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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为王妃不为后-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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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他还在看账簿的时候,就突然看她起身,突然感觉到她像是疯了一样的就跑过去,他的心里有多么吓着吗?过了这么久,他从未想过,她会再逃跑的这件事,更没有想过,她会在这种情况下逃跑,他怕她会逃了,几乎是直接的就丢下了手中的账簿,也随着她追了过来。
他在后面看着她,看着她那好似不顾一切的样子。现在人群本就是拥挤的时段,她却撞了一个又一个的人,就在这样的拥挤的人群中,直接就闯了过去,但是这样做的代价也就是,她的面纱,就在这种情况下直接的就被蹭掉了。所有的人都知道她是杜若了。
君墨染其实并没有想过要瞒着这点,可是杜若却是一直不想被人知道她的存在,可是到了这个时候,她竟然连面纱掉了,却还没有回头看上一眼,好似根本就不知道一样。君墨染很在意,很在意,她到底在追些什么。
他捡了她的面纱,继续追了上来。
尤其是,到了这种时候,她终于不跑了,站在原地,却哭了,哭着哭着,身子就直接栽倒了,君墨染赶紧的就跑过去了。
“为何?”
杜若苦笑,笑出眼泪。自己心里又问了自己一遍。却还是将那眼泪憋了回去,只道,“我刚才看见了一个小偷,正在偷东西,所以就追过来了。”
她这话,君墨染半个字都不信。但是却见她现在还是难过的样子,叹了一声,替她把面纱带好,又横抱了她,再继续走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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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万事转头梦成空(十四)
经过这件事情之后,又是这样的时候,终于被人知道了,这家酒铺的主子就是杜若。而又是这么多人,君墨染根本就压不住这件事情了。不过大家关注点不仅是在酒铺女主子是谁的问题,还清楚了,为什么燕王君墨染要帮她了。只是令人觉得好奇的,却是云梧桐居然也来这酒铺凑热闹,君墨染的这两任燕王妃,居然没有闹起来吗?
好奇归好奇,却还是没有人敢公开议论了此事的。毕竟,不为了君墨染的权怕了他,也应该要顾及着他现在在施恩,有不少的民众还是感恩的,他们的心这个时候其实还都是向着他的。
不过,就算是如此,君墨染却也觉得这是一件难办的事情了。他将杜若送回那酒铺,就直接让她在那间特地收拾出来的房间里睡下。可是杜若也睡不着,就看着君墨染。君墨染也看着她,两个人互相看着,却也不知道该要说些什么。
君墨染看着她那眼神,仿佛又回到了之前那段时间,她的那种眼神。难不成这么久了,却还是因为陆尘语吗?君墨染想来想去,最终还只是叹了一声。凑近她,又替她将额间的头发扫开,亲在她的额上,对她道,“现在大家也大概都知道你是杜若了,你想要我继续留在这里陪你吗?”
杜若看着他,心里却闪过刚才那个人影。愧疚之意更深,她摇摇头,“不必了。”说完之后,她就侧了个身,不再看了君墨染。
君墨染叹息,又道,“你先睡吧,我回燕王府了。至于账簿,我让人给我送来燕王府就成。”
“我等着梧桐来吧,不必担心我。我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君墨染点点头,却记起杜若是侧过身睡的,看不见他点头,他应了一声是,然后再与杜若说了一声,“我走了。”
“墨染……”她小声呢喃了一句,他却没有听见,更不会知道,她的泪水早已沾湿了枕巾。
她该怎么办。那些事情,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忘掉,可是她对君墨染的感情,却也不是假的,她就存在这样的矛盾纠结之中,倘若能够真的轻易放下一样,她就会轻松或是幸福得多,可是她现在就在这矛盾最深处,她不能放下。只能待泪水,一遍又一遍的从眼眶里划出,泪湿枕巾。
终于是一阵关门声。他终于离开了。
杜若心烦意乱,最是不能睡觉的时候,心中思虑万千,愁绪也万千,杜若在床上想了好久,最后还是心里不舒服,她想,与其还是如此,自己还不如起身了。打开门,天已经黑了,按照这个时候,来取酒的人也陆陆续续的没有了。走到这酒铺的后院里,却听见前面云梧桐张罗的声音,杜若有些好奇,走到前面的铺子,掀开帘布,看见那些伙计正从库房里搬出一坛一坛的酒,再看了看,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人来取酒了。
“梧桐,这是做什么呢?”
