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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华只钟情卿-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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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邀,想不想知道你最后的下场,或者往后过得是怎样的生活?”乐思又是笑得很甜,眼睛成了月牙儿。
果然,月邀睁大了眼睛,里面的好奇怎么就藏不住了。
“什么?”
“你将来,会历经磨难,这张脸毁了,这双手也再也用不了,这双腿被人活活打断,然后靠着别人的施舍,一辈子乞讨到死。”乐思说完就笑了,跟在说一个笑话把自己逗笑了一般,可其实这种事根本就一点也不好笑。
“你在开玩笑吗?”月邀的嘴唇发了白,不敢想象那个场景,太凄凉,太可悲了。
“被吓到了?”乐思轻敲了月邀的头,“我逗你玩的,你跟着我怎么可能呢。”
乐思确实在胡扯,却忘记了自己是怎样一个,睚眦必报的人。
“我先出去了。”月邀突然一刻也呆不下去了,跑了出去。
出了门,仿佛才接触到空气的人,大口呼吸着。
乐思真的,太可怕了,虽说无微不至的,对她也很好,可这样总是吓她,她真的受够了。
或许是也觉得自己过分了,乐思在夜晚的时候专门做了一桌子的好菜。
月邀就是这样,看到好吃的就失了理智,一下就又和乐思重归于好了。
专门请了人来跳舞,乐思还叫了两壶酒。
月邀没碰过酒,可鼻尖嗅到的酒香是真的诱人,让她想要,浅浅尝上一口,一口就好。
“乐思,我可以喝一口吗?”月邀没兴致看这群人跳舞了,虽说都是招宛里最好的头牌,舞姿曼妙,长相姣好,可这时候,那壶酒最让她感兴趣了。
乐思只倒了一杯,听见月邀的话,抬起头,脸上还是带着笑意,让人感受不到一丝伤害的笑。
“你要喝?”乐思抬起酒杯,伸手递给月邀,脸上是让人轻易就能沦陷的善意。
月邀接过了酒杯,喝了一口,脑海里往日对酒的印象一点都没暴露出来,这酒和它的香气一样,好香,还好甜。
接着,乐思就一杯杯的给月邀倒酒,月邀就跟一个木偶一般,接过酒喝下,然后再接过酒喝下。
之后?之后就不记得了。
只知道,当早晨醒来时,被人抱着躺在柔软的床上,浑身疼着。
无意识地睁开眼,月邀看到了一张被无限放大的脸,乐思?她们在一个床上?
意识到这些的月邀一下坐了起来,坐直时才发现自己身上不着任何衣物,虽说是两个女子,可这样到底不合适吧。
月邀有些害怕,总觉得有什么不同了。
乐思被吵醒了,一双好看的桃花眼看着月邀,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月邀欺负了她。
因为两个人都是女子,月邀并未遮掩什么,看着乐思的眼神里却全是责备,昨夜她喝醉了,难不成乐思对她做了什么?
“呵呵!”痴痴地在笑,乐思躺着看月邀,“邀儿真可爱,在害怕什么?”
“你昨夜对我做了什么?”月邀的脸头一次冷了,她真的想象不到发生了什么,可身体的感觉到底骗不了人。
“不该做的我和邀儿都做了。”乐思嘟着嘴,一张脸更无辜了一些,“邀儿的滋味和我想的一样,美妙。”
“你无耻!”月邀一下就全懂了,本就是矜持的人,这时候经历了这些,一下就找不到生存的目的了。
就那么赤露着身下,月邀下了穿,冲动下心里生不出半分羞耻了,看着房内红柱,直接就撞了上去,动作很快,快到乐思都来不及阻止。
乐思的脸上有了变化,不再是往昔的冷漠,相反多了几分从未出现过的无措。
月邀很快被救醒了,额头还疼着,半睁开着的眼睛看东西还有些模糊,却轻易扑捉到了那抹玄青色的身影。
她还没死?“啊!”轻轻**了一声,试图引起别人的注意。
乐思就站在旁边,听见这声呼唤走近了一些。
眼前的女孩怎么说?一双眼蒙了些水雾还红着,额头包着布这时候血也溢出来了,微微张着的嘴巴蜕皮了,那露出被子的指甲在微微颤抖。
当真可怜的很,可惜了,乐思嘴唇不屑地撇了一下,“月邀,你是头一个敢一而再再而三地往我底线踩的人。”
月邀渴了,昏迷了一天一夜,除却额头包扎的疼以外,还很渴。
都没心思去听乐思在说什么,月邀张着嘴轻声唤着,“渴,我要喝水,渴……”
蹲在月邀身旁,乐思将耳朵凑了过去,“邀儿,你在说什么?”
