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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为王妃不为后-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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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也不说话,也就当是默认了他。
而君墨染一走,皇帝虽然病弱,但还是勉强起了身,再到了关押的那些人那里,拿着那方丝绢,随意念了一个写在前头的名字。
抬头一看,有一个人,浑身打了一个冷颤,而另外的好多人,视线都一齐看向了他。而这个动作其实是下意识的。虽说他们有改过一次名,但是之前的名字是他们一直用到大的,这么一喊,总免不了想要回应,而那些朋友也就这么一个下意识的看向了他。
皇帝一笑。这名册,果然是真的。
但也意味着,君墨染竟然确实把这件事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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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妙手回春病理除
有此天大的喜事,君墨染不可不说是不高兴。而此等高兴,或许他都已经无法用语言描述了去,很是欣喜,脸上带着不自觉的笑意。而在这喜事的时候,他心情又好,一出了宫,想也不想,直接奔向的就是杜若的酒铺。可是一到那酒铺外面,却也没看到杜若的身影,他也就问了酒铺里的伙计一句,才知道,杜若到了现在,原来还没有起身呢。
君墨染心里有些疑问。虽然自己一直是娇宠着杜若,杜若也有好长一段时间是直接的就待在燕王府里的那间西厢的小房间里,由于她也无事可做,也只能就整天浑浑噩噩的睡觉。可是这些日子却又不同,杜若明明都已经接管了这家酒铺了,想要来个励精图治,却怎么还偷懒睡到现在?
而又是一转瞬,君墨染又想通了。
杜若她平时几乎是不喝酒的,也从来没有喝醉过,所以君墨染也不知道她喝醉的时候该是什么样子,或许她喝醉也就真的就只是睡,所以才要睡上好久吧。“阮籍大醉六十日”的典故,虽说是推托的话语,但是醉上一两日的,还不是没有可能的。
君墨染这么一想,心里也就放宽了。这也就打算要从那前面的酒铺去后面的房间里去找杜若了,只是他这次却没忘了跟店里的伙计说,“再与我准备一小盅美酒,以作解酒之用。”
解酒有很多的方法,但是有个方法既有些荒诞,却盛行了许久,说明或许还真的是有用的吧。而这酒铺里,别的解酒的药,或是物或许没有,还要托伙计去买,但是最不缺的,就是酒了。
有一种解酒之道,说的就是,当宿醉第二日的时候,再小斟一杯酒,那酒醉也可以稍微醒过来,而宿醉之后的头痛也可以缓解了去。
君墨染吩咐毕了,也就朝着后院去了。一进到那小房间的时候,直接的就什么也没看,奔坐在了杜若的床边。
杜若还是安静的睡在床上,脸上泛着好看而又异样的酡红,像是涂了好看的胭脂似的。君墨染一见她这样子,心里就是不自觉的就开心了起来,扶她起身,可是杜若又不配合,君墨染这动作,就像是直接拉了她的胳膊,把她从被窝里拉了出来似的。让杜若靠坐在床头,又替她身上盖好被子。其中,她眼皮微微一动,可是却就是不想转醒,就算是他动作还稍微有些大,拉扯的她的胳膊手臂还有些疼,她却也是微微皱了一皱眉,嘴里好似才念了一句,“疼。”
君墨染意识到自己的不小心,便就替她揉了一揉刚才拉扯着她的胳膊手臂的位置,透过衣服,却也还感觉到她身体的热度,怎么会这么的热?君墨染的手还是有些凉的,再去摸向杜若的额头,也是热得很。
君墨染叹了一声,“早就说了让你不要喝酒不要喝酒,你偏偏不听。居然还酒醉成了这幅模样。”
恰好这个时候,有个伙计打了一盅酒,送到那小房间外,敲了敲门,君墨染回头看一眼杜若,稳住她靠在床头,这才出来,将那酒给取了,又把酒给端了进来。那伙计心想,君墨染居然会对他们的女主子那么温柔,虽然说现在女主子已经不挂着燕王妃的名号了,估计却也是坐着实打实的燕王妃的位子了。
君墨染端着那一盅酒,所谓一盅酒,也不过就是一小杯酒,而盅的称呼,也指的是不带把的小杯子,最好用来盛醒酒的酒了,或是要给细细品酒的人装酒。君墨染又坐在床边,喊了杜若几声,杜若被他喊的厌了,才慢慢睁开眼睛,而君墨染见她醒了,就替她喂下那酒,杜若也就这样子,喝下了那一小杯酒。
好不容易喝完那酒,杜若还是又困又累,再加上自己由于宿醉而来的头痛,就靠在那床头,眯了好一会儿,君墨染想来,这醒酒也没有那么快,可是还是忍不住教训杜若一句,“让你昨日里待我不在了,居然还喝那么烈的酒。”
可是,君墨染教训她的话,却一点也不凶狠。甚至到,君墨染说了一句的时候,再看杜若,发现她居然靠在床头,又是睡着了。
君墨染哭笑不得。还是又让杜若继续睡下了。而自己,这才出去看了账本。
可是越是看账本,心里还是越想着杜若。这样子过了好一阵时间,却还没有见着杜若出门来。理应她喝了那酒,这个时候应该是要好多了,难不成,那醒酒的酒,在这个时候没有用了?
