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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神收割教程-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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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来来,我跟你们介绍下。”

    然后把我们带到另一堆人站着的地方,那中间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邵铭允,还有佳妮。

    正好呢,大家就这么见见吧。

    “铭允,这位叶先生我跟你介绍一下。”

    邵铭允走过来,怔了一下。没说什么。

    蔡先生倒是挺热情:

    “叶先生对邵仕股份,那是功臣啊,邵仕日后壮大,那叶先生是要刻在凌烟阁上的人物。哈哈。”说完他自己大笑,还有他身边的人也都附和着他大笑。唯独我们三个人没笑。

    “铭允,打个招呼!”蔡先生极力撺掇。

    邵铭允伸手过来:

    “幸会!”

    两个人握了下手。

    “这是我女朋友,周心月。”

    然后他又指着邵铭允说道:

    “这位就是邵仕股份的老板,邵铭允先生。”

    “周小姐,幸会。”他伸出来手来要跟我握手。我犹豫了一下,也伸出手来。我握住了他冰凉的手。我们俩个像是瞬间导了电,都感觉到了对方的心里活动。我赶紧松开。

    “幸会。”我小声说到。

    佳妮走到叶鼎贤的身边。

    “哎哟,我老板来了!”

    “佳妮,我发现你是逆生长啊。”叶鼎贤笑着对佳妮说。

    邵铭允抽身离开。

    我能感觉到他把我的整个人的生气和心又悉数带走。

    “我再逆生长也长不过你身边的这位啊。这位美女是哪里的,能不能认识下?”

    真会装,明明我跟着她出过两次外景,还面对面对过稿子,现在还装着不认识我。后来我又一想,她或许是想让我出丑,让我介绍一下我自己的身份。

    “她现在就在我身边,在小蓝鼎。”叶鼎贤赶紧说道。

    “金屋藏娇嘛”佳妮把那个嘛字拉的声音很长。

    我讨厌她这种戏弄,于是我开口说话:

    “我原来在锋线传媒,后来公司被蓝鼎收购后去了小蓝鼎,我是风情吴越的策划和撰稿之一。我叫周心月。”我不卑不亢。

    “你们应该认识的。”叶鼎贤说。

    “噢,那真是说来太有缘了。”她似笑非笑。

    装特么蒜,那眼神躲躲闪闪的,明明是认识我。

    “好啊,美女,今晚玩得愉快,有什么照顾不周的请多包涵。”她说着话,看一眼叶鼎贤,然后转身走了。

    这句话明明是把自己当作女主人了。

    我看着他紧跟着邵铭允,我的心生生被劈成两半。

    傻傻地被他托着见了这个见那个。

    后来佳妮跟一名男歌手,合唱了一首英文歌:当我陷入爱河。

    情意绵柔,音效很好,感觉也很对。

    我突然觉得我的多余。

    我开始发抖,后来,真有点撑不住了。

    我说我去下洗手间。然后就奔向了后面。

    自己的苦撑起来的意志力被人击垮。我走到外面去,找到一个角落,角落里有一把木长椅,我坐下。外面有风,吹着我□□的胳膊,真有点冷,我抱臂那么僵直地坐着。瑟瑟发抖。

    屋里的歌还在唱,很深情,观者不断打口哨,喝彩,鼓掌。

    我就那么愣愣地坐在木椅上。

    这时旁边有个小门突然开了,出来一位时尚老太太,她回身看到我,愣了下,我也看着她,我们同时认出了对方:

    “周心月小姐!”

    “高夫人!”

    她走过来,坐在椅子上,然后我也坐下。

    “周小姐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

    “我刚才喝了点酒,觉得胃有点不舒服,在外面透透气。”

    “那现在怎么样,要不要去屋子里休息一下。”

    “不用的,没事,一会儿就好。”

    “上次那个代言的事儿,真是有点对不起啊。”

    “我也不是那方面的人才,我做幕后还可以,硬推到前台去怕是应付不了。成也好,不成也好,都无所谓的,您不要太自责。”

    “我就喜欢你这种态度,气质全是心态养出来的,真是这样。”

