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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神收割教程-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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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他回家后,我就让慧智在网上搜了我的电视节目,果然有,我一下子看呆。
第二天邵铭允过来后看我的情绪不对,就想让我搬到他们家去住。我也觉得可能总在这里住也不是太方便。然后他让我去说服静竺师父跟我们一起走。但是静竺师父依然不同意跟我们回邵家。邵铭允想了一下,然后教我说:一是你的脸需要静竺师父继续调治。二是他们家里有邵氏祠堂,邵家所有故去的人,上溯五代,全在那里面塑了真身。当然也有他父亲。
静竺师父听了不语,也不开口说去。我看到了她的为难,她实在不想也不敢面邵家的那两个女主人。我跟邵铭允想了想,觉得解铃还须系铃人。
“你说她最害怕见谁?”邵铭允问我。
“奶奶。”
“那好,我让奶奶跟她讲电话。”
“奶奶打不打这个电话呢?”
“我让她打,她一定打。”
“你别太自信,这可是一些深埋多年的心结。”
“奶奶现在挺开朗豁达的,如果是现在这样的心态,她肯定不会像当年那么做。我敢肯定。”
邵铭允给奶奶打了电话,就在静竺师父的屋门口。老太太沉吟了一下说道:
“我早听你妈妈说了。她也是可怜人。她如果想来,我欢迎她。”电话里奶奶的声音,安静和平和。
“奶奶,她有点难为情,您跟她说两句话吧。”
“好吧。”没想到奶奶会痛快地答应。
邵铭允拿着电话进屋,一边递给静竺师父一边说道:
“我奶奶想让您回家住一阵子,她欢迎您回去。”
“这个,我…不可以的,怎么能打扰她,不可以…”静竺师父手和声音都有点抖,一边摆手一边往后躲。但她还是接过了手机。电话里传来了奶奶的声音,只轻轻地叫了一句:“竺笙。”
再看静竺师父突然泪崩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倚在墙上,浑身颤抖。邵铭允把电话接过来。
“好了,奶奶,她听到了。她现在哭到不能说话。我带她回去见您。”
………………………………
100 兰千山馆
后来跟静竺师父谈定,在家住几天,去看看老太太,然后带着我继续在梁氏做恢复治疗。下午,他让人给我买了衣服送过来。一件深粉色的裙,配上白皙的皮肤,看上去还真是很秀气典雅。
到了邵铭允家。那个写着兰千山馆的大园子。我不记得我来过,可是又觉得有点眼熟。
“我来过这里吗?”我问邵铭允。
“没有。来过。”
他出尔反尔。
邵妈不在家,说出去有点事,一会儿就回来了。我估计是一时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么不喜欢的两个人。静竺师父穿着灰色的海青服,外罩披肩,戴着帽子,一直低着头,她高高的个子,现在都这个岁数了,皮肤还很好,年轻的时候一定也是个美人。
大家都带着行礼,邵铭允让人把静竺师父和慧智先带到房间安顿好,然后再去见老太太。两个人被小寇领走,最后只剩下我俩。
“我住哪儿?”我问他。
“你住我的房间。”
“那你住哪?”
“傻丫头。”
“这安排太有点不稳重了,你以为这是深山野谷,我还是跟慧智住一起去。” 我赌气转身就走。
他拉住我。
“好,好,我早给你安排好了,住在我旁边,这样我心里还踏实点。”
“这家规,可以吗?”
“哪里有什么家规,我是这家唯一的儿子,我就是家规。没那么可怕。”
我跟他走到一幢颇有格调的二层的小楼里,我住在他房间的隔壁。
被带到一间装修精致的房间,有一张大的床,铺着柔软洁白的床单。墙上一排胡桃木的书架。满满的书。他放下东西,就一下扑倒在床上:“我先休息会儿,一会大家要见见面。我奶奶,我妈,我小妈,几十年后再相遇,三个智商情商都不低的人,还不得要上演什么大戏呢。一会儿等看。”
“三个人都历尽悲欢,心都淡了。”
“我爸如果还在就好了,一妻一妾,加一个大家族范儿的老太太,对了,高露西今天不在,如果在,戏得有多精彩!”