“渴,渴。”无意识的重复着,月邀难受极了。
可其实,月邀一个字也没说出来,只是凑了一个口型。
乐思却是懂了,伸出手轻抚乐思乱了的头发,“渴了吗?是不是生不如死的?”
………………………………
第43章 离叛
月邀点了点头,眼泪从眼角往外跑着落在了枕头上。
“邀儿,你说,本来两厢无事的,干嘛突然寻死呢?”乐思的手指抚弄着月邀的碎发,一点心急也没有。
“乐思,我渴了,我渴。”月邀还在说,听到乐思的话,深觉乐思要对自己做什么了。
“我现在还不想让你喝水。”乐思放开了月邀,看着她额头的伤露出了心疼的表情,“你的伤又流血了,还要我亲自包扎,不然我出去买些东西,等包扎好了你再喝水?”
“不要,不要。”月邀直接就拒绝了,她很想说没关系的,她这时候就是想喝水而已。
乐思就这么跑掉了,不给月邀一点机会挽留。
月邀就在她身后喊,伸出了手想要让乐思喂她水喝,那人却是头也不回的。
月邀的眼泪在掉着,不知为何,月邀总觉得,乐思接下来定然不会放过自己了,既然救了自己,总不会让她再死,那……
月邀不知道乐思什么时候回来的,因为她太难受了,坚持不住再次昏睡过去后再醒来,乐思就在一旁了。
乐思没有端着碗给她喂水,而是用食指沾了水凑在了她的嘴角。
月邀愣住了,不知道乐思是什么意思。
“要么就这样喝,不然就继续渴着吧。”乐思眼睛像是嗜血了,那思考的模样看起来无害,实际上却让人摸不透。
月邀心里却是惊了,要对我动手了吗?乐思往日里带她出门时,每每要整人时就是这个表情,看不出什么区别,也不能让人感受到危险,可实际呢,这表情背后其实,是在想着怎么收拾你。
本就疼着的眼睛又掉了眼泪,月邀多少恢复了气力,这时候也顾不得喝水了,“乐思,求你,我错了,我错了。”
“喝水,邀儿。”乐思没多说什么,将食指靠得更近了一些。
月邀不敢做什么,真的就着乐思的食指喝水,一不小心扯到额头的伤口了,“啊……疼。”
乐思也没照顾月邀,就那样一口口给月邀喂着水喝,那水从被带出碗时滴在了床褥上几滴,看着就跟月邀上午掉的眼泪一样,让人总能多出一些别的想法。
“邀儿在害怕什么?怕我像对待别人一样对你?”看着月邀惊恐的眼神,乐思又笑了,“邀儿怎会这样想,你对我和别人可不同,我又能真的对你怎样?”
在月邀好不容易要松口气时,乐思又接着说了,“不过,我就想让邀儿知道,在这世上,邀儿除了我,再不能依靠任何人了。”
“不是厌恶我吗?明日我就将你交给邀弥,离开我如你所愿。”乐思露出了一个以今为止最真实的笑,很危险,“你可知晓,若是没有我,被轩辕寒月赶出来你该过怎样的生活,马上你就知道了。”
月邀一张脸毫无血色,看着乐思的眼神楚楚可怜的。
乐思说的确实没错,月邀本来生的就有几分姿色,若是被这样送出宫,定然是会被招宛的的人盯上,招宛要来的事,皆是成了妓女,舞姬。
乐思是不至于让月邀成了被千人枕万人睡的存在,可若是一点都没能让月邀感到自己做的多不该,她也是不愿意的。
索性,就送给邀弥了。
邀弥接过虚弱的月邀时,脸上也是心虚的,乐思显然是生气了,可都生气了,也不舍得真的做什么才最可怕,若他敢真的做什么,恐怕到时候受伤害的不是月邀。
所以,看到月邀的时候,还是很苦恼的。
看乐思的意思,该是只为了让他吓吓月邀了,总归是发生了什么事足够让乐思生气。
邀弥看到月邀额头包扎的样子,笑得和善,“你们这是怎么闹的?怎么你额头受伤了?”
