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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神收割教程-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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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残破之躯,已经不是原来的周心月,你还要不要?不要的话可以攀龙附凤,另栖高枝。”
“哪里残破了,我看看?”他伸手要打开我的衣服。
我打落他的手。
“我说的是心。”
“心怎么了?”
“什么也记不得。”
“记得我就行了,我就是你的全部。”
“感觉之前的事好复杂。”
“我之前想像的生存环境,比这更残酷,不敢奢望爱情。”他声音低沉。
我们俩背靠着一棵粗大的树,树叶的清香一波波涌来。
“画眉山上鹧鸪啼,画眉山下君行去。”我脱口而出。
“你的记忆力恢复得很快,你很快会都想起来所有的一切。”他落寞的声音。
“这样不好吗?”
他看着夜空,过了好久,低声说:
“不好。”
我转身过来,盯着他。他又眉毛一挑,似笑非笑着说:
“好。”
“那,你现在愿意跟一个,总是想不起以前的人过一辈子吗?”
“我不愿意也没办法,睡过这个女人,就要对他负责。”
………………………………
102 叶鼎贤被释放
“你太恶心了!”
我气得瞪着他。
“要不你咬我一口?”他说着开始解上衣扣子。
树上的鸟突然扑愣愣地飞出来了。吓了我们一跳。
然后,我转身跑开。
“现在开始,我们在这园子里跑步。”我回头冲他喊。
“小心点!”
“我的鞋子很舒服,没问题。”
想着还有一双比脚下这双还舒服的鞋,但想不起来是什么样子,在什么地方穿过。
跑完回到我们住的小楼。
我站在门口:
“我要洗澡了!”我不想让他进去。
“我问过大师父了,过一段时间,我们可以结婚。”他暧昧打量着我。
“怎么突然跑去问这个了,大师父怎么说的?”
“他说知道我也得问,所以她早有个判断,包括什么时候可以怀宝宝她都告诉我了。”
“大师父心里一定笑你。”
“我天天晚上对着你,什么也做不了,最后还得回我房间独睡,你想过我的感受吗,我年华正盛。”他说着话脸又凑过来。
我看着他有一种忧伤的眼神,也突然心疼他。
“在山上过的那段日子,可能是最单纯的,我们好像又回到了从前。”他声音低沉沙哑。
“我们之间的曾经是什么?”
“也没什么。”
“我看你眼里有总有一种忧虑,看得我心疼。”我摸着他有点憔悴的脸。
“你也是。”
两个人沉默着,然后他突然像是换了一个频道:
“好了,去洗澡吧,然后躺床上,我打电话给你。”
其实他面上说没做什么事,他也一直没闲着。他在着手成立新的公司,另起炉灶,因为他信誉良好,圈内人都知道他跟老蔡划清了关系,邵仕已不再姓邵。他的新公司在没有什么具体项目运作的情况下,便获得了几笔很大的风险投资。他开始了新的创业之路。而新的公司就以月铭生态注册。
还有,他其实一直在秘密地调查坠机事件。刚出事的时候警方经过调查,没有有效线索,最后定位为意外。所以他一直请人暗中在寻找新突破口,试图还原出事当天的情况。调查坠机事件的还有一个人,那就是蓝鼎集团的叶鼎贤,他授意小广,不管花多大代价,都要彻查此事。两方都花了大价钱,请了国内外一流的私家侦探,搜集有效证据。因为叶鼎贤的不配合,关于他罪名的起诉调查,陷入了僵局。但是有人想治他于死地,举报他谋杀一名二线女演员的罪名在网上被炒得火热。看得出来,背后的人在下一盘很大的棋。这当然都是后来知道的。
跟普慈师父相处久了,又因为我有中医的一点功底,她竟然想收我为徒,觉得我悟性好,她说中医贵在一个悟字。邵铭允特别支持,然后每天我就跟着普慈师父一边治疗一边学针灸。
