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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神收割教程-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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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对面的便利店吃点东西,晚上没吃饱。”小寇操着不知道哪儿的口音儿,笑着说到。
这口音真是有点滑稽得让人想笑。
“好。”邵铭允答应他。
小寇开车门一溜烟没影了。
。。。
………………………………
第18章 谁是归人
司机小寇开车门跑到对面的便利店去了。他刚走,邵铭允从车子里翻出来一条白毛巾,罩在我的头上,替我擦头发,一切那么自然,像是我们认识了好久好久。我把头歪过去。由他去。擦完后他有开始擦自己的头发。
“你车子里时刻备着白毛巾,还真是方便。”我冷冷地说到。
“我知道你看到什么了,别太往心里去,一切会过去的,相信我。”他竟不以为然。
他不愿提,一定有他不愿提的理由,我是他什么人呢,我不勉强他。
“该过去的总会过去,该来的总会来,所以要开心点。就像是这天气一样,夏天过去,秋天会来,什么也阻止不了。”他继续说。然后把我的肩膀搬过来。我低着头。
“看着我的眼。”他命令我。
我抬头看着他,两个人目光相接,真是心内害怕啊。我迅速把头低下去,看着他白的挺阔的衬衣。
“你为什么总穿这件衣服?黑西装白衬衣。”
他沉默一下:
“我怕你找不到我!”
我认识他那天他是这么穿的。以后我每次见他,他都是这么穿。
我眼泪哗地就出来了。我赶紧侧过头去。没让他看见。外面的雨越下越大。
我强忍下去泪水。看着外面的雨:
“这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停。”
“总会停的。不过,也有可能下一晚。”
“你送我回去吧,现在已经挺晚了。你也早点休息。”
“等雨小点。”
他坐到我身边来,两个人的胳膊靠在一起,车子里放着陈升的一首歌:
可我莫名爱上他
荒凉一梦二十年
依旧是不懂爱也不懂情
写歌的人断了魂啊
听歌的人最无情
牡丹亭外雨纷纷
谁是归人说不准
谁是归人啊你说分明
他蓦然抓住我的手,我们十指紧扣。我们都能听见彼此起伏不定的呼吸声,我这个惯于伪装的人也放下来,不再伪装。黑暗的一个雨夜里,两只手终于找到了对方,紧握在一起,像是前世失散久了,找了一千年,终于再次牵住他,我的手被他死死地钳着,想要把对方嵌进去。心中的潮水一波一波的,涌起又落下。
空气里潜伏着太多想说的话,但语言现在是糟粕。
存在彼此心中的待解之谜,都不愿在这种时候碰触到,生怕浪费这一分一秒。
我感觉着他手的温度的变化,还有手心里湿湿的凉意。我们倚在后面座位上。想着本来不认识的我们,怎么会如此一见如故,难以割舍。我们一不小心都掉进了我们向往的那种爱的虚空里,渴念着对方,享受着这种神秘的爱恋,不忍心破坏它,怕它一触即化,见光即逝。走一步太近,退一步太远。它只存在两人心有灵犀的会意中。不可说不可言。
就这样,每次见到他时,我就会想着他跟佳妮的关系还有那些谣言全都不值得在意,他唯有对我是真心的。可,我知道,我下车,走不到一百米,那种不安的没着落的心情又会回来。
雨终于停了,然后发现我们就在西湖的苏堤边上。
“走,我们去苏堤。”
“现在?”我看着他。
“嗯,现在。”
我看着我反驳也没用。就跟着他下了车。他打电话给小寇,然后我们俩就走上了苏堤,堤上空无一人,湖水暗涌,幸好堤上有灯,虽然昏暗。我们走过一个一个的拱桥,这时候才发现雨其是一直没有停,现在不过是变小了而已,是那种细丝一样的雨,我们这两个都罩着恋爱金钟罩的人对外界都感觉迟钝。他脱下外套,打成雨篷,顶在我们头上,这样我自然地倚在他的身边。雨后的西湖,空气清新异常。
“你那天去佩拉大学做什么?”还是说点什么吧,那种美好的感觉要留一些吧,不要一次烧完。
“我大学是在那个学校念的。我那几天心中郁闷,正好去纽约参加一个拍卖会,顺路回学校走走。”
“噢。”
“你呢,去做什么?好像还有个男生,你俩似乎有故事。”他问我。
“说来话长,也不精彩。但是你如果想知道,我也说给你听。。。我妈去世的时候我还小,她为了我有个依靠,就给我订了个婚约。高中毕业时,对方去了美国,如今我们都长大了,他爸怕他留在国外,就派我去想联络他,可是他在国外生活那么多年了,人也美国化了,我们俩当天就私下解除了婚约。就这样。”
他沉默了一下。
“住在同学家,是不是因为这个?”