我换上柔软舒适的鞋子,精致的女式皮凉托。
“这房间以前谁住过?”
“没人住过,原来是我的书房,特意让妈妈把这里收拾了一下。”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双鞋子也一定是新买的,邵妈也有她细心体贴的一面。没妈的孩子突然心里就掠过一阵温暖。
“让阿姨听到你这么说,一定会生气。”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错误埋单,我妈当年他不应该选择我爸。”
“哎,当年的事,也只有他们三个最清楚。不过,我看阿姨也不会接受我,如果她不同意,我们怎么办?”
“我带着你远走高飞,去一个无人的地方,让她自己一个人生活吧。”
我听着这句话,心里动了一下。
“你是不是以前也这么说过,我们要远走高飞,到一个无人的岛上,是不是?”
他看着我,愣了一下。
“是。”他坚定地说。
我心里长吁了一口气,总觉得还有个人影子在眼前晃来晃去。
“高露西是谁?有点耳熟。”我问他。
“是吗,你还记得她,她是我姑姑,十几岁跟高家的三少爷跑到美国,做了小夫人,我爷爷气疯,声明跟她断绝关系,她更狠,一赌气改姓高了,还起了个英文名。后来八十年代了,才又回来看我奶奶。”
“噢。”我心内恍然,但也记不起关于她的事。
“我奶奶经过很多事了,老了后才变得豁达,她说没有跟她儿子和女儿相处好,现在要好好心疼孙子,所以我跟奶奶感情很深,我们俩是忘年交。我在她面前可以放开跟她谈你的情况。所以她很喜欢你。”
“真的?”
“嗯。”
“等眼前的事过了,我想回家住一段时间。我也想我奶奶了。”
他起身走到我身边,然后双手搬着我的肩,郑重地说:
“你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伤成这样,所以在魔鬼还没有被装到瓶子里之前,你哪儿也不能去,就在我身边,好好治疗,现在只有我能保护你。”
我点了点头。觉得事态严重。
“静竺师父在这里住着绝对安全吗?还有那件东西。”
“邵震允早做了安排,你那会儿看到了,他有多历害。”
“等再过一段时间,我要知道全部真相,现在我还没有准备好。”
“我以后慢慢告诉你。”
“还有,一会儿见到你妈,她不开心怎么办。”我有点焦虑,上次在山上看到她,直觉她不喜欢我。
“以前我是顾忌她,你出事后,我觉得整个世界都那么灰暗,感觉哪里都冷冰冰的,没有温暖。所以,我想要什么我自己清楚。”
“以前你一定是虐待过我。”
“不是。是怕你受委曲。”
“你不要让我想起来啊,如果真是,我会恨你。”
“你怎么对我都行,就是我们不要再分开,两个人都要好好的,平平安安。”
两个人说的悲凉。尤其是我,回到这熟悉的城市,不知道什么事压着,想也想不起来,闷在心里一口气,想哭,可是,却哭不出来。一定是以前受的委曲,积怨无处发泄。
“你要住这个房间,我就去你那个房间。我要洗澡。”我看着他那么迷离的眼神,上上下下打量我。我辇他走。
“一起洗吧,我看你穿这套衣服蛮性感。”他眼睛又开始闪着红光。
“我在这比在寺里住着更紧张。你快回你的房间去。”
我把他从床上托起来,然后把他推到他的房间。跑回来快速把门关好,之后就冲进浴室。
我一边洗一边想,他们家这么一个大园子,我进来没有被惊倒,以前一定是来过。
都休整一下,快到中午的时候,大家在一个茶厅见面。
戏剧性的会面。
这个园子里面的几幢建筑是有会馆性质,有商业用途的。所以里面的服务员和餐厅人员都配备得齐全。这间小厅中式的,古色古香。
我们进去,老太太和大师父早在里面等我们。我们先到的,静竺师父和慧智还没有来。
老太太见了我,拉着我的手。上上下下看了个仔细,又转身戴上老花镜。
“姑娘,你收了他多少钱啊,来假扮那个周姑娘懵我!”
然后放开我的手,对着邵铭允说:
“坏小子,假的!”
