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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为王妃不为后-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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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今后的生活，也应是映照了那诗句中所说，“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以往杜若从未感觉到这句诗中的意境，就算是上次和君墨染送别，也都没有。只是这一次，心里就是有这种悲凉的感觉，浓情蜜意之时，却这样的离别，更显得悲戚无比。
君墨染回头再看了杜若一眼，便就把扛着的那些包裹，尽数交在了墨点的手中，骑上那马，就往府外出去了。
见墨点要走，杜若又是喊住墨点，“墨点。我让你给他戴上的药，带了么？”
“都带好了。”
“每日里记得及时煮药，替我亲自监督了他喝药。”
“是。”
见着墨点也是离去了，杜若就站在那里，却突然生不起要回了府去的心，只觉得，自己的世界，都要被抽空了去，很是无力。杜若再想府外看了一眼，已经再看不到君墨染和墨点的身影了。
可是，杜若的心里，却总还是不能够相信了分别的这个事实，在此时，便就有个念头冒了出来，“去送他吧，去悄悄的再看了他离开吧。”
杜若这么一想，那心，便就引领着她去做了这件事，她立刻跑了回书房去，找上一套衣服换上，随意的将自己的发盘起，只是她刚要走的时候，却见得那床上，他落了那个小筒子。
是他故意放下的吗？还是是他不小心遗落了下来的？
杜若不知道，便随手拿过那个小筒子，打开之后，那代表着储君的小玉章，果真还放在了小筒子里面。也怪不得她当初看着他腰间的束带，总觉得少了什么。
杜若赶紧把那小玉章倒进了小筒子里头，又把小筒子给封好，便就出门而去了。这一次君墨染是去的北疆，所以也应该是在北城门那里候着，杜若只是一想，便也就朝着北城门而去了。手里紧紧的攥着那个小直筒。
只是，待到杜若赶到的时候，情景却和上次她送别君墨染完全不相同。
上次君墨染像是在中秋家宴，因为她，君墨染护着她，是被皇帝罚着九月出战南疆的，所以那个时候也没有几个人说要去送了君墨染。
这一次不同。君墨染是接了虎符，作为储君，作为战神，也是作为将军，司兵权，身份尊贵，又是皇帝亲自来送他出征的，其他的官员不论如何，装作样子也应该要来送君墨染一送。
这一下子，有很多的百姓，自然就想看看这个身处深宫之中，不得而见的皇帝了，只是皇帝到了这个时候，身子却也不好，又怕有人会要刺杀了他，除了到场的官员，其余的民众，是不允许接近的。
倘若那些民众真的想要瞻仰了这对父子的英姿的话，也只能远远的隔了那个北城门，向外看了去，而那里也有不少的守城门的士兵，阻止着他们出城。
杜若就是这这种情况下到了那城门口的，好不容易挤进人群，却根本不能听到皇帝和君墨染在说了什么，杜若手里攥着那个小筒子，却也根本挤不到前面去，更别说出了城门，把这代表了君墨染身份的小玉章送给了君墨染。
杜若一直看着那边的皇帝和君墨染，君墨染的面上还罩了一件盔甲，战袍披在身后，威风凛凛。杜若看着他这么威风的时候，心里不自觉的就有一种自豪感，便就觉得，这是我的夫君，是我的墨染。
而君墨染跟皇帝说着话的时候，却突然朝着这边看了一眼，杜若以为君墨染看见了她，仿佛更加的得到了力量，便就要往前挤了过去。
只是等到杜若真的挤在人群前面的时候，却只见得君墨染一拉马缰，转身便就骑着马走了。杜若紧紧的攥着那个小筒子，却发不出什么声音来。
这个时候，君墨染离开了，皇帝也要回宫去了。所以在这个时候，这些民众却也要驱散了。就在把这些民众驱散的时候，杜若像是失了神，也跟着这人群走开了离去。
只是杜若的身影，却有人认了出来。
