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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神收割教程-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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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不好吧,要不你把你的私房钱放你爸那一部分,再放你妈那一部分。相互监督,这样才能不产生*。”

    “我想想啊,我现在脑子转不过来了。”

    “嗯。我的脑子也是。”

    以菱这个没心没肺的,就这么在我面前□□裸地秀幸福。

    我拿起刚才的那个苹果去盥洗间,挼起袖子,才想起来我的手链不见了,回想一下,是被许广森扯断了,我赶紧回屋去找,翻遍了所有的口袋、包也没有。想想后来去了那个咖啡吧,一定是丢在了那个咖啡吧里面,当时我一直是捏在手心里。因为心情极坏,也不知随手放哪儿了。想回去找,怕早没有了。纠结了一会儿,想还是算了吧,这或许预示着我跟许广森就此了清了。这么一想,我反倒是轻松了。觉得丢了是应该的。

    于是洗干净那个苹果,吃完,躺下大睡。

    第二天一早我收拾完东西跟楚安安打了电话,告诉她我要离开美国了。她很吃惊。但是也没有问太多。我刚要出门的那一刻,想了想,又忍不住把那个烟盒捡了回来。因为我喜欢它的别致和烟盒上印的那句话。顺便说我是学中文的。

    纽约时间上午九点钟,到了机场,飞机准点起飞。没有任何玄念,美国东岸之行就此结束。

    但是后来据邵铭允说,他在机场看到了我,问我是不是看到了他。我笑不而语。他说人就那么一闪,然后就消失了。他在人群中搜寻那个人影,最后却在万头攒动中再失散。我当时笑他,说从来没有相聚过,怎么能说是失散,他看着我不说话。那天是我们差不多同时到达机场,但却不是一个班次。

    其实我当时压根就没想过还能遇到他。但是人拗不过命,有时就是这么神奇。不久,我们终于还是又见面了。

    。。。
………………………………

第3章 闺蜜以菱

    不久,我们终于还是又重逢了。

    至于邵铭允为什么第一次在咖啡厅见到我时,会有那种奇怪的表情,这里面真的有着一个听来很不真实的故事。我一度觉得他是杜撰。但是后来,随着我跟他的深度接触,才知道他所言不假。我一度试图用一种常态的思维解读我俩的故事,可是不可以。然后我求助于灵隐寺法觉禅师,禅师说,要知前世因,今生受者是。佛家不仅有现世的因果,也有三世因果说。就是前世、今生、未来,三世也可依次为因果。如此看来,所谓的因果,也就是因缘。听完大师的话,我心才稍稍释然。我们之间的事,只能用这个典来解释了。后来我在枯木庵养伤时,蔡先生来抓,邵铭允带着我还有普慈师父、静慧师父躲在一个被惊雷劈开的墓室里,我看着墓室的壁画和墓主人在墓室的穹庐上刻着二十四星宿图,莫名大哭起来。那个星宿图和叙事的壁画,让我在半失忆的状况下想起来一些以前从来不记得的事,隐约恍惚,亦真亦幻,我想那或许就是前世的因,在某个特定的环境下,让我幡然忆起。与邵铭允几次的不期而遇,这或许就是后世的果了。

    那天我到了萧山机场,没有直接回家,虽然离家也不过一个小时的车程,可我不能回去。因为回来的太快,不知道跟家里人怎么说,在美国一共加起来也才三天,而且我跟许广森有个约定,不能把我俩私自解除婚约的事儿说给他爸,说好了就得遵守。还有我如果告诉我爸了,第二天我继母也会知道,我想象不出她又会生出什么夭蛾子来,我不想在这件事上太浪费精力。我在机场大厅内的座椅上坐着想了一会儿,决定给赵以菱打电话,我想去市里头找个什么班上。电话接通后,她还真在家呢,正无聊地看电视,她说她妈妈这个善女子又去灵隐寺念经去了。爸爸上班去了,家里只剩她一个人。她说好无聊啊,什么时候来市里头陪她几天。我说我就在萧山机场,现在就可以去。她高兴得不得了。说要开车接我。我说算了吧,刚拿完驾照,我还是打车过去。她说你来吧,我们不跟爸妈住在郊区的大房子里了,这里周边什么没有,生活一点也不方便,你来了我们住市里的老房子,反正也是空着的。我说好。她说你还记得地址不?在环西区的灯蕊街。我说记得。她很兴奋,都忘了问我为什么会一个人在萧山机场。但是车子行到半路上,她突然又打电话问我,你去哪儿了,为什么一个人会在萧山机场,我说我马上就到了,到了再说吧,手机快没电了。我又问她,你的烦恼解决了吗?她又说到了再说吧,你手机快没电了。