邵铭允微笑着看着奶奶不说话。
“你小子别觉得我眼花,你以前懵我我都装着看不出来,这次是大活人。你懵不了我。”
“那你是喜欢原来的喽?”
“去,换真的来。”老太太说完坐到椅子上。
我走过去。大大方方地叫了声奶奶。
“别说,细瞅瞅,这行事作派还真有点像,可是模样不是啊,声音也不是太对。”老太太继续看我。
“以前她脸型太圆,去韩国做了整容,现在不好看吗?”邵铭允并没有告诉老太太所有发生的事情。
“也好看,可是我要真的。”
“奶奶,我是心月。”
邵老太太吃惊地站起来,又仔细问这问那,邵铭允都给他搪塞过去,没让她知道更多。
正说着话,邵妈进来。面色紧崩。
“阿姨!”我赶紧叫。
邵妈不吭声。坐在椅子上,仔细地盯着我的脸有三秒。之后头转过去不再看我。
“恢复得怎么样?”
“还好。就是…”
“如果按着普慈大师父的疗程,现在应该恢复得差不多了,但是她身体有点弱,怕耗损气血,所以在大师父说还是要慢点。”邵铭允截断我的话,他怕我说多了,刺激到邵妈。
“没问你。”邵妈语气柔中带刚。
邵铭允不敢说话了。邵妈接着问:
“之前的事你都还记得吗?”
我摇了摇头。
“你跟蓝。。。”
“蓝筹股,妈妈,人还没有进门,就要考察人家的财产。”
邵妈凌厉的语气和神情,我觉得不对,但又不好问蓝什么。
“妈妈,普慈师父的针灸可解决你的好多亚健康问题,我把她请来,有一半的原因也是为了您。”
“你把所有的事搞清楚,不再让我担惊受怕,我就没病了。”
“好,半年之内,公司的事还有我个人的事,我全都给你一个交待。怎么样,妈妈?”
“交待简单,只是未必交待得好。”
邵铭允无语。
“得过且过吧。”老太太感叹。
“妈,你见过她了吗?”邵妈转头对着老太太说。
“还没有呢。”
她们说的她是她们曾经共同的敌人,过去的何竺笙,现在的静竺师父。
“奶奶,给你带回个孙女来,好不好?”
“你小子又做什么虐,你媳妇还没给我娶回来,哪来的孙女?!”
“奶奶,错了。”
“妈,铭允说的是何竺笙的女儿,她那年真怀着孩子走的。”邵妈探着身对老太太说道。
“真的?”
“嗯。好像是个女孩儿。”
“如果真是我邵家人,给我领回来,多少我也要。”奶奶很平静。
老太太态度明确。
“奶奶,您真是我的超级奶奶,我现在最佩服的人就是您。那一会儿我跟静竺师父说去,她也想让女儿回来。”邵铭允先把奶奶熨得服服帖帖。
“铭允啊,她,就算正式出家了?”奶奶问。
“嗯。”
老太太低头不语。
“如果那个姑娘安静懂事留下,如果闹腾就从哪儿来回哪儿去。”邵妈语气虽然不大,但带着强硬。
“有个闹的多好啊,心月太安静,来个闹的这个园子就有生机了,况且都多大了,还闹,妈,您以为我们十八了。”邵铭允一边缓和气氛,一对付他妈。
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发生这么多事,他儿子屡历险境,作为妈妈明显也是受了刺激,神态语气凌利。我看得出来,邵家这门也是不好进。想着想着就灰心,邵铭允坐在我边上,我心情的变化他仿佛都能感觉得到,时不时握一下我的手,传递给我一点能量。
邵铭允看着气氛有点尴尬,又看我一脸茫然,忙说:“我们去看看,静竺师父怎么还不过来呢。”
………………………………
101 苦情大戏
我们俩出来找静竺师父,我跟在他后面,低头不想说话。
“怎么了?不开心了,我妈妈她就是想让我快点生孩子。”
“我理解她。不过也没你说的那么简单。”
“有些事,你不要介意,有我呢。我们大不了搬出去住。去玫瑰园。”他脱口而出。
“玫瑰园?”