皇帝离去，自然会有羽林卫护送了他回宫，而其余的大臣，在这城门口，便就散了。云卿见着杜若离去的身影，立刻就跑了过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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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5章 涌起骇浪千堆雪（七）
“杜若，你怎么来了？”云卿有些不顾礼节，便就跑到杜若的面前，拦住了她。
虽说今天是来送了君墨染离开京城去了北疆的，只是作为君墨染的正妻的云梧桐，却是没有来的，云家也就只有云卿来送了君墨染。云卿也知道，云梧桐这个时候，应该是跟君墨离在一起的吧。
倘若真的不说云梧桐和君墨染的婚约的话，云卿真的是更想要君墨离和云梧桐在一起的。毕竟，君墨染已经有了杜若，和杜若还是那般的感情深厚，云梧桐在其中也不能插足，这段时间，云梧桐跟君墨离在一起了，人也是更开心了许多。
而云梧桐知道君墨染和杜若之间的事情，而这段时间云梧桐和君墨离的事情君墨染也并非是一点未知，其实他们俩也早就想要分开了，只是奈何那婚约束缚着，云顾氏不会允许他们俩和离，而皇帝和皇后也不会允许。
两个人也就这样子维持着双方的婚姻，却又有了各自的爱情。
且先不说这些，只说云卿现如今跑到了杜若的面前，便就关心的问了她这么一句，他过了那么久，终于又有机会找着她跟她说上话了。
杜若抬头看一眼云卿，才发现是云卿，忽然有些恍若隔世的感觉，她摇了摇头，只说道，“我是来送墨染的，只是……”
杜若叹了一声，没有再说下去。
而云卿再看向杜若，关心的说道，“刚才我没有看见你，如果我要看见你了，我就把你带过去送一送他了。”
杜若摇了摇头，“不是这样的。也没什么事。我今天早上送了墨染出府的时候，还说我不会送他到城门口的，他没有看见过我也正好。”
两人边说边走，就要走回到燕王府门口的时候，却被一批羽林卫给拦住，其中一个带头的看着杜若，说了一句，“杜若小姐，皇后有请。”
杜若和云卿都是懵了一下。
尤其是云卿一下子便就捕捉到这话语里头的关键词，“皇后”。虽说现在君墨染和皇帝的关系有所改善，但是他和皇后的关系，也只是表面上的和缓，这个时候皇后却居然请杜若进宫？
云卿想到这里，便就觉得其中必然是有问题的，赶紧的，更加算是不顾礼节的就拉住了杜若的手，像是质问一样的问了她道，“要你去做什么？”
杜若自然知道云卿在怀疑她什么，可是她现在更在意的是，现在她的手居然被云卿拉着，杜若赶紧的挣脱了云卿的手，便就回过头来，对云卿悄悄的说了一声，“墨染他知道的。”
云卿这才放了手，让杜若跟着那一堆羽林卫离去了。没过多久，云卿虽然感觉到怅然，可是也回了他的将军府。
不过，这一次在燕王府门口堵着守了杜若的，并不只是皇后这一拨人，还有另外一拨人。那就是陆尘语和扶南木还有扶晓。他们本来就要找杜若的，只是杜若还没有回来的时候，这里却来了一群羽林卫守在这里，让他们也不好靠近，只好在一旁继续等着，但是也就是这么等着，发现这群羽林卫竟然就是在带了杜若离开的。
难不成是杜若的身份被皇后给知道了？
他们几人满是惊讶。可是却也没有办法跟了上去，只能是再继续等了下去。只是，扶家父女却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悲凉感。他们在等着杜若再回燕王府，可是随着时间逐渐的推移，这股悲凉感就越来越生的多了。
君墨染离开之后，杜若的生命安全竟也不能够保证了吗？
扶晓便说道，“我听姐姐说过，那个皇后还罚过杜若抄《女诫》，可不喜欢她了呢。”
只是陆尘语和皇后也是彻谈过，知道皇后不算是一个坏人，而杜若就算是沾着点自己的边，皇后怜惜她，也不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吧。倘若不是陆尘语对于皇后的印象还是挺好的，又在这里劝着他们父女二人，想必他们早就灰了心，不是歇了这份心思，就是找人冲进宫中把杜若从那深宫大院里头给救了出来。