“酒不够用了,只能让伙计们再从库房里搬一些酒出来了。”
伙计们也看向她,傻傻的笑了一声,“现在又是赠酒的时候,酒用的快,愿意把酒卖给我们酒铺的人也不多,所以只能开始从库房里搬了。这疫病要在久些,指不定,我们的镇店之宝都要拿出去赠了出去。”
说着说着,他们自己又笑了起来。
杜若点点头,没说什么,看着那些酒和搬酒的伙计,又看着云梧桐。心上想着原来与云梧桐初见面的时候说的那句话。伙计们终于把酒搬好,杜若就在那帘子边看着,又转过头来,看着云梧桐,脸上有些哀愁,又道,“梧桐?你说,这酒真的能解世界上的所有愁吗?”
“你想喝酒?”
杜若点点头。“尝听闻,一醉解千愁。今日心中总积郁了些事情,还是想着,喝酒吧。起先你也答应过我的,现在墨染不在,我们恰好有机会,我们一起喝一道吧。”
可是拼酒,自然是不能在这酒铺外面了,万一来了什么人来取酒,怕被看见,那倒不是一件好事。就赠酒的酒都要去库房搬了,在这里拼酒,影响也不好。
可是杜若实在心里不舒服,所以在这件事上,她倒也痛快,直接就和云梧桐在后院摆了一桌,让伙计给她们两上一坛最烈最烈的酒。如果喝完了也不醉的话,那她们也不必再浪费其他的酒了,还是赠与来取酒的人吧。
就在这后院,一桌,两人,一坛酒,两个瓷碗,甚至连什么下酒菜都没有,都直接是拼酒了。但是杜若是来拼酒的,而云梧桐不是,她算是来品酒的,顺便是为了开导开导杜若的。
倒酒,满上,杜若拿着那碗,就往嘴边要送,云梧桐赶紧拉住她的碗,道,“你就算是要喝酒,总该是要有些什么理由喝了这碗酒吧?”
杜若转念一想,想罢这是云梧桐他们那些人喝酒的规矩,她没喝过,也只能顺着那规矩来,但她这个时候,还是有些矜持的,只说了一句,“为今日所遇之事而喝。”
那酒果然清冽,香醇,入口还带着米香,杜若虽说是拼酒,但是遇着这么好的酒,却还是细细的喝了下去。她喝的细,但是她却没有将碗放下来,就直接的将这一碗见了底,再把碗放了下来。杜若喝完这酒,一笑,“感觉这酒,其实也没有多烈的样子吧?”她深吸了一口气,又是叹息道,“我却没有从其中感觉到解千愁的用意。”
“兴许是酒的后劲很足吧。”云梧桐这么一说,又将自己的碗端了起来,一尝,感觉那酒确实清甜可口,是酿了许久的米酒,原来烈酒也就是这种滋味?
云梧桐还在那里喝着,杜若却已经开始倒了第二碗,第三碗,终于,到了第三碗的时候,杜若举着那碗,就已经开始摇摇晃晃的了,她感觉碗在动,好不容易倒了酒,却又感觉自己喝不着,此时说话就已经不是她平常的那个感觉了。她端着那碗,道,“为了……近日之愁而喝……”她的舌头像是要打结了一般,却还是要说了,她再端起那碗,却对不准自己的嘴,那碗里的酒就这样洒了,杜若身子向前一倾,酒碗也就这么扣在桌上,洒了一桌的酒。
杜若的话此时却像是哭了一般,带着哭腔,看了看那倒扣在桌上的碗,又看了看云梧桐,道,“梧桐……是不是我说的……它不满意……它让我说真话么?”
云梧桐将碗放下,说道,“杜若,你醉了。”
“不……我没有醉。”杜若的眼泪又漫了上来,“都说是一醉解千愁,可是我现在怎么就感觉我的心越来越堵了呢?”
见云梧桐好像要起身的样子,杜若一个手又搭上她的手,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就拉住了云梧桐。“梧桐……我实在心里好难受,你听我说……听我说……”
云梧桐一边起身,一边对着杜若道,“现在是在酒铺的后院里呢,我带你回房间,我听你慢慢的说好不好?”