    我到了她家市区的老房子,离西湖不远,叫环西湖区,是杭州城的老城区,特别有中古遗风。老式的街道,窄而狭仄,两边停满了车,甬道上满是婆娑的茶花树。树下的小店铺卖着各色小吃,西湖桂花藕片,猫耳朵,卷鸡,生活味极浓。怪不得以菱喜欢这里。下了出租车,她在小区的门口等我。走到跟前,这个憨妞才看清是我,一把捉住我,就滔滔说个没完。全是杭州八中的爆料,说高中的校花吴雪你还记得吗,跟大帅哥剑客(汤剑)好了那么多年,最后还是分了,现在他跟那个长得特别丑矮的孙大獭订婚了。啊,为什么啊?我真是吃惊不小,因为孙大獭长得实是在像个水獭。为什么,还不是钱,孙大獭家特别有钱,天天豪车接送,送名牌包包,吴雪终于动心了。还有著名的林杨恋,杨萍追了林男神六年,林男神终于被感动,都见过家长了,林男神家还是农村的,可是哪来那么一张高贵脸,真是投错胎了。还有理科班的慧子,长得特别像日本妞的那个,也订婚了,你猜是谁,是本市副市长的公子,完全是图人家有权有势嘛。

    “有段时间不见,毒舌八卦水平提高不少。”我看着她说到。

    “只要是提高都是好事嘛。”她一点不在乎地回道。

    “你还真是这块料,说不定做花边媒体会火。”我说到。

    “那回头我自己做家网站,专门报道这个跟那个好了,那个跟这个分了,这个跟那个偷情,那个跟那个出轨,肯定能赚钱。你真提醒了我了,我正不愿意上班打工看人脸色呢。”她头发往后一撩,说到。

    “嗯。网站的名字就叫毒舌。”

    “不过,我怕也只有八中的人看。”

    “那就叫八中毒舌。”我说到。说完两人都大笑。

    “不过从这些事上印证了我一个观点,一见钟情的都是看脸,深思熟虑的都是看钱。”以菱一本正经地说。

    “自古常言道,有颜有钱才能有故事。”我调侃。

    “哎,你不是变相说咱俩丑吗?咱俩贯穿一个青春期也没什么拿得出手去的故事可以说。哎,我有自知之明,可是替你有点抱不平。”

    “我也有自知之明。”我说到。

    她咯咯地笑着。我看她的烦恼也不是真烦恼。

    我们俩说笑着上楼。

    “你的东西,现在找到地方放了吗?”我问她爸妈都偷着在她这儿放钱的事儿。

    “什么东西?”

    “私房钱。”我小声在她耳边说到。

    “已经私下谈妥了,一个一个谈的,不是一块谈的。我得收巨额管理费,不然让他们全拿走。他们全妥协了。不过现在又有个新问题,比如我爸从他的小金库提一大笔钱时,又不肯告诉我具体去向,还嘱咐我不要告诉我妈,我真是为难,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你得先弄清楚,不告诉去向别想拿钱走。”

    “是啊,不过我不是也贪吗,他给了我一大笔封口费。你看看我这裙子,鞋子,都是名牌,可可公主的,我爸陪我买的。”

    “嗯,怪不得一看上去就像个暴发户,原来是真的发了。”我上下打量她。她站在原地跺了两下脚,说原来把最好的全套在身上,就成了这个效果

    她又忘了问我为什么一个人在萧山机场。

    我问她有没有男朋友了,是不是也想嫁入豪门,她说没有,她也不想,因为太懒,没那个精力应付豪门规矩。我说这个我信,但是你说你没男朋友,我不信。她说不信你观察一下就知道了,谁有男朋友谁暑假待在家里。话音刚落,一个男生打电话给他,问他晚上有没有时间去看电影,我充她做鬼脸。我走到上一层等她。但是她电话很快挂掉了。

