷。
云家回了京城之后,云卿也被封了官,不过只是一个官的虚位,听着好听的,也来上上朝,也还显得挺忙的。云卿这天上朝的时候,便就注意了君墨染许久。
所以到了下朝的时候,君墨染出了朝堂,本该是朝着燕王府走的,君墨染和云梧桐上朝之前还说了会儿话,好像是两个人说了下朝之后该去哪的问题,云梧桐还要回了燕王府换身衣服再出门看那酒铺,君墨染却走了另外一个方向,云卿跟在他的身后,更是好奇,也就跟了上去,小心着没有被君墨染发现,这么一走,却也发现了,君墨染来的地方正是寺庙。
虽然说云卿想起寺庙,最近的记忆在于跟云梧桐说的那事,是云梧桐找他来问的,他才跟云梧桐说了一个“寺庙”,但是云卿刚才还是能见着云梧桐没有和君墨染走了一道,回了燕王府,而君墨染在这个时候去了一间寺庙,这就更加的令人怀疑了。
云梧桐和君墨染的感情不好,不在一个燕王府吃饭,明明是夫妻,却一个来的早,一个来的晚,下了早朝,一个回了燕王府,而另一个却来了这寺庙禅房,云卿大概也能从其中猜到些什么。
而且,当初他四处找住处的时候,也算是杜若提醒了他,还可以去了寺庙禅院。当初她就是这么躲着他的。居然还被他发现了。
他没想到这个时候君墨染居然就走到一间寺庙里去了。他第一反应不是说那寺庙里是杜若,而是想着好笑,君墨染他堂堂一位燕王,居然还要在外养了一门外室,真不知道是他怕云梧桐还是怎样。或许他真该回去,以后还要告诉云梧桐,她总归还是要遇着这些事情的,还是要把心放宽,不必再跟君墨染计较了这些事情,一切事情才能风平浪静,毕竟,夫妻和睦才是最重要的。
云卿转身,还没走多远,却听见禅房里一句女子的娇嗔,“不要动我……”
只这一声,却就觉得里头,风情浓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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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万事转头成空梦(九)
云卿虽然觉着那声音像是杜若的,却还是没有回头去看一眼。只当是自己想错了,听错了。如果君墨染真的来见的是杜若的话,那应该说明他们俩的感情还算是不错,他当初在燕王府待过好一阵,虽然觉得杜若确实一心在君墨染身上,守着礼制。但是上次他也不是不知道,君墨染虽然跟杜若成了亲,但是他们俩之间,还是没有发生过那一层关系的。
再说陆尘语虽然死了,但一定还是把杜若安排在了安全的地方的,安全到云卿找了这么久,还是找不着杜若。
而且,杜若和陆尘语,还是君墨染的纠葛,云卿也知道一二,君墨染逼得陆尘语在府中吐血而亡,杜若只要是知道,就不会对君墨染客气的吧。而那禅房中的女子的声音,却一点也不像是不愿意,倒更要算是娇嗔了。
云卿想来想去,可是越走到离自己家近了的时候,却越觉得事情不对,越想还是越觉得好奇那禅房中的女子究竟是不是杜若,他心里不大舒服,停了步子,又转了身,还没走上几步,却又听见身后有人喊他,“哥哥……”那正是云梧桐。
“哥哥,你去哪呢?这个时候都没有把朝服换下来?”
云卿回头看向云梧桐,她穿的一身便装,虽是女儿家的服饰,却也还是一身英气,不过她没有听他的建议,说是要带什么面纱出门。
“那你又要去做什么呢?”
“将军府附近不是有一家酒铺吗,最近我在管着那事呢,哥哥跟我一起去吗?”
“不了,我还有事,你先去忙吧。”
“哥哥,如果我刚才没有看错的话,你连府里都没进去,又要出门去,还穿着朝服,我倒是不知道了,究竟是什么人,还是什么事情,竟然比你回了近在眼前的将军府,比陪我去附近的酒铺看上一看还要重要得多。”云梧桐取笑云卿道。
“不,那事不重要,你要去酒铺去看看吗?我陪你去吧。”
云梧桐又是一笑,“我只是说笑的。哥哥有什么急事,如果不是进宫见皇上的话,还是先去把你这一身朝服给换了吧。”
两人作别,云梧桐却没走多远,又回头看了云卿一眼,云卿在原地待了一会儿,想着,自己已经在路上耽搁了那么久,说不定寺庙禅房那边,该要发生什么事,也可能就已经发生了呢。云卿再看云梧桐一眼,叹了一口气。“梧桐啊……梧桐,哥哥可真是要为你操碎了心。”
他还是决定了转身,打道回府,换了一身常服,又寻着感觉,到了附近,找着了那酒铺,酒铺还算奢华,也挺大的,云卿很难想象,云梧桐该要花了多少钱,才能买下这么个铺子。而且,这酒铺,他也知道的,云梧桐和君墨染成亲的时候的所有的酒都是从这个酒铺里买的,这酒铺的伙计没什么银钱,虽是无主之铺,却还是不肯卖了这个铺子,真想象不出来,云梧桐是怎样,才能盘下这个铺子的。
云卿一进来的时候,云梧桐还在里面看酒,一见着是自己的哥哥来了这铺子,也没说要款待了哥哥,而是问了云卿,问他带钱了吗。
云卿身上还有一些钱,也就听了妹妹的话,花了些钱,买了些酒,两个人就坐在酒铺里面,坐下喝着酒,这酒清香醇冽,确实是些好酒,两个人喝了一些,也不多喝了,怕醉。还聊着天,但说的不过就是些生活琐事,云梧桐也就是不怎么说话了,又或者是撒了谎,骗着瞒着他,总算是把事情给糊弄过去了。
云卿虽然没说了刚才跟着君墨染去了寺庙这件事,却还是把当时想的事情全都告诉云梧桐了,云梧桐也大概能猜到云卿是多想了什么,她跟君墨染现在基本上就是只有夫妻之名,没有夫妻之实,更没有夫妻之情,至于他和杜若之间,还有着自己的撮合,这容忍夫君之道,她云梧桐也不必知道了去。
云梧桐又和云卿说说笑笑,这次交谈就这样度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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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万事转头成空梦(十)
所有的事情都安定了下来,君墨染还在忙着朝中的大事,云梧桐也是,不过云梧桐比他清闲的多,只要一有时间,就会陪杜若去酒铺看上一番,日子也过得清闲。杜若也就是白天去酒铺看上一会儿,晚上继续住在寺庙里。可能是君墨染最近又累,又忌惮了在禅房里,所以也只是陪着杜若睡,没有对她做出其他的什么事情。
一切就这样平静的过着。
可是事情哪里有这么简单?
这个冬春交接之际,可是连几乎从未生过病的杜若也生了一场大病,最近就连皇帝也开始浑身乏力,身体欠恙,有些事情和重担就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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