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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神收割教程-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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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围是新建的刷着浓烈橘黄色的楼体,与这祠堂的一绿树一青瓦的宁静形成鲜明的对比,哎,现在的人总嘲笑过去人,过去人的建房子还照顾了心灵,现在人不过只是求一屋住而已,是最原始最低级的诉求。
正胡思乱想,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
“对了,老区,我托你找的那个人,有点消息没有?”
我回头一看,是高夫人,我因为那天晚上的事,有点不好意思,我转身隐在一棵树后。
“这可真是难啊,大海捞针,这都几十年了,在不在也难说喽。”
“这个孩子叫林卫,老区,你还记得名字不?”
区伯说着话,从桌子下面掏出刚才让游客签名的那个小本子:
“你看谁到这里来,我都让他们写上名字,有好几个叫这个名字的,但年纪不对。”
“嗯,老区,辛苦你了。我都把全浙江叫林卫的人都查了,都不对。哎。”
“慢慢找吧。”
“嗯,好,老区,我们都找。”
两个人再说了什么,我没注意,我看到叶鼎贤拎着两个盒子,站在不远处看着两个人说话。高夫人跟区伯又聊了会儿,高夫人就走了,后面跟秘书和司机给她拎着包。
高夫人来这里做什么呢?
我站在街上的一块大的青石板上,低头看上面坑坑洼洼的印迹,蛮有岁月感。叶鼎贤招呼我过去。
“区伯。”叶鼎贤叫老人家。
“是叶老板啊。来来,快坐下。”
区伯说着从身后拿出一个小板凳,让他坐下。
“我给你带了紫砂壶还有真正的龙井,你品尝品尝。”
“我上回给我带的茶我还没喝完呢。”
“这回这个更好,你现在泡一壶?”
“好勒。”
说着他去屋子里烧水,然后拿出两个茶杯。这祠堂有两间配房,区伯就住在里面。
“又让你破费了,你每回来都给我带东西。”
然后他又抬头看着我:
“这是你闺女啊,都这么大了?来来,坐着儿。”说着区伯又拿了个板凳出来。
我俩脸都红了。
“这是我女朋友,区伯你眼花了。”
“哎呀,看我这老眼昏花的,姑娘,对不起了。来,坐坐。”
我坐下。
“没关系的,区伯。”我大大方方地笑着说到。
“这姑娘好,一说话就知道是个大气的姑娘。”
叶鼎贤看着我笑。
“区伯,你现在身体怎么样?”
“托你的褔,现在蛮好的。”
“那就好。”
区伯去屋子里取烧开的水,他看着我笑。
“没事吧。”
“我没事,你没事吧。”
“我觉得蛮好。”
“我也是。”
区伯给我们泡上茶,放在小桌子上。
“对了,区伯,您上次给我讲到哪儿了?”
“二少爷讲完了,该讲三少爷了。”
“记性不错。”叶鼎贤笑着说。
“我没事的时候,现在就想这三少爷,因为跟他走得最近,他是个好人。我记事的时候,他们早搬到了杭州城,我跟着我爹娘在这里看着这老宅,每年这老宅里树上结的果子,我都会跟我爹用毛驴托着送到杭州去。去后,三少爷经常给我笔和书,让我多学学文化。嘿嘿。”
老人边说边笑,沉在遥远的回忆里。
“这三少爷呢是个才艺人儿,喜欢画画,听戏,自己也喜欢唱,没事的时候就泡戏院里头,他跟那会儿当红的小生俞振飞是好朋友,经常往上海跑,他跟他学戏,学春闺梦,俞振飞当时就让自己的一个女学生给他配戏。那会儿老太爷跟大少爷二少爷就决定要走了,先到香港,但是三少爷不走,为什么呢,他跟那个跟他配戏的女学员一来二去,两个人就好上了,那会儿那个社会看不起唱戏的,老爷不让他带她走,再就是三少爷也是有家室的人啊,三少爷跟老太爷对着杠,老太爷一气,就断了他的生活费,全家人去了香港,后来又去了美国,三少爷也动了真气,不给我生活费我看看我能不能活,这么一赌就真的留下来了,跟那个女学员两个人一起生活了,那会儿那个姑娘还上学呢,还小,三少爷好像还挺喜欢她,三少爷没钱了,卖画为生,有时候还去昆剧院配配戏,也凑和能过,后来运动闹得历害了,他家人全在国外,你想想那会儿,哎,不说了,那个女学员后来还怀孕了,生了个儿子,生活更没着落,有一年端午节,我娘还让我去杭州城给他们送过肉棕子,见过这位唱昆曲的三少奶奶,是个美人儿。之后两个人经常吵架,三少爷又是过惯了好日子的人,过不下去了,就扔下她们走了。哎!”