    她家住三楼,很好的楼层。屋子去年装修的,完全的美式乡村风格,很新很舒适。休息了会儿,把东西放下,从见到她那一刻去,她一直在说着同学新近发生的传闻,因为我俩初中高中都是同学,所以有的是人说。一边说着一边去街口吃了一碗片儿川。然后再上楼来,洗漱一下,我俩一人一沙发,打开两瓶水,一边喝水一边仰面躺着说话。

    “说说吧,跟谁出远门了?”她问我。

    “还好,你还知道重点在哪儿。”我说到。

    “人家是不愿干涉你的私生活嘛,等着你开口,你也不说,实在憋不住了,还是问吧。”

    “我们三个人之间哪有秘密,有也保留不了三天。告诉你,我去找楚安安了。”

    “啊,你去美国了?是看安安去了?”

    “是,也不是。”

    “对了对了,想起来了,去美国找你老公去了吧。”

    “友尽!”我起身要走。

    她一把拉住我。

    “行行行,我错了,不是就不是,别急眼嘛。”

    我把这次去美国的情况从头至尾跟她说了一遍。说我跟许广森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我们俩私下已解禁了。当然这么多年禁的主要是我,人家从来没把这个当回事过。

    以菱听完就脱口骂了句脏话。

    “*&%¥#&&#¥!”(恕不实录)

    真不知道为什么骂得那么干脆。我从来没听到过她骂人,我瞪她一秒钟,不仅也笑了。

    “以后不要拿他开我的玩笑了。记住了!”我狠狠地嘱咐她到。

    “安安知道吗?”

    “我没来得及跟她说,我怕她担心我。我提前就回来。也不敢回家。只能躲在你家里。如果嫌弃就交房租好了。”

    她根本没听到我说什么,闪着大眼睛看着我,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下好了,你自由了,你可以跟男人交往了。”

    “嗯,我也感谢这次美国东岸之行。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要不这个夏天,咱俩一人找一个男票玩玩?”她眼里闪着光,说到。

    “噗!这个也不是合伙创业,为什么要搭伙找?!”她有时候就是这样说话没边没沿。

    “四个人在一起玩,才开心,大二时谈过一个,跟他在一起闷死了。”

    “那就是不合适!”

    “我话还没说完,最后呢,还让这傻呆瓜把我给蹬了。”她说到。

    “他如果不蹬你,你是不是就要一直跟到底了?”

    “嗯,我真后怕啊,有可能。我小时候扔一块用完的铅笔头,都要忍不住捡回来。”

    “值得庆贺。”我拿起手中的矿泉水瓶跟她碰了一下。

    我们俩又聊了些不着边际的话。然后我在手机上浏览招聘网页,以菱继续看电视。

    “困了。这些天折腾的。”我说到。

    “睡吧,小主,你住东宫,我住西宫。咱们俩宫紧挨着,以后要团结和睦,共同侍奉皇上。”

    “是要找一个老公?”

    “我愿意!”她一边在沙发上咯咯笑着,一边说到。

    “我不愿意。”

    “那安安咱们仨找一个老公,你愿意吗?”

    “疯子!你俩找一个吧,我当律师去,专门仲裁你们俩的财产纠纷。”我怒斥她。

    “就知道你不愿意,孤芳自赏!”

    赵以菱和楚安安都有点神经大条,我这个人比较冷静。可能是因为性格互补,我们三个关系稳定铁三角,相当好,你看她说话就知道了。尤其在陌生人面前,三句话能让人喷饭。二个人家庭优越,总觉得自己是长不大的小孩。组织语言也东一句西一句,编成小品也可以演。她不用费任何心机的活着。不像我,自小在家说话得掂量五遍,不然会被骂到狗血喷头。

    “明天我要去找工作了。你陪我去不去?”我洗完澡出来,一边贴面膜,一边跟她说。

    “刚放假,人家还没玩够。”

    “那就好好养你的五花吧?”

    安安上中学时婴儿肥,同学起绰号,五花。

    “我不上班就是因为想减肥。瘦的人机会多。”以菱一边紧盯着电视屏幕一边说到。

    “电视疗法吗?不过在家养肥膘也是个好办法,这样别人想帮你的时候,也能抓到你的手。”

    “停,好,我去!”她摆手说道。

    “戳中了?”

    “我主要是得看着你。”

    “嗯,你一定要看好我。不然我抢了你跟安安的老公怎么办?”

