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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为王妃不为后-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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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只能说，梦的感觉有些压抑，但是却又不算是太难受，尤其到了最后，我是带着笑意醒过来的。只是回想起那个梦，我却又觉得很是可惜，很是怅然，我也说不清楚，反正总是感觉，对于这个梦，心中像是郁结了很多的话，想要说出来，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梦见什么了？”
“……”杜若沉默了一下，像是细想，想了想，究竟这件事情该不该与君墨染说，而她也想着，自己又有这么一个想事情的过程，或许还会让君墨染误认为她是在回想那个梦吧。杜若最终还是道，“我忘了。”
“忘了，就别记起来吧。睡吧睡吧。明日里事情或许还多着呢。”
杜若应下他的话。只是她刚想要闭眼睡了的时候，却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的就睁开了眼睛，而君墨染却也没有闭眼，就看着她，杜若被他看的脸上都有些羞红，可是却还是问了他一句，“你这么晚没睡，又是在想些什么呢？”
君墨染听得她这么一说，用一只手的手肘，撑着那床，微微起来了一点，向她靠近了一些，低下头，亲在了她的额间，带着有些暧昧的意思与她道，“你以为呢？”
杜若脸红，连忙闭了眼睛，道，“我今天真的很累，刚才做了个梦，更费脑子，我睡了。”
杜若虽是闭了眼睛，她仿佛都能感觉到，面前那人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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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春风得意马蹄疾（十八）
一夜温柔。
但是杜若并没有睡着。她闭着眼睛，眼前浮现的全部都是刚才的画面。她，陆尘语，君墨染。她总觉得这个梦在告诉着自己一些什么东西，她仿佛有一些头绪，却因为醒了过来，与君墨染还有一小段时间，都在那里打情骂俏的感觉，让她一度都没能够静下心来想想这个问题。
而终于不与君墨染闹的时候，终于闭了眼睛，而这个时候，思绪便又慢慢的漫了上来，杜若想着，这个梦，它究竟是想说明什么呢？
梦，要么就是在心里预示着有什么会发生。但是这个梦却无关乎未来。想的却是好久以前的那些事情了。而梦，要么就是寓意着做梦的那个人，心里的想法。这个梦，并不是由着杜若的脑子里，凭空而想的，而是依照着现实中有发生的事情，做的一个梦。
也正是因为这个梦，夹杂了那些现实中的事情，夹杂了现实中的那些人，夹杂了现实中的那些人物关系，才会让杜若一醒来，像是有一种重新再活了一次的怅然。
她，陆尘语，君墨染。君墨染射箭杀死了陆尘语。
可是这个梦不止于此，却还有着它的深意。
杜若想着想着，便就陷入了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可是她实在是对这个问题太过纠结，也太过在意，所以，让她即使是已经是很想睡了的时候，她却还是依旧的在想着这个问题。
终于，在这个时候，她睡了过去。
不知她是否是重复做了那个梦，可是她确实，在那个时候，又想通了。想通的她，本该是释然，但是却依旧是有些哀怨的怅然。她的唇角向下耷着，像是不大高兴的模样。而她的这种模样，全都落在了她身旁睡着的君墨染的眼中。
当时她为了逃避他说的那些话的时候，怕他再要调戏她了，她便就装睡的时候，她的心里应该是很是甜蜜的，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她就算是闭着眼睛，他看着她，也都能看着她脸上的梨涡。她笑得正甜。
