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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神收割教程-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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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怎么了?你得多看看这类节目。你得会借鉴。”以菱在后面喊。
我不理她。回屋睡去。那个渐行渐远的幽深的目光又重新回来了。从屋子这头晃到那头。我试图用各种鸡汤句子来平衡自己的内心,比如:那朵花并不是你的,只是你途经了他的盛放。但我还是失眠了。我听着以菱一边看节目一边发出各种幼稚白痴的附和声和赞叹声。
节目终于完了,以菱终于关掉了电视机,进来挤到我的床上。
“你心事这么重,说出来不好吗?”
“胖成这样,挤死我了。”我回避话题。
“你别打岔,说出来会好点。”
“我跟你讲安安的故事吧。”
“好啊好啊。”她翻身看着我。她又忘了刚才她进来是干嘛来了。
“安安现在性格变化很大,其实人是有潜力的,她到了美国得到了全面开发,她去美国是对的。尤其是我回来看到你的这个样子后,更相信她的选择是对的。”
“这么多罗嗦话,直接讲故事!水分真大!又不是按字付钱。”她不满地唠叨。
“太挤,你再那边点。算了,我还是躺到沙发上。”我下床,躺到那个长沙发上,一边看着窗外的街景,一边跟她讲我在美国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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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楚安安的弗沙湖
去见许广森之前先到的楚安安就读的弗沙大学,在她那里住了一晚。为什么在许广森那里看到了不该看的画面,其实是有缘由的。那天是这样的:
到弗沙大学的时候已是傍晚,我拉着拉秆箱在宿舍的留学生公寓转悠。前面不远处的一个路口,一个女孩正站在那里像是焦急地等人。我不仅笑了。这个女孩不是别人,正是楚安安。安安也看到了我。安安一边招手一边向我跑过来。两个人走到对方跟前,不禁看着对方都笑了,因为这四年彼此都变化太大。都由清涩的少女变成了大姑娘。
分别若干年后再见面,说话还是比较虚假客套的。比如下面这样滚烫的白开水词儿:
“你可比视频里看着神气。”我说到。
“你还说我呢,你不也一样,跟上初中的时候简真判若两人。”
她一边说一边接过我手里的箱子。
“心月,真的好想你啊,快四年了!”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这个词儿现在才真正懂。”我的确有种时空的恍惚感,也或许是时差倒不过来。
“不是来找男朋友,也不会来美国看我!”她佯装嗔到。
“我哪能跟你比,说来美国念书就来了。”我有点悲凉地说。
“你也来吧,有我,有男朋友,多好。”她转而笑到。
“哎,你明明知道不可以。”
“我们上楼先吃饭,今晚不许睡觉,陪我聊一晚。”
“这一周真的没事吗?安安。”
“真没事,导师给我们放假一周,正好陪着你。”
“想家吗?”
“人跟人不一样,有的人来了如鱼得水,跟各色人种玩得很嗨,有的人来了却不开心,不开心就会想家。”
“你呢?”
“我介于两者之间。”
我俩说着进入了公寓,把行李放下后,安安带我去吃晚饭,临早,门也不锁,我狐疑地跟着她下楼去了。吃完晚饭两个人在楼下花园木椅子上坐着聊天。下面这段话还有点看头,因为过去那种肆无忌惮的关系又回来了。
“说真的,你见到你男友肯定会认不出的,三四年没见了。”楚安安说到。
“所以我想先见你,然后再去找他。我一阵儿一阵儿搞不清是来找他的,还是来找你的。”
“我真没想到你会守着那么一个约定到现在。”
“我家里的情况复杂,你知道的。”
“哎,那会儿小,现在大了,有些事可以跟爸妈抗争一下。”
“这个婚约是我妈妈去世前订的,当时她拉着我的手,那时我才八岁,说一定要让我听话。我想,她说的一定是对的,我使劲点头。”
“说实话,你们是不是谈过恋爱?在国内的时候。”
“真的没有!我上高中,他就出国了。”
“不过,又没谈过,等到现在,你说你是不是奇葩?”
