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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神收割教程-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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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是亲,骂是爱。你俩把这句话完美注解了。”
“他说我打他的时候,他突然有感觉,以前都是他对别人动武,这是第一次别人打他。还是个女的。”
我听着她俩说话,心内找到安全感,她们是我今生的亲人。
“心月,你是不是累了,今天干那么多活。”安安问。
“没有,听你们俩说话。”
“对了,刚才在街上遇到邵铭允了。”以菱说。
“刚才吗?”我淡淡地问。
“对,我们四个出去开了一辆车,回来的时候,就遇到他了,然后他们三个人站那聊了会什么,就让我们俩上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以菱说道。
“有什么事吗?”安安看着我。
“没什么事。”我回她。
“但看你脸色不对。是不是又说什么了?”安安有点紧张。
“没说什么,总之是完了,完到什么也没有了。”
“怎么回事?”
“没事,以后不许再提他了,你们俩个人也别轻易做决定,处处看,看情况再说。”
她们看到我神情严肃,也不再问了。一般这种情况,我也不会再说什么。
第二天安安一早的飞机,王嘉仁开车来接她,要送她去机场,我因为不想再跟他们邵仕的人有任何接触,我也没去送安安,让以菱去送她。然后我打车回小蓝鼎。
我到公司正好是上班的点,小蓝鼎明窗净几,一切是安详的,我坐在我的位置上,我身边的孙姐早泡了麦片粥给我,再不远处有那么一个温柔的暴君,他守护着我,我还要奢求什么?
我跟邵铭允之间,或许彻头彻尾就是一段虐恋。
昨天晚上那个样子,真是应了那句话,他感谢我的付出更感谢我的退出。
“这粥温度刚好哦。”孙姐走过来,一边说着话,一边把今天我们要做的工作发给我。
“孙姐!”我叫她。
“嗯。”她一转身。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叫你一声。”
“不对,你似乎是有什么事?是不是想叶老板了?”
“嗯。”
“要不要我发短信给他?”
“不用,我自己发。”
“心月,发现你跟往常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很决绝的样子。”
正说着话,老唐进来:
“心月的几个案子,那天我看过了,水准很高,比以前的角度成熟多了。一会儿我就开会会讨论。”
“这都是领导和孙姐的功劳。”
说完他们都笑了,我自己也笑了。
“现在不流行这么说话了。”老唐说到。
“我自己就是这么认为的。”
“叶老板的事,你俩知道了吗?”
“什么事?那天不是没回来吗?”孙姐问。
“是,没回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到机场又回去了。现在把输掉的筹码,差不多又捞回来了。”
“啊?!真的!”我脸一下涨红,我觉得这真的是跟我有关系。
“心月,你老实交待,是怎么回事。”孙姐问我。
“唐总,我们讨论案子吧,这是工作时间。”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开心。
正说着话,我手机响,是叶鼎贤的短信:
“筹码兑换,一亿回头。表扬下我吧。”
。。。
………………………………