“嗯,是。我有继母。”
他转过身来,有点怜惜地看着我。
“我们不提这个了。”他一只胳膊很自然地环过来,然后又低头问我:
“饿不饿?”
“有点饿,但也不想吃东西。”我说到。
“我们要不要去吃那个藕粉吧?”他提议。
我的记忆中西湖上面的小茶吧里才能吃到纯正的藕粉。
“嗯。这里的很纯正。”我说到。
走了没多远,前面的黑暗中有一间亮着灯的小房子,还居然没打烊,还果然有卖藕粉的。他点了一份,两只小勺,我明白那里面的深情暧昧。我们坐在昏暗的竹檐下吃着一碗藕粉。湖面上黑浪翻涌。我们更像是一对落难的夫妻。
“心月。”
“嗯。”我抬头看着他。
“没事。就是想叫你一声。”
终于四目纠缠着吃完那碗藕粉。
“还要不要?”他说到。
“要。”我看着他。我喜欢这种亲密的感觉,然后他又要一份。
女服务员显然不高兴,嘟囔着说两个人当然要两份啊,你非要一份,现在还得让我重新烧水。
我们都不理会她。
之后两个人又一起吃完那一份。继续往前面走。前面是黑的夜,暗的浪。我们走到一间亭子里,站在栏杆前面。看着暗沉沉的水,那深黑的意境,真是说不出来的幽玄。他在我身旁,我望着暗的水天相接处,第一次觉得不孤单。孤单是我的杀手,我从八岁那年就染上了这种孤单的病,一直如影随形。
他有意无意靠近我。我闻到了他身上的一种味道,男人的荷尔蒙的味道还有一种什么香的味道。但似乎不是男士香水。微风微雨的天,两个人都沉醉在那种意境里,仿佛有着什么共同的回忆,但是脚下水波暗涌,似乎又什么也没有。这一刻,我不想太多,我不问源缘,我只想着当下,他在我身边,*夏暮,黄金一刻。
他似乎是有点激动了:
“想抽颗烟。”他看着我征求意见。我点了点头。
他从衣兜里掏烟,结果只掏了一个空烟盒。还是那种白茶花。
“你是活在哪个时代的人?”
“这是我爸早年爱抽的烟,这个牌子的烟早就没有了,这是我特意订做的。这个烟盒的样子也是老的,我妈留着我爸抽过的一个烟盒到现在。我也以此怀念我爸。”
“噢,是这样,你为纪念父亲才学会的抽烟?”
“嗯,可以这样说。我小时候我父亲就去世了,我都不太记得他的样子。”
这下可以排除他不是官二代了。我想着办公室里的各种谣言,真是空穴来风。
“我也喜欢那个别致的烟盒。”
“你还留着?”
“嗯。留着。”
“那,你为什么过了好久才给我打电话,如果不是小寇带我去那个什么异次元,我就彻底找不到你了?”他说到。
“我,我为什么要给你打电话?”我反问他。
终于开始算旧帐了。
“我是不是很让你讨厌?”他有点怨气的问我。
“没有,正相反。”
“那为什么不打?”
“我,我,一定要给你打电话吗?因为你给了我个电话号码,我就要打吗?”