我们俩都不说话,我能懂得叶鼎贤心内是多么的翻江倒海。我靠近他一点,给他点力量。
“都是可怜人!”我说道。
“是啊,都可怜,谁也别怨谁!”区伯深知个中委曲,有些话老人家顾忌,不愿多说。
“两个人认识就是一场悲剧。”叶鼎贤感慨。
“真像是春闺梦一场。”我也感慨。
“一开始,就注定了悲剧的结局。”
“那么多喜庆红火的戏不唱,三少爷还就喜欢上这出了。”区伯说。
叶鼎贤情绪黯然地低着头,但没过多久就又恢复了正常,他依然笑着跟区伯聊天。
我们起身走的时候,区伯还说:
“年轻人,下回什么时候来啊,我接着给你讲。”
“区伯,我没事就来,下回我给您带狮子峰的茶。”
“嗯,好,三少爷当年也爱喝这口儿。”
叶鼎贤不由也怔了一下。
我记得他好像也一直喝这个茶,有些东西真是基因使然。
“陪我在这条街上走走吧。”
“好。你没事吧。”
“没事,我来一次,我就原谅我爸一次。”
“现在是不是不再恨他了。”
“嗯,很同情他,他其实是是个懦夫,当初他最应该冲破阻力带着我妈一起走。但是他没有。”
“事事难料。”
“可他在最不应该走的时候,他又走了。”
“他如果不走,情况可能会更糟。”
“人活着就是个悲剧。”
他突然哭了。
眼泪流了满脸,我第一次见他哭。我也被吓了一跳。
我赶紧拿纸巾递给他。
走到一个拐角的没人的地方,他突然回身抱住我。
“我现在真想哭”
“你哭吧。”
他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
边哭边说:
“同样生而为人,有人怎么会那么可怜,我妈妈,她,她是多么无辜。”
“她肯定很爱你爸爸,他们两人当初一定很甜蜜,沉浸在戏里面,不能自拔地爱上了对方。所以有些事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安慰他。
他好容易停住。站起来。
“对不起,刚才吓着你了吧。”
“我没事,你好点没?”
“我真想把区伯接走啊,天天守着他,这样似乎还能感应到一点我爸妈,他们的确存在过。”
“你跟他说过吗?”
“说过,他不走,他说他爸就是守着这个祠堂到死,他也不离开。”
“岁数太大了,走不动了。”
我们围着那个小区,走了好几圈,路人也不知道我们为什么对这个小区发生这么浓厚的兴趣。
我们在小镇上吃了乌米饭,由糯米泡入乌树叶中煮成,油亮清香。还有糖烧蛋,全是当地的特色。吃完饭,在这这个小镇上又晃悠了一会儿,他还是不想走。我们在街上逛来逛去,只要看到卖吃的,他就去给我买,我手里拿着大把的这个那个,一边走一边吃。吃不动就递给他吃。现在的小镇跟城市也差不多,感觉不到多少情调,但毕竟跟大城市不一样,车比较少,人也少,让人心静,也很放松。
天快黑了,我们才往回走,他开着开着车突然笑了。
“你笑什么?”