杜若泪眼朦胧,看下站起身来的云梧桐,或许是喝了酒的缘故,杜若的脸上都泛着微红,有些好笑。杜若这时候又傻傻的,点点头,说道,“好。”
云梧桐扶起她,也就带着她去了那间房间。边听着杜若絮絮叨叨的说着话。杜若的舌头有些打结的感觉,云梧桐甚至都听不清她究竟说的是什么,却还是能听清楚些许个词。而最多的几个词,莫过于“墨染。”“尘语哥哥”。
云梧桐叹了一声,“你还记挂你的尘语哥哥做什么。世人常说,珍惜眼前人,既然墨染他现在那么爱你,为什么你都不直接把心放在他身上呢?”
杜若听了她这话,还是摇摇头,口齿有些不情,但还是含含糊糊的把话给说全了,“不……我不能说我爱他。”
“那你到底还是爱他的么?”
“所以我才难过……你说为什么,我那么容易就把所有的仇恨都放下?我却觉得,在我的心里,他墨染的位置,不会越来越少,只会越来越多……”
“这不是件好事吗?仇恨放不下的人,永远都不会幸福。如果能放下,不去顾及它……”
云梧桐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杜若给打断了,“可是你知道吗,我一直觉得,是我害死尘语哥哥的。只要我一闲下来,我就会想,为什么我还活着,为什么我还不去死,为什么……我心里还住着另外一个人。”
“因为还有人要你活着。就算不是墨染。你难道就忘了陆将军吗,忘了你的好友,孟扶梦吗?现在还有个我。为了你爱的,和爱你的人。其实你心里有了墨染,一点也不冤,你知道吗?他为你做了很多的事情,就如那挂在你西厢的墨梅花灯,就是他自己亲手做的。再如他现在,你要什么他就给你什么,连自由也给你了……”
云梧桐还在说话,却久久再听不到杜若的反驳了,一看,却发现杜若早就睡着了。云梧桐叹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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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万事转头成空梦(十五)
也就在此时,却有个人不请自来。他与君墨染有四、五分的相像,但是却没有君墨染那种英气,面相更为的柔和一些,反倒是让人看了感觉有些舒服的感觉。但是他现在要做的事情,却一点也不让人觉得心里会舒服。
云梧桐才扶了杜若睡觉,起身出门,自己又喝了那么多的酒,刚在那后院子里坐下,就听见外面的伙计的声音,像是在阻止着什么,云梧桐一抬头,还没站起,就见得那男子把阻隔外面铺子和内院的帘子给一下掀开了。
如果这要按照杜若的话来说的话,那就是非常的不合礼数了。
因为杜若和云梧桐说是拼酒,但是不能在外面铺子里喝,所以就只能搬在了内院喝,一般来说,在内院,就已经算是酒铺里的商家秘密了,外面的客人如果没有得到允许的话,是不能够进来的,可是面前这男子,明知道外面的伙计各种拦着他,他却还是这么的闯进来了。
云梧桐看着他,自己也有些酒醉,竟觉得这男子比君墨染五官柔和,她眼神也有些迷茫,一看这男子,忽然就觉得,眼熟了起来,但却是不认得的。
云梧桐还没有说话呢,那男子就开始数落起云梧桐来了,具体说的什么,云梧桐倒是一句也没有听清,就只看见了面前的那个男子,嘴巴张张合合,好像在说着什么话一样,云梧桐倒是有些想笑,也笑着,问了他一句,“你是何人?”
云梧桐的话语含含糊糊,或许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更何况面前的那个男子了。
男子这才看向她,发现她酒醉,才走过来,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瓶,倒了一颗药丸,掐住云梧桐的下巴,迫使她的嘴张开,才将那药丸给丢进了她的嘴里。药丸又丢得猛,云梧桐差点被呛到,但是也就是这样子,直接的就把那个药丸给吞了下去。
云梧桐还没有来得及反抗,还闻着面前那男子,由于靠的略近,还能闻到他身上的一股淡淡的药香味。
那男子的话语的语气,还有些却不似那药香般平易近人,他反笑,“杜若,你欠他的,你以为喝醉了就能不在意了吗?”