第62章 流水无情
看到这条短信,我不知怎么就有点血往上涌。女人的自尊完整地得到了呵护与捍卫。
我看着窗外,日光照照,见种种色。
一种从未有过的安静与坦然轻拂着我的心。
我点开短信迅速回了两个字:想你。
“走吧,小周,愣什么神呢,我们去讨论案子。”老唐叫我。
短短的几秒钟,对别人来说没什么,可是对于我,却是已跃过了万水千山。
我跟着老唐他们机械地往外面走。
坐到小会议室,也还不知道魂在哪里。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老唐在跟大家介绍着我的案子。我知道,过一会儿得我来主讲。可是,什么东西丢在了外面,想收也收不回来。大脑一片空白。
手机响,我打开:
里面发了一张照片,照片是麦卡伦机场上空盘旋的一只飞鸟,并写了一句话:我羡慕它。
我的心轰然响了一下,有一种东西幡然落地,我听到了它的声音。
我迅速找回了状态。我站起来走到台上,我先跟大家讲了一个故事,然后我再讲我案子的切入点,我看他们都听的入了神,我想我的第一批观众先有了。
之后因为这个案子有足够多内容支撑,马上开始就做进行细化分工了。能做自己喜欢的工作,是最大的心安。我马上进入工作状态,三天要做完的工作,我基本都会在一天做完,下班后,我守着电脑,继续查资料。
弹出的新闻却让人又是触目惊心,我看到了佳妮的新闻,是一张穿着孕妇装的照片,小腹微隆。还有一张是邵铭允在超市购物的照片,照片的标题是:女友怀孕,邵仕总裁去超市亲购绿色食品保胎。
这尼玛什么新闻啊,一是写新闻的怎么知道他是为了女友怀孕去的超市,他就不能为他妈和他奶奶买食品吗,真是断章取义不负责任乱象标题党。但紧跟着后面又一张图片弹出来,是两个人一起在超市门口的照片。这下铁证如山了。
这张图片是合成的,一定是合成的,邵铭允曾经亲口说过,有一部分照片是合成的,他从来没有看到过那些照片。
我突然心烦到不能控制,我想跟谁打个电话,我从头至尾的看电话上的名录,却不知道能跟再说说邵铭允。哎。我无奈地放下电话。但是我自己跟本消化不了这件事,我一定要找到一个人说话,说什么都行。我去二楼的制作室,正好有个实习生美工小黄在加班,我走到他跟前:
“小黄,我有个事想请教下。”
“嗯,心月姐,你说吧。”
“你帮我打开一个网页。就是刚弹出来的那新闻。”
小黄关了自己正在做的东西,打开佳妮邵铭允的新闻。
“怎么了?”
“我想以这个图片为例,你帮我分析下ps图和原版图的区别。”
“嗯,这个简单,你要看哪张?”
“这张吧。”我指着两人在一起的照片。
“先下载下来,然后使用adobebridge浏览器,查看图片,观察其源数据……”
“那是不是合成的?”
“不是,是原版的。”
“你再帮我看看,如果是合成高手的话,会不会不留痕迹。”
“嗯,我再帮你从另一个通道打开,将图片解码为数字代码看看。”
过了一会儿,他确定这张图片不是合成的,是原版拍的真实照片。
我长舒了一口气。
“好吧,谢谢你。”
我从小黄那里出来,我不知道我自己对这个答案满意不。
我总有做点什么,才把心里的这一口闷气吐出来。
我快速回到宿舍,把他送我的那块手表找出来,然后用纸袋子包好。打个车就奔了邵仕股份的总部。
半个小时到了。
进去后,还是原来的老样子,人来人往的。
我到前台的保卫处,幸好不是原来的那个值班,不然我得多丢人。
我说我找邵铭允,麻烦你打电话给他办公室。
“小姐,你怎么称呼?”
“你打通电话,我跟他说。”
电话接通,我听到女秘书的声音:
“问清楚她叫什么名字,来做什么,什么单位的,跟你说多少次了?”
保安看着我。
“我叫周心月,来找邵铭允先生。你跟他说名字,他就知道了。”
“对方说叫周心月。”保安回过去。
“稍等。”
电话一会儿又打回来。
“邵总说他现在正忙,没时间会客。问她有什么事?”
“问你有什么事?”