“他在我心中就是阳光的邻家少年。上高中时个子长得高高的,我家跟他家只隔着一条街,他放学时把自行车骑得飞快,到门口也不下来,人一闪就骑进去了,很酷。这就是全部的印象。”我心中掠过那个少年。江南的小镇上,一个骑自行车的黑瘦结实的影子快速地骑着山地车过来。
“那为什么等到现在才来找他,为什么不早一点?”
“如果我有你的生活环境,我也会跟你一样。”
“哎。我多少明白点了。这都什么年代了,你们那里还流行订婚约。订了婚还不让在一起。”
“我们家有把椅子已经四百年了,你信不信?”
“信。传了几百年的中医世家,秘方什么的保存的那么完好,肯定家风也是相当保守的。”
“我每次回趟家,就跟换次血一样。家跟外面根本就是两个世界。”
“中式装,灰瓦房,老药铺,里面有把老椅子,椅子上坐着八十岁的阿婆。这是我对你家的印象。”
“可怜的一点快乐都在那个老院子里,所以有些东西是舍不掉的。”我有点感伤,两个人在夏夜里沉默。
“你俩都是圣人?!你不联系他,他也不联络你?”
“岁数还小的过吧。”
“你真傻还是假傻,大一说小,大二说小,大三也说小,大四了,还说小,你确定你没问题吧?!
“哦,谁知道呢,又没有试过。”
“噗!哈哈,是到时候试试了!”
两个人笑作一团。我从包里拿出一包东西。
“这是我奶奶亲自开的凉茶的方子,你自己熬吧。”
“奶奶还好吧。”
“没有多大的变化,还是不能说话。”
“你记得吗,那年暑假专程去你家,找奶奶看病。”
“你那个痛经的毛病好了吗?”
“奶奶给我看好过,吃她开的药。可是来美国后又不好了。”
“那回头再让奶奶开点药。”
“现在好了。”楚安安捂着嘴笑着说。
“怎么好的?”
“让美国男朋友治好的!”
我愣了一下,突然明白过来。
“天哪,你个疯子。”说着话开始捶打楚安安。
“怎么样,羡慕我吧,我也没什么婚约男友!所以我是自由的。”楚安安边跑边笑。
“说实话,交几个男朋友了?”我在后面跟着她。
“你看这是几个?”楚安安伸出五个手指头。
“五个?”我瞪大眼,愣在那里。
“是啊,哈哈!”
二个人嬉笑着跑到进公寓楼。刚过晚饭的点,楼内来来往往的人很多,安安跟熟悉的同学打招呼,这个楼装修也还不算陈旧,住的大都是黄面孔的亚州人。楚安安看见墙上的地图,赶紧拉着我走过来。
“我,你看,你男朋友的学校佩拉大学在这儿,我们就在这儿,很近的。
“嗯。在这里的东南方向。”
晚上,同寝室是位韩国女生,时常不回来的。屋子里只有她们两个人。聊了会同学的现状,又聊了会儿赵以菱。安安开始有点困了。
“明天我们出去玩,要不把你男朋友也叫过来?”安安说到。
“什么男朋友,我跟他都不认识呢。”
“我,我很佩服你。”
“我后天去找他,跟他说好了。安安,我心里特别扭,觉得我来美国这事挺有点不靠谱的。”
“哎呀,我,你累不累啊,想这么多跟个小妇人似的,来了就来了呗,你还能转身回去啊。你是不是古代穿越过来的。”
“哎,如果是,我早穿回去了。”
有些事是不可想象和预设的,第二天的安安导师的一点小小变故,导致了整个事件没有按着原来的轨道走。人生就是这样,一些有缘的人,每天都朝着彼此走来。
第二天,楚安安带着我在学校里面四处观光。周围的人来去匆匆。
“暑假了,人还这么多。”我叹到。
“马上毕业了,大家都在做毕业前准备,跟着导师多做些事,积累点资本。”
楚安安对着我,她在前面倒着走,我在后面跟着她。楚安安一边走一边指着旁边的一个楼。
“这个楼住的韩国人比较多,我现在一眼能分出韩国人日本人中国人,真的不一样。”
正说着,几个韩国男生女生过来,鞠躬问好。
“你好(韩语。)”
“你好(韩语)”
我也跟对方行了弯腰礼。楚安安接着说。
“你看,这个楼里面住着中东的一个石油王子,不住别墅,非要住公寓。保镖跟着一大堆,就为泡妞方便。回头跟他认识下。”
“你的病不是早治好了吗,不用破费一个王子再当药渣了吧!”