此人不是别人,而是君墨离。
君墨离在外面学医多年,皇帝和皇后虽然希望他早些回了京,却也没有逼迫他,终于在这一次,皇帝病倒,皇后派了人去找君墨离,找到他后,又派了好几人,好几次,一次又一次的去催了他。当然,皇后自己心里的理由虽然是希望他能够回到京城,借助皇帝和皇后之间的势力和本事,还有他自己学医在这方面有很大的优势,与现在权利如日中天的君墨染相较,必要争出一个平分秋色之势。但是,面对了君墨离,却不是让人这么告诉他的,而是说,京城里有许多的人已经染了疫病,病倒,无人可救治,希望君墨离早些回了京城。
其实就算是这么冠冕堂皇的话语,君墨离也猜得到其中的内情,恰好他也寻着自己救治母后的药方,只是苦于那药引难寻,再想在外头多待一段时间,找到那药草再说。既然朝中有事,那就不如先回了京城,到时候再派人去找那药草吧。
君墨离才回京城,进了宫。又从宫里出来,却听得一些大事消息。
他在这京城,除了最惦记自己的母后和父皇以外,还想着的,也就是小时候曾经的一位玩伴――陆尘语。
而他现在听到了这些消息,和陆尘语关系就挺大的,而且此时风波正盛,闹得满城风雨,除了刚回京城的他不知晓,差不多就像是全城的人都知道,在说着这些事情。而且随着君墨染赠酒这件事情,君墨染的风头再盛,就免不了招惹些非议。受了他恩惠的百姓们倒是不会说他些什么,但君墨染也是有政敌的,而对他名声有比较大的影响的事情,那也就是前些日子发生的那些事情了。就如什么左将军府破败,陆尘语被燕王君墨染气死在将军府中。可是既然是这样,君墨离还想问,如果陆尘语死了,那陆将军呢?那将军府的那个养女呢?
君墨离听到那个答案差点没有气昏过去。
陆达,他在北疆,战事吃紧,已经好些年,都没有回过京城了。
至于杜若,他听闻,杜若攀附权贵,一年前就已经嫁给了燕王君墨染。
可是再问才知道,杜若现在已经不算是燕王妃了。现在好像在城西的那家酒铺里的主子,就是杜若。可是却还是和燕王他们暧昧不清,君墨离下午就过去。可还没到城西的时候,却听闻,刚才这酒铺今日上午倒是发生了一件大事,原是那酒铺的女主子果真是杜若,今日里不知是发了什么疯,从酒铺里直接的就奔了出来,跑着跑着,她的面纱就掉了,而她身后的君墨染就跑到前面去追上她,后来她停下,栽倒,又被君墨染抱回了那酒铺。
如果没有错的话,虽说有看见君墨染从酒铺里出来,但是却一直还没有见那杜若从那酒铺里出来,杜若应该还是在酒铺里。
君墨离听闻,也就直接奔向了这家酒铺。
这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前来取酒的人也没有几个,伙计们,还有账房先生,就在前面酒铺里看着。也就看着一个人走过来。
君墨离本就和那些来取酒的人气质很是不同,穿的衣物虽是素色,也没有绣上什么装饰,可一看却令人不自觉地感觉到一种华丽高贵的风度。不像是特地听闻这里有酒来取,占这种小便宜的。这样的他,却步子生风,直接朝着这酒铺里过来了。他刚进了酒铺,就在这酒铺外朝里扫视一圈,却不见这酒铺里有一个女子。他正有些恼怒的时候,又想着是不是自己走错了地方的时候,这个时候眼前就发现了一道长帘子,阻隔了这酒铺和后面院子的视线交流。
君墨离想也不想,就迈开了步子,直接朝着那冲了进去。
虽然他和君墨染有四、五分相像,但伙计们还是看出了他不是君墨染,赶紧的就上前拦住了他。可是又在这酒铺的外面铺子里,不能太过分了,就怕外面的人会看得见,这个时候君墨离又怒气正甚,伙计们就没有拦得住他,让他闯过了他们,直接掀了那帘子就进去了。
伙计们一吓,站在帘子边,往里头看了一眼,这个时候杜若早已经睡下了。院子里坐着的不是别人,可是个女将军,云梧桐。那又有何惧了?伙计们这才放下心来,又到了前面的酒铺里,守着店铺的生意。
可能起先,云梧桐酒醉,还有些懵懵的样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却是他这么一掐着她的下巴,给她喂的一颗大概是可以醒酒的药丸,又是这么一呛,呛的难受。且不说她是不是那么一瞬间真的酒醒了,可是她一受到这种欺负,她就想也没有想的就直接伸展了拳脚,对面前那人出手了。她云梧桐可不是杜若那种娇弱的闺阁中长大的少女,可一点也不罢休,不是好欺辱的。这个时候,君墨离还站在她的身旁,虽说她还是坐在桌边的,但不必顾及了这些,她对着他的手就是一折。经她这么一招,他根本还没有意识到,他的手骨直接一扭,就这样脱臼了。
好在君墨离还算是学医的,脱臼这事对于他来说还算是一件小事,再是随意的一般,历经一下剧痛,从他的脸上的表情,或许也根本没办法感觉他是痛的,他就是这样一个名医!