可是，慢慢的，她的脸上却不再是那种笑容了，反而是转入了一种沉思之态，笑容不再，取代的是那严肃的表情，或许她已经睡了，感受不到自己的表情的变换，可在一旁的他，却见得是清清楚楚的。而后，她终于，或许是那种绷着的表情的模样太过累了，终于松懈了下来，可是说到底，她也没有了那种笑意，她的表情，换上了一股淡淡的哀伤。
君墨染依旧是当时的那个姿态，他看着她的模样，像是怎样都看不厌的感觉，就这么细心的看着她的脸，看着她每一个表情的变换。他就侧卧在旁，看着她，猜测着她这时候的表情，究竟是梦见了些什么，又有些什么样子的寓意。
他就这么猜着。
猜着她的梦。
或许是因为她当初还醒了一段时间，他从她刚才的那个语气，那个表情，和那欲言又止的感觉里，大概也就知道，她好像做的梦，并不怎么好。而这并不怎么好，不是对于杜若来说，这是一个噩梦，对于君墨染来说，或许杜若更是不能在他面前说的。
君墨染知道杜若是一个明事理的人，对于这种事情，杜若自己也会先想好了，再有一个自己的判断，如果是不能做的话，也不会再与他君墨染说。可是君墨染也越是了解杜若，却也越想知道杜若，到底想要说什么。
瞧着她刚才的那模样，想着她一直以来的朋友，想着困扰着杜若的事情，从头到尾，也只有陆尘语那件事情这一件。
他就算是知道了杜若想要说什么，可是，他就想听杜若自己把那话给说了出来。偏偏，杜若对他，却是这般的搪塞了过去。
君墨染再是这么看着杜若，也就越是陷入了那种对于杜若的思考之中，而到后来，便也就有些恨，恨着杜若说到底还是不肯与他说了那些事情。而这恨，却也不能说是那种恨。这种恨，倒有些像是恨不得自己就变作了杜若肚里的一条蛔虫，知晓了她所想的一切。不过，蛔虫是不好的东西，他也不想她得了。
可就这么过了好一阵子，君墨染再看向杜若，突然才又想到，自己看着杜若的模样，竟然也会跑偏了这么远的思想，他本来是有些自己的事情要想的，所以这么晚了，他也不累，就躺在床上想着事情。本来以为这一夜就会这样子的过去吧，就算是杜若睡觉的时候，好像还总是想要把手伸出这被窝，他瞧着她这乖的模样，也就将她搂住，靠在自己的怀里。而那个时候，杜若好像就已经是迷在她的梦里头了。
那个时候，君墨染就把杜若紧紧的搂住，可是他一边搂住她，也还是能够一边想着事情的。后来，杜若终于乖了一些，君墨染才想手慢慢的放松了一些。
却也不曾想，杜若这个时候，噩梦已经做完，惆怅了许久之后，才发现，或是才想起，自己现在是在靠着君墨染的胸膛上睡着的，怕压着了他，起了个身，打算睡下了。
杜若只不过是这么一个动作，君墨染只要无视着，就像当第一下感觉到她醒过来，想要起身那样，装睡一样的闭着眼睛，他就能够等着杜若睡着了，再继续想要想自己的事情就想自己的事情了，可也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的就睁开了眼睛，想要调笑了杜若一番。
只是杜若也不想与他多做纠缠，就算是想要与他说了那个梦，到最后还是带过了，什么都没有说。他也无话可说。不过她却又纠结着他与她不经意坦诚的说了的那个想事情的话。他还没有想好自己究竟该怎么与她说，也只能够将这整件事情先搁置了下来，暂且与她就把话题绕到了别的话题之上。而他想的简单，不过就是提到她最羞于提到的问题，她便就会自己的草草的解决了这个话题了。
而他却也不绝对的与她说，他这时候说的，就是模棱两可的对她反问了一句。只是他的表情，像是在错的引导了她，告诉她，他的言外之意是什么。
她果真就是羞得不敢再说，闭了眼睛，装作了睡觉。
话题是结束了不假，可是他自己就这样子看着她的模样，笑了，笑到连自己都忘了，自己刚开始的用意只是看她一眼，笑笑她，然后再继续想了自己的事情，可是他一看到她，心里却想到的都是她在想什么，她梦了什么，她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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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深知身在情长在