“我是来还东西的。”我强忍着怒火,我得表现的有教养。
保安传话过去。一会儿秘书又打过来:
“邵总说让她把东西放在你那就行了。”
我忍无可忍,我把电话从保安手里抢过来。
“请转告你们邵总,这东西很贵重,我务必要亲手交给他。”
电话再度转成了音乐,明显是去请示了。
一会儿传来了邵铭允的声音。
“喂。”
“我是周心月。”
“知道,你要还什么东西?”他声音沉稳镇定,没有任何不良情绪,只是变得陌生和心冷。
“表,你在永福寺送我的手表。”
“手表,什么手表?我送过你表吗?”他声音很低沉。
“……”
“对不起,我不记得了。”他缓缓说到。
“……”
“不好意思,我正忙呢。如果没什么别的事,我先挂了。”
“你能不能下来一下,我把表亲手交给你,我想这个东西很贵重。”我几乎快哭了。
“有什么贵重的,不就是一块表吗,我送出去的东西多了,这个算不得什么,你如果不要就随手扔了,或者送人。”他声音清晰,表达清楚。
“你知道你在侮辱我吗?”我声音颤抖。
“对不起,周姑娘,你还有什么事儿吗,我办公室还有一堆人等着我呢,东西你如果你执意要还给我,就放保安那里吧,我下班去取好了。”
“我今天看到你的照片了,拍的角度很好。”这是我想说的。
“噢,谢谢,不过我那天胡子没刮,看上去有点邋遢。”
我像是扔一块烫手山芋一样,把电话扔掉。然后,把那个纸袋交给保安。我转身就跑了。
这一晚,招手叫了一辆那种小甲壳虫一样的出租车,是杭州作为旅游城市特别配置的,师傅问去哪里,我说我想去山里,师傅说这天快黑了,你一姑娘不能出市区,就去不远处的月轮山吧,我说好吧,然后就去了月轮山,之后又去了凤凰山。让司机师傅绕着凤凰山转了一圈,不知道自己的内心在祭奠什么,但是就想在这一带走走。
我问司机师傅:
“师傅,你知道这个凤凰山的典故吗?”我就是想找个说话的。
“知道,我们上岗都是培训过的,旅游城市嘛,我们都懂的。”
“那你给我讲讲吧,比如为什么叫凤凰山,是因为山里住过凤凰吗?”
“凤凰山北近西湖,南接钱江,形若飞凤,故有此名。”
“师傅好专业。”
“这山可有琢磨头,隋唐在这儿就建州治,就在这个山上,后来延续下来,吴越王在此扩建王宫,后来又是南宋的王宫,可惜啊,现在什么也看不到了。”
“吴越国的子城,就是说的这里吗?”我虽然知道这个凤凰山不一般,但了解得并不太深。
“对,就是这儿,南宋在此定都后,也把这儿当做皇城。”
“里面我没上去过,也不知道还有什么可看的没有?”
“现在啊,遗憾,什么也没有了,元朝一把大火,全没了。”
“什么也没了吗?总得留下点什么吧。”
“现在只报国寺、胜果寺、凤凰池及郭公泉那么点影儿喽!”
“原来是什么样子,真是难以想象。”
“古书上说,这山方圆九里,吴越做王宫时是四座殿堂,七座楼阁,有六台十九亭。还有人工仿造的小西湖,六桥,飞来峰。南宋灭亡后,改做寺院,元代时一把大火,就成现在这样了。”师傅果然专业。
簿幕时分,下起了细雨,天色如梦境一样笼罩着曾经的皇家宫苑,而今不过是苍苔,荒草,古木。读过一首写凤凰山的诗,就是说这种情绪:
空山无人。细雨
擦亮了蟋蟀的素琴。
这里有吴越玉殿,
南宋深宫,
两百年繁华旧梦。
这里流水有意,
石头无情。
中文系毕业的我,续写了一句:
这里落花有意,无情的还有空山。
天黑了,我也不敢去上山了。让师傅拉着我直接回了小蓝鼎。
凌晨,正睡着,也不知道确切几点。手机短信:已到杭。叶鼎贤发来的。
。。。
………………………………
第63章 无言谁会凭栏意
我一下子清醒过来,正是凌晨三点。
我坐起来。我想他是不是回来后先来这里?