楚安安正侧身看着那个楼里出来的男生。当时没反映过来。听明白后指着我大笑。
“一直怀疑你的清纯,这句话彻底暴露了。”
“我家是中医世家,你别忘了。”
楚安安在我的耳边说了句男人与女人的一个小秘密,我俩顿时笑成一团。后来两个人又晃悠到图书馆看藏书。看了不到半个小时,楚安安的手机突然响了。
“hello!”
“安安,导师让我转告你,十分钟之内去教室,快点啊!”
“不是放一周假吗?”
“可能有什么新项目,很急。”
“ok!好吧。”
楚安安脚跺着地,心情沮丧地说:
“我,哎呀,真是讨厌!这要怎么办?我们可能有新的工作要做,跟着导师。”
“你快去吧,不用担心我。”
“哎呀!”继续无奈地跺脚。
“你先去导师那里看看什么事,或许一会就做完了。”
“嗯,好吧。你在这里看书,等我电话。”
楚安安快速走掉。
我在图书馆看书。一个小时后,我电话响。
“安安!”
“导师跟西岸公司刚签了一个合作项目,现在就走。我已经回到宿舍了,我回来拿东西。我看看去多长时间,能不能早点回来。”
“这样吧,我先去找他,等你回来给我电话。”我为了不让安安担心,于是提议。
“只能这样了,有事打电话给我。”
“好,你不用担心我,路线我早看好了。”
“哎,真是不巧,本来说好陪你去的。”
“嗯,没关系。bye!”
“bye!”
“就这样,后来我就去找许广森去了,后来你都知道了。”我对以菱说道。
“怪不得你去后他跟别的女人搞在一起,是因为时间错了一天,所以他的真面目被你看到。”以菱托着腮,大眼睛忽闪忽闪的。
“嗯,是的。感谢安安和她的导师。”
“不过嘛………”以菱说了半句就不说了。
“怎么了?”
“我好羡慕楚安安!”说完双手捂住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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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明月本无心
“跟你说实话,我也喜欢老外,喜欢强壮肌肉男,不行,我也想出去了。”以菱趴在床双眼瞪着某个地方呆呆地继续说到:
“又没有父母亲戚街坊邻居管,可以乱来,然后又不必负责任,随时可以抽身,不用耗费心力。”
“呵,你倒是仙风道骨,衣袂飘飘啊。”我看她一脸的少女幼稚相,说到。
“安安可以做到,我为什么不能?”
“我还没有来得及听她的心酸事就回来了。不然问问她,哪有那么嗨。”
“上次视频我看她挺开心的。”
“安安现在是高段位选手,一级一级修上来,远远把咱俩甩开了。咱俩呆子一样,男朋友都还没有过一个,属于入门级的菜鸟。”
“你不信我?”
“我只信你会说大话。”
“大不了拜安安为师。”
“好啊,数十年后,江湖上又多了两位灭绝师太。”
“反正开心过。”
“开心得都想灭绝一切。”
“噗!后来你再没见到安安?”
“没有。不想让她为我的这点破事分心。”
“越来越觉得她是聪明人。她活得很快乐。她不像你背着那么多东西。以后你要学会放下。”
“怎么又说我这儿了?现在早放下了。”
“还有啊,刚才看到那个女主持人是怎么了?那种表情。”以菱还是又回到了原题上。
“明天讲行不行?”