他沉默了一会儿:
“噢,说的对,其实不打是对的。打是不对的。”
我看着他。
“你越不打,我越疯狂的找你,你把我潜在的野性全部调动出来了。”他说到。
“所以还是不打的好。”
他笑。
“好像瘦了好多。”他低着头看我
“你也是。”我说到。
“我们俩现在更般配了。不过,怎么一下子瘦这么多,刚见你的时候脸是圆润的,现在是尖的。”
“那你为什么呢?”
“问你呢?”
“问你呢?”
两个人同时不好意思地别过头去。
“我刚毕业,以后的路要自己走,我不像别人,父母早早给安排好前程了。这事想起来就有点紧张。”我说到。
“被父母安排有什么意思,被老天安排才更精彩。”他说到。
“到目前为止,我被老天安排得一无是处。”
“你太悲观了,我看这棋局蛮有意思。”
“什么棋局,我不懂。”
“你看,我们不是相遇了吗?接下来不会一下子就那么顺利,扑面而来的东西都不会长久,也没有美感。”
“我们好像是谈论为什么瘦了的话题。”我说到。
“我是……看那面。”他说了半句话,突然手指湖面,湖面上有两只白鹭在夜晚的湖面上飞,在微弱的灯光映衬下就像一幅中国传统水墨。
他终于还是回避了这个话题。我们继续往前走。天空又下起了微雨。我想白娘子遇到许仙的时候,也是这样,挥一挥袖子雨就来了,挥一挥袖子雨就去了,完全是根据剧情需要。今天的雨说来也奇,也完全是根剧剧情来的。如果以菱在场,那就更好玩了,拿着一把龙泉剑,逼问这个负心的人,这根本就是京剧白蛇传里的一折,断桥。
。。。
………………………………
第19章 一诺竟如何
再这么不知疲倦地走下去,天要亮了。
我们俩个往回走,走到苏堤的入口处,他的车早停在那里。小寇看见我们,机灵地下车开车门。他送我回去。我让他绕到便利店去买些零食给以菱,他跟我下车,沿着那些休闲食品专柜,一样取了一袋。
我悄悄地上楼开门。
“还回来啊?再不回来我就报警了!”赵以菱还在看电视,头也不抬地大声吼。
“不回来去哪儿,这是我的家,明天打电话我就让我妈过来,我想她了也想吃她做的饭了。”我一边换衣服一边说到。
她噗地笑了。
“这回我妈来了我要告状了就说以菱大声吼我。”
“又跟着那个贱男出去了?”她不留情面地说到。
“嗯,听着这么刺耳!”
“我就知道我们掺合半天,也抵不上他一个眼神。你看安安,都为你拼了,她早看出来了。”
“我知道。可是那怎么办呢,爱上了。放不下。你们尽管跟他打,我尽管跟他好。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我贱贱地说到。
“周心月!友尽!”以菱大吼。
“这个给你。你俩为了我大动干戈,来,补补吧。”我拿出刚给她买的零食。
“是不是那个贱男付的钱。”
“是。”
“拿走!”
“好!”我转身取走。
“拿回来!”她又吼到。
“我就知道得拿回来。”我又放下。
然后她打开一袋西梅开始吃。
“给我点儿。”
“不给。”
“你刚才说不是不吃他买的东西吗?”
“反正他也看不见。”
“好吧。我不告诉他。如果我还能见着他的话。”
“怎么了?崩了?”
“觉得太美好,所以觉得不是我的。不真实。”
“真作!”以菱斜着眼看我。
“真有这种感觉。”
“老天爷剥夺了你的一些东西,现在要补偿你了,给你发一个大大的馅饼。”
我愣了一下,说到:
“你觉得他是个馅饼,你确定你这么抬举他?”