我从床上跳下来,冲进洗浴间,洗漱后又迅速冲出来,换衣服。全程用了十七分钟。我第一次为了见他这么心动。我收拾完后就出去了,我在院子里去站着,等他。
我刚下楼,就看到几辆车进来,为首的一辆大灯开着,照得我眼都睁不开。
然后中间一辆倏然停在我了我的眼前,车门打开,看到了风尘仆仆但神采熠熠的叶鼎贤。他微笑着下车,手背在后面,然后走到我面前,转手就递给我一束花。
我接过来。看着他,觉得我是安全的,身心都是。
他身边一堆人就站在院子里,看着我们俩。
“去咖啡厅吧。”他说到。
“好。”
有人从我手里接过那束花。我跟在他的身侧。他回过头来看我,我抬头问他:
“累不累?”
一瞬间,眼神对接,我们捕捉到了对方眼中的情意。那种力量太强大,我们都被吓到,但是,那真是好。
从新开始,接受并爱上另一个人,我发现也是可以做到的。
咖啡厅里面早已备好简单的几样宵夜,灯光迷离,音乐轻曼。
他离开去换了一身衣服,然后坐下来,就一直那么看着我。我给他把点心切成小块,放到他的面前。看着他一口一口吃掉,然后他用勺子喂我,我心里还有那么一点障碍,我闭上眼张嘴,可是,他却停住。
“看着我。”他说到。
我睁开眼看看他。
“勇敢一点。”他低声说。伴着深深的眼光。
“已经很勇敢了。”
“那现在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可以了。”我笃定地回答他。
之后,我眼睁睁地看着他把勺子里的食物丢到了自己的嘴里。
我瞪着他,他开心地笑着。
原本是对着坐,之后,他就坐在我身边。倚在一起,一人一口,吃掉盘子里的东西。
“这两天做什么了?”他低声问。
“做了好多,但似乎什么也不做。”
“这个班还要不要上?”
“当然要上,不然我能干什么?”我惊奇地看着她。
“好,我不干涉你,你做你自己。”
“你不喜欢这样吗?”
“正是喜欢你这种性格,自力,从容,不依附。”
“你是不是打算以后要我养你啊?”
他看着我:
“我对你种类型的女人有依赖感,你以后要小心了。”
“一种类型的女人很多个,你都喜欢吗?”
他看着我:
“会吃醋的女人最可爱,现在总算看着你有点谈恋爱的样子了,赌掉一个亿都值得。”
“你是不是觉得赌是个优点,也不打算改掉?!”
“以后你来管住我。”
“反正以后我要养你,我每个月工资是五千,我们俩个人一人一半,以后你去拉斯维加斯的机票怕也买不起,不怕你改不掉。”
“你想好了吗?”
我点了点头。
他把我揽在怀里。
“从第一眼看到你时,就猜对了你。”
“那么准?”
“嗯,你不知道我是做什么起家的,赌,从一开始就是,一直在赌,琢磨透一个人的心理,然后下赌注,所以赌徒都是高级心理师。”
“我也是你的赌注吗?”
“你是我最不确定的赌注,也最没有把握的,我感觉我无能为力,我不知道怎么让你更关注我多一些,我遇到了对手。”
“所以去拉斯维加斯滥赌,还要放出新闻来?!”
“后面的这个也被你看穿?”
“你们所有人是不是演一个戏给我看?!”我突然想到。
“投资一亿的影视大片,可以捧红一名女主角呢。感觉不爽?”他侧身看着我,眼眉那么一挑。
我瞪着他,脸涨红:
“我真想咬你一口!”我说完就后悔了。
他整个人罩过来,像一座山一样,被吻,密不透风。
只是啊,心的一角还是那么一牵一牵地痛。不知道要经历多少个炎夏苦寒四季磨砺,才能祛除掉那种隐痛,说不出的痛,不可告人的痛。
之后,是真的又恋爱了。
为了不必要的麻烦,也为了我的安全,我们还是比较秘密,也只有我们部门的一部分人知道,别人也只是将信将疑。所以我还是原来的那个样子,自由,简单。
他也被我影响到,也开始把自己的生活简化,不再泡在那些一掷千金的各种沙龙和场合,推掉了一些习惯性的应酬。他教我开车,我教他弹琴。因为心里不再乱想,心神安定,车技进展迅速,我平衡力极好,考驾照觉得也是再简单不过的事了。
洗衣服这件事,一直保留了下来。每次洗的时候,他就坐在我旁边,看着我。
“我小时候,看着一些大婶大妈在河里洗衣服,每次都看得出神,我都幻想着那是我妈。”
我用沾满泡沫的手,在他脸上划。
“后来我就想,等我娶了太太,我一定这么看着她洗衣服。”
“下回我们找个河,表演洗衣服,你看如何?”