    “邵铭允当时推荐佳妮,也是有原因的。邵铭允想跟佳妮分手,她提了好多的分手条件,这个代言是其中一项,所以他来跟我谈,我答应了他。

    “哦。”我心内的猜测终于得到了佐证。

    “邵铭允这个人看着是条汉子,他心很软,他们毕竟在一起处过,他不想伤害她,所有的条件都答应她了。”

    “这不两个人,现在也好好的嘛!”我感伤。

    “他喜欢另外一个姑娘,但是佳妮怀孕了,而且你知道铭允妈妈一直身体不好,想让他尽快生个孩子,佳妮一怀孕,铭允妈一高兴,多年的失眠好了,而且佳妮特别会做人,现在几乎住在这里,把铭允妈哄得很开心,所以铭允也没办法,好像是很痛苦。”

    “佳妮那么好,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不喜欢她了。”

    “我也不喜欢她,这个女人太能作了,心机也深。铭允奶奶也不喜欢她,但是把妈妈哄住了。”

    叶鼎贤的电话来了:

    “去哪儿了?”

    “我跟一位夫人在一起,就在外面,你来吗?”

    “你们聊吧。”

    说着挂了电话。

    “这里有点冷,前面有一间小茶室,我们去喝喝茶聊聊天?”

    “好的。”

    高夫人对我很有眼缘,我也想跟她聊聊。

    她带着我往里面走,石砌的小路边开着各种花,香味浓郁,每走到一株花前,她就停下来,给我介绍这树的花期,什么时候开,什么时候败,花期多长。

    终于走到一间小茶室,室内灯光昏黄,全部的木质桌椅,古朴的那种感觉,这家人真是非常营造格调,品位不俗。我们坐下来,有服务员过来倒茶。

    “老太太没在吗?”高夫人问服务员。

    “刚还在呢。”

    “我在这儿。”正说着话进来一位头发全白的老太太,但是优雅有气场。

    “大晚上,你去哪儿了。”高夫人问道。

    “我就在外面看看花,鸢尾花开,有客来。”

    “是啊,你看前厅里面全是贵客。”

    我起身,跟老太太打招呼。

    老太太抬头看见我,盯了我一会儿。

    “我叫周心月,认识高夫人,跟她过来聊聊天。”我微笑着对老太太说。

    “噢,好清丽的姑娘。”

    我对着她笑。然后回到座位。

    高夫人小声说道:

    “猜猜老太太的年纪?”

    “我猜不出。”

    “没事你就随便一说。”

    “八十?”

    “九十!”高夫人低声说到。

    “真的不像。”

    “四姑娘,这位小妺妺夸你呢,说你年轻。”高夫人对着老太太说着。

    老太太竟然耳朵不聋,呵呵地笑着。

    “我要是有两个孙子,我就让他去把这个姑娘娶回来,看着那么面善。”老太太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着。

    “老太太也喜欢你呢。她信佛,面善是她对人最高的褒奖。”高夫人又小声说。

    我心想这老太太一定是邵铭允的奶奶了,在永福寺遇到邵铭允时,他说他跟着奶奶来听经。

    “是不是邵总的奶奶?”我问高夫人。

    “对,是,老太太把邵铭允可当宝了。”

    “那是自然,他那么出色又孝顺。”

    “他跟他妈妈不如跟奶奶沟通的好。”

    “隔代人总是亲。我跟我奶奶也很亲。”

    我心想高夫人到底跟邵这是什么关系呢,但也不知道怎么问。

    正这么有一搭无一搭地聊着,高夫人的电话,高夫人离了座位开始讲英语。

    时间不长,邵铭允就匆匆进来了。

    然后进来二话不说,拉着我就往外走。

    我看着高夫人,高夫人与老太太都很吃惊。

    我跟着他走到一间小木楼的楼下,真是那种老的木楼,他开门的时候,门吱吜吜地响。进去是一个厅,里面没东西,是空屋子,有木质的楼梯通往二楼。也没有灯,但外面的灯光照进来,什么也可以看到。我突然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这种古老的建筑,都散发着一些古老味道。这种木质旧楼特有的氛围,会让人产生幻觉。比如现在,我觉得我们俩是失散了多年的夫妻,重新又回到了自己的家。

    。。。
………………………………

第53章 情迷小木楼

    他拉着我的手进来,关上门。

    “这里面没人进来。”他注视了我一秒钟,然后说道:

    “心月,我们私奔吧!”

