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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神收割教程-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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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佳妮把我大哥家的情况了解得很透,知道怎么做才能击中我大哥的软肋。”震允也同情邵铭允。

    “她哄的邵伯母团团转,邵伯母现在的中心就是围着佳妮和他肚子里的孩子转。”王嘉仁补充。

    “哎,这人老了也很奇怪了,难到孙子比儿子还重要吗?”安安感叹。

    “儿子长大飞了,孙子可以抱在怀里,这对老人家都是一种安慰吧。”我叹。

    吃饭气氛始终很感伤。我想王嘉仁跟安安肯定想单独呆一会儿,不如早点结束。

    出去后,看到有两辆车开着车门,停在外面。原来邵震允吃饭的时候就规划好了,又从公司调来一辆车。王嘉仁开车送安安回酒店。他带着司机送以菱我们俩。这小子还真是细心。

    震允说先送我,然后再送以菱。

    我想我有什么话得赶紧嘱咐他几句,以后邵震允也不会经常见到:

    “邵铭允现在在服中药,别让他喝酒。”

    “嗯,好,记住了。”

    “还有邵铭允再找我奶奶看病时,尽量别趁着我弟弟放学的时候,小孩子容易冲动。我也再会给他打电话。”

    “嗯,记住了。”

    想哭。强忍住了。

    我下车,邵震允又去送以菱。

    突然发现,以菱今晚没怎么说话。也真是咄咄怪事。

    回去收拾完刚睡下,以菱电话来了。

    “睡了吗?”

    “在床上。怎么了,什么事?”

    “你不说我到家后给你打电话吗?”

    “啊,我说了吗?我好像今天没说。”

    “你就说你说了嘛。这样显得多亲密无间。”

    “邵震允是专业级保镖,有他送你,我还不放心吗。”

    她只笑不说话。

    “有别的什么事吗?”

    “没事,人家就是想给你打电话。”

    “刚见完面,有话不说,现在又打电话。”

    “你别睡觉,陪我聊会儿。”

    “好,你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

    “犯什么病了?你现在有本事跟安安打电话。”

    “你给他打。要不咱俩给他打,你先打,之后我再打。”

    “王嘉仁会说,安安的朋友全是变态狂。”

    “你说他们是不是正在……”

    “你管人家!”

    “安安不像你,对这种事无所谓的。”

    “听说王嘉仁也是,谈过好多了。”

    “要不怎么他俩到一起去了。”

    “你打电话就为给我讨论这个?”

    “不是。”

    “那睡吧,明早还上班。”

    “不要嘛!”

    “你怎么了?!”

    “我说了你不许骂我!”

    “好。”

    “邵震允要我电话了!”

    “我以为什么事呢,要个电话怎么了,以后有什么事方便联系!”

    “我就知道你是这个态度!”她有点气愤。

    “还说别的了吗?”

    “说过两天一起去玩。”

    “真哒?这个有点意思了。”

    “你说我去不去?”

    “看你那小样,我说不让你去,行吗?”

    她咯咯地笑着。

    我突然大脑有点空白,我们俩分手了,他身边最近的两个人要把我身边最亲密的人掳走了。

    这是什么鬼?!

    挂掉电话,我想了想,以菱跟震允两人这事还真有戏,看今天以菱的表现就跟往常不一样,羞涩得很,眼神早有内容了。还有她一直喜欢找个强壮的,武的,这个真符合他的要求。

    。。。
………………………………

第60章 逗比三人组

    安安休的是一个公司年假,要在杭州待上一周左右。

    四人人约我一起玩,加上我五个,我死活不去。安安跟以菱又觉得扔下我不管,心有不忍,打电话我不去,他们就来小蓝鼎接我。只好跟他们一起出去,现在是五个人一起玩。两辆车。

    安安说:

    “别想那么多,在一起开心就好。”

    我其实看到他们一点也不开心,但我又想跟安安多在一起待会儿,所以这一堆人兼顾什么情绪的都有。这几天在外面吃饭吃的次数多了,想着要自己动手做。去以菱在灯蕊街的家。我下班后就往灯蕊街赶,去了后先打扫屋子里的灰尘,包上头,穿上厨房裙,她们两个人都热恋着,要顾着形象,我心如冷灰,我什么也不怕,房间不大,一会儿便明窗净几了。收拾完后我去楼下买菜,择菜洗菜,他们一会去超市带回肉食和调料。