不过那深宫大院里头发生的事情，却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复杂上许多。
杜若原来上一次和君墨染进宫的时候，皇帝把君墨染带走了，而留下了皇后和杜若详谈，就是想要让杜若从君墨染的口中套出君墨染的交际的圈子，只是后来杜若答应了之后，却又和皇后说了自己可以因为君墨染，不要任何的名分。
就冲着这“不要名分”四个字，杜若却理解到了另外一个含义，她基本上都没有怎么出过燕王府的门了，除了上一次迎接和送别陆达的时候，还和君墨染一同挨了一次骂。
而杜若只要是住在燕王府，便就有君墨染护着她，就算皇后是以一个正正经经的理由请了杜若进宫，君墨染也不会同意的。皇后深知此事，所以在那段时间，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去找了杜若问那个问题。
皇后虽然很惊讶皇帝居然要派出君墨染去北疆作战，但是这样子对君墨离一派又未免不是一件好事。君墨染去了北疆，对于京城里的事情可谓是鞭长莫及，她和君墨离也就可以任意的摆布了京城里的事情。
虽说他们不会干出像君墨染那样的事情，趁着陆达在北疆，结果娶了杜若，还杀了陆达的儿子，皇后和君墨离不会说为了让君墨染分心，就趁着他去北疆的时候，就害了杜若，可是其他的事情能让君墨染在这一场朝堂争斗失去有利的优势的，还是能够的。
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先要弄清楚君墨染的交友的圈子，把他和朝中有关系的官员的名字给弄了出来，而后再去攻略这些官员，劝其中一个叛变了君墨染比收买十个不在其中的官员要好上许多。
而他们现在做的最大的一招，也是基础的，关键的一招，便就是引得杜若到了他们的阵营中来了。
君墨染绝不会想到，他的枕边人，竟然也就是背叛了他的人。
而背叛他的原因，却好笑得很。那就是爱。
也是为他所考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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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章 涌起骇浪千堆雪（八）
皇后想到这里，又是冷笑，问候了杜若之后，便也就直奔主题，问了杜若上次问君墨染和官员来往的事情。
这个问题，杜若早就与君墨染商讨过了，君墨染知道皇帝要这个关系网可能是要考察他，只是这个关系网再经过皇后那里一道，指不定就要变了样，皇后一定会对他的那些人下手的。
所以，君墨染自己细想一遍之后，也就把一些和自己关系铁的不能再铁的人告诉了杜若，比如云卿和云梧桐。其次，便是告诉了杜若那些朝中和自己政见差不多，但是君墨染要拉拢他的时候，却没有任何表示的人。而后者在朝堂之上历来就是不会少的，当属中立派。
君墨染当初想要拉拢这些中立派费尽了多少心力，到现在还是没有得到一个明确的结果，想必皇后也没有少做过这些事情吧，君墨染只需要让杜若传达一句，这些人其实都是君墨染的人，皇帝和皇后便就能从其中感受到他君墨染在朝中的交际手段的厉害。
而皇后要去买通这些人，呵，这难的也不只是一星半点。
而皇后到时候要跟皇帝交代的时候，更不可能就只说了云卿那些人，其他的问也会被皇帝给问了出来的。
这其中的真假性，皇帝是不可考的，杜若对他的调查，在表面上还是隐蔽的，所以也说不上是他们欺君之罪，要是皇后对皇帝有所隐瞒，那才是真的欺君之罪。
也就是这样，杜若把君墨染告诉她的那些人，一一的都告诉给了皇后听。
皇后听罢，用手揉了揉眉心，把杜若唤退了。听到这些人名的时候，皇后才知道君墨染是有多厉害。只不过再厉害的皇储，都经不过一个要出征北战的时机，和一个孱弱的父皇的身子。
皇后深喑其道。
杜若出了皇后的宫殿，心里头才像是舒了一口气，感觉这个事情终于是要告一段落了，不过想起回到王府，却没有他的身影了。不，就算是在回家的路上，从那以后，也一直是有他陪伴着的。
杜若勉强的一笑，从袖中拿出那个小筒子来。心里想着那日里他对她说的那些话。他已经把最重要的两样东西交在了她的手中，难道还不能说明他对她的重视吗？