君墨染这么一想,便就放下账本,还是交代了伙计,最好还是给杜若买一份醒酒的药来熬了药汤给她服下。君墨染吩咐完后,又奔着那后院的房间里去了。再去一看杜若,脸上更是烧得通红,君墨染再去一摸杜若的额头,却也是还是热得。而这次不同的是,君墨染再怎么叫杜若,这次杜若却是不愿意应答了,也不愿意醒了。
难不成,这不是宿醉?而是着凉了?
可是杜若前些日子才好了着凉的病,而一般的经验就是,如果你刚好了一种病的话,在近期一段时间,是不会再得那病的。
但是要说这是宿醉,杜若她又怎么会醉得这么严重?
君墨染再用手贴了贴她的额头,还有那酡红的脸颊,这才越发的感觉,这理应是病了,才会这么的热,再贴到她脖颈的时候,才赶紧手下有些异样的感觉。那里长了个不大不小的小包。
而那个小包,发着红,红中还有一点白。倘若君墨染没有记错的话,有些家中无人的穷苦人家,自己得了那疫病,却也没有人替他来取酒,所以也就只能自己来这酒铺取酒了。而他们的脸上,脖子上,手上,有的便就是这样子的小包。只是那些人的小包,有的已经破了,像是溃了脓。
杜若,她昨日里冲出去,又不管不顾的?得了这疫病?
可是这疫病,就连宫中的太医,也没有找到医治的方法,只能够是说以酒药擦拭身子,才能够缓解,这一点,他君墨染是最清楚不过,就是因为这酒药擦拭身子,才能够抑制病情,但是也只是抑制病情而已,只是个治标不治本的法子,所以大家又没有办法,所以只能一次又一次的来他这家酒铺取酒,取一次或许心里没有什么感觉,但是来个三四、五次的,那愧疚感恩的情感就更强烈了。
但是,现在杜若又得了这种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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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 妙手回春病理除(二)
其实这世上权贵和平民是不同的,而这病也不同。这疫病多是在穷苦人家和布衣人家发生的多些,权贵们一向不与他们来往,所以连传染也没有途径。而富人家所得的富贵病,那平民们,也一般也是没机会,也是得不了的。
可是杜若这次不同。她在这酒铺里,本就与那些得了疫病的人有接触的可能,不过之前,她和君墨染他们也只是在酒铺里看着生意,在酒铺里面坐着的。而来取酒的人一般就是在酒铺门口,取了酒就可以走了的,倒也没什么。可是昨日里杜若见着什么,直接就冲到了外面,也没管什么路,就往前冲了,而那里恰好就是来排酒的人,所以杜若跟着那些得了疫病来取酒的人是很有可能接触了的。而这么一接触,就可能会染上这疫病了。
虽说这疫病和杜若的着凉都是因为在冬春交替之际,所犯的病,但到底不是同一种类的病,所以,杜若还是得病了。
但是穷人是得不了富人的病,而富人是没有途径得穷人的病,一旦当打开了那个途径,这事情却是不可想象的。
穷人们本来就习惯劳作,而很多病,更是一挺就挺过去了,如果这疫病有这么容易解决的话,也不会蔓延了小半个京城的。更何况对于杜若来说,她本来就没有什么抵抗力,这一染病,病的比那些穷人还要严重上许多。
这情况突然的,就危急了起来。君墨染直接就去酒铺里,直接取了一坛酒,吩咐了,谁也不许去那间房间,这才带着一块干净的白布,去替杜若,用酒,把她身上起的那一个一个的小疹子涂上。
可是杜若比起那些人来说,却好像没有那么容易好,额头也烧得滚烫,君墨染又用那白布,用酒打湿,替杜若盖在额头上,看看能不能散温。
就这样过了一日,可是杜若好像却一点也没有好的样子。君墨染没有办法,就只能把杜若带回了燕王府。虽说京城里,竟没有一个郎中能治得好这病,就连那宫中太医都没有法子,不然皇后当时,想也知道,只要把宫中的太医请出来,那这次疫病就可以医治了。可惜,毫无办法,除了继续的用酒擦拭着身子。