“我,这是我自己不小心碰的。”月邀捂着额头,不愿意说这件事。
领着月邀进舞坊,邀弥叫来了一群人,“现在谁还是一个人住?”
一个穿着粉色纱裙的女孩站出来。
“菱儿?”复又叫了月邀,“月邀,以后和她一块住如何?”
这句话自说出去的时候,一群舞姬就议论起来了,都在猜测月邀的身份。
月邀点了点头,若这是她本来的生活,她是不是本来就不该抱怨什么?
“往后,你就让她跟着你,学舞照顾你,记得,务必在年前教会她跳上一曲。”尽管邀弥知道不能对月邀知道,可若是月邀的日子太舒服,恐怕,乐思那里也不好交代。
菱儿点了点头,眉头一蹙,并不是很开心。
之所以这里面没有人和她搭伙,还不是因为她是这里最有潜质的,嬷嬷也说了,她可以一个人住,如今邀弥这样安排,还不是给她添麻烦了。
先不说邀弥是何意,不过这样草率安排,这位姑娘也该不是什么大人物才对。
邀弥能管好这里,自然懂这里女子间的算计,也看出菱儿眼里不时闪烁的心思,不过只要不是什么大乱子,总归对月邀是没坏处的。
“月邀,我这几日要忙就先走了,你跟着菱儿好好学。”
看到月邀点了头,邀弥才离开。
看邀弥走了,菱儿挽着头发上前了,试探性的问月邀,“你和邀弥是什么关系?”
“啊?也没什么关系。”月邀回答。
“好,你跟我走吧。”菱儿看似和善地对着月邀笑了一下。
刚才离去,身后就是议论的声音,“菱儿可不是脾气好的。”
“你当呢,邀弥将她安排去伺候菱儿,也不知是何意。”
“她说了和邀弥没关系。”
“可邀弥亲自领进来,若是没关系,怎么走时还要交代一句?”
……
寒月被困了几日心里就乱了起来,胡思乱想着,整日无所事事的,虽说没什么明显的虐待行为,这样被困着也足够折磨心智了。
不能出去不代表别人不能进来,寒月在织手帕的时候,淑妃就又来了,看着寒月的脸色发白,似是有话要说。
“月牙儿先出去。”寒月看出了香糯的犹豫,心里也好奇她和轩辕喻间微妙的关系。
………………………………
第44章 过往
“公主可知,我是如何进宫的?”香糯的表情认真,和上一次来时的态度有很大差别。
“嗯?如何呢?”寒月自然不知。
“陛下带我进宫时,说是喜欢我,可其实我早就有喜欢的人了,他不择手段带我进宫,我本想着,我这一辈子就这样了,我要对他很好很好,只消他喜欢我。”
香糯明明是在说自己的故事,看着寒月的眼神却带着幽怨。
寒月不知该如何回话,她该如何说,这些话不该对她说的,无论和阿喻如何闹,她是阿喻皇姐这件事都是不能改变的事实。
“呵呵,这样倒不如,我还和过去一样,我放弃了心爱的人,可他心里的人也不是我。”香糯自顾自的说。
伸手想要去触碰寒月,手在半空就又收回了,“公主可知,我怀孕了。”
什么?寒月都要以为听错了,怀孕了来和她说这些做什么。
在寒月震惊中,香糯将手放在小腹上,“若是可以,香糯想要把这个孩子交给公主抚养。”
寒月没有回答,而是伸出了手,弯着腰,一点点去靠近香糯的肚子,肚子都还没有形状,可那里面就有个小生命了。
寒月碰了一下,手就马上拿开了,“你若是生下来,阿喻定然会十分欣喜,会让你养的。”
香糯这时候只是对着寒月笑了一下,这笑不知是何心境,不过让看的人总是能有呼吸被压抑的感觉。
香糯没再说一句话人就离开了,留着寒月一个人呆着,若不是桌上那杯茶,寒月都要以为没人来过了。
寒月吃过晚膳的时候,轩辕喻就来了,穿着白色的玄衣。
楚玉玄生,往日里,寒月最喜欢他穿白色了,可这时候,怎么说,总觉得白色在他身上没有往日那么顺眼了,反而平白让人生出了畏惧。
“皇姐,来让阿喻抱抱。”轩辕喻站在寒月身边,低着头看着在坐着的寒月,要求来得莫名其妙。
寒月不理会轩辕喻,一转身就往床褥的方向跑去。
步子刚才迈开就被轩辕喻拉进了怀,他的手指在寒月身上乱碰,手捏在寒月的胳膊微微用力。
寒月生疼了,挣扎着想要拿出来,“你弄疼我了。”
“那你给我态度好点。”轩辕喻将寒月正过了身,语气一下也不好了。
寒月面对着轩辕喻,“淑妃怀孕了,你干嘛不去照顾她还要来找我?”