云梧桐再看向面前那人。脸上微红,带着酒醉的痕迹。
但是云梧桐却还是看到了他是这么随意的模样,可越是这样,云梧桐就越是生气。他怎么能如此的欺辱了她,却是一副这样风轻云淡的模样呢?平日里她还不够忍让,不够做的好吗?无缘无故就跑到她面前来说了些什么,还要掐了她,喂了她不知道些什么东西。
云梧桐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就要对君墨离出手。她这边一动手,而君墨离却也毫不客气,直接的就抽出自己的银针,只要云梧桐的手肘伸了过来,他就朝准穴道扎上一针。而恰好那就是云梧桐的脉门,云梧桐再也使不上劲了。瘫倒了身子,也幸而没有摔在地上,就直接是俯倒在了那桌上。
君墨染心里还是有些一惊的,虽说云梧桐是醉着的状态,但是他却也看得出来,她那一招确实有些气力,要不是他借着银针,卸了她的手的力道,说不定他现在就被她打得难受极了。
君墨离一声冷哼。本来感觉还想要教训的面前这女人更惨一些。却看见她此时伏倒的模样,他也不是那么一个心狠的人,也就转身打算走了。
而这边走,他心里却突然冒出了一些不对的感觉。就如,“杜若什么时候学了武了?瞧着面前那人的对他动手的招式,虽然有种女儿家的花拳绣腿的样子,但是功夫确是实的,没有从小练起,或许是不成的。可是他曾经也不是没有见过杜若,她好像也是一个柔弱的样子吧?”
君墨离摇摇头,想着,或许这一切跟想象中的都不一样,都变了太多。陆尘语死了,杜若嫁给了燕王,而那个燕王,也回了京城,竟然还是自己的母后最担心,最难抗衡的对手。那杜若在这段时间学了些武术也不是什么很大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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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 万事转头成空梦(十六)
正当君墨离想要走的时候,这个时候从外面又掀了帘子进来的一个人。伙计们迎着他,一边就给他讲着刚才发生的事情,君墨染听了听,然后就直接去了后院,看见的,就是君墨离正准备走了,而云梧桐趴倒在桌上,桌子上还放着一坛刚启封了的酒。还有两个碗。
君墨染第一眼看到的其实就是君墨离,看到那个与自己有那么相像的模样,自己也从未见过,不是其他几个兄弟,想必也就是君墨离了。
说到这相像的模样,还是不得不说,他们有这四、五分的相像,大概都是来自于皇帝。但要说是最像皇帝年轻时候的性格和模样的,那非得说是君墨染,而不是君墨离。君墨离看上去还要柔和一些,但是除了君墨染以外,和皇帝最为相像的,那就是君墨离了。况且,君墨离还是皇帝带大的,不像是君墨染,是在婴儿时期就与皇帝分离之后,在外面长到四、五岁的时候才和母亲回到父亲的身边来的。这种亲疏之别,从这方面其实也能看的出来一些原因。也不怪,除了君墨染以外,或许根本就不包括君墨染,君墨离既然那么喜欢医术,但是皇帝还是有露出那种倾向,想要把皇位留给君墨离一样。
君墨染就是选择性的直接就忽略了君墨离,看着那趴在桌子上的云梧桐,喊了一句,“梧桐……你怎么醉成这样?杜若呢?”
君墨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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