“不行。”
“要不讲的太快了,怕是到不了一千零一夜。”
“讲故事,别罗嗦。”
我下床从包里掏出那个烟盒递给以菱。
“故事在这个烟盒上面。你自己想吧。”
“周心月!!讲!!”她反过来覆过去看那个烟盒,什么也看不出来,于是大吼到。
我又把我那天在佩拉大学的咖啡吧遇到邵铭允的故事给她讲了一遍。
并说那个美女人就是刚才在电视上看到的你的女神主持人。
赵以菱坐在床上,这下被彻底震惊了,瞪大眼睛看着我。
“我本来想地球这么大,这辈子再也不会再遇到的,可是谁知道他们就在眼皮底下。”我说到。
“可以拍电视剧了,你明天跟公司的人说,你们不用费力策划了,我表演真人秀给你们看,比电视剧精彩多了。”以菱说到。
“这个女主持叫什么名字?”我问以菱。
“佳妮。现在不要去管她。我帮你。这个烟盒上的电话,现在就打一个,问问他到底跟佳妮是怎么回事。”她看着烟盒,说着就到处翻腾着找手机。
我冲上去把烟盒抢过来。
“看你紧张的,我用我的手机打。要不就让他说半天话,然后我就说我打错了。”
“你别搞鬼,我不想成为别人的情人小三第三者。”
“你想哪儿去了,万一他是一个单身的人呢,万一佳妮是她妺妺或姐姐呢。”
“这不可能,哪有姐姐妺妺缠到哥哥身上去。我准确定位她俩不是夫妻也是很亲密的情人。”
“嗯,这么说,有可能是个猎艳高手呢,据说有些富豪,专门诱骗大学里的处女,事后给一笔钱了事,你不知道吗,据说可以采阴补阳什么什么的,你们中医肯定懂这个。”
“野狐禅!我生在中医世家,从来没听说过!再说,是不是处女怎么能看出来?”
“肯定他们有一套规则,一眼能辨识出来,不过,像你这么大还没睡过男人的,这世上恐怕也只有你一个了。太稀有了,所以他一眼就黏上你了。”
“阴谋论。”
“那我打电话你又不让,所以我只能这么推理了。”
“那万一是你说的这样呢,你打电话不就正中圈套了。”
“是也不吃亏啊,你不说他风度很好吗,也配得上你了。”
“别把我带沟里啊,我跟你思维不一样。”
“你啊,傻就一个字。哎,我怎么就遇不到啊,要不我冒充你一下吧,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我还从未见过传说中的男神。”
“我是时候备点药给你了,不然我控制不了你。”
“人还没见着呢,就开始宫斗了。哎,你是小主行了吧,我是你身边的陪嫁丫头,我只安静地做个美侍女好了。”
“你小声点,电视上的佳妮在听你说话呢。”我逗她。
“她是皇后,总行了吧。不过,照你这么说,佳妮他俩真配,才子佳人王子公主什么的词套上去感觉真对味。”
“所以啊,不能随便乱出现。”
“哎,不过心月,我问你,你知道你很美吗,你有一种与众不同的东西,真的,我曾问过班草,问他为什么不去追你,他说,他感觉配不上你。”
“这话你也信?!”
“你知道吗,你有那么一种淡淡的忧伤的美。”
“以菱,不是你收留我,我现在都无处可去,这就是淡淡的忧伤的美的根源。”
“我家就是你家,你不要这样说。你还记得我小候住宿想家每天哭,你在我身边哄我。你拿一颗糖给我,说你吃了这颗糖就不想家了。我说我不信,你说你试试。”
“我怎么一点也不记得,你现在是不是正在做梦?”我是真的不记得了。因为可能哄的女同学太多了。
“我也得给你备点药了。”她重复我的话。
俩个人又笑。
“对了,心月,我知道一间叫异次元的咖啡店,里面可以许愿,把自己想找的暗恋的人写在上面,可以美梦成真。你去不去?”
“十四岁啊你?”
“这地方现在名气可大了,别说小孩子了,一些老人也去呢。”
“不去,无聊。”
“好吧,睡觉去。我知道你就是跟别人不一样。”她说着下床回屋。
“哎,等下。”
“去?”
“嗯,如果真的如你所说,我想策划一档这类节目。”
“功利!”
“这周日?”