皇上的旨意还没有下来,他也乐得悠闲,就在燕王府里照顾了杜若,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给杜若擦了身子,用帕子给杜若的额头降了温,他自己都已经热得非常,头昏眼花的。就连他自己的手肘上,都开始结了那一个一个的小疹子。
那一日,不止是杜若冲了出去,就连君墨染他自己,其实也冲了出去追杜若。只是他身体力强,又是从过军的男人,抵抗力自然就比杜若好上许多,所以也就没有杜若的病症显现的那么快,而又过了这好几天,他又寸步不离的收在杜若身旁,替她擦拭着身子,他的病症也开始显现了,又或许还有杜若感染了他的原因吧。
就算是如此,他自己也不舒服,可是照顾杜若这件事,他却是也没有假手于人的。
这样过了好几日,终于到了一天,皇帝立储的圣旨已经要下来了。而立储和其他圣旨不同,最起码也是要庄重一些的。最好是在上朝的时候颁布,而既要封君墨染为储君,那君墨染一定是要到场的。所以,提前了一日,皇帝就派了人,宣召了君墨染,让他明日早朝定要来上这早朝。君墨染知道皇帝要宣布什么事情了,所以也就答应了。
第二日,天还不亮,君墨染就换上官服,带好冠帽。再去看了杜若一道。杜若本就嗜睡,又是这一病,基本上也就醒着的时间少,睡着的时间更多了起来。君墨染看了睡着的杜若一眼,她还是那个红通通的脸颊,睡着的模样。也幸好早些用了酒擦了身子,擦了脸,以至于没有让那些红肿的小疹子漫及到身上各处。君墨染伸出手来,摸了摸杜若的额头,发现还是烫的。而那手,只一搭在杜若的额头上,他这才好像发现,自己的手背上,也开始起了那种带包的红肿小疹子。
君墨染看了看那手背上的红疹,呆了一阵子,又换了另一只手,再将那袖子挽起,胳膊上,已经满是一片的红疹了。君墨染苦笑,再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和脸颊,却也是红热的。
他也得了这疫病了。而且,他这些天也都在照顾杜若,根本也就没有管过自己,更别说什么用酒精擦身了。而外面的那些平民百姓们,尚且都有酒铺里赠酒,可以用赠酒擦了身子。勉强抑制住这病情。可就他现在这幅模样,拎出去,估计比那现在病得最重的疫病平民还要病得严重些了。
君墨染轻笑一声,也就在这个时候,虽说是身上不舒服,总想要抓挠,还有由于生病,更是眼前都是花的,脑袋也是懵懵懂懂的,可作为一个军将,这种意志力他还是有的,来不及说用酒擦身,只仰头再喝了一杯酒,上了早朝去。
朝中大臣来的不多。更是许多人见他这模样,而且近些时日,他手中好似又无权,更是选择了孤立他,有的官员跟他还是交好,有些利益上的关系,不孤立他,和他走得不是太远,却也不是太近。君墨染也不说什么,更是知道自己现在身染了疫病,其实也不怎么愿意靠近那些人。
有两个人,一来的时候,其实对君墨染还是抱着偏见和仇怨的,可是看到他现在这幅惨状,也算是朋友一场,夫妻一场,也想过来看看他的情况,可这个时候,君墨染反倒是后退了好几步。不让他们接触到自己,或者也可以说,这根本就是在跟他们保持了距离。
不必想,那两个人就是云卿和云梧桐。
两个人看他这么疏离的模样,也就尴尬的再走向一边,可是配着之前发生的,云梧桐与君墨染大闹了一场的事情,此事却没有那么简单了。不过,君墨染后退几步,并非是有意要排斥他们二人,而是,他也知晓,能够特地来关心他的,才是他真的好友,而也就是这份友谊,他才不能将自己的病,再传给他们去了。
这个时候,皇帝被身旁的太监扶着,伴着咳嗽声音,上了这大殿,坐在那龙椅上,顿时,大家的声音也都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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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1章 妙手回春病理除(三)