    四个人差不多同时到的。

    开门瞪大眼看到我的样子。我自己也觉得够傻。

    因为邵铭允的关系,他们两位男士对我客客气气,恭恭敬敬。我把他们迎进屋子,给他们拿了拖鞋。两个人还忙不迭地道谢。

    “都别客气啊。”我笑说。

    “你们这个样子,怎么跟见丈母娘似的?!”以菱脱口而出。说完了自己不好意思地跑了。她可能是因为邵震允还没有明确表示跟她的关系,她自己先暴露了。

    大家都笑了。我也没什么。

    我想起几个月前,以菱跟藏颈鹿一起做饭时,以菱像个疯婆子一样指挥着藏颈鹿,现在却羞怯的像个小少女,哎,男人别总骂女人不温柔,先底头检醒一下自己到底有没有那个能量hold住身边的这一款。两个人男人也很自觉,每个人都要求露一手。我们三个在厨房忙活,那两个像两只y,在沙发上安心地看电视吃零食。看着她们,蓦然觉得自己已是心在天山,身老沧州。

    两位男士为了展露厨艺,极尽能事,工序复杂,做了好几道大菜,我基本打下手,看着他们很认真细心,我心里其实挺欣慰的,起码开头是好的。结局谁也说不准,但是有一个好的开始已足已让人羡艳。看那菜式也是花样繁复,融汇中西,王嘉仁做的香草红酒牛肉,香葱辣椒爆斑节虾,邵震允做的芝士蛋黄炒扇贝。心里叹服,也都是比较内秀也见过世面的人,如果能促成他们两对,我也是功德一件。而我特意做了一道胡椒烤番茄,当时我跟邵铭允因为做这个菜差点厨房失火,我见到他们俩,也如同见着邵铭允,我为我们即将远去的爱情致敬。

    大餐端上来,大家坐好,两个小女生兴奋到尖叫,我却没有一点胃口。只是不停地吃那个小番茄,有点格格不入。我突然发现我自己真有点像丈母娘。发誓下次一定不来。

    等女生们兴奋过后,终于安静下来。

    安安问王嘉仁:

    “邵铭允知道我们几个在一起吗?”

    “知道,跟他说了。”

    “他说什么?”以菱恢复了点常态。

    “他笑了笑,没说什么。”

    “那天心月姐跟我说的话,我也跟他说了,他也苦笑。还说她要有时间,多带心月姐出去走走。”邵震允说到。

    “心月姐?!你比人家大好不好。”安安吃惊地看着邵震允。

    “这是尊称,就差那么一点成了我嫂子,我能叫什么。不过,现在的事也不好说,峰回路转,两个人没准又走到一起去了,这命运谁说得准啊,只要两个人是真心的就行。是不是,嘉仁同学。”邵震允一边用叉子叉了一枚小番茄,一边说。

    “我大哥就爱吃这个。”

    几个人都蓦然看着我,我被一眼看透,无处躲藏。我低头看看自己快把一盘子小番茄全部吃掉了。

    “行了行了,不聊这个,周小姐会很伤神。”

    “都怪你。”以菱对着他身边的邵震允说道。

    “对不起,我接受惩罚。”

    “罚你讲一个故事。”

    “什么故事?”

    “搞笑的。”

    “自己亲身经历的。”安安加进来。

    “自己亲身经历的搞笑的。”我说。

    “这个有点难度。”邵震允说。

    “要不我讲吧。有一回,相亲记,那个故事。。哈哈。”王嘉仁还没说就开始笑了。

    “唉…唉…,你能不能不说话,装会儿绅士。”邵震允想阻止他。

    “这个好,这个好。讲讲。”以菱有强迫王嘉仁讲。

    “算了吧,这个过了,我怕回去后被邵老二整惨,这小子警校毕业的,什么手段也有。”