杜若想着这些，便就又放宽了心思，朝着宫外走去，正要回家。
只是，这些事情，哪里有真的算是告一段落了？杜若在京城里头没有什么太大的仇家，而且京城里头的治安也还算得上是不错的。除了她自己的心里障碍，她本就可以在京城里头随意晃荡着走，虽说只有她一个人回府，但是杜若一点也不必担心了她的安全的问题。
不过，出乎杜若的意料的是，就在她刚回到燕王府门口的时候，却有另外一拨人把她给留下了。
杜若刚要进府，却听得身后有人唤了她一声，“你是杜若姐姐吗？”
杜若听得这个犹如黄莺轻啼的好听的声音，身子转过来，却见得府门口的台阶之下，多了三个人影。
一个是老头模样的人，留着一缕胡须，看的出来应是父辈的人物了。一个是娇俏可爱的少女，杜若有些眼熟，仔细一看，又听得她刚才叫自己的那句，杜若才想起，这女子和扶梦也有几分相像，说不定就是扶梦那个妹妹吧。而另外一个人影，杜若不好作评，他身穿一身黑衫，头上戴着黑色斗笠，看不清他的相貌。
杜若觉得他的身影有些熟悉，只是面前这个人明显比自己印象当中的那个人要英武了许多，而且，又是站在了扶晓的边上，杜若的眼神只是扫过了他一眼，便也就不再看他了。
这男人或许是这个女子的爱人吧。
杜若虽猜得出来扶晓的身份，可是为了保险，还是问了一句，“你们是？”
“我是扶梦的妹妹，我叫扶晓。”扶晓说罢，又指着扶南木说道，“这是我的爹爹。”
杜若看向他们，还是点点头，只是扶晓没有介绍了陆尘语，却让杜若更是好奇了这个黑衫斗笠的男子的身份了。
不过，杜若好奇归好奇，也知道或许这是自己不该问的。
“既然是扶梦的父亲和妹妹，倘若不嫌弃的话，不若就进府门一叙吧，站在这里说话，也多有不便。”
自然有杜若的交代，府门口的人不敢拦了他们父女二人，只是看着带了斗笠，像是故作神秘的陆尘语，还是有些迟疑的拦了下来。
场面有些尴尬，杜若转过头来，看见那被拦在外面的陆尘语，说道，“公子为何不肯把斗笠摘下来呢？”
陆尘语听得她对自己说话，可是自己却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声，原来对着君墨离，他还是能够压低了声音对君墨离说话的，只是这个时候，陆尘语却什么都不敢说了，生怕杜若会认出了他来。
而杜若要是在这府门口喊出他“尘语哥哥”四个字来，那他的假死，也都白费了。
陆尘语没有说话，倒是扶晓看了一眼陆尘语，又看了一眼杜若，倒像是打趣儿似的跟杜若说道，“他到底摘不摘斗笠，斗笠下面又是怎么样的一张脸，杜若姐姐你也好奇吗？”
杜若听得扶晓打趣的这一句话，也打消了对陆尘语身份的好奇，只是微笑一下，说道，“那倒没有。只是墨染怜我，一般不会轻易放人进来，只是这位小兄弟是跟着你们来的，我也该是放心了。不摘斗笠就不摘吧。”
杜若说完之后，便让守在府门口的那些人放了陆尘语进门来。
陆尘语听了杜若刚才的那句话，倒是有些恍惚了起来。她就连说话，也不忘带了墨染二字，看来君墨染对于她来说，是真的很好。
而又是一个问题冒上了陆尘语的心头：她会不会不记得他了？
陆尘语只要一想着这个问题了，便就感觉自己的心里好像是空了一块，好像从此以后，他也填不满了。
有些事情，只要一开始，走入了歧途，不论世事怎样变更，那些发生了事就是发生了，再也回归不到原样。就像是感情。他不该在最开始的时候，就把杜若投向了君墨染的怀抱。
可是，陆尘语也知道，如果不是如此的话，他或许真的已经死了。更别说给杜若幸福了。对于他陆尘语，错过杜若，就是他一生之中，怎么变也变不了的命运。
那就努力一次，带着杜若离开。结果更是自己差点惨死在了那松树林内，又再一次的把杜若更加的往君墨染的身边推了。
或许，这就是他陆尘语的命，一生为了杜若而生却又无法和她在一起的命，既然后者已经希望渺茫了，前者却还是陆尘语一直而来的想法，为了杜若，他陆尘语，视死如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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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7章 涌起骇浪千堆雪（九）