“皇姐呢!一点都不想阿喻照顾你吗?”轩辕喻问得认真。
“阿喻,你是不是,对那个淑妃使了手段才带人家进宫的?”寒月小心翼翼地开口,多是因为香糯来时说的话。
“她告诉你的?”轩辕喻的脸色冷了几分。
“那就是真的了?”寒月蹙着眉头,将口脂抿进了嘴里一些,“你怎么能这样呢,真心喜欢一个人不该是这样的阿喻。”
轩辕喻离远了一些寒月,“那是怎样?像是过去一样,对皇姐不求回报的好,然后最后被皇姐戏弄吗?”
“阿喻。”每每提起这些寒月心里就是一阵刺痛,她真的想说,若是再给自己一个机会,她绝对不会那样对阿喻的。
那些不堪的回忆,伤的何止是轩辕喻一个人,或者她真的错了。
“皇姐还是不要叫我了,早在那时候,皇姐其实就没资格教训我了,对我的伤害也早是不能弥补的了。”轩辕喻的心连他都摸不清了。
心里是怎么想的呢,想要没底线地去伤害皇姐,强娶了皇姐为妃,让皇姐不好过,整死式的让皇姐屈服,听话的就跟那个他过去养的兔子一样。
可每每看到皇姐,看到皇姐的一双眼,含着秋水看着他,他就着了魔,什么也做不出来了。
这时候,轩辕喻想要去毁了的心思就出来了,伸手轻轻挑起寒月的下巴,“皇姐是不是没有真正痛过,所以觉得一切都是无所谓的?”
“什么意思?”寒月抬着头,眼睛蒙了层水雾,心跳加快了许多,却没有一分挣扎的意思。
她也不知是为何了,是方才阿喻说的话吧,让她如何都做不出什么了。
“皇姐那样伤害了阿喻,就一点,一点想要弥补的意思都没有吗?”轩辕喻的眼神有几分玩味,几分要和寒月好好商量的意味。
“弥补?可以弥补吗?”寒月往后退着,不敢和轩辕喻对视。
“可以啊,皇姐让阿喻喜欢的那么卑微,就没想过要弥补吗?比如说尝试去喜欢阿喻。”轩辕喻轻声开口。
“喜欢,可我不能喜欢你。”寒月摇着头,万分不愿意了。
“不能?”轩辕喻的眼泪因为这句话掉了下来,“皇姐好生残忍,若不能,何必领我进宫,害我每每总是陷入危境,最后还差一点杀了我,如今说这种话吗?”
“阿喻。”寒月咬着唇,其实这许久,她也不是没一点触动,只不过,他们总归是不合适的呀。
“皇姐因为什么呢?记得小时候无论阿喻做错什么都能够原谅的,只当阿喻还是孩子吗?在我对你做了那些事这种关系也不能改变吗?”
轩辕喻的眼神暧昧,顺着寒月不算紧的领口往里面探索。
“只当是弥补了,若是,皇姐真的喜欢上阿喻,那当初皇姐差点要了阿喻命的事就一笔勾销如何?”
轩辕喻的语气三分哀求,七分模糊的心思。
寒月的眼泪这时候也掉了下来,脸上的表情委屈着,就像是被人伤害了一般,虽说轩辕喻并未作出什么伤害人的事。
“好,我会试着喜欢阿喻。”寒月抬起头,回答的坚定。
喜欢又怎么是只说了一句就能做数的?轩辕喻笑得像是偷腥的猫,他的表情分不出真心,到底还是有所保留吧。
要这句承诺,其实不过是为了占有寒月时,更能享受一些什么罢了。
“那说好了,若是皇姐喜欢上阿喻,那过去的一切就一笔勾销。”
轩辕喻的话幼稚着,本是皆大欢喜了。
伸出手去触碰寒月的身子,“皇姐都这样说了,今夜可否不要再反抗了?”