    以菱急了,非要听相亲这段。

    “你讲不讲?不讲我跟心月联合起来虐你。我俩如果不高兴了,安安也不会跟你太长久。你信不信?”以菱对着王嘉仁说道。

    “信。领教过了。我讲了噢,我先过了一会儿说一会儿。”王嘉仁看着邵震允。

    “……”邵震允不说话瞪着他。

    “好!”以菱胜利了,看着邵震允示威。

    “这个故事的名字就叫震允相亲记。他妈妈觉得他总找不到女朋友,岁数也不小了,就给他安排相亲,据说阿姨托人要给他找个有文化有内涵的姑娘,这个姑娘是个大学老师,阿姨很重视。去之前,震允呢害怕不知道跟人家聊什么,一想大学老师得多有学问,他就特别紧张,后来听了小寇的建议,小寇说你不管她多有学问,我教你一招,保准奏效,邵震允很佩服他啊,这小子别看念书不多,还挺有见识,什么招啊,小寇说了他的泡妞*:她给你讲天文,你给她讲笑话。她跟你讲地理,你给她讲笑话。她给你讲历史,你给她讲笑话。万无一失,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大家都哗然大笑。

    “挨,震允,我看小寇现在忙忙活活的,没准真有女朋友了。”王嘉仁问邵震允。

    “这已经是第三个了,你小看他了。小寇随身带一本笑话大全还有一本谜语大词典,我们在外面谈事,他在车里就看这个。全靠这两本书跟女孩堆里混,混得很开。”邵震允插嘴。

    “比我都能耐大。”王嘉仁说完,看见安安瞪着他。

    “我接着说啊,后来邵震允同学接受了小寇的建议,小寇把他的宝典拿出来,借给他,他呢就背了一星期,上哪儿去都带着那两本书,老大还跟我夸他呢,这小子最近真是出息了。”

    “你怎么说的?你是不是说实话了?!”邵震允怒目瞪着王嘉仁,很紧张很在意。

    “我哪敢说实话呢,我说是啊是啊。他要见一个姑娘,对方是位大学老师,他恶补金融知识呢。老大还问我对方姑娘是学什么的,我说不知道,但是我们有绝招,就是对方聊天文,我们就跟他聊金融,对方聊地理我们就跟他聊金融,对方聊历史我们就跟他聊金融。老大哈哈大笑,说你们的办法还不错,万能*。”

    我们都笑了。邵震允也哈哈大笑。王嘉仁继续讲:

    “不想见面那天去了后,发生了一个戏剧性一幕,寒暄了几句,邵震允不敢先开口啊,怕漏怯,不知道对方水有多深,等着姑娘先说,姑娘第一句说的就是,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大家又笑了。

    “讲了吗?”

    “开始讲笑话,后来猜谜语。跟特么小寇一个水准,也不知道怎么混到大学当老师的。”邵震允看着以菱,贬低着对方。

    “挺搬配啊,继续。”以菱的话语里有一点醋意,我跟安安相视而笑。

    “后来的让震允讲吧。”

    “本来以为是个特别有内涵的女的,备战一星期,出来见这么个货。当时这个姑娘是我妈找了好几个阿姨介绍的,阿姨们跟着一起去的,说不管什么情况,见面时最少要谈半个小时,不然不许出来。”

    “哈哈,后来两个人就对着猜谜语。”王嘉仁大笑。

    “是啊,半个小时,好几个阿姨就在外面看着呢,我哪敢早出来啊,最后她说了一个,我就猜啊猜啊,没猜出来,我一看表时间到,我起身就走了。”

    “最可笑的是,哈哈,后来那个姑娘给他打电话,说是有奖竞猜,猜出来后告诉她,她给他发奖。什么奖品呢,把她自己奖励给他。”

    大家又都笑了。邵震允也哈哈大笑。

    “后来呢,奖励了没有?”以菱笑着问。发现以菱现在还真是长心了。

    大家又都笑了。以菱当真了。

    饭吃的很开心,全程一直都在笑。这是邵铭允派他们来的吗。

    “你们俩是不是平时总在一起。”我问邵震允。

    “不是我们俩,是我们仨。还有小寇。”

    “我一想小寇说话的样子还有他的口音,我就想笑。每次看他说话都要忍着。”我说道。

    “小寇那家伙很有点意思。人很好,别看那个不起眼的小个子,老大很看重他,他也没念过什么书,但思维活跃,很有方法,有时候我们觉得这个事走进死角了,跟他一说,他总说这有什么难的,他会提供一种特别的思路出来。有时候很有效。”王嘉仁说。