这一夜，最终，杜若在苦思冥想之后，睡了过去，而君墨染看着看着杜若，再想了好久跟杜若有关的事情，而后，还是意识到了自己走神了许久，再继续的考虑着自己之前想着的那些个问题。这一夜，就这样子的过去了。
结果不过是，他们两个人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都没有什么精神。
可是第二日却又马虎不得，这一日，是君墨染被封作储君，办了那储君的宴席的正式的第一日，也就意味着，从今日开始，君墨染就是正式的储君了，也就是姜国的太子了。
君墨染一夜未眠，天不亮，想着今日里必定是要早早的先进了宫，所以他也就将杜若唤醒。杜若在这个时候虽然表面身份上看着跟君墨染被封为储君没有什么关系，因为君墨染是太子，但是他现在的正妻，却并不是杜若，而是云梧桐。可是在这个时候，君墨染能够当上储君，就这个直接原因，就是疫病之中，他与杜若一同施酒的事情。而这和杜若是有极大的关系的。
并且，就昨日里的情况而言。云梧桐已经和云卿回了右将军府，与君墨染还算是表面上做了一个决裂的样子。今日里，君墨染没有办法再去请她来，与他一同进宫，依着那太子与太子妃的身份。
其实，要真说了。昨日里，既是君墨染给自己准备的一场储君的宴会，却更像是他给杜若准备的一场正名会。虽然他并没有与其他人直接就说了，“这是杜若，是我的正妻，我为储君，成为了太子，那杜若就已经成为了我的燕王妃了。”但是他带着杜若去见了许多的人，而他们两个人姿态亲密，有说有笑，不得不让人觉得，君墨染就是借着这个宴会，给杜若正名。而君墨染凭什么这么做？那就是因为君墨染身后的皇帝同意了他，改杜若为正妻。
恰好，那个时候，云梧桐心里难受，在一旁喝着酒，也不上来说上什么话。更何况，君墨染身旁有杜若陪着他，而云梧桐一旁，却也是并不缺少护花使者的。有君墨离在她一旁，陪着她说着笑着。还当君墨染和杜若去问候他们俩的时候，这主事的三个人还没有说了什么话的时候，反倒是君墨离首先出马，将君墨染和杜若说了一通。
在他人的心里想来，这个事情，铁定是要成了。
就算其他人的心里不是这么想的，而君墨染就是要让他们有这个想法。而他其实没有那个皇帝的圣旨凭借，其他人就算是不知道，他们也只能猜着，而他就能够依靠这些人，以为他和杜若本来就会在一起。
倘若皇帝能想得者一层的话，皇帝就应该知道他该要做了他要做的事情了。
话不絮烦，且说今日里，君墨染和杜若两个人早起了，洗漱完毕，正要出门的时候，这个时候，燕王府，却迎来了几位不速之客，他们不请自来，可是燕王府里的下人却也没有拦他们。
他们也就是云家来的人。
不过云家倒还不算是咄咄逼人，来的不过是几个比较重要的人物，首先被领着头的人带过来的，就是云梧桐。而一旁应和的，就是云卿。而不得不说的一个人，那就是站在这些人中间，穿着华衣贵衫，头戴珠花宝钗，站在中间，不怒自威。
那是云卿与云梧桐的娘。
她虽然是威严的，可是她看上去却与云梧桐那种女将军的威严是很不一样的，云梧桐不爱穿女装，更是不爱女儿家的胭脂水粉，珠钗首饰，仿佛就想着，只不着女装，不带女儿家爱戴的簪子发饰，那她就不会有那种女儿家优柔寡断的性子。她起先回来京城的时候比她在南疆的时候要好一些了，而越在京城过了一段时间，也就越好一些，尤其是和杜若接触过一段时间之后，她才是带有一些女孩子的性格，多了一些女孩子才有的娇媚。可是说到底，她或许已经是习惯了，所以却还是不大喜欢用什么胭脂水粉了。
杜若认出她来，倒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她与云卿的长相还有些相似。云卿的长相偏为柔和，这一方面或许就是随了自己的母亲吧，可是他的亲娘却也不是真的就是那么的柔和，她还是有那威严在里头的。
云卿的娘亲姓顾，在当初的前朝，也算是一个有头有脸的大家族了，只是后来因为不肯投降了新的姜朝，偏生顾氏嫁与的是新朝的一位将军，新朝与前朝打的欢的时候，顾氏实在是在其中难做的很，可是他们家族却也是个硬气的，也硬是把家族中的所有的人力物力财力，全都投入到了反抗这新朝的起义当中。
前朝的皇帝见着顾氏一族对于国家的那么支持，既然他们有这个意愿，那就派了他们到前线，与新朝的军队，对抗作战。顾氏一族因此得了一座城，也就肩负了守着那座城的重要任务，他们死守着那座城，守了许久，简直算是当初的新旧朝交替的时候的一个战事的奇迹。