君墨染就在那台下,静静的,不卑不亢的站着。他抬头看向皇帝,皇帝这一病,身子都虚弱了不少,就连头发也开始升起丛丛的白林了,只有在这一刻,君墨染再这样抬头看自己的父亲,才能真正的感觉到,皇帝已经老了。自己的父亲已经老了。
君墨染不止是从一个权谋家的角度上去看这个问题,或许他心里还是想要得到皇帝的认可的,再怎样对自己的父亲叛逆,语言不羁,君墨染心里还是保留有皇帝的一份位置的。也就在此时此刻,那第一眼看来,君墨染的眼神里不再带有那些锋芒,更多的是有感情的柔和。
这是因为他才病了,身子虚弱,才会暂且不露锋芒。但也更是因为,当一个人,终于得到他所最想要的东西时候,心里会有一种满足感,而这种满足感,就促使了他看什么都能够从积极正面的想法去想这件事。
还不待群臣先奏明了其他的事情,此次上朝最重要的事情,颁布圣诏,就开始了。
圣诏一颁布,群臣算是傻了眼了。
想,这近几日,虽说君墨染在民间风头正盛。但是要说宫中的情况,可是怎么看怎么觉得,皇帝之前下的命令和口谕,都是在孤立君墨染,不看好君墨染。就如同此次疫病的事情,本来应该是在君墨染和皇后的协同打理之下,可是皇帝圣旨一出,撤了君墨染的权,让一个女人来全权管理此事。君墨染无权在手,直接也就乐得清闲,连早朝也许久没有来了,可见这父子二人嫌隙不小,君墨染被立为储君,怎么可能?
就算是群臣们再怎么不敢相信,那圣诏可是一字一字的入了他们的耳里。有的大臣听着那圣诏,小心翼翼的慢慢转头,回头看了君墨染一眼,那或许是一些墙头草的大臣,可恨自己就在刚刚上朝的时候,没有去接近君墨染,反而跟着好多人一起排斥他。
而此圣诏一宣读完毕,则群臣齐声祝贺皇帝立得储君,而皇帝也不说什么,这几分钟倒是让给了那些大臣们,去跟君墨染套套近乎。
但是,事情远不止于此。
今日里,皇帝准备的倒不是只有这一道圣诏。
而另一道圣诏的内容,则是册封其他的几个儿子。君墨烈他们,身为大皇子,二皇子,本来都已经娶妻生子了,却还是没有得到一个封号,只能待在宫中,对于他们来说,其实也还有些憋屈。皇帝也就趁着这个时候,将这册封一道给下了。封君墨烈为烈王。封君墨诚为诚王……也不过就是依次按照名字的最后一字给封了王,至于封地此事,倒也未定。但是在这兄弟之中,却也有个例外,那就是皇后所出的儿子,君墨离。他倒是封了一个“平王”之名。
先听到那些自己的哥哥们,封王之名不过是按照名字依次而来,很是随意,君墨染第一次感受到了,自己比起他们来说,还算是幸运得多。一边是他五岁封王,而另一边则是他的哥哥们,都已经娶妻生子好久了,才被封王。一边是他被封为燕王,“燕王”二字虽说当时没想着有什么意思,而他后来再次的就证明了自己就跟前朝的燕王,都不愧于这个封号,都是战神。反正,不管“燕王”二字是不是胡取的,但是跟自己的哥哥们相比,自己的封号实在是还算有些含义,而什么烈王,更没有什么典故,没有任何寓意,就是为了说来方便,方便取,也方便记下吧。
君墨染想来好笑,但也只是憋在心中,表面上倒是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但是,一当听到君墨离被封王,被封作为“平王”,君墨染倒是眸光一暗。
不是说“平王”二字有什么典故。像是“燕王”,因为历代出来的许多的战神,倘若是王,不论是异姓王,还是一家之姓,皆被封作了燕王。“平王”在历史上是没有出现过的,而就算是出现过,但也不过是沧海一粟,被遗忘在了时光的长河里。
但是,君墨染却是懂自己的父亲,给君墨离这个封号是什么意思。此之“平”,与“平妻”中的“平”意义也相仿。同样的,“平”字,还有“平定天下”的意义。其实皇帝是想要借了这个“平”字。表达了他对于君墨离不能被立作储君的心情,更或是说,在这一干以名中最后一字起了的封号,陡然就插入一个苦心想了的“平王”就已经足够让人考虑了皇帝的用意。