来邵家一周后的这个周末,原来给邵铭允妈妈看病的梁医生突然来访,邵铭允告诉他谷家的传人谷音就在家里,梁医生惊到以为邵铭允在说梦话,怎么也不相信,并怀疑他是不是病得更历害了。邵铭允只好带了梁医生去见普慈大师。梁医生看到普慈大师,如入梦境,六十岁的人了,扑通就跪在地上叫师父,还一再的问邵铭允他是不是在梦里。邵铭允赶紧把他拉起来。他跟大师父两个人聊了许久。巧的是梁医生的梁氏下周正在做一个世界一流水准的中医交流会,来的都是国际上的中医泰斗,梁医生力邀普慈师父。普慈师父推辞不过,也就答应去了,当然一定是带着我,方便治疗。邵铭允跟梁医生也只说我是他的一位亲戚,正在让谷音和静竺师父给我治病。这样我又跟随着两位师父重回梁氏。
周日晚上,邵铭允让邵震允开车他亲自送我们到梁氏。一路上嘱咐我,除了自己人,不要跟任何人接触。车子开了半个多小时,拐到一条僻静的公路上。因为脸不像以前那样了,我也有兴趣看看车窗外的风景。车子上了一个斜坡,没走多远,看到一个黑色的铁栅门,两边石砌的虎皮墙,右侧墙上亮着一盏类似长信宫灯那种壁灯,灯光正好落在墙上的一块木牌上,木牌上面写着两个古体篆书,因为灯光太暗,我仔细辨认那两个字,也还没看清,铁门哗哗地就打开了,几辆车子迅速开到院内,院子里也是古木森森。
“牌子上那两个字好难认。”
“梁氏。”普慈大师缓缓说道。
“师父,您眼力这么好!”我们都惊异于她的目力。
“我是看这种字看多了,跟认人一样。认识的人老远就能看清楚是谁。”
国外的民众对国内这种中医盛事比国内民众似乎更感兴趣,梁氏来了好多家媒体,比如德国美国日韩东南亚。邵铭允指派两个保镖,影子一样跟着我。我每天戴着口罩帽子,扮成护士的样子,也没人注意我。而且邵铭允觉得在这么多媒体的注视下,这里应该是最安全的地方。我在梁氏一边治疗,一边跟着普慈师父学谷家出神入化的针灸术。
我的存在是个秘密,被他保护得严严的,不让我跟外界有任何交流,但我时常做梦常梦见以菱和安安,大多是我们小时候在一起的画面。这天正站在院了里发呆,想着我们在一起笑闹的样子。
有人冷不丁喊我。
我回头看邵铭允不知什么时候坐在我后面不远处一把太阳椅上。我走过去。
“你早来了吗,为什么不进去找我,一个人坐在这里。”我嗔他。
“我坐在你身后看你发了半天呆了。在想什么。”他伸手让我坐在他身边。
“努力想以前,想着跟安安和以菱小时候在一起样子。”
他看着我不说话。
“你这两天忙什么?”我问他。
“你受的这些苦,我得跟你有个交待。不然我心里过意不去。”
“也不必太在意,我现在觉得挺好,心里很安静,有你在我身边,足够了。”
他握着我的手:“周心月柔而不弱,可以克刚。”
“很久以前,有那么一个人好像扔下我自己跑掉了。”
“想起什么了?”
“我有感觉却没记忆,之前你离开了,我们彼此是失而复得。”
他看着我不说话。最近看他总是有着这种短暂的沉默。之后看着山角下的树,站起来:
“你陪我在这里走走吧,这里空气也蛮清新的。”他说着话拉着我往前走,走到一处露台,我们倚着栏杆看那些从山下探头到栏杆处的树冠。
“很眼熟,在一个地方,我们俩在一起。”
“记得是在哪里?”
“不知道。”我摇摇头。
“玄台。”
“玄台?!”
“对,在永褔寺。”
“表。”我脑子里电光石火,怎么觉得有块表。
他点了点头,把我拥在怀里。
“对不起。”
“到底怎么了?”
“那块表你还我后,我放到了蒲桥瓦,那个做鱼鲊的小馆子。当时想,你如果还能想念我一点的话,你会去那个地方,我让老板再交还给你。”他动情地说。
“我想去外面走走。”我努力想到头疼,不想再纠缠过去,那一定是一段不愉快的回忆,我真的很害怕知道。
“快了,只差一步,你就自由了。”
“魔鬼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心月!”
“嗯。”
“你记不记得有只录音笔?”