“好,回头我让他们去找,看看还有没有能洗衣服的河?”
“以前的……?”
“吃醋的样子很有女人味。”
我瞪着他。我还没有说什么呢,被堵上嘴。
“现在的这位是我的太太。”
“有什么分别吗?“
“当然有。”
“我总是看不懂,你们男人如果不喜欢,为什么还要交往。”
“关键还是人,要遇到对的。”
他说着话,用手抚着我的脸颊:
“以后不能让你跟我一起熬夜了,女人最经不起熬夜。”
之后的日子,我经常看到邵仕的那两个人秀恩爱,还有佳妮炒作身世的新闻,我会坚强到不心伤,我点开它,看个仔细,一切该来的都来吧。
邵仕的股票一路飘红,还有佳妮那个新加坡的爸爸,突然发现有这么一个有成就的小k女婿,也打算把邵仕的产业延伸到东南亚。看着这样的新闻,看着操着一口东南亚华侨口音的佳妮的爹,我觉得佳妮也可是可怜,爹也得别人帮着来选。但是她个人的身价却暴涨,我们公司请她,开价比过去翻了一倍。还有关于邵仕的各种新闻,都铺天盖地的飞,几乎是这一条刚下去,另外一条就马上出来,但也不突兀,哪条跟哪条内容也不完全相同,但是内部相互关联,甚至把邵铭允的父亲都挖出来,说当年多么英武神俊,母亲又是当年著名的同济大学建筑学系的高材生,对古建筑颇有建树。势把邵铭允打造成有钱有家世有传承有内涵的二代小k。蔡先生眼力果然毒,寻这么一位颜值高人又聪明出身又特别的人来做棋子,也是煞费苦心吧。他精心打造的邵铭允,终于现在可以回报给他了。人啊,一不小心就成了误入了别人的棋局,只是我们自己不知道罢了。
想起这些,那种复杂的心思涌上来,也会心内泛起悲凉的沉渣。
邵铭允,他会怎么想,他的性格我已经不可琢磨。我有时会对着那些新闻发呆,觉得那是我的前生旧事。不过,随着时间流逝,我终于觉得那有点过眼云烟的意思了。现前的人把我保护得严严实实,我需要这种平静和宠溺。
这个周末我们要去凤凰山,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围着山转了好几圈,心内有着强烈的好奇要探寻此山。
本来就想我们俩个人去,戴上黑超,又不是明星,没人能认出来。但是他的助理保镖们说如果老板出了问题,将无法向董事局交待。山里地形复杂,怕是最容易出险的地方。他征求我的意见,我只能同意公司的安排。那就只好带着一众人去了凤凰山。主题是探秘,所以寻到小路上山。他们倒是知趣,我们在哪里,他们就保持一段相当的距离。
爬到半山腰有一个村子,这个小村子人口不多,每家被绿树包围着,房子也透着殷殷的绿意,跟别的村子一样,这里只剩下老人和孩子,年轻人都看不到,老人围在一起,在石桌上下棋,孩子们在树下跑,小孩子们全身都是泥水,但个个精瘦精瘦,双目有光,我跟叶鼎贤都看呆了。我们坐在孩子们不远处的山石上。
“没想到还有这么一个村子。”我惊奇。
“风光在险峰,不走这条小路怎么会误入桃花园。”
我倚在他的肩上,看着孩子们追着跑,小狗也一路摇着尾巴跟着其中的一个孩子飞奔。
“我们离开的话,会不会想这里?”我抬头问他。
“你一定会。但我不会,我是天涯客,在哪里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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