“记起来了?”
“嗯。觉得我们俩在那好像生活过。”
“是,我们一起做饭。”
“还有别的吗?”
“还一起睡觉。”
“真的?!”我吃惊地看着他。
“真的。”
“那之后呢?”
“我们重新开始。”
正说着话,看到静竺师父和慧智在不远处的一棵丁香树下站着。我俩快步走过去。
“怎么不进去呢,我奶奶和我妈都等着您呢。”
“铭允啊,要不,我,我,要不还是不去了吧。”静竺师父压力很大。
“不用想那么多,事过境迁,一切都变了。走,我带您去。”
静竺师父明知道不去的话,会更难堪,但就是下不了决心,像个小孩子一样,非要让人肯定一下,她是可以去的,必须去的,安全的。
她一直是低头着跟在我们后面,进门见了老太太和大师父,静竺师父不也都不敢跟老太太对视,老太太轻声说来了,静竺弓身回应。然后坐邵妈的边上。
邵妈也只轻轻地问道:
“住的房间还满意吗。”邵妈只是回过头来注视着她的海青服,两个人谁都没有正视对方。
“很好,多谢照应。”静竺把头低得更低,声音也极小。
接着就听到奶奶和大师父两个人开始摆八辈子之外的龙门阵。
过了一会儿,又怕尴尬,邵铭允赶紧招呼大家进入饭局。我看他倒是上蹿下跳,蛮兴奋的,最没压力的就是他了,这么多女人,每个人把他当成手心里的宝。就连静竺师父也感觉到了邵铭允浓浓的诚意,对他也有所依赖。
邵铭允期待的好戏并没有那么精彩。大家客客气气,邵老太太都九十岁了,人生快到了尽头,什么不能放下,还有何竺生原以为邵家负了她,却不想邵庸因她而死,她有一种负罪感,更是诚惶诚。这顿饭豪无玄念地吃完了。
之后又聊了会,老太太催大家去午休。
何竺笙要求去看看邵家的祠堂。一家人又去了祠堂。邵铭允早早打电话让人开了祠堂在门口等着。人一进院子,祠堂门赶紧被打开,迎面那个石雕就是邵庸,何竺笙矜持了那么一秒后,再也控制不住,扑倒在地,抱住邵庸的腿就哭到泣不成声。雕塑是按着真身一比一做的,而且衣服也是他旧年穿过的,所以看上去更让人觉得如见真身。
老太太走进去,坐在屋里的椅子上,抚摸着儿子的胳膊,忍不住也哭。
我的眼泪也莫名哗哗流满一脸。
何竺笙看老太太哭得伤心,扑过去跪倒在地,咚咚地在地上磕头。
“对不起。对不起啊!”
老太太哭得更历害:
“其实我早知道了,我儿子是怎么走的,老陈临终的时候,我去看他,他特意把我叫到跟前,说了真相,他说他不说觉得对不住我。可是人死不能复生,恨又有什么用。只可怜我儿走的时候才四十出头呀。”
“对不起啊,对不起。”何竺笙说着话头就向邵庸的雕塑撞去。旁边站的人赶紧拉住她,老太太也一把扯住她。
何竺笙哭得更是伤心,一下扑倒在老太太怀里。
“妈!”何竺笙突然叫妈,震惊所有人:“我死前就得叫一声,我不想留遗憾!”何竺笙声嘶力竭。
老太太拍拍她的肩,哭得更伤心。
“你打我骂我也好,你嫌弃我也好,我就要叫这一声,我没有一天不想念邵庸。”何竺笙泣不成声。
老太太抱着何竺笙两个人哭到震天。
我这个看客也哭到哽咽。
邵妈明显有点站立稳。邵铭允一手托着我,一手托着他妈妈。
“妈,都过去了,怎么哭也没办法了,挽回不了了。”
他这话有意无意刺痛着邵妈。
这一场苦情戏终于没有缺席。这是邵铭允猜到的结果。
这一场世纪恩怨,在邵铭允的周旋下达成了合解。余下的日子,曾埋着深恨的人,心里都守着一个穷尽一生也抹不去的影子彼此相望关怀。
之后,何竺笙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她跟邵妈经常约好去跟这间祠堂打扫,擦拭雕像上的灰尘。两个人在逝去的爱人面前,谅解了对方。也许在某一刻觉得彼此是亲人。