我脑子里突然有种想要炸开的感觉,我想到了我从窗子里往外扔了一根笔,还有一个本子。难道跟这根笔有关?
“我似乎记得我从窗子里扔过一根笔,不知道是不是你说的?”
“是。你知道那里面录的是什么吗?”
我突然觉得头疼,像是被什么恐怖的事件包围着,我开始出汗,那种害怕的感觉清晰又绝望。
他看到我的样子,吓了一跳:
“好了好了,我们不想了。”
“我要想起来,我快找到那种感觉了。害怕到四处逃跑,被几辆车追,到一个很荒凉的地方,然后有一只笔,扔出窗外。”
“现在已经找到那只笔了。那里面有非常重要的东西。”
“里面录了什么呢到底?”
“非常重要的证据。令魔鬼无处可逃。正因为这个原因,你被人追杀,对方制造了坠机。”
我又开始出汗:“那些恐怖的东西,我怎么也想不想来,这可能是本能的一种自我保护意识,让我选择性地遗忘了。
“我想不起来。”我痛苦地摇着头。
“好了,不想了,我们不想了。”
中医的华山论剑大会刚结束,梁氏来了三位科学家,一位是研究人体科学、脑科学的美国詹姆森教授,一位是量子生物学家美国的库克教授,还有一位是某大学空间科学研究专家兰教授,三个人同时痴迷中国中医针灸术和道释文化,梁医生非常热情,像是遇到了知己。他们是在电视上看到了这次大会上大师父关于针灸的几个观点,特地来拜方她的。梁医生带他们拜见了大师父。原来他们是带着一个跟中医有关的科研项目,很复杂的一项研究。显然见大师父之前,几位科学家都做了功课,对普慈大师深不可测的针灸技艺更是崇拜到五体投地。
这几个科学家跟大师父聊得很投入,一晃十多天过去。普慈大师父一边给我治疗,一边跟他们讨论着什么。空闲时间就给我讲七经八脉,因为我一边体会一边学,觉得难度并不是太大,领悟得很快。
这天我从外面散步回来,大厅的保安室的电视里正在播着新闻:“蓝鼎创始人叶鼎贤先生今晨被无罪释放。”我猛然回头,盯着电视屏幕。“之前有人指控他早前多起并购案件违规操作,并与明星林卿卿之死案有关。后结调查,两者与叶先生并无关系。”
之后画面出现,一堆新闻记者围着一位中年男子快步往前走,中年男子贴身跟着一群黑衣保镖,在四面牢牢护住他。媒体记者一路跟着跑,问各种问题。中年人面色冷峻一言不发,被人簇拥着快速上了车子。
我盯着新闻上这个一闪而过的视频,我甚至没看清那个人的脸。但是,我开始头皮发紧,心跳加快,冷汗直流。我快速跑到大师父的屋里。盘膝坐在大师父身边的榻上,按着大师父平时教我的吐纳方法,调着导不上来的一口气。
………………………………
103 转角处的遇见
我坐到大师父身边也是有很强的目的性,万一这口气上不来,大师父会出手救我。我冷汗出到沾湿了头发。大师父正在专注地看着一本书,过了几秒钟才注意到我的异样。端祥了我一会儿,慢慢说道:
“冷静冷静,你这样会伤到元气!看到什么了?”