    “不对,还没跟安安商量呢?”

    “你知道安安交过多少优质男朋友?告诉你,羡慕死你。”

    “多少个,怎么算优质?”她巴巴望着我。

    “这样吧,我每天给你讲一个,讲到一千零一夜。这样可以顶替房租了。”

    “哈哈,好,讲不好也不行,不过安安真历害啊,交了一千多个男朋友。”

    “赵姑娘算术学得也真不错。”

    她只管吃吃地笑着。

    。。。
………………………………

第4章 藏颈鹿同学

    我躺在床上,有点累,但是睡不着。以菱在看电视,一个女人的声音在喋喋不休说着什么,这个声音有点熟悉,不知道在哪里听到过。后来又想人家是女主播,当然听着耳熟了。

    我就瞪着眼看涮得透白的天花板,天花板四周贴着细细的角线,简洁而有腔调。这房子因为离西湖也不远,房价也涨到了天价。虽是老房,才八十多平米,但装修出来的效果让人觉得这屋子很敞亮,之前一定是花了很多心思的。这是以菱爸妈给以菱准备的婚房。

    我转头看窗外,不想跟她对比什么。

    点点的灯散落在这个城市,像星星一样,想起了作家废名的诗,满天的星,颗颗说是永远的春花。不觉会意,如果这些春花再带点香味就好了。思维这么胡乱游走着不知不觉睡着了。

    我梦到了那个男人,邵铭允,梦里头他就那么看着我,用那个深重忧伤的带着一点笑意的眼神看着我,我想跟他说话,可是怎么也说不出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扼住我的咽喉。我只是徒然地两手在空中挥舞,那个眼神越来越淡,越来越远,渐渐消失。我突然挣脱了什么,大口喘着气。

    我霍然从床上坐起来。刚才是一个梦。我梦魇了。嗓子干的像是着了火,我起身去找水喝。看着以菱还在看电视,痴痴地盯着屏幕,一边看一边会心地笑。我也没打扰她。喝了水又躺下。这年头还有如此年轻的姑娘整天可以抱着电视看,几十个频道从头看到尾,从早晨到凌晨。哪个台都能留住她。不过现在看的这个节目,似乎稍稍有点档次,我总是听到丝竹声响起。听着听着我又睡着了。

    我跟以菱和安安,三个人差不多已修炼为亲情,我们在一起很放松,没那么多不自在。尤其我觉比在自己家里更有安全感。我就这样住下来了。后来我们俩在一家叫‘风线’的传媒公司找到工作,以菱是发行部文员,我是一档探秘型文化栏目的策划撰稿。这家传媒公司是给本省的卫视供片的,质量很高,我很喜欢并珍惜这份工作。

    这天周末。我们这些新来的实习生只可以休息一天,但毕竟是还有一天。以菱设计了好多节目,但她也只是设计而已,早晨九点才起床,一边吃早餐一边又开始抱起电视,我也懒得理她。后来那天打电话的男生又打电话过来,说今天有时间可以帮她弄那个下水道,说再有十分钟就到小区门口了。我问他谁,他说是藏颈鹿。藏颈鹿叫陈天明,因为脖子短,同学给起的绰号,他人很厚道,也风趣,最大的问题就是脖子短,个子也不高,上学时总觉得他穿的衣服领子高,一直到嘴,看他一眼就替他憋闷。后来才明白,敢情是错怪领子了。他似乎对我们这头小五花有点意思。但是小五花也很作的,爱上他也不容易,得逾越脖子的障碍。

    “是披着修水管外衣的约会吧?”我问以菱。

    “不是不是真的不是。”她摆摆手。还真没有一点娇羞的样子。

    然后我们以雷霆万均这势把房子还原成刚住进来时的模样。然后藏颈鹿就敲门了。一开门,他拿着一个皮搋子站门口。果然,他到厨房后只用力搋了三下,下水道也还原到原本的样子了。我把他请到客厅,请他坐在沙发上,我想怎么也得客气下啊,于是说到:

    “中午要不在这儿吃饭吧?”