………………………………
第45章 呆傻
“你,你不会只是为了不想我反抗才……”寒月指着轩辕喻脸羞涩地发了红。
伸手将寒月揽在怀中,“自然不是,皇姐方才都答应了阿喻试着喜欢阿喻了,难道这个要求都不行吗?”
寒月抬起头,咬了一下手指,又觉得轩辕喻说的有道理。
轩辕喻就顺着这时候很好的气氛将手探向了寒月,手指轻轻自寒月的衣领探进去,一点点剥开寒月的外衣。
渐渐只剩下了肚兜时,到底还是畏惧了,寒月双手捂着胸口,眼神闪烁着去躲避,“阿喻不要。”
“冷吗?”轩辕喻故意浑搅寒月的意思,伸出双臂将寒月一把抱了起来。
一步步朝着床褥迈过去,寒月就紧张的不行,想起前几次噩梦般的欢爱,整个人就是抵触的。
被轩辕喻放在床上的时候,寒月咬着贝齿开了口,“阿喻我不是冷,我,怕疼。”
“呵!”轻笑出了声,轩辕喻将寒月压在了身下,手指轻轻将寒月额前的碎发在指尖绕着圈,“可是皇姐能避免吗?”
能避免吗?能啊,你不愿意,我又不会求你。
寒月很想这样说,着实又没有勇气,如今的阿喻阴晴不定的,往往几句话就翻了脸,她若是说了这句话,他不就和前些日子一样不管不顾的了。
“皇姐又躲不掉,干嘛不听话些呢,身子不好偏又每次挣扎的那么投入,惹阿喻不尽兴自己还难受。”
轩辕喻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不红气不喘的,可这话怎么听都有一些怪异。
寒月的身子更是生了疼,觉得自己越发卑微了一些,阿喻这话的意思看起来是哄人,实际上和威胁没什么区别。
她若是听话,他便温柔一些,若是还和那些日子一样呢?
总归,寒月还是按耐住了畏惧羞涩顺从了轩辕喻,这一夜倒还真的没有太难过。
或许是轩辕喻的心情好吧,上完早朝就又回来了。
“寒月。”轩辕喻伸出手推了一下睡得正熟的寒月。
寒月揉着眼睛醒了,有些发肿的唇嘟着,不情不愿的不想起床。
“起来吃早膳了。”轩辕喻扶起了寒月,也不看寒月赤露的身子上青紫的痕迹,就拿了衣服一点点地给寒月穿上。
寒月浑身无力的,早就顾不得羞耻了,任由轩辕喻将衣服往自己身上套。
衣服穿好,轩辕喻叫来了月牙儿给自己收拾,等一切弄好时,饭菜就也布好了。
寒月想要坐在轩辕喻的对面,人还没坐下,轩辕喻就伸手指了自己的身旁。
“皇姐,来坐这里。”
寒月顺从地坐在了轩辕喻的身旁,手指想要去拿筷子的时候,轩辕喻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我喂皇姐吃饭。”
“不用,我可以自己吃。”寒月想要避开轩辕喻的手去拿筷子。
“那若是皇姐这双手再拿不了筷子了呢?”轩辕喻的声音突然间没了温度,和方才一点都不一样。
寒月被吓得将筷子扔在了桌子上,对轩辕喻突然间说的话不是很明白。
去看轩辕喻,眼神里流露出了畏惧。
轩辕喻伸手去拿筷子,特意夹了一个青菜喂寒月,“皇姐喜欢吃青菜,要多吃些。”
恢复了温柔体贴的模样,仿若刚才的话没有说过一般。
寒月很想问,你刚才那样说是什么意思,她很抵触,抵触这样的感觉。
喂寒月喝了一口粥,轩辕喻再开口的时候声音更柔了一些,“皇姐可还记得,往日我说的话?”
“嗯?”什么话?你说过的话多了。
“我说,我想皇姐呆在我身边一辈子,想一辈子对皇姐好,如今算是实现了吧。”轩辕喻将碗放下,伸手捏了寒月的脸。
“可,我,我,我。”寒月支吾了半天,到底没说出个什么。
“你方才是在威胁我吗?”寒月按耐住心里生起的惧意。
不能怪她的,阿喻她是自小就清楚的,说一不二,方才他那句话,若是她挣扎了,会不会阿喻就真的要对她的一双手做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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