“嗯,好。”
在遇到邵铭允之前,我本人是不信什么缘分的。那么虚的东西,怎么可能会实现。但是让人怀着梦想去生活,总比苍白地过日子好。周末我跟安安真的去了那间异次元咖啡屋。在青芝坞。
这中间我跟弟弟心年打了电话,弟弟是同父异母,我比她大七岁,他是他妈妈一进我周家的门不久就生了他,当时好多街坊叫他迈门子,可想我爸跟继母二人早已暧昧了多久。我那时小什么也不懂,我的任务就是放学后看孩子,抱着他,背着他,他小时候胖,个子大,抱着他走路会遮挡视线,不是被绊到就是被坠倒,常常一个狗啃泥一个四脚朝天,然后再同时尖利地哭。心年性格不随他妈,还是比较像我们周家人,比他妈厚道得多。因此我们俩感情一直很好,跟亲弟弟没什么区别。我打电话主要是报个平安,谎称我在美国,一切都很好,说再呆几天就回去了。
心年还硬缠着我要跟姐夫说话,要礼物。他们的世界都可以这么任性,唯独我的不可以。我是真想奶奶了,想那个老院子老屋子,可是现在还不能回去。
我家在杭州城郊的马埠村,这个村子有两间药坊很有名,一间叫周济堂,一间叫许满堂。周济堂是一幢老式瓦房,前面是门诊,后身是药房,临街挂牌周济堂,后面的是一个大院子,家里人住在东西两厢房内。奶奶不坐诊后,就坐在熙熙攘攘的药房内的一把老式椅子上看着来往的人发呆。她不时站起来在院子里走走,抬头看看院子里有那棵比她岁数还大的枝叶婆娑的老桂花树。然后拄着拐杖在门口站一站。我家老屋还算结实,说是民国的时候翻修过。许家的老屋可没那么幸运,前几年下大雨时塌了前面的门脸,这使许家叔叔下决心跟我爸联合做事。
我只能跟心年打电话,他毕竟小,好骗。我怕爸爸一声质疑,我全部都会招了。这样对我对许广森眼下都不利。还有奶奶,她可以听电话,但是我在她面前是不能讲假话的,会哭。我只能托付心年照顾奶奶,说他每天在奶奶屋子里写作业,等奶奶睡着后才走。这我才放心了。
周六,跟以菱去了青芝坞。我们俩是乘公交车去的。下了车人已经很多。这个地方很有风情,既有老城的古风又有点异域之风,三教九流的文化都能在这里找到落脚点,也不突兀。爱做梦的有情调的有事儿没事儿往这里轧堆。路边上停满了豪车。香车美女,布衣小资,风情万种。我们好容易找到了那间异次元咖啡屋,来到门口的时候,就觉得有点不对劲,说不上来的诡异。门口有一棵硕大的榕树,得有上百年了吧,那种外面露着根的树,根就有好几米。整个房子罩在树的下面。森森凉气。以菱兴奋的不行。以菱掏出了下vip的卡,门口招待示意可以进了。以菱拉着我就直冲了进去。前面几个咖啡座还算正常的光线,里面却越走越暗。前面有一间亮着烛光的小屋,有窗子,门是一排竹栅,上面有门铃,我们按了门铃,里面出来一位大婶,那大婶的表情又吓我一跳,心如古井水大约反映到脸上就是她这个样子。
。。。
………………………………
第7章 异次元咖啡屋
走进去,里面人不太多,四周还有头顶点着蜡烛,里面不只是烛光,还有莫名的香味,或许是蜡烛本身自带的香味,那种香叫不上名字来,似乎是泰国东南亚那一带的香料。
中间有一棵大树,枝叶婆娑垂下来,不触摸根本不知道那是仿真的,上面挂着各色小卡笺,我大约浏览了一下,写什么的都有,背景音乐也是泰国的。这种氛围,还真是让人内心震动。想把内心的秘密打开来,无论实现与否,都要公诸于冥冥的神前,向神倾诉,由神指引,不枉求结果。
以菱早索了短笺,写着什么。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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