    “好啊,求之不得,我这些天一直在外面吃,都吃腻歪了。”他坐下来开始吃茶几上的零食。

    我跟以菱都傻了。因为我们几乎没有正经做过饭,平时就是煮面煲汤之类的,不是因为别的,是不会做。

    我看着以菱,以菱看着我。

    “这样吧,我们烧牛尾。”以菱突然就说到。

    “你是不是发烧呢?以菱?”平时炒个鸡蛋都掌握不好火候的人,真敢说大话啊,我看着她说道。

    “现在我跟心月去超市,你看门吧。”以菱跟藏颈鹿说。

    以菱我俩下楼。

    “以菱啊,你是不是梦游呢?”我看着她。

    “别紧张,一会儿电视台有一档美食栏目,就是教这道菜。我们买回来后,边看边做。”

    我这才松了一口气。

    牛尾骨和各种调味料买回来,洗干净。就开始等着电视节目。

    藏颈鹿见我们俩一直看电视,也不知是什么意思,就说你俩累了吧,要不我来做吧。

    “那正好正好,一会我涮碗。”我说道。我想给他俩点空间。

    电视节目终于开始了。下面的画面有点搞笑,吃饭喝水的请自行跳过,不然喷出来有伤大雅。

    节目准时开始,各就各位。以菱在客厅,陈天明在厨房,以菱喊,汆水,那面赶紧汆水。以菱喊下某某调料,那面赶紧下调料,以菱还喊顺序不能错!什么?错了!笨啊!

    后来陈天明实在应付不过来,便要求与以菱换岗,两个人又换岗,等到以菱进了厨房后,还不如人家陈天明,更是弄的不可开交。因为后方看不到画面,说的一不到位,往往措手不及,厨房的水也弄了一地。厨房的跑出来看画面,外面的跑进去现场指导,两个人就这么跑来跑去,跑的客厅里全是脚印子,我拿个托把站在厨房门口,只要有人出来,我就快速地冲上去把脚印擦掉。更像是一场排球赛。整个场景很有即视感。画面大家自行脑补。

    后来终于做好了,白米饭配烧牛尾,味道嘛中不中西不西,但是总算做熟了,并且可以吃。我后来又清炒了一个西兰花。总算对付过去了。陈天明一直说好吃好吃。

    陈天明吃完饭又跟我们聊到下午六点,聊了好多同学的现状,有一个人的名字他一直有意无意的提起,林亦涵,不是同班,一届的,理科班的。之后我们留他吃晚饭,他说什么也不吃了,我想是对中午的恐怖景象还心有余悸吧。

    他一走,我俩原形毕露,以菱顺手打开电视,我拿起手机,我们各自仰在沙发上,一边吃零食,一边盯着各自的屏幕。躺了会儿,我想起来,我还承诺涮厨房,于是弹起来去干活。这两个浪人,把厨房弄的一片狼藉。我花了二个小时的时间,才彻底清理好。然后去洗澡洗衣服贴面膜。等我卧倒在沙发上时,已是十点。我之前很少看电视,现在也不爱看,但是现在做电视栏目,就不一样了,我是新人,我得按部就班向前辈学习,不可标新立异。

    以菱一直摇控器不离手,一到广告,她就飞快地转台,手指闪转腾挪地躲着广告,让人吃惊的是她时间掐的非常之准,让我大开眼界。比如摇过去后,那个台的电视剧正好对下一句台词。摇过来后,这个台的节目正好开始。

    “如来神指,再显江湖,稳准狠,赵姑娘,独门绝技呢。”

    “周姑娘,承让承让!”

    后来她终于闪了一个节目出来。总算稳住了。

    “这个节目现在很火,你看看,或许对你有帮助。”她盯着屏幕说到。

    “我不喜欢看火的节目。”我浏览手机网页。

    “你现在不是人,你是电视人!这个女主持人就是因为这个节目火的。我就是因为她才看这个节目的,美到让人窒息。”她急吃白脸地说到。

    “语无伦次。”我翻着手机回她。

    “反正就是节目和人都火了。”

    正说着话,节目开始了,那个莫名有点熟悉的声音一下子跳出来,我愣了一下,突然想起来了这个熟悉的声音是来自谁,我豁地坐起身。这个主持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精瓜的美女人,在纽约佩拉大学露天咖啡馆吊在邵铭允身上的那位。一颦一笑,举手投足,果然是美丽不可方物。我愣愣地看着她,完全集中不起精力来听她讲什么,只看到那么美艳高贵的一个女人在表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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