不止是君墨染懂,而那些在朝堂中混迹多年的老狐狸又怎会不懂?他们虽猜错了君墨染会被立为储君一事,是因为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君墨染和皇帝在私下里的那个丝绢引出来的事情。但是对于皇帝对皇后的感情,还有对君墨离的感情,这些老狐狸,哪里看不出来?皇帝就差明显的摆在那里说一句,“朕打算立君墨离为储君,继承朕的皇位了。”
群臣们再是对皇帝道了喜。
君墨染仿佛能够瞬间感受到,自己从天上的云层里,就这样的掉下深渊。就算是被立为储君,那又如何?储君之位,是自己辛辛苦苦做了那么多的事情,笼络了那么多人,部署了那么多事情,一直做了准备的。不止是那些人可以看得见的这次疫病的赠酒的事情。
就算是这样,皇帝还是没有看自己一眼。倘若皇帝真的关心他,不应该早也就发现了,他朝服上的金丝线,冠帽上的美玉,都已经拿去抵挡,以作赠酒之用了。可是就算他去面见皇帝,皇帝没发现,也没问他。更何况在这上朝的时候呢。就算是自己已经被立为储君了,他都不看自己一眼的吗?
君墨染有种感觉,至于这储君之事,是自己逼着皇帝,用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做了胁迫,还有由于自己暗里幸运,从那酒铺里找到了那几坛酒,从酒坛子找到的。可若要是自己没有这么幸运了,是不是他现在只能是跟那几个兄弟们是一样的?
君墨染心里很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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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章 妙手回春病理除(四)
但现在对于君墨染来说。对于他的兄弟什么的封王的事情,才不是他现在感觉到最重要的事情。
他缓和下脸色,倒是与平常的那些大臣一般,像是真心的恭贺了一样。虽然那些皇子们根本也没有在这朝堂之上,君墨染和其他大臣也对着皇帝拜上一拜。
说的话不过就是,“喜贺圣上得此五王。喜贺烈王、华王、谭王、平王、诚王。”
而就将那话说完之后,君墨染往侧,看了远处的云梧桐和云卿一眼,后面这两人也顺着群臣的话说着。君墨染定了定神。却装作脚下一软,栽倒下去。
而君墨染这一倒,又在这样一个时候,难免不使人生疑,但是也就是因为在这么人多的时候,大家也开始慌慌张张的凑过去,却听得,君墨染像是有气无力,却要佯装装作怒,大喝了一声,“莫要上前来。我已得疫病,此病,京城郎中太医皆是无药可医。”
而君墨染只说了这一句之后,就昏过去了。
而他本来就确实是得了疫病,好不容易放松了精神,这个时候,竟就真的,昏过去了。
皇帝在旁的人的搀扶下,才慢慢走下来,却也离君墨染有了一定的距离,才停了下来,看了看那四周的大臣。像是在无声的询问了什么。可是那些大臣也不知道有什么事情,而何况君墨染也有了好多天未曾上朝,也没有怎么与他们有过联系了。皇帝再在人群中扫视了一眼。
看见了趁着这些大臣和皇帝的注意力不在这边,悄悄的,跑过来的云梧桐和云卿。朝中本就应该有秩序,更不应该随意的走动,尤其是在皇帝在面前的时候,所以就算是君墨染倒下了,大家往前凑了一些,但是还是没有谁敢说他敢冲过去,扶起君墨染的。
就算是云梧桐和云卿,也只能趁着这个时候,悄悄的过来。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被皇帝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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