而幸而，当初作战的时候，不是云礼，顾氏还不至于亲自陷入到了这等，自己的家族与自己的夫家所忠于的朝廷之间的战争的矛盾之中。而那场战争的领兵人物，也就是当初已经名震一方的新的姜朝的将军，陆达。
打了好长一阵子的时候，陆达终于攻破了顾氏一族所镇守着的那一座城池，可是那座城池虽然已经破了，却与新朝的军队依旧是在抗争着，可见了顾氏一族对于这整座城池的思想的引导作用。陆达没有办法，只好请示了姜朝的皇帝，而皇帝位了方便快捷的解决了这个问题，也就下达了一个“屠城”的命令。尤其是命令中有明确的提到一个问题，倘若见着有任何的顾氏一族的人，格杀勿论。
偏生是这个命令，却又被关注着顾氏一族的命运的顾氏给知道了。她虽然是已经嫁给了云礼，随了云礼，也就是相当于和顾氏决裂了，断绝了那层关系，但是她总归来说，还是顾家的人，还是时刻关注着这边的动向的。
她当初已经怀着了云梧桐，可却还是想了办法，与云礼悄悄的说明了这件事，让云礼带了人护着她，让他们一行人，悄悄的亲自去前线找了陆达，只求了陆达，保留住他们顾氏的一线血脉。
后来陆达允了她的请求，留了顾氏里的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儿。其余的，这座城里的人，该屠的屠，该杀的杀，尤其是顾氏一族，几乎不留一个。
但是后来这件事情，还是让皇帝给知道了。不过，皇帝自己也觉得，下了屠城这么个决定是自己的失策，想要挽回，也想着，陆达虽然留下了顾氏一族的一个血脉，可是那也只是一个襁褓中的婴儿罢了，又没有受了顾氏一族的影响，也不足成事，所以也就罢了，但是当皇帝找上陆达的时候，才知道，那顾氏一族的血脉，却偏偏也不成气，半道上就夭了，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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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 深知身在情长在（二）
顾氏虽然是女子，也是女子装扮，她与云梧桐不同。云梧桐是想要以女子的身份，求得众人对于她的认可，可是她却偏偏是一点办法也没有，所以她只能就以略微男子的打扮，符合男子的要求，去做她的事情。但是云顾氏是不一样的，她穿的，用的，打扮的，就连她走路的动作姿态，也全都是女人的用度。
可是一旦当她站在你的面前，你就能够确确实实的感受到她的那种气场。
而顾氏一族真不愧是当初在前朝的一个大族。以往，顾氏里的女儿家，也都是有学识有教养的，所以，也就是当初嫁入皇家的一个大家族的备用女儿家的资源库，就如前朝的燕王的妻子，前朝的燕王妃，也是顾家的女儿。这也是为什么当新朝一起义的时候，就连皇帝也可能不担心，顾氏却一心的就已经扑在了这个救国护城的事业上。就算是云顾氏当初也不是为了培养嫁入皇家的，比起那些真正的选入皇家的顾家女，在学识上，德行上，容貌上，都只算是中上之等，可是与那些普通人家来比较的话，那云顾氏的学识，德行，容貌，皆是能够算是上上之等。
见着面前的云顾氏，杜若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连君墨染也有那么一瞬间的就楞在了那里。
可是云顾氏已经到了这燕王府里头了，就在这进了府门口不远处，也算是君墨染和杜若，这种主子，要体面的出府的必经之路，在这里等着他们。
云顾氏，云卿，还有云梧桐等人，全都是借着云梧桐现在还是君墨染的正妻的身份，进来的这燕王府。可是云顾氏却还是知道礼节的，她进了这燕王府，但是她却没有再带了一批人去找了君墨染他们，自己更没有夺走，只是在这府门口不远处等在这里。
意思也就是告诉了君墨染和杜若，“我有本事进来，但是我在这里等着你们，是因为我懂礼法，让着你们。”
当然，云顾氏此举却也不止是因为这礼法的问题，还是因为她在这里最能够逮着君墨染和杜若二人。
云顾氏跟着云礼那么久，也算是知道一些兵法的。她和云梧桐、云卿他们，早早的就到了这燕王府，进了这燕王府，到这离府门口不远处的地方候着，等着一会儿匆匆忙忙赶过来的君墨染和杜若。倒有些“以逸待劳”的意味在其中。