    “你胡说什么?你自己做成这样,想甩手而去,你想让谁为你承担。”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我真的快疯了。”

    他把我一下揽到怀里,密密地抱着,中间一点空隙也不留。

    然后开始了疯狂的吻。我也被他瞬间点燃。

    在这种没有现实味道的房子里,可不可以当作我们不在这个时代,忘掉曾经发生的一切,我们在另一个时空存在着,那里只有我们俩,我们是相爱的,没有任何羁绊的。我压抑了这么久,请上天原谅我,我不能控制自己。苍天啊,你为什么要让我们分开,把我们俩个分别塞给另两个人!谁在主宰这一切!

    我一边为自己现在的行为找着理由,一边觉得自己的无耻。

    这是*裸的偷情。眼前浮现了叶鼎贤的脸。

    我不知道在这种幽暗的氛围下再这样吻下去,会出现什么后果,我终于推开他,然后转身往外走。他已经情绪失控,重新把我抱到怀里,然后开始试图打开我的衣服:

    “就今晚,之后我带你走!”

    “不可以!”我痛心地阻止着他。

    我想着原来他优雅的样子,现在像个混沌的醉汉,我揪心又无奈。

    幸亏我的礼服的拉链很隐秘,他打开也不是那么容易。

    我实在看不下去他这样,我抬手给了他一记耳光。他根本不在乎,刚才的一掌,仿佛火上浇油。他把我推到那个木质的楼梯栏杆处,我无路可逃。我再不阻止他,我的衣服会被已经疯了的他撕裂。

    我突然捧住他的脸,叫着他的名字:

    “铭允!听话!不要这样!来,让我看看你的伤好了没有?心年打你的伤!来,别动!”我一边说一边腾出一只手来,让他的胳膊环到我的背后,他果然停下来,头伏在我肩上开始哭。我像一个驯兽员一样,成功地找到了密码。

    “我太失败了,我的事业,我爱的女人,我都不能把她们留在我身边!我太没用了,心月,你救救我!”

    “你今天喝太多了,没事,好了,一会儿就没事了!来,我们坐下。”我们坐在木楼梯上,我抚摸着他的背。他头倚在我的肩上。

    “你怎么会跟别的男人在一起,啊,为什么?!”

    “改天再说这个问题,先说现在,现在是要振作起来,应付前面那些朋友和媒体,你不只代表你个人,你还代表邵仕。”

    “哈哈,邵仕,过一阵子,这个邵仕将被蛀空,上市是*裸的一次抢劫。”

    虽然他之前跟我提起过这些事,但是我没想到会这么严重。我愣了一下,说道:

    “没有别的办法吗?”

    “没有。今天来的人就是一群狼,都是来秀的,这是一场表演,明天,这个晚会将登上各大媒体的头条,这是抢钱前的狂欢。让更多的人前赴后继的跳进火坑。”

    “你太善良了,别人狂欢,你心里在痛。”

    “一开始就被绑架,想不做强盗都不行。”

    “总会有办法的,你那么聪明,你一定有办法的。我相信你。”

    他抱紧我:

    “你不要走,给我力量。”

    “我不走,我就在这里。我看着你把邵仕从狼群里抢回来。”

    “狼性凶猛,已经晚了。”

    “世间万物,一物生必有一物克。狼后面还有狮子,你就是那头狮子。”

    “真的吗?心月。”

    “真的。不信你试试。”

    “好吧,那我再试一试,博一搏。”

    “来,我看看新年打你哪里了?现在还痛不痛?”

    “这个小舅子还真厉害。看以后我怎么收拾他。”

    听着这话,心里在流泪。但是他现在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吧。

    我看着他的左侧脸下颌处,稍微有点肿。

    “去医院了吗?”

    “没去,留个纪念吧。”

    我抚摸着他被心年打的地方。

    “我奶奶有办法,敷点药就行了,一晚上就消肿了。对了,你吃了中药,觉得怎么样?”

    “被你弟弟打那天睡得很好。”

    我被他说乐。

    “要不你今天替你弟弟再打我一顿!”