    “如果他有条件好好念书,会是个人物。”邵震允一边低头玩手机一边补充道。

    “我们三个在单位是三人逗比组。一个人的力量不够,三个加起来顶个诸葛亮。有时候,一些很难解决的事,我们三个一起上。”王嘉仁接着说。

    “事就解决了吗?”安安问。

    “大部分时候是更砸了。”邵震允低着头看着手机,突然冒出一句。

    我们又大笑。

    我想着他们四个在一起的样子,虽然三个人不是太老道,但绝对忠诚,有他们陪着他,我心里豁然开朗一些,觉得他并不是一个人。

    。。。
………………………………

第61章 决绝

    吃完饭,大家还这么坐着聊。三个女生愿意这样泡在一起,男人未必是这么想。

    “我要安静地做个美丽的家庭主妇了,你们去嗨吧。”我说着话开始动手收拾盘子。

    “一起吧。”王嘉仁说着帮我开始收拾。

    我坚决不让。然后我把他们推出去。

    我开始扎上围裙,收拾餐具。工作的女人可以忘记伤痛。收拾一个多小时,全部搞定,然后坐在沙发上开始发呆,我突然想,我又不经意间完美地扮演了一回丈母娘的角色。

    我躺回到床上,看着外面的街灯,又想起了爱情以及他身上的味道。一丝一丝泛上来,啃噬着神经和灵魂。我穿上外套,冲出去。走到院里,才长长地舒了口气。

    刚才没有吃多少东西,因为今天的强度劳动,现在竟然有点饿了。我站在小区门口看着整条街,想起原来那么容易就在这里碰到他,愣会儿神,我到对面去买葱枹桧。前面有三个排队,我排在第四个。

    四周的夜幕暗垂,各种声音嘈杂在一起,但不知为何,听上去却是另一种孤独悲凉之音。像是找不到妈的孩子的哭声。我低头看着脚下那一块一块的方砖,因为某个人在上面走过,突然觉得那砖有点亲切。

    “小姐!你是不是要顾及一下后面排队人的肚子。”

    我蓦然回头。

    那个生命中的克星,不知怎么就站在我的身后了。有一秒钟觉得想晕倒。不过,也许是饿的。

    “前面早没人了,还在那里傻站着。”邵铭允说道。

    我心里压着一块大石头,怎么也搬不开。想扑过去,抱住他。这种念头一秒钟之内在心里回闪了一百次。可是我明显看见他往后倒退了几步,离我距离远了点。

    然后他走到我面前,要了两份葱枹桧。我们俩一人一份,站在街上。

    “吃吧。”他一边说一边自己开始吃起来,脸上挂着微笑。

    我也只好配合,跟他一起吃。

    “你们不是在一起吃大餐吗?怎么又跑出来吃这个。”他问我。

    “现在突然想吃这个。”

    “今晚住这边吗?”

    “嗯,等安安和以菱回来。安安明天要走了。”

    “这几个人现在倒蛮开心的。”

    “是不是你的主意?”

    “这种事别人怎么能掺合。我也很纳闷的,突然两个人都被你身边的人降服。”

    “你公司的事怎么样了?”

    “很好啊。你呢,好不好。”他边吃边说。仿佛是在说别人的事。

    “你看着呢?”

    他笑着说:

    “看着还不错。”

    我感受到了话里的一种刻骨之冷。

    “赌神还没有回来吧,他牌技很好,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次失了水准。”他继续说。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提他,我们分开,错不在我之先。我心里掠过一阵恨意。

    “佳妮怎么样,听说怀孕的人脾气会不好,还要吃各种天南海北意想不到的东西,你以后也有的忙了。”

    “嗯,是啊,当父亲哪那么容易呢?要付出才称职。”

    我听到这里,一口食物噎到嗓子里,上不来,下不去。”

    但我还是强咽了下去。

    “嗯,是啊,你越来越成熟了。”

    “人总要长大的。”