她的地点又选得极好，如果君墨染和杜若想通了她的想法的话，那自然就羞也要让他们羞愧到死。而云顾氏与云礼跟着有那么久，自然和君墨染的接触也不算是太少，云顾氏自然知道，凭着君墨染的智力和他思考的方式，他不会笨到，连自己站在这个地方候着他的用意是什么都不知道。
而这“以逸待劳”这一招又用得奇妙，他们一行人来到燕王府的时间又早，其实也是昨夜里云卿带着云梧桐，到了她那里诉说了一番，虽说云卿是男儿有泪不轻弹，而云梧桐也是好像一点也不在乎的感觉，但是云顾氏也知道这其中的委屈，想来，第二日就早早的起来，唤醒了云卿和云梧桐两个人，一同来到了这燕王府讨个说法。云卿想着能来到这燕王府来讨说法，倒是有些高兴，所以就连着这睡意也不顾了，但是云梧桐却不是这样，她本来就不再乐意再来这燕王府了，又被扰了睡眠。奈何，叫着她来的，不是别人，而是她的娘亲，家里的人所有的人都宠着她，惯着她，也就只有她的娘亲，虽说也会宠着她，娘亲却也时不时会给她一个威风看看，让她对娘亲是服从的不得了。所以云梧桐没办法，也只能来了这燕王府。可是她看上去确实不大高兴。不过他们来这燕王府来的早，等着了一会儿，被这微凉的唇缝吹拂了好一会儿，什么睡意，也大概应该就醒的差不多了。刚好，云顾氏时间点也掐得好，当他们最有精神的一段时间了，君墨染和杜若正要出门。
他们的出门还有些匆匆忙忙的，赶着要在早朝之前，先见了皇帝和皇后一面。
依着杜若的想法来说，总觉得这一次，倒不像是什么储君的宴会，于她来说，什么储君的宴会，本来她是什么事情都没有的，可是这一次，她又是全盘的在那宴会上，陪着君墨染认识了不少的人。第二日，竟然还需要早起，梳妆打扮好了之后，与君墨染一同早早的进宫去见了皇帝和皇后。这样子，怎么想怎么觉得，她当初嫁给君墨染的时候，逃过的那些事情，现在居然就这么巧合的又给她补了回来。
云顾氏却也没有想这么多，她就和她身后的那一堆人守在那里。
当君墨染和杜若出来的时候，瞧着也阵仗，还有些懵，站定在那里不动，像是要从面前的这些人里头，看出个所以然来，然而这个时候，云梧桐和云卿想着，自己的娘亲还没有说话，他们也不能够说话，越过这个规矩过去。可是，云顾氏这个时候也不说什么，就是有种，眯着眼睛看着一旁的杜若，像是在探求着什么问题一样。她看了杜若好一会儿，杜若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她这样子的目光，却也觉得自己不应该再往君墨染身后躲避了，也就尴尬的迎了那些目光，对着云顾氏道，“可否一问，云夫人今日里来我们燕王府，有何贵干？”
云顾氏打量了杜若好一会儿，又是一笑，“倒是没有什么事情，今日里见着你这一面，你可是左将军府陆达的养女，杜若那女？”
杜若不知道云顾氏到底是想要问自己些什么问题，但是因为云梧桐这个苦主都已经站在了云顾氏的旁边了，杜若也大概知道，此次，他们必然是来者不善。可是杜若却也不知道云顾氏现在是不是想要趁着这件事情，与她说了什么，给她下套。
可是好在现在云顾氏第一句话问得她，也不算是开头就令她感觉到就很难堪，还算是给了她杜若一些面子的。所以杜若也给了云夫人留足了面子，也没有停顿太久，就点点头，道，“劳烦夫人知道，小女子正是杜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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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1章 深知身在情长在（三）
云顾氏再是打量了杜若好一番，她的眼神和表情，都不像是有什么恶意一样的，可是杜若却被她这番打量看的怕了，君墨染也知道云顾氏在看着杜若，像是要穿透了杜若一般。杜若今儿个不知道又是怎么了，竟也不想躲在了他的身后了。就这样子，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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