杜若见了他们三个人，让人上了好茶，让其他的下人退了下去。这个时候，杜若不经意的又往陆尘语那里看了几眼，陆尘语却连那茶都没有捧起，生怕会被杜若发现了他平常喝茶的习惯。杜若看不出什么端倪，也只好作罢。
“扶梦怎样了？”杜若看向扶晓，感觉她好像说话说的多一点，便也就问了她这个问题。
“姐姐她很好，近些日子已经生下了孩子。她总是托了我们来看你。只是没见着你，我们也没办法进来找你。”
杜若尴尬的一笑，听出来扶晓是说着为什么见不着她，她也不好再在外人面前秀她和君墨染的恩爱，所以也就没有回应了这个事情。
四个人再是聊了天，不过准确的来说，应该是杜若还有扶南木、扶晓这三个人在说话，而一旁的陆尘语，什么都没有说，连口茶也不曾喝了。杜若怕再提到这个黑衫斗笠的男子会被扶晓打趣，杜若连看也不看他了。
扶晓和杜若说了好多话，杜若也闲，就跟他们聊着，有扶梦这一层桥梁在其中，又是寒暄了许多，扶晓和扶南木见着时机也大概是成熟了，再换了下一次，杜若一般又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如果不把话说出来，想必就再也难得见到杜若了。
扶南木微微的暗示了扶晓一下，到底是父女，扶晓一下子便就了解了扶南木是什么意思，也就对杜若说道，“杜若姐姐，你知道前朝的燕王吗？”
“知道。”杜若轻轻的泯了一口茶，“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事情了？”
扶晓上前一步，拉住了杜若的手，对她说道，“杜若姐姐，我有个秘密要告诉你。”见扶晓说的神秘，杜若不经有些好奇，她以往也听过前朝的燕王，而扶晓再说这个的时候，她也很有兴趣听上一听。
“前朝燕王和燕王妃的孩子，不知去处了。”
“这个我知道的。”杜若点点头。
“我知道他们的孩子去哪了。”
“哪？”杜若抬头，不自觉的便就问出了一句。
扶晓压低声音，像是真的在和杜若说一个秘密一样，但是这些话，一旁的扶南木和陆尘语也都听得到的。“你知道燕王和燕王妃最后去了哪里吗？他们就把自己的孩子留在了那一家。”
杜若的手一抖，其实也大概明白了扶晓究竟是说的什么，她是将军府的养女，而前朝燕王和燕王妃也是最后去了陆达的将军府，也是陆达亲自将前朝的燕王和燕王妃的人头送进了皇宫的。
杜若露出了尴尬的一笑，对着扶晓说道，“你究竟是在说什么呢，戏文里头都没有过这么瞎写的情节。”
“我说的是真的。杜若姐姐，你要相信我。”
“你怎么又知道这些的呢。又没有前朝燕王和燕王妃的英魂托梦告诉你，陆将军更是不可能与你们说了。再要胡说，我干脆拿了纸笔来，将你这胡思乱想全都记下，写成一部戏文好了。说不定还能一举成名。”
见扶晓跟杜若已经说完了，但是杜若还是不信了扶晓的话，想必是扶晓的年纪还是年轻了，没办法对杜若有了说服力，扶南木便也就插了一句，“当初燕王和燕王妃在京城里头从王府里头出来，但是无处可去，只好是求了陆达，用他们俩的性命，换你一个平安。对于自己的生身父母，杜若你还可以否认吗？”
“不是的。我的父亲是陆将军的战友，他战死沙场，我的母亲命薄随了他去了，陆将军见我可怜，收留了我。我是杜若，不是什么前朝燕王的孩子。”
“杜若……”扶南木再喊了杜若一声，把自己所知道的告诉了杜若，“陆达将燕王和燕王妃的人头呈进皇宫之后，过了没几日，就带着一个尚在襁褓之中的女婴和他的嫡子去拜会了各路官员大臣，告诉了大家，这就是战友之女，杜若，也是他为陆尘语定的亲事，这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为何不能？那个时候天下初定，陆将军也荣获了将军之名，所以就收养了我，这又有什么不对？”杜若解释了这么一句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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