“没什么,师父!”我极力克制。普慈师父伸手按住了我的内关穴,她虽然上年纪,但手劲极大,按的我手腕酸痛麻。我按着她的节拍,吐纳调气,总算心跳没那么快了。
邵铭允这两天比较忙,也没来找我。不过一有空闲就打电话。这些天又加了好几位保镖,团团在我周围,有的散步,有的抽烟,还有人坐在一处写生,伪装的很好,我不知道外面又发生了事情,一步不敢多走。其间邵震允过来过几次,我感觉到了邵铭允一定是在紧张着一件事。邵震允远远冲我点头微笑,并没有过来跟我聊什么。
这天晚上,普慈师父正教我打坐。我收到了邵铭允的短信:魔鬼被装进瓶子里去了,亲爱的心月,你平安了。
我长吁了一口气,心内一激动,汗又哗哗地止不住流下来。
我拍了一张跟大师父一起打坐的照片发给他,并附了一句话:云在云天外,水在水瓶中。
半盒的面巾纸被我瞬间用完。
“虚静俭啬乃万病之药。要静下来。” 大师父闭着眼不看我,也知道我现在的状态。
“师父,人说男女之爱,最难长情。等爱到不爱了,我去跟师父枯木庵修行。”
“诸法因缘生,我说是因缘,因缘尽故灭,我作如是说。”师父缓缓地说道。
“那就等因缘尽故灭的时候,我跟着师父去修行。”
“你心中不空,如何能灭。”
一句话,我刚落下去的汗又哗哗地涌出来。
“总是出汗。”我被一语道中,心内讪讪。不知怎么回答师父这句话。心里爱得那么深,怎么会灭?!师父看得明白。
“道家说人身有三魄,你阳气弱,阴气制阳,心不清静,就会被三魄所困。”
“大师父,你还研究道家的学问。”
“我们小时候家里有私塾,小辈人学什么东西都是祖宗定的,除了医书就是道藏,佛法是我来枯木庵后跟着师父学的。”
“针灸与道家应该有很深的渊源。”
“针灸讲究调气,跟道家三一合元,六一合气的气是一回事儿,根就在这儿。”
“哎,后来的许身佛门也是一场因缘。”我感叹。
“佛经与道藏并不冲突,殊途同归而已,都讲的是让人的身安,心安。”
“师父您什么都能一语道破。”
“我近九十,这一因缘,我已到了空的尽头。”
我吃惊地看着她。近九十岁的大师父,那么淡定从容,精研佛道医,竟然没有任何成就感,她说尽头是空。
“因缘的尽头都是空吗?”
“一切皆空。”
我听着他的这句话,莫名想起古墓的女子,还有那天在电视新闻里看到的人,还有那个小石头,三者不知道有什么联系,也不知道怎么会让我失控。我突然哭倒在榻上。
第二天中午,邵铭允打电话要过来跟我一起吃饭,说我行动可以自由些了,要庆贺一下,我问他吃什么,他说牛扒。梁氏虽小,却五脏俱全,里面有三个餐厅,一个中餐厅,一个西餐厅,还有一个素食厅。我平时陪大师父和静竺师父就在素食厅吃饭。
我早早在西餐厅等他。因为还没有到就餐时间,餐厅里的服务员也非常随意地走来走去,那个挂在角落里的小电视也被打开,电视上的新闻画面再次出现:云汇融和老板蔡希柄被被检查机关带走接受调查。蓝鼎创始人叶鼎贤等指控他诬陷、破坏经济秩序等多项罪名。
叶鼎贤,这个名字一直在我脑子里闪。闪到脑袋要炸裂。那么熟悉,却没有事件,但是他一定与我有关。有客人进来,电视即刻被关掉,放起了美国的乡村音乐。
邵铭允过来坐在我身边,我正在发呆。但是我怎么不想也不敢问他呢,叶鼎贤是谁,这是一种潜意识吗。
“你怎么了,应该开心才对。魔鬼关进笼子里,是一件极不容易的事,与人联手才做得到。”他一边说一边长吁一口气,略显疲惫之态。
“累不累?”我心疼地看着他。他一边打开餐巾,一边看着我。
“累啊,你帮我。”他让我帮他戴上餐巾。
他低着头看着我帮他弄餐巾,一边说道:
“心月,有些事如果想不起来,也不要勉强自己,一切当是天意好了。”
“你要是不开心,我就不想了。”
“经历这么多,我想让你的生活单纯点,我们都要单纯点,远离野心,踏实做事做人。”他一边用湿巾擦手一边说。我看他今天心情真是放松了好多。
“好,我们一言为定。”我坐在他旁边。
我用叉子在水果盘叉了一块苹果给他,然后再去叉盘子里的葡萄,怎么也叉不到,邵铭允伸手拿起来放到我嘴里。