“我说他是个陷阱。”以菱反悔。
“不提馅饼也罢。代言的事儿你就说是个馅饼,结果不成。”
“你是不是爱得很深了,周心月。”
“说实话,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就被他迷住。”
“终于说实话了。”
“这叫直见性命。”
她突然指着我的头发说到:
“嗯?头发怎么那么乱,是不是跟白茶花睡过了?!”她翻着白眼嚷到。
“噗!什么呀就睡过了?一会跟床睡。”
“刚才你说什么,什么代言的事儿不成?”我们的以菱姐现在才反应过来。
“代言那个事儿,安安给我打电话了,说不可以,高夫人又改变主意了。”
“啊?怎么会这样,你的服装我都搭理好了。人家的经纪梦也破灭了。”以菱当真是失落。
“你到底是为了我还是为了你?”我拿了一颗西梅,一边吃一边问她。
“当然为了我自己。你是我的投资对象,以后你要明白这一点。”以菱张口即来。
“干脆你把我卖了算了!”
“现在包装你,就是想卖个高价钱!”以菱一边收拾她壮观的衣服一边说到。
“打算卖哪?”
“现在也还没定呢,弄不好就得是青楼。”
“那拜托卖到古代的青楼,天天跟名流雅士在一起混,吟诗做画,游山玩水。真让人向往,好吧,就这么定了。”
“如果真是那样,你最想跟谁睡?”以菱突然问我。
“苏轼。”
“你呢?”我反问。
“岳飞。”
我禁不住大笑。
“你笑什么?”
“一文一武,还都是杭州名人,咱俩还可以作闺密好多年。”我边说边回房间。
“哪儿去?”
“我赶紧学习琴棋书画去,不然卖给青楼也卖不掉。”
“那先把我的衣服帮我收到柜子里去吧。”
这天晚上睡得很好。
第二天一早醒来,都七点了,赶紧叫醒以菱,匆忙上班。
下午的时候,以菱的爸爸打电话给我,说让以菱回趟家,明天一早带她去见一位叔叔,说是为她安排工作的事,是某某局,以菱不想去。让我劝劝她。一会儿下班就来接她。我说好的。
我跟以菱在单位的即时汇话中聊天,问她是怎么想的。她说那个单位不喜欢,里面死气沉沉的。我说你知足吧,那里面风调雨顺,旱涝丰收,养得温润如玉,不用像我们一样天天成为加班狗。为什么不去。还有就是,你现在觉得我们俩在一起上还觉得相互有个照应,万一哪天咱俩分开了,你还觉得这份工作有没有意思。她想了想,最后还是答应要去先看看。我们还没下班,他爸爸就把她接走了。以菱爸临走的时候又嘱咐我,注意安全门窗什么都弄好。我说好,放心吧。
下班后,有家有室的都匆匆走了,单身留下来继续工作。我正好也要赶个案子。在食堂吃点饭后,就继续做事。快十点了我才回家。
一个人还是有点害怕,把电视打开。还好以菱给你打电话聊了会儿,说了下她的情况,说明天还要见个叔叔。我说有这么多叔叔真是好啊。她说好什么,不自在的跟个僵尸一样。
挂了电话,我就洗澡,擦地,放音乐,弄得很大声音。
再后来安安的电话也来了。
“安安。”我放下托把。
“心月,你干嘛呢,呼嗤呼嗤的。”
“我擦地呢。以菱不在这边,她爸爸下班前开车把她接走了。你今天的工作做完没?不然你打车过来,或我去接你。”
“我现在倒是没事。我跟高夫人说一声。”
“好。我等你信儿。”
一会安安的短信来了:把地址发我。
我发了短信后,就开始削水果,烧水冲咖啡,我把以菱的零食拿出来。
不到二十分钟,我听到了上楼的声音,我赶紧去开门。
屋子被我收拾得干干净净,客厅的茶几下铺着一块柔软的毯子,安安我俩坐在毯子上喝咖啡。
“心月,给我讲讲你的故事吧。”
“原来你是为了听故事来的呀。”我递给她水果。
“哈,也不全是。但是这个是第一想知道的。”
我简单地给她讲了一下我跟邵铭允认识的过程,只说认识了这么个人,总觉得心里不安稳,因为我们中间有个佳妮。那么美的一个佳妮。
她听完叹了一口气:
“我就是为这个来的,你知道吗,原来高夫人与秦部长定的是你,代言那个化妆品,都让法务开始草拟合同了,但是邵铭允力荐佳妮。”
“是怎么回事,安安?”我吃惊。
我在意的不是这个结果,我在意的是邵铭允的态度。
“原来高夫人很喜欢你,她跟秦部长态度一致,后来那个姓邵的小子跟高夫人在屋子里单独聊了半天,出来高夫人就叫法务停止拟合同了。”
她说出了这么残酷的真相。
“安安,你为什么要告诉我。”我抱腿把脸抵到膝盖上。
“你很爱他,是吗?”