    “刚才不是打了吗?”

    “打得太柔,不淋漓尽致,知道你还爱我,你舍不得。”

    “我可没那么大力道,一拳把你的病打好。”

    “你这样抱着我,我什么病也不会有。”

    我抚摸着他的头发,他的脸,想把这一切刻在心上。今晚,当下,就当我们误入了一段旧时光吧,如果我们前世有缘。

    我看着他情绪也平稳了,我说道:

    “好了,我们走吧。”

    “心月,我们怎么办?”

    “你先把公司的事儿弄好。”

    我先把他安抚好。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吧,他不能不管他的孩子,这个事实神仙也改变不了,没办法。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冲动与错误埋单。

    我们推开门,发现高夫人与老太太就站在门外,这个小木楼规模不大,四处是窗子。我们在屋子里说的话,如果两个人想听的话都会听到。

    一时间四个人都愣在那里。

    “怎么回事,心月姑娘?”高夫人看着我。

    “我,我,让铭允给您们说吧。”我说完就往前走。

    “铭允啊,这怎么回事?”高夫人问。

    “铭允,我觉得这个姑娘好,你刚才是不是也让她怀孕了,如果是这样,就把你妈克住了。”老太太的话,真是一针见血啊。

    “奶奶,你早不跟我说!现在人都走了。”

    “他有男朋友的,铭允,这怎么回事,怎么这么乱呢。”

    “我们俩一点不乱,乱的是别人。”

    “我看这个姑娘面好,面善。”老太太又说。

    “四姑娘,你用点别的词儿,好吗。”高夫人的声音。

    我在前面走,高跟儿鞋根本走不快,不一会儿邵铭允就赶上我,这个傻蛋就跟我在我后面不远处,我很害怕。我怕被人拍到,本来好好的,现在却成了偷情。

    快走到大厅的时候,我给叶鼎贤打电话,我说我想回去。他说要再等一会儿,让我进去,他说跟朋友聊得正酣,一会儿再走。我没办法只好进去找他。果然他正跟几个人不知道聊什么,聊得正高兴。我在他旁边坐着,觉得突然像根没有灵魂的木头,我不知道我在做什么,一会儿在叶鼎贤的身边,一会儿在邵铭允身边,我不能解读这样的自己,我也不喜欢这样的自己,可是,这是哪里出了错误,我自己哪里做错了,哪里不好?爱一个人,如果她不能许我终身,我就一辈子守着这份爱,这样才对吗?不对。那我可不可以接受另一个男人,心里确定是可以的,但是我刚才怎么又被邵铭允抱满怀。为什么?!

    因为这次晚宴,我怀疑叶鼎贤有意安排,心里总想着他其实什么也知道。面对他时,有点不自在。他也似乎有点跟往常不一样,但我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总觉得是有意无意躲着彼此。

    周末时,他说要带我去个地方。这次我得要问清楚去哪儿。

    “我父亲出生的地方,我带你去看看。”

    他第一次跟我讲他的家人。

    坐在车里,我跟他聊天。

    “我还没有问过你的家人。”我看着他。

    “他们都不在了,我爸是个负心人,我一岁多的时候,抛弃我妈,远走天涯。我妈一个人把我带到七岁,然后也去世了。”

    我被震撼了一下,他的故事竟然比我还悲凉。

    “对不起,平时,我只知道说自己的不幸。”

    “之后,我在大街上流浪,有人说我出身不好,我父亲是什么什么的,我妈又是什么什么的,让我去乡下改造。反正在哪儿都没人管,只要有饭吃就行。我去后才知道,乡下更穷,每天最大的敌人就是饥饿,就是在哪个时期,我学会了野外求生。我历害吧,那会儿,也就是八岁。”

    我看着那刚毅到什么也不能撼动的脸,原来都是这么练成的。

    “你父亲后来有没有再找你,他扔下你们,去哪儿了?”

    “没有,他出国了,后来就再没回来,八零年代听说他不在了。我一直恨他。但是现在也觉得有些事都看淡了。或许处在那个年代有他的苦衷。”

    “嗯,一定是。不然不会那么绝情。”

    “你在乡下待了多久?”