“其实每次来,我问区伯,讲到哪儿了,他都说该讲三少爷了。”
“人老了,记不清了,就像磁带,倒不过去了。”
“讲完三少爷,就没得讲了,所以永远也讲不完。”
“区伯也太想倾诉了,讲完了怕你不来了。”
“所以我一直说他记性好。让他一直讲一直讲。”
。。。
………………………………
第55章 翠华亭
回到小蓝鼎,车子进去,里面一片黑暗,没有灯,他的助理们早在院子里等着。说停电了,这一片地带趁着周末全面电路检修,明天也没电。
“你送我去以菱家。”我说。
“跟我走吧。周末突然去朋友家会不礼貌。”
“你去哪?”
“要去的地方多的是。”
他说着话掉头把车子开出了小蓝鼎的院子。
车子出了门往右拐,他车子开得很快。二十多分钟到了一个小区,晚上看不太清,好像是叫翠华亭,门口真的有好多翠绿翠绿的树。
进去后全是独幢的别墅,小区很安静空旷,没什么人,但大部分房子里都还亮着灯。车子开到中心位置,驶进车库。然后从车库里直接乘电梯到了房门口。
上下二层的大房子,一应俱全。而且很干净。
“有人住吗?”
“没人,物业有管家,天天来打扫。”
他带我去楼上
“你住楼上,我住楼下。保护你。”
“我想洗澡。”
他带我去盥洗间。把所有的事情交待好后,他下楼去了。
我打开洗澡间处一个大柜子,里面竟然有女人的睡衣,看样子是没打开过的,我打开一套,吊牌还在。我松了一口气。
洗完澡,我把头发吹干。他叫我,让我下去喝东西,他也早洗完澡换完衣服。
我们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听音乐,喝鲜榨的果汁。
之后,我说我困了。
“去睡吧。我再看会财经频道。”
我一起身,他拿摇控器迅速换到财经台,刚才看的那些磨磨叽叽的电视节目,他一直在忍着。
我上楼,然后每个屋子都参观了一遍,童话里有的,这里都有。
我找了一间小点的屋子进去,这间是公主房,专门为小女生准备的,粉色系的全套软装。
我躺在舒适的床上,很快睡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到有人进来关灯,啪啪的。但是也醒不了,梦还照做不误。
有人躺在我身边,头低在我的脸上,我感觉到了他的吻。
我竟然回应他。
可是梦突然醒了,我一下子坐起来。
他抓住我的双肩。
“今晚,好不好?”他柔情似水。
“我,我,对不起,我还没准备好。”我身子转到一边。
他使劲晃了一下我的肩膀:
“傻丫头。”
“我不喜欢仓促。”我不敢看他。
“睡吧,等你哪天扑上来。”
我又噗地笑了。
屋里亮着幽暗的小夜灯。
我缩在床上,等着他离开。他却一转身,躺在另一张床上,这个屋子是儿童房,我睡的是一张小床,还有一张宽点的床,是备着大人用的。他就躺在那张大床上。
“睡吧,小朋友。”
“你不说你睡一楼,我睡二楼吗?”
“这房子太大,我平时几乎不来,来了我就失眠,你睡吧,我就是来取取暖。”
我坐着不动。
“小朋友,来,睡觉了!”他说着自己躺好。
“害怕。”我继续坐着。
“害怕,好吧,那我陪你一起睡!”他说着起身就要下来。
我赶紧一骨碌躺下,把被子盖好。
他笑。
我躺着看天花板,试图想理清一些东西。
我不是禁欲主义,但是我对那件事很在意,也满是神秘的向往,总觉得那是一场身心的盛宴,所以我要管理好它,起码在良好的心态下才可以。还有我为什么放心与他同处一室,他如果单单需要女人来发泄*,他不会来找我,他经历过多少个女人,他自己怕也记不清了。他喜欢我的安静,他找的是心灵上的栖息之所,他是想跟我相守一生,所以他很小心翼翼,想等到我的最佳状态。越想觉得越安全,意识开始放松,困意马上来袭。我在哪里都能睡,睡得也很好,有时候偶尔失眠也是在极度的刺激下才会发生,过后,身体自动调节会用加倍的睡眠再补回来。哎,天塌下来,如果砸不到我,我怕是一样也能睡着。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他早不在屋子里,我听到楼下有动静。
我踩着软绵的地毯走到楼梯口,探身往下看,我看到他在厨房,一手拿着一本菜谱,一手在做早餐。那么一种外型粗砾的男人,在厨房的样子,真是让人震撼。我索性坐在楼梯上,看着他发呆。如果我先认识他就好了,他对我这么用心,我一定心无旁笃地爱着他。
我看了他一会儿,悄悄地想上楼。
“下来吧,吃饭喽。”
我吓一跳,他的位置根本看不到我的。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眼观六路。”他端着东西往餐厅走。
我回去洗漱。然后下来吃早饭,麦片,牛奶,鸡蛋,吐司……
“你一早去买的?”