这之后,邵妈对我的态度稍有改变。大师父继续给我治疗。
普慈大师父除了给我治病,还给老太太开了汤药调理,静竺师父无以化解内心的愧疚,日日亲理老太太的汤药,一样一样检查那些买回来的药材,然后再让大师父一一过目,亲自熬好奉上。老太太也安然接受。她的那种爱也波及至我,我喝的药也由她来搭理,她看着人煎药,生怕有什么差池。
我恢复得很好,记忆力也好了很多,我开始记得以菱和安安。
邵铭允被无罪释放的时候,网上紧接着发了大量洗地的文章,邵铭允的形象又重新被树起,邵仕的股票再度疯张。
邵铭允去找了老蔡,把他约到一个无人的荒亭。两个人作了一次深度谈话。
“认识蔡先生快十年了。”邵铭允无限感慨。
“嗯,我认识你的时候,你还是一张白纸。”老蔡抽着烟斗,海归绅士派头。
“我也很怀念那时候,也怀念当年的蔡先生。”
“现在的老蔡依然愿意支持你,你如果肯配合的话。”
邵铭允呵呵冷笑。
“邵仕是在你的的扶持下发展的,我愿双手奉上,你开价多少都可,我即可作股权转让。”
“你小子不玩了?”
“蔡先生,你已经走得太远了。”
“你说真的?”
“江湖上流行一句话,出来混迟早要还的。我双手奉上,不必流血,也不必牺牲。”
“我一直都没看错你,其实我是想带着你,可惜啊。”
“我现在翅膀硬了。”
老蔡嘿嘿冷笑。
“还有一件事,我一直想告诉你,真正的兰千图册是我邵家家传,现在已物归原主,就在现在,我已让人把它放在海外一个安全的地方。你不必再寻找这件东西。之前拥有此图册的何女士已皈依佛门,你也不必再打搅她,作为交换的条件,我为你保守当年造假上拍的丑闻。”
“你不如把这件东西也一并转给我。”老蔡明显被打击到。
“蔡先生,人生暮年,有些事该看淡点了。我找它已找了十几年,这关乎家族荣耀。所以它只能姓邵。”
“那好,我们暂且达成协议。”
“我也同意这个说法,暂且。”
两个人都各怀心腹事。
“还有邵仕名下的月铭医药,要从原邵仕中脱离,以纪念我的前女友。”邵铭允长吁了一口气,压制了内心的情绪。
“我非常难过,表示哀悼。”
“世事无常,她也是命运多舛。”
“不过,我想问一下,那个姑娘到底有什么好,让你们两个男人如此疯狂。”
邵铭允长吁一口气,说到:
“不是每个人都能遇到天使。”
邵铭允为了不再有人受到伤害,他没有再刺激背后的这只黑手。而且给了他一直以来想要的邵仕。只是一朝得逞,更加贪得无厌。他的最终目的是蓝鼎。
这次谈话之后。老蔡用一个壳公司开始大量收购邵仕的股票,邵仕内部作了站队,如果愿意跟着加入老蔡团队的,也可以保留股权。如果想跟邵铭允一起继续创业,必须转让原邵仕的股权。公司的人即刻分成了两列,一部分人留下,一部分人离开,一部分辞职观望。原邵仕的大楼也卖给了新主人。
邵铭允带着原三分之一的人离开了邵仕股份。
那天晚上他回来后,我们俩在外面散步,他给我讲了全过程。
我有丝丝缕缕缕的联想,我觉得好多事我都知道,但是又想不起来,最近的那一段记忆是什么呢?总是接不上。
“以后怎么办?”我问他。
“我要失业了,不再是邵仕领袖,你还要不要跟着我?不要的话可以攀龙附凤,另栖高枝。”
“我这残破之躯,已经不是原来的周心月,你还要不要?不要的话可以攀龙附凤,另栖高枝。”
“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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