    “也就二年。后来那场运动结束了,又回到了城里面。我又得重新适应生活。后来那么小学会了做生意,因为每卖出去一样东西,我就不会饿肚子。”他手伸过来,握住我的手。但他始终是微笑着对我说这些,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你能想像吗?”

    “我能想像没有爱的人心里是多么苦。”

    “所以我一直在做事做事,不能停下来,停下来会想很多。”

    “你为什么不早点结婚,成个家。”

    “年轻时,我爱钱胜过爱女人。因为那时挣钱很容易,一个思路对了,钱就来了。挣钱像吸毒一样上瘾。”

    “后来呢,爱过没爱过?”

    “我说了你不许不高兴。”

    “我那会不想有家,觉得麻烦,交的女朋友也都是爱钱的,大家公平交易。”

    “那现在想结婚了?”

    “嗯,遇到了你后,觉得可以终结魔兽生涯了。开始喜欢孩子。”

    我看着车窗外。想换个话题。

    “你那会儿都卖过什么?我特别想知道。”

    “连环画,磁带,光盘,从出版社直接取货,然后自己去卖给书店。”

    “我小时候也看过连环画木偶奇遇记。你说跟你是不是有点关系呢。”

    “或许吧。后来,我爱上了投资,其实我真正的第一桶金是做期货,跟着一位大哥。”

    “因为早年的历练,商机我一眼会看到,所以在别人意识到要经商的时候,我已经很有钱了,我那次说在拉斯维加斯淘的第一桶金,也是扯蛋。如果没有钱,我怎么会去拉斯维加斯赌。”

    “你爸爸离开时,如果带着你们一起走,那该多好,你妈妈也不会那么早去世。”

    “我妈妈是唱昆曲的,他们之间不是正常的婚姻。我是私生子。这也是我后来听到的,我妈也从来没给我讲过这些。”

    我手反过来,握住他的手。

    “你现在,还好吧。”

    我看着他。

    “没事,这些事儿早在我心里辗成重伤,然后又愈合。我那个年代没死,现在算什么。”

    。。。
………………………………

第54章 春闺梦一场

    一个小时后,来到城郊的一个小镇上,桐花镇,这个小镇从外面看起来也没什么,四五层高的一排一排半新不旧的小区,油漆路,路上到处是骑摩托和电动车混乱行驶的人,人员成分也杂,典型的城乡结合部。

    但是小镇的中心却是旧的,有一小片民国建筑被保留了下来,几所老宅子。我们车子开到中心找到一个停车场停下来。然后去看那片老宅子,全是名人故居,一些文化名人。

    难到他家还跟这些人能扯上关系?他带着我再往小镇的深处走,前面似乎什么也没有了,又全是新盖的小区和民房,在一条街的拐角处,看到了一处特别低矮斑驳的老房,眉楣上的字已经被雨蚀,霉变得看不太清了,只能看到最后两个字是祠堂。

    门口坐着位老人,摆了个小桌子,桌子上面放着一大玻璃杯浓茶。叶鼎贤站在不远处看着老人,有游客过来想进去参观,他拿出一个小本子,让人在上面写上名字,然后就可以进去了,也不收钱。

    “这个祠堂就是我父亲家的祠堂,紧挨着的那那个小区,原来是我父亲家的老宅子,破败后被拆毁,就留了这个祠堂,这老爷子一家当年在老宅子里做事,拆老宅的时候,拼死保护了这间祠堂。我没事的时候,就来这里跟他聊聊天,我父亲家的事,他都还记得。”

    “这老人你真是有情有意。”

    “嗯,区伯现在这种情义在这个社会里早就消亡了。哎,对了,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我给他带了套紫砂壶,我去车里取。”

    他去取壶,我在这四周转转,看见祠堂里有一棵特别大的香樟树,遮天避日,有一半的树冠从斑驳的墙里探出来,区伯就坐在树下,我望着那棵树发呆,这树龄最少也有一百年了吧,这纷纷的人世过往,只有它是见证者。

    四周围是新建的刷着浓烈橘黄色的楼体,与这祠堂的一绿树一青瓦的宁静形成鲜明的对比,哎,现在的人总嘲笑过去人,过去人的建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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