“我打电话让他们买完送来的。”
“噢。”
“昨天睡得怎么样?”
“还好吧。不过,我也不知道什么叫好不好,因为我从来没有比较。”
他笑。
“我一会帮你洗衣服。”
“累不累?”
“不累。”
吃完饭我就去找他昨天他换下来的衣服,然后放在盆里,用手一点一点洗,洗完弄了满地水。
洗完后,因为有水,就晾在盥洗间,一转身看到他就在靠在门口洗手台上。
我因为洗衣服,双手通红。
他拉起我的手:
“真傻,这么用力,你不会偷点懒。”他把我的双手捂到他的脸上。
“这也要偷懒,还不够费脑子呢。”
“让你洗衣服只是个概念,还真那么用力地洗啊。”
“衣服都洗不干净,谈概念有什么用。”
“嗯,这是真正做事的态度,如果你有产业,我会给你注资。”
我一下笑了。
“那我想想我要做什么?我,我去卖冰激淋,还来得及吗?”
“来得及,只要动手去做,都来得及。”
“我有时候也梦想着去创业,做力所能及的事儿,然后一点点起步。”
“所以你会成功,做事最忌讳的是首先依赖别人,刚才你说去你卖冰激凌,不好高骛远,又诚恳做事,是很有潜质的创业人选。”
“那我现在去咯?!”我说着就往外走。
他伸手拉住我的胳膊。
“刚洗完衣服,现在又要去卖冰激淋,也太辛苦了。”
我们俩都笑。他把我拉到身边,深情地说:
“我们什么时候走?”
“再过几天吧。”我低下头。
“开曼那边差不多弄好了。”
“你再想想,后不后悔。”我诚恳地说。
“担心你会后悔。”他那么殷殷地看着我。我看到了他的真诚。
“所以再等等我。”
他给我个拥抱。他或许知道我的过去,但是他愿意等。我头抵在他的肩上,一瞬间,我们成了心心相映的朋友。
我们这几天的相处,在他心中更印证了对我的判断,真诚老实没心机。他心内渴望跟这样安全的女人在一起,放松到可以亲密无间。
。。。
………………………………
第56章 特别的生日宴
还有就是我看到楼里的人来来去去的,他们竟然穿相同款样子的鞋,后来服服务员说这是办公楼备的特制的,特别柔软舒适,在办公室里可以穿。女款的是深灰色软面皮小平跟,男款的是黑色的。更让我们大跌眼镜的是,每个人的鞋子上的图案是不一样的,这幢楼里真是极尽舒适之能事,没有做不到的,只有想不到的。
我们刚到办公室就看到了那两双银灰色的鞋子,整齐地放在门口,刚开始不以为然,后来打开看,真是被惊艳到。
孙姐把那双绵柔的鞋子穿在脚上:
“心月啊。”
“嗯。怎么了,孙姐。”
“谢谢你啊。”
“谢我什么呢,这是公司的福利。”
孙姐笑而不语。
我们的办公室跟叶鼎贤的办公室离得不近也不远,随时可以进来,但也没近到相互觉得紧张的地步。我们搬上来一多半天,我还没见到他。不知道在忙什么。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外面的服务员叫我,说有一位大姐找我。在门口。
“什么样的大姐?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不知道,就在公司的大门口,让保安打电话打到楼层来的,说是你家里的亲戚。”
我第一想到是我奶奶有什么情况,赶紧就出去了。
门口果然有一位大姐,在四十来岁左右,我也不认识。明显他也不认识我。
“是不是认错人了,你确定找我吗?”我看着她说到。
“你叫周心月吗?”