“化繁为简。”
我还没反应过来,刚一愣神,他嘴伸过来又把葡萄抢走。
我红着脸看了看四周,还好,只角落里有一个客人在埋头吃东西。
服务员开了红酒送过来。
我给他倒了红酒,也给自己倒上。端起酒杯,千言万语。
“谢谢你把我找回来。”我颤抖地说。
“谢谢你回来。”他也声音颤抖。举杯一饮而尽。
“是我把你弄丢了,当然得把你找回来,不必说谢。”他说着话又自己倒上,一饮而尽。
我在这里面受了多少委曲,我心里扭着结,我有感觉,没记忆。
“你以后再不要把我弄丢了!”我说着说着又情绪失控。
邵铭允说的那个魔鬼被装进瓶子后,他允许我可以适当出来走走,但是不能跑太远,因为事情还没有完全解决,还处于不十分安全期。
梁氏门口不远处有一个卖水果的小摊点,这天上午十点多,跟着大师父做完功课,我出去买水果,也是想出去透透气,我本身就穿着护士的粉白的衣服,盘着头发,戴着燕尾帽和口罩。梁氏在一座小山的脚下,非常偏僻,如果不是梁氏有活动,门前的公路上几乎见不到车,艳阳照着油漆的路面,泛着星星点点的光,我从斜坡走下去,路两侧纷杂无人修剪的树枝杈肆无忌惮探到路面来,毫无章法。
我在水果摊买了一大袋水果,拎着往回走,路上鸟都没有一只,我晃着袋子横穿过马路,然后又横穿回来,走得随心任性。正这么恣意地走到马路中间时,袋子却哗地散开了,水果顿时洒了一地,橙子萍果金桔,因为是个斜坡,水果顺着马路哗哗地到处滚。我暗暗地学着师父们念了一句阿弥陀佛后,赶紧蹲下,把袋子平铺在路边,跑回去一个一个捡那些到处滚的水果。心想还好啊还好啊没车没车。可是想象总是反的,念头刚落,就看见从坡下冒出来一辆车。我赶紧躲到马路边上,心想轧就轧吧,总不能让人停下来让我捡完水果再让人走。车子开到一地的水果近前,戛然停下。我看这样子,就赶紧跑过去把车前的几个水果先捡起来。这时候从车子上下来一位高大的男士,戴着遮面的黑超。他下了车,弯腰一个一个帮我捡水果,我抬头看他,可是可是,这个人是谁,为什么我又开始全身发抖,开始流汗。我认识他吗?我错愕了一下,他低头几乎帮我把水果全部捡起来,放在路边的袋子上。我却手捧着水果站在路边上发呆,一动不能动,当他把最后一只水果放到我面前时,我嘴里嗫嚅了一句谢谢。
他全程低头沉默,心事重重,我道谢的时候,他竟然也没有抬一下头,只向我挥挥手便上了车。车子倏地开走。留下一个在路边上哗哗流汗的我。我看着车子开走的方向,一下瘫软在地上。我脑子里无数次闪着电视里那个画面,这个人就是那天新闻里看到的被无罪释放的那个人,嗯,是他,没错。
我一个人坐在那里,看着他帮我捡回来的那一堆水果汗流颊背。
大约一周后,我收到了一个包装精美的包裹,上面没写着我的名字,只有我现在用的电话,邮寄人那一栏是空白,什么也没有。
门口的保安递到我手里,我顺手打开。层层的包装,打开最后那一层,里面赫然有一只杯子。我还没有取出来,我又瞬间崩溃。那上面的图案是半个心形,这杯子明显是一对,这是其中一个,而且这个杯子是右手握时看不到心形的那一只。
我看到那只杯子,脑子里即刻闪回着几个交替的画面,办公室,走廊,在走廊里走过的一个人的背影…
我开始怀疑我之前的记忆,我陷入了一种深深的忧虑焦灼之中。
这天一大早,我在院子里散步,看到墙上梁氏医询的公告栏里贴着招义工的告示:今天为天使孤儿院里的孩子做免费体检,各部门下班后的护士护工可以义务为孩子们做一些基础照料工作。梁氏体检中心。
下面是地址电话。这个梁氏还真是五脏俱全。我想想自己的身世,即刻打了电话报了名。
我这边的事做完后,我就去了一个偏院,体检中心就在这里,很干净的一个花木扶疏的小院落。孩子们早在那里排好队等着。作完登记,我领了一个工作卡,工作内容是引领孩子们到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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