    长你个大头鬼,我心里骂着。神经病犯得不轻。

    “那你以前做的事,是小孩子冲动?”我试着问。

    “差不多吧。”他一边笑一边吃一边说。

    “噢,那我明白了,就是在这之前的时候,你们夫妻是闹了点别扭吧。”

    “差不多吧。”他依旧微笑着看着我,那眼神里也是笑意。

    刚吃下去的东西现在开始恶心,在胃里纠成一团翻滚。

    “那你们俩,现在和好了吧。”

    “嗯。我有时候太过分了。有什么对不住你的地方还请原谅。这份葱苞桧也权当是道歉吧。”

    他真诚地看着我,那种真诚是没心的空洞的。我突然觉得面前这个人陌生到像是换了心。

    “你没发烧吧。”我问他。

    “没有,真诚说声对不起。要给孩子和孩子的妈一个交待。”

    “好,那祝福你。”我转身就走。真想打他的脸啊。可是,我忍住了。我不要那么在意他。我不要。我走得很快,我听到后面有人紧跟过来。

    “你不会想不开,去跳湖吧。”他在后面说道。

    我转过身。

    “你们家几十年前早逼死一位了,现在还想有第二次吗?”

    “这事你也知道?”他脸色一凛。

    我继续往前走,也不知道去哪里。

    “我要不要就这么一直跟着你呢,我真怕你出什么事。”他在后面说。

    “放心吧,我不会。因为不值。”

    “你这么想就对了。真的不值。”

    我回身看他。他就那么笑着,竟有点挑衅的意味。

    是我疯了,是他疯了。哪一个是他的真面目?我脑袋快要炸开。我转身往前走。

    他没有跟上来。

    走了大约有十米远,拐弯处,另一条巷子的岔路口,我刚要拐进去。他突然叫我。

    “周心月!”

    我回头年看着他,他抬手就那么一点一点把手腕上的月亮子摘下来,擎在手上,我远远看着他,看他要做什么?然后他把那个手串摘下来就放在了他身边的半截矮墙上。他确定我看见了,然后,转身,离开。这个动作像是一点一点回放了一百年的慢镜头,就那么刻在了我的心里。然后我看见他走远,然后上车,车子开走。

    那串月亮子,我也没有再回去拿。

    谁捡去或是就那么放着吧。

    我拐进前面那条巷子,走啊走。整个人都是麻木的。没有知觉的。

    后来,不知怎么就突然发现在以菱家小区的门口了,自己围着这一片小区已转了一大圈。我极力地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安安给我打电话:

    “你在哪?”

    “我就在小区门口。”

    “我跟以菱回来了。”

    “好的,我马上上楼。”我竟然那么平静地说着话。表述清楚。人的极致的痛和极致的快乐只有一墙之隔,两种感觉大约是相似的。最痛和最快乐的时候,那种感觉其实是平静。

    我回去后,看到他俩早换了衣服。

    “这么早,还以为要到凌晨呢。”我说。

    “不会那么晚,怎么会。”安安说。

    “装吧你就。”以菱说她。

    “你俩到什么程度了,接吻没有?”安安问以菱。

    “人家清纯小少女,不知道什么叫接吻。”

    “看谁在装。”

    “以菱那天深夜非跟你打电话呢,看看你俩干嘛。”我平静地跟他们聊着天。

    “变态。”

    “那个了没?安安?”以菱问。

    “那个?”

    “非要人家清纯小少女直说出来吗?”

    “你这清纯小少女比我们俗不耐的懂得还多,当然要说出来了。”

    以菱被噎住。

    “好了,别逗嘴了。陪我坐会儿,来,坐在毯子上。”我招呼她们俩坐在地毯上。两个人拿着水果和零食坐过来。

    “安安,你跟王嘉仁怎么就来电了?”

    “也不知道,他去找我要电话,第一次没给,第二次又来,我训他一通,他说他看到我那会儿数落他,就动心了。男的你看都欠收拾。”

    “王嘉仁是因为被骂,爱上你的。”以菱总结到。

    “你呢,以菱?”

    “我呢,是被打爱上的。”

    我们俩个都笑了。

    “打是亲,骂是爱。你俩把这句话完美注解了。”

    “他说我打他的时候,他突然有感觉,以前都是他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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