“是。”我轻声说到。
“我看出来了。但是我同样看出来他跟佳妮的关系不一般。他心里到底爱谁,你有没有数?”
“没有。”
“所以我告诉你真相。你早做打算。”
“嗯。我一直想摆脱掉这种关系,可是老天爷似乎把我们紧紧联系在一起,走到哪都能遇到。”
“是两个人都存了心,所以能遇到。”
“也对吧。”
“看眼神他似乎挺喜欢你的。”
“我也觉得是,但是他跟佳妮,扯不清。”我的心开始缩成一团,难到这一切是个阴谋。
“或者他是两个人都爱,都放不下。那你怎么办?”安安问我。
“我肯定得退出。我心理上最厌恶这个第三者,我家里的事你最清楚。”
“我知道你的心,可是,你能对你的心做主吗?我担心的就是这一点。他人看上去那么有魅力,他对哪个女人多看一眼,都会让人受不了。你爱上他,以后会很苦,会把你托到深渊。一辈子也别想逃。”
“说的好可怕。那你说我怎么办?”我一边说一边打开电视,调到音乐频道,屏幕上正在放着那些蹦蹦跳跳的姑娘的歌。我的心事无处化解。
“外人看的都是表相,但是我直觉,你不是能把握他的人,他的心很飘,我看着他对佳妮的态度也有点莫名其妙,虽然为她做着事。”
“但是他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我觉得很好。”
“刚开始当然好,不好就不在一起了,就凭他那些不着边际的话,一看就是哄女孩子的高手。”
我默然。为什么她们的话我都觉得不对,我没有恋爱过。我没有认知。
“但是,我总觉得他对我说的话是真的。”
“嗯,我明白你的感受。现在比如我跟一个异性接触,会很直接,是要上床,是要恋爱,分得很清。我看你跟以菱都做不到这一点。”
“那你觉得你这样的生活好不好?”
“没有什么好不好的,更自在一些。不像你们这么压抑。”
我想起了许广森,觉得他或许也没有我想得那么龌龊,但是让我撞上就是天大的错。
“你不会是想独身吧。”我问安安。
“有这个想法,说实说,我还没有真正恋爱过,大家都这么轻易地能上床,就觉得恋爱是一种累赘。”
“也各有利弊吧,以菱还想让你传授她秘籍呢,今天她还不在。”
“哪里有什么秘籍,心要硬,不然拿一己肉身来拼爱情,我怕我会跨。所以硬起心来,大家不过游戏一场。”
“你这么说,我现在就是拿自己的肉身来博啊,感觉跟撞南墙差不多。”
“现实当中哪有童话,不是平淡,就是千疮百孔,要么劫后余生。我见得多了。”
“如果躲不掉,就当这是一场劫吧,我置之死地而后生。”
“嗯,这样就好多了,我怕你太玻璃心。”
“你也不想想我是什么环境长大的。玻璃的心早碎了。”
“我正担心你这个。别人可以躲,你没有地方。”
我无言。
手机一亮,收到一条短信,邵铭允发来的:没有最好,只有更好,我努力给你一个更好的自己。我们的好时光即将开幕。
。。。
………………………………
第20章 同心花合欢树
我给安安看短信。安安摇摇头。
“看不透啊,看不透,真是高人啊,在两个女人之间周旋,还这么激情饱满。”
我低头想了一下:
“安安。”
“嗯。”
“我可不可以也像你一样,只要过程,不问结果”
“可以啊,主要是自己不受伤。不过,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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