“是啊。”
她把我拉到一边,指着远处的一辆车说到:
“车上有人找你,你看那棵大树那面了呗,停着那辆车。”
“你是谁啊,我为什么要相信你。”我转身往回走。
“姑娘,你等一下,我跟你说实话吧,我是他们花一百钱雇的,雇我的人姓寇,是个司机,他说他在车里等你,有话跟你说。”
我心内紧张。
“车里几个人?”
“三个人。”
我心跳到快从嗓子里蹦出来,人啊就是这样,一些人一些事,会让你突然激动成狗。
我走过去。
还没走到车子跟前儿,我看到小寇把车窗打开,冲我笑。
“周小姐。”
“嗯,有事吗?”
“奉命而来,我们老大这两天病了,想见见你。上车吧。”他操着不知道是哪儿的口音说到。
这时候,后面的车窗也打开了,两张戴大黑超的脸,一个是邵震允,一个是王嘉仁。
两个人也同时冲我笑。
“周小姐,上车吧。”
“我不能去,他有病去医院吧,我帮不上什么。”
我虽然心内恨不得马上见到他,但是理智告诉我不能。我说完转身要走。后面的车门突然打开。
“周小姐上车说吧。这是蓝鼎的地盘,我们也怕有人看见,传出什么不好的消息,对您不利。”
王嘉仁下车来说道。
“我们真的有事请你帮忙,是关于老大的事,他现在真的是出问题了。”小寇一脸认真。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上了车,我不知道他又怎么了,一定是最近压力太大,有点扛不住了。
“他到底怎么了?”我装得漫不经心。
“失眠,也不吃饭。把自己关到屋子里。我看活不了多久了。”邵震允说着,竟然摘下墨镜擦了擦眼睛。
“天哪,他到底怎么了?你们在说什么?”我心嗖就凉了半截。
“好像是得了一种什么怪病,疯了一样,说胡话。说什么月亮子,手串,还说什么不敢睡觉,一睡觉就会做恶梦。我们也没办法了,想请你去看看,解铃还需系铃人。”
“去医院了吗?”
“去了,医生也说是一种罕见的怪病,国际上都没有办法,再发展就会脑萎缩,重度瘫痪。”小寇说着竟然也抹眼泪。
“他在哪?”我心一酸。
小寇及时发动了车子。
“去看看他吧。”
我跟孙姐打电话:
“孙姐,我有位朋友病了,挺历害,我去看看。”
“好的去吧,有人找我就告诉他。”
车子七拐八拐穿过市区,到了凤凰山角下,然后驶进一所叫做“时雨”的不知道什么功能的房子前停下来。邵震允赶紧下了车,打开车门,然后说到:
“他就在里面。”
“走吧,周小姐,我们带你进去。”小寇下了车往前走。
“还有啊,老大不知道他自己得了这么重的病,所以你不要刺激到他。像平常一样就行了。”邵震允嘱咐我。我心揪在一起。
小寇在前面,我在中间,另两位在我后面。
走到一个紧闭的中式风格的门前,小寇敲了下门,然后打开门。
“进去吧。”
我刚走进去。就听到门吱一声就关上了。然后听到三个人出去的脚步声。
我站在门口发呆。
这是个里外间,外间没人,他在里间吗?病成什么样子了?
我往里走,邵铭允从里间走出来,看上去面色蜡黄,神态虚弱。我心一下子像被什么重重地击了一下。我快步走到他身边。
我看到里间有个榻,我们坐在榻上,中间隔着一个小木几。他半仰在榻上,后面埑着一堆靠垫,我想到了那些得了相思病的古代才子,也是这样歪在一张木榻上,想念着